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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修罗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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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通死命狂奔,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一心只想奔入城里,找一个隐秘的所在隐藏起来。

哪里晓得他才奔出十多丈远,便听得身后传来金白羽的话声。

这真是有如鬼魅附体,吓得他全身一寒,双足顿时软了下来。

他知道凭青衣修罗那快如电闪般的轻功身法,自己无论怎样都逃不出对方的手掌!

是以他在极端失望之下,豁出这条命来,猛地一个挫身,左手运足功力,使出鹰爪功夫,五指如钩,反臂便是一爪。

他顺着一爪挥出之力,整个身躯急旋过来,右手已趁势拔出丧门杵,预备作孤注一掷,与青衣修罗拚了!

在他的想法,自己出其不意的连下煞手,很可能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只要青衣修罗先机一失,定然可以凭着一枝丧门杵,把空手的青衣修罗击败!

哪知金白羽的“鬼影千变”身法奥秘之极,紧蹑在邓通的身后,宛如附骨之蛆,他刚一转身,金白羽便已绕到他的身后。

因此邓通一爪攻击,立即抓个空的,紧跟着丧门杵砸下,眼前的人影已不知到了哪里。

他一杵砸出,不见人影,心中顿知不妙,还没来得及变招,已觉得背心一紧,全身力道顿失,整个身躯被人提了起来。

他手中握着的丧门杵,足重四十二斤,这下全身劲道一失,再也无力握住,五指一松,掉在地上。

丧门杵脱手,他倒不怕,怕的是不知金白羽将要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他面如死灰,满头大汗,任由金白羽把他提着跃回绮罗春画舫,然后被重重的掷在船板上。

他喘了口气,晓得就算青衣修罗没有闭住自己的穴道,也无法逃走得了,干脆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装死!

金白羽望着他那副样子,冷笑一声,道:“你这无耻的东西,以为躺在地上装死便行了?还不与我赶快起身?”

“丧门神”邓通睁开眼来望了望他,道:“你干脆杀了我!”

“杀了你只有污了我的手!”金白羽冷冷道:“我为何要杀你?”

“丧门神”邓通精神一振,问道:“你真的不杀我?”

金白羽道:“我只是要问你几句话……”他的话末说完,邓通已跳了起来,道:“我相信尊驾是江湖上成名人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金白羽看到他那副样子,更加不耻,冷笑一声道:“怪不得像你这种人能够做出弑师灭友,不顾道义的事,你根本就不是人!”

邓通脸上浮起一丝苦笑,道:“金大侠,其实我也没有得罪你,这都是金头陀不自量力……”“废话少说!”金白羽瞪了他一眼道:“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若不老老实实说来,我就废掉你一身武功!”

邓通打了个寒颤,道:“你尽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绝不敢有一丝隐瞒。”

金白羽点了点头道:“长春岛在什么地方?”

邓通道:“这个我不晓得……”

金白羽脸色一沉,道:“你第一句话便要骗我?”

邓通愁眉苦脸地道:“在下不敢隐瞒,确实不晓得长春岛在哪里……”金白羽道:“那么你为何知道长春仙子?”

邓通道:“我听我师父说过,江湖上有两个最神秘的地方,一个是长春岛,另一个则是太阳谷,这两个地方一在极阳之处,一在极阴之地,在那太阳谷里是由太阳谷主统治,谷里全是武功臻入化境的高手……”他朝金白羽偷偷望了一眼,继续道:“据说太阳谷里的高手全是男人,而那由长春仙子统治的长春岛则全部是女人,这两个地方所在的位置无人知悉,但是在三十年前,都曾经有人到江湖上来……”他话声稍顿,又道:“据我师父说,那时候各派武功鼎盛,门下弟子精英辈出,就连邪道中也是高手如云,但是仅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几乎大半以上的各派高手,不是被太阳谷里的人杀死,就是遇上了长春岛来的女人……”他打了个寒噤,道:“这两个地方来的高人,全都武功高强,路数奇诡,加之行事毒辣,凡是遇到他们的,不论正邪两道,除了死路之外,没有一人活命,因此,因此……”金白羽冷笑一声道:“因此你认为我也是来自……太阳谷的人?”

邓通诧异地望着他,道:“你不是的?”

金白羽道:“当然不是!”

邓通楞了楞,问道:“那么你……”

“你不必管我何以要问这件事!”金白羽冷冷笑了笑道:“你只要告诉我,后来的情形怎样?”

邓通想了想道:“据我师父说,当时正邪两道受创六重,死伤累累,各派的掌门长老都大为震惧,于是由少林掌门了凡大师,武当掌教涤尘道长,和邪道的食人魔尊在庐山之巅洽商,要集合正邪两道的力量,对付那来自……太阳谷和长春岛的两股力量……”金白羽听得津津有味,问道:“结果怎么样?”

邓通道:“就在他们刚刚决定了办法之后,江湖上突然不再见到那些行动怪异,武功奇诡的高手,他们还不放心,一直追查了三年之久,才解散那个空前的正邪两道大结盟……”他呼了口气,道:“从此之后,直到现在,江湖上一直没有听到再有人来自……太阳谷和长春岛的传说,若非是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只怕很少有人会晓得江湖上曾经发生那样奇怪的事情……”金白羽略一沉吟,问道:“阴山神魔有没有告诉你,那两个地方的高手为何突告消失于江湖的原因?”

邓通道:“他老人家曾经说过:真正的原因谁都不知道,不过据一般揣测,可能是由于他们听到中原武林正邪大团结,晓得这股力量不可轻视,才全部撤回,或者是因为他们内部发生什么纠纷……”金白羽微一颔首道:“也可能太阳谷主和长春仙子意见不合之故!”

他想了想,问道:“他们出现江湖前后有一个多月,难道没人晓得那两个地方位于何处?”

邓通道:“或许有人晓得,不过那些人都已被杀死了!”

“你这不是说废话?”金白羽瞪了下眼睛道:“我现在放你离开,不过我要警告你,下次别再让我碰见!”

邓通喜出望外,连忙点头道:“下次我一定躲得远远的,绝不会让你碰到……”金白羽沉声道:“滚吧!”

邓通不敢再多罗嗦,赶忙飞身上岸,落荒而逃,唯恐金白羽改变主意。

金白羽望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道:“卑鄙无耻的家伙!”

他默然站立,沉思着邓通方才所说的话,弄不清楚长春岛的人为何会藉绑架白冷秋,而要自己到长春岛去一趟。

他不解地忖道:“他们既要我去长春岛,为何又不把地方说出来?”

想了一会,他突然侧首道:“是哪一个在里面?”

话声刚落,舱里走出了身穿紫衫的紫鹃。

她的脸上惊悸未定,问道:“金公子,上船的人走了?”

金白羽颔着道:“我已放他们走了……”他的心中一动,突然问道:“紫鹃,你是不是从长春岛来的?”

紫鹃一楞,道:“启禀公子,小奴是杨州人氏!”

金白羽凝目注视了她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付道:“我实在是太疑心了,紫鹃一点武功都不会,又怎会是来自……长春岛的高手?”

他决定暂时把白冷秋失踪之事放在一边,先问一问有关密陀神珠之事,于是他走向船头,弯身提起了缩成一团,昏迷末醒的顾子奇。

紫鹃见到他手里提着一个人,问道:“金公子,那是谁?”

金白羽道:“他就是……”

他在说话之时,倏然发现这条船停泊的地方不同,话声一顿,他四下望了一会,这才发现敢情是左右两边那两艘红色画舫已经不是停在原来的地方……他一连三天都站在岸边注视着绮罗春画舫,自然注意到停在绮罗春两旁的两艘红色画舫。

这下突然没有看见,他自然会感觉到有所不同。

他四下顾盼了一会,目光搜索着河里的每一艘画舫,竟然没有发现那两艘画舫的踪影。

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很大疑问,再一想到邓通之言,不由恍(书)然(网)大悟,自语道:“对了!那两艘船可能便是来自……长春岛的!”

紫鹃不解地望着他,道:“公子,你说什么?”

金白羽问道:“紫鹃,你有没有注意到停在左右的两艘红色画舫。”

紫鹃望了望河面,诧异地道:“真是奇怪,刚刚还在,怎么……”金白羽道:“你快到船尾去,把掌舵的叫来,我有话要问他,”紫鹃失声道:“公子,会不会是那两艘船上的人绑去了我们小姐?”

金白羽道:“很可能就是如此,紫鹃,你快把掌舵的唤来。”

紫鹃应了一声,连忙入舱而去。

金白羽随后走进了舱里,把顾子奇搁在地上,脑海之中思绪回转,愈想愈是认为自己猜测的不错!

“若非是从郡两只红色画舫而来,”金白羽脸色阴沉地付道:“他们绝不会不露一丝痕迹地便将白冷秋从我面前绑走!”

他记起了刚才跃上舱顶察看时,还见到那只画舫停在附近。

就这么一会工夫,两艘大船便已远扬,除非他们绑架走白冷秋,他们绝不会趁机逃走的!

若以常理来衡量,画舫靠秦淮河为生,绝不可能突然离开秦淮他去!

毫无疑问,那两艘红色画舫停在此地是有其目的所在的,目的达到了,便驰回长春岛去!

金白羽想了一下,听得一阵脚步声从舱后传来,接着便见到紫鹃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两人之中,前面的一个是老家人白义,后面一个则是卷起裤脚,赤着双足的中年船夫。

那个中年船夫一脸风霜之色,不知道突然被唤进里舱来做什么,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白义走了进来,躬身朝金白羽行了一礼,颤声道:“金公子,请你救救我们小姐,她是我们老爷唯一的亲骨肉……”说着,他都几乎要跪了下来,金白羽托住了他的双臂,道:“老人家请不必着急,在下一定尽力把白姑娘救出来就是,现在请你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他!”

他朝船夫点了点头,道:“你便是船老大?”

船夫躬身道:“小的赵七,正是掌舵……”金白羽道:“你不要慌,慢慢的想一想,这些日子一直停在旁边的两艘红色画舫,刚才是驶到哪里去了……”赵七道:“公子问的是长兴号跟春风号吗?刚才小的看见他们启锚往上游去了!”

金白羽一听那两艘画舫的名字,越发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

他问道:“他们定多久了?”

赵七道:“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金白羽一计算时间,刚好是金头陀和丧门神登上船的时候,问道:“赵七哥,你估计一下,我们现在开始追赶,要多久才追得上?”赵七犹疑了一下道:“现在风力不够,逆水而上,恐怕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追得上!”

金白羽道:“白姑娘被人掳去,据我的猜测,可能是那两艘画舫上的人做的,所以你们要尽力追赶,以最快的速度,趁他们没有登岸的时候赶上他们……”赵七道:“最快恐怕也得明天中午才能赶得上……”金白羽道:“不管怎样,请你尽力了,须知白姑娘的性命系在你们手里!”

赵七吃惊地问:“白姑娘被……”

金白羽颔首道:“白姑娘已经被人劫走,并且很可能是那两艘大船上的人所为。”

“怎么会呢?”

赵七摸了摸头,道:“那两艘船上的苏姑娘和凌姑娘对我们姑娘都很钦佩,据他们船上的掌舵老大说,那两位姑娘都想结识白姑娘……”金白羽听到赵七跟那两艘红色画舫上的船老大认识,顿时注意起来,截断了他的话,道:“你是说你认得那两艘船上的姑娘……”赵七道:“不是认识,只是见过,她们可真和气,还很关怀我们,说是很希望能认得我们姑娘,可惜我们姑娘太忙,一直都没能……”金白羽见他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连忙用手势禁止他继续说话,沉声道:“你先到后面去,交待他们开船,等会再到舱里一趟,把详细情形告诉我!”

赵七道:“公子,据小的看,白姑娘不会被两艘船上的姑娘劫去的,他们又不是……”“这个不用你来烦心!”金白羽沉声道:“你顾着开船便是!”

赵七不敢多言,应了声,匆匆回到船后去。

白义等到赵七走后,道:“金公子,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小姐,他已经是够苦了,假若再落进坏人手里,真不晓得会怎么样……”金白羽道:“老人家,这个你不必烦心,在下既然涉身在内,一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白义道:“老奴在此先代我们故去的老爷,谢谢金公子……”金白羽把要跪下行大礼的白义扶了起来,道:“老人家,你请休息吧,在下要好好的想一想……”紫鹃也在旁说道:“义伯,金公子的本事很大,他答应帮忙,一定可以把小姐找到,你还是回底舱去歇歇吧……”金白羽道:“紫鹃,你陪老人家去吧!”

紫鹃道:“公子,你……”

金白羽道:“我要独自在这儿,好好的想一想!”

紫鹃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公子,有什么吩咐,请你摇桌上的铃,婢子马上就来。”

金白羽点子点头,道:“我晓得了,你去吧!”

紫鹃扶着白义退出了客舱,金白羽默然忖思了一下,想起,自己由于一时多事,以致惹来这许多的麻烦,逼得把本身的事放下,去追赶劫走白冷秋的神秘女子,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对于白冷秋,确实有一份难以形容的复杂感情,或许那是由于几年来思念妹妹,而白冷秋又极为酷似的原故。

他从劫定白冷秋的神秘女子想起,想到了长春岛与太阳谷这两个被武林传诵的神秘地方,接着思绪又转到藏土天龙寺丢失的密陀宝珠上去。

烦人的事都是这样,不来则已,一来就是好几件!

他暗忖道:“这都怪顾子奇胡口乱言,竟把丢失密陀宝珠之事,赖到我的身上来了……”他想到了顾子奇,于是站了起来,向舱外行去。

这时,大船已经起锚,风帆也被扯起,船夫发出吆喝的声音,这艘绮罗春画舫在水面上开始兜了个大弧向上游去。

河水在两舷拍击,激起一片白色水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金白羽站在船板上,远眺金陵灯火缓缓移动,心中似乎浮起一丝惆怅!

第十回七剑神君

那种滋味,就跟他每次离开一个地方,要启程到另一个地方时,心中所起的感触一样。

他觉得此身如同飘泊的浮萍,不能在任何地方生根,只能由一个地方,飘荡至另一个地方,从无静息之日。

孤独与寥落,常年累月的伴随着他,使他找不到自己归宿的所在。

他这次遇见了白冷秋,可说是在厌倦流浪之后,尝试着把那颗孤独的心栽种在她的身上,希望能在几年之后,跟她一起寻到温憩的地方,不料白冷秋却在他的面前,被人从船上劫走,使得他又要开始飘荡……只不过这一次行程与以往找寻杀父仇人、失踪的胞妹不同,以往的飘荡是全无目的地,现在到底他晓得将要去的地方是长春岛!

不过长春岛在他的印象里,仅是一个空洞的名词而已,他自己也不晓得能否找得到那儿!

他望着远处的点点灯火,苦笑道:“我是注定要一生流浪的,看来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找到归宿……”船,在夜色里逆流而上,河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愈来愈响,金白羽默立了一会,终于抛掉满怀的杂思,走到船头,把昏迷未醒的顾子奇提了起来。

由于船行颇速,又是逆河而上,是以激荡的河水把躺在船头的顾子奇一身衣服溅湿了。

金白羽把他提进舱来,只见他紧闭双目,昏迷不醒,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全是水珠,哪有不久前舱里高谈阔论时那份神气?

金白羽解开了他的穴道,把他平放在地上,等了一会,便听到他发出低低的呻吟之声。

顾子奇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想必是断臂之处的伤口未好,又被金头陀挟持而来,沿路挣扎时把创口挣裂了。

方才他被“丧门神”邓通闭住了穴道,血脉不通,创口才没出血,这下醒来,顿时便感觉到断臂处痛不堪言,忍不住发出呻吟之声。

金白羽看到他的神情,再一想到不久前嚣张模样,真是觉得他又可怜,又可恨……他沉声问道:“是不是伤口痛?”

顾子奇被他的话声所惊,睁开眼来,见到坐在身边的那人正是自己所害怕的青衣修罗。

他一楞之下,随即跳了起来,准备逃走。

“站住!”金白羽喝道:“你想到哪里去?”

顾子奇四下望了一眼,没有发现金头陀和丧门神,他晓得那两人遇见了江湖上闻名丧胆的青衣修罗,只怕已经被杀死了!

他的心中寒凛,再加断臂之处一阵接一阵的剧痛,使他没有勇气冲出舱去,跃入水里逃生。

事实上他也明白自己断臂处伤口裂开,再一泡在水里,只怕就算能够逃去,也活不到北京城了!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颤声道:“你……你已经放我逃生,不会再……”金白羽道:“你是问我会不会杀了你?”

顾子奇嘴唇蠕动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痛哭道:“前辈,求你饶了我一命,我的父母只有我这个儿子……”“住口!”金白羽叱道:“你还记得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可怜起来?”

顾子奇颤声道:“刚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能饶我一命……”金白羽冷哼一声道:“想不到闻名的大镖头九头金狮,会有这么个没骨气的儿子……”顾子奇脸上一红,道:“前辈,你只要饶我一命,我一定要爹爹跟你老人家陪罪……”金白羽洽哼一声道:“你既这么怕我,为什么还敢诬赖我劫了你们什么密陀神珠……”顾子奇嚷道:“小的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诬赖前辈!”

金白羽瞪了下眼道:“你还敢狡辩?”

顾子奇苦着脸道:“小的不敢狡辩,刚才一直是他们逼我来的,我并没有……”金白羽叱道:“你还敢说谎,难道不怕我的宝剑之利……”顾子奇道:“小的若是说谎,随前辈怎样处置都好,不信的话,可以把他们找来……”“哼!”金白羽重重冷哼一声,道:“你也晓得他们再不敢回到船上来了,所以……”顾子奇喊娘似的叫道:“小的敢发誓……”“不用发誓!”

金白羽叱道:“我不会相信人的发誓。”

顾子奇竭力辩白道:“是真的,那时我刚回到客栈里,他们便已等着,趟子手和所有的镖师都被他们杀了,他们见我一身是水,逼我交出密陀神珠……”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那时又冷又湿,伤口痛得要死,所以他们让我换衣服,在换衣服的时候,他们问我碰到什么事情,我老实的告诉他们,所以逼我到这儿来找你……”他说到这里,见到金白羽寒着脸不言不语,遂发誓道:“我讲的都是真话,假如有一句假的,让我被天雷轰顶,不得好死……”金白羽没有理他,冷峻的目光紧紧的逼视着他,使顾子奇全身好似掉进万丈悬崖之下,冻得牙关都在下住打抖。

他这时连身上的痛楚都已忘掉,低垂着头,彷佛等待着接受死亡宣判的囚犯一样。

就在他心中忐忑之际,他听到金白羽沉声道:“你站起来!”

顾子奇愕然抬头,楞愣地望着金白羽,不晓得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金白羽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交给顾子奇道:“这是金创药,你拿去敷一敷伤!”

顾于奇还以为置身在梦中,愣楞的接过那个药瓶,不知说什么才好。

金白羽道:“你把湿衣服脱下,我这件外袍先借你穿一下!”

顾子奇定过神来连忙站了起来,躬身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金白羽冷声道:“本来依你的作为,是该死于我的剑下,不过我既然放过了你,就不愿再杀你……”顾子奇喜出望外,忙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金白羽道:“你别以为我放过你,便欣喜若狂,假若你从此之后,不改你的为人,定然还会死于他人剑下……”顾子奇道:“小的一定痛改前非,从此好好的做人……”金白羽站了起来,脱掉外面的青色长袍,道:“你先把衣服换了再说吧,我还有话要问你。”

顾子奇依言脱去外衣,他的手臂已经断去一条,动作很不灵活,好一会才把衣服换好。

口口口

金白羽见到顾子奇脱衣时的痛苦情形,心中颇为感慨,忖道:“或许是我出手太重了点,以致使他遭到这么大的伤害,不过他若能记得这次的痛苦,从此改过自新,也未尝不是他的福气……”他看见顾子奇用牙齿咬开瓶塞,用那条仅存的左臂敷伤时的那份痛苦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做太困难了,还是让我跟你敷药吧!”

顾子奇受宠若惊,道:“前辈,不敢劳你……”金白羽接过他手里的药瓶,道:“你方才若是能像现在这样有礼貌,就不会遭到这份痛苦了!”

顾子奇恭声道:“前辈教训的极是,小的以后一定听你老人家的话行事!”

金白羽把药粉洒在顾子奇断臂处,又在自己的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来替他包好,然后把药瓶收起,问道:“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顾子奇道:“多谢前辈的灵药,小辈的伤口已经不痛了!”

金白羽摸了摸茶壶,倒了杯热茶交给顾子奇道:“你喝了这杯茶,会更舒服点!”

顾子奇接过茶杯,怔怔地望了金白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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