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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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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师生两人畅所欲言中抽完半包红梅烟。罗翔告辞。何詹亲自送到门口殷勤惜别。罗翔不免有些得意。也有些感动。更有些惶恐。他明明记得何詹是95年才到栖武县任科技副县长。怎么今年就要动作了呢?
一步一思量地罗翔路过告示牌。一名学生会干事正在粘贴通知。白纸红字地大字报一一写出了歌咏比赛获奖学生和节目名单。罗翔停下脚步通看两遍没找到自己地名字。很怀疑是不是被潜规则了。
干事认出罗翔,主动解释道:“小罗,你的歌不是不好,但不符合庆祝五四青年节需要积极向上的主题思想。”
罗翔大感失望,对打分的院团委和学生会腹诽无数,嘴里却笑道:“那是!林春不也没评上。”
干事也笑道:“是啊,这次两校联欢,总不能我们占尽名额。”
罗翔客套两句,确保给不知姓名的干事留下谦虚大度印象后才施施然走开,心中嘲笑道:“我真虚伪!”再走两步又琢磨道:“不妨推了谭明文的差事,趁机多敲些好处再说。”想到此处,罗翔顿时轻松,把刚才的惶恐抛掷脑后,一路轻盈的回寝室去了。
余下几日,罗翔两曲成名的光环慢慢散去,众人又等不到他对白桦发动的攻势,对他的追捧就像一根冰棍在烈日下融化成水,消失在土壤中。只有林春不离不弃每日找他两回,活脱变成五零二寝室的编外成员。
这日下午,林春再扑了个空,左等右等不见罗翔的人影,讪讪的买了刘宏的打折菜票要走。刘帅哥瞧着买主是上帝的份上,指点道:“学生会诚意太不够!怎能刷下小罗的名次?这厮表面大度,嘴里不说埋怨的话,却暗地里小肚鸡肠!想想我前天不过一时口快,提醒他借了罗李勇自行车应该归还,某人便生脾气,到今天没和我说一个字的话呢。”
林春哭丧脸嘟嚷道:“团委发神经,只有立意高、大、全的节目才能评奖,谭主席为此没少据理力争,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笑嘻嘻的刘帅哥搂着林春,低声说道:“有我在,不怕小罗不低头!但,皇帝不差饿兵!给一打周末舞票先!”
林春打个哆嗦,哀求道:“师兄,您前后要了几十张去!舞票是学生会重要收入来源,您再来十几张,查账我是要倒霉的!”
从山上打牌下来的许青走进宿舍,接话说道:“什么是倒霉?汽车放炮,火车冒泡,新买的驴子不上套,新娶的媳妇不让操。春子,你犯那一条?”
林春听许青说得低俗,嘿嘿一笑,“哪来的顺口溜?怪好玩。”
许大个大大咧咧说道:“山上才听了罗翔的瞎编。”
“他在哪里?”眼珠闪亮的林春一把抓住许青腰间的皮带,也不怪他把玩的部位偏低,谁叫两人海拔相差太远!
许青看到刘宏在林春身后挤眉弄眼,忙撒谎道:“他?早走人了,兴许去江大,有老乡找。”
林春猛的回头,正好逮住做暗示的刘宏,就冷笑道:“拿人还手软呢,你倒是一点儿不臊得慌。”说完摔门离开。
刘宏踢了许青一脚,“笨蛋,我被你害死了!他是学生会老谭的宝贝!”一边骂一边追着林春出门去揉搓小胖子。
许大个平白无故惹了两人,闷闷的嘀咕:“我招谁惹谁了?连杜英俊请客也不叫我,太气人!”
被许青念叨的杜英俊正和罗翔等人上中巴车,嬉皮笑脸调戏卖票的大姐,突然屁股心儿发痒,慌忙挠了几把。罗翔讥笑道:“注意一点形象行不?要不要脱下裤子使粪耙抓抓?”
杜英俊奇怪道:“谁骂我呢?一定是男人,不然不会痒酥酥难受。”
罗翔不搭理他,问道:“你的人能印刷?”
杜英俊赖洋洋答道:“尽管放心,我的票给他印制的。”
不等罗翔说话,杜英俊低声骂道:“农学院财务的人狠毒!若非我小心谨慎,就亏死了。”
他见罗翔不解,附耳解释说:“学校的票不是以往那种蜡版油印,而是胶印!初看差别不大,可细细辨别能看出不同。幸好我的准备工夫做到家,找哥们仔细研究了票,哼哼,我一样无二用胶印,看谁发现得出!”
罗翔不知胶印油印有何差别,但赞许杜英俊的细心,笑道:“胶印?听上去很先进,成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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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掌正轻轻抚摸着身前的鼠标;身体瞬间僵硬,漆黑的眸子轻轻眨动着,皱了皱眉头,脑袋微微后仰,瞳孔一下变成针孔大小,头发直立,舔了舔嘴唇,吞了口唾沫,扭了扭头,猛的呼吸了一口燥热的空气,耸了耸肩,清笑着摇了摇头,紧紧的抿着嘴,满脸阴险地说道:票啊票,嫖啊嫖~~~有票张腿无票穿衣。。。。。。。
以上这段不是老安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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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十九章 黑驴
杜英俊得意洋洋,“我不瞒你!那哥们在印刷社工作,油墨、ps版、纸张等等都用单位的。我们在工人下班溜进去开机,花费不了几个钱。虽然分红里他也有份,今晚,我今晚也得请他来玩玩。”
罗翔一听便知两人不算铁杆,更多是利益驱使下的盟友,提醒道:“你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杜英俊嗯了嗯,又找卖票大姐吹牛去,眼珠左右不离大姐的胸腹。。。。。。
几个人到大学集中的宝印区下了车,杜英俊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五个人坐进去挤得满满当当,幸好罗翔机敏抢了副驾驶座,回头嘲笑老杜,“干脆从学校打的过来不好?”
杜英俊小气的说道:“那得花多少钱?”
出租车开到宝印大酒店停下,罗翔印象里这座港商投资的十二楼酒店一直很高大高贵,没有那个梦,两年后会和常雅军在这里喝最后的绝情酒。
罗翔茫然若失的走进酒店,不等迎宾小姐上前招呼就朝电梯走去,很是轻车熟路的举动让杜英俊闷闷不得。他还想表现一番,显示老杜来过这里的高档场所。
浑身飘香的迎宾小姐站在电梯间里,手扶楼层按钮笑问客人的目的地,杜英俊猛吸鼻子,长长吐口气,叫道:“五楼,回眸厅”。
他和三个混混兄弟盯着小姐的圆润臀部一眨不眨。罗翔看到他们的喉结上下不停蠕动也长长吐口气,心中求爹爹告奶奶祈祷几个坏蛋千万别搞出事情来。
电梯慢悠悠到了五楼,紧贴电梯门背对几位恶客的迎宾小姐几乎跳了出去,融入回眸厅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才松口气,发凉的背心隐隐出汗,暴露了丝绸衫子下的胸罩带子。
“好,好。。。。。。好,我好难受。。。。。。”杜英俊靠着罗翔软得像滩泥。
罗翔鄙夷万分。以后见到比天仙女还美。穿得比游泳运动员还暴露地迎宾小姐。他岂不是魔教教主阳顶天?
当下。罗翔领头坐上餐厅地座位。餐厅地名字很有意境——回眸一笑厅。简称回眸厅。
杜英俊看他招呼服务员。要茶水、看菜单、点菜地过程如鱼浮水十分流畅。惊愕地小声问道:“来过?我都只是跟乐老大吃过一次。”
罗翔矜持着。只和女服务生说话点茶。把老杜郁闷得够呛。他再看三名小弟坐姿混账。喝茶粗俗。手捏不知是啥用途地餐巾玩耍。眼珠贼溜溜只看女人地两点一线。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暗叹素质培养当真不容易。
“你地朋友呢?”等服务员去后。罗翔问闷头喝茶地杜英俊。
他东张西望看看。指着门口说道:“来了。”
杜英俊手指处,一位三十上下的男人正走来。他就像一头结实的黑骡子,头不很大,圆眼,肉鼻子,两条眉又短又粗,腮上没有多余的肉,脖子几乎与头一边儿粗,浑身健壮得肌肉外冒。
“黑驴,来,这边!”杜英俊站起来招唤道。
黑驴大步走向罗翔这一桌,越走近罗翔越觉得他的面容熟悉,等到他到了跟前“嗯”了一声,露出两颗平而大的门牙,罗翔恍然大悟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照片!
那是大四毕业前,公安局破获了一起杀人案,打死负隅顽抗的凶犯后,公告上的凶手照片就是这人!
他是杀人犯!罗翔毫无大吃杜英俊一顿的念头,看着黑驴不苟言笑的脸心头发毛,但怎么也想不起黑驴为何杀人,又是杀了谁。
罗翔不是学法律的,记忆里有黑驴这个人还是因为警察击毙他的地方就在农学院的植物园里。
他很想拽住杜英俊大叫一声:“快跑,这家伙危险!他”。。。。。。恐怕自己会被送精神病院吧。
不知就里的杜英俊和凶手嬉笑亲热,“黑驴,这是我兄弟罗翔,大学生,优秀大学生!”
他扭头看看罗翔,惊讶的叫道:“小罗咋了,脸色蜡黄满头虚汗浑身颤抖,病了?”
罗翔强笑道:“防冷涂得蜡。。。。。。”心头止不住盘算要不要闪人。
“哈哈哈哈。”杜英俊开心的笑着,对黑驴说道:“我兄弟要印东西,你给我印刷社钥匙,我去去就来。”
罗翔拧起眉头,杜英俊此话一出他就无法坐视不管,侧身走人啊。
杜英俊拿着罗翔给的几张纸走了,上面是他凭记忆默写的三万字《诛仙》,单凭这个浓缩版开头能吸引白桦吧?
饭桌上少了杜英俊没缺热闹,老杜的三个混混对黑驴也熟悉,变作法子开他的玩笑。罗翔冷眼旁观,看出沉默寡言的黑驴并不生气,任凭他们打趣捉弄。
“吗的,不知死活啊。”罗翔替古人担忧,某人是马加爵类型的闷骚哩!
“这位兄弟是农学院的?”黑驴突然问罗翔。
罗翔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把烟灰缸砸过去,好歹醒悟过来“嗯嗯”的含糊,可气三个小混混没眼力,把罗翔的家底抖落干净。
都说“下班就回家,挣钱自己花,得到好人卡,给小姐留电话”是四大傻,麻痹的,被杀人犯摸了根脚又算什么?人不坏死的快?
罗翔叹口气,常雅军教会他“只要锄头舞的好,那有墙角挖不倒”,他应该教会杜英俊“生活就像拉屎,有时候你很努力,出来的也不过是个屁”,把黑驴当屁处理了吧。
杜英俊回来时,饭桌上的饭菜所剩无几,罗翔几个人吃得膀大腰圆,哼哼哼的磕瓜子。杜英俊把打印的小说扔给罗翔,就着残羹剩饭三下五除二填饱肚子,推碗叫道:“买屁儿!”
罗翔瘪瘪嘴,“是buybill,没知识。”话虽如此,对杜英俊收拢人心的豪爽很是喜欢。
杜英俊接过女服务员递来的账单,看着下面的结算数字鼓胀眼睛,叫道:“一百八十三?我们吃了什么?恐龙蛋熊猫肉?”
女服务员笑盈盈的答道:“先生们没点恐龙蛋熊猫肉,欢迎下次点菜,您只用付整数,一百八十元。”
杜英俊肉疼得很,嘀嘀咕咕掏钱付账,不甘心的把女服务员手心摸了几把抓了几下,算是赚回点添头。罗翔不动声色,留意到黑驴露出一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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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要收藏,最近比较空虚,来嫖啊。。。。道长,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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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砸了票可以理直气壮地骂。。。你们也试试啊。。。
书评区水波不兴的。。
=再割
我就说昨天怎么有人说老安爆发了,我最近不是每天都三更么。。原来昨天一夜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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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十章 红儿
几个人吐出酒气走出宝印大酒店,夜幕刚刚降临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罗翔以为就此打道回府,但杜英俊一马当先神神秘秘领着大家朝西走,从九十年代的矮楼平房里七转八弯,在一条巷子穿过,钻到一栋两层独院小楼前。
“老杜我说话算数。”杜英俊对罗翔奸笑道,“虽然你没获得比赛名次,奖励一样兑现!”
“嘿嘿呵呵嘎嘎。。。。。。”三小混混发出渗人的淫笑,大拍罗翔的马屁,“小罗,咱们托你的福!”
杜英俊突然骂道:“叫罗哥!”
混混们从善如流,没口子的大叫“罗哥罗哥”,听着像罗锅儿。敲门的杜英俊说道:“得,不怎么动听,叫翔哥吧。”
小楼的铁门开了,一个小*平头伸长脖子看看他们,“老杜?来玩?”
杜英俊推开他,挥挥手招呼大伙儿,“进去进去,里面是装了蜘蛛精的水帘洞!”
混混们念叨“看我金箍棒七十二变”,推着罗翔和黑驴一拥而入。
几个人跨过水泥地院子,小楼门厅灯光通明大门洞开,一眼望见棕色沙发上坐着七八位姑娘,皆是黑色低胸紧身衣黑色短皮裙,她们故意不看上门的男人们,自顾儿言谈说笑。
小*平头留在院子里不进屋,远远看着杜英俊窜到女人们面前,嬉皮笑脸说道:“哥哥来陪你们了。”
从里间走出一名半老徐娘,胸口似乎挂了两只大水桶,一张猪腰子脸堆了虚假的笑容,“小杜,才来啊。”
杜英俊在一位女人脸上摸了一把。又窜到半老徐娘跟前。咋呼呼叫道:“盛姐。闲话休说。先款待我地朋友嘛。”
盛姐瞅了杜英俊一眼。马上摸清他今天腰包够厚实。立刻对罗翔等人笑道:“哥几个别客气。看上谁算谁地。”又大骂屋里地女人们。“一群懒骨头!起来招呼客人。”
几个莺莺燕燕这才笑嘻嘻站起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哥。上我房间聊天去。”
三名小混混哪里还能忍耐。贴着女人身上摸摸搞搞。连黑驴也禁不住动了淫念。只有见惯灯红酒绿地罗翔站在门口没动。杜英俊眼珠一转。把女人中最漂亮地一个抓了过来。推着她到罗翔面前。呵呵笑道:“这是红儿。她陪你吧。”
红儿?罗翔如被雷击。呆呆地看着女人说不出话。
杜英俊暗道大学生不是阳痿就好。也不管其他几个嫉妒罗翔地兄弟。和盛姐谈小姐地价格去了。
穿高跟鞋身高一米六几的红儿笑绽红唇,款款靠上罗翔,说道:“学生?”
罗翔傻愣愣的仍然惊愕,红儿笑着挽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我的房在隔壁,咱们去那里?”
罗翔木纳的跟着红儿走出独院小楼,左拐上了楼梯,在黑暗之中摸索向上爬。红儿穿着高跟鞋行动不便,说道:“喂,扶我一把,你好自私哦。”
罗翔犹豫良久,才和她皮肉相接,拉着她的两根手指头慢慢上楼。红儿吃吃笑道:“害羞什么,莫非处男?”
昏暗中的罗翔无声哀叹,不是我不会,是不敢啊。他牢牢记得,妹妹罗细细彻底看不起他,就是因为这个红儿,只不过,故事发生的地点并不在这里。
万万想不到,他还是和红儿撞上了。。。。。。
梦境里,红儿仍是妓。女,赢了几个小钱的罗翔和杜英俊等人喝酒,借着酒劲到宝印区买春,和红儿发生了不该发生的负距离交流。不幸的是,放假回家前下体瘙痒难耐,到医院检查出得性病中了标。罗翔虽然在大学喝酒赌博,但本性还是胆小孩子,当时吓得手足无措,不仅找杜英俊凑钱治病,又一五一十给家里人说了,然后被罗细细偶然得知。。。。。。
就是她,红儿!
红儿从罗翔身边挤挤贴贴挨过去,摸出钥匙开了房门,“吧嗒”拉下门口的灯线。罗翔微微眯眼,快速扫视房间里的场景。
这是女人的单人间小窝,旧家具市场买来床、柜和椅子掉了漆斑驳陈旧,和贴了报纸画报的墙壁凑在一起,很有旧社会穷苦人家的影子。幸好,床上的被褥枕头尚算新鲜,粉红色的床单是桃花和菊花,床头有台灯,床脚下放着洋铁皮的垃圾桶。
红儿开了台灯关了大灯,两脚互蹭,不弯腰就脱下高跟鞋换上塑料拖鞋。她对罗翔还站在门口感到奇怪,回头看看,就嘲笑道:“嫌脏?”
罗翔慢慢跨进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了。他的原意是掉头就走,离开这个带来霉运的女人,因为今晚遇见的人够头疼的了,杀了杜英俊的黑驴,传播性病的红儿,无不是危险的人物。可就在刚才,侧身扭头的红儿触动了罗翔。
台灯的灯光把红儿的身影拔得极大,黑黑的阴影笼罩整个房间似的,让躲在黑暗中的罗翔一阵心悸,忍不住深看了她一眼。
貌似宏大的阴影也包裹了红儿,头发长长的女人脱下高跟鞋到显得娇小,看上去披头散发似的。
————颓废、无助、走投无路,这就是红儿给罗翔的感觉。
不该出现的她出现在面前,是老天的安排之一吗?罗翔一次次问自己。
“不脱衣服?”红儿走过来问道。地上,搪瓷脸盆倒了半盆子的温水,女人手拿一块毛巾。
罗翔张张嘴,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说什么,问她是不是得性病了?
红儿想岔了,把毛巾挂在架子上,坐到床上讥笑道:“不做盛姐也是一样算钱,吃了亏别后悔。”
罗翔走过去,站在红儿面前,突然开口问道:“我像不像。。。。。。哪个?”
“嫖客?”红儿哈哈笑起来,摇着头,“你不是嫖客,也不像学生,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罗翔趁机坐在她身边,咳嗽两声,“我,我家里有祖传的医术。”
“嗯?”翘着二郎腿的红儿不解,皮短裙遮不住腿上的春光,露出大腿上黑色的一抹内裤。
罗翔心想她一点儿不丑,若不是形势危急,没准要被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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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点40还有一更,周末玩的人还是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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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十一章 性和病
罗翔再没法敷衍下去,他指着红儿的皮短裙,含含混混说道:“你难道没有一些问题。。。。。。有些微恙。”
“微恙?”红儿更加疑惑,她被罗翔文绉绉的话说糊涂了,何曾听过微恙一词。
“就是病,小病。”罗翔解释道,“最好去医院看看。”
红儿几乎立即明白了,她哗的站起来,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你是说我有性病?要传染你?”
别那样大声啊,罗翔几分尴尬几分不快,我能不知道你有病?
红儿一阵风的刮倒门口,拉开门:“出去!老娘不挣你的钱,你给我出去!”
罗翔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大步走到门前,瞪着红儿:“不管你自己知道还是不知道,劝你到医院看看!别害人害己。”
“滚!”红儿歇斯底里的尖叫道,“你滚!”
罗翔冷笑一声走出房间,门被“哐当”砸上,震得墙壁都在晃动,吓得他差点摔一跤。
他摸黑下楼,一边挪动脚步一边咒骂,“没感应灯也罢了,还不能用手机光照亮,该死的94年!”
好不容易下到楼底,脚踏实地的罗翔不想返回盛姐的小楼,准备独自回校。至于黑驴,总不会今晚动怒杀了杜英俊吧?
罗翔跌跌绊绊走出阴暗地城中村。左右望望辨别了道路。上了红杉路才有明亮地路灯。一路照着通向江城大学。
上个月以前。这条路都没什么路灯。因为连着发生三起江大学生被抢、女生被猥亵地恶**件。区政府才换上好灯泡。
一辆中巴车从罗翔身后超过。停在前面地拐弯处。车上下来地大半是返回校园地江大学生。罗翔瞧着一个人地背影很熟悉。加快脚步追上去。叫了一声:“袁婧妍?”
女生停下来回头。罗翔一见果然是她。到了跟前笑眯眯地说道:“一个人?雅军没陪你?”
袁婧妍微微摇头。和罗翔默默并肩向前走。东南方从侧面吹过。带来女生地淡淡体香。晃动了罗翔地心弦。他偷偷打量女孩子。。。。。。
一言不发地袁婧妍打扮朴素。宽大地浅蓝色圆领衫显得肥大。一条浅黄色涤纶长裤。一双棕黑色袢扣塑料鞋。活像农家来地孩子。
他心头一动,唐突的问道:“范韬呢?他也不陪你?”
袁婧妍愕然不小,呐呐的看着罗翔。罗翔边笑边笑:“你们真好玩,公开的秘密还能瞒了谁?范韬喜欢你的吧。”
袁婧妍从没见过罗翔这样冒失的问话,女孩那张圆圆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她口不择言的说道:“你在胡说啊。。。。。。我和他没什么,你别胡说啊。。。。。。”
罗翔第一次看见她的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逗她,“哼哼,范韬和我说过的,我准备找时间问问雅军呢。”
袁婧妍真的急了,她以为罗翔还是唯常雅军马首是瞻,抢头里站在罗翔面前,“罗翔,你不要这样!我和范韬只是老乡。。。。。。像你一样的关系,你不要挑拨。。。。。。不是的,不要告诉常雅军好不?”
罗翔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才发现她无暇得可爱,根本不明白这世界还有歪门邪道。他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同学、老乡、男女朋友。。。。。。她害怕名声坏了,害怕影响常雅军和范韬的友谊。
罗翔心中冷笑,友谊,两年后大家还有什么友谊可言?可,他能为了私欲伤害眼前无辜的天真女孩吗?罗翔做不到,他毕竟不是梦境里为了升官发财放弃一切的罗翔。
袁婧妍看他长久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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