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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当然不如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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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慵懒地躺在东房临窗那张精美的卧榻上,娇笑道:“果然有了情郎了!只有这‘情’字最是伤人心魂啊!”
    “唉!不提也罢!”我有点沮丧,只怨自己道行太低,一株莫名其妙的稻子就困扰到我,“还是先谈正事吧,洪非尘他到杭州去了,再过两日才回来,上次差点被这色魔……”
    “哈哈哈!”连恒朗声大笑,“正常呀!洪老爷对那钱氏不就图个新鲜么?日日让其在一处,很快新人就变旧人了。”
    她从袖里掏出一个绣工精细的荷包,正色道:“里面的药,给你以防不测。用法里面纸条上都写着了,不同的剂量,不同的效果。这个月用不到,下个月就肯定用得着了!”
    我心领神会,赶紧贴身收好。
    她又从紫檀长桌的小屉里,拿出一本和上次那本长相酷似的小册子,轻笑道:“此乃媚术第八重也!”
    我打开一看,扉页上书:第八重:房中术。
    我脸一红,继续翻看,里面图文并茂,有各种比《色戒》还有难度的姿势,有提高性趣的法子,居然还有做收缩运动锻炼某私密部位,从而让男人更销魂的法子……(暴晕……)最后,还附录了十几道滋阴壮阳的食物做法(纵欲之余,竟然不忘保养……里氏8。0级震撼中……)。
    NND!难怪那么美的素卿一点机会也没有!连恒,你太厉害啦!
    “妹妹不必惊诧。男人嘴上再崇高,都是喜欢这个的。”连恒坐正身子,很坦然很诚挚地说道,“反正我会的都传授与你,你想用在洪老爷身上也可,不愿意再和他同房呢,你就用荷包中那药……”
    我十分激动,向她行了个礼:“连恒姐姐,你真的待我太好了!谢谢你!”
    连恒微笑道:“不知为何,与你是一见如故,交浅言深。这也是彼此的缘分。这个月回去后,穿戴要简朴素净,装成不辞劳苦、体贴夫君的样子,衬托出二房的骄奢放纵,好逸恶劳。房事上,继续与洪老爷保持距离,使他与钱氏的亲密达到极盛!”
    我连连点头允诺。
    她理了理鬓发,媚然一笑:“妹妹要记住:月盈,则必亏;盛极,则必衰!”
    我也报以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连恒的部署,她一说我就明白;但她若不说,我自己却又绝对想不出。这就是 “小聪明”和“大智慧”的差距啊! 来古代,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连恒。她简直集心理学家、哲学家、美容大师、性爱顾问等于一体,一步步策略,实非凡俗女子所想。
    接着,我把宝带随她表哥罗子良回家照顾她爹的事和连恒细细说了。连恒皱眉道:“这女人果真是有问题的,绝非善类!这个月,我们可以布局了!”
    我郑重地点点头,和连恒商量了一下具体的做法。
    正文 爱是令人伤神的B
     更新时间:2010…8…30 10:38:06 本章字数:3204
    出了连恒家的大门,看到洪府门口正翩然立着那蜗居了两日的慕风。路边,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
    见到我走过来,他美眸一亮,白皙的面庞迅即浮上淡淡的红云,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小禾,我和大嫂有些事要去衣铺,你自己进去吧!”他柔声对小禾道。
    我的心一阵慌乱:衣铺能有什么事要我亲自去?他,是找我摊牌了吧?
    慕风微笑抬眸,做出“请上车”的手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冷静面对才是正理。我对小禾点点头,忐忑地上了车。车厢逼仄,我有点局促。抬头看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火热的目光。我一慌,赶紧垂下头,心里暗骂:容若若,你也太不争气了,连株稻子都搞不定,还妄想代晚词伸张正义呢!
    好在,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声马嘶,车子停了下来。
    下了车,过了一道石桥,一扇半开的黑油竹院门里传出了咿咿哑哑的读书声。
    “这是——书塾?”我有些好奇。
    他深深看我一眼,似笑非笑道:“是啊,进去参观一下如何?”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迈入门内。
    我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紧跟其后,进了院门。
    里面是个不大的院落,一座白墙小屋前,两株石榴树已经开始绽放花朵。漆黑的屋门紧紧关闭着。 “子曰” “诗云”的读书声,是从屋子的大圆窗传出来的。
    关于书塾,我所有的印象都来自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据说这“三味”是把经书比作五谷,史书比作蔬菜,子书比作点心,追求功名的读书人沉醉其中,乐趣无穷。
    我好奇地和慕风站在圆窗前,看到书塾东面有张大方桌,大桌前是参差不齐的小书桌,分列两组摆放,学生单人独坐,和现代的学校很不相同。
    一个三十多岁的夫子正手捧书卷站在方桌前,领着十来个孩童摇头晃脑。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凡爱众,而亲仁。行有馀力,则以学文。”夫子半眯着眼睛,抑扬顿挫。
    学生跟着念:“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凡爱众,而亲仁。行有馀力,则以学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夫子继续念。
    学生又跟着念:“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带我来这干嘛?”我不解地问。
    慕风再次深深看着我,半晌,飘出一句话:“你第一句话,似乎不该说这个!”
    我一怔,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继而脑子开始飞转。他不可能无聊到专门带我来看书塾……难道,书塾里有什么非看不可的人?
    我仔细打量那夫子,越看越有些面熟。难道……
    正思忖着,那边厢读书声停了下来。夫子推门而出,跑我面前,一脸熟络:“妹妹!半年多不见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也刚搬过来不久呢!”
    妹妹、半年……原来死水稻在试探我!
    我屈膝行礼,笑道:“大哥,从这里经过,顺便看看!你一切都好,晚词就放心了!大哥快进去吧!”
    那夫子点点头,道:“妹妹你看起来也很好,那我就进去了。”
    很快,咿咿哑哑的读书声又再次响起。
    慕风蹙眉打量我半天,冒出四个字:“你很聪明!”
    我故作不解:“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他吸口气,决定不再兜圈子:“你究竟是谁?”
    我反问:“你说呢?”然后上了马车。
    逃避这个问题,是因为不想两个月来的忍辱负重、伪装大度的功效前功尽弃;更不想让刚刚才和连恒商量好的下一步计划,没有实施就遭到破坏。
    他紧跟上来,急急地道:“你并不贪图富贵虚荣,如果为钱来,大可不必那么辛苦地画图、写
    书挣钱!只要哄好大哥就可以执掌财权!”果然是幽灵水稻,写书也被他发现了!
    他继续道:“你也不是为了破坏而来,你从不到布厂、绣庄,连衣铺都极少涉足,整天窝在家
    里,不可能是其他布帛老板派来的!”
    我又惊慌又好笑,水稻你厉害!你以为我演《无间道》啊?遂强笑道:“我就是我!我倒想问你,你究竟是想怎样?那天……你为何……”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他静静看着我半晌,然后垂首道:“其实从下暴雨的那天,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那晚我回来,正好看到小禾扔出一套破烂衣服,式样非常奇特。小禾说,把你找回来时,你就穿着那衣服。到宝带进门那天,你在酒桌上的反应也和平时不太同,我以为你是负气。可是客人走后,你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冷冷说道:‘公子可知非礼勿听?请回!不送!’我就觉得更奇怪了,什么“公子”、“不送”的?再后来仔细观察你,你的字、你的画、你的一言一行都不可能是大嫂!”
    他蓦然抬头,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我:“大哥他新得了宝带,自然不关注你,其实只要他和你多处几日,你就会被……揭穿!”
    我震惊于他的心思缜密和不动声色。那时初来这时空,彷徨得很,只准备暂住洪府几天,马脚自是露得比较多,他都一一收在眼底,还怀疑我是贪图富贵的捞钱女或商业对手派来的卧底,整日在追踪观察我!
    我自以为伪装得很像,其实一早就被他怀疑……无语……
    他凝眸望着我,仿佛想穿透我的灵魂。我木木坐在那,没有一点反应。
    他似乎忍无可忍,猛地握住我的手,焦灼地喊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你了!告诉我,你是谁?究竟为何而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呀!!!”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他说,他可以帮我?如果我把一切告诉他,他会支持我留下来帮晚词报复他大哥么?
    看平素老洪和他兄慈弟恭的样子,我们注定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他,怎么可能帮我??等我计划成功,他说不定还会恨我……念及此,心里沉甸甸的,好难受。
    忽然,幻听般的,梦境中那幽幽的女声又在耳畔响起:
    “好恨——好恨啊——帮我报仇——帮我报仇啊——”
    想到可能已经死去的晚词,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晚词,我的心一阵发冷,报复的决心又坚定起来。洪非尘这个贪新忘旧的负心汉,别想过得安稳!宝带这恩将仇报的银剑女,也别想有好下场!
    连续两日迷乱的心神终于定了下来,我直直看着慕风深邃的美眸,一字一字道:“风弟弟,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你大嫂——朱晚词!”
    他的脸色也“刷”地失去颜色,有点痛心地望着我,刚想说什么,车停了。
    到家了。
    我无言地看他一眼,下了车。慕风,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复杂。趁彼此还未泥足深陷,早点儿说再见吧!如果到一切尘埃落定时,你还能这么对我表白,我会很认真的考虑——是否选择你。
    ★★★
    四月二十三日晚,宝带趾高气昂地回到洪府。
    四月二十四日晚,老洪和洪福风尘仆仆地返回家中。
    老洪回家后,我遵循连恒的嘱咐,梳着最普通的发型,穿着最简朴的衣服,打扮得极其素淡。和那妖娆风情、曲意逢迎的宝带一比,黯然失色到不见一丝光芒。
    晚上的接风洗尘宴上,洪非尘居中坐主座,我和宝带分列其左右,宝带另一侧是洪福,我的另一侧就是慕风。
    这两日,慕风整天巡视衣铺、绣庄、布厂,把自己安排得很忙,清晨即出,月出方回。我们没有再见过面。
    越不相见,越是惦念。可是,我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吧?
    我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没什么食欲的样子,一块肉在口中缓缓嚼了半天也不见咽下。我也夹了一块——李婶做得很好吃啊!
    “大哥,我胃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你们慢用!”他忽然停箸起身,欲离席而去。
    老洪关切地说道:“想必这些日子累着了!多多保重身子,早点休息!明早还不舒服就得请个好医生瞧瞧!”
    慕风点点头,“嗯”一声就上楼了。
    这人,什么意思啊?我心里忽然噎得慌,一顿饭吃得没情没绪,一点味道也没吃出来。
    饭后,宝带娇柔地扶起微醺的老洪,一起钻进了静宜楼的西房。
    小别胜新婚,洪府,又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
    正文 千万不要同情我A
     更新时间:2010…8…30 10:38:14 本章字数:2576
    “这道蜂蜜果丁,有滋阴的功效,妹妹你试试看呢。”翌日早晨,我素面朝天,荆钗布裙,端着白瓷小碗从厨房出来。
    宝带犹疑着接过碗,尝了一小口,道:“嗯,还不错!”然后就埋头吃起来。
    洪非尘诧异地看着我:“晚词你怎有这份闲情?”
    我淡然道:“妹妹日日伺候老爷实在辛苦,也要保重身体。我是大房,关心她是应该的。”
    宝带抬头问道:“不知是怎么做的?”
    “取核桃仁四两捣碎捣碎,与无花果、杏干、葡萄干各二两混合起来,加上蜂蜜二两,细细调和即成。每日饮用一小碗。”我淡淡道。没法子,要继续与老洪保持距离,表现不能太出挑。
    老洪又看我一眼。我一身布衣,还披挂着叫小禾制作的围裙,愈发衬得宝带容光焕发,珠光宝气。他有点奇怪,遂问道:“怎么穿戴成这样?”
    “出入厨房,自然不能身着绮罗。成由勤俭破由奢,我们洪家虽然家财万贯,但也不能铺张浪费的。正所谓: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我继续淡淡淡,声音不大不小,语气不喜不恼,一切分寸捏得刚刚好,既博得好感,又不激发他的兴趣。
    说完一段文绉绉的“晚词”式语言,我赶紧撤退。毕竟人家做了两年夫妻,即使再不注意你,一不留神也会穿帮的。
    ★★★
    从此,我开始从“大度型”贤惠,向“伟大型”贤惠转型,不仅胸襟宽广得像太平洋,而且不辞劳苦得举世无双。
    当然,伪装的成分居多。
    就说厨艺,实非我的强项,否则刚穿越来就去应聘厨娘了。
    未嫁时,依赖父母,嫁人后和郑涄轮流煮,最拿手的只是番茄炒蛋,茄丝鸡丁、扬州炒饭等不复杂的菜式。初中教学抓得贼紧,下班到家都是晚七点,一进家门就累成沙皮狗似的瘫倒在地,哪有精力挑战高难度的菜肴?填饱肚子是王道!周六学校上午要补半天课,下午到家就是累得睡死过去。一周就周日一天空闲,还得洗衣抹地……总之厨艺一直是得不到锻炼的机会。
    这次计划里,有个重要的幕后英雄,就是厨房的亲亲李婶。她最看不惯的人是宝带,最敬重的人是我,所以竭尽全力地支持我。多数时候是我按连恒的菜谱口述,李婶操刀上阵,然后由我亲自端出。
    宝带最喜欢一道“红枣猪肉”,在她的要求下每周都得做一次。做法看起来比较复杂,将猪肉切成小块加盐、鸡蛋黄、水淀粉、面粉腌制好,抓匀抓透;同时将甘草、小麦加水煮成小半锅汁水。红枣洗干净,用水浸泡一会,然后把甘草及小麦汁水倒进盛猪肉和红枣的大碗中,放入调料,在蒸笼内旺火蒸,直到酥烂。不过厨房高人李婶动作极其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搞定。
    我自己亲自上阵做过一道低难度的芹菜蛋羹:将半斤芹菜洗干净,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入锅中用水煎煮片刻,然后倒入香浓的肉汤之中,勾上一些些芡粉,再打入一个蛋黄,搅拌后趁热喝下(嘿嘿,女同胞们都可以试试哦,据说常吃有奇效)。
    ★★★
    月盈必亏,盛极必衰。
    为了让犬男女火热到极盛,我不遗余力给宝带“滋阴”之余,也竭尽所能给老洪“壮阳”。 这个月,每日一道滋阴壮阳菜,补得他们夜夜high!high!high!
    男士补肾壮阳菜都比较复杂,全是李婶忙活。
    鹌鹑、猪肉丁烩玉米,出锅时拌上香喷喷的松子,这道菜是色亮味美,补益五脏,壮阳补肾啊;烩木耳芝麻夹心虾,做时加入鸡肉茸,咸鲜适口,虾嫩醇香,也有滋阴壮阳,补肝益肾的奇效……
    老洪吃得感动不已,直夸我贤惠,有时还叫宝带也学着做。
    我凉凉提醒道:“妹妹的手,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水嫩了些,可别再忙粗糙了!”
    宝带一听,有些紧张地看向自己的鸡爪手,然后忙向老洪发嗲:“是哦,老~~爷!人家保养得很不容易呢!有姐姐不就行了?”
    她俯在老洪耳畔撒娇地吃吃笑着,不知说些什么,只听老洪道:“好好好!你的小手儿晚上还有大用处!”
    NND!料刚才宝带讲的就是色*情话语!
    ★★★
    连恒还介绍了几种鹿鞭的做法:
    一是将鹿鞭研粉吃:取鹿鞭切片,置入炒热的沙子中,炒至松泡,取出,筛去沙子,碾粉,即成鹿鞭粉,每日一到两次,每次半钱到一钱,温开水送服。
    二是鹿鞭炖菜:先将鹿鞭用温水浸泡两个小时,然后取小火炖至胀透,取出后,用凉水漂清,剖开尿道,用刀刮净白色臊筋,切成段,与其他菜蔬配料炖煮,加入调味料,分几次佐餐食用。
    三是浸酒饮用:这个太耗时,暂不理睬。
    李婶创造性地把鹿鞭又做出很多菜式,煎、炒、炸的,营养价值可能没炖煮的高,但老洪他估计也知道自己夜夜洞房,得好好滋补滋补,不管见到被折腾成什么样的鹿鞭,一概比较激动:先是双目炯炯,然后狼吞虎咽,最后频频叫好。
    这天,胡旺伯又外出采买鹿鞭,回来后带回一则新闻:城里来了个洋和尚!
    阿布十六岁还不到,尚有些孩子心性,听了觉得稀奇得不得了,和我请假说要去看。小禾也要去凑热闹,我也就随他们去了。估计不知是印度来的,还是其他哪里来的,反正我对和尚是一滴滴兴趣也没有。
    我最近的兴趣,就是按照连恒的菜谱学做菜。古代生活的好处是,女人虽然地位低下什么都得靠男人,但不要像在现代一样,每天气喘喘、汗滴滴、心慌慌地和男人一起竞争打拼。特别是有钱人家的女子,真的闲得只要绣绣花、逗逗鸟就好,所以有大把时间学做菜。
    做菜之余,便研习那第八重神功。
    以前,虽然有过一年的夫妻生活,但每天工作好累,根本很少有兴致高涨的时候,除了看过一些大同小异嗯嗯啊啊的A片,学到几种不太复杂的动作,也没在这方面特别钻研过。很多时候,都是郑涄积极暗示,我默契配合,主动的时候比较少。现在看着连恒图文并茂的教材,深深觉得自己懂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当然,我画图和写拟话本的事一点没耽搁,生存必须要有物质保障,挣钱比什么都重要!反正,穿越后的日子,套用一个经典病句来说,就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尽管每天把自己安排得这么忙碌,还是有心浮气躁、长吁短叹的时候。慕风,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他已经有90%的把握认为我是冒牌的,怎么最近都避着我呢?他是在继续悄悄观察我,还是因为我拒绝了他伸出的手而生气呢?
    这些天,他日日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几乎没有和我照面的时候。一次偶然撞见,彼此也是“冰冰有礼”的态度。总之,我和他,就像两辆背道而驰的马车,渐行渐远,在心灵深处,扬起一片尘埃。
    正文 千万不要同情我B
     更新时间:2010…8…30 10:38:51 本章字数:3292
    七出,是在中国古代的法律、礼制和习俗中,规定夫妻离婚所时所要具备的七种条件。当妻子符合其中一种条件时,丈夫及其家族便可以要求休妻。
    七出的内容主要针对的是正妻,包括:
    1。不事舅姑2。盗窃3。淫佚4。口舌、5。妒忌6。恶疾7。无子。
    连正妻犯了七出都死路一条,勿论小妾了。
    第一条,洪家没有舅姑,此条无用;第六条,伤人身体,太不道德,此条自动作废。
    以“七出”中之“五出”的名义让银剑女下堂,合理合法。到时即使洪非尘有心偏帮,也无可奈何!
    “不要内疚设局害她。如果她自己行得正,没有邪念、恶念、贪念、妄念,就不会往局里面跳!”连恒这样对我说。
    是的,有道理。连恒的确是高人,洞察人心,运筹帷幄,令人叹服。
    一切,已是进行时。
    现在停下来,转而追求自己的爱情,有可能吗?
    如果,我告诉那株稻子,我是来自四百年后,他一定会认为我在骗他;
    如果,我告诉那株稻子,我留下来仅仅就是为了帮别的女人报复,他一定会认为我是犯傻;
    如果,我告诉那株稻子,我报复的对象,正是他敬爱的兄长,他一定会拼命劝我停下……
    可我如果停下,就不符合我一贯的处事方法——不做则已,做则坚持到底。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而我,就是这样。
    最近,易江南也没露过面,我倒不甚惦念,可见感情的事情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尽管觉得江南人不错,还是不能生发出一种强烈的喜爱。
    而慕风,是属于“洪水”阵营(洪非尘和水稻的合称),即使不知不觉中产生一些莫名的情愫,也不容我再去怀想。
    春天快结束了,小鸟早恋爱了,蚂蚁早同居了,苍蝇都怀孕了,蚊子也流产了,毛毛虫已经改嫁了,青蛙生出一大群孩子都会找妈妈了,只有我,这个诡异地存在于四百年后的女子,每天在寂寞地忙碌着,不知未来的快乐在哪里。
    ★★★
    小禾绣了很久的百子图终于完工了。
    五月初二是宝带的生辰,百子图就是我在酒席上当众赠与宝带的贺礼:“祝妹妹早生贵子,为洪家开枝散叶。”
    宝带见了很是喜欢,细长的眼睛晶晶亮,长长的马脸喜洋洋,显然幻想到了母凭子贵、执掌洪家大权的幸福景象。
    老洪赞许地看我一眼,慰问道:“绣得很辛苦吧?”
    我垂首敛目,轻声说道:“有小禾帮我。”
    宝带抱着百子图,扭到老洪身侧坐下,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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