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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淳心荏苒,我心依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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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轻手轻脚躲在衣服架子后面,就看见门把手轻轻缓缓地转动着,他们捂着嘴赶紧藏好,一只污浊的黑皮鞋出现在门口,这应该不是他们要见的人。
俩个女孩立刻傻了眼,赶紧屏住呼吸不敢出声音,眼睛睁得像核桃般大,生怕对方听到声音探寻过来。
一前一后进来两人,身穿酒店客房的米色制服,站在屋里四处观察,来回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任苒屏住呼吸,牢牢锁住眼前的身影,感觉他们不像好人,随时随地准备拉着安吉拉逃跑。
其中一人已经站在了衣架前,伸手撩起搭在上面的衣服,看到了哆哆嗦嗦躲着的女孩们,干瘪的嘴唇微微裂开,马上伸出手抓住任苒的衣领,另一只大手堵住她的嘴,还没等安吉拉跑出去,被已经抡起的椅子砸在她的头上,安吉拉当场倒下了。
这时任苒只感觉自己昏昏欲睡,想挣扎去救安吉拉,连手都抬不起来,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黑暗的地下室里,任苒被黑布蒙着眼睛,双手向后背着,双脚也被捆绑着,上下绳索连在一起,怎么看都像一只大号肉粽子,天花板上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正打在她的前方,映衬着楚楚可怜的任苒,看了让人心疼。
那条黑布遮去她小脸的三分之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尖尖的下巴,红润晶亮的嘴唇,显得很突兀,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女孩的娇美一点都没减少,反而更加秀色可餐。
距离她十米以外,站着几个人,他们好像在端详她,发出嗤嗤地不怀好意的猥亵笑声,其中一个身穿白色英式西装的男人向他走来,脚步声很均匀看来是个潇洒的人,好像对她饶有兴趣。任苒警觉地缩紧身子,生怕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距离她大约一米的地方那人停住了脚步,一股男士古龙香水味随之飘了过来,好像和谢一淳使用的香水同出一辙,可味道却要浓厚得多,有些呛鼻,任苒皱起了眉头,他很讨厌如此厚重的香精味道,勾动着她的胃和食道开始打架,翻涌着向上涌,她干呕了几声,并没有吐出来什么,却把小脸憋得通红。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欣赏着,棕色的双眸微微眯起,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抿紧的唇微微咧开,露出了一弯邪魅的笑,笑声虽然很小,可听到了任苒耳朵里,还是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颤抖得更加厉害,就连红红的唇瓣也微微抖动。
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给整个空间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就连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屏住呼吸定睛看着自己的老板,到底要对这位小姐做些什么?
男人的气息突然间重了起来,大手伸过来抓起任苒的一只胳膊,将任苒拉过来面对自己,她只感觉胳膊上的酸痛还没消去,下巴上已经爬上一只咸猪手,带着温怒他的手指揉捏着,任苒厌恶得使劲甩着头,希望把这只猪手彻底甩掉,一阵干呕过去,她喘着气,觉得浑身都想染上了病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已经来到了门口,“吱”的一声门开了,紧接着用英文大声急促地喊起来,“Stop!Stop!Can’tyoudoanythingright?”(注释:停下!停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面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咸猪手撤了回去,古龙香水的味道随着脚步的走远,也飘向了门口,“亲爱的,你不好好睡觉,干嘛到这种的地方来?”
“我们说好的,事成之后,完璧归赵,你绝对不能伤害她!I’mtellingyouorthelasttime!Youpissmeo。”(注释:我最后再说一次!真是气死我了。)女人一半英语一半中文的厉声喝斥“古龙香水”男人。
“我只是验验货,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人搞错了?”男人狡黠的为自己狡辩,旁边的跟班也都跟着附和着。
“验货!Knockito。”(注释:少来这一套。)女人说着向任苒走来,把那群男人甩在了后面。
“任小姐,委屈你了,暂时你还不能离开这里,有关谈判条件已经通知你的未婚夫了,希望他识时务,与我们好好合作。看好任小姐,谁也不准接近她,被我知道谁胆大妄为,杀无赦!”虽然女人声音甜美,说起狠话来,很有点阴险的妲己味道,还没等任苒搞明白这女人的来历,她已经对着身后的人下着死命令。
任苒心里一惊,这女人是谁?为什么这些男人对她俯首帖耳?是黑道大姐大,还是黑道老大的女人?她听懂了,我是谈判的筹码,只能等着他来赎自己,就是着急也没有用。
从事件发生后,苏骏带着心里的疑问,一直守在谢一淳身边,受谢世豪的委托,留在总部协助他尽力挽回公司的损失,因为董事会对股市的突然震荡十分不满,三番五次的质疑声,让谢一淳倍感疲惫。
安吉拉已经出院,由母亲照顾着在家养伤,受了轻微脑震荡,耳朵的斜上方有一条三公分的伤口,经过缝合,已经结痂,还没有拆线,差一点破了相,真是万幸。
李怡当天苏醒过来就出院了,被谢一淳接到他的海边别墅去养伤,辞掉钟点工,叫来了谢家的女佣殷勤地伺候着,谢母时而过来,那些补品,说些贴己的话。
任教授始终不依不饶,事后他和李怡一起找谢一淳长谈了一次。他希望找到任苒之后,解除婚约。他再三强调,任苒自从和你交朋友,就没过上平静日子,我的孩子出生在普通家庭,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命,不适合你们这样勾心斗角的豪门之家。不管你给她多少绫罗绸缎,多少鲍鱼燕窝,我们都不稀罕,我们孩子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解除婚约对你对任苒都有好处。
谢一淳看着老人执拗地坚持着,也不好再三反驳,他低着头心情沉痛地对任穆渝和李怡只说了一句话:“爹地,妈咪,我是真的要娶苒苒为妻,没有半句谎言,等等苒苒回来,我们再商议吧。”
☆、【16】那里已经裂开渗出血
傲视集团和大陆韩氏集团合作拓展媒体的项目正式摆上议事议程。
早在前一段时间,谢一淳在S市就已经和韩冰有了多次接触,达成合作意向之后,韩冰负责国内的各级公关,谢一淳负责联系国外客商,引进最先进的媒体传播技术和设备。
现在,韩冰将大陆有关部门全部打通,接手了一家国际航空公司空中电视媒体和中国铁路几条高速列车上的电视媒体业务,这个项目实在浩大,向国家贷款势在必行,深得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于是他们几次大陆、澳门匆匆碰面,最后做了定夺。
然而,还有一件最大的项目正在逼着谢一淳快速运作,那就是在近十天之内,找到合适的买家,将自己手上所有傲世股份卖掉,变成现金,再一笔笔汇入那人指定的银行账户。
在任苒出事后第二天,他和韩冰见面少不了剑拔弩张。
任苒失踪两天了,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就好似人间蒸发,此时俩个大男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韩冰释放出的冷空气越来越强烈,身旁的苏骏冷得直打寒战。
谢总裁脸色暗沉无光,红血丝布满深邃的蓝眸,英俊无敌的一张脸,像只蔫了的苹果,皱皱巴巴不舒坦,两天来几乎没睡觉,也吃不下东西,面色能好看吗?
“我表妹的事你怎么解释?”突然间韩冰猛地拍桌子,大声对着谢一淳吼起来。
“我也不想!”谢一淳嗖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像一只怒发冲冠的豹子,只是一晃就到了韩冰面前,大手抓住韩冰的衣领愤怒地咆哮着。
“好了,松手!你们俩想打架告诉我,我给你们准备场地和观众。”苏骏跑过来将谢一淳拉开,对着气势汹汹的两个人调侃着,以此化解目前的窘迫。
“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是你心里朝思暮想的女人,想就是想,痛心就是痛心,干嘛要忍着,只怕那里已经裂开渗出血了吧!”苏骏一转身正对上谢一淳虎目圆睁的蓝眸,气得他走过去用手指使劲儿戳着谢一淳左胸前的位置,大声问着他,这也是给他们缓和尴尬的很好方式,这招也只有苏骏才使得出来。
“如果你是来刺激我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谢一淳瓮声瓮气还有些沙哑地在苏骏身后愤愤地说,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是来工作的!也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觉得我讨厌,那就离我远一点,我看你也不顺眼。”苏骏一点也不给谢总裁面子,只要他们单独在一起,他们俩就没有上下级之分,有的只是兄弟间的情谊。
韩冰见此情景也不好再在谢一淳心上泼盐水,那岂不是太不人道,让他的秘书递上文件,他们开始研究工作。
在任苒出事的一个星期后,国际财经报头板头条登载了一则消息,傲视集团业绩堪忧。具体内容是:今年年报显示,今年傲视的金融投资、地产投资、媒体投资都相当给力,可为什么傲视股票在日前突然出现震荡,引起股民的注意。
傲视乃媒体业亚洲巨鳄,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从一纸报业起家至今,现已经全面开花,而且近几年也置身地产业,年轻的谢董事长上任后在股市大盘的第一季度工作报告中写道:“大盘蓝筹股风险释放充分,将对稳定市场发挥一定作用,调整充分的媒体业,一定有发展壮大的机会,将继续采取投资策略。”
今日早盘,傲视股票竟然突然出现再跌停,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二次。据傲视企业内部透露,傲视集团内部家族纠纷严重,造成傲视股票如此波动,股民义愤。目前年轻的谢总裁正在多方筹措资金希望挽回大盘局势,但此举仍难阻傲视股票跌停大势。傲视股价浮动似过山车,甚为堪忧,年轻总裁的位置摇摇欲坠。
“今天的。”苏骏拿着报纸走进来,扔在谢一淳的办公桌上。
“我们明天下午要去纽约与韩冰碰头,面见道格拉斯。”谢一淳看都没看报纸一眼,闭着眼睛靠在老板椅上闷闷地说。
“我们走了,谁来坐在这里?”苏骏突然回头问。
“董事长有安排,我们现在也是不得已啊。”谢一淳伸了个懒腰,又闭上眼睛,最近一段时间他很憔悴,每天只睡几个小时,还经常被噩梦惊醒,深怕任苒和之前Vivian一样会因此而离开他。
最近傲世公司里人心惶惶,与公司业务泄密相关的人员,有人被辞退,有人被调离,经过董事会议案,谢世豪的建议,苏骏被升为副总裁,刚刚毕业的安吉拉被派到公司秘书处协助舒静工作。
国内公司由之前的部门经理栏目总监李琛担任,人事部经理格瑞斯升为副总经理,整个公司大换血,真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
这样一来,国内部与韩冰合作的项目从表面上看只能暂时搁浅,理由是李琛总经理与韩冰不熟还需要进一步接触。
距离十天的大限近了,谢一淳更是心急如火,嘴角上长了血泡。钱已经凑齐,可对方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他派出鹰弩公馆最精明的人四处打探贼人窝藏的地点,就连警方的朋友也在加紧调查中。
任苒被关在漆黑的地下室已经一个星期了,这几天看守撤到了门外,听声音还是那几个长得猥琐的男人,经过那一晚那个女人的呵斥,这些人再也没敢靠近她半步,涂着浓重古龙香水的男人再也没来过,眼罩被取下,四肢被松绑,扔给她一条满是尘土,还破了几个洞的旧毛毯,让她冷的时候裹在身上,不至于被冻死。
一个二十几岁的菲律宾女佣每天给她送两顿饭和一瓶水,上午是面包,还有一片芝士和少得可怜的果酱;下午是米饭一个炒菜,不丰富,比猪食强一点。
任苒为了让自己身上有力量,寻找机会跑出去,还是很懂得怜惜自己,所以每一顿饭她都强迫自己必须全部吃掉,剩余的时间,就在不大的房间里,做仰卧起坐,压压腿,活动活动腿脚,她要活着去见谢一淳,要告诉他: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我对你的爱不再有怀疑。
☆、【17】谢总裁生死未卜
坐在地下室里,任苒想着他们交往的点点滴滴,快乐的辛酸的,所有镜头都出现在眼前,真是感慨万千,像他这样一个豪门之子,竟然和我邂逅,这应该是缘分吗?良缘还是孽缘,如何来区分?不忍心妄自定义。
我被绑架这么多天,他看不到我,是不是很后悔那天的荒唐事,他那狂妄自大,永远都稳操胜券的性格,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在派人四处找我吧。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舒静,虽然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但是人家也是谢家的亲戚,估计是门当户对吧?听说很多富家女对于自己男人出轨之事都看得很淡,被誉为大家风范。这样说来,我计较的要命,反倒是很小家子气,可我是真的爱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我的爱人,难道有错吗?
这是被绑架的第八天,傍晚菲佣照常给她来送饭,很习惯地走进来先打开昏暗的灯,再走过来。放下碗筷的时候,筷子竟然垫在了碗的下面,碗一歪,菜撒了出去,她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撕过的报纸擦拭着,擦完将那张沾着油渍的破报纸扔在屋子角落,转身离开了。
任苒看着这碗没有滋味的饭菜,鼓励自己一定要吃下去,不然怎么会有力气出去呢?使劲儿扒了几口饭,大口大口地咀嚼,眼睛却瞟见那张扔在角落的报纸上,傲视两个大字让她为之一振,急忙放下碗筷,几乎是手脚着地快速爬了几下,抓过脏兮兮的报纸,缩回自己坐的旧毛毯上,这一系列动作还真有点人猿泰山的架势。
也不管这张报纸有多脏,她伸出手快速地将它铺平,粘在上面的烂菜叶被她一一捏起,扔到一边,露出了一则有关傲视集团的报道。
“傲视自新总裁的乌龙订婚宴之后,每况愈下,作为企业领导人的谢一淳总裁多方筹措资金,希望挽回股市跌停现状。今天中午准备乘班机前往美国的谢总裁,在赶往机场的高速路上发生车祸,现已送进医院,生死未卜。”
任苒哽咽了,看着报纸上被人从车里抬出的男人,豆大的泪珠滴落在上面,她想大哭,可又害怕惊动了看守,只好把头埋进手臂里,使劲儿咧开嘴无声地痛苦着,胸膜也跟着痛起来,让她感觉胸闷憋气,下面的报纸也被她的眼泪全部打湿了。
就在这时,看守探进头来朝她这边望了望,见她趴在那里始终没动,就嬉皮笑脸地说:“小姐,你还真能吃啊,每天都把这些猪食吃的光光的,是不是想让我们多卖点钱,呵呵,我们又不是卖猪的,吃这么胖,小心没人要你,到时候老大把你扔进大海去喂鲨鱼。哈哈……”尖嘴猴腮的臭男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任苒紧张地将头埋在臂弯了不敢再哭了,琢磨着我该怎么办?在这里等死,还是找机会跑出去?她要去看他。
等猥琐的看守关上门,她才抬起头来,用破旧的衣服袖子擦了一把脸,望望四周,只有一平方米大的两个小窗户,被木板钉的严严实实,唯一出口,还坐着一对看门狗,自己除了一条破毯子,手里什么利器都没有,这叫她该怎么办呢?
担心、害怕,思念让她的眼泪再次流淌,望着昏暗的地下室,费尽脑筋也想不出逃生的办法,这叫她急得恨不得一头撞死,也许这一招到很管用。
可是我死了,淳怎么办?他现在怎么样了?忽然想起这是哪一天的报纸?事情发生几天了?将这块斜着撕的破报纸翻转了几遍也没找到确切时间,越想心里越想哭,最后抱着头呜呜的大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惊动了看守,那猥琐的人伸进尖嘴猴腮的脸,见她哭了,就笑起来,“漂亮小妞,害怕去味鲨鱼啊,那就少吃点,只要让男人摸着舒服就好,吃得太多有了肥肉就不好玩了。哈哈……”他奸笑着,拿任苒寻开心,这更让任苒气愤,她一气之下端起碗狠狠地朝着门飞过去,饭菜撒了一地,碗也碎成好几瓣。
尖嘴猴腮的男人嗤嗤笑着缩回头,屋内,任苒哭声嘎然停止,一双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盯着碎裂的碗忽然有了主意。
她迅速起身拿起一块破碗碎片,将锋利的一面对准自己的喉咙,一步步BI向门口,还在嗤嗤笑着的看守感觉情况不对,一扭头就傻愣住了,见到的就是一张怒目圆睁的小脸,正用破碗碎片对着自己的喉咙用自杀来威胁着他,这可了不得,万一人死了,老大一定要了他们的命。
“小姐,你有话好好说,我们兄弟俩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用这样大伤元气。”其中一个满脸皱皱巴巴,瘦骨如柴的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劝说着任苒。
“我不和你们开玩笑,让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任苒一脸杀气,毫不示弱。
“小姐,你走不了,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刚一出去,有可能就被击毙了,还是乖乖的呆着,省得惹出麻烦,你我都不好受。”另一个尖嘴猴腮眼睛小小的人,好像在和任苒讲道理,试着想说服她,可脚下一直向这边移动,想寻机夺过任苒手里的碎片,将任苒制服。
任苒向后退了一步,“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男人被任苒的样子吓得一激灵,急忙向后退去,用胳膊肘捅捅瘦骨如柴的,示意他赶紧去叫人。
那人接到暗示,撒腿就向楼上跑,没走两步,就被一把黑漆漆地手枪顶了回来,拿枪的是一个身材中等却很魁梧的男人,身后正是送饭的菲律宾女佣,最后面还跟着一位慈祥的老女人,估计有个六十来岁。
“姑娘,是我,就是那天给你换衣服的人……”慈祥的老女人看到任苒一副惊恐的样子赶紧解释。
“把我准备的老酒给他们喝下去。”老女人对着魁梧男人吩咐着。
“记住,把你们的嘴都闭上,不然我就给你们胡编个故事,让你们今晚就去喂鲨鱼。”老女人没再说下去,走过来将任苒手里的碎片拿过去扔掉,拉着任苒向楼上走。
任苒被这眼前的一切搞得有点懵,心想这是不是他们玩儿的新花样?想着却机械地跟着老女人继续上楼。
那两个看守已经接过菲佣递给的啤酒瓶,一扬脖,咕咚咚地全部喝光,魁梧的男人将他们推进地下室,铐在墙角的水管处,转过身走出来。
☆、【18】准备破釜沉舟
谢一淳出车祸住进了医院,自然住进VIP病房,谢绝一切来访包括父母和准岳母岳父,一群身穿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金色豹子徽章的健壮保镖将皇家医疗中心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这是苏骏、韩冰和谢一淳,在任苒被绑架的第八天晚上想出的诱敌策略,一次苦肉计激化对手马上和他们联系。
放出风去,此次谢总裁出车祸,完全是有人恶意动了手脚,如果谢少真的挺不过去,有什么三长两短,那笔帐也就死无对证。
另外,谢董事长见唯一的儿子受了伤,准备破釜沉舟,联系了一个神秘组织,并且付了百分五十的预约酬金,听说准儿媳已有身孕,那是谢家的种,花大价钱拼上身家性命也要夺回被绑架的准儿媳。
事态严重了,到时候很可能拿不到钱,反而落得个两败俱伤,谢安妮很明白,一旦父亲真的发怒了,很可能拿不到钱,反落个当啷入狱或者更惨痛。
听得这些风声,彼得赶紧派人去了解事情的真伪,谢安妮在房间里坐卧不安,出车祸,会不会是愚蠢的彼得派人做的手脚,这个人总是沉不住气,关键的时候做些龌龊的事,影响大局,就像害死Vivian,将他们罪上加罪,真是愚蠢至极。
两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之前绑架的时候,他们就分析过,如果老爷子想让他们很快入狱也不会姑息他们这么久,不闻不问也没动作,在彼得看来这就是勒索的大好机会。
谢安妮分析了爹地对她的感情,知道再怎样爹地也不忍心她去坐监狱,如果利用老头的这一软弱,逼着谢一淳就范倒是很好的时机,两人一拍即合。
彼得的人回来报信,看来姓谢的伤势确实严重,从手术室出来浑身都是纱布,听说腰部骨折,脊椎受损,现在深度昏迷,今后也有可能会瘫痪卧床不起。
谢安妮听了惊讶地捂住了嘴,没想到这个英俊潇洒的弟弟就这样倒下了,怪不得老爷子发怒了,唯一的儿子如果高位截瘫,那就意味着谢氏后继无人,按道理她谢安妮应该高兴的跳起来,却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小姐,你中午没吃饭,喝杯牛奶吧。”奶妈走进来,身后跟着菲佣赛琳娜,将一杯温牛奶放在谢安妮面前的茶几上,转身走开了。
“奶妈,我是不是真像你说的,越走越远了?”谢安妮第一次这样沮丧地说起自己的事。
“你的妈咪要知道你这样疯狂,一定会生气的。”奶妈唠叨着坐在她的身边,十分怜惜地将牛奶端起递到她的面前,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宠溺。
“奶妈,你知道,我现在是亡命天涯,没有钱以后就无法生存,也不能总是躲在你这里,哪一天被警方盯上也会连累你。”谢安妮终于露出女孩子家的温柔,拉着奶妈的手,痛苦地说着,现在这个世上只有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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