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干:淳心荏苒,我心依旧-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出病房,跟在他身后的苏骏早已忍不住,笑得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谢一淳忍着不去理会,出了电梯,走出医院,站在阳光下,他才大大地出了一口气,简直是如释重负。
苏骏在后面为他鼓起掌,“没发现,你有这么好的表演天赋,不做演员真是可惜!”
“找打,你就说话!”说完气哼哼地举起拳头冲着苏骏挥了挥,苏骏摇摇头,耸耸肩,嗤嗤地更是笑个没完。
☆、【8】等我的好消息
两个人忙了半天终于坐上了车,苏骏问旁边的人:“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吗?”
“给谁打?问候谁?”谢一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开始浅寐。
苏骏见他这副德行,也懒得再说废话浪费精力,自己也鞍前马后跑累了,抓紧休息没什么不好。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任苒的座位上冷冷清清,沙发的茶几上散落着文件,显得很凌乱,谢一淳走之前翻阅的文件还纹丝未动,看着办公室里如此萧条的景象,谢一淳一阵心烦!
很习惯地拿起手机打给那个号码,谁知刚打出去,就听到了铃声,循着铃声走过去,银白色的手机就躺在任苒的办公桌上,正害羞地扭动着身子,五颜六色的音符在屏幕上欢快地跳跃着,向他证明“自己”的存在。
“joe,帮我联系那丫头,我们都忙得要死,她胆敢上班时间出去溜达,看她回来我不修理她!”说完气哼哼地关闭对讲机,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生着闷气。
在医院的时候,自己的脑袋里一直闪现那张面露惊异还有些委屈的小脸,心里还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其实那只是臭丫头的表演,目的就是和舒静争锋吃醋,这样有心计的女人不要也罢,看着心烦,想着更心烦。
想到这里,心生愤懑堵着胸口,脸色暗沉,长臂一挥将桌子上所有文件哗啦啦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大步绕过桌子来到落地窗前,拉开领带,扯开衣襟,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谢少什么时候被女人左右过?真是笑话!”
“咚咚”敲门声,“进来!”谢一淳没好气地闷声喊着。
李监制手里捧着一些文件来汇报工作,谢一淳摆摆手,自己也跟着走出办公室,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的小会客室。
“情况怎么样?你说吧。”谢一淳慵懒地将身子偎进舒服的软沙发,又将领带、衣扣调整了一下,正襟危坐的看着李监制。
“上午我们做了事件调查,财务部也参与进来,会议比较顺利,任小姐和我还有一两个同事抱有怀疑态度,舒小姐和其他人相信他们只是工作失误造成的,可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于是我们分头去复查并联系了这家企业。本来相约一个小时后再继续会议,结果很多事情需要再三追查,就把会议改在午休后。这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事情进展出乎意料,他们不仅答应马上付清欠款,还承诺后续的费用也会陆续按时打到我们账户,这叫我不得不起疑心。……”
“把会议结论写份报告,今天下班前发给苏助理,估计这一两天你配合joe出趟差,时间大约要半个月左右,务必把这件事搞得水落石出。还有……”谢一淳工作起来真是一丝不苟,这也是很多下属佩服他的地方,此时他凑近李监制的耳畔,小声嘀咕着,两人的神情都异常的严肃,李监制皱着眉头不停地点头。
就在李监制准备离开小会客室的时候,谢一淳忍了半天的话,还是问了出来,“这事不是安排任小姐和你一起汇报吗?你们散会了,任小姐去了哪里?”
李监制站在门口愕然了,急转回身正看到谢一淳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地坐在那里,手指还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总经理,你还不知道吗?上午任小姐发高烧昏迷在办公室里,是新闻部张敬小姐发现的,于是叫来章副总编送任小姐去了医院。”
谢一淳听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蓝眸微眯,那只灵活敲击的手立刻停止了动作,看似满不在乎地对着李监制颌首,“知道了,你忙去吧。”
李监制走后,谢一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刚才还暗自责怪她,现在听说她生病了,不免有些冲动想去看看,可又一想,万一又是一个想耍计谋搞出来的苦情戏怎么办?
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比较靠谱,看着舒静脚扭伤住进医院,这边就想出个发高烧去住院,明摆着都在玩争风吃醋的小把戏,看来他们是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我谢少还真不给这个脸。
回到办公室,苏骏正在收拾那一地的文件,看到他进来,就抬起头有些不满的对他说:“谢总,你这是和谁发脾气?搞得乱七八糟,还嫌这里不乱是吧?”
“少跟我废话,我烦着呢。”说完就接过苏骏手里的最后几个文件夹坐回老板椅,找到那份需要继续审阅的文件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你让我打听的事,我向你汇报。”苏骏坐在他的对面,将身子靠近椅背不紧不慢地说。
“不用说了,不就是又一个住院的嘛?那就都去住,我倒落得个清静。”虽然他没抬头,可这话一出口就透着一股烦躁,苏骏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心里只感觉好笑,这位仁兄,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随便你,我只能告诉你,她没有演戏,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急性肺炎,还有……”刚说到这,谢一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住了,低着头好像在等他的下文,既然他想听,苏骏就继续说下去,“你出去的时候不是撞倒了她吗?”
“别告诉我又是一个骨折?”谢一淳没好气的跟上一句,愤愤地将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笔接触厚厚的文件又弹出去,滚落在地毯上。他看都没看一眼,大手托住下巴,歪着头斜睨着对面的苏骏。
“没错!尾椎挫伤,虽然是轻微的,但是也要暂时不能下床。这是在做肺炎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她痛得直冒虚汗,就问了她哪里痛?结果一拍片子看到了‘你的罪证’。一个是真的生病,是你间接给人家造成的,一个是苦肉计,你自己看着办。晚上的飞机,我直飞x市去办我的公事,等我的好消息吧,也祝你好自为之!”说完,站起身,嘻嘻笑着,行了一个英式军礼,大步走向门口。
“joe,这次出去,可能有危险,你多防备,我给你配备的人都带上,明里暗里都小心点,我等你的消息,一定要凯旋而来!”谢一淳说完站起身,大步走过来和苏骏紧紧握手,俩人相视表情严峻,手握的力度也加重了。
☆、【9】你们谁笑到最后
苏骏走后,谢一淳看着文件,心里乱糟糟地,好几次停下手里的工作,大手扶上额际,盯着文件上的字符愣在那里。
一直到下班,楼道里恢复了静寂,他还在看着腕表,任凭那秒针一秒一秒不停地滴答着,握在手中的车钥匙竟然蒙上一层汗渍。
“去还是不去?”一直徘徊不前,直到天黑了,整个办公室笼罩在黑暗里,唯独任苒的办公桌上透过落地窗反射进来附近高楼的霓虹还在不停地变换着画面,他一直盯着那倒置的画面沉思着。
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大伸了一个赖腰,动了动坐在老板椅上有些僵直的身子,晃动着手上的车钥匙,眼睛落在面前的手机屏幕上,忽然自己痴痴地笑了,“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犹豫不决了?”
好像自从认识了那个叫任苒的女孩,自己做的稀奇事一件接着一件,从火车包间邂逅发生一夜情,到再见后,鬼使神差地只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还有那晚在冷氏企业的酒会上,怀里搂着美艳动人的邵美美,脑子里出现了她清秀绯红的小脸,一个鬼念闪过,想用她来暂时抵挡家里的逼婚闹剧,就立刻将邵氏千金扔在宴会上,拉着苏骏跑到机场买了当晚的机票,一大清早就进了公司,看到她就感觉精神气爽,于是拉着她一步步走进了自己设计的圈套。
好像这一切都已经不在理智范畴,有点童真的嬉闹,更像不羁的恶作剧,对于快三十岁的他来讲,实在无法解释最近的荒唐。
感觉就像心里有只小虫子,总勾着你去找你想要的美食,等你吃到嘴里,它就不再鼓动你,你自己也立刻踏实了。前不久他也问过自己,这是为什么,可是迟迟也没找到合适的答案,想来想去,只感觉和她在一起就是简单、舒服。
走出办公室来到大厦车库,正好有一辆车在他之前驶出去,谢一淳没有特别注意,只是这辆车一直在他的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这引起他的好奇心,越过前面的车辆,紧跟在那辆车后面,仔细看,发现车牌号实在太熟悉,车子的主人就是副总编章煦。
想起白天李监制说过,是章煦送任苒去的医院,这句话当时就让他有些不舒服。按道理,他应该和章煦打个招呼,说声道谢的话,可想起章煦在草原上多次对任苒的暧昧行为,让他感觉胸口闷得慌。
脚猛踩油门,车子嗖地一声从章煦的帕萨特旁边驶过,迅速闪进车水马龙的街道,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新天地“风”酒吧,里里外外坐满了各种肤色的宾客,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可他们都有一个爱好就是品酒,黑人萨克斯手低着头悠然自得的演绎着自己的心声,三三俩俩的人们品着自己满意的酒,互相交流着心得,聊着感兴趣的话题。
唯有一位英俊潇洒的男人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自斟自饮,看来他选择默默与酒诉说心声。一位个子中等身穿深紫色真丝裙装的金发女人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微微欠身,很有礼貌地说:“先生,我可以和您干一杯吗?看您独自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谢谢小姐的美意,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独处。”说完男人很绅士地举起手中的杯子向女人示意,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女人也干掉杯中酒,只好笑笑离他而去。
回到了几位美女身边小声说:“他很MAN,真的很棒。但是他说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独处,看来这是人家的习惯,还是算了吧。”
“美女,是否有幸一起聊聊?”身后一位衣着光鲜的亚洲肤色男人走过来礼貌地和他们打招呼,美女们回头眼前一亮,含笑点头,立刻留出一个空位给这位先生,男人对着维特招招手,点了一瓶1988年法国波尔多,大家互相寒暄聊起来。
谢一淳看着男人讨女人欢喜的一举一动,抿唇笑了笑,继续喝着闷酒,今天的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偶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也是一种享受。
昏暗的灯光好像很适合他胡思乱想,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两个女人。
要说舒静,他不想伤害她,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她,对她从来没有感觉,这是事实,可她终归是莉姨的女儿,莉姨对他们家有恩,所以她再胡闹,他也是忍着不想揭穿她。
但是昨夜的算计真的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今天上午她又演出一场苦肉计,他很明白她这是利用脚上的伤想来拴住他,小小伎俩一眼被他识破,被人算计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厌恶感不知不觉在膨胀,让他不得不对她略施小计,于是就用住院这一招将她留在医院,好求得耳根清净。
任苒,看来是真的病了,可他的心里迟迟都在怀疑任苒这一招难不成也是苦肉计?或者任苒也利用自己的生病来绑住他的手脚,向舒静示威,如果是这样,这事情就变得脱离了轨道。不按照他的计划向前发展,无法让他把握事情的主动权,是绝对不能让它发生的。
现在,一瓶酒下去大半,他有了一个主意,就借此机会对任苒进行观察,如果也是一个机关算计,想左右他的女人,他宁可不要这个麻烦。想被他利用的女人多如牛毛,挡箭牌随处都可以找得到,不一定非她莫属。
谢一淳笑了,看着酒杯上映出的绯红小脸,他的薄唇凑上去在杯上吻了一下,“宝贝,我在等着你的表现,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然后喝干杯中酒,一边(www。fsktxt。com)整 理着衣服,一边呐呐自语:“我就等着看,你们谁最后忍不住?我要等着看,你们谁笑到最后!如果你们让我失望,那我就将你们全部踢出局,一个都不留!”
任苒住院了,史美筠和张敬一下班就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来看她,买了很多好吃的水果,坐在床边一边剥橙子,一边安慰着她,章煦下班也来看任苒,看看她已经输着液,又吃了一点白米粥,大家也就放心了。
史美筠和张敬都想留下来陪护,被任苒婉言谢绝了,她的心里不舒服,比身上的病还要难受,从住进医院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了,可那个人始终都没出现。
张敬他们走后,任苒收起了笑容,小脸难掩心中的悲伤,她真的好失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望过,拉过被子蒙上头,偷偷地流眼泪。
舒静今天虽然真的把脚扭伤了,可心里早就山花怒放了,看到谢一淳对自己的紧张,听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次次庆幸着“舒静计策”的天衣无缝,竟然在见多识广的一淳哥面前蒙混过关,看着谢一淳担心的神情,她就像吃了蜜糖,甜的都有点腻,刚才自己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来,怕特护听到笑话自己,赶紧拉过被子蒙上头,躲在里面,笑得浑身打颤。
☆、【10】这件事非你莫属
此时澳门半岛一家豪华赌场的VIP休息室里,一扇欧式拱形窗户打开着,将明亮的月色引来照在屋内黑漆漆的地面上,留下一道似刀刃森冷般的光芒。
一道颀长的黑影,正倚窗而立,看不清年龄,看不出长相,只有高大挺拔和优雅的身姿被月色描绘出一道黑色的活动剪影,周身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阴冷的气息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幽深诡秘。
此人一手拿着雪茄,一手拿着手机,好像在和谁通话。
“通知那几家公司,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他们的‘光临’。”声音低沉不急不慌却透着令人发指的威慑力。
“找人去查S市机场的出境记录,看看他们去了哪里?另外再查一查D、H、T、X几座城市的五星级酒店,看看是不是今晚有他们下榻的记录?”
“赶紧找人去调查随时向我报告。对!立刻!马上!”男人说到最后,语气中透着不耐烦,可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都是那样厚重有力,不可置否,不能有半点迟疑。
男人挂掉电话,并没有离开的想法,右手把弄着手机,浓眉紧锁,缓缓举起左手的雪茄放在嘴边深深地吸着,直到烟头亮起红色火星他才松口,嘴慢慢形成撅起,吐出的烟雾也在他精心设置的圈套中缓缓而出,在空气中变成一条蜿蜒柔美的蛇形,区区转转,迫不及待地向上攀升,直到肉眼再也看不清“蛇头”,想象着它透过窗棂游移到窗外与月夜纠缠。
神秘的男人突然冷笑,让整个房间都陷入鬼魅之中,片刻他的脸上凝住了一抹阴冷,一边嘴角翘起,扯得整张脸有些歪斜,令人毛骨悚然。
“达令,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那件事怎么样了?”进来的女人推开门吧嗒一声打开了灯的开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漂亮邪魅的男人,原来他身穿乳白色西装,打着紫红色领结,口袋上一条紫色方巾折成的玫瑰花别有韵味,脚蹬菲尔格慕棕色皮鞋,看年龄大约四十来岁。
见女人进来打开了灯,男人转身微眯眼睛嘴上叼雪茄,笑着展开手臂,迎接着蝴蝶般的女人扑向他的怀里,这是一位看上去二、三十岁举止高雅的小女人,皮肤白皙清透,棕色卷发绾成经典的宫廷贵妇发式,一身紫色斜肩晚礼服将她的身材修饰的曼妙多姿,绝对是中西合璧的美人。
“他这一次反应很敏捷,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今天就派人去各地调查,我已经安排人见机行事,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会留着他的性命。听说那个姓舒的女儿去了大陆,我想到了一个不失一兵一卒又没有血腥的好办法。”
“哦,说来听听!”女人听了男人的话,凝重的小脸竟然笑成一朵花。
“宝贝,这还需要你配合我一起实施,才更有味道。”男人诡秘看着面前的女人,两人会心地笑了,笑得很邪肆,随之是俩人相拥的热吻。
突然男人手上的电话响起,他急忙放开怀里的女人接起电话,“好,你去通知那几家和我们合作的公司,在机场、火车站、五星级酒店排查,只要他们出现就马上行动,但是注意,暂时不要伤他一丝一毫。”男人眯起眼睛阴冷的下达着命令,声音暗哑,语调沉闷。
“X市、H市、T市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应该没问题,这两天他们都会严阵以待,不会出现纰漏的。”对方说。
“恩!那就好,我不想动手做那些不文明的事。好!随时联系。”男人终于讲完电话,女人一直偎在男人胸前,一只纤细的手指在男人胸前打着圈圈,仔细地听着男人的计划。
男人松开她,佞笑着在女人肩上拍了拍,转了转身,又向前踱了两步,再转回身,眼睛犀利地落在女人身上。
“夫人,现在该你了。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帮助我们,他欠我们的一千五百万,我将原数退给他,这一下他可是大赚了一笔,加上谢世豪给他的一千五百万,足足可以开家大酒楼,就是开几家鲍鱼店、鱼翅店也绰绰有余。哈哈!不然,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完男人把电话交给女人,女人心领神会地走向沙发坐下来,慢悠悠地拨通号码,举起手机贴近耳边,男人倚在窗台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女人在和对方谈判,脸上依然挂着一抹佞笑。
十几分钟后,女人合上手机,对着老公深情地点点头,俩人一起哈哈笑起来。“宝贝,这次如果顺利,我们的腰包就不止几千万美金,到时候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看来适当利用一下那些贪心的人,对我们还真有好处。不用我动刀动枪,就让我的口袋里拥有大笔大笔的钞票,这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今天如果没有他,那我们的第一步棋就有些危险了,计划如果死在半途中,岂不是很可惜。有些人拼命追求的正是另一些人与生俱来的,有些人毕生追求终于得到的时候,那些与生俱来的到最后就会失去。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就开始想得到更多,甚至想让世界都俯在我的脚下。夫人,你说对吗?”男人深沉的说完,又露出狡黠的佞笑,最后性感的薄纯吻上女人殷红的樱桃辗转缠绵。
“嗯!还是我的peter最英明,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都为我用。”拥吻过后,女人喘息着将小脸贴近男人胸前,搂住男人的腰,喃喃地说着,男人再次吸了一口雪茄,好像十分享受此时的温存。
“你先出去吧,我再打一个电话,马上就来。”男人掐灭手上的雪茄,放开怀里的女人吩咐到。
女人走出去,转过身来,为他带上门,男人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电话拨出去,不一会儿就被接起,“宝贝,在干什么?今天有没有想我啊?给你三十分钟准备,我一会儿就过去。有件事我要当面和你谈,难道你忘了,我前两天和你讲过的。不不不,你必须听我的,这件事非你莫属。宝贝,你可要想想清楚,惹怒了我之后,我都是怎么爱你的?嗯?不要让我生气,三十分钟我要在床上看到你!”男人说到最后好像已经不耐烦了,一双鹰眼瞪得滚圆,犀利的光芒好像能穿透电话直刺对方的心脏,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11】是不是有点假公济私
一个星期过去了,任苒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舒静在今天上午打来电话,现在人事部经理格瑞斯临时接替苏骏的总经理助理工作,宁秘书把电话转借给格瑞斯,说对方一定要她接听。
“你好,哦,是舒小姐,你的病好些了吗?”格瑞斯接起电话有些不敢确定,为什么舒小姐的电话不直接打给总经理而是让我接听呢?
“谢谢,格瑞斯的关心,已经好多了。”舒静很礼貌地道谢。
“舒小姐,你稍等,我把电话转给总经理。”格瑞斯说着就要按动转接键,对方急着出声阻拦。
“哦,不用了,格瑞斯,我知道他工作很忙,就不打扰了。只是想请你帮我转告几句好,可以吗?”舒静的声音听起来微微带着颤音,是女孩的羞涩,还是女孩细微的情绪悸动,格瑞斯说不清楚,总之这声音在格瑞斯忙碌的工作中偶尔冒出来,就显得格外特殊。
眼前闪现那天上午老板抱着舒静急急忙忙去医院的情景还有任苒可爱清纯的一张笑脸,忽地打了一个激灵,立刻让自己清醒点,这是在工作。
既然是工作就要把精力用在工作中,敬业的格瑞斯赶紧删除一晃而出的胡思乱想,收敛起笑容,换成了很专业的冷漠口气,“舒小姐,这是上班时间,有事赶紧说,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马上去做。”
“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了。请你帮我转告谢总,我扭伤的脚已经好多了,身上的淤青也渐渐散去,让他放心吧。”舒静听说了格瑞斯公式化的回应,心里有些不高兴。
“好的,我会转达,希望你早日康复。”格瑞斯冷冰冰地说完,准备挂电话。
“等等,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