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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与被圈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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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纠正:“去找苏峭。”
肉包欢呼:“去找大人!”
现在正在一条大路中央,我眨吧眨吧眼睛,说:“向右吧。”
肉包问:“为什么。”
我说:“上次说我说向右他非要向左,所以这次我直接说向右了。”
杜怀楼说:“这次向左。”
我问:“为什么?”
杜怀楼说:“因为你说向右。”
…… ……
一个时辰后我们回到了原地。
原来这根本就是个圆环,不管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结果都一样。
“向上吧。”我说。
肉包问杜怀楼:“你怎么不说向下了?”
我提醒肉包:“下面是海。”
虽然说向上的意见比较一致,但是怎么向上这还是个问题——山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一点落脚处,我们试着向上爬了几次……又回到了原地。
“等着吧。”我提出另一个切实可行的建议:“既然我们在路上没遇到苏峭他们,很可能他们就没有被甩到这个岛上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来找我们吧。”
“哼!”杜怀楼冷哼了一声,就地坐下。
我过去靠着他的背也坐了下来,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默默地等待那一片花生壳。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金石,一声声实在催眠,不知不觉我就沉入了睡梦中,再等睁开眼已经是繁星满天。
“你怎么不叫我?”我问杜怀楼。
杜怀楼哼:“你睡得跟猪一样,我怎么叫得醒!”
肉包小声嘀咕:“明明就没见你叫过,我想叫都不让!”
“闭嘴!”杜怀楼吼肉包。
肉包不吱声了。
我挠挠头:“苏峭还没来么?”
“别等他们了。”杜怀楼拉我站起来。
“可是我们不是没办法吗?”我又挠头。
“跟我走。”杜怀楼拔出倚天来,狠狠地劈出一个十字刃。
十字刃飞向山壁,刻出深深的一个十字,接着杜怀楼又劈出一个十字。上下两个十字凹槽虽然说不能称之为阶梯总让脚有了着落之处,手也有了扒拉之处。
还好,山体虽然光滑却不算十分陡峭,就着样边走边劈,等到天色微光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
我跟杜怀楼说:“休息一会儿吧。”
十字刃这样的物理攻击虽然用不着法术却是极耗力气,想来此刻他也累了。
杜怀楼不说话,就地坐下。我说:“我四处看看去。”
“带上肉包。”杜怀楼并不阻止。
×——×——×——×——我是不起床也看日出的分割线——×——×——×——×
肉包懒得飞,就趴在我肩头,我就着微弱的晨光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上面仍旧是光秃秃的山壁,下面虽然不是大海却是悬崖,我感觉我们爬了一夜根本就是白做工,不过从一个圆环爬到了另一个圆环上。
“喂,你到底怎么想的?”肉包突然问我?
“阿咧?”我一时会意不过来它到底在说什么。
肉包说:“你不是说过要让大人圈养你吗,可是你跟杜怀楼怎么回事?”
“我跟杜怀楼怎么了?”我疑惑地问肉包。
肉包没好气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对你好!”
“他对我很好吗?”我表示疑问:“我怎么记得他老打我,还老骂我。”
“那是小屁孩在闹别扭。”肉包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开始数落:“他要是对你不好会把你从桶里抱到床上吗?他要是对你不好会帮你挡去决大部分的血刃吗?他要是对你不好之前会不让我叫你吗?”
“好吧,我承认他对我很好。”我眨眨眼:“我对他也很好啊,对你也不差。”
“我说的不是一般好!”肉包说:“是一种比较特别的关心!是……”
“我们是伙伴,所以我们理所当然会相互关心。”我打断肉包。
“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肉包在我肩头跺脚:“不止是他,连我都想骂你白痴。”
“其实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我慢吞吞地说:“可是至少目前我还是倾向被苏峭圈养的,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
“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肉包深以为然。
“他还比较温柔。”我补充。
“是啊是啊!”肉包直点头:“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
“他还比较有爱心。”我想起了平安镇的事。
“是啊是啊!”肉包也这么认为:“大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跟他在一起会比较平静。”我又说。
“嗯!大人飘然若云云淡风清清水出芙蓉!”肉包的头点地更欢了。
我对手指:“其实主要是因为长得比较好看。”
“楼小木……”肉包突然严肃地说。
我:“啥?”
“我现在要吧‘你是花痴吗’这句话还给你!”肉包义愤填膺。
我:“……好吧。”
其实我很民主很诚实很勇敢!
肉包:“然后……”
我,凸:“肉包你大喘气!”
肉包嘿嘿一笑:“然后说真的,既然你想大人圈养你你得努力啊。”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说:“我昨天早上还夸他好看来着……就在今天这个时候。”
我看了看慢慢探出头来的太阳,补充道:“不过被杜怀楼打断了,不知道他啥反应。”
“如果这就算努力……”肉包诚恳地说:“我还真一点都没看出来。”
难道我太含蓄?我仰头看天。
“那怎么办?”我虚心向肉包请教。
“最简单的是爬上他的床。”肉包舔舔舌头。
我提醒:“我已经爬过了。”
几天前,我纵火那一次。
“一看就是个处。”肉包鄙视:“要在大人在床上的时候爬上他的床!”
“那个……”我停下脚步伸手指前方。
肉包:“干嘛?”
我:“我好像看到苏峭和齐秀了。”
“大人!!!”肉包突然从我肩头窜了出去:“肉包好想你!!!”
或者,我该学学肉包。
我摸着下巴正儿八经地想,脑补自己像小鸟一样扑进苏峭的怀里,然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仰头四十五度泪光闪闪:“大人!!!小木好想你!!!”
…… ……
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难度系数太大,不在考核范围内。
前面的不止苏峭和齐秀,或坐或站,至少三四十个,看装扮应该就是我们正在找的碧水渔村村民。
“苏峭……”我慢吞吞地走过去。
“小木,你们都平安吗?杜怀楼可有跟你们一起。”苏峭抹了抹肉包的脑袋,温温和和地问。
很好,面面俱到,不偏不倚。
我点头:“我们都很好,杜怀楼在后面休息,我去找他来。”
“好。”苏峭一笑。
20
第十九章)黄金岛3 。。。
我点头:“我们都很好,杜怀楼在后面休息,我去找他来。”
“好。”苏峭一笑。
不一会,四人一兽又重新聚齐,独齐秀神色哀戚,眼神呆滞,对周围不闻不问。
我问:“秀姐怎么了?”
苏峭轻声道:“我问过他们,大约三次个月之前的确有个楼山弟子去过碧水渔村,不过借了条渔船出海就再也没有回去。”
“凶多吉少?”我担心起来。
苏峭凝重地点点头。
“先不说这个。”杜怀楼冷着脸看向苏峭:“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们!”
苏峭鄂了一下,答道:“抱歉,我们被困在这里,找不到出路。”
“你不是有云舟吗?”杜怀楼犀利地说。
苏峭微微摇头:“这里似乎有某种阵法或者结界,云舟不能使用,甚至空间移动法术都不能使用。”
“大人要是能走早就走了,还用在这里看你脸色么!”肉包气呼呼地说。
杜怀楼难得没有揍肉包,僵了僵,半天道:“抱歉。”
肉包不屑道:“原来你也会道歉的啊!”
“肉包,不要这样。”苏峭阻止,转而疑惑道:“我找过,这是一条封闭的环形道,也没有任何上山或者下山的路,之前你们在哪儿,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看杜怀楼不像要回答的样子,于是开口道:“我们是从山下爬上来的,用十字刃开道。”
“我们同样在云舟上,你们怎么会落到了山下?”苏峭问。
我挠头:“大概是我反应太快了,大地防护罩起了点作用。”
苏峭点头,问道:“山下都有些什么?”
“海。”我答。
苏峭略一思索:“这样吧,我们到山下去,也许在海边云舟可以使用。”
没有人有异议。
苏峭走到那一堆渔民边上温和道:“你们且在这里休息,我们找到了一条或者能离开此地的路,现在我们先去看看,果然能离开的话我们回来接你们,请你们稍安勿躁。”
“有劳先生了。”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有气无力的说。
苏峭微微一点头,有对齐秀说:“齐秀,你也在这里等着吧。”
齐秀表情呆滞,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峭脸色一暗,过来随我们离开。
“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是被漩涡卷进来的吗?”我好奇道。
“只怕他们就是冲这座黄金岛来得吧。”肉包嘀嘀咕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忍不住提醒肉包:“之前我们不是也想挖两块的吗。”
肉包不吱声了。
苏峭轻道:“肉包说得没错,那些村民并不是被漩涡卷进来的。三天之前有人出海打渔远远看到一座金山他们这才举村来到了这里,原想搬些黄金回去,不想却被困得寸步难行。”
顿了顿,苏峭又说:“我想,我们遇到了蜃。”
“蜃?”三人异口同声。
很好,这次大家都不明白。
苏峭慢慢解释道:“你们应该听说过海市蜃楼。大海上会出现高楼之类本不该出现在海上的东西,而创造这些本不该出现在海面上东西的妖就叫蜃。蜃利用蜃气创造幻像吸引人类或者其他妖物,而蜃妖之气不同普通妖气,倒类似于仙气般洁净,所以大多人类或动物都不会提防,不知不觉就会走进幻像进而被困到幻像中去,最终被蜃慢慢吸干精气而亡。”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我挠头:“我记得我们当时被一个浪头一打,然后就被吸到了这里。”
“因为我们因为是修行之人,眼睛比普通人要洁净,所以一般会直接看穿幻像。”苏峭解释:“也可能是蜃本身布了结界使这些幻像只对普通人类显示。”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昨天爬上来的地方,我伸手一指:“就在这里。”
然后我傻眼了。
“难道我记错了?那些十字刻痕呢?”我问杜怀楼。
杜怀楼不答,举剑又在山壁上刻出一个十字刃。
天很亮,我们看得很清楚,十字刻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浅,最终消失。
苏峭若有所思地蹲□体抚上原本的十字刻痕处:“我想我们不用下山了,就算我们到了海边也不能离开。”
“啊?为什么?”我问。
“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现在所在之处不是蜃所创造的幻像,而是蜃的本体。”苏峭答:“你们看,这些刻痕会自动恢复,而幻像只是一部分蜃气结晶,本身并没有自我恢复的功能。”
“说重点!”杜怀楼不耐烦道。
苏峭微一点头:“重点即为,若是幻像的话我们只需突破到幻像的边缘就可以离开,而若是本体的话,我们就必须找到蜃的心脏,杀死它。”
“心脏在哪儿?”杜怀楼问。
“不知。”苏峭摇头,随即又道:“不过心脏所在之处一定比较特别。”
可是我们这一路并没有看到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我问道:“那继续向上?”
苏峭直起身体缓缓点点头。
杜怀楼二话不说,直接挥剑,我们又沿着十字刻痕向上攀爬起来。
中午的时候到了山顶。
山顶很大,一眼无边,眼前一条“卐”字花纹的金路,杜怀楼收起剑,我们沿着金路向前走。
阳光直射在金顶上一片耀眼,所幸居然不很热,向前,右拐,不多时我们看到了一个十字交叉口,十字交叉口最中心是一个硕大水桶一样大的金元宝,肉包欢呼着扑了过去,我眨吧眨吧眼睛对杜怀楼说:“这次不用簪子了,你把倚天借给我,我把它撬下来带走。”
杜怀楼翻了个白眼举起剑,喝道:“肉包,让开!”
肉包拼命摇头:“不要!”
“肉包!”杜怀楼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和威胁。
肉包抖了抖:“给个理由先。”
我也眨吧眨吧眼睛看着杜怀楼:“给个理由先。”
“这个……”苏峭笑笑:“恐怕就是蜃的心脏。”
“哗!”肉包像烫着了一般连忙跳开。
我想了想问:“那我们把它撬下来,蜃没有心脏了是不是就会死掉了?”
“楼小木!”杜怀楼怒:“你贪财也要分时间分地点的好吧!”
我委屈地扁扁嘴:“难道我这个提议不是一举两得的吗?”
苏峭笑,伸手揉揉我的头:“蜃的心脏,又岂是那么容易撬下来的。”
“那怎么办?”肉包抓着我的领子躲在我脖子后面,不舍地看着那个金元宝。
苏峭答道:“你们退后,我试试。”
我拉着杜怀楼退了两步。
周围的空气突然微微流动,苏峭的袖子微微鼓起,须臾风止。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阴冷,一座小型的冰山从天而降落到了金元宝上,须臾化成了水、变成气。
周围的空气突然……呃,空气什么变化都没有,苏峭面前多了一朵硕大的食人花,食人花“啊呜”一口咬向金元宝,须臾碎了一地的牙齿。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一座小型的泰山从天而降,须臾……须臾我们都变得灰头土脸的了。
“咳咳……”肉包大约被呛住了,它讪讪地说:“大人的表演,咳……真壮观……”
苏峭抱歉地笑笑:“风、水、木、土四系法术好像都没有效果。”
“要不要我试试火系法术?”我不是很积极地询问,随即补充:“不过听说真金不怕火炼,只怕也是没有效果的。”
“哼!”杜怀楼走到前面,拔出剑,一个十字刃狠狠地砸了过去。
金元宝裂开了……裂开了头发丝那么点粗细深浅的小口子。
“烂剑!”杜怀楼不屑地一把扔掉倚天。
我心疼地捡了起来,背到背上:“能当一百五十文能呢!”
“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肉包仰头四十五度,忧伤地看天。随即它又振作起来,飞到苏峭面前扭着屁股跳八字舞:“不过能跟大人死在一起也不说,虽说生不同衾,可是死同穴啊,多浪漫!”
“既然一定要死,”我眨眨眼睛走过去搂住了金元宝:“不是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么,就让我抱着金元宝死吧。”
“楼小木!”杜怀楼恨铁不成钢地敲我的头:“你还能再出息一点啊!!!”
“你敲得太大力了。”我含着泪花跳了起来。
…… ……
我发现那两人一兽突然呆住了,视线像被胶水粘住一样粘在我怀里的金元宝上……我怀里的金元宝……那个,我刚刚好像跳了起来……跳起来的时候好像怀里还带着点什么……我迟疑地看向我的双臂中……金元宝。
“哗!”我受惊不小,一下子又松了手。
金元宝落到原地,我讪讪地笑:“原来这就像传说中的石中剑一样,只要是对的那个人就能拔出来。”
苏峭摇摇头,走过来轻轻抱起金元宝,顿时我也呆住了。
“……师兄。”我简直言语不能。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肉包喃喃。
我仔细研究眼前的这个镀金人像。这个人一半埋在地下,一半露在地上,刚刚那只镂空的金元宝就是因为套在他身上才那么风吹不动剑劈不动等我轻轻一提却提了起来,而这个人无论从装束上讲,还是从发型上讲都是标准楼山风格,至于那张脸……
“是半年前下山的程俊师兄。”我鉴定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才初秋,咋这么冷捏
21
第二十章)黄金岛4 。。。
“是半年前下山的程俊师兄。”我鉴定完毕。
“他会出现在这里我倒可以理解,可是……”我困惑地扒扒头:“他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的呢?”
“可能是他不太好吸收。”苏峭微一蹙眉。
“这只蜃的肠胃不好!”我【恍【然【网】大悟。
肉包“PIA”的一声跌到了地上。
我无辜地摸摸鼻子:“我只是觉得大家太沉重,想调节一下气氛而已。”
杜怀楼和肉包一起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我。
苏峭一笑,指着那个金元宝解释道:“我想这应该不是我们所以为的蜃之心葬,而是蜃的一个消化囊。蜃以法力精气为食,一般会把食物放在体外慢慢吸收,遇到难以吸收的就会放在消化囊中拖到身体里慢慢消化。这头蜃想是修为有限,而你师兄又是修行之人,体外吸收太过吃力,所以才会被蜃置入了消化囊中。”
“那我师兄现在是死是活?”我担忧地问。
“应该尚未失去生机。”苏峭说:“如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法力精气他的肉体就应该被蜃当作废物排出体外了。”
我安慰不少:“这么说秀姐就不用做寡妇了。”
“嗷——让我死了算了!”肉包以头跄地:“我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说话不中听的主人呢!”
我:“……”
我决定无视肉包。
我问苏峭:“那怎么把我师兄弄出来呢,总不能等他死透了被当垃圾吐出来吧。”
“我想,我们还是需要继续寻找蜃的心脏。”苏峭无奈一笑。
“这都是山顶了,还要到哪儿去找啊?”我挠头。
肉包跟着拼命点头。
杜怀楼向我一伸手:“剑!”
我把倚天拔下来递给他。
杜怀楼撇嘴:“游龙!”
……游龙……我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是那把簪子,匆匆地把倚天插在腰上,从包袱里摸出那根簪子递了过去。
杜怀楼接过簪子,又开始结手印。
不同于上一次的手印一个个飞到地上最终形成了六芒星阵,这一次就好象一个个手印从簪子上飞了出来,飞到第八个手印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脉动,就好象那簪子本身是有生命的一样。随着一个个手印的飞出簪子的脉动越来越强烈,等飞到第十八个手印的时候簪子发出一声清肃的龙吟化作了一条玉色的长龙。
玉龙长达十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魔气浩天瀚地,龙形威武狰狞,肉包“嗖”地藏到了我的袖子里,瑟瑟发抖。我口水:“杜怀楼,这是你的召唤兽啊?好强!你作什么封印它?”
“这是一种很艰深的封印。”苏峭微微沉吟。
杜怀楼不答,板着个面孔,一种说不出的傲气油然而生。
“敖英,”杜怀楼问那条龙:“蜃隶属你们龙族管辖吗?”
玉龙微一颔首:“回少主,蜃妖虽非龙族下属,属下对付它却也不难。”
杜怀楼淡然道:“帮我收拾了它。”
又是一声清肃的龙吟,玉龙盘旋着飞上了高空,但见它对着整座黄金岛一张巨嘴开开合合却再也没有龙吟声逸出,也不见水火之类的东西喷出。
我问杜怀楼:“它在干嘛?”
肉包从我袖子里探出头来,小声说:“找感觉吗?”
杜怀楼一个踉跄,苏峭宛尔:“这是音波攻击。海洋生物有不同于人类的音波,所以我们听不到。”
不一会,脚下的地面抖了起来,像是地震,又像是某种生物在颤抖,而脚下的“卐”字明显在缩水,程俊师兄则像破茧成蝶一般被慢慢挤出了那层黄金外壳,静静地躺到地面上,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心稍微放了些下来。
脚下的“卐”字越来越小直到肉眼看不清,无几整个黄金岛缩水成了一只圆头圆脑的……大乌龟,我们就在龟背的正中央,碧水渔村的村民们在离我不远处茫然失措,齐秀仍旧那副哀凄失神的样子。
杜怀楼对玉龙一点头:“让它送我们回碧水渔村。”
玉龙又张开巨嘴找了回感觉,大乌龟驮着我们游了起来。
尘埃落定,杜怀楼一伸手,玉龙从天空中盘旋而下,慢慢缩小身形落在了他的掌心里,不过已经不再是簪子,而是一把龙形的玉剑,锐气难掩,魔气森然,剑身上镌着三个字——游龙剑。
我向杜怀楼一伸手。
杜怀楼问我:“干嘛?”
我提醒他:“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
“你!”杜怀楼瞪我。
我坦然地……双手托腮,仰头四十五度,眨吧眨吧眼睛。
“哼!”杜怀楼别过头去,没好气地抓下我托腮的右手,把游龙剑塞到我手里。
我满意地背好游龙剑,又投桃报李地把倚天挂回到他的腰间,向齐秀招手道:“秀姐,师兄在这里!”
齐秀茫然地看了过来,眼睛渐渐聚焦,哀凄化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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