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阎罗情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品:我的阎罗情人
作者:子心
男主角:阎罗
女主角:贾以婕
内容简介:
“做我的女人。”
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厚脸皮,
即使他是鼎鼎有名的三撷门少主,
但她怎么说也算是警界的人,
怎么可以跟黑道“勾勾缠”!
再说,她和他还是经常杠上的网路骇客,
这么多的“不速配”理由,
就算她对他真的有一点动心,
都不该答应他的要求,
但是,不知道该说他神通广大,还是诡计多端,
竟然可以让她的长官答应跟他们黑道合作,
还派她协助他!?
这不是自动送羊入虎口了……
正文
序
淹水 子心
在写这篇序时,刚好是风大雨大,海棠台风大大发威的时候。
可怕的风雨,打得子心家的落地窗砰砰作响,非但如此,因为台风前忘了去把阳台上的漏水孔检查过一遍,结果,在风雨肆虐之时,子心家中的两个阳台顿时成了两汪水池,积水速度之快,前所未见,如果再放几只锦鲤到里头游游,俨然就成了一个现成的鱼池。
好诗情画意,是不?
不!当然不!应该说是惊心动魄。
傍晚六点,发现水孔堵住了,天真的子心想,应该是大雨过狂,水一时排不及,等一下就会好。
晚上八点,发现情况不妙,水一寸一寸的往上涨,大概有两公分高了,子心又想,算了,现在风大雨大,等风雨小些再出去清理一下。
晚上十点,不得了了,子心开始大喊,很用力很用力的把老公喊出来。水漫金山了,淹水已经淹到落地窗的铝门框了。
要……再等吗?
不!当然不能等了,再等会死人的!
就算淹不死,也会因为事后的打扫而累死。
当下,我们夫妻二人套上雨衣,二话不说的开启落地窗——
不是夸张,这几年来从没遇过这么强的台风,如果绑条绳子,子心的老公绝对能把我当风筝一样的往外放,可怕的等级,远远超越看最恐怖驽悚的鬼片。
海棠,可怕的名字,可是以前怎么从来都不觉得呢?甚至还觉得这名字挺美的说(以前子心在某本书里还用过)。
最后,在历经了一两个小时的搏命抢救下,两边阳台的水孔终于顺利抢通,免去了淹水之苦,也免除了一个创造大笑话的机会——
子心家淹水啦!是在十二楼喔!
骗孝耶!十二楼会淹水?那整个大高雄不都成了水乡泽国吗?
不、不、不!可千万别怀疑,住在高楼,还是有可能淹大水的,只要抱着轻平台风的心态的话。
子心家不就是个铁铮铮、血淋淋的例子吗?
但,我记住啦!下次台风预报时,一定会先去把整个屋子的通水口,全都巡过一遍。
楔子
“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阎罗背倚着窗,手里拿了根烟,慢条斯理的笑着说。
“喔?什么事?”说出这句话彷佛是为了捧场,佟继白懒懒的抬起一眼来瞄人。
阎罗看着他,没急着说出答案。“瞧你,怎么一副快睡着了的模样?”再将目光拉向一旁,看着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忙碌查着掌中手机的于尹东。
“需要问吗?用膝盖想都知道,他这几日严重睡眠不足。”连头都没抬,于尹东用着头顶讲话。
“是、是、是,你们两人都很忙,只有我一人最闲。”各瞄了两人一记,阎罗翻翻白眼。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佟继白勉强撑开沉重眼皮。
意指,方才还没说完的话,请继续。
阎罗瞪了他一记,又将眸光拉向于尹东。
于尹东刚好放下了掌中的手机,对着他一耸肩,表示并不介意听他闲扯八卦。
“我发觉这世界好像越来越没天理了。”阎罗闷闷地开口。
“快说!”佟继白大喊,表明了耐性已快用罄。
“是嘛、是嘛,这样才像你,一副加菲猫的样子,会毁了你暴龙的形象。”阎罗半分不以为意,咧开嘴,大方的展示着一口白牙。
“你是不是很久没被打断牙齿啦?”佟继白咬着牙说,不过精神确实已好了许多。
看着一来一往的对话,于尹东没介入搭腔,双手抱胸的欣赏了起来。
阎罗看出他隔岸观火的意图,终于由窗边踱了回来,决定先将他给拉下水来。
“好吧,你们注意听了。”他的眸光在两人间一阵穿梭,最后落在于尹东脸上。“就先说你好了。”
“我?”于尹东虽惊讶,但神情丝毫没变。
他有什么好说?有何可供人批判?
冲着他,阎罗绽着满口白牙,笑得神秘。“最近MSN上有一个炒得沸沸扬扬的话题。”
“关我们鸟事。”觉得不耐烦的佟继白插嘴。
“当然关我们的事。”阎罗赏了他一记大白眼,撇撇嘴,似在说,如果不干我们的事,大少爷我会在这里提及吗?
“什么事?”于尹东倒是较为捧场,一指敲着一旁的茶几,语调稳沉的问。
“有个票选『恶魔男友』的活动。”眸光调到他的身上,阎罗高高的挑起一眉来。
“票选恶魔男友?”于尹东略玻鹧郏杂谡飧龌疤猓偈笔Я诵巳ぁ!拔蘖模 �
“又是一群吃饱太闲的人在搞无聊游戏。”佟继白附和于尹东的看法,伸出手来用力的往阎罗的脖子上一勒。“你这个让人羡慕的死人渣,有空闲闲没事做的话,就不能到公司来帮帮我吗?害我这个星期睡不到十个小时。”
阎罗以双手奋力的挣扎,好不容易一个反制,使出擒拿将佟继白给压伏于沙发上。
“拜托,你们也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他也知道,他近来太闲,让两位好友眼红。
于尹东、佟继白和阎罗,三人在国外留学时期就是好友,回国后除了承接自家的家业之外,私底下三人还组了家游戏软体科技公司。
目前这家公司由佟继白全权负责,于尹东和阎罗则只在有空或要下重大决策时,才会出现在公司。
“我又不是那种真的吃饱没事干的人,会提出这件事,自然事出有因。”翻翻白眼,阎罗大声强调。
“那,你就快给我说。”佟继白咬着牙低吼,反扑了回来,双手又爬上了阎罗的颈子,用力的掐掐掐。
“好、好、好,我说,你也得放开手,我才能说吧?”这次,阎罗摇起大白旗,举双手投降。
“继白,你放开他吧,让他快点把话说完!”一直沉默着的于尹东,终于再度开口。
佟继白闻言,起身放开了人。“快说,我最讨厌被人吊胃口。”
说着,他在阎罗的胸膛上用力一搥。
阎罗闷哼了一声,也反击出一拳。“那是一个票选活动。一开始是由几个女生,在网上各自提出了她们男友的个性,和部分两人相处的情形,后来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大家就决定评选出最像恶魔的前三名来。”
“呿,真无聊!”佟继白大声说出他的批判。
于尹东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也知道你们会这么说。”阎罗大方的坦言,摊摊双手,勾唇笑着。“因为一开始,本人在下我,也有着跟你们一样的看法!”
“那……”他的看法改变了,是为了什么吗?
这点倒是让于尹东颇感兴趣。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阎罗不想再卖关子,干脆一次将话说完。“后来被票选出来的三个人,不管我横看、竖看、躺着看、坐着看,还是趴着看,真是怎么看,怎么像我认识的三个人。”
“谁?”佟继白性情急躁,干脆直问重点。
阎罗呵呵笑了几声,没出声说话,而是以一指指指两人,最后再指向自己。
“我们三人?”于尹东眉结一虬,眼角微微的抽搐。
“我们?!”佟继白头顶上已可看见直冲九霄的白烟。
阎罗哈哈大笑的耙耙头发。“很惊讶吧?我一开始也只觉得可能是巧合,可是越看就觉得越像,所以就决定了,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去问问我家那口子,是不是她在搞鬼。”
是的,目前他们三人都已各自有了亲密的女友。
“想不想知道她们怎么称呼她们的男人?”阎罗突然停止了笑,满脸严肃的问。
“快说!”佟继白已气得咬牙切齿。
“就先由尹东说起吧,MSN上那个冷漠的撒旦很像你,至于继白则是暴躁的宙斯,而我呢?可能是耍酷的阎罗吧……”
第一章
八个月前
时近黄昏,天边一抹夕阳红得似错摆了位置的甜橙,染了一地的橘红金亮,教人舍不得移开眸光,贪婪那灿如昙花一现的美。
贾家武馆,一家位于台北县市交界之处,中正桥下的老旧武馆。
武馆紧临着新店溪,门前隔着一道未满两米的小巷,与河堤两两相望,此刻,河堤上一群男人,由孩童至中壮年,一字排开,蹲跨着马步,挥舞着劲拳。
此起彼落的吼啸声整齐化一,随着拳风舞动,喊声一波一波,气势磅礡。
相较于那慑人的一致吶喊声,老旧武馆二楼面向新店溪粼粼波光的卧房,就显得安静许多。
卧房里,贾以婕坐在面窗的书桌前,双手愉悦地飞舞于一部笔记型电脑的字键间,啪啦啪啦地快速打着字。
橙黄的夕阳余晖落在她的身上,照出她一身劲瘦骨架,纤细中带着淡淡的阳刚味,细眉、细眼、挺鼻、嫩唇,搭上鹅蛋形的脸庞,她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俐落,带着淡淡潇洒味的俐落。
“小婕,师父要你下来示范擒拿!”
突来的吼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飞跃在电脑字键间的手指乍然停下。
贾以婕抬起脸来望向窗外,看着河堤上的一群人,不知何时已行动一致地转过身来,面屋背溪地吸足中气,再次大喊:
“小婕,我们需要你!”
“需要个鬼啦!”贾以婕气愤地由椅子上弹起,弯腰拾起脚上的拖鞋,打开窗子,用力朝外扔。
扔死一个算一个,她最恨他们的大嗓门,更痛恨在她连线上网时,受到打扰。
只差一点点了,方才,就差一点点的工夫,她便能突破一道防火墙,尽情地游走于一个国际组织的电脑资料库中。
是的,她是个网路骇客,不过,不是那种专门搞破坏的网路骇客,虽然偶尔也会来点恶作剧,但她的兴趣仅仅只在突破别人的防火墙,满足自我挑战。
“师父,小婕拿拖鞋扔我们。”拖鞋黏在一个倒楣蛋的脸上。
“丫头!”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一个双鬓斑白、红光满脸,年约六十左右的男子,昂首朝着武馆二楼的窗子喊:“让你下来示范一下,还不快点!”
“爸,很烦耶!”这次她整个上半身都探出窗外,若不是父亲在场,她一定会将另一只拖鞋也给扔下去。“我早就说过了,我不跟你们一同打拳。”
“小婕,别这样嘛!现在只是希望你下来示范擒拿,何况,上回你打的那套直拳很棒,我们都想再瞧一次。”具父亲和师父双重身分的贾家武馆馆主,还没开口说话,站在他后方的人就已按捺不住,大声起哄。
“死胖子,你想看,我就得打吗?”另一只穿在脚上的拖鞋也飞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击中开口说话的人。
“丫头!”看着自家女儿的粗暴行为,贾武仁摇头叹息,“你别动不动就拿拖鞋扔你师弟。”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扔不疼他。”
杨三国,父亲新收的学生,体大二年级的小伙子,一身粗皮粗骨大圆肚,脂肪多,扔不疼的。
“话不是这么说。”对于女儿的态度,贾武仁再度摇头叹息。
“反正我现在就是没空。”贾以婕对着父亲吐吐舌头,一闪身,人又缩回电脑前。
“你这臭丫头!”见女儿不肯理他,贾武仁正想扯开嗓子开骂。
贾以婕聪明,反应快。“妈,爸说需要你帮忙,要你去当他的练习沙包,跟他示范擒拿手。”
对付父亲,她有很多秘招,而终极必杀绝技──端出家里的娘就没错!有问题,喊一声“老妈”,父亲绝对会乖乖地就范,多一言都不敢。
她将声音喊得格外清晰嘹亮,目的在让河堤上的父亲听见,而不是让厨房里忙碌于煮众人晚餐的母亲听见。
“你这臭丫头!”贾武仁一咬牙,“算了、算了,你不下来就算了。三国,你过来,这次就换你来示范。”
“师父,这样好吗?”
杨三国抖动着腰间的三层肉,已开始忍不住皮皮挫。他今年才大二,可不想英年早逝。
“有问题吗?”贾武仁眸光一沉,杨三国立刻不敢再赘言。
“师父,你要手下留情。”
“放心,我会,就算不小心打伤你,我这儿的跌打药酒,也非浪得虚名。”
“师父,我……我知道了,好吧!可以开始了。”杨三国抱着必死决心,慷慨就义。
听着窗外那一来一往的对白,贾以婕再度抬起头来,朝着窗外一哂。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生活、她的一切,平凡中带着那么一丝丝不凡,简约中带着浓浓的人情味,老旧社区、河堤、新店溪和连成一线的天边,构成一幅让人觉得幸福感动的画。
还没拉回目光,电脑传来的哔哔声,提醒了她还在线上,而上头,还有个猖狂的男人在等着她。
“怎样?你还是比我慢了一步,资料库里的情资,我已全数E到你的信箱里去了,若不想被抓,劝你一会儿后毁尸灭迹。”
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阎罗边喝着高脚酒杯里的威士忌,边敲打着随意置于膝上的无线电脑键盘。
“你别太得意,要不是方才我让家人给扰了,先突破防火墙的会是我,而不是你。”贾以婕很快回以颜色,不客气的送上一个凸字。
数个月前,她和他在网路上首度交锋,各自为帮助朋友而侵入警政署的机密资料库,之后才知道追查的竟是同一案件。
随着彼此渐渐熟悉,他们相互欣赏,因为两人有个共同的兴趣──把突破别人防火墙,拿来当成生活挑战和乐趣。
看着墙上液晶萤幕中的大凸字,阎罗咧开唇瓣笑出声。
“输了就是输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借口?”
他开了另一个视窗,启动语音系统,随手捞起一旁无线耳机,往耳朵上一戴。
“就算我输,你也是胜之不武。”贾以婕也跟着开了同样的视窗,捞起一旁的耳机戴上。
两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改用语音对谈。
阎罗低笑了数声,声音听来仍浑厚迷人。“我就喜欢你不服输的精神,想不想出来走走?晚一点我去接你,一同去兜兜风?”
“跟你?”贾以婕不甘示弱地先是一哼,然后调整了下耳机。“我想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夸张的甩尾甩得晕头转向,吐尽肚子里所有的东西。”
“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知道她好胜,他故意激她。
“没用,本小姐今天不想见你,你说再多话激我都没用。”没想到佳人不上当。
阎罗沉寂了几秒,随即浑厚的笑声又传来。“跟你见面要排队挂号,或是先行预约吗?”
她跟他以往所认识的女人大不相同!她大而化之、她不矫揉造作、她机灵干练、她胆识非凡,她也……不像个女人!
莫名地,阎罗的脑中闪过她一身素黑劲装的模样,立即,高高地挑起一眉,笑纹在他的嘴角绽了开来。
是的,那是她的标准装扮,黑衣、黑裤、黑鞋、黑袜、黑色安全帽,再加上一头长如丝绢的黑发,若不是她肌肤雪白、嫩唇嫣红,搞不好第一次见面时,他就会将她给归列到黑人一类。
“怎敢谁不知你阎大少爷是何等尊贵,我这小小市井小民,岂敢要你挂号预约?”耍嘴皮,她也会。
“喔?现在承认我身分尊贵了吗?”阎罗就是有法子挑出她的语病。
贾以婕在嘴里叨念了一长串,咕咕哝哝地,让人听不真切。
“怎样?可有兴趣,对于我之前的提议?”知道她心中犯嘀咕,于是阎罗岔开话题。
“什么?”他的话题转得太快,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我说过,今天本小姐我不想出门。”
“我现在不是跟你谈这事,我是问你决定好了没?要不要当我的女友了?”彷佛看见她惊讶的模样,他愉悦地笑着,笑声爽朗开怀。
贾以婕发誓,她讨厌他的笑。“不……”
话都还没说完,他恫吓的言词就已先抛了过来──
“你知道我的个性有多积极,如果你说了拒绝的话,我肯定要每日一问,直到你答应为止。”
“你这该称为恐吓吧?”贾以婕翻翻白眼。
她不是不喜欢他,两人已见过数次面,说他非常的吸引她,一点也不为过,但喜欢是可以,爱就不行。
她还没盲目到去爱上他。
说她胆小也罢、说她没信心也好,总之,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像他这种条件过于优异的男人,多的是随时可能黏过来的女人,她不想找自己麻烦,没事去尝揪心的苦。
“你认为是的话,就是喽!”他并不否认,反正只要能逼她乖乖就范,点头当他的女友,要他去扮海盗都成。
“可惜我不吃你这套。”以他的外型,应该搭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而不是她──满身英气的男人婆。
阎罗沉默了几秒,但很快地,他又朗笑出声。
“说实在的,我跟我父亲提过你,他老人家对你蛮有兴趣的,想要见见你。”
“你说谁想见我?”贾以婕被他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我父亲。”他的声音听来同样平稳无波。
“他……干嘛要见我?”
台湾横跨黑白两道势力,人人都得敬畏三分的三撷门门主要见她?
“因为我跟他提过,我中意你。”这种事,他一向不避讳。
“你开什么玩笑”
这个男人未免太恶劣了吧?
好吧!她承认,在职场上也许她涉世未深,仅仅是警政署里一个小小的内勤文书员,但,好歹她也是个网路骇客吧?该看的、不该看的、可以看的、不能看的,所有的资料档案,她全都看遍了,所以才知道,他的背景有多骇人。
这也是她迟迟不肯答应他的追求的原因之一。
“你知道我平日虽开朗常笑,但我是不开玩笑的!”
贾以婕为他的话怔住,愣了几秒。“唉……不跟你说,我要下线了!”
滑鼠一按,她还真断了线。
但一整晚,直到隔日上班时,她的脑子里还塞得满满的,全都是他说过的话。
想着两人感情的可能性,贾以婕很快地摇摇头,把这样的想法抛出脑海。
怎么说,她也是一等一的善良平凡老百姓,还是别牵扯到太多的是是非非才好。
三撷门,一个古老且神秘的帮会。
相传在清初时期,即出现在台湾民间社会中,之后虽一度没落,但很快又发展开来,直到清末民初,许多民团的菁英和高阶将领,相传皆出自于三撷门。
于是,黑道中人称它为教父的摇篮,白道中人称它为领袖的温床。
教父也罢,领袖也好,事实证明,数代之后,三撷门不仅屹立不摇,还更形壮大,不管黑白两道,只要报出三撷门,人人莫不敬畏三分。
或许是有关于它的传言太多,重情、重义的故事数之不尽,于是乎,随着年代的越来越久远,它的神秘色彩不减反增,还成了人人口中,茶余饭后的话题。
阎宅,三撷门总部,占地数百公顷,坐落于人烟稀少的淡水山区,门禁森严,若非熟人带路,很难闯进其中。
“少主,你要的资料已经来了。”阿飞推开两公尺高的大门,必恭必敬地走入,来到阎罗坐着的沙发旁,挺直腰杆站着。
阎罗懒懒地抬眼瞧了他一记,随意将无线电脑键盘往身旁一扔,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翻了翻。
“就这些吗?”他阳刚的眉宇略微蹙紧。
从小跟他一同长大的阿飞马上知晓他的意思。“少主,贾小姐家世清白,而且家中人口单纯,别说是查出三代的资料,就算要查出五代、十代,恐怕也不会比现在多出多少。”
“喔?”
高高地挑起一眉,阎罗拉回眸光,专注地阅读,半晌之后,他指着一张照片,哈哈哈哈地狂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她小时候竟然长得这么拙!”
他的笑声很夸张,于是乎,阿飞偷偷地偏了偏脑袋,往照片瞄了一眼。
噗哧一声,他赶紧用手摀住嘴巴,适时堵住差点冲口而出的笑。
救郎喔!真的有长成这样的女生吗?顶着一头西瓜皮就罢了,还一副想跟人干架的模样,脚站三七步,两边的袖管卷得不一样高,最夸张的是左边眼睛上的大黑轮。
“这张是由校刊里撷取出来的吗?”阎罗修长的指压在照片上点了点。
阿飞终于完全地将笑声给吞回肚子里去,很用力的点点头。
“她脸上这一圈黑轮,该不是校运时搞出来的吧?”他依照正常逻辑推断。
“有可能是……”
不!受不了了!阿飞望了那张照片一眼,噗哧一声,又赶紧摀住嘴,免得笑声冲口而出。
阎罗的眸光扫了过来,警告意味浓厚,阿飞只得很勉强地吞下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