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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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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会产生那种奇怪的感觉,认为姜伯伯知道她和姜雅隽的过去。
“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姜伯伯不用其它的方法?当时姜雅隽并没有跟您住在一起,我就算是当您的特别看护,我们两个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您这么仿也许一点意义也没有。”
“对一个渴望找回儿子的父亲,不管有没有意义,我都要放手一试。”
她懂了,姜伯伯是算准她会介入他们父子之间。
“还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雅隽一直深爱着你,我相信他最后会舍弃内心的挣扎重新把你找回来,而我也会因为热情善良的你找回儿子,因此我称这个计划为‘美人计'。”顿了一下,他很抱歉的问:“你会怪姜伯伯利用你吗?”
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帮他们父子合好,她求之不得。
“其实姜伯伯花了不少时间来调查你,因为我想知道如何让你介入我们父子之间,这一件事,我也必须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可以体会姜伯伯的心情,可是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这六年来你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姜伯伯怎么会认为姜雅隽还对我念念不忘?”
“他是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他。”
“也许我会令姜伯伯失望。”姜伯伯接受专访,她的名誉得到保全,她的事业也保住了,姜雅隽当然也不必履行承诺了。
“不会,如果他再让你从手中溜走,他就是个大笨蛋!”
姜雅隽恐怕不会这么想,对他来说,决定他们还有未来的真正关键,应该在于他能否克服内心的不安,除非他对她的爱足够战胜那股强烈的不安,但有可能吗?老实说她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如果事情那么简单,他们当初又怎么会以分手作为收场?
“姜伯伯,既然周刊的风波平息了,我也该回传说之岛了。”
“你非要离开吗?”
“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姜老爷子很无奈的点头道:“也对,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姜伯伯可以派司机送我回朋友那里吗?”姜雅隽已经归还她的皮包,她只要回到妍美的住处拿行李和护照,她就可以回家了。
“没问题。”
“谢谢姜伯伯,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来看您。”
得到老头子接受专访的消息,姜雅隽顿觉自己计划好的脚步一下子全被打乱了,他甘心乐意为Gerbera许下承诺,可是他并不确定自己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在舞台上绽放光芒,他愿意做适度的退让,但问题是他的容忍度有多大,这对他来说还需要一段思考。
不过他没想到,他一回到家就听见姚骆艳已经离开了,一时之间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整个人就像被撞傻了似的。
“我们聊聊好吗?”现在的姜老爷子完全一副父亲的口吻。
沉默了片刻,姜雅隽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而放弃幸福,那你就太笨了。”
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他意兴阑珊的说:“这个问题我们好像谈过了,如果没什么新鲜的话题,你还是别浪费口舌。”
“你若放弃她,你就放弃了自己的幸福,也放弃了她的幸福,这一点你可曾想过?”姜老爷子依然故我的继续说。
怔住了,他从来没有站在Gerbera的角度思考。
“她深爱着你,你是唯一可以带给她幸福的男人。”
她还像过去一样深爱着他吗?刚开始他并没有这样的信心,可是当她像过去一样守在身边照顾酒醉的他,他就知道她还是爱着他。
“我已经年过半百了,也许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你为了跟我生气而不愿意坦承面对自己的心,这不是很可笑吗?”
心弦彷佛被人用力一扯,激荡得颤抖,他从来没想过老头子有一天会闭上眼睛永远醒不过来,他一直以为他会长命百岁……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恐惧,如果再失去父亲,他岂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
“两个人可以相爱,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好啦,我想跟你说太多也没用,如果你就是那么死脑筋,说什么也不肯转弯,那我也没有办法,你的未来是掌握在你的手上,我能做的就到这里,剩下来的得靠你自己了。”话毕,姜老爷子落寞的转身回房。
当Gerbera面临难关的时候,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永远守护着她,难道她现在渡过难关了,他就不想永远守护着她吗?不,当然不是这个样子,他想一辈子陪伴在她身边,不管是痛苦的时候还是快乐的时候,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是这么深爱着她。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见到她开心来得重要,他已经认清楚这个道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明明深爱着Gerbera,他却选择放开她的手,他明明深爱着老头子,他却选择跟他斗气,他怎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老头子说得没错,如果他再死脑筋的固执己见,他会一辈子生活在孤单当中,他不能失去Gerbera,没有她,人生就没有色彩,他要重新找回她,而她将成为他们父子重新建立关系的灵魂人物。
虽然是冬天,传说之岛的太阳依然娇艳动人,不过这么美丽的天气对姚家的人来说似乎一点帮助也没有,因为总是带给大家活力的泉源变得死气沉沉,其它人的心情难免会受到波及。
“最近气氛太闷了,我们办个小型的Party热闹一下好吗?”虽然姚骆馨很有礼貌的询问另外两个人的意思,但事实上她已经筹备好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办Party,她终于发现这份差事会害人白了好几根头发。
“我是没什么意见。”姚骆云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没兴趣。”姚骆艳一脸意兴阑珊。
略一沉吟,姚骆馨有些担心的说:“Gerbera,你应该回复到正常的生活了。”
“下个月我就会开始工作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心会比六年前还痛苦,难道说,其实她很渴望他的承诺可以变成真的吗?
“这不是要不要工作的问题,而是你要不要振作的问题。”
“工作以后,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无精打采。”
轻声一叹,这个女人根本搞不清楚重点在哪里,“为什么要等到工作以后?你应该现在就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情,否则只会把你的工作搞得乱七八糟,那还不如待在这里当米虫。”
“我回来还不到三天,有必要急着调整自己的心情吗?”她无辜的噘嘴。
“你不要为自己的委靡不振找推托之词,如果你有心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会振作起来。”
“如果你想开Party,那就开Party吧!”争不过人家,那就妥协吧!
揉了揉太阳穴,姚骆馨觉得自己好像在跟一个未开化的野蛮人讲道理,“我并不想勉强你,我反倒希望你能够回去找他。”
“我不能。”
“为什么?”
“我不可能完全放弃事业。”她喜欢站在舞台上,这对她来说是某一部份的自己,他若是爱她,就应该连这一部份的她都要接纳,这个道理他必须想通,否则即使她愿意为了爱他而退让,他们以后还是会碰到其它的问题。
“也许他现在愿意为你舍弃部份的坚持。”
“如果他愿意,他自然会来找我。”
“你直接找他问清楚不是更省事吗?”姚骆云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
顿了一下,她烦躁的说:“你不会懂啦!”老实说她对他一点把握也没有,有时候他好像还爱着她,有时候他似乎又离她很遥远,她想这是隐藏在他内心的不安在作祟,如果他没办法克服,他们依然回到原点。
撇了撇嘴,他很老实的说:“我是不懂。”
“Gerbera,你一向很乐观积极,你坚持不回去找他,那总可以抱着希望等他来找你吧!”
“……好啦好啦,我会尽量让自己保持愉快的心情。”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周末办个小型的Party。”
一转眼,周末就到了,姚家一片灯火,热闹的人声好像把整个地方都挤满了。坐在凉椅上,姚骆艳忍不住皱着眉,这是小型的Party吗?她觉得岛上的居民好像全部跑来这里凑热闹,不过这也不能怪Agapanthus,她邀请的对象一定是岛上的居民,而邀请这个,又不能不邀请那个,否则会引起误解。
“二小姐!”她的身旁不知道何时站了一名佣人。
微微抬起头,她懒洋洋的问:“什么事?”
“有位客人请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二小姐。”佣人将一张对折黏上贴纸的便条纸交给她。
“什么客人?”她好奇的看着手中飘着香味的便条纸。
“我也不清楚,他戴着面具。”
“面具?!”她失控的跳了起来。
“那是一个金色面具,看起来很尊贵。”
是他,那个前一些日子老是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也是让她忍不住跟姜雅隽连想在一起的男人!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打发掉佣人,她连忙打开便条纸,上面写着“我在老地方等你”,署名是“金色面具”。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她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万一“他”不是姜雅隽呢?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一步一步,她定向那个阴暗的角落,三十秒钟后,“他”落入她的视线,“他”背倚着墙壁,目光直勾勾的向她射来。
距离他十步的地方,她停下脚步,“你到底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
怦怦怦!她的心跳好快好快,这个声音是姜雅隽?!“你真的是两年多前那个戴面具的坏蛋?”
“坏蛋?我知道自己当时的行为很唐突,不过还不至于落个坏蛋的恶名,而且你也很享受那个吻。”他为了这个吻可是生了很久的闷气。
“那是因为……”她不能说出来,如果他真的是姜雅隽,他一定会得意扬扬,取笑她是个笨女人,竟然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因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你老实回答我,我就让你看我的真面目,如何?”
她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姜雅隽,却不能得到证实,这种感觉就像被吊胃口,不舒服极了……算了,说就说嘛!“因为你身上有姜雅隽的味道。”
他的唇角往两边微微上扬,可见得他心情很好。
顿了一下,她颤抖的伸手取下他的面具,她终于确定“他”的真面目了,眼泪也哗啦哗啦的滚了下来。
“你不高兴是我吗?”姜雅隽微微皱起眉头。
手一松,面具滚落在地,她抡起拳头狠狠捶打他,“你这个男人坏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吓我?”
“我很抱歉,我会给你满意的答案。”
“什么满意的答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
“礼物?”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像机器人,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打结了,这个情况完全教人摸不着头绪。
“我已经请佣人送到你的房间,等你看完礼物之后,你再来旅馆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姚骆艳傻眼的瞪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送她礼物吗?他不是因为想清楚了才来找她吗?可恶,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就不能干脆一点的说清楚?
望着摆在梳妆台上面的木制珠宝盒,姚骆艳的眉头都打结了,这个盒子看起来很旧,而且很普通,一点也不像送人的礼物,要不然他至少包装一下,他送这个礼物是什么意思?
算了,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这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慎重其事的打开盒子。
“录音带?”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又是什么意思?
怔了半晌,她才想到把录音带放出来听听看就知道了嘛!于是她随便拿起一卷录音带冲到床头音响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紧张,先来了一个深呼吸,她才打开音响播放录音带,经过了十秒钟的等待,姜雅隽低沉的声音略显冷清的响起。
“今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你的广告,感觉你又离我更远了,可是我对你的渴望依然如此强烈,我真的没有办法不爱你,因为你从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生命中的太阳。”
接下来是喀嚓一声,随身听被切掉的声音,不过一会儿之后,他的声音又传来了。
“看到你穿上婚纱的样子,我想象着自己站在红毯的另外一端等着你,可是走到一半,你却突然丢掉手中的捧花,大声的说你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是喀嚓一声,再经过几秒钟的等待,他又说话了。
“我讨厌情人节,情人节会让我想到你,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人陪你度过情人节?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有没有你的消息,可是看遍了所有的节目,就是找不到你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我开始抱着希望,也许此刻你也是坐在阳台上望着远方,思念着我。”
这一次喀嚓一声后,经过了很久,录音带都没有传出声音,她干脆按下Stop键,直接取出录音带,这才注意到录音带上面标示着日期,九十二年八月。
如果说,他是借着录音带向她表白,这个日期似乎又太过遥远了……先别管这些,再听听其它的录音带好了。
跑回梳妆台前面,她把手中的录音带往旁边一摆,再重新从木制珠宝盒里面随意挑选一卷录音带播放。
“今天我应该搭飞机回台湾,可是我却来到了传说之岛,我甚至不知道你这个时候是否待在这里,我真的是疯了!”
等等,她知道了,这卷录音带的时间是他两年前以面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
“我生病了,躺在床上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觉得自己变得好脆弱,回想过去我生病的时候,你是如何守候在我身边悉心照顾,我告诉自己,如果可以见你一面那该有多好!”
闻言,她觉得好心疼,他并不是一个懂得照顾自己的人,他老觉得自己是男人,抵抗力比较好,万一不小心感冒发烧了,他又爱面子的不愿意去看医生,害她不得不用各种秘方帮他治感冒。
现在,她总算知道为何那一天他的声音不太一样。
“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就因为想见你一面,我戴上了面具,像极了一个小丑,最后还忍不住诱惑的吻了你的嘴,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吻你?这一刻,我真的好恨你!”
听到这里,她完全明白了,其实这是他的“心情日记”。
这卷录音带接下来是一片空白,姚骆艳再一次取出录音带摆回梳妆台,然后直接把整个盒子搬上床,她要一卷一卷慢慢的听,倾听他的心情、倾听他的心声。
现在她终于可以触摸到他的心,原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距离,他们只是被一张名唤“自我”的面纱遮住了双眼,其实这一点他们早都知道了,然而单单只有知道,却认为“自我”的存在是天经地义,不曾想过要跨越这道界线,那跟不知道并没有什么两样。
第十章
一早,姚骆艳就捧着木制的珠宝盒来到旅馆找姜雅隽。
“我以为你中午才会过来。”他还穿着睡袍,那模样看起来性感极了。
呼吸微微一乱,她连忙走到阳台让清晨的空气保持她冷静的思绪,“我没有睡到中午的习惯。”
“你要咖啡吗?”
“我喝过了,还有,可以请你换衣服吗?”他们要谈论很严肃的话题,他这个样子会害她没办法专心。
轻快的一笑,他很爽快的说:“你等我一分钟。”
趁着他进浴室更衣的时候,她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开头,她知道他还爱着她,但并不清楚他是否已经跨越了自己的障碍,如果他以为说出自己的爱意,她就会事事迁就他,这绝不是她所期待的结果。
“这里的四季好像不太分明。”他已经换上一套休闲服来到她身边。
“是啊。你喜欢传说之岛吗?”
“虽然我还没有机会细细品味这里,不过,我想我应该会喜欢这里,这里有一种脱离世俗烦恼的味道。”
“没有工作的时候,我喜欢待在这个地方,唯有这里可以让我无忧无虑的抛开自己的身份,可是,”顿了一下,她转头面对他,“我还是会回到现实,因为那也是我的一部份。”
“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不会放弃模特儿的工作吗?”
“对,因为……”
“这是你一部份的自我。”他主动帮她接下话。
她怔住了,他真的懂了吗?
“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如果没了自我,你就会变成一个讨人厌的黄脸婆,难道我希望你变成黄脸婆吗?”
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很用力的点头,他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吗?这可是她想了一夜,好不容易想出来最具有说服力的说词。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的确,我怎么可以狠心看你变成黄脸婆?”
咦?她眼睛瞪得好大好大,这表示他可以接受她继续当模特儿吗?
“可是,我也不太喜欢你成天在大家的面前搔首弄姿。”
马上换了一个表情,姚骆艳眉头紧蹙,这表示他还是无法容忍她当模特儿吗?
像在琢磨,又像是故意吊她胃口,过了一会儿,姜雅隽才很无奈的说:“虽然我不太喜欢,但是我会试着欣赏你当公众人物的时候。”
眨了眨眼睛,她有没有听错?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爱吃醋,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表现得很好,但是我会努力看看,经过六年,我处理事情的能力应该长进了不少。”
再也忍不住了,她雀跃的冲过去抱住他,“我爱你!”
圈住她的腰,他觉得自己好像刚刚结束一场马拉松,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这表示你愿意跟我一起努力对不对?”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将你永远排在第一位。”
“这么说,如果我真的不能容忍你接受哪个工作机会,你会拒绝是不是?”
“这是当然,爱是要互相包容,爱也是要舍一部份的自我。”
“我爱你,Qerbera。”
闭上眼睛,她甜蜜的细细咀嚼他的表白,虽然昨晚在录音带里面听了好多次,可是他亲口说出来的感觉就是特别令她心动。
半晌,她缓缓的说:“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我们还可以更幸福。”他随即抱起她。
“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的。”他色迷迷的对她挤眉弄眼。
她立刻羞红了脸,不过下一刻她却主动的对他采取攻势,偶尔要压制一下他大男人的气势,他才不会气焰太过高张。
当春色成了室内唯一的色彩,大男人也好、大女人也罢,他们都成了欲望的俘虏,无助的喘息和呢喃是他们共同的语言。
虽然还没有套上戒指,她却已经住进姜家,因为姜雅隽没有办法容忍他们分隔两地。
结束经纪人的来电,姚骆艳兴奋的从阳台冲进房内,手机扔到床头,接着往床上一扑,圈住姜雅隽的脖子,“隽,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两眼二兄,他把手中的书随便扔到一旁,满怀期待的问:“你怀孕了?”
“没有,我们两个还没结婚,如果怀孕恐怕不太恰当吧!”虽然这年头多得是先上车后补票,可是她实在不想让她的孩子向她质疑出生的问题,这会害她很难教育孩子。
“那是什么好消息?”他一转眼又变得兴致缺缺了。
唇角忍不住往两边上扬,她很慎重的宣布,“我有机会上大银幕了!”
“什么?”
“有个导演邀请我参加他的电影,虽然我只是二分之一的女主角,可是这个导演很棒,他是……算了,我说名字你也不知道他是谁。”
皱着眉,他显然很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可是他并没有马上反对,“这部电影在哪里拍摄?”
“美国。”
“不行!”
瞪着他,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他怎么可以拒绝得这么干脆?
看到她的表情,他的口气马上缓和了下来,“你没有待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心慌慌的很不踏实。”现在他不会再吝于说出自己的感受。
一个眨眼,她的气消了,她怎么还不了解他的心情呢?她当然不能期望他的不安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黏,她一边对他毛手毛脚,一边娇滴滴的说:“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人家会挑上我,是因为我融合了东西方的血统,还有我的身手很不赖,否则我这个从来没拍过戏的模特儿哪会有这种机会?”
“不可以。”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我保证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你,还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我,仅只一次,下不为例。”
他根本没办法说话,他的思绪已经被她的魔掌搞得乱七八糟,她越来越懂得运用己身的优点来诱惑他,虽然他也知道不能受她摆布,可是就是抵挡不了她的攻势,女人真的是祸水!
“隽,谢谢你!”为了答谢他如此爽快的同意,她越来越热情的施展魅力。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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