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收拾浪子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饭、看电影你似乎都没兴趣,喝下午茶如何,配上绝妙的蛋糕,女人的最爱。”
“不用。”刀光一闪,哈蜜瓜被俐落地剖成两半。
冷冷地,带点微愠,美人生气时别有一番风情。他闲散地灌口酒,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拒绝。
“送花?”他自己摇头。“不行不行,万一被你误会成我想追你,那就糟了。”
“唱歌?”他想一下,说:“连话都懒得说了,唱歌更不可能。”
静默了半晌,他摀嘴惊呼。“你不会想叫我以身相许吧?”
纪桑亚转过身想叫他闭嘴,却发现他脸上的促狭,嘴唇一咬,将头再扭回来。无聊,自以为幽默!
“唉……”他叹口气,眉心一拧。“我这个人就是不懂得讨女人欢心,惹人嫌,所以身边的女人才会一个一个的离开我。”
他会没有女人缘?笑话。
“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口气十分哀怨。
他的落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太先入为主,反应过度了。但是,他的外型看起来就是标准的花花公子,眼神太明亮,眼角太勾魂……不能怪她。
对方不接话,他只好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个人倒是不介意女人身边带着几个孩子,结过婚的女人反而比较了解男人。男人其实也是有脆弱的一面。”
“听过了。”
“你说什么?”他向前倾,不确定刚才那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
“这种台词,听过八百遍了。”
“什么?居然有人盗用我的台词。不过……”他笑了。“你的声音我就算听八百次也不会觉得腻。”
“无聊。”天下乌鸦一般黑。
“别这样嘛!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有没有男人听了你那三个孩子之后,还死缠烂打的?”他八卦地问。
“有。”
“真的那后来咧?”
“警察局。”她皮笑肉不笑地挑挑眉毛。这表示,如果他再继续多话下去,今晚肯定有地方睡。
“哈,我要续杯。”识时务者为俊杰。“麻烦你了。”
“风老大!”见谢文风走过来,小马立刻立正站好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
习惯了他的作怪,谢文风随意抬了一下手,走向韩宇。“昨晚还好吧?”
韩宇将搁在一旁的牛皮纸袋交给谢文风,里头是刚谱好词曲的DEMO带。“受到你们热情亲切的招待,很好,平安到家。”
他特别加重“热情亲切”这四个字,不过听在纪桑亚的耳里,倒觉得比较像是在抱怨。
纪桑亚送上谢文风的酒,不小心对上他的双眼,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仍旧挂在脸上,她仓皇地把视线移开。
他们交谈的空档,小马靠过来。“老大,你生日那天,同事约好下班唱歌,帮你庆祝。”
谢文风点头答应,转向韩宇。“一起去喝个两杯。”
“两杯怎么够。”显然兴致不高。
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一旁的小优突然冒出来。“韩大哥,跟我们一起去嘛!”一个劲地亲热。
“我怕有人不欢迎。”韩宇瞅着纪桑亚。
“怎么会?我们都好希望你去,对不对,小茹?”另一个靠过来的服务生拚命点头。
“桑亚也希望我去吗?”他说得很故意。
在他毫不掩饰的直视下,一直想隐身消失的纪桑亚,被点名之后,立刻变成众人注视的焦点。
“关……关我什么事。”这个白痴,胡扯什么。
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我不想让你觉得不开心,毕竟昨晚你这么照顾我。”说完,很暧昧地挑挑眉。
这一个动作惹得她咬牙。他肯定是来找碴的!转头看看一脸期待的小优和小茹,以及饶富兴味等着她答案的谢文风,她硬声挤出两个字:“随你。”
小优听到回答后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鼓着翅膀向其他同事报佳音,随即听见几声刻意压低音量的尖叫。
她已经开始后悔。做人,应该要威武不能屈。泄忿似的,她用力剖开手中的大西瓜,红色的汁液流了出来。
谢文风看看一脸兴奋的小优,又纳闷低气压的纪桑亚……他点点韩宇的肩膀。“我警告你哦,这里的女孩子都很单纯,你这小子花名在外,别到这里来搅乱一池春水。”
被他这么指控,韩宇不服地说:“风哥,别冤枉我,我只是纯喝酒,什么事都没做咧!桑亚可以为我作证。”
听见他又扯上自己,纪桑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以免刀剑无眼。“我不说谎的。”
“有没有人听见一颗纯净的心碎裂一地的声音?”韩宇用手揉揉心脏的位置。
谢文风拉下他的手。“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演戏的天分。”
“我还有很多天分的,不过……是女人才有机会发觉。”韩宇眼睛笑得几乎要玻С梢幌摺�
无聊男子!纪桑亚在心里暗骂。
“好啦!光应付那堆投怀送抱的女人就够你分身乏术,我看你也没时间在这里风流快活。”
“风哥……你……你这叫我如何回答,说是,显得我欲振乏力、力不从心,说不是,又好像我来这里有什么企图。”
“你还有辞穷的时候?我记得你一向舌粲莲花,不是吗?”
韩宇看着纪桑亚愈来愈快的刀法,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文风是故意闹韩宇的。他若肯认真去追求女孩子,自己可是举双手赞成。只不过,韩宇从不将精神耗在任何女人身上,同样的,肯定也不会用太多力气去抗拒任何主动亲近的美人。
谢文风真正担心的是这一点。这个全身不自觉流露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又有多少女人能面对他那双邪恶的眼睛而不心动呢?
第二章
“要不要一起坐?”
一个身穿细肩带、低胸、背部镂空贴身洋装的女子前来邀韩宇同坐,连远在一公尺外的纪桑亚都可清楚闻到女子身上浓郁的催情香气。
韩宇向那桌另外两个一样艳光四射的美女点个头,侧身贴近女子的脸颊,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名女子听完神色变得有些僵硬,瞧纪桑亚一眼,轻哼一声,扭身踩着高跟鞋走回座位。
莫名其妙又接了一个白眼,纪桑亚心底的无名火愈烧愈旺。
一连几天,韩宇每晚报到,一向空着的位子俨然变成他专属的座位。
她的站姿已经由右脚换左脚,左脚换右脚这样来回变了数十次,仍旧无法减轻双脚的酸痛。
“小宇——”娇滴滴的女高音从远处飞奔而来。“小宇,你也在这里啊?怎么好久没到店里找我?”女子鲜红丰厚的嘴唇翘得老高,一只手攀到韩宇的肩上。
“知道你忙,想见你还得无排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熟人,他干干地笑了几声。
“人家行情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女子一手掩嘴吃吃地笑。“不然……我把今晚空下来……”原本放在他肩上的手已经移至胸膛,两坨快弹出来的高峰拚命往他的手臂挤去,一旁的男客人羡慕得口水直流。
“今天不行……”他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啊?!”女子涂着紫色眼影的眼睛倏地瞪大,转向纪桑亚,打量一会儿,不甘心地睨向他。“好啦!今天先放过你,记得来找我喔!如果不满足的话……一手又在他胸前摸一把。”还是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玩得开心点。”见她离开,韩宇悄悄吐了口气。
纪桑亚终于按捺不住地问:“你都跟她们说什么?”为什么每个女人离开前都要瞪她一眼。
“你想听?那靠过来一点。”他将手掌田在嘴边。
纪桑亚怕上当,可是又想知道他到底乱说什么,不情愿地移两步。
“我说啊……”他故意说得很小声。
“什么?”她只好又靠近一点。
“那得问问我的女人同不同意。”
“谁是你的女人?!”纪桑亚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汗毛直竖。
“你啊!”韩宇丝毫没被吓到,反而扣住她的下巴端详。“要不,怎么一有女人走过来,你的表情就变得比怨妇还难看。”
他的鼻息徐徐拂过她的脸颊,嘴角依然噙着笑,一瞬间纪桑亚有些晕眩,她扭头移出他的手掌。“少臭美,我还想叫拖吊车来把你拖走,省得我看了碍眼。”
“我在这里会让你坐立难安吗?”他挑起一束她落在肩上的长发,感觉躺在手中的滑溜,一如想象。
“你……有毛病。”她红着脸将头发抽回来,往旁边挪几步,不再理会他。
这个无赖!她瞪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他还是执意坐在那个位子,害得她每天回家两褪发肿,脚底板疼痛不已。
“站不住,就坐下来,咱们来聊聊天嘛!”
纪桑亚继续保持眼观鼻、鼻观心。
“一个人坐在这里,很寂寞呢!”
“会吗?我看你倒挺忙的。”她闷哼。
“不忙、不忙,只要你想,我随时有空。”他摊开手表示欢迎。
“承蒙厚爱,可惜我一、点、都、不、想。”冷冷地泼回一桶冰水。
食指间夹着烟,拇指轻托着额头,韩宇低低地笑着。
“笑什么?”他总是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注意。
“你怕我,所以不敢靠近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怕被我吸引,所以故意离得远远的。”
纪桑亚像被点住哑穴。混沌的思绪冒出了一点线头,不过,她没勇气继续往下探究。
一股白雾自韩宇的嘴角喷出,眼神转为深沈。不一会儿,那习惯性带着一丝嘲讽的嘴角扬起。“随便说说的,不会刚好被我猜中吧!”往椅背一靠,他潇洒地弹弹烟灰。
“你……你太狂妄了。”不知怎么,她的心跳有点乱。他那如鹰隼般的注视,让她有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
他淡淡地笑了。“我发现,你的观察很敏锐,可见你挺在意我的。”还是那个调调,永远能将一句话转得暧昧不清。
再跟他多说几句,她肯定会折寿。
这几天,她已经觉得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了。为表现不受他影响,她赌气地坐回她平常休息的位子。有什么好怕的!
韩宇反而打住没再多说什么,转而看向舞台。
他的外表的确出众,少了艺人们刻意装扮的华丽,多了一分漫不经心的洒脱,眉宇间流露的自信更增添危险性。即使只是坐在那里,女人自会不断前来搭讪,彷佛天生的优越感,让他不屑耗力寻找猎物。
“气定神闲”是他专用的形容词。及肩的头发自然披散,发尾微微向后翘,显示出他对自己、对生活的漫不经心。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及随意搭配的针织衫,宽阔的肩膀,像可以撑起一片天,让修长的身形不显削瘦。他的悠然与气势浑然天成。
纪桑亚承认,他与那些想接近她的男人不同,看起来风流、花心,又不见他接受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虽然爱在嘴上捉弄她,事实上,她并没有感到被侵犯的不舒服,只是捉摸不定他话里的玩笑与真实。不过,她才不在意他,只是讨厌自己太容易被他惹恼。
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正对着纪桑亚的,在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他挑挑眉毛,向她晃动手中空了的酒杯。“还满意吗?这张脸。”
愣了约有十秒,纪桑亚才察觉到刚才一直打量他的丢脸行为。不过她没有立刻回避他的注视,只是慢慢的,控制自己脸上的肌肉,一直到脸上的热潮退了,才像没事一般站起来,让小优帮他送酒过去。
一背过身,她忍不住皱起五官。好糗!
韩宇没有漏掉她脸上转换的任何一种表情——刻意假装平静,却掩不住从细致的脸庞延烧到颈部的红霞。那迷离的双眼,微启的朱唇,若不是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座吧台,恐怕自己已经忍不住倾身吻她了。
她的反应真的太绝了。
他又将视线调回舞台,一时心情大好,跟着乐团的节奏轻轻地哼唱。
这会儿,纪桑亚是个明知犯错却又暗自希望没有人发现的小孩,立在原地,假装十分忙碌,忙到没时间休息,忙到没空回到位子坐下。她要自己相信,并不是因为怕面对他。
十一点一过,通常会有另一批客人进来——愈夜愈美丽的夜猫族。
纪桑亚以纯熟的手法将一张张单据快速消化,再将客人离开后的杯盘处理干净,然后调了几杯饮料让外场服务生送到台上,给下一场表演的歌手及舞台上的乐手们。
“桑亚姐,吃宵夜了。”
听见小马的呼唤,她才抬起头来看看墙上的时钟,十二点了。
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发现他的位子空了,桌面上也已经清理干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纪桑亚坐回休息的老位子,松了一口气。
都是他,害得她不能回到位子坐下,一双脚现在才会这么酸痛。她揉揉小腿,不停地诅咒——最好永远消失,那个自大、自以为是、无聊透顶的可恶男人。
燃完烟,将眼前那张噙着笑意的脸随着烟狠狠按熄,一天的好心情,却让他给硬生生地搅乱。
她起身走向员工休息室,准备吃宵夜。
“今天是菠菜炒肉丝,全部要吃完。”厨房阿明师父笑吟吟地端来一盘菜。
“看你瘦得剩皮包骨,随便来个轻度台风,就可以直接把你从台湾北边吹到南边去。”阿明捏捏她手腕薄薄的一层皮,不断摇头。
纪桑亚不禁哑然失笑,想要达到他的健康标准,她非得再增胖个二十公斤才行。
她的骨架较细,身材比例相当匀称,虽然瘦却不至于像阿明师父形容的皮包骨。不过,以她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体重五十公斤,的确与“白白胖胖”有段遥远的距离。
“一根都不准剩。”阿明师父就站在她背后盯着。
纪桑亚埋头将盘内的每根菜都往嘴里塞。“这样过关了吗?”她特地盘底朝天,让他检查。
老师父满意地点点头。
她唯一无法漠视的就是疼爱她的风哥及阿明师父。也只有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小女儿般的模样,他们总让她想起住在中部的父母。
知道自己不该让家人操心,但是,她不想再听那些规劝的话,不要他们一再地提醒她——尹杰已经死了。
一个人不会这么容易凭空消失的!尹杰在美国念书那么多年,没病没痛,经常当空中飞人两地跑,从来就不是慌张散漫的人,怎么会轻易地让一辆车子夺去他的生命?
三年了,纪桑亚仍不愿接受未婚夫车祸身亡的事实,她宁愿想着,他是在美国认识了别的女孩,怕她承受不了打击,所以用这个漫天谎言来瞒着她。只要不踏上那片土地,没见到他安葬的地方,有一天,他会带着妻儿来到她面前,请求她的原谅。
没有关系的,只要他幸福,只要他好好活着,无论什么原因,她都会原谅他。
就这么的她一个人北上,远离所有关切的表情,以及亲友不痛不痒的安慰。在日夜颠倒的生活中,平静度日。
时间,可以掩盖的事情很多,不管你愿不愿意,再浓的情感都会渐渐消逝,顶多留下淡淡地,几乎不可见的痕迹。
“风哥,生日快乐!”
谢文风的五十五岁生日。过去曾受谢文风提携照顾的歌手纷纷出现在店里,连一些早已离开歌坛转往商界发展的老朋友们,也意外地前来祝贺。
不知情的客人一时之间看到众星云集全傻眼,心中暗呼:“真是赚到了。”
“唱歌!唱歌!”台下的观众不断鼓噪。
今晚的节目就像年终的跨年演唱会一般,每到一位贵宾总被亢奋不已的客人及相识的朋友要求上高歌一曲,整个店里的气氛沸腾到最高点。
韩宇向谢文风敬了杯酒,回到他专属的座位。
“再给我一杯。”吧台前一名女子对纪桑亚说,看来已经七、八分醉。
女子年轻细致的脸庞,如混血儿般深凿的五官,眉心纠结,似乎藏着许多心事……纪桑亚有些担心,这样的单身女子,不像来这里寻欢的女客人。
“小姐,我请你喝一杯。”坐在女子另一侧的男子倾身靠近她。
“我自己有钱,不用你请。”女子一手挥开喷过来的酒气,却因为重心不稳,反倒跌进对方怀里。
男子心喜,将她搂得更紧。“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滚开。”她想挣脱,声音的力道却不够。
“不要假了,走吧!”男子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
纪桑亚皱起眉头,犹豫着要不要叫安全人员。
“这样很难看耶!”韩宇按住男子的肩膀。
“少管闲事!”男子露出凶狠的目光。
“我猜你可能听不懂国语,我刚刚听见她叫你『滚开』,如果需要,我可以翻成台语给你听,或者英语、法文、西班牙文也可以。”他的语气平和而有礼。
“她是我先看到的。”
“我知道你盯她很久了,不过,人家好像一直没把你放进眼里,你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了?”韩宇加强手的握力,男子肩膀一吃痛,松开揽在女子腰间的手。
女子身体一软,韩宇即时抱住她,扶她坐回椅子上。
“扫兴!”那名男子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匆匆离开。
“再给我一杯。”女子拿起空杯,向纪桑亚重复先前的那句话。
“小姐……”纪桑亚从不干涉客人的事,此时却犹豫地看向韩宇。
“我可不认识她。这种事不能好人做到底的。是你教我,『有本事喝就要有本事自己回家』。”
“我又没说什么。”纪桑亚又好气又好笑。韩宇出面,轻松地解决问题,没有引起客人的骚动,让她松了一口气。见他一本正经,好像生怕她误会什么,心底冒出一些莫名的喜悦。
“我的酒呢?”女子被晾在一边,嘀咕着。“放心,我还没醉。”
“可是刚刚……”唉!哪个人喝醉了会自己承认的。
“刚刚如果他硬要把我带走,我就让他绝子绝孙。”
“吓——”这会儿换韩宇瞪大眼睛。幸好刚才没让她在身上多停留,他悄悄将椅子往另一边移。
“我了解了,马上来。”纪桑亚送上酒,暗暗取笑韩宇的动作。
“别偷笑,这可关系着很多女人的幸福。”
“你不觉得这里已经够亮了?”她抿着嘴,嘴角却泄漏了她的好心情。
“什么意思?,”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啧、啧……”韩宇摇头。“传说中的桑亚,善解人意、温柔婉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没想到竟然是『毒辣派玉女掌门人』。果然是人言可畏啊!”
“噗……胡说什么。”她什么时候善解人意、温柔婉约了?关不住,忍不住,她还是笑了出来。
韩宇又再一次失神于天使的笑容。不过很快地,纪桑亚又恢复一贯的清冷表情,快到让他以为刚才出现的是幻觉。
看见谢文风从远处走来,纪桑亚关心地问:“大哥,还好吧?等等还要唱歌呢!”
“没问题啦!你调的酒根本就和葡萄柚汁差不多,你听过喝果汁喝到醉的吗?”谢文风笑说。
韩宇吃味。“给风哥的调酒像果汁,给我的却是原汁原味的烈酒。”他挪身靠近吧台内的纪桑亚,瞅着她想闪避的眼睛,故意逗她。“难不成想灌醉我?”
“我比较想直接打晕你。”
“酒后还可以乱性,晕了可就什么事都做不了了。”韩宇轻声地说,像手里拿根羽毛搔着她的耳朵。纪桑亚顿时浮起一片鸡皮疙瘩,她斜睨他一眼,不料却跌入一片黝黑晶亮的深潭。
她努力将视线拉回,硬生生扯出一句:“下流。”便赶紧坐回位子,只觉得两脚不只酸痛,还发软,简直快要站不住。
韩宇大笑。转向谢文风说:“晚上的表演真是过瘾极了。”
“是啊!都三十年了,没想到每一首歌都能让我记起好多好多事,歌里的情境、背后的故事,收歌时的喜悦与挑选主打歌时的挣扎,真的是五味杂陈。”
趁着他们聊天,纪桑亚大大吸了几口气,抚平突来的心律不整,悄悄按摩着因长时间站立而酸痛的小腿。
“不过——”谢文风认真地看着韩宇。“有一个人、一首歌、一个遗憾,一直放在这里。”他槌挝左边胸口。“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再听他亲口唱一遍。”
“哦?还有谁没来吗?”
谢文风但笑不语。
纪桑亚好奇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有没有人说过你老奸巨滑。”
“通常是说宝刀未老或是老当益壮。”
“我怎么觉得是『老龟煮不烂,祸移于枯桑』。”
“千里马遇见伯乐,一般人会开心地庆祝。”
这两个人说话怎么高来高去的?纪桑亚有种遇到仙人的感觉。
静默了许久,韩宇终于站起来,无奈地笑笑。“好吧!看在你是寿星的分上,只好牺牲色相,搏命演出。”
韩宇走向舞台向乐手说了几句话,舞台上的乐手对他北了一个OK的手势。
纪桑亚盯着他的背影——一定是她看错了,悲伤不可能出现在他这个无赖身上。她摇摇头,甩开几乎要改变对他的看法的念头。
一百八十公分高的韩宇站上舞台,立刻吸引了交谈中的客人的目光。
背后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细碎的耳语逐渐停止。他站在台上,一手拿着麦克风,另一手紧握着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