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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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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崛起 第五章 订个“娃娃亲”
  怎么样,儿子和你长得像吧?”李琴悄悄的问他,她吴永成心里在想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吴永成。里面似乎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吴永成没有言语,他还在仔细端详着这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他记得他前生小时侯,可是一个眯缝着眼睛的小胖子。而他前生的儿子,跟他一样也是长得一双黑豆大小的眼睛、小小的塌鼻子。眼前的这个小孩,却是大大的一对花棱眼,额头高高的,鼻子翘翘的,怎么看怎么比自己小的时候帅气。
  “一点也不像啊。怎么会这样呢?”他不由得自言自语出了声。
  李琴听了有点不乐意了,眼睛一瞪,声音不觉得有点高了:“胡说,怎么会不像呢?那天你妈专门跑到我家来看孩子,对了,还有你三姐也一块来的,牵着你家的小外甥女。”
  “她们去干什么了?”吴永成一下警觉了起来。他妈妈可是一般不会到村里的、比自己年龄晓得多的婆姨家去串门啊,难道她们察觉了什么?不会吧!?
  “谁知道啊。你妈和你三姐从来也没到过我家呀。那天来了以后,你妈就一直盯着儿子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说了几次让她坐,她也没听见,只是嘴里一个劲地小声念叨:‘太像了,真像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当时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这不是人家来找她们的孙子来了嘛。难道说你已经把咱们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了?你不会那么傻吧?”
  吴永成急忙辩解:“那有的事情。那肯定是她们闲得没事干,偶尔跑过去的。”说完以后,他也觉得自己地这个理由压根就站不住脚。干脆不吭气了,静静地听李琴继续往下讲,事情肯定不会很糟糕。要不然李琴也不会还有这么好的心情、给他讲故事。
  “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不然把孩子也给晒坏了。咱们到家里去说。”李琴这时候却不说了,催促着吴永成离开这大路上。好不容易能等到再和吴永成单独相处的机会。她那里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呢?!她是个聪明的婆姨,还能不会紧紧地抓住这次机会吗?!
  吴永成急于听到后面发生地事情,也只好跟在她的后面向她家走去。不过。他的内心里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地和李琴单独坐一会,这倒不是他还有什么别地邪念,是关于小孩以后的安排和发展。他得和李琴事先沟通一下。虽然说自己是“未婚先有子”,也是李琴极力诱惑下干的这种糊涂事情,但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那就要把相应地责任承担起来。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呢!
  前文已经介绍过,李琴的家在村头。所以吴永成和李琴在去她家的一路上,也没有遇到过鱼湾村的一个人。
  “你知道她们想要干什么吗?”一进门,李琴拿了个玩具递给儿子。打发他到院里自己玩,然后转身问吴永成。见吴永成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说:“你三姐说,要给咱们两家的孩子们订‘娃娃亲’。你说好笑不好笑,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她们怎么就想起闹这么一出了?肯定是你什么地方露了馅,被她们察觉了、才想出这么一招来试探我。哎。五儿,你说、你没说出去,那晚上。你是不是有说梦话的毛病啊?我看闹不好你是晚上梦中念叨我和儿子时,让你妈给发现了。哼,你妈和你三姐,那是全村也出了名的精明人哪!”
  说梦话?这个自己怎么能知道呢?自己睡觉也不是会闭着眼睛、竖着耳朵,能听见自己说梦话啊!这个毛病,别人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呀!吴永成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荒唐地那一夜,让三姐和母亲两个人起了疑心了,听李琴刚才描述老妈一个劲念叨“太像了,真像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说不定还真像自己附身的那个吴永成小时候的模样呢、她们看见了小孩,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起,才过来搞了个火力侦察。恩,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和他们怎么说哪?”吴永成反问李琴。他想知道李琴是不是中了人家地计了。
  “我说蛮好呀!你家的女子长得那么俊,家里又是当官地,又是大学生,还有那么多的钱,我家的丑儿就是当个上门女婿也愿意呀!我才不会被她们唬住呢!”李琴自得地回答。
  “对,你这个话回答得好!”吴永成悬着地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突然间他又有了个主意:“李琴,过几天,你就找人,不,还是你自己、和你的公婆两个,去我的三姐家,提些礼物,就说要给两个孩子订娃娃亲,声势造得大一点。我三姐要是不同意,你就说是她们原来自己说的呀。对,一定要想办法闹成这件事情。结果并不重要,关键要有这个过程。”
  李琴睁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吴永成:“五儿,你不是傻了吧。那有这么干的呀?那可是你的亲儿呀,亲姑舅们是不能结婚的,会生出傻孩子的,这是科学!再说了,人家现在谁还整个‘娃娃亲’哪?让全县的人听说了、都要笑死的。我不干!多丢人哪!”


  “李琴,这件事情我是认真的。我有个打算,过一段时间,到了明年的九月份吧,这两个小孩也就到了该上幼儿园的时候了。咱们这里的教学质量还比较差。我准备想点办法,把他们送到省城去上学,你们也得跟着去。孩子们要想有个好的发展,在小的时候,对他们的教育就必须跟上去。不能让孩子们还没起步,就输在起跑线上。你说,现在这种情况,孩子不明不白的,我怎么照顾他呀?还得考虑别人的看法、和楞虎一家的感受呀!咱不能只管自己舒心,却不管别人的死活!”吴永成认真地和李琴说。虽然他嘴上说地要为别人多考虑一点,但心里同时在使劲地鄙视了自己一把:给人家楞虎现在已经戴上绿帽子了。却口口声声还要照顾人家的感受,自己是不是
  虚伪了,简直快成了卑鄙无耻的伪君子了。
  唉,反正事情已经做成这样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尽到自己的责任,也算给自己赎一点罪吧!这样自己地良心也好受一点。
  “奥。是这样啊。”李琴有些明白吴永成的意思了。她十分感激地望着自己的这个小情人,心里面觉得暖呼呼地。但她还有一点疑惑:“五儿,这样好倒是好。可去了省城到哪里住呀?出去以后,哪有那么多的粮票?没有粮票,可就连饭也吃不上了!总不能不吃饭吧?还有,万一你三姐要是同意了订娃娃亲,那孩子们大了以后、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让他们成了一对吧?”
  “嗨,现在孩子们才几岁呀?这个不过就是现在临时找地一个借口罢了。二十年以后,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吃和住的问题,我会考虑的。你咋就操的那么多心呀?你就不怕操的心多了、老得快?!”吴永成表面上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心里其实在想:就是真的成了一对,那就太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他们家亲生的,孩子们之间也压根不存在什么亲姑舅的关系,他们之间地婚姻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嘿嘿,这样我也就能名正言顺地亲自己的儿子了。当然。这件事情,暂时是绝对不能和李琴说的。
  “对了。李琴,这段时间村里有什么事情吗?”吴永成把话题马上转到了村里的公事上。他怕这么呆坐着,李琴又转出什么别地邪门念头来。
  他前一段时间。在军营里和冯霞来了一场零距离大战后,隔几天就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歪念,一个劲从心底往上冒,这会儿自己地抗腐蚀意志太薄弱了,可经不起任何的挑逗。转移话题是目前最明智的做法,既可以控制自己地欲望,也可以从李琴这里得到一些真实的情况。
  “村里嘛,还是你在的时候那个老样子,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前两个月,村里那李四家要开砖窑的时候,让你二姐夫给拦住了,说是现在上面有新的规定,不准再随便乱开小砖窑了。已经开了的也要整顿。五儿,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情啊?你这个二姐夫还挺能咋呼的。我看他耍的两刷子比拟还硬巴。你就是心太软了,对谁都好。没杀心,是不能当一把手的。”李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吴永成的要害。
  的确,这也是吴永成的致命弱点。心太软!不论是他的前生,还是现在,他自己也觉得在这方面,自己始终缺乏一种大刀阔斧的气魄,老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股煞气。有时候,“不施霹雳手段,难显菩萨心肠”啊。看来还是这个李琴最了解自己。也许是一直在关注的缘故吧。
  从李琴的嘴里,吴永成还知道了村里的那个农工商贸易公司的运行情况也一直很好,可困扰公司继续扩大再生产的一个老问题,还是原料紧缺——鲜鸡蛋不够。村里的村委主任、吴永成的二姐夫准备把种蚯蚓以每条五分钱的价格,卖到全县各村去。不过,刚开始不准备和人们收现钱,但必须和贸易公司签定一个合同,保证把以后的鸡蛋送到鱼湾的贸易公司来。这样就可以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解决公司原料不足的问题。只是一直在等吴永成回来以后拍板定夺。因为他也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违反国家的一些政策——鸡蛋以前一直是国家统购的物资,现在虽然政策卡得不是那么紧了,但这么大张旗鼓的,谁也不敢保险是否会和国家的政策撞车呢?
  从李琴的家里出来,吴永成一边往自己的家里走,一边在想村里以后到底该怎么发展才好:没有一个象样的企业,光靠这个贸易公司是不是能把附近的老百姓们,都能带着一起富裕起来呢?
  答案是否定的。
  可办那些小铁厂、小建材厂等,污染环境太厉害,他实在是不想开这个头。就是村里现在的这个小砖场,他也准备回来以后和大姐夫商量一下,干脆关停了算了。既然二姐夫那里已经把小砖窑的危害说出来了,他就得支持他的这种做法。的确,再这么任其滥挖下去,既损耕地,也坏植被,必须把这种致富门路给堵死。不过这种做法似乎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嫌疑了。
  汗颜!!!
  不管怎么样,鱼湾有好山、好水、好树。他有一个长远的发展规划,那就是将来把鱼湾建设成一个生态型的旅游风景区。不能让人们为了一时的小利、而破坏了居住的空间。他要让人们生活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富足小康的天地里。
  一抬眼,满山绿荫荫的枣树,闯入了他的视野,这是村里的人们、看见他家栽枣树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以后,纷纷效仿,前两年在自家山坡上的承包地里,也大面积地开始栽植起来的。
  对啊!可以在村里搞个枣产品系列加工生产厂哪!
  枣是最有营养的东西,这个事实人们多少年来已经接受了。光靠出售干枣,毕竟利润还不是很大;为什么不购进一批生产设备以后,生产枣汁、枣茶、枣保健酒等系列产品哪?
  村里现在的资金也不少了,完全可以建这样的一个厂子啊!即使资金有点缺口,也可以发动群众集资入股,这么一个厂子起来以后,顺便就把包装之类的产业,也带着发展起来了吗?!乡里在以前人民公社的时候办了个纸箱包装厂,一直半死不活的,在马柳平当大队支书的时候,那个厂还借过一笔钱给工人发工资,要过几次也不管用(废话,它没钱,拿什么还),干脆和乡里商量一下,村里把它承包了,也能省一笔钱!说不定还能救活那个厂哪!
  对,回去召集干部开个会,马上行动,这也算自己离职前给村里留下的一份纪念吧。
  第三卷 崛起 第六章 “亲家”上门了
  着吴永成的这次回来,鱼湾的吴家再次名动全县。
  “你听说了嘛,人家吴有德的两个儿子和闺女,这次又给他的老脸上增光添彩了!一个留在了中央,一个进了省委。咋鱼湾的好风水,都跑到他老吴家了?”
  “嗨,那是人家老吴老汉上辈子积的德、一辈子修好行善挣下的。你甚时候听说人家老汉和村里的人们红过一次脸、高言语过一声来着?人家总是紧着来、让着去的!就是人家老汉当年年轻时、给他们大队赶骡子车,在路上见了个不认识的人,也总要主动地把人家拉上、捎一段。这事要换作你,你能办到吗?哼,肯定是牛逼得把眼睛也长到脑门心上了。那会儿的车把式,牛着哩!”
  “嘿嘿,你把咱的觉悟也看得太低了,我有那么不像人吗?不过比起人家吴家老汉来,那是比不上的。就是他家的那三个女婿,也是一个赛似一个。前几天,他家的大女婿杀了几口猪,在村里摆起了流水席,说要好好地祝贺一下小舅子和小姨子有出息了,全村的男女老少谁都可以来,有一个吃一个,整整地吃了三天,据说是那些吃剩的酒菜,把他们村的猪和狗也吃醉了。你看看人家的那铺排,谁能比得了啊?!”
  “那是。怪不得老人们常说:这‘命是个真的,西洋景是个空的’,一点也不差呀!你也不用羡慕人家,好好的挣钱、培养自家的孩们,说不定将来也能考上大学、毕业以后进省委、到中央呢!”
  “球,看他们的歪脑水吧,还进省委、中央呢?他们将来能到了咱乡里、当上个国家干部。不用一辈子再捏这铁锨把,就把老祖宗们高兴得从坟里也能爬出来!还敢指望他们别的呢?”
  人们议论地那些倒是真有其事。就在吴永成回来的第二天,他的四姐吴永丽也从北京回来了。她的一切手续都已经由组织出面办好了。她这次回来,主要是再看望一下家里地老人们。跑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去工作,那可不比以前在县城上班的时候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家一次哪!
  四女子和五儿地工作落实了。还是安排得这么好,可把一家人给喜坏了,大女婿不顾老丈人和老丈母、小姨子、小舅子们的阻拦。硬是杀了几口猪,在村里大摆宴席,用他的话说:“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又不用担心什么影响,花地又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我自己愿意花,村里的人愿意吃,谁敢咬我的球?!你们别管这些。我是咱吴家的大女婿,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别看老三马柳平你小子官当的比我大,酒桌上也敢抢老大的位置,哼。老大不是争着、抢着出来地,那是这么做出来的这么几百桌、给人家老吴家露露脸。那才显你的本事哩!嘿嘿,瞧你小子的那尿性吧,量你也没有那个胆量,你还害怕丢了你头上的那顶小帽帽呢!咱以前是穷得没钱,啥事也不敢出头,可现在咱有钱了,腰杆子那就得硬棒起来!!


  至于那娃娃亲地事情,李琴还真的按照吴永成地主意去做了。当她和自己的公婆一说这事时,他们起初的反应是觉得有些高攀了,人家老吴家地人手现在可是红着哩,上至中央和省里,下到乡里和村里,都有主事的人,咱一个普通老百姓能攀上这门亲吗?后来听说是老吴家的三女子和她妈先提的这事情,高兴得老两口马上从自己的养老钱里拿出几十块来,交给李琴让她去办一些最好的东西,李琴再三表示她有钱,用不着他们掏这钱,老人也死活不依,说这是给他们老李家办大事,楞虎不在家,这钱就不能让媳妇子出。
  那时侯的几十块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可见两个老人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了。
  吴家的三女子吴永霞和她的丈夫马柳平,正在家里商量老四和老五走的时候,应该给他们两个人带多少零花钱,突然见李琴牵着儿子,后面跟着的是公婆,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来提亲了,一下子楞在那里:这事情是怎么闹的呀?怎么一句玩笑话人家反倒当真了呢?!不会吧,这年月了,还有人真的搞订“娃娃亲”这一套?
  不管怎么说,人家提着礼物上门来了,那就是客人,你总得先给人家让座、敬茶吧,不光是李琴和她儿呀,还有两个长辈呢!别的先不说,礼数可不能缺!
  马柳平和吴永霞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绝这门“亲事”,“正好”吴永成过来串门了(什么正好呀?!这分明是“奸夫淫妇”两个捏好的套子呀)。
  吴永霞像看见了救兵一样,连忙招呼吴永成:“五儿,你快来呀。你看李琴他们这是整得那一出呀?我和妈上次去她家,不过就是看见她家的丑儿惹人亲,逗了几句,说订个娃娃亲吧。人家倒真实在,还真的上门来提亲了。你说这这该怎么办?现在谁家还干包办婚姻的这事情呀?!”
  “是呀。这可是违法的吆。再说了,我也是乡里的干部,这传出去影响可不好的很哪!”马柳平也马上答腔。这灰婆姨,整天价闲在家里、正经事情甚球也做不成,连个娃娃也不会生个合适的,净瞎胡球闹。看这麻烦事情给惹的。甚球的觉悟哩,还订“娃娃亲”哩,你咋就不让你闺女给人家当那童养媳去哪?那还能省自家的不少口粮哪?真是一天价胡球闹!
  楞虎家的爹妈听见马柳平两口子说的话,马上就傻瞪眼了:瞧自家的媳妇子李琴这是做的啥事情呀?人家那不过就是一句玩笑
  倒拿着棒槌当真(针)了!人家那是高门里地,咱一人家,那里又能攀得起哪?这么大张旗鼓的拿着厚礼上人家的门。人家现在又不肯接,这可怎么下这个台阶??咱这不是那自家的热脸,贴人家地冷屁股嘛!这件事情要是张扬出去,十里八村的人们。那还不得笑死几口子呀!这、这、这,活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也老了。反倒做出这丢人丢到十里外的事情来,真是鬼迷了心窍呀!两个老人窘得呀、当时恨不得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琴一时也没辙了,两个眼睛四瞅着吴永成。她知道她地小相好一定会有办法的。
  “哈哈哈,三姐、三姐夫,这是好事呀!丑儿这么好的女婿,你们打着灯笼也没地去找呀!三姐,你和妈地眼光还真不赖。恩,挺有长远的、战略眼光的。知道好东西就要先下手为强!厉害!佩服啊佩服!”吴永成先真真假假开了几句玩笑。
  马柳平正色说道:“五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是搞封建呢,包办婚姻国家已经废除、批判了多少年了。我作为乡里的领导干部,怎么能带这种头哪?你们这不是逼着我犯错误吗?”
  吴永成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说:“哪有那么严重哪?!不就是逗孩子们瞎玩嘛。那谁让我三姐和我妈跟人家开这种玩笑的,闹得人家郑重其事的拿着礼物也来了,难道你再让人家就这么拿着、再返回去?也没这个道理嘛!不就是认个亲戚嘛。没什么了不得地。我看丑儿就挺好的。要不,干脆我收他为干儿子吧。丑儿。叫个干爹。”
  也许是一种天然的血缘亲的缘故吧,或许是父子连心,丑儿忽闪着一对大眼睛。脆声声的叫了声“干爹!”
  楞虎地妈那是个精干的老人,见吴永成主动出来给自己家找台阶下,那能不愿意呢,再说就是真也罢、假也吧,有五儿这么个有本事地干爹以后疼自己家的孙子,那可是丑儿的福分哪!
  她急忙过来,对丑儿说:“丑儿,快,跪下,给你干爹磕头。”
  认干亲,也是这里地一种老习俗。以前人们认为生下孩子以后,怕孩子多灾多难不好养活,认一门干亲,这样就多个人疼孩子,孩子也好养活,没灾没难的。就跟给孩子们起名字一样,起得越难听,阎王小鬼的,也就不来纠缠了,所以当时农村里的孩子们小名,叫得很有些难听的,比如说什么丑儿、楞鬼、狗不吃、丑女、球子等等。
  不过,没成家的人,却是不能被认做干亲的。认干亲讲究个十全十美,即对方是有家、有儿、有女的全乎人家。现在吴永成和他们闹得这一出,也是实在为了找个台阶下,迫不得已而为之。
  “五儿,别瞎胡闹。你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哪就能给人家丑儿当什么干爹哪?!”吴永成的三姐吴永霞赶忙制止他,但丑儿已经听话地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给吴永成磕头。
  “好了,乖儿子,磕三个就行了。快起来吧。干爹以后疼你。”吴永成还是半真半假地说,还装模作样在身上摸了半天,嘴里说道:“这,这件事情它来的也太突然,我也没准备。连个给孩子的见面礼也没带。这么着吧,这里有个小信封,给你拿回去玩。”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信封,塞给了丑儿。
  懂事的孩子拿过信封,转手给了她的奶奶。
  楞虎的母亲小心往里一瞅,只见里面装着一叠崭新的十元面额的人民币,慌得硬往吴永成手里塞:“吴书记呀,这可使不得。认干亲随便给孩子个小东西就行了,那能用得着这么多钱哪?!这可不行!”
  吴永成也收起刚才开玩笑的神色,正正经经地说:“楞虎妈,你别这样,这是给孩子的。按理说,咱们现在成了亲戚了,我得叫你干妈。以后丑儿上学的事情,我也负责了。我就看见这个孩子和我有缘分。”
  吴永霞也是个人精,看到这种情景,猜到今天的这一出戏,也是自己的弟弟五儿一手导演的,自己原来心中的那个疑惑,便马上释然了,也笑着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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