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骠骑行--霍去病-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骏马四肢并立,动也不动。我们难明胜负,心都提到了喉咙口,仿佛随时会跳跃出来。凡是有能力关注这场主帅之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只感到心脏在怦——怦——怦——跳着……时间凝固了,战场寂静了,怒风也停止了咆哮……我看到霍将军垂头而立,马腿边,一滴滴浓厚的血啪嗒啪嗒落在地上。一时之间担忧、疑虑、不甘、痛心……所有负面的情绪同时缠上我们的心头,大家的呼吸都沉重得如同铁水凝固。正当我们的情绪陷入低谷,忽然,正在驰骋中的酋涂王金镗沉重地跌落,他的身躯也如同大山一般缓缓倾斜,终于轰隆一声跌倒在地,微微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单桓王依然端坐在马鞍上向前怒奔,可是,他的士兵却恐惧地看到,在那狂奔的战马上,高举着弯月大刀的他们的王,头颅已经没有了!匈奴人又惊又骇,纷纷溃退,单桓王的战马带着无头尸体冲入了万草凄迷的远方。此时,霍将军才慢慢抬起头,举起战刀,也举起敌人的首级,好似一个掌握生死的将者之王。酋涂王和单桓王的血滴被他的战刀在空中挥舞出一个血光四射的半圆,落在地上,绽开出大摊大摊的血花。他没有事情!他赢了!方才那一瞬间生死难辨的担忧与压抑,在每一个人的胸膛中间如礼花一般绽放开来。战场上,方才那极度的寂静变成了此时山呼海啸般的奔放。“噢——”汉朝的士兵高高挥起战刀,“霍将军赢啦!”无数长矛一起高挺,大家不约而同发出强烈爆炸般的呼喊:“霍将军赢啦!——”匈奴主帅已经死去的这个消息,通过汉朝士兵们这股突然间非同寻常高拔的昂藏士气,以最快的速度,穿越了语言障碍,迅速传达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间,匈奴人的阵势开始疲软。胜利的呼喝中,我们的刀尖又一次绞裂出了一波血色流溢的大屠杀!酋涂王、单桓王的亲兵在脸色惨败中进行着最后的负隅顽抗,逐渐被蚕食。无数刀光再一次闪亮:“霍将军赢啦!!”万道阳光重新出现,照射地整个战场乌烟蒸腾,刀戈搅动,也照射出战场外河西草场的水草如画,江山秀丽。纯白的雪山下,透明的湖水边,碧绿的草地上,到处都是战马的嘶鸣,血水的蜿蜒,碎裂的尸体——宁静与嚣腾,死亡与生命,以如此极端的方式在此处碰撞,美丽得令人窒息,更令人绝望!这一切的缔造者,他将年轻的目光回到整体战场上。数万人的大混战,无数生命正在以令人不寒而栗的速度,不断被彼此的扑杀而吞噬。霍将军的长眉稍稍剔起,仿佛一个棋力高深的弈者,面对着混乱杂章的无头乱麻,寻找着那关键的线缕。……
第十三章 苍茫绝域淬铁剑
匈奴人的大队人马被冲成三截,高不识的六千人也加入了战场,一万多名的汉家战士,在战场上左冲右突,完全把握了战场的主动权,将匈奴人的前段和尾段这两部分士兵,都包围在了汉朝军队的灭杀之中。远远看去,主战场就仿佛一大片黑龙混搅的乌云,不时闪烁的刀光如同一道道闪电。乌云忽然被撕裂开了一个裂隙!乌云开口处,汉族士兵连连落马。随着雷鸣般的马蹄声响起,一队匈奴骑兵挥舞着黑狼战旗向我们这边冲击过来,是酋涂部大相国柘逅产带领着两千来名士兵组成的铁锥大阵冲了过来。他们是在方才的冲击中保留下了的中段匈奴兵。当先猛冲的那个头发花白的壮硕老者,就是酋涂王部的大相国柘逅产,他是个勇猛双全、作战经验丰富的高级将领。方才汉军“8”字形的冲击中正是由于他的迅速判断、及时回防才保全了自己这一路人马的战斗力。他得到了酋涂王和单桓王惨死的信息,目裂如血,愤怒涌顶,援救的队伍立刻变成了复仇的毒牙,向霍将军杀了过来。霍将军转过身,看着这一支赶来救援自己部落王的精兵猛将,目光也落在他们身后的大战场上。柘逅产队伍的两旁,五彩的战旗在风中猎猎做扬,是李敢和赵破奴分别从两边来进行围剿了!匈奴大骑兵的前段已经溃逃,后段已经碎裂,怎能任由那中段再兴风作浪?于是,柘逅产部队的两面都是春雷般的马蹄声,穿云裂石,声震云霄,好似有无数炸雷在地面上炸响,无数汉朝骑兵呐喊着向着这里汇拢而来。“兄弟们!杀……”李敢在队前纵声狂呼,满身的鲜血仿若怒目金刚。“加速!加速!加速!”赵破奴的嘶吼仿佛野兽在咆哮。柘逅产浑然不听,巨大的仇恨已经将他包围,他仿佛一支犀利的毒箭,笔直地向着霍将军射去,完全不顾身后二千铁骑即将被李敢和赵破奴合力冲倒。霍将军横刀立马,迎对这柘逅产部队的冲击。他身后站着不过一百多亲兵,没有速度的优势,没有人数的优势,阳光下,他双眼清隽如鹰,仿佛石雕铁铸一般一动不动,迎面而向这支要将他撕成碎片的复仇之箭!相距百步,李敢已经呼啸着冲入了柘逅产的部队,刀光饮血,战马惨叫,分崩离析……可是,他只能将柘逅产身后的士兵打溃,大相国的坐骑早已穿越了他的防护线,黑色的狼旗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流星。赵破奴急忙调整奔驰路线,成30度锐形夹角向柘逅产的锥形大队的尖锋冲击,试图阻拦他们袭击站在原地的霍将军。熟谙骑兵战术的赵破奴深深知道,战马的启动需要时间,战马的提速需要距离,而柘逅产的速度已经到了战马奔腾的极限。所以,即使是霍去病,此时也不可能组织有效的迎面冲杀,更不可能逃跑。赵破奴与匈奴人的队伍距离越来越小,越来越近,他疯了一般地催促着士兵们冲击,要将柘逅产这支歹毒的箭头击灭在到达霍将军之前。我在霍将军身后急得睁大了眼睛,要是赵破奴不能拦住他们,我们这一群人都会伤于黑狼旗下的匈奴铁蹄!赵破奴和柘逅产一定都看到了这一点,他们的脸在剧烈的奔腾中完全变形了,杀人者和救人者都在争夺着那最后的时机。终于,赵破奴部轰然一声将匈奴骑兵碎裂在了相距霍将军二十步处,可是,柘逅产和他身后依然有数十名速度嫖越如飞的骑兵一起随着他,仿佛一颗尖锐的子弹,呼啸着,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向霍将军冲去……眼看就要得手,柘逅产的五官,因狂喜而扭曲成可怕的形状……霍将军忽然抬起手……他身后的一百多名亲兵也抬起手……“嗖嗖嗖嗖嗖嗖!”冰冷的声音传到柘逅产的耳朵里,他才猛然想起汉朝的铁弩!他算准了战马的冲击力,他算准了霍将军的方位,他算准了冲击的速度……他唯一没有算准的是,霍将军竟然可以这么冷静地站在冲击面上发射弩箭!密集的三棱形箭头发出低沉的呼啸,深深地穿透他的皮甲,钉入他的咽喉,插入他的胸膛,也一枚枚扎入他战马的身体。人与马一起痛苦的惨叫起来,鲜血泛着黑色的泡沫从口中喷出。大相国的眼眶剧烈睁大,瞳仁中最后倒影的是霍将军那张年轻冷酷得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脸。黑色狼旗在风中嘶啦啦发出最后的长啸,终于不情愿地慢慢倒下了,很快便被乱马踏成了碎片。大相国的战马终究还是冲到了霍将军的身边,可是,上面的战士已经成了死尸,那冲过来的战马双目赤红,被弩箭伤得奄奄一息。霍将军和他身后的一百名士兵猛然拉起缰绳,战马希律律地长嘶起来。我的身边,郭元、罗尧、关云飞、云柯、徐自为、荀郅全都和霍将军一样,或先或后地高高抬起粗壮的马足,碗口大的战马马蹄闪着蹄铁的寒光,凶狠地将冲过来的数十匹垂死发疯的匈奴马反踢了出去!他们面前二十步外,李敢和赵破奴部欢叫着粉碎撕扯着大相国柘逅产最后的残部,仿佛在饕餮一场血肉的盛宴。霍将军刚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以身相诱,激化柘逅产那瞬间的仇毒,冲溃他的战斗智慧。让李敢和赵破奴有足够的时间消灭这最后一支充满战斗力的骑兵。这支骑兵队一旦清醒状况,重回战场,以柘逅产的勇敢顽强以及对于匈奴族的忠诚,虽不能挽回他们的败局,但是,必然会给汉朝士兵带来更多的损伤。霍将军的亲兵们一起乘势高呼:“酋涂王死了……单桓王死了……”高呼声中,大相国柘逅产那颗灰白的头颅带着鲜血从战尘中飞起,无数匈奴头颅带着髡毛一起化作血潮破裂在汉朝士兵的手中。“大——汉——威——武——杀啊!……”战场上洋溢着近乎癫狂般的杀戮快感,匈奴人的群龙无首让他们成为一大块放在了坫板上的羔羊,所有汉族的百夫长、千夫长、军屯、军司都疯了一般狂砍猛杀。匈奴人的散兵节节败退,可是却依然保持着困兽犹斗的凶悍。就在这个白热化的时候,霍将军的眼睛依然清楚得如同天空的寒星。一轮砍杀过后,他看准时机,对着空中猛喊:“降者不杀!大——汉——威——武!”他喊的时候,用的是匈奴语。全场士兵一起回应:“降者不杀!大——汉——威——武!”……“降者不杀!大——汉——威——武!”……他们喊的时候,用的也都是匈奴语。“降者不杀!大——汉——威——武!”……军士们的战刀狠狠砍向尚在负隅顽抗的匈奴士兵……“降者不杀!大——汉——威——武!”……很多匈奴士兵被战斗的惯性死死缠住,依然深陷在对于死亡与鲜血的渴望中。“降者不杀!大——汉——威——武!”……终于有匈奴人开始觉醒了,有大批大批的匈奴士兵开始跪倒。甚至有人开始加入大汉朝的呼喊,呼唤自己的同族。“降者不杀!大——汉——威——武!”……喊声越来越响亮,战场上的刀剑拼杀声越来越低弱。“降者不杀!大——汉——威——武!”……整整一个早上毫无人性的奔袭斩杀终于在“降者不杀”的呼喊声中,慢慢停止了那巨大而残忍的战争惯性。匈奴人不再反抗,军士们不再杀戮。纵然如此,战场上的血流成河,尸体如山,旌旗碎裂,残肢裂骨,战火蔓延,已经组成了一个残酷如地狱的场面。
第十四章 白云千载独悠悠
雪山仿佛连天白云,成为了一切的背景,在晨曦的光辉中有一种宁静致远的纯净。祁连山下虽然已经天翻地覆了,但是,天之神山依然傲视苍生,亘古不变。霍将军看着部将们将酋涂王部落、羼也部落、籍羝部落、羌若部落、单桓部落还有先零部落,这些已经投降的匈奴士兵经过了重新编整,把部落士兵与他们的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之属都分隔开来,让他们原地待命。这些俘虏他并不放在心中,实在是人数太少了。战事进行得越激烈,来得及投降的士兵就越少。酋涂王部是一场恶战,士兵大多都被损耗了。霍将军又让士兵们去寻找肥羊肥牛,准备今天的早餐。一夜的战斗,大家需要补充肉类。安排完一切的霍将军,来到山崖下坐着,等待自己的早餐。仿佛所有的热力与漏*点都在战斗中耗尽了,仿佛所有的悲哀与快乐都被战火烧干了。刚刚经历过惨烈鏖战的霍将军坐在黑色的石崖下,染着血色的披风轻轻飘动在绿草间,厚沉的战刀插在嶙峋的山石里。他看似在遥望,又看似在沉思,仿佛一座幽黑的冷山。挺拔的鼻梁如同寂寞的山脊,深邃的双眸如同寂寞的碧海,那舒展的长眉仿佛鹰翅,在雪原青空之上寂寞地划出轩昂的线条。山崖上,一片纯白的轻云在高处悠悠飘过,澄澈如他,寂寞亦如他……寂寞……我在心中轻轻地咀嚼这两个字。浓烈的战斗过后,我竟然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我甚至不敢过于靠近他,生怕打扰了他的这份寂寞。鸟儿从他身边飞过,小花在他身边开放,他就像一座喷发过了的火山,在沉默中酝酿着属于他的热度。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亿万年,也许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当他重新站起,便又是岩浆崩裂、溶岩翻滚的漏*点与奔放。我守在他的寂寞旁,也守在他那口还在滴血的钢刀旁。这是一把与普通军士规格一样的汉朝军刀,稍厚的刀背,稍薄的刀刃,没有开口。快马驰骋的时候,过快的刀更容易卷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重剑无锋”。上面虽然开有血槽,过于浓厚的鲜血依然将刀身铺满,染成一种黑黝黝的紫光。我不由自主想去摸一摸那刀把,那里有着属于他手指握力的弧度。“干什么?”沉默的火山终于回过头来,手压覆在我拿住他刀柄的手上。我说:“血太多了,帮你擦一擦。”“不用。”他拔出刀,告诉我,“有了血,更不容易滑刃。”他问,“他们的饭快准备好了吧?”我说:“你的应该是快了。”我看到霍将军的专用庖厨正在起劲地旋转着一只全羊,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差不多了。“那就过去吧。”刀光一闪,石块间的血刃已经重新插入了腰间,他迎风而起,伸展一下手臂:“饿了——弯弯!吃饭去!”“好。”我很高兴他从自我的世界中回来,拉起他的五指向部队走去。“快好了吗?”霍将军带我一起坐下,问那庖厨。庖厨面带喜色地点头:“快了!”也难怪他,他是皇上钦赐给霍将军的御用庖厨,可是这一路上,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总算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他手法溜熟地把个全羊转得跟轱辘似的,浓烈的香味不断窜出来。过了一会儿,烤羊肉上来了,霍将军拔出短刀开始分肉。我受不了香味的刺激,四处张望着,免得自己盯着肉的样子看起来跟个饿痨似的。我看到赵破奴正在自己包扎伤口。第一轮冲击的时候,他挡下了敌人左翼的攻击,保证了大部队的全程推进。我和他隔着两个篝火堆,我看到有侍卫要替他包扎,他摇头让他们退下,似乎并不欲别人知道。盔甲一正,他重新抬起头,除了脸色因失血略有一些苍白,整个人又恢复了战前的朝气。我很钦佩他,觉得赵大哥真是一个强硬的好汉子。我很想走过去跟他说说话,问问他伤得怎么样?看了看霍将军还是没敢动身。自从在建章军营中,霍将军带着威胁意味,当众点穿赵破奴的心事后,赵大哥的眼睛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每次想到这件事情,我就觉得霍将军做起事来太绝。赵大哥是个老实人,对我一直很好,跟我交往也很有分寸,霍将军不该那么霸道,简直蛮不讲理。现在,这个蛮不讲理的霸道主儿正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分肉,头盔放在一边,整个人处于非常休闲的状态。见我把目光转向他,他对我笑上一笑,把肉递过来给我:“吃。”看着他甜蜜的笑容,我对他的那一点点小小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接过他特别让庖厨加了佐料弄出来的羊肉大大咬上一口。见我很承他的情,他快活地问道:“怎样?”我点头而笑,他以手支颚,看着我慢慢吃饭。霍将军好似没多少兴趣去跟普通士兵建立什么关系,只和几个作战将领之间说说笑笑的。战后也只是听了听战况汇报,了解了一下士兵的伤亡人数,便不再关心多余的问题了。我觉得,如果不是他打仗总是赢,我很疑心他是没有多少人心的。我的眼睛看到远处,士兵们兴高采烈地吃着饭菜,虽然不允许有烈酒相伴,很多人还是以水代酒,与浴血奋战过的战友们干尽杯中水。死后余生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最值得欢欣的。人生最奥秘的道理,往往就是在生死之间才能参悟得透。李敢混在一群士兵中一起用餐。他与士兵们一起围坐在篝火旁狼吞虎咽着,动作与那些出生贫贱,举止粗鲁的士兵毫无异处。说到高兴处,吃到酣畅处,他们一起传递着水囊轮流凑着喝水,时不时拍打着彼此的肩膀,大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显出了如同兄弟般的亲密。战斗一结束,他第一个走入自己的部曲,把伤亡人数统计到个位数,安慰和抚恤受伤的战士。相对于普通士兵来说,霍将军是一个高高在上,冷言寡语的年轻贵族,而李敢则是一个纯种军人,他的一切热情都属于军队,属于士兵。他的这种作风应该是跟他的老父亲李广将军学习的。从我自己的感觉来说,我更认可李敢这种做法。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很奇怪,霍将军这样贵不省士的家伙却偏偏打仗总是能够大胜。最能赢得军心到底是什么?是对士兵无微不至的关心,还是战无不胜的信念?“传令下去,结束吃饭,向东急行军五十里,再行休息。”霍将军把头盔戴好,让传令兵传下军令。命令传下去不久,李敢便走过来:“霍将军,士兵人数众多,还有一部分羊肉没有烤熟,他们连饭还没吃上。卑职恳请再等一会儿。”“让他们先找熟的部分吃起来,生的带了走,找机会再用饭。”霍将军不予理会,“这里是什么地方?匈奴人的地盘!”他翻身上马,“传令下去,迅速集合!”李敢憋青了脸,他父亲从小教给他的就是要让士兵吃饱睡足才能打胜仗。高不识的六千人也会合在一起,除去折损的士兵,一万三千大军迅速集合成了黑潮一般的阵列,如同安静的铁山。我的六个保镖又恪尽职守地围在了我的身边。霍将军缓缓松缰而行,站到了队列正面:“李敢,带你们部曲的人清理这里的篝火,别让匈奴人判断出我们离开的时间。”李敢抱拳:“诺!”霍将军又道:“动作快点!别把自己填了狼!”李敢昂首:“诺!”他看起来就是那种军令大过天的人,方才的不满此时已经看不到了。霍将军又策马来到赵破奴身边,大手拍在赵大哥的肩膀上:“怎么样?”我还以为他对赵破奴受伤挺冷漠的,原来他是知道的。大概,这就是男人之间表达关心的方式,不算贴心,却也深沉。赵大哥一愣,旋即展开一个舒心的笑容:“没问题!”霍将军微笑:“还有大仗等着我们呢。”赵大哥沉声:“诺!”霍将军的马尾一甩,离开了赵破奴所在部,重新来到一万三千名将士的正前方:“出发!”正午的阳光照射下,草原上的野花烂漫无比,在我们脚下布满了缤纷的色彩,我们的队伍仿佛走在鲜花之海。=======另:觉得小文好看请多多推荐
第十五章 豆蔻梢头春色浅
水波在耳边发出闷闷的声音,头发上的泥沙已经被这一潭清水洗涤得很干净,在水中飘散得仿若长藻。我在水下睁开眼睛,透过清清的水面,我看到湖水倒映的蓝天白云中间有一张模糊的脸。战后很多士兵都需要调整休息。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一个可以单独沐浴的清水潭,霍将军亲口答应过,保证不让人过来骚扰的,还派了几个信得过的士兵守在不远处。只要冒出头,我就可以看到作警戒的士兵头上的鹘毛,在风中飘舞。他自己怎么可以过来呢?我两只手在水底打起一团波澜,忽然从水底窜出来,抄起一大团水往霍将军身上打过去。“哎呀!”他抬手试图挡开,却已经全身湿漉漉了。我急忙沉入水中,准备逃掉。他早已欠身过来,一把抓住我肇事的手臂,似乎要把我从水里拖出去。这下子我可真的紧张了,在水中拼命挣扎:“放开!放开!”他不放,还仗着力气大,把我一点点往上提。我情急无奈之下,索性窜起些,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因要迫着他放手,咬得又狠又稳,纵然他皮厚肉糙也难以承受,终于将我一把放开。我获得机会重新沉入水底,可是想想自己这样埋在水里怎么呼吸?记得在左侧有一丛芦苇叶,我在水中转个身体,钻入了芦苇丛,这才将头湿漉漉地伸出水面,隔着青纱般婆娑的芦苇叶向岸边看去。岸边他捂着被我咬出血的手腕,笑道:“弯弯,你也太狠了一点。”这叫咎由自取!“你怎么可以来?”我质问他。霍将军坐在湖边,手插在水里洗去渗血,脸上的笑容纯洁得连白云都会相形自惭:“我来看看你的防护工作怎么样?”“防护工作不是归你管吗?”我看着他的手腕说,心里劝自己千万别觉得后悔,反正他也是活该的。他现在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监守自盗,哪里有半点大将风度?“所以嘛,”他很正经地看着湖对岸的一带黛山,“来检查检查。”他还盘起腿,摆出来的架势就是这个“检查”工作不是一会儿就可以结束的。“现在检查下来怎么样?”“不怎么样。”他低下头,“弯弯,上来,别老泡在水里。”“那好,穿了衣服就上来。”“好啊。”人家很从容地点头表示赞同,但是身体没有动。我好脾气地等呀等……不动……我继续好脾气地等呀等……还是不动!忍无可忍了……“霍去病,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尽快走开让我早点上岸穿上衣服!“快点起来,那里怎么好象有人?!”他霍然站起来看着前方,我惊疑不定,这里是战区,纵然有前几天的长途转移为掩护,纵然现在有他的斥候眼目密布,保证大部队安全,我还是清楚不能够随便放松警惕的。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诈我呀?“弯弯,你快点!”他还催促我。我的衣服在他的身边团成一团呢,我说:“你在讹我吧?我才不起来。”我把身体埋在水里,碧水绿苇间,如一条雪白的游鱼。“你有什么好讹的?”他抓起衣服丢给我,“快点,跟我过去看看。”我在芦苇丛近岸的地方找到了一块石头,坐上去匆匆忙忙穿起来,一转身,霍将军已经在身后了,他拉起我就向远处那一抹黛绿色的平峦跑去。我叫:“我还没有穿鞋子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