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空之钟响彻惑星-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对方身为长者,所以菲立欧坦率地低头道歉:

“失礼了。不过我并不是在偷听,我才刚来到这里,而威士托碰巧也从对面走来,然后马格努斯卿你正好从哥哥的房间出来……”

“嗯……是吗?我先告辞了。”

马格努斯·格瑞纳汀那严肃的脸孔稍微扭曲了一下,行了一礼就匆匆离开当场。他的眼神带着怀疑,而且充满对菲立欧的敌意。

这也难怪——因为菲立欧击垮了雷吉克,而格瑞纳汀家又曾对拉希安发动奇袭,如今他们家立场之恶劣,可说仅次于桑克瑞得家。

接着从房间露脸的是布拉多:

“菲立欧……连威士托都来了啊!别站在那里,进来吧!丽莎琳娜小姐也请进。”

布拉多的瓜子脸上浮现怯懦的微笑,随和地招呼三人进门。看来威士托好像也有事要找布拉多的样子。

布拉多把丽莎琳娜当作菲立欧的护卫和来自神殿的神官。当然,他已知道这两个人并非主从关系,所以不会让她站在门外。

威士托小声地问:

“菲立欧大人,方便让我跟你们同席吗……?”

“没关系。有你在,对我很有帮助。”

菲立欧在他的剑术老师——也宛如抚养他长大的父亲般之威士托耳边如此说后,就跟丽莎琳娜一起在室内的椅子上坐下。

他先问布拉多:

“哥哥,刚刚马格努斯卿他……”

“那个人好像想尽办法想要自保啊!”

布拉多边叹气边说道:

“因为他很不巧地——曾经对拉希安卿、阿戈尔卿和你……们这些今后将要成为政府中枢的人举剑相向吧。虽说拉希安卿不是会对这种事怀恨在心的人,但如此之举会让格瑞纳汀家的发言影响力大为降低,这也是事实。所以他打算今后拥立我,好能稍微保障自家的安全。”

布拉多淡淡地说着,语气很冷淡。在此之前,马格努斯·格瑞纳汀与布拉多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往来的机会,而这样的对象别有用心地接近自己,布拉多似乎也不打算同情他。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很常见啊……”

威士托语带同情地说道。布拉多露出苦笑:

“是啊!还不仅止于他。军阀系的人大多都把责任推给桑克瑞得家,并想要来奉承我。”

然后布拉多在菲立欧正对面坐下,并凝视他的眼眸:

“……要是我当上国王,那些军阀贵族就会看准目标卖人情给我,而且是以强迫我一定要接受的形式吧!这样一来可能会让拉希安卿等人和他们之间的对立关系更为严重。所以,我认为王位还是由你……”

菲立欧皱起眉头。

他和布拉多这几天的谈话并没有交集。

菲立欧把身子探出桌子说:

“哥哥,我昨晚也说过了,请你正确地考虑王位继承权的顺序。接下来是哥哥你,再来才是我。如果在此时颠覆往例,只会招致更大的混乱。我并不打算跳过哥哥直接登上王位。”

菲立欧强硬地如此表示。只要布拉多一声令下,菲立欧打算在一定程度上遵从他的命令;但只有关于这件事,他并不打算退让。

布拉多也很固执:

“可是平定这次战乱的功臣是菲立欧你,拉希安卿和阿戈尔卿内心一定也期望能够由你继承王位……”

“不,拉希安卿和阿戈尔卿说,他们会遵从我们兄弟俩商量后的结果。”

“菲立欧,那是理所当然的。要是他们明目张胆地支持你,反而会引起诸侯的反感,认为他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掀起战乱……”

“不管拉希安卿等人的态度如何,要是我无视于继承顺位直接继承王位,诸侯一定会心生反感的。如果他们以为我是想要王位才掀起战乱,这对今后的施政也一样会有所妨碍。”

布拉多一脸困惑。

同时菲立欧也感到不知所措。

这几天以来,兄弟俩就这样一直互相推让王位。

双方的意见都不是单纯地出于任意妄为,而且都有一定的正当性。

布拉多很看重菲立欧的机智,认为他“比体弱多病的自己更适合当国王”:再说为了让军阀贵族以败者的身份臣服于王族,也应该由菲立欧登上宝座。

目前军阀贵族们确实是对菲立欧和拉希安心怀亏欠,所以应该好好将这一点折冲应用于政治方面。

但菲立欧却反过来想要遵守王位继承权的顺序,认为自己应该退让,并支持哥哥即位。

要是自己当上国王,那不就跟一手掌握军阀、还想要掌握政府的雷吉克一样?而且给人“政府只重用少数胜利者”的印象。在这必须让全国团结一致对抗塔多姆的时刻,万一内部分裂,那可是很糟糕的事。

布拉多或菲立欧都有自己的考量,要说谁才是对的——其实谁都不完全正确,也不完全错。

大家都不知道国家将来会如何发展。正因为是对不知道的事妄下预测,所以无法得出结论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拉希安和阿戈尔已给了两人一个讨论的期限。

在战乱之前就已亡故的正妃和皇太子妃、皇太孙等人的葬礼就预定在近期举办。而坠下悬崖行踪不明的军务卿和第二王妃、第三王妃的葬礼,也预计配合这时间一起进行。

菲立欧必须在期限之前说服哥哥,而新任国王的即位典礼,最多也只能延迟到那之前。

在一旁听两人谈话的威士托也“嗯”了一声,并开口说道:

“布拉多大人,请恕我失礼。我的意见也和菲立欧大人一样,认为应该遵守先王所决定的王位继承顺序。很可惜的,雷吉克大人的思想并不适任国王……但若是布拉多大人您,我跟菲立欧大人一样,都愿意以臣子的身份出仕。”

“连你都这么说……”

布拉多摇摇头说:

“威士托卿,你对先父的忠诚我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说服菲立欧。究竟是我还是菲立欧适合作为今后保护这个国家的人才——这连想都不用想吧?这不是什么偏见,而是严肃的事实啊!”

布拉多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真挚,他是真心地认为菲立欧更适合当上国王。

菲立欧虽然知道哥哥本来就完全不执着于权力,但他也不打算放弃:

“哥哥,求求你。我才十六岁呢!这个年纪能做好国王吗……”

“达斯堤亚卿还曾经打算把两岁的小孩扶上王座呢——啊!我并不是说你的能力只有小孩程度。我的意思是,还有众多官僚辅佐你,所以你没有必要为了年龄的理由辞退。何况你不是指挥全军阻止了雷吉克哥哥的疯狂暴行吗?你能做到这样,为什么无法当国王呢?”

以一个文弱青年来说,布拉多的口气可是相当强硬的。连菲立欧和威士托两人合作,也改变不了他的心意。

威士托也不禁苦着一张脸。

菲立欧见到哥哥出乎意料顽固的一面,也再次觉悟到这将会是一场长期抗战。

恰好就在此时,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一阵敲门声过后,响起少年有礼的声音:

“啊……呃,布拉多大人,我是骑士团的人。失礼了,听说菲立欧王子他在这里……”

这吞吞吐吐的声音的确发自菲立欧所认识的人口中。

菲立欧马上站起身,亲自打开了门。

“这不是安朱吗?怎么了?”

站在门前的,正是在不久前还以猎人身份生活在拉希安领地的少年。

战乱之后,安朱·薛帕德以新王宫骑士候补人员的身份寄住在宿舍里。因为菲立欧和威士托都相当欣赏他高超的射箭技术。

王宫骑士团的成员都出身平民,所以采用新人这件事本身并不算稀奇。不过,新人被认同的能力不是“剑技”而是“弓箭技”,这倒是很少见的。

安朱不知该如何回答,看来一副很迷惑的样子。与其说现在的他是自己人,不如说还是把他当作客人。

给人一种远离俗世感觉的他一边看似不太愉快地皱着眉头,一边向布拉多与同席的威士托行了一礼。

布拉多回以温和的微笑。他是一位很能包容他人不遵守正式礼节的兄长。

“哥哥,我先离开一下。威士托,安朱的事交给我,说服哥哥的事就拜托你了。”

菲立欧如此说着,就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丽莎琳娜也跟在他身旁。

在两人面前,安朱略略皱着眉说:

“这样好吗?您不是正在谈话……”

“没关系,反正会谈很久。对了,你有什么事吗?你是特地从骑士团的宿舍来这里的吧?”

“是,那个……”

一直独自生活在乡间的他,还不懂得对贵族的用字遣词方式。不过,菲立欧却正是喜欢他这一点。

他总觉得——安朱并不是把他当作“王室中人”,而是纯粹把他当作“菲立欧”。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对菲立欧来说是很值得开心的事。

来拜访菲立欧的安朱,稍微压低了声音说道:

“城门外有人自称是王子您的朋友,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们说先把名字呈报给您……卫兵们虽然想把其赶走,但对方好像很固执,所以只好来联络骑士团宿舍的人。”

于是正好有空的安朱,就被派来通知菲立欧。

菲立欧歪着头,想不出来者是何人——

“朋友?是谁呢?”

“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和一位像是她弟弟的旅客。名字确实是——库娜和艾略特……”

从安朱口中一听到这名字,菲立欧担丽莎琳娜当场面面相觑。

*

贝尔纳冯·李斯特霍克家代代都隶属于军阀。

他们虽然一直是敬陪末座的贫穷贵族,但这次却在平定内乱时立下汗马功劳,获得了众人的认同,近期已预定接下军务审议官的职务。

其主要任务就是整顿对抗塔多姆的防卫能力。

以贝尔纳冯的个性面言,他并不会因被委以重任就退缩,也已有觉悟肩负重任。

然而,他虽然不感到畏(书)惧(网),却对如何拟定计策有一些迷惑。

在获得权力之前,他也想过“要是我掌握实权,会这样那样……”但当自己将实际坐上这个位子后,决定“先做什么才好”却是相当困难的。

贝尔纳冯想得心烦不已,于是藉故离开王都,来到某个镇上。

这城镇名为玛杰托镇,从王都搭马车要花几个小时,是一天内能够往返并办完要事的距离。

贝尔纳冯一手捧着花束,走进了位于城镇中心的施疗院大门。

他命令随从士兵在马车附近待命。

在初夏绿意耀眼的庭院里,披晒着大量纯白的被单随风摇曳。

玛杰托的施疗院规模相当大,也颇受好评。甚至有人为求名医诊治,特地从大老远跑来。

贝尔纳冯在接待处告知友人的姓名,就被引导至其中一间病房。

病房前站着几位身兼护卫与监视之职的卫兵。

为了不打扰到病患和施疗师,他们紧挨在墙边。

“是贝尔纳冯卿!您是来会面的吗?”

眼尖的中年卫兵率先注意到贝尔纳冯的来访。在这种时刻,他戴着眼罩的外貌就相当方便,能给人深刻的印象,见过一次之后想忘也忘不掉。

“是啊,我已获得菲立欧大人和拉希安卿的许可。你们也辛苦了。借过一下。”

贝尔纳冯堂而皇之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从病床上坐起身来、稍稍张开嘴的少女,与正将汤匙送到她嘴边的好友。

病床上的少女慌慌张张地闭上了嘴,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友也转过头来,眨着细长的眼问道:

“……贝尔?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到好友与妹妹感情融洽的样子,贝尔纳冯愣了一下。他嘴角带着笑意,随意地将带来的花束扛在肩上,摇摇头说: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那我要不要先出去待会儿再进来呢?”

“是啊!可以的话就这么做吧!”

他的好友克劳斯·桑克瑞得冷淡地如此说道,又转向妹妹。

妹妹妮娜红着脸,瞪着哥哥克劳斯说:

“哥哥,人家难得来一趟,你怎么可以——”

“既然妮娜这样说,那就没办法了。贝尔,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好友这装傻的话和声音,贝尔纳冯放下心来。

刚刚那样开玩笑般的对话,正像是以前的克劳斯会做的事。他终于恢复了以前的自己,这比什么都要让贝尔纳冯开心。

当然,以贝尔纳冯的个性,嘴里说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真是的,一知道妮娜还活着就变成这样,你这小子还真是糟糕啊!”

“随便你怎么说。”

克劳斯轻声说道,接着脸色一凛: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辩解的。”

这口气听起来似乎颇为豁达。

贝尔纳冯和克劳斯在内乱结束后只见过一次面。

当时克劳斯什么都没说,而贝尔纳冯也没说什么。克劳斯只是累坏了般大大地吐了口气,而贝尔纳冯则默默地对他点了点头。

在等到彼此都平静下来前,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妮娜依然活在世上这件事,对克劳斯而言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来得有疗效。

现在的克劳斯很接近内乱前的他。虽然他似乎觉得自己应该对雷吉克的事负起一些责任,但在精神方面已经稳定下来了。

贝尔纳冯把花交给在一旁见习的女施疗师,然后走到妮娜床边:

“妮娜,好&书&网久不见。不过我真的吓了一跳——你能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克劳斯的缘故,贝尔纳冯也跟妮娜相当亲近,而妮娜也很清楚他是哥哥的好友。

“是的,谢谢您。贝尔纳冯大人您现在好像很活跃呢?”

“没这回事。你哥哥比我‘活跃’多了。都是因为这家伙站在敌人那一边,害我们差一点就输掉了呢!”

“——真对不起。哥哥他——”

妮娜把贝尔纳冯的玩笑话当真,声音低了下来。贝尔纳冯不慌不忙地嘻嘻笑了起来:

“不,拜他所赐,贵族和士兵们也都醒悟了呢!要是走错一步,后果就会不堪设想,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对过惯和平日子的人来说,这应该是一帖很好的药方。和平跟战乱的分界只在一线之间,如果把和平当作理所当然,对战乱的反应就会变得迟缓。我虽然对死去的士兵们感到很遗憾,但能让诸侯们了解这件事,却也是一大收获。这也可以让那些家伙对即将来犯的塔多姆重新产生警戒心吧!”

然后,贝尔纳冯又转向克劳斯说:

“我有事要跟你谈一下,可以吗?”

听见他这一本正经的声音,克劳斯慢慢地点了点头:

“妮娜,我出去一下。施疗师小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在身体状况正顺利恢复的妮娜目送之下,两个人离开了病房。

他们穿过走廊,来到新绿萌芽的美丽中庭。

两人来到不需担心被人偷听的树荫下,贝尔纳冯与克劳斯并肩站着。

“——贝尔,我真的很抱歉。”

克劳斯轻轻地说道。

在妮娜面前,他为了不让她担心,故意装作很坚强的样子。不过和贝尔纳冯独处时,他心里的罪恶感就自然地表露了出来。

贝尔纳冯哼了一声笑道:

“与其向我道歉,你还不如去感谢洛西迪!我自己是另有盘算,不过那家伙可是打从心底为了你才冒险一赌的。那种人很少有哪!”

“——我也是这么想。”

克劳斯坦率地点点头。

商人洛西迪现在正在克劳斯不在的桑克瑞得贸易公司独撑大局。他跟其他商人同心协力地守护着克劳斯“要回去的地方”。

贝尔纳冯叹了口气:

“可是,我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妮娜还活着,我一直都被菲立欧大人蒙在鼓里。”

“咦——?贝尔你也都不知道吗!?”

听克劳斯这么一问,贝尔纳冯苦笑着点点头:

“是啊!我一直不知情,很惨吧?不过,听说事情原委后,我也可以理解。因为当时妮娜的情况似乎相当危 fsktxt。cōm险哪!”

他听说妮娜身受重伤,不只手跟脚骨折,头部也受到撞击,若是一直未能恢复意识,很有可能会就此昏迷不醒最后不治。她能成功获救,也只能说是奇迹。

菲立欧之所以对这件事三缄其口,也是因为妮娜获救的希望极其渺茫。

“对于该不该先让你知道,菲立欧大人之前好像也感到十分困扰——而且他也担心,要是让你知道后妮娜却死了,只会让你更加哀痛。而且,要是被敌人告知妹妹还活着,你就会不顾一切地出城吗?”

克劳斯考虑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不,我应该会怀疑这恐怕是陷阱。”

“就是说啊!还有一点——菲立欧大人所害怕的是暗杀者的存在。”

贝尔纳冯更压低了声音:

“要是让你知道妮娜还活着这件事,这消息想必也会传到雷吉克的耳朵里去。这样一来,雷吉克为了煽动你的仇恨之心,让你继续支持他,很有可能会再次派暗杀者杀掉她吧!因为在那个时间点上,支持雷吉克阵营的就是你啊!如果妮娜因此被杀掉了——‘那时’的你认为妹妹早就死了,一定会判断菲立欧大人等人的话只是为了骗你掉入陷阱而已吧。”

贝尔纳冯淡淡地说出了事实。

克劳斯不禁肩膀一震。

“菲立欧大人最担心的似乎就是此事。克劳斯,你应该好好感谢他啊!妮娜今天还能活在世上,绝对要归功于菲立欧大人和那位名叫丽莎琳娜的随从。”

“……贝尔,我知道的。”

克劳斯红着脸说道。

“这真是欠下了很大的人情。要是不能连本带利地偿还,不但有违商业之道,更违背了做人的道理。”

“——好。既然你明白,那就省事多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贝尔纳冯对着克劳斯微笑说道,克劳斯则是一脸狐疑地皱起眉头:

“我还在闭门思过——”

“我不是要你公开站出来。其实我因为这次平定内乱立下功劳,多少得到了一点在军部发言的权力,不过军阀那些家伙是不可能乖乖说‘是’就服从我这种人的。所以我想请身为桑克瑞得家继承人的你帮我说几句话。”

克劳斯眯起眼陷入沉思:

“什么话?”

“我不会说出‘追随我’——之类不可能的要求。但要是他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保证会给于相当的回报——身为桑克瑞得家代理人的你,就这样向他们保证吧!”

贝尔纳冯如此说道。以拜托来说,口气稍嫌强硬了点。克劳斯思索着交叉起双臂说:

“原来如此。简单说,就是要我当你的借款连带保证人,是吗?”

“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

克劳斯的比喻可说是一语中的。

贝尔纳冯想要整合军阀的贵族,为此今后必须放长线钓大鱼。但要是关键的饵受到怀疑,那是绝不可能有人上钩的。

光凭贝尔纳冯一个人说的话也太微不足道,所以他需要掌管军务领头的名门——桑克瑞得家的背书,好说服其他诸侯。

当然,如果这样的约定不能够实现,则克劳斯也将会遭人非难。从这层意义看来,保证人这样的比喻可说是完全正确。

“我希望他们认为帮助我有利可图,而且是合情合理的。克劳斯,就帮我这个忙吧!要是因你在闭门思过期间而无法任意行动,那我希望你可以写信说服诸侯。我想制造出你跟我已经不是敌人,而是我的背后有你撑腰的气氛。怎么样?”

贝尔纳冯半强迫地如此说道。

克劳斯轻轻叹了口气,无力地垂下了肩膀。但他的眼神却与动作相反,闪烁着强烈的光芒:

“——让我考虑一下。”

这并不是罕见的情形。克劳斯在决定大事之前,一定会冷静思考一下。

他并不是感到迷惘,而是想在短时间内整理出状况,并思考策略的有效性。

现在在克劳斯的脑海中,正进行着各种分析与模拟。

在这期间,贝尔纳冯以其独眼望向天空。

蔚蓝而晴朗的天空,一片云也没有。

贝尔纳冯以手压住戴有眼罩的眼睛。

从这只眼睛失去视力以来,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像是要催促陷入长久思考的克劳斯快点做出决定般,贝尔纳冯说道:

“自从我失去一只眼睛以后,才明白一件事……”

克劳斯抬起头。

“一只眼睛看不见以后,我才发现——人都有一双眼睛,而我却只剩下一只。趁这只眼睛还看得见时,我还有该做的事要做——而我今后正要去做这些事。克劳斯,帮助我。不管我怎么想,都觉得你的力量是必需的。”

克劳斯露出有些无力的微笑说道:

“听到你命令我……应该是长大以后就不再有过的事了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这如愿以偿的回答,贝尔纳冯大大地点了点头。

克劳斯是很重情义的人,一旦他承诺,就一定会帮忙说服军阀诸侯。

然后克劳斯很抱歉地说道:

“要不是我还在闭门思过,也想实际上帮你的忙呢……”

“你就乖乖照顾妮娜吧!刚刚‘那一幕’真是让人不以为然啊!”

他是指克劳斯亲自喂妮娜的事。因为妮娜的双手还不能使力,说是迫于无奈倒也没错,不过这本来应该是让看护者做的事。

贝尔纳冯本来是存心取笑,但克劳斯却打从心底微笑着说:

“有什么不好?那孩子虽然嘴上说不好意思,其实心里好像很开心,而且连吃饭时我都可以陪在她身旁……”

似乎是因为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贝尔纳冯惊讶地开了个玩笑:

“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看妮娜应该结不了婚了吧?刚刚那样与其说是兄妹,还不如说更像是一对情人呢!”

克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