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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别想逃:求你放过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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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石低头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淡然道:“是啊,四年了。”自从那该死的女人。。。。。。都已经四年的时间了,却没想到今天还是为了她竟想起了酒。

“是因为齐洛格?”乔思南不确定地问。

“喝,别问那么多。”乔宇石闷闷地说。

生意场上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披荆斩棘。也许天生就对男女这方面的事情缺根筋,或者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奇怪了。

他总是一方面觉得喜欢她,一方面又知道她是个狡猾而心机深沉的女人。她那样的人,离开也是好事,偏偏他又放不下。

昨晚他梦见她了,梦见她死了,脸是那么苍白,他竟在梦里为她的死哭了。很奇怪的梦,醒来的时候,脸上还真有泪痕。

想到自己也许是因为想到当初对她的残忍而后悔了吧,可是今天听到程飞雪说她和慕容博那样,他的悔又被恨取代。

“大哥,先别喝,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上次你不是找到她了吗?后来她怎么又会被慕容博带走呢?她不喜欢你吗?你不是说她想要赖着嫁给你来着?”今天乔思南就是想要他正视对齐洛格的情感,不想让他再逃避了。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就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了。

“本来可能是喜欢我吧,这次可能是我对她太过分了。别说了,喝酒!”乔宇石说着又拿起酒杯,却被乔思南按住了手。

“大哥,你不是那种遇到事会借酒消愁的人。要喝可以,把话说完,我陪你喝个够。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对她了,我帮你分析一下。”

乔宇石于是把怎么关起了齐洛格,又怎么生气,怎么对待她的,全跟乔思南说了一遍。

“你这样太过分了,她看到你肯定会害怕。我要是女人,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乔思南说完,很为齐洛格鸣不平。

他只知道他带她走了,也知道他因为生气,限制了她的自由。

却没有想到会关在黑屋子里,还有些乔宇石没说,他也猜得到,肯定是强暴人家了。

齐洛格还怀孕的事,乔宇石是不知道,但他乔思南知道啊。一个怀孕的女人,被他强暴,心里能不恨他吗?

看来两个人的积怨深了,乔宇石又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不起她。

“我就是想,她这样的坏女人,本来就不该好好对待她。朝三暮四的不说,还总欺骗我,还说她出过车祸以前的事不记得了,你说她怎么就编的出来?把我当傻子一样的骗,这种女人,我为什么要在乎她?”

“大哥,我今天找你,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她是真的出过车祸,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查到的。”

“不可能吧?”她出过车祸,应该是很容易查到,他怎么会这么久才查出来呢。

“是真的;四年前的一个夜晚,她在城南郊区,被一辆车撞了。好像不是撞了,是她自己想要自杀。她的主治医生离职了,我是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他了解到这个情况的。医生跟我说,她被撞以后失忆了。我花了很多钱收买那名医生,他还透露给我一件很奇怪的事。他说车祸以后,齐洛格还在父母的安排下做过一次**膜修补术。当时的情况很微妙,她本人都不知道。是她父母请求医生配合,说给她做别的手术,全麻后才让本院的妇产科医生给做的手术。”

乔宇石脑袋轰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年来,他对她所有的不信任原来都是误解了她。该死的,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肯信她一次?

齐洛格,她本来就是个纯洁无暇的女人啊,他为什么就觉得她该死,觉得她该受折磨?

还有,她的车祸是四年前,在城南别墅。乔思南还说,她是自杀?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查到她出车祸的日期了吗?”乔宇石颤抖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不希望,她是那一天出的车祸,一定别是那一天。否则他的罪过就又加上了一条,就更该死了。

乔思南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想,你是怕知道车祸是那一天吧。

偏偏就是那一天,这回我看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他表面上并没流露出什么异常,在这个家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很平常地开口,轻声把那个日期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乔宇石手一抖,酒从杯中洒了。。。。。。

。。。。。。

齐洛格越来越怕,被竹林刮风的声音吓的很不安。

不自觉地伸手拉住小保姆的胳膊,却发现她也在颤抖,难道她也害怕?

终于绕过了竹林,池塘已经近在眼前了。

齐洛格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为什么这女孩那么害怕?又为什么肖白羽没有打个电话通知她来?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正在思索着,小保姆忽然松开了她。

“假山就在前面,估计少爷就在后面等你呢,你自己往前走吧。”保姆当然不能再任她拉着,否则她怎么又机会下手。

她闪烁的神情更加印证了齐洛格的想法,她警觉地四处看了看,这周围没有人影。

保姆让她往前走,前面正对着的可是池塘。

头皮一阵发麻,她突然意识到保姆想让她去的,就是那个池塘。

保姆的紧张非常奇怪,看来真正让她去池塘里面的,不会是她。那就是那位什么孙小姐吧?

顿时是又惊恐,又悲凉,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就想要另一个人的命。

她是有身孕的人,这保姆比她长的还高,还壮,力抗是不行的。

在意识到危机以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无比警醒,思维异常活跃起来。要怎么办才能逃过这场危机?有没有可能说服她?若是说服不了她,自己和孩子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管怎样,一定要做努力一试。

“等等!”她忽然娇喝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小保姆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打算她再往前走个两三步,她就闭上眼睛往前推。

其实她也很不忍心,路上齐洛格跟她说的话,是从没有人和她说过的。

她和她是两个不熟悉的人,而且她还是半个主子,她是丫头,但她没有瞧不起她。

这么好的人,难道真要让她亲手给害死吗?刘伯说只是把她推下去,让她流产就行,可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沉下去哪里活的成?

“齐。。。。。。小姐,怎么了?”小保姆战战兢兢地问。

“我早知道你要干什么!”齐洛格灼灼的目光盯住她的眼睛,声音放大了不少,吓的小保姆直哆嗦。

“你。。。。。。你。。。。。。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有弟弟妹妹等着我赚钱供他们读书,刘伯说,如果不推你,他就把我推下去。”小保姆已经是极度紧张了,被齐洛格这一诈,立即把真相全说出来了。

“对。。。。。。对不起了。你是。。。。。。是一个好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还你。”说着,拖住齐洛格,就打算把她拖到水边直接推下去。

齐洛格脸都吓白了,可她知道此时害怕没用,她颤抖着,却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

她知道自己没她力气大,再加上有孩子,不敢使劲儿挣扎,就顺着她的力走。

“你真以为推下我去,你能活吗?他们能杀我,就不能杀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她一边移动脚步,一边急促地说道。

这话。。。。。。小保姆可没想这么多啊。

可是想想刘伯对她的吩咐,他这么心狠手辣,要是齐洛格死了,那肯定说是她杀的呀。

她怎么那么傻,这么好的人本来就不该死,要是弄死了她,自己也是一死,那得多大的罪过?

反复地纠结着的时候,齐洛格趁机摆脱了她的手。

“听我的,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逃走,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成。快走!我保证你跟我走了,一定会平平安安的。”齐洛格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听她的话,她想此时小保姆心里乱的很。

一个人在没有主意的时候,别人的决定会对她产生很大的影响。

齐洛格说着,就往另一条路上疾走。

小保姆纪小兰很本能地相信了她,关键时刻,她选择了和她一起走。

为了洗脱嫌疑,刘伯和许亚男就坐在门口的葡萄架下,所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保镖们都看得到他们在那儿喝茶。

“刘伯,那丫头稳妥不?她会不会临时不敢?”

“我已经跟她说了,要是她不做,我就把她推下去。那丫头吓破了胆,放心吧,孙小姐,她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那就好。”许亚男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嘴,慢悠悠地说道:“让她在水里扑腾一会儿就行了,”

刘伯会意,忙给一个保镖打手机,告诉他:“刚才我去齐小姐房间发现她没在,你们四处看看,可别让她走迷路了。”

说的轻描淡写的,出了事任谁也猜不到是他的主意吧。

那小丫头也不敢轻易说出这件事,待会儿保镖在后面叫救人的时候,他趁乱再把那丫头给骗到假山后面的隐蔽处。

刘伯还是留了个后手,他想,要是齐洛格没死,他还是不想把这丫头杀了。

吓唬吓唬她,把她送出去就是了。

要是齐洛格死了的话,这丫头可真是不能留了。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让她不明不白的死,齐洛格死的蹊跷,少爷肯定会查。

他想来想去,想到了个绝佳的办法。逼着这女孩写个忏悔书,就说她爱上了少爷,才动了杀齐洛格的心思。

再把她溺毙在池子里,说她是畏罪自杀。

那小姑娘就做了个替死鬼,孙小姐也就同样有了把柄在他手上,他就不怕她真握着他什么证据了。

两人计划的如此周详,就等着保镖嚷嚷着有人落水了,他们就可以收网。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并没有保镖向他报告异常,刘伯不禁有点坐不住了。

许亚男也坐不住了,万一事情败露,慕容博更会对她产生很大的成见。

她虽然有慕容老爷子撑腰,他也不可能把慕容博给她绑上婚床啊。

“齐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纪小兰恐慌地问,一边问着,一边紧跟着齐洛格的脚步。

齐洛格想,许亚男做下这件事,一定是想办法拖住肖白羽的脚步了。她想要通知他来救自己和这个女孩,出来的急,身上又没带手机。没法儿通知他,他就不能回来,只要他没回家,这里就充满了危险。

晚走一步,说不准他们会强行找人把她扔水里,再说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的。

想到这里,她更紧张地加快了脚步。

“我们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能多呆。”她简短地说。

“可我们能跑哪儿去啊?”纪小兰慌张极了,她现在才感觉到后怕,比开始更怕了几分。

“别说话,装作没什么事,大摇大摆地出门。”齐洛格镇定地说,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救她们的命了。

纪小兰什么也不敢说了,跟上了她的脚步,两个人拼命赶路。

刘伯赶忙给刚刚吩咐过的保镖打电话,问他找到哪儿了,假山池塘什么的有没有找。

“找了,没找到。”对方报告道。

齐洛格就是防着这一点,走的不是来时的路。

“难道他们是藏起来了?”刘伯说。

“走,我们两个人到那附近去看看。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那丫头没敢下手,我们就把她们两个人一起推下去淹死。到时候就说是她们一起出去散步,失足掉下去了。”许亚男急促地说,刘伯点了点头,往假山池塘那边赶去。

齐洛格和纪小兰走的那条路离正门更近,一步步地靠近大门口,也就意味着她们离安全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大门口的保镖有没有被通知控制她们,齐洛格心中想,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齐小姐好!”走到门口了,保镖鞠了个躬,问候。

齐洛格心内暗自庆幸,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好!帮我开一下门,慕容博回来了,我到门口迎迎他。”

“是,齐小姐!”门口的两个保镖说道,随即打开大门。

这时正好刘伯吩咐的保镖走了另一条岔路过来,刚好看见即将出门的齐洛格和纪小兰。

他忙给刘伯打手机:“报告刘伯,齐小姐和纪小兰在门口呢。”

“在门口?”刘伯提高了声音,看来那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现在可该怎么办?

“你还愣着干什么?慕容博的客人走了,我们谁担待的起,快让他们请她回来!不回来就抓回来!快!”许亚男声音都变调了。

“别让她们出门,请她们回来,不回来就抓回来。就说我说的,快!一定不能让她们出门!”照着许亚男的吩咐,刘伯对着手机又说了一遍。

“是是是!”保镖连说了几个事字,电话也来不及挂,就冲着门口那两个保镖嚷道。

“齐小姐不能走,刘伯让你们快请她回来。”

齐洛格和纪小兰脸都吓白了,一听这话,撒腿就跑。

门口的保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听刘伯的,自然是听命行事。

几步追过来,却还是礼貌地对齐洛格说道:“齐小姐,您听到了吗?刘伯请您回去。”

“我不回去,慕容博让我在外面等。”齐洛格故作镇静地说,想着哪怕多拖一分钟都有一份获救的希望。

心里却急死了,这附近连个鸟都看不见,想求救也不行。

怎么办?被抓回去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死,现在要跑也跑不了。

“请!”保镖坚持道。

她毕竟是慕容博的客人,他们也不敢轻易地抓她,万一慕容博怒了,那也是丢工作的大事。

“你们好大的胆子,难道慕容家还有这样为难客人的道理吗?你们是听谁的命令非要让我回去?这样为难我,是想让慕容博开除了你们吗?”齐洛格仰着脸,伶牙俐齿地喝道。

这气势,还真是吓到了保镖,一人唯唯诺诺地说:“齐小姐,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您别为难我们。”

那保镖说着,几个人就想欺身上前,他们往前进一步,齐洛格和纪小兰就往后退一步。

“别过来!别过来!”齐洛格慌张地叫道。

其中一人马上就要抓住她手腕了,纪小兰总算是醒过来了一般,也叫道:“不能动齐小姐,她肚子里有少爷的孩子。万一孩子出事了,你们都没好果子吃。”这话还是有些震慑力的,那保镖不敢动了。

齐洛格跟纪小兰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转过身就跑。

这时刘伯和许亚男也赶过来了,看保镖不敢对齐洛格动手,刘伯就喝道:“谁说她肚子里有孩子,瞎说。她们两个人手脚不干净动了我们慕容家的东西就想溜走,给我把她们扛回去!”

这些人可都是刘伯招进来的,少说也在这里做了三四年了,当然听他的话。

再说现在有他撑着,他们就不怕自己责任重大了。

一个激灵的保镖三两步追上齐洛格,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纪小兰更是微不足道,刘伯一声令下,另一名保镖顺利抓住了她,并把她扛在了肩上。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然而至,齐洛格一眼看到,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用尽全身气力仰着头,拼命地对着车叫道:“救命!救命!”

这只是人的本能,虽然知道那辆车几乎没有为她停下来的可能,她还是卯足了劲不停地叫着。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带进去!”许亚男喝令道。

这里可是慕容家的宅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敢管慕容家的闲事啊。

谁也没想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却猛然刹住了,正好停在抓住齐洛格的保镖旁边。

车门很快打开,一个人从车上疾速地跨出,沉着声音命令道:“放开她!”

齐洛格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恨不得杀了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她宁愿死在这个姓许的人手里,也不要被他救走重新落入他手中,因为那对她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事。

“放开我的手,我自己会进去。”齐洛格冷声对那个保镖说。

保镖刚要松手,许亚男又命令道:“不准放开她,直接把她扛起来带进去。”

“至于你,哪里来的,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地点,慕容家的闲事你也敢管?”许亚男对着乔宇石冷冷地说道,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乔宇石一向低调,家里有什么事,多会让乔宇欢出去晃荡,他就是乔家的代言人。

工作上,大多也都是手下去办,除非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才会亲自出面,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

“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若不是齐洛格还在那女人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那保镖早被他打趴下了。

“你不是要带我进去吗?还不走?这人我不认识。”齐洛格淡淡地说,感谢乔宇石的出现,让她连生死的恐惧都忘记了。

她明显就是在危险当中啊,这一幕不用想,乔宇石也猜得到。

估计是争风吃醋的事,她的情敌可真够嚣张的,对她这么暴力,也不怕慕容博不容吗?

他今天听完乔思南告诉他的真相马不停蹄地赶来,就是要对齐洛格真诚地说句对不起。

他要把她接回去,要好好地爱护她,补偿她。除了婚姻不能给她,他会愿意给她一切。他不想再回避了,也许他早就爱上她了,只是自己不承认。

她一定是被他伤的太深了,即使是这么危险,都不肯对他呼救一声,这让他心里痛极了。

“走!”许亚男一喝,那保镖就弯身要把齐洛格扛上肩膀。

乔宇石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他欺身上前,一脚就踹在了那名保镖的腰际。

保镖一下子就松开了齐洛格,趁机,她脱离了他的控制。

“快上车去!”乔宇石对齐洛格说道,随即展开身形和其他两三个保镖混战在一起。

“快,去通知所有人都过来!”刘伯对一人命令道。

齐洛格站着没动,因为已经被扛着走到门内几步处的纪小兰还在呼救着。

虽然不愿意对乔宇石张口,可她承诺过要保证纪小兰安全的。要不是她放了她一码,她早就在池塘里喝足水淹死了。

“救她!”她对乔宇石说道,指了指纪小兰。

他的女人总算是和他说了一句话,即使是像个上司吩咐下属一样的语气,他也高兴。

晃了两个虚招,他摆脱了正在缠斗的两人,到了抓着纪小兰的人身边。

齐洛格见他动手救人,也不敢在那儿傻站着,转头就往车边上跑。

乔宇石刚把齐洛格救下,就见刘伯手中拿着一把刀,冲着已经快要跑到车门口的齐洛格跑去。

原来他那把刀是刚刚许亚男塞到他手上的,她悄悄在他耳边说:“趁乱把齐洛格给杀了,再找个保镖顶罪就是了。”

明晃晃的刀似要刺上乔宇石的心,他前所未有的紧张。

此时让他施展武功去打刘伯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什么都想不了,往齐洛格身上一扑,齐洛格被他扑到了车后门上,而他则被利刃刺中了胸膛。

院内的保镖全部聚齐了,在许亚男的命令下,一起围拢过来。

“乔宇石!”齐洛格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刀连根没入他的身体,血隔着衣服汩汩地流出来。

她不明白,恨她的乔宇石为什么要扑上来替她挡刀。

他那么可恨,他应该被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他只是受了这一刀,就让她心里这么难受?

现在众人的目标都是乔宇石,两个女人都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他们就在想着打败乔宇石再抓女人也不迟。

这样纪小兰就有了跑的机会,趁这么混乱的时候,她也快步到了车前。

“带着她上车,别管我!”乔宇石一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手用力把齐洛格从自己身底下拉出推进车内。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齐洛格坚持道,恨他归恨他,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难道她可以丢下他吗?

“一个都不能放走,上!”许亚男叫道。

刚被乔宇石收拾了的人,此时见他受伤个个都勇猛起来,如狼似虎地往他们这里扑过来。

“你真固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乔宇石对着齐洛格咧嘴一笑,众人都看得呆了,心想这小子八成是要死到关头了,连怕也不知道,还有心思泡妞呢。

就在几个保镖心思一转之际,乔宇石却忽然拔出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了刘伯的脖子。

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沉声命令道:“让他们退下,我们一起走。”他刚那句话,既是为了安抚齐洛格让她别紧张,也是为了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这招出的出其不意,保镖们更怔愣住了。

“退退退。。。。。。退下!”刘伯此时完全慌了。

“不准退,一个都不许走!”许亚男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事情的发展远出乎她的掌控范围内了。

现在伤了人,所有人都目睹了一切,要是让齐洛格和那保姆跑了,她就彻底完了。

与其是这样,她就打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过后再出钱摆平保镖们。趁慕容博没回来,把这几个人都解决了,不留一个活口,包括刘伯。

她现在要弃车保帅,什么也不管了。

众保镖看了看刘伯,又看了看许亚男,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听刘伯的。

所有人都放弃了抵抗,一步步地往院内退去,许亚男跳着脚地叫嚣已经是没有用了。

齐洛格看出乔宇石撑不了多久,她对着纪小兰说道:“快,把你的裙带解下来,我们把他绑起来!”

已经虚弱的乔宇石赞赏地看了看齐洛格,他正有此意,看来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也是他的小女人聪明呢。

纪小兰忙照着齐洛格说的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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