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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高高在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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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勇敢……”他再道,唇角的残忍味愈来愈明显。
“你杀吧、你杀死我吧!我早知道你是嗜血的,我早明白的……”
“早知道?”
“是,我老早老早就知道你是个坏人!”
唐井遥迎视她清澄的眸子,心口忽然重重抽痛了一下,瞬间,胸臆又涌上一种不想让她如愿的思绪。
手劲放轻了点儿。“既知我是坏人,你却自投罗网?”
“那是因为……”她顿了顿,情势演变至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我会死掉,也没啥好怕的了。告诉你,我上京城的目的是为了把你这个伪君子的假面目给拆穿!”
她吐露实情了。
原来她接近他是为了要揭穿他。
该死的丫头。
真的很该死。
他凝睇着她惊惶却又强作镇定的脸蛋,眼眸一瞬也不瞬,忽地,他扬起唇角,笑了。
“我怎么能够让你如愿呢?”语毕,他忽然掬起她的下颚,俯下首,直接擒住她的粉嫩樱唇。
吓!
她惊呆了!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唔……嗯……”喉咙想逸出抗议的言词,却被他的舌尖给灼烫到无法出声,他的舌尖强行侵入她的防线,急切的炽吻让她的呼吸整个急促了起来。
“……唔……唔……”她挣扎着,可他湿热的唇舌却如同他的强悍性格一样,霸道地让她毫无招架能力,只能由着他滚烫的舌尖不断伤灼她的樱唇。
她无法抵抗王爷呀……
他缠吻着。
倏地,唐井遥放过她的樱唇,退了一步。
“呼……呼……”她喘吁吁地瞪着他。
两人四目对峙,双方都没吭声,四周一片滞凝,除了呼息声外,还是只有呼息声。
许久许久后,风露忍不住开口,她想知道他究竟意欲何为?“你不是要杀死我吗?怎么忽然变成……变成亲我……”
他回道:“我决定手下留情了。瞧,明知你来意不善,我却没有杀你,可见得我其实是个宽大慈悲的大善人。”
“你──”她气结。“这样也能说,你真是太会作戏了!”
他回道:“作戏又如何?你又能拿我怎样?我想杀你就杀你,想放你就放你,一切全随我高兴,因为你不过是个寻常百姓,而且还是我的奴婢、我的禁脔,你一点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好霸道!
可他说的没错,他是王爷,当然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你饶我性命一定有所目的对不对?”他深眸里闪烁的光芒让她觉得事情不会就此善了。
“是,我得利用你。”
“你要利用我?”没想到他会直接坦承心计,她啐道:“小人!”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卑鄙之徒了?”他回道。
呃,也没错啦,倒是唐井遥完全不再对她掩饰狞恶面目。
“但有一事我觉得奇怪,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利用,甚至让你手下留情不杀我?”她问着他,谨慎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深怕他又扑过来,像方才一样对她上下其手。
她回想起方才他突如其来的亲吻,以及她被撼动住的感觉……
啊,脸红了。
再想想,他所谓的利用该不会就是想把她当作是……
泄欲的玩物吧?
啊,脸蛋更红。
惨了,被魔首欺凌应该觉得痛苦万分才对,可她却觉得……回味无穷?!
怎么回事?她怎会生出如此异常的思绪?该不会被魔首缠身,而让原本洁白的心灵也染上了黑墨吧?
哇,不要啊,不能让唐井遥得逞啊!
“你要怎么利用我?划下道儿来吧!”事到如今,她与他不必再保留,干干脆脆地揭穿彼此的心意吧!
他唇角的笑容愈来愈诡异,而后道:“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唐井遥轻车简从,带着风露、管家、几名侍卫,往泯洲的方向而行。
启程后,唐井遥直接告知风露他的目的地是风家。
“不会吧……”风露吓白了脸,他往她家去做什么?真要对付她全家?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路前行,经过凤阳城时,他们一行人找了间客栈,订下三间厢房暂时落脚休息。
唐管家吩咐掌柜将膳食直接送进厢房。
支开其他人后,“天阁房”里就仅有风露与唐井遥共处一室。
热腾腾的饭菜送上了桌,香味四溢,唐井遥举箸说道:“用膳吧,饿死是不值得的。”他对着不动筷子的风露说道。
“我吃不下,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泯洲?你真要去找我家人的麻烦?”这就是她食不下咽的原因,她一直心惊胆战的。
他悠然回道:“是不是麻烦得看你风家的表现,倘若你们一家子都乖乖听从我的命令,那就没事了。”
“你要我们风家做什么?”
他直截了当回道:“当诱饵。”
“啥?”
“当诱饵,替我引诱司徒迭世与佟七乐现身来找你。”他一边说,一边挟起豆豉炒牛肉配白饭,尝着平民们常吃的菜肴,与民同食。
看见他亲民的行径,照理说应该要对唐井遥愿与百姓同苦同乐的作为感到万分钦佩才对,可是只要一想到他是在作戏给百姓们看的,她就恼火,而且他还想要利用她风家!
“为什么要我风家当诱饵来让司徒郡王现身?他不是你的挚友、心腹爱将吗?怎么你现在不仅不知道他的去处,还要利用风家当诱饵引他现身?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明白。”他与司徒迭世究竟是什么关系呀?她怎么愈看愈迷糊了。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心腹。”唐井遥直截了当地回道。
风露震惊地张大小嘴。“你……你与司徒迭世交恶了吗?怎么会……不是朋友……你与他不是情谊深厚的至交契友?”
“那些全是旧事了。”
“旧事?”
“全是些前尘往事了,不堪回忆,也不需要去追忆。”
她一顿,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随即瞪大双眸道:“我明白了!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所以要跟司徒迭世切断关联对不对?你要撇清与他之间的交情,不让司徒迭世的恶名连累到你身上,你好保有神圣之名,对吧?”咦?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但,如果你真的与他交恶了,又为何要找他呢?”
唐井遥勾起唇角,道:“这对夫妻偷了我的东西,我要找他俩索回。”
“啥?偷东西?你说七乐跟她的郡王丈夫偷了你的东西?”她震惊地瞪大杏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们会偷你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司徒迭世偷走我的宝藏,偕同佟七乐远走高飞,所以我在寻找他们。”唐井遥回道。
宝藏?啊,懂了,原来是见钱眼开之后的窝里反,司徒迭世虽然帮他扳倒了唐慈太子,但又偷走了唐井遥的宝藏。
呵呵呵……真好,看到唐井遥吃大亏真是人生一大乐事,而且这根本就是报应!唐井遥先前与司徒迭世共谋欺凌唐慈太子,害他被罢黜,而今宝藏被司徒迭世吞没,真是活该!
嘻……
“看来你很高兴我被倒打一靶?”他望着她的可爱笑脸,异常平静地问着。
“有吗?”她仍笑开怀,反正都已经泄漏底细,她也豁出去了。
“有,你对我怀有着很深很深的恨意,至于这恨意因何而来,我很想知道。”他替两人各斟一杯茶。
她瞳眸一转,回道:“我只是看不惯心术不正的伪君子坐上皇帝宝座。另外,就是你远远不及唐慈太子,却想抢唐慈的太子位。”
“我比不上唐慈太子?”她的口气充满对唐慈的崇拜以及心疼。
“没错,我无法忍受他被你这个小人给打败了!”
锐眼倏地玻稹�
她惊惶地一震。
叩叩、叩!
忽地,厢房外头有人敲着门。
“我去瞧瞧是谁?”风露想要起身前去开门。她得透口气呀,方才被唐井遥盯住时觉得快要死去了。
“不用。”唐井遥却比她快一步打开门,并且走了出去。
慢了一步的风露只能好奇地探头偷觑敲门者是谁。
可踏出厢房外的唐井遥却把门板关上,摆明了要隐密行事。
等呀等,半天都过去了,也没见他回厢房,不知上哪儿去了?
“现在是怎样?神秘莫测的,在玩什么把戏?”
风露呆坐在桌前,而唐井遥一直没返回。
夜都深了,风露依然没见到唐井遥的人影。
百般无聊的她唤来客栈的跑堂,要了把剪子以及一张绵纸,然后故意剪出人形图样,摆在桌上,手握成拳,旋即用力敲打人形绵纸。
“唐井遥,你这恶徒,你不见了我正好可以诅咒你!哼,我现在就打你这个小人头,我再搥你这个小人手,砸你这个小人脚!我打你,打你、打你、打死你!诅咒你拿不回宝藏,登不了帝位……”咚咚咚,粉拳叮叮咚咚地直打人形绵纸出气。打不着真人,就把绵纸当成是唐井遥敲他、搥他,以泄心头怨气。
夜色愈来愈深了,仍不见唐井遥返回。奇了,他究竟去哪儿了?
“哼,唐井遥是出门害谁去了?”搥红的粉拳青筋暴露。
嘎吱──
门板被打开来。
唐井遥回来了?
风露迅速回头──
“呃?!”是唐管家。
唐管家走进厢房,见她坐在桌前,没有情绪的面孔竟然浮现了一丝丝的不满。“你怎么还坐在椅子上?”
“咦?我不坐椅子要坐哪儿?”好奇怪的质问哟,难不成要她坐地上?
“夜已深,秋风萧瑟天气凉,你身为奴婢不该先替王爷暖床吗?”管家责备她。
“啥?”
“天寒了,你不会温好被褥等王爷回来好就寝吗?”唐管家似乎无法忍受她的愚蠢。
唐管家要她去温热卧铺?
见她呆傻,他续道:“快点上床去将被窝给温热了,让王爷一回厢房就可以就寝!这是你该做的工作,还愣坐着做什么?”
她仍一脸傻呼。
“快上床!”唐管家斥道。
“嗄?!”第一次看他生气,她骇然。
“上床去!”唐管家非常用力地指向床铺,咬牙切齿的口吻吓得她脑袋空茫,立刻跳上床铺,躺卧下去,乖乖地暖被。
第五章
“刺客在逃出王爷府的地牢后,立即去寻访名医,找寻七日断肠丸的解药。”唐井遥的部属恭谨地回报消息。
唐井遥离开客栈就是为了见他的部属,两人走在四下无人的后街上,不让谈论的机密有任何外泄的机会。
唐井遥的防心极重,他容不得一点闪失发生,即便唐慈已经失势,却还是有一群觊觑太子位的皇子,懂得算计的并不只他一人,他不能因为疏漏而坏事。
唐井遥停下脚步,侧首问着部属道:“刺客有找到解药吗?”
部属回道:“当然没找着。这七日断肠丸哪里是可以轻易取得的?它的解药极为稀少,即便王爷您本人也不过才掌握三颗,所以刺客就算找到名医也是束手无策。”
唐井遥微微一笑。“那么我可以等候刺客回来求我续命了?”
部属却蹙起眉,摇头道:“可奇怪的是,刺客的性命明明只剩下五天时间,他却在确定民间大夫无法替他解七日断肠丸之毒后,就率领下属一路南下往泯洲而去,完全没有回头找王爷求命的迹象,似乎泯洲一行才能给他生机。”
“是吗?”唐井遥打开扇子,悠然地摇了起来,似乎对于刺客的抉择感到相当满意。“他应该是去寻访司徒迭世了。司徒神秘莫测,手中还掌握着各式各样的神奇宝物,刺客或许是认为找到司徒迭世远比向我投降要来得有机会活命,所以才不回头。”他笑了笑,再道:“不过他的选择是对的,也确实有见识,看来司徒迭世的落脚处刺客应该是有所掌握的。”他诡异一笑,非常满意刺客往泯洲而行,这与他的揣度一模一样。
部属看着主子的表情,旋即明白了唐井遥的打算。“王爷是想利用刺客来找寻司徒迭世的下落,而我们只要差人监视,就可以以逸待劳了?”
“是啊,有他们来打前锋,大伙儿不就可以轻松一些吗?”唐井遥含笑地摇着扇子,悠游自在得很。须知,唐慈可以博取皇上的欢心,进而受到宠信,然后登上太子位,甚至到末了皇帝还有意将皇位禅让给他,这种种演变全是唐慈所豢养的部属所拱起的。
可想而知,若非他借助了司徒迭世的力量击败了唐慈,今日的太子宝座之争谁输谁赢仍旧是未知之数。
也之所以,他才故意喂食刺客七日断肠丸,谋算的正是要利用唐慈残留的势力来为他查出司徒迭世的下落。那些仍在民间流窜的唐慈余党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他相信他们仍然具备查寻司徒迭世下落的本领。
果然得到线索了。
“我明白了,我回去之后就按照王爷的指示监视唐慈的余党,务必找出司徒迭世的下落来。”部属回道。
唐井遥收扇,道:“去吧。”
“属下告辞了。”
唐井遥颔首,看着部下的身影消失在暗夜里。伫立了会儿后,他才慢慢转身踱回客栈里。
除了利用刺客寻找司徒迭世的下落,另外,还要从风露那头把佟七乐给引诱出来,双管齐下,不许有任何疏漏,无论如何都要把司徒迭世的宝藏给拿到手!
踏进厢房时,已经五更天,天都快亮起了,不过厢房里的烛火仍然亮晃晃的。
举步来到床前,床铺上睡了位娇人儿。
风露闭着双目,只是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不断地辗转反侧,而且还紧抓住被角用力咬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啃噬敌人似的。
是谁让她这般不开心,甚至于连在睡梦里都恼到要咬人?
是他吧。
风露,她胆子忒大,为了替唐慈打抱不平,一径地认定他是魔头,并且没有任何惧怕地与他作对,丝毫不担心他轻轻易易就可以夺取她的性命。
她的性格与他母亲简直是一个模样。
正直、单纯、没心眼,不过也冲动。
多年前,他母亲的坦率性格深受皇帝的喜爱,她因而受宠十年,相对地,也成为了其他妃嫔的眼中钉。
不善斗争的娘亲果然抵挡不住深宫后妃们的阴谋诡计,心思良善、不愿计较的单纯性格成了其他妃嫔迫害她的利器。终于,她渐渐被皇帝疏离了。庆幸的是,父皇曾经对她爱入骨髓,以至于后来即便被冷落,但直到生病离世,她并没有受到性命上的危害又或是祸延至他,因此他才依然拥有王爷的身分。
只是,在他亲眼见证以及亲身经历了最黑暗及最残酷的宫闱争斗后,他彻底明白到掌权的好处。
当好人没有用处,当好人只会被欺凌,尤其成为刀下鱼肉后,只能任人宰割。
反倒是当大魔头有趣多了。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命令一下,莫敢不从。
然而,他又该如何取得呼风唤雨的权势呢?
他既然被生成皇子,那登上帝位,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就到手了。
他的计划没有人可以破坏。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要杀掉眼前这个麻烦呢?这个名叫风露的女子摆明了要来揭发他的真面目,要来破坏他坐上太子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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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风露忽然闷哼了声,迷蒙中感觉到有两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且盯到她头好痛。翻个身,身子好僵硬、好难受。“……嗯……”脑子慢慢忆起管家要她替唐井遥暖床的命令,她做了,钻进被窝里一直等候唐井遥回房,只是他一直没有现身,所以她暖着暖着,就暖到睡着了。
“呵……”打了个小呵欠,睁开双眼。“嗄?!”呆住。
唐井遥的眸光正盯住她,尖锐又寒冷。
她无法回神,傻呼呼地回望。
唐井遥的视线移到她的颈项处,如果他用力掐住,她就死定了!
杀她易如反掌,尤其在知晓她是要来坏他大事的。只是,他怎么还不动手?
“你……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天都快亮了。”终于,风露回过神,开了口。
自从将彼此的心思给摸透以后,她压根儿不把他当成王爷看待,口气也挺随便的。
“没看见我觉得难受了?”他嘲讽道。但,也就因为她这份直率捣乱了他的心。她不理会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行为举止失礼又放肆,却让他下不了手。
她再度挑衅回道:“是挺难受的,没能亲眼见证你做坏事,我当然很失望。”
“我做坏事?”
“不是吗?你偷偷地离开客栈,不敢让我跟随,肯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害怕被我瞧见!”
她的斥责一句接一句,他却无法生气,只是觉得胸臆窒闷。“可笑,让你瞧见我使坏又何妨?我会害怕吗?又或者你以为可以改变我的决定?”
“我是不能。”她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懊恼。“所以我不甘心呀!没能揭发你的恶行是我今生的最痛,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你就那么想死?”她脸上布满着诅咒他垮台的愤恨,这样的敌人岂能继续留她性命?
他只要心一横,她非死不可。
可……
他却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
为什么呢?
风露突然缩了缩身子,觉得唐井遥变得好恐怖。他在算计什么?俊美的脸容在摇晃的烛火下不断不断地散发出一股阴沈的味道,尤其那对诡异的眸子,还流转出嗜血的寒芒。
心一凛,颤声问着:“你决定要动手杀我了?”终究,她还是逃不出他的魔爪。
“是啊,是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我怎么还能犹豫呢?你是那样地痛恨我,而且想揭发我……”双眼凝冰。再不杀她,他当真会被她给控制住。
“呃!”风露双目爆瞠,他修长的手指正朝着她纤细的颈项伸了过来。“你真要掐死我?”
厉眼杀气四射。
上一回就该直截了当地取她性命的,可他心软了,虽说饶她性命的借口是要她当诱饵,但扪心自问,真是因为这理由而放过她的吗?
是吗?
他脸色更加阴寒。
风露吓白了娇容。
“啊!”风露惊叫,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
唇?!
“嗄!”她呼息窒住,呆滞好久,好半天后她才期期艾艾地问着他:“你……你不是要掐死我吗?怎么在摸、摸我的唇……”
他凝视她,邪魅的唇瓣张开,阴凉地说道:“因为我想要……要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凌迟你……”
“吓!”她大惊,下意识想逃离,总不能“躺以待毙”吧?
“想逃?”她螓首才动,下颚立即被他给扣住。
脸蛋再也无法转动了,只剩下小嘴儿可以大吼大叫。“放手、快放手!你这坏人、混帐!放开我啦!倘若我今天有命可以逃出,我一定会跑到大街上嚷嚷你的真德行,我要教你身败名裂!你真是坏透了、坏透了──”她不断扭首,却是逃不出他的箝制。
“你就是非要与我为敌。”他听着她的威吓,俊美的容颜俯向她,而且愈来愈靠近。
“当、当然要与你为敌!”她继续叫嚣道:“我一定要揭发你,我一定会跟世间人控诉你的罪行!如果你不想自己的真面目被传扬出去,那就杀死我,杀死我吧!”
黑瞳变得阴狠冷绝。
风露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了。
“吓!”
倏地,唐井遥的唇舌忽然盖住她的樱唇,并且强势而缠绵地狂吻着她。
她傻住!怎么、怎么……她怎么又被他亲吻住了?她的唇舌被他的唇舌给紧紧纠缠着,他又逗弄着她的唇舌,蛮横地辗转吮吻,强硬到让她想张口吸气都无法如愿。
他的吻就像是要吞噬掉她的性命般,是那么的强、那么的烈。
她开始挣扎。
他却疯了似地强硬扣住她。
她吸不到气,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要被他吻死了。她吸不到气,她要死去了……
就在风露觉得自己即将断气之际,他蛮横的唇瓣忽然移开,她总算在断气前找到活命的泉源。
“呼呼呼……”脸色又青又白,她喘息着,额上不断冒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全身发凉。好可怕、好可怕,濒死的感觉真的好可怕。
唐井遥看见她狼狈的模样,忽然大笑出声。
“你、你还笑得出来?”她不敢相信地瞪大杏眸。
“真有趣,好笑极了……你惊惧的模样真是可爱啊!”他可乐得很。
风露从惊惧转为气恼。“你把我当玩物?”
“你是玩物啊!而且非常好玩,好玩到让我舍不得杀死你。”他一字一字说道,只是原本的笑语却愈来愈冷然,最后甚至是从齿缝间迸出话来!
他对自己无法痛下杀手既是不解,又是懊恼。
上回也是,这回再犯。每每要杀她,最后却是噙住她的樱唇,想与她缠绵。
这女子总是能够改变他的决定。
总能……
“大魔头!”风露恨恨地骂道,对他的作为气愤到了极点。
“我是魔头啊,你不是一直这么指控我的?而且我也不对你掩饰。”
“你──”听着他几近无赖的说辞,她更加气结。“一旦让我有机会踏出这间厢房,你一定完蛋──”
叩叩、叩叩叩!
有人敲门。
敲门声同时也打断了风露的怒斥。
她想起身,哪知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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