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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掮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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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思路有什么问题？”
“过多的引入中药制药企业的投资，而实际上陇省更需要的是一个具有雄厚资金实力的中药贸易商。”
常森愕然，“我不明白。”
“一味的引入中药制药企业，出于制药企业自身需求，他们只会希望药农不断扩大种植规模，为自己提供廉价中药材来源，而不会主动要求药农降低产量，他们宁愿过剩，而不希望出现稀缺后自己高价认购的局面，另外制药企业和中药种植基地绑定，会限制中药种植的多样化，以上情况都会将企业的经营风险带给药农，一旦制药企业销售的中药市场需求减少，药农的收入就会受到波及甚至亏损，简单说这种合作关系不会给药农带来直接的好处，反而会制约中药材价格的合理上涨，而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在今年，全国范围内，基本所有的中药材价格都翻了一倍，但在陇西呢？种植规模最大的黄芪、党参、当归这些中药材连50％都不到，而且这还是迫于种植成本提高的压力造成的上涨，最后到药农手里的收入增长微乎其微。
我来之前也收集了一些数据，2006年陇西中药材产业提供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680元，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37。1％，而2009年这数字是781元和31％，纯收入三年累计增长不超过15％，而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比例更是降低6％，药贱伤农，如果这样的现状不改变，陇西的中药产业就没有前途。”
常森慨叹，点点头，“不说问题，就说陇西作为一个县的中药材产量都占到全国产量的1％还多，但是农民的中药材产业人均收入却不过千元，这让人真的很无语。不过，陇省通过中药材深加工延长产业链，提高利润率，而且已经见到成效。”
“产业链延伸也许会给当地经济带来好处，但这些和药农的收入无关，问题的核心还是在于中药材价格，这通过制药企业无法改变，必须是中药材贸易商的介入，因为贸易商是差价收入，能够做到供需的平衡，通过药农和贸易商合作建立联合销售的模式合理规划产能，保证药农的收益合理增长。”
常森眼睛一亮，“你是说让汇林来做这个超级贸易商？”
“没错，实际上我来陇西，就是希望汇林扮演这样的角色。”
程璐眉头微微一皱，这和先前确定的投资计划完全不吻合，原计划是增资扩股扩大汇林中药饮片市场规模，调整主营业务以后筹备上市，但现在，却转眼要做一个地域性的超级贸易商？程璐不否认吴伦刚才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做这样的超级贸易商需要的资金也是一个大数字，考虑陇西的中药材交易量，没有十亿，想都不要想，而这十亿对于重兴来说更是天文数字，至少重兴有史以来从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投资项目。
“那还是按照先前的日程调研，还是怎么调整一下？陪同产业化委员会的人视察还去？”
吴伦笑，“一切按照先前的安排。”
常森苦笑，他突然明白，吴伦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就要打算这么干了。
常森借口去安排车，但程璐和吴伦都知道他是通报最新的消息去了，程璐看了吴伦一眼，“这么大的投资调整，我预计很难得到批准。”
吴伦点点头，“所以我想把调研做好，拿到足够有说服力的东西。”
“投资规模过大，以重兴投资自身的实力很难做到。”
“我们背后不是还有一个重兴集团，通过旗下的重兴信托融资。”
“看来你都是计划好的了，但为什么不先一步告诉我？”
吴伦揉揉眉心，“我那样回应常森只是让他知道我们有备而来，实际上这些都是我从产业园回来以后路上想到的，属于临时调整。”
程璐眼睛瞪直了，又好笑又气恼，这家伙连自己都糊弄了！
“我就知道你这表情。”吴伦撇撇嘴。
程璐忍不住了，要笑，嘴角挑起，不得不用理头发的动作遮掩一下，缓过气来，“那我再问你，你到底是出于投资收益的考虑，还是有什么别的动机？”
“我当然是从投资收益的角度考虑问题。”吴伦说完却不看程璐，站起来，“我们去找常森，这家伙太墨迹了。”
程璐看着吴伦的背影眼神复杂。
汇林的董事长邵伟良被电话里的常森弄得莫名其妙，以为这家伙还没睡醒，但常森的**却很快随着电话线燃烧过来，邵伟良震惊了，更是发自内心的兴奋，不仅仅是因为超级贸易商的定位，更是因为这个定位和自己打造陇西中药材现货期货市场的梦想相辅相成！实际上如果完成采购、销售、库存、加工、定价、物流这些超级贸易商所需的元素，影响甚至掌握陇西中药材市场的定价权和中药材标准的制定，那么，自己的梦想也就近在咫尺了。
看着邵伟良这个在自己眼里瘦小耿直的西北汉子在吴伦和程璐面前笑成一朵花，常森就觉好笑，咂咂嘴，“先跟上视察队伍，什么路上说。”
邵伟良却当没听见，急不可待，对程璐说，“李副县长也在，我们要不先把想法给他说一下，然后我想办法让你在视察团面前说说你的想法？”
常森一愣，他没有来得及向邵伟民交代程璐和吴伦两人的分工，而程璐顶着总监的名头自然被他当作主负责人了。
程璐螓首微摇，“如果邵董事长这样做，恐怕这件事情就做不成了。”
邵伟民愕然，“怎么说？”
“目前陇西中药产业发展迟滞就是因为药农的利益受损，中药产业基地受地方政府调控，自己承包的药地在和制药企业或者药材加工企业的谈判中处于弱势，而引入实力贸易商，和药农建立联合销售模式，只能改变药农盲目扩产的情况，但真正给药农带来实惠的却是贸易商的逐利性，一旦贸易商掌控了货源，就有炒高药材价格的动力，虽然在陇西地域来看，部分中药材价格是因为盲目扩产导致市场价格长期受到压制，适当的炒作只是让价格回归到合理的区间，给药农合理的收入增长，但制药和药材加工企业却未必这样看，在陇西县还极度依赖这些企业保证当地经济增长的情况下，他们只要稍施加压力，我们的投资计划就会夭折。”
程璐说到最后却是看向吴伦，看到吴伦不自主的用指背抚了一下嘴唇，透过那双漆黑的眼眸，她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猜透识破眼前这个男人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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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豆你玩
阳光明媚的早晨，德海斯独自抚着胸口笑个不停，麦伦是在学他哥哥Allan吗？Allan临走前做的最后一桩生意是联合几家经纪商买入伦敦商品期货交易所80％的镍现货矿单，获得了镍的定价权，一举将一季度LME期镍推涨34。9％，这是Allan为黑林创造的最后一笔财富，而事隔3个月，刚接手黑林的麦伦就通过交割到期的7月可可期货合约以10亿美元一举扫空了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的几乎所有可可豆，完全垄断了欧洲可可豆现货交易市场，，将欧洲市场可可豆的价格推上了1977年以来的历史新高，引发全球可可豆市场的震动。至于囤积的24万吨的可可豆就像悬在投资者和贸易商头上的利剑，没有人敢去做多头寸，因为这些随时可能投放的巨量现货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雪崩一样的出来，将他们淹没，而另外一方面这次巨量的交割又导致可可合约短缺的预期，其结果就是9月合约较12月合约大幅溢价，使得麦伦可以通过跨期交易套保锁定他一手操纵出来的巨额套利收益。
电话响起，“德海斯小姐，查到了，这次配合黑林的是巴黎银行商品期货公司，出资4。27亿美元，仅次于黑林，我们进一步查到巴黎银行商品期货公司只是代持，背后除了九家小经纪商，份额最大的是英国Arja对冲基金。”
德海斯回到桌旁，键入“霍华德”在通讯录里搜索，找到了，原欧洲可可豆EAC协会主席、现Arja对冲基金资深交易员霍华德，德海斯放着桌面上的手机不管，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部手机，诱人的嘴唇一挑，按键拨通电话。
“Allan？你这家伙，听说你失踪了。”电话里是带着伦敦腔的中年男人。
“是我，伦敦期货交易所的7月可可期货合约是你做的？”
“真瞒不过你，是我们和黑林合作的，我觉得机会又来了，就联系了黑林，但没想到你这家伙失踪了，我就和你弟弟麦伦说了一下想法，当时没抱多大希望，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同意合作了。”
“我想知道你手里现在有多少可可豆现货？不要给我说就那24万吨，我知道你从年初就开始在囤积可可豆，从非洲到港的可可豆现货也被你抢购一空。”
“呵呵，Allan，你是在担心什么吗？这些我都没有隐瞒黑林，麦伦都知道这一切。”
“但你没有告诉他确切的数字，对吗？”
电话另一端短暂的沉默，“Allan，这次请你原谅我，我会改变计划，不会让黑林遭受损失。”
德海斯摁断电话，关机，伸了个懒腰，将曲线拉的妩媚动人，手臂慢慢放下来，似乎缺少点什么，往常那个人总会从后面抱住自己吧，用他的怀抱将自己整个淹没，德海斯慌忙摇摇头，将这些甩出去，她知道自己必须压抑住见到Allan的念头，他已经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允许自己再错下去。拿起手边的电话，“将伦敦可可豆期货信息整理一下提交给公关部，找一家全国性的报刊，明早的报纸我要看到这些内容。”
吴伦手肘支住脑袋小憩，两天后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兰城机场，虽然这次常森善心大发将他们直接开车送到机场，但吴伦还是感觉这两天自己的精力透支了，抓住所有的时间恢复精力，他不希望回到北城展现在李娜面前的是一个疲惫不堪的自己。
肩膀被轻轻一拍，是程璐，随之递过来的是一罐红牛，吴伦没去接，他不需要提神，只希望上飞机后睡个好觉，指指程璐另一只手拿着的矿泉水，“给我这个。”
程璐一愣，“我去再给你买一瓶。”转身就小跑而去，扑面的风情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吴伦的脑子现在才开始转动，好像那瓶矿泉水只有大半瓶，应该是程璐已经喝过的，吴伦不确定，紧接着就听到提示登机，站起来收拾行李等着程璐，就见程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将水递给吴伦，吴伦接过，笑，“你白跑了，机上提供矿泉水的。”
程璐却不恼，噗哧一笑，刚才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殷勤了，为之尴尬，现在这种感觉一下消失了，人也轻松下来。
“你觉得崔自明同意这个投资项目的可能性有多大？”两人已经上了飞机，程璐打下遮光板，随意的翻着报纸。
吴伦将刚闭上的眼睛睁开，“前期我们是扩建药材收购市场，配套建立仓储基地，完善物流通道，陇西的自然天气适合中药存储，仓储成本要低于其他地方，这样还可以吸引四川和陇省的药材北运存储，有利于价格中心的形成。这些暂时不会和在陇西县投资的制药企业有冲突，反而对他们的中药材加工提供便利，我们的投资也不会太大，预计2亿就可以，我们可以采用增资入股的方式投入这两亿，成为战略投资者，下一步是以药材交易、储藏、物流运输为主营业务进行调整，筹备上市，这样就可以募集到后期发展的资金进行药材的大量收购、囤积，争夺市场定价权，完成超级贸易商的转型。”
程璐愕然，“你的版本怎么又变了？”
吴伦撇嘴一笑，“你不是让我说服崔自明吗？也只有将项目分割，每一步都会产生回报，随时可以撤出来，而且有着稳定高回报的预期，这才能说服投资者进行投资。”
“我都不知道你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了？”
吴伦笑，“前期应该是没有疑问的，主要是后期，这里的变数太多，当地政府和制药企业是否看到我们最终的意图进行阻挠，以及如果申请上市，能否成功，时间会不会过长，会不会有外来竞争者进入，就像常总担心的，缘美以广省为基地，现在已经延伸到安徽和四川，北上是迟早的，所以我们必须有上市融资之外的其他渠道，比如我先前提到的重兴信托，但现在我不可能去和崔自民这样说，因为重兴信托也是重兴集团的，前期后期加起来，重兴集团就要累计投资超过10亿，这对重兴来说是巨额资金，风险过大，肯定很难受到支持，甚至说就算崔自民同意，重兴集团的董事会也未必能通过，所以用上市来替换一下概念，事情就简单很多，阻力也会小，首先重兴不需要后期八九亿的投资，而前期投入的两亿如果经过上市溢价，回报率也是可观的。”
程璐整个呆住了，这么“坦然”的投资理念将程璐以往的理念整个颠覆了，在她认为，投资就是诚实细心调研，然后给自己的投资公司提供优质的项目，得到通过以后再进行高质量的项目管理保证项目顺利实施，保证投资预期。但在吴伦这里却不是，这家伙满脑子的是阴谋诡计，甚至连自己服务的投资公司都算计进去，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证项目实施，保证项目最后达到希望的结果，至于过程，他一个小小的投资经理却试图全盘把控！
程璐将震惊压住，凝视着吴伦，“你的意思是先用上市融资来简化投资风险，但如果到时候无法顺利上市，而缘美这些资金雄厚的企业又来抢占陇西市场，重兴将不得不考虑信托融资来继续后期投资？”
“很多事情是必然的，现在陇西主产的八味中药材价格因为制药企业的布局而受到低估，这个体系中缺少强势贸易商，而一旦强势贸易商介入，长期受到压制的中药材价格就会理性回归，收益最大的也将是囤货的贸易商，我们看到这点，缘美这样的企业也会看到，一旦缘美消化四川的扩张，陇西必然是他下一个目标，他最想收购的对象也会是经过我们前期投资具备超级贸易商雏形的汇林，这时候重兴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带着稍许投资回报撤出，另一个就是利用先发优势加大投资，抵制缘美进入陇西。”
“你既然告诉我，你所谈到的这些我都会让他体现在调研报告里面。”程璐坦然说道，她不可能和吴伦一起去欺瞒公司。
吴伦舒口气，“还好我还是有所保留。”
程璐淡淡一笑，也不再追问，有时候保留一些想象的空间不是坏事。目光回到面前的报纸上，醒目的标题，“神秘买家买下全欧洲可可豆！”程璐看了一遍，将报纸递给吴伦，“你看看，24万吨可可豆，可以装满五个泰坦尼克号了。”
第四十六章 他输了
吴伦看完，嘴角一撇，“这还不是霍华德最疯狂的一次。”
程璐噗哧一笑，“你这口气，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吴伦耸肩，“你知道，美国那地方，这种传奇人物都是被人常挂在嘴边的，你要想不知道也难。”
“那你对这个霍华德有多少了解？最疯狂的一次又是哪一次，也是可可豆？”
吴伦点点头，“他只做可可豆交易，也只会做可可豆交易，所以人们叫他‘可可豆先生’，也有叫他‘巧克力金手指’，至于那些巧克力制造商、同他对赌的基金经理恨得他牙痒痒，习惯叫他‘可可豆黑手。’总之，过去十年他累积买卖的可可豆现货量相当于全球可可豆库存约15％，可以说大部分时间他足以影响可可豆现货交易价格的走势。他最疯狂的那一次是在1996年，那时候他通过期货市场一举买入了三十万吨可可豆，创了到现在无人能破的最大单笔交割记录，但那次他输了。”吴伦说到这里嘴角一扯，带着莫名的笑意。
程璐眼睛一轮，“你这么说我有点印象了，记得是孙勇告诉我的，当时好像是一个美国的华裔小孩在加纳收购大量的可可豆，偷偷运到可可豆的主产区科特迪瓦，使得分析师们认为科特迪瓦的产量优于预期，可可豆价格随之下挫。据说那个美国华裔小孩当时才十三岁，他可是孙勇一直以来的偶像，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去的美国，成为了一名对冲基金经理。”
程璐从回忆中醒过来，抬眼再向吴伦看去，这家伙却已经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程璐微微一笑，也不好打扰，她知道吴伦是真累了。
吴伦开门，只有附近楼群投射的些许光亮，剩下的只是幽暗，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清新味道，睡了？吴伦邪笑，缓步向两人的卧室走去，没有拉落地窗，楼外的灯光照得整洁的床铺一片白色，没有那个抱着大大的枕头蜷睡着的女人，吴伦就那样立在床头，体验着从来没有的情绪，说不出伤感还是寂寞，心仿佛空了一角，急需要什么来填补，吴伦嗤笑，就那么直挺挺的仰身躺倒在床上，但笑容转而又被黑暗一口一口的吞噬掉，盯着带着光晕的天花板发呆……啪的一声将吴伦惊醒，人一下站起，转身，灯光也在一瞬间亮起，只看到一个女人将手包举在胸前，滞留在女人脸上是些许忐忑，等吴伦眼睛适应过来，就要看清，却被女人紧紧得抱住了，熟悉的女人体香，曲线，顺滑的秀发，许久，女人扭动着身子微微抬起头，眼睛扑闪一眨，唇线拉出幸福甜蜜的笑，“我就知道自己是对的。”
“什么？”
“你不在，我一个人寂寞，黄乔便让我过去陪她，我去了，但到睡觉的时候就回来，我怕你回来见不到我。”李娜糯糯而语。
吴伦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李娜在说什么，邪笑，“不就是想让我抱着睡觉吗？”
李娜羞恼的锤了吴伦的胸膛一下。
持久而漫长的战线，一地的衣物，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卧室，四处娇喘呢喃，浅吟低唱，女人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怯矜持，用各种姿势迎合着，只要看到男人眼里的炙热和疯狂，男人一声长吼，将女人紧紧的抱住，感受着娇体痉挛的颤抖，痛！女人咬住男人的肩胛，体验着唇齿间的淡淡咸味，身体却整个崩溃了……
清晨，李娜搅动着汤勺，感觉到背后轻轻的拥抱，李娜微微将身体向后一靠，贴进男人的怀里，“你昨天刚回来，不再睡一会？”
“不睡了，急于证实一件事情。”
“什么？”李娜回头，凝视吴伦的眼睛。
吴伦邪笑，手指捏捏李娜的脸蛋，“没什么，就是昨晚发现你变漂亮了，现在看来是真的。”
李娜愕然，随即轻瞪了吴伦一眼，挣扎扭动摆脱吴伦的怀抱，嘴一扁，“那你的意思是我原来不漂亮了？”
吴伦挠头，呵呵笑道，“我以前没说过你漂亮啊。”
李娜恼了，更加用劲挣扎，“就知道你嫌弃我，你不喜欢我！”
吴伦放开李娜，却擎住她的双肩，邪笑，“我以前没说你漂亮，但这不等于我不喜欢你。”
李娜挣扎着，却越来越无力，咬着的嘴唇渐渐松开，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看了吴伦一眼，轻轻靠进吴伦的怀里，这是自己听到过最甜的甜言蜜语，她却现在才懂。
吴伦一来到公司就接到吕重的电话让他过去，让他将陇西的调研日程带过去，吴伦愕然，也不多说，日程是现成的，挂了电话就过去，吕重看到他递过去的日程眉头就渐渐皱起来。
“为什么安排这么紧凑，公司并没有急着要求你们回来吧。”
“准备提早回来，就压缩了一下行程，有什么问题？”
“程璐昨天回去就昏倒了，医生说是劳累过度，搞得崔董事长昨晚赶过去，还被程璐的爷爷训了一顿。”
吴伦一惊，“是我调整了日程，我去看一下程璐，顺便向她的家人解释一下。”
吕重摆摆手，“不用，崔董事长已经全担下来了，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你如何安排自己的调研日程我不会管，但我也认为你没必要让程总监陪同你一起去，还有你毕竟是项目的主负责人，程总监还有很多日常工作要做，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你就不要去麻烦她了。”
吴伦点点头，“那我就不过去了，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吴伦不想废话，他很清楚，他不可能去限制一个大总监干涉自己的项目，那么，他能做的就是先一步将工作做好，做到位，程璐的压力自然就小了，所以回去将项目调研报告整理出来，将调整后的投资方案制定好才是真正的兑现对吕重的承诺。
吕重笑了一下，“我这里真还有一件事情，不过和工作无关，杨涛最近和你还有联系吗？”
“最后一次电话联系就是吕总在的那次，吕总不是约杨涛吃饭？”吴伦回道。
“没错，但是杨涛没来，让我空等了，再后来给他打电话，就没人接了。”
吴伦眉头一皱，拿出手机拨打杨涛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吴伦紧接着挂断，稍等了片刻，杨涛没有回拨，很显然这次不是他的恶作剧。
吕重微叹一声，“也许杨涛出事了，翰玉置业的事情杨涛应该不会瞒着你，东金看来已经恼羞成怒了。”
吴伦担心杨涛，犹豫着是不是要撇清自己，听吕重的口气似乎知道些什么，如果撇清自己，那么，就无法继续追问，但就这一犹豫，吕重就呵呵笑了起来，“别瞒我了，我知道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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