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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中华再起-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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鹋诘亩被⑹秸匠祷鹆χ枞幌陆怠J闫吆撩谆勾蚰切┘挪奖Ч眩锤疚薹ù虼┑戮麬7V战车装甲,再近距离也打不穿,而两侧的火炮火力足是足够了,可它瞄准起来却十分困难,只能靠估量着打,命中率如何可想而知。德军A7V战车虽然同样笨重迟缓,火炮也比东北虎式少了一门,装在侧面与后面的六挺七点九二毫米机枪对东北虎式战车而言,打中了跟挠痒痒一样,可它的火炮是装在正面,与东北虎式战车比较起来瞄准的准确性高了不少,东北虎式战车三十毫米厚的装甲,只要命中A7V战车一发五十七毫米炮弹,装甲肯定被击穿。到现在不过半天的工夫,已经有十二辆东北虎式重型战车成了一堆废铁,而德军的A7V战车,虽然也击毁了十辆,但德军战车优势现在越来越明显,远征军战车营剩下的战车只能无助地继续抵挡,期待能够有奇迹发生。前面的三十八团急切希望援军上来,可后面的战车营与三十七团与德军突进来部队扭打成一团,三十七团虽然奋力组织了好几次突击,还是没有打通与前面三十八团联系,战场情况越来越朝着对远征军不利的方向发展。
地上双方陆军为了胜利一次次展开了肉搏战,在十九旅与战车营快要坚持不住时,空中传来嗡嗡声,双方空军几乎同时到达激烈地面战的上空。三十架德、土空军飞机从北面天空飞来,与此同时,在南方天空,远征军空军部队的九十架金雕I型双翼轻型战斗轰炸机在百架各种战斗机掩护下,遮天避日飞了过来。
阳光遮挡了德、土飞机飞行员视线,而远征军飞行员却早早看到了北方飞来的敌机,战斗机迅速爬升。当德、土空军飞行员发现天空除了自己,还有远远超过自己的远征军飞机编队,并且这些飞机已经占据了有利高度,德、土飞行员一时慌了手脚。空战中谁抢占有利高度,谁就可能取得空战胜利,和协约国飞机相比,同盟国在飞机性能上并不占优势,巴格达上空的空战,德军具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飞行员已经被大批击落了,这证明他们面对的远征军飞行员在飞行技术上面也超过俄国空军飞行员,看到如此众多远征军飞机,那些同盟国的飞行员只能提心吊胆驾驶飞机迎了上去。
担任偷袭巴格达守军炮兵部队的十九旅与战车营在半路上遭遇德军主力,这个消息很快通过无线电台传回了巴格达前指。战斗总打的十分别扭,让一直充斥在指挥部的暮气消失了不少,在高明辉上将回国休养后,官僚习气也有所减轻,当然,完全消失是不现实的,毕竟这是几十年积累起来的,没那么好改变。得知担任偷袭的部队与敌人偷袭远征军后方部队撞在一起,前指急忙搜集一切可以利用的兵力想要提供支援。而空军,自然是最理想的兵力了。几乎在远征军前指得到与德军遭遇情报同时,巴格达守军也得到了担任迂回任务的第三军第八师突然遭遇到协约国军队,城里的守军用来防御还不够,城北火炮需要支援城市防御战,而且就是想支援迂回部队,那些火炮射程也没那么远,最好的办法是动用空军。敌对双方指挥部几乎是同时想到了空军,当天气稍微适合,他们都将自己想要投入的飞机派了出去。
双方战斗机迅速散开队形,各自寻找对手缠斗起来。曳光弹在空中交织成火网,枪炮声在天地间汇成惊雷,两架海冬青II型单发三翼制空战斗机从空中几乎垂直栽了下去,一道道白光从飞机上朝下扫去,子弹从一架正在爬升的涂着黑十字的福克Dr。I型三翼战斗机机头一直扫到机尾,给那架福克机身上留下了一串弹洞,三翼福克如同脱离大树的落叶,打着转从天空朝地面栽下去。击落了这架福克,两架海冬青不过略微偏转一下机首,打出去子弹击中了跟在福克后面的法耳兹D。III型战斗机的发动机和机翼,黑烟从被击中的地方窜出,法耳兹D。III型战斗机斜着身子,打着转打算退出战斗,两架远征军飞机从俯冲中改平,追在它后面又送给这架倒霉的法耳兹几串子弹,子弹将方向舵脚蹬打坏,这架法耳兹只得追着它的长机朝地面飘去,唯一的不同是一个黑影从掉落的飞机上分离出来,没多久,空中绽放一朵洁白的花朵,慢悠悠朝地面飘荡。
空中激烈的交战让地面交战双方暂时忘记了彼此攻击,步兵仰面看着天空,而战车里的战车兵也打开舱盖,探出身看着空中战斗。当远征军飞机被击中,下面十九旅与战车营将士发出一声哀叹,看到德机与土机被击落,就轮到德国人哀叹了。击落两架德机,两架海冬青II型战斗机从战场上空绕了半个圈再次以极快的速度爬升。在领头一架海冬青II型战斗机的机头,画着一个白圈,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咆哮着的豹子头。
“杜申利!豹子杜申利!”眼尖的战士看到飞机头上画着的豹子头,不由得高声叫了起来。
空军为了树立自身形象,有意识推出几名有名气的飞行员,在国内与军队内部,大树空军英雄。作为第一名与敌人展开空战,第一名击落敌机飞行员,第一名击落包括德国空军、土耳其空军飞机十架的王牌飞行员,杜申利自然是作为推出来英雄,极好的代表性人物,而杜申利在空军飞行员中外号叫豹子,用这种凶猛的动物形容杜申利,军方觉得十分合适。而杜申利为了炫耀自己,让地勤人员在自己飞机头上绘制了一幅凶狠的豹子头,在报纸宣传下,不光中国人知道,协约国与同盟国空军也知道在中国空军中,有一个外号叫豹子的天生的空战天才,德军空战英雄戈林中尉就是被这个中国人从天上打下去的。
见两架海冬青II型战斗机在不到一分钟内接连击落两架德军飞机,六架绘有黑十字表识的信天翁D。V型战斗机组成一个环形朝两架飞去。六架德机不停盘旋着,寻找一切机会想要击落这两架飞机。可两架海冬青II型飞机仿佛是一个整体,驾驶这两架飞机的飞行员把三翼机灵活、盘旋与爬升性能发挥到极致。与一般空战总是在水平盘旋不同,两架海冬青II型飞机在垂直平面不停地朝德机发起攻击:将飞机拉起,接着迅速俯冲,利用俯冲时获得的速度使飞机在迅速跃升过程中发起闪电一般的攻击,飞机在德机视野中出现的时间极为短暂,自然也谈不上攻击,而这两架飞机当飞到德机环形阵列上空后,利用爬升过程里失去的速度,采用低速小半径转弯,接着再次俯冲攻击。追随两架远征军飞机进行俯冲、爬升,寻找开火时机显然是不明智的,信天翁D。V型战斗机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将上层机翼朝后面略微下移一些,而这种改变对飞机最大的影响是,当飞机在俯冲时候,V型支柱与翼梁会发生扭动,造成事故发生。何况就是不发生事故,两翼的信天翁D。V型战斗机盘旋与爬升性能也远远不如三翼的海冬青II型战斗机。
六架德机在两架远征军飞机攻击下,一架架飞机先后被击中,冒着黑烟掉了下去,当天空还剩下两架信天翁时,他们再也不敢与这两架远征军飞机进行缠斗了,一个侧滑,利用下滑的加速度让飞机速度拉到最高点,以他们驾驶飞机从未达到的速度迅速朝后方机场逃去。空战进行的时间并不长,不过短短的五分钟,出征的三十架同盟国飞机被击落了十一架,另外有七架拖着黑烟逃回了机场,在具有压倒优势的远征军空军面前,没有被击落的同盟国飞机很识趣地掉转方向撤回去,将天空拱手让了出来。
空战中,最大的胜利者再次属于杜申利与张浩天机组,俩人驾驶的飞机在五分钟里面,击落了六架同盟国飞机,而且击落的都是德国空军飞机。除了驾驶法耳兹D。III型战斗机的可能是一名菜鸟,其他德机信天翁D。V型战斗机与福克Dr。I型战斗机,驾驶它们的均是一群飞行老手,尤其是福克Dr。I型战斗机,这种三翼飞机不是飞行尖子,根本无法掌握。击落一名飞行尖子,与击落十名飞行菜鸟相比,难度自然是前者更大,那种没有经验的菜鸟飞行员,有时候你就是在他上面掠过,这些没有经验的菜鸟也会吓的自己将飞机撞向大地。
地面交战双方见空战已经分出胜负,再次投入交战中。只是现在的形势与刚才不同了,将同盟国空军驱逐出战场的远征军空军掌握了战场制空权,金雕I型双翼轻型战斗轰炸机以四架为一个小队,不停地扑下来,将携带的五十公斤航空炸弹投到德军头顶。在海冬青II型战斗机掩护下,鸢I、鸢II、海冬青I各型战斗机以极低的高度,贴着地面扫射德军士兵,远征军空军在战场上的活动可以用肆无忌惮来形容: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飞行员对地面的攻击了。
从空中看,德军与远征军十分好分辨,远征军所在的地方望下去一片土黄色,而德军所在地方看去就是暗暗的灰绿色。这让飞行员识别起来十分方便,不象面对土耳其人,从空中看下去,双方颜色都差不多,总是害怕误炸到自己人。
灰绿色潮水起了骚动,四架鸢I型战斗机自空中扑了下来,飞机上的机枪顺着飞行方向一路横扫过去,潮水朝两旁分开,当飞机扫射完,抬起机首朝上飞去,在下面刚才扫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片永不会再动的身着灰绿色军服德军士兵,这些人都是在飞机扫射下,躲避不及而被打死。
一辆爬了不少德军士兵的A7V战车正费力地盘旋,打算掉转方向朝后逃去,两架战斗机从它上空掠过,机枪子弹将A7V战车甲板打的叮当响,将上面携带的步兵一个个打了下来,子弹撞在甲板上留下一个凹槽,四处乱飞,掠过战车的子弹将跟在它后面的步兵割麦子一样扫倒在地。战斗机刚刚飞走,四架金雕I型战斗轰炸机扑了下来,呼啸声中,八枚炸弹脱离了四架飞机机翼下的挂钩,飞机一轻,快速抬头朝上飞去,而炸弹因为惯性,头朝下前方,狠狠砸了过去,在A7V战车附近先后爆炸,掀起的气浪、灰尘将这辆A7V战车遮盖,只看到红色的火球翻滚着扩散开,黑色的烟柱扶摇直上,沙石烟雾里带着啸音飞迸而出。
烟雾渐渐淡去,刚才那辆正在开着的A7V战车歪斜在一旁不再动弹了,在它侧甲板处,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口子周围甲板好象单薄的铁皮外翻,周围被熏的漆黑,上面的指挥塔不知飞到什么地方,黑烟从侧甲板与失去指挥塔的缺口处涌出。七米长,三米高三米宽,行动极为迟缓的A7V战车用来给飞机当靶子实在是再好没有了,只要瞄准,将炸弹投掷下去,这种战车连逃的可能也没有。在战车附近,还躺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德军士兵尸体。
一辆接着一辆A7V战车在空中轰炸下成了战场上废铁,杀的兴起的飞行员在没有误伤步兵同时,却将一辆看到有便宜可占,一马当先冲进德军队伍里打开杀戒的东北虎式重型战车当成了德军A7V战车给报销了。空军这种屠杀自己人行为让地面的陆军破口大骂不已,骂归骂,大家也拿空军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说为了避免误炸,让这些飞机飞回去吧?如果没有空军帮助,按照刚才局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远征军战车营就要被人家全部消灭,而失去了战车保护,十九旅根本无法抵挡德军步兵与战车协同突击,被分割开的三十七团、三十八团肯定会被人家各个击破。在这空旷的地方,在战车与步兵攻击下,运气好,能撤回去一个团已经算上上大吉了。
只要世界还存在战争,误伤这种悲剧就永远也避免不了。
德军第三军第八师的突击在远征军空军打击下,完全停止了。空军不光攻击三十七团与战车营当面之敌,同时还攻击了围攻三十八团的德军部队,将三十八团阵地前面德军炮兵炸的人仰马翻,以火力封锁了德军突破口。战斗轰炸机与战斗机投掷完所携带的炸弹,将机枪子弹全部倾泄到德军头顶,掉转方向朝南方飞去。德国人刚以为一场上天降临的灾难终于结束了,可很快他们发觉自己松气太早,将近两百架远征军飞机还没有消失在视野里,从南面天空又出来五十来架飞机。三十架战斗轰炸机在二十架战斗机掩护下到达战场,上空战斗机不停盘旋掩护,而三十架战斗轰炸机各自寻找自己认为值得的目标,将炸弹扔下去,用后座双联机枪扫射下面德军。从下午两点到天黑,一批又一批远征军飞机不停地光临战场上空,将战场炸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弹坑,同盟国虽然组织了几批飞机,想要夺取战场上空制空权,可在具有压倒性优势的远征军面前,同盟国所做出的努力最终只能化为泡影。
天黑时分,双方步兵虽然还在彼此撕杀着,战场上却已经没有活动着的战车了,在战场上只有余烟未尽的五十六辆双方战车。德军三十六辆A7V战车被远征军飞机、火炮、战车、步兵所摧毁,而远征军的二十辆东北虎式战车主要被德军A7V战车五十七毫米火炮摧毁,还有一些被德军步兵炸毁,其中有两辆战车是被空军误炸损失了。失去了战车,双方只能用步兵、携带的轻型火炮攻击对方,在空军帮助下,三十七团终于与三十八团再次取得了联系,而此时三十八团已经损失了三成兵力。德军第八师见在失去制空权下,无法将十九旅分割包围,反而任何行动都要受到空军打击,很快调整了计划,将部队从突破口撤了回去,就地迅速组织起防线防备十九旅反击。
白天的战斗令十九旅精疲力竭,配合十九旅作战的战车营损失了全部战车,好象永远不会负伤的战车营营长高德申少校与他乘座的战车一起终结在这里,现在十九旅面前拥有一个师的德军,再想从这里偷袭同盟国在巴格达北面的炮兵阵地,显然不可能。
德军在白天战斗中,虽然因为远征军陆军顽强抵抗,空军精确的配合,损失惨重,可他毕竟是一个齐装满员的生力师,而且与比死板僵化的土军相比,德军指挥官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如果他们跟土军一样死板地执行预定计划,十九旅对付起这样的敌人自然很轻松,可现实情况并非如此,这些中下级军官拥有很强的主动性,往往能把握住战场上出现的任何一个战机,将部队投放进去。这样的军官再结合拥有严明纪律性的德军士兵,想要对付这种敌人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天快要黑的时候,远征军飞机全部飞回了机场,没了飞机威胁,德军部队又开始小规模积极活动。对十九旅而言,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在夜晚守住阵地,期待黎明到来。只要天亮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天空又成为远征军的天空。
“徐永晋……永晋!你还活着吗?”
夜晚,双方机枪与迫击炮不停朝对方阵地射去,照明弹将大地照的一片惨白,当坠落的照明弹熄灭,新的照明弹还没有升上去时,四周一片漆黑,机枪射出去的曳光弹显得十分醒目,而迫击炮弹爆炸形成的火球让人以为自己被暴露在火光下。
徐永晋握着步枪趴在弹坑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出水壶晃了晃,水壶里的水在天黑之前就已经喝光了。下午紧张的战斗让团里抽调了一切非战斗人员上了战场,司务长、勤务兵、后勤辎重兵、通信兵……只要是人,而且两条腿两条胳膊还在,他们就必须到前面堵截敌人,到最后敌人是堵住了,可与战斗人员相比,这些步兵嘴里的“老爷兵”却付出了极大代价,很多人刚上前沿,马上就被敌人打死。战斗中,五连司务长韩波因为徐永晋的保护,没有与其他大多数人一样到前面走一遭就交代了,可他也为了这次作战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纪念:他的一只耳朵让迸飞的弹片咬走了。当时韩波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在炮击结束,德军的进攻被击退后,韩波才觉得耳边有些火辣辣的,手一摸,伸到眼前一看,手上全是血,这个胖子当时就吓的休克过去。
包扎后,韩波嚷嚷着要下去,前沿他是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了。可徐永晋让他一个人下去他又不敢,摸到前面来韩波已经觉得是幸运,现在挨了一下子,韩波总觉得下面的德国佬老早就注意到自己,从弹坑里爬出去是需要暴露在外面的,那些注意到自己的德国佬还有不击中火力消灭自己之理?前沿不肯待了,一个人下去他又害怕让敌人给打死,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有人护送韩波下去,而这种人只有徐永晋最合适。可徐永晋认为自己没有接到命令,不能冒然离开阵地,争执了半天,当远征军飞机开始攻击土坡下德军,徐永晋将决不情愿的韩波一脚从弹坑里踢了出去。被踢了一脚,捂着屁股的韩波以创造三十八团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从弹坑里跑了出去。也许是韩波跑的太快了,快的下面的德军谁也没看到,或者天空飞机不停地轰炸让那些德国佬自顾不暇,反正在韩波跑到连长那边时,没有一颗子弹追上他。
韩波是下去了,可到天黑,五连的晚饭并没有因为司务长下了阵地而送上来——炊事班战士都在前沿,没有人在下面烧饭——,更要命的是,炊事班的水桶被一枚炮弹炸了个大口子,在人们发现时,水桶里的水已经融入到黄土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韩波他们的日子自然十分难熬。没吃没喝不算,天黑后还总有三三两两的德军士兵想要偷偷摸上来捞一把便宜,这让战士们神经一直绷的很紧。徐永晋感觉自己处在崩溃边缘,听到外面有人轻声喊着自己名字。
“谁?我在这里。”
“别开枪。是我,姜国华。”听到徐永晋说话声,姜国华找出声音来源,说着从外面骨碌碌滚了进来。接着外面炮弹爆炸火光,姜国华打量一下徐永晋所在弹坑。“不错嘛,比我那掩体舒适多了,我那边怎么没有这样弹坑?要是有,也不会总觉得要被人家打着了。”
“好小子,居然还没死。”徐永晋咧着嘴冲姜国华笑笑。下午的战斗三十八团损失惨重,五连一半的兵力在战斗中不是阵亡就是负伤,战斗激烈的时候,徐永晋感觉其他人都死光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对付蚁群般爬上来的德国佬,这种感觉让人十分孤独。入夜,德军进攻的势头渐渐低了下去,虽然骚扰不断,战斗总算不再那么激烈了,这时候徐永晋才发觉坚守在阵地上的并非只有他一人。现在姜国华的出现让徐永晋心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安逸感。“什么事情?”
“水有吗?我的水壶早就空了。”
“没有!没看到我嘴巴都起泡了,我还想问你有没有水呢。”徐永晋摘下空了的水壶,没好气地扔到姜国华面前。
“嘿,兄弟们,你们还活着?”为了心理安慰自己,避免下面的敌人通过声音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姜国华与徐永晋有意识将声音压的很低,可他们的说话声还是吸引别人。
“呸!梁德忠你个乌鸦嘴,我还想活着回到家乡当议员,哪那么容易光荣在这里?”
梁德忠嘿嘿笑了笑。“呵呵,你想当议员?你想当议员,我还想当市长呢。咱那小地方当个市长可比你们浔阳当议员简单多了。”
姜国华坏笑道:“我说哥几个干嘛不想当元帅?没听人家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兵嘛!什么不好当,居然想当猪头议员。”姜国华对投票表决通过参加战争的议员没什么好感。
“当什么好兵?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么多士兵,能有几个人当到元帅的?不要说元帅,就是将军又有多少?我只想平平安安回到家,考大学,进工厂,娶个媳妇,生他几个儿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好了。当然,如果能当个议员,以后咱也能事不关己投票让别人送死,自己安坐在后面等着数钱好了。”
“好没出息,真要这样你干嘛参军?又没有人逼着你非进军营不可。”
“一言难尽啊!理想与现实之间永远横着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徐永晋大摇脑袋。“大家想过没有?不管前面打的怎样,最终出来收拾局势的都是那些议员,是政治家。今天我们为了他们所宣扬的信念与别人打的尸山血海,咱们大家都是英雄,明天,这些婊子养的政治家又会说为了国家利益,必须要和这些敌人和好,要大唱友谊地久天长!英雄?到时候谁还记得你是什么狗屁英雄?一想起漠北战争最后不了了之,我就害怕自己死在这里一点也不值。我总在想,这样的战争对谁有好处?德国和我们有什么过不去的,明明可以通过外交解决,却非要动用武力不可?要知道建国战争时候,德国前身普鲁士可是给予我们很大帮助。至于土耳其,这个混蛋满世界嚷嚷要建立什么东土耳其斯坦,讨厌是讨厌,可他不过是喊上两嗓子,一点现实意义也没有。难道为了这个就要打到人家家里去吗?这么大老远,我们就是取胜了,又有什么好处?”
“自然有好处,不过取得好处的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在战壕里的任何人。”姜国华静静听完徐永晋说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地帮助他将没说出来的话给说了出来。“真正有好处的是那些躲在国内安全的地方,嘴边叼着香烟,一手点钱,一手写‘为了热爱我们的祖国,年轻人应该上战场’这种狗屁文章。”
徐永晋笑着在姜国华肩膀上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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