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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阴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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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醉道人出了酒楼,任是行人如何挤法,总离他身旁有一二尺空隙,好似是被搬移了也不自知的。对一般凡夫俗子,道人就可以摆脱踪影,但阴魔暗中摄着他的真气,一路跟到云寺南墙外的菜园来。只见醉道人从口中溢出一丝真气,直入菜园,知是久经传闻的传音入密的运用,料到这跳水妖女不是简单人物,必有变故,着意留神。也不回到众姬的屋群,就匿上黄桶大树的最高处,静寂调息,监视着菜园的动态。
果然到夜琛人静,妖女张玉珍就赤裸了发育不全的骨架子,攀上黄桶树丫,扒过南墙,在假山上的低洼处,会见知客僧了一,悄然细语后,返回树丫如常跳水插池,罩棒入的苦练”一杯水〔淫功特技。了一则回到后殿,安排了十六件作法事用的饶钹成一堆。阴魔料到明日来随喜的众民粹,定会丧命于此,只是不解何以比对人数,短了一面饶钹。有意看着事态的发展,也就继续留在树顶叶丛里。
到午牌时分,众民粹即如行程安排出现,由知客僧了一招待,引往佛殿禅房中去游览,到导入方丈禅室后,了一便借故匆匆走出。这间禅房面积甚广,处南墙西角,离大殿约百馀步,东边是窗户,北边是门,靠西边是禅床。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惟独禅床当中,孤孤单单挂了一个中堂,笔势粗俗,满纸匠气。那中堂下面横着一个磬锤。
阴魔匿身南墙外黄桶大树,恰好从窗口望到宋时伸手去取磬锤,即觉到屋外的了一发动真气,宋时手上经脉中的真气随着波动,震了一下,把那辐中堂碰凹了进去,露出一个约一人高,一尺三寸宽的凹槽,上面悬着的一个小磬。再觉真气波动了三次,便听得三声钟响,接着是一阵轧轧之声,同时墙上现出一个小门,门前立着一个艳装女子。那是招唤姬妓的玉罄,艳娃应声入侍,春光外泄,见了众人,“呀”的一声,连忙退去。
时下许多出家人,表面上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清净寂灭,一尘不染,暗地里却是交结官府,左右施政自肥,稍不如意,便以上告魔宫为要胁。更有奸盗邪淫,无恶不作的也很多,倘或被看破行藏,便起了他的杀机。宋时一见有暗门,还藏着女子,还未知死星照命,竟想大大地敲他一下竹杠。可惜适才进来的那一座门,已不知去向,变成一面黑黝黝的墙,四扇窗户全都是生铁打就,更从外面下了闩。除了禅床上所现小门外,简直是无门可出。
众民粹只得从小门进去,鱼贯而入。这一群送死队进门后,又下了十馀级台阶,便是一条很长的夹墙中甬道,非常黑暗,走了约有百馀步左右,前面又走十馀级台阶,上面微微看见亮光。拾阶而升,便是一座假山。由这假山洞穿出去,前面是一座大殿。石台阶上,盘膝坐定了智通和尚,面貌凶恶,身材魁伟,赤着上身,跣着双足,身旁堆着一堆作法事用的饶钹。后边站定两个女子,披上大红斗篷,满面脂粉。
宋时还虚张声势,要禀官治凶僧的不法之罪。那凶僧智通本是凶残恶匪,早以立心杀人灭口,发出一阵狞笑,唤来了几十个凶僧,将他们十七人捆绑在桩上。这些无行文丑,平日交通官府,持势凌人,敲竹杠、造声势,民意自命,动则示威为荣。这时一旦阶下成囚,俱已胆裂魂飞,只识放声大哭。那凶僧见到这般哀苦,不禁哈哈大笑,便对身旁侍立的两个女子说道:“你看他们这班穷酸,真是不值价。平常端起身分,在区内作威作福;一旦被困遭擒,便这样脓包,好似失了乳的娃娃一样,很烦人,下去歌舞一回吧。”
旁立两女子道声遵法旨,便将所披大红斗篷往后一翻,露出白玉般的娇美身段。原来篷内竟然一丝不挂,肤如凝脂,赤裸裸跳入院中,夸张着粉弯雪股,对舞起来。腿踢处,方寸地隐约可见,毛茸摇荡。两廊下也走出一队执乐器的凶僧,出来凑热闹。正是毛腿与玉腿齐飞,鸡头共光头一色,一时歌舞之声,把十馀人的灵魂悠悠唤转。众民粹虽见佳丽当前,清歌妙舞,但在这生死关头,那有心情鉴赏。有身家的新贵,自有许多尘缘抛舍不下,不由的放声大哭起来。真是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遇断肠人,哀声动地,禅堂几乎变作了孝堂。连那歌舞的女子,见了这般可怜状况,虽然怵于凶僧淫威,不敢停住,也都有点目润心酸,步法错乱。
那凶僧正在高兴头上,哪禁得众人这样煞风景。铙钹响处,十六面飞钹嵌在木桩上,十六个人头也滚了一院子。只有一个身量太小的周云从,为死友所遮,侥幸暂延残喘。云从自分必死,已是语无伦次。那两个女子到底是女人家心肠软,便对凶僧央求。凶僧看在这两个心肝份上,让他多活三日,命知客增了一把周云从囚在石牢之内。了一以慈悲为名,不给周云从上绑,带他绕过大殿,走过两层院落,到一个大殿旁的一座高约三丈的石壁前,向石壁上一块石头一推,便见那石壁慢慢移动,现出一个洞穴。了一将云从推入石洞,将石壁封好,就是阴魔潜入来的假山腹内。
这周云从籍贯贵州贵阳县,以锦松自命,实是一条臭淫虫,早在家乡就盛传他勾搭长工妻子,臭薰财经界,到年越知命,才入士登科。料不到上京朝圣,会陷入这不见亮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石牢,只能哭累了睡,睡醒了就哭。忽然一道亮光一闪,照得石洞光明。猛抬头,看见石洞顶上,有一个尺许大的圆洞,垂下一条长绳在那里摇摆。
周云从逃命要紧,两只手倒援着绳往上爬,累得他力尽筋疲,总算够着洞口,使劲把身子抛到了上边。再好容易扒下假山,挨到靠墙的地方,才知离墙尚有三四尺的距离。他这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拼一个死里逃生,将身往前一纵,凭空往墙外飞去,觉得脚面好似被什麽东西很重地打了一下,便栽倒墙下水池中,昏沉过去,不省人事。等到醒来,已身在菜园,为张玉珍父女搬入室内,连忙苦苦哀求搭救性命。
张玉珍的父亲真名叫张琼,人称张老四,是四川路上的一个剧盗,外号分水燕子。十年前被迫金盘洗手,恰好与智通和尚早年有一面之缘,被招揽过来。名义上是租着庙中菜园耕种,主持新花社,实是把守南方外围。因业务交易,常与峨眉门下接触,极其羡慕峨眉派的「民为主」带来的豪华生活,不满五台派的统一计划,只供头目穷奢极侈,连他这个社长也不及人家一个仅入流的徒众,所得的舒适享受,渐渐被「民为主」迷惑了。张玉珍借跳水皇后的衔头,社交之便,与醉道人勾搭上线。知客僧了一多涉外事,与张老四一样心思,互为表里。今年春天,来了妙通和尚,俗家名叫毛太,看出了张老四的行径,向智通和尚进谗,为知客僧了一所悉,便曾向张老四告警。
此时张老四知道明天雨住,庙中和尚往石洞查看踪迹,定然看出周云从逃到这理。魔宫的法则,对自己人往往比对敌人更凶残,灭绝人性。一旦牵上干系,就是送到庙中,也难免受疑,宁枉无纵,必须亡命天涯。听周云从自吹身价甚高,富甲一方,掌理财经大权,正好乘此机会,混入那朝思暮想的世界,一过奢华生活,便哄骗周云从道:“智通气数尚还未尽,与本城文武官员俱是至好,还买了很好的名声,有的是钱,又精通武艺,会剑术,爪牙很多,官府就是认真去拿,尚且决不是敌手。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可行。一是要为我自己与女儿安全打算,最好把你捆上,送到庙中。一是我父女弃家舍性命来救你,同你一齐逃走,你可得要给小女一个名份。”
云从面对迫婚,无异分出一半家财,但此时此地,若是肉随砧板上,别无选择,只得上前跪倒,大礼叁拜,向一个年纪己比自己还小的人,叫了一声岳父。
张老四满眼前途盛丽,将云从扎上背后,绕着墙直往官道上走去。才走出五六里地,便见醉道人前来接应,收云从为徒,保存这个活口,为扫荡慈云寺的导火线,同往云从家乡进发。
一切都逃不过阴魔的窥伺,眼看知客僧了一搬开假山上的石块,垂下绳索给周云从逃走,才知那缺口是内奸安排。那饶钹少了一面,就是有意留下一个活口。再见苦主已被放出,更从众姬讲述所耳濡目染的派系势力,知道智通的辈份、修为也甚低,加上强敌压境,自身难保,慈云寺已是时日无多,遂生了离开之念
第四节邪兮正兮
阴魔本是吊着张老四父女,直至醉道人出现,不想再跟下去,就折返回庙。
走到树林旁边,忽见树林内一团白雾,有几十丈方圆,好似才开锅的蒸笼一样,把那一块树林罩得看都看不清,可是旁边的树木,都是清朗朗的。此时秋高气朗,这林中怎会有这麽厚的浓雾,对一般普通人,也明显知道有点希奇。身怀先天真气的阴魔,更觉到浓雾内的真气强烈凝聚,似乎是传闻所说用,法术逼出来的灵雾障,知到事态绝不寻常,应是大难来临觉自飞了。
阴魔不再入庙,折回城内时,业已清早,见一家饭铺已开门营业,便落座以思筹今后动向。随即见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儿,又瘦又黑,一脸的油泥,穿得十分破烂,拖着两只脚后跟露在外面的破鞋,跑来铺内狂点贵菜,吃了一个不亦乐乎。阴魔感到老头儿的真气不弱,再看他的荒谬行径,比对寺内姬娘们说的仙界典故,肯定这老头儿是如幻如真的仙界中枢人物,追云叟白谷逸。素传他敲诈勒索,有其精妙的手法,明知是悖理逆情,却有着他的一套无懈可击的说法,走着别人行不通的法律罅,扰攘人间。
看着这老滑头,故意作出明显的鬼鬼鼠鼠动态,只有白痴才会不疑心他是骗吃骗喝,但要作供,却又很难形容得清楚,无法令人入信。店家也以为自己聪明,借头借路逗留在这老滑头背后,监视着他。阴魔觉得这老滑头真气丰盈,无可能不知道背后有人,但就故意装作,等待他眼前见得到的伙计不留意,便溜出店去。店家也是谨慎的了,便是追了出来,也等这老滑头出了店门,才拉他回去,却把他穿的一件破大褂撕下半边来。其实店家不用力,破大褂也是裂开的,因为阴魔觉得到这老滑头自用真气割断的,所以裂缝非常齐整。
这是老滑头耍猴子的时间了,装作勃然大怒,不承认是逃走,说他是出来看热闹,还怕店家不放心,故将他的包袱留下。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包袱,内里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外,还有珍珠一串,颗颗黄豆般大小,足足一百零八颗,纵使是仿制品也高出账单千万倍。店家哑口无言,这老滑头就反叫,要店家赔大褂,说这件衣服,比珍珠还贵,非让店家赔衣服不可,又不肯说出价钱。
这时就是老滑头的弟子周淳前来交接的时段了,当然是诈作不知的经过,被老滑头唤过来,吩咐周淳得不到赔偿就要放火烧房,还惺惺作态的道:“咱爷儿俩,不能落一个白吃的名,你得先给完酒饭帐才讲数。我走了。”
好了,有个第三者作公正仲裁,何以漫天开价了。要是不服气打官司,却是富不与官争。虽然谁都把法治高唱入云,结果还是权力话事。只要够面子势力撑腰,法则写明‘所生'也可以判成‘领养'也有等同福利;当前公司职员转过新公司后,那职员以前司身份所做的所作所为,可硬要新公司负上全责。只要有权,就可偏听那些荒谬走腔的伪言为可信,由他说可信的人的证供讲晒。官司堂费更是奢侈之极,无一百万一日的堂费,就无公道可言,也是任有权的官为所欲为,判那不认为可信的人对一切堂费负上全责。所以周淳就显示一下他在仙家的法界地位,店家就噤若寒蝉,被一件破衣服,敲了不个一个神农时代的的古董价钱。
阴魔此时百般无聊,就生心看看那仙界的中枢人物白谷逸是怎样的私隐生活,效法狗仔队吊着周淳到武侯祠侧的望江楼。却见到一个青年,作武生公子打扮,长得面如冠玉,十分秀美,只是满脸带着不正之色,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楼下。
原来江边停了一只大船,船上有许多女眷,内有一个女子长得十分美丽。看她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面,白中透红,光滟滟地闪动着若有似无的光泽,衬托在浓黑的缨髻,明艳动人。淡淡的峨眉相影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聚秋水,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小巧的鼻子微皱,露出淘气神色,和丰满红艳的小巧樱唇不动也若撩人。如此可喜娘,阴魔这经历了峨眉淫仙与慈云荡姬,如初尝血腥般贪嗜的幼狮,那能不动心。看她正在离船上轿,展露出摇曳生姿的轻盈体态,吸引着不少狂蜂浪蝶,只是等闲不敢碰上来,因这家主人姓王,本是江湖人物,在成都颇有威名。周淳就挟着侠客标签,借故攀交,一同回归施家巷。
此时成都正是满城风雨,稍有姿色的女子,被采花贼先奸后杀了多人,墙壁上都是题下了‘张亮'二字。一个绝色女子,如此招摇到热闹的望江楼旁边上落,虽是成都一霸,也太自持过份。阴魔一时好事,要看看周淳在弄甚麽手段,却撞上桃花煞,被引动了体内淫气,涉身作案,因巨太强致败,慌忙远走,绕转九华山,逢迎上奇特遇合接踵而来,容他默默修炼成:化身千万,无所在、亦无所不在的阴魔。
此转捩之夜,阴魔踏上成都郊外,施家巷时,夜色初深,还未是采花作案的好时机,因行踪难掩。只是阴魔自持形影飘忽,窜流若风,经个月多来在慈云寺群姬身上采补修炼后,比逃出蛇洞时更快多倍,非凡夫肉眼可察,可轻易潜入,预先匿藏。摸近王家大宅,即见一座灿丽堂皇的重楼高阁,飞檐叠堡耸矗云宵,睥睨群邻,顶上最高的一个小阁还是灯光明亮。
光明丛中的荫暗处,因光差大,最是难看清楚,是匿藏的首选之地。当然在搜查的时候,也是先搜的地方。只是阴魔自持移动快过常人视线,无须墨守成规,便窜上常人难攀的小阁飞檐,即从阁内人气流动中,感应出只有一人在内,却是气息微喘,似是欲火煎熬的呻吟春声。
阴魔闻声动意,色胆包天,无声无息藏下阁内,见到屋中人竟是望江楼前离船上轿的绝色少女,赤条条赖在一条春凳上辗转反侧。虽是黄毛丫头,但已亭亭玉立。流线而下斜的美人肩,弯落纤幼圆浑的小蛮腰,如葫芦中摺,显出腹无赘肉,脐上更是低坦,勾勒出玲珑窈窕的完美曲线。肌肤雪滑玉嫩,白皙细腻,肉光耀目,在兴奋中呈现出粉红艳彩。玉脸红若火炭,鼻翼翳张,不住喘气,把螓首摇得髻发蓬乱,在后仰中衬托起乳峰高耸,丰挺挑逗,坚腴中隐隐的胀动抖擞,挥摇着鲜艳挑红的乳蒂,招惹垂涎,另有一股清纯的媚态,非虎狼年华的徐娘所能有。山越高,显得流水更狭。修长玉腿挟叠不安,藏匿着两腿之间的迷人玉峡,却封不箸萤萤水光,溅黏在稀疏初长的阜上阴毛,随腿股摇处,迎风飘荡,依稀窥见晃动时半露的阴唇,隐隐透着红光,口紧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应是鸿沟未凿,竟是如此欲焰焚心。
只因这家主人身隶武林,交游广阔,开门揖入伪君子,为侠义标签所愚,疏于防范,被奸徒在其娇艳女儿的茶中,下了猛烈春药。娇娃欲火澎湃,血脉沸腾,穴奇痒难熬,如万蚁噬咬,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圆臀,模仿偷窥得来,那些姨娘在春凳上,承受奸淫的荡态。因稚女未懂世情,又好顾影自怜,未灭灯火。所以浪蜂犹在等待中,却给阴魔撞了入来。
阴魔经二仙淫沟后,体内淫蛇秽气不时冲激着肉的欢乐细胞,回味那奸淫的亢奋。巨本就胀撑不休,硬中传布着酸酸软软的骚麻,弄得浑身不安,非要匝实它,劲擦它一个彻底的爆炸,无法舒畅。虽有慈云群姬众套捋,总觉残松浮,缺乏二仙的紧匝劲道,对束压血气会归,无甚帮助。一直给二仙的白柔韧的女体及紧缩有劲的道,缠扰着心识,却又不敢涉险寻仙,只期望处女的紧凑更有匝力。犯罪心理早已形成,那里抗得了幻像成真,而且鼻识更多了阵阵幽香,由清新娇嫩的躯体蒸发出来,比虎狼年华的牝马更纯净无杂,那能不轰然冲动,淹没一切警觉,忘却此来初衷,一心撞入香,尽情发泄。
少女的娇嫩肌肤既酥且软,富于弹性,于揩贴处若激生似有似无的静电,透入痒酥酥的感觉,可以荡魄销魂,惹动着心灵的陶醉。那欲火高涨的娇娃已香汗淋漓,给热腾腾的道薰炙得陷入半昏迷的境界,只觉着强有力的拥抱,一股从少男身上传来的刚阳之气,马上传遍全身,教她如痴如狂,完全淹没在官能感觉中,受着男体的挤压着那迫胀若散的肌肤,更刺激的是被坚厚的雄性胸膛,压着那若淤塞成痹的乳球,送回滚烫的气血,蒸腾着热炽的体香,从千万个毛孔透出,变得更为浓洌。
阴魔为女儿体香所激,浑身热燥,体内淫血聚入已坚挺炙红的巨,抗议阴魔的挥迟缓,不停的挥舞,撩扫着娇娃的耻毛。娇娃的敏感阴唇接触到炽热的龟头,被烫炙得身心舒麻,发出释放性的呻吟,刺激着阴魔的耳识,如火上添油,胀酸得无可压制。阴魔的残馀灵识,亦顾虑到嫩狭窄,蓬门未开,无论怎样体贴,也必哇叫,故先行热吻,封闭娇娃的樱桃小嘴,把湿润的香舌吮个稳牢,才挥动肉,捣入穴深深深处。这一冲,把阴魔固结了成为虎狼牝马上下两口的嫩草,甘作奸淫玩物,对雏马却临怯场。
皆因那未经开凿的幽兰小径,虽是春潮涨满,湿滑泥泞,更在生理上具有弹性作适应,但终是有其极限,何堪巨凿劈。在阴魔是觉到茎被栓梗卡紧,柔韧的弹力,匝得内血气回旋流转,无奈是未经真气洗炼的壁,匝束力量却比二仙是差得多,只是优胜过壁残松的慈云群姬。
但娇娃所受却是道被一根灼烫的粗棒凿穿,火辣辣的撑裂感由下体传入,痛得她四肢痉挛似的挣扎着,全身颤栗不已,觉到体内的火赤热浪化为刺骨寒风,无孔不入的穿入全身的毛细孔内。没几下子抽插,已使娇娃的片片落红,随骚水涌出,也溜走了她的一生。内炙热的粗在左冲右插,带上她心头上的却是寒森的千刀万剐,撕心挫骨,脆弱的神经更像寸寸断裂,涌上喉头,却被阴魔禁锢着舌头,封密了嘴巴,无从发泄,积压入脑壳内窒息着。终于释放了一切灵力,任爆出穿云破石的凄伧惨叫,撕肝裂肺地爆出凄婉尖厉哀号,充盈太虚,坠满九幽。
阴魔也好在先天真气精纯,反应极其迅速。惨叫声才出娇娃喉头,即知事败,刹那间已射出窗外,亡命爬升那庄后耸立的崖壁,到庄中人闻声出视,阴魔早已翻越悬崖,逃入重山腹地。
阴魔转世前,极受迫害,四面楚歌,本就胆小如鼠,自料难逃围剿。却不知他逃得太快,那娇娃在半昏迷中,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便已香消玉殒。望江楼前所见的武生公子冲入粉楼内时,阴魔已攀越崖壁。
这武生公子就是神行无影粉牡丹张亮,早在望江楼前,娇娃出外拜佛后,离船上轿回府之际,已锁定了她是下一个螳螂爪下的寒蝉,自我认定必可黄雀在后,捕获那插臧嫁祸他的采花贼。此采花贼肆虐成都多时,先奸后杀,却把他张亮的名字用血写在壁上,令他含冤莫白。一般剑仙都知他师伯智通和俗名毛太的师父妙通,都是色中饿鬼,谁也想不到他是兔崽子小相公,专供妙通泄欲,本身却是天阉的,无攻之能。他明查暗访,已猜想到是师父仇人周淳所为。岂料临门出了意外,阴魔把牝蝉奸了,溜之大吉,就由他这黄雀做了代罪羔羊。
张亮冲入阁,未有看到阴魔身影,失望中呆了一下,才站定脚步,对阁内了望一眼,周淳也冲了上来,认定张亮收割了他的耕耘,欲火化为怒火,杀气腾腾。张亮面对师父仇人,也份外眼红,不共戴天。周淳拥有名门标签,骗得王家信任,有着地利、人和,张亮送命周淳剑下,做了阴魔的替死鬼。作成了阴魔远走黄山,途中打下血影神光的基础,迎接那连串的巧遇,成就了焚天大业。
阴魔逃离施家巷后,向西面高山攀越,因见识过餐霞、白云二仙离开蛇洞的身法,内心总是杯弓蛇影,怕白谷逸追来。倚仗气脉持久,轻盈飘渺,上高落低迅速过人,专拣悬崖峭壁,窜高堕急。遇有深江大河,即潜匿水底,潜流百里,再由水边峭壁攀升崖顶。非无人迹之路不行,于深山大泽中匿窜,穿越丛岭密林,兼寻幽访秘。途中有发现隐密秘洞,即一匿数日,修筑神功基础,及神搜山野,看有否追踪。
个多月来,一直登高攀壑,终于站上极高峰顶,滇西大雪山之巅。极目尽是乱山杂沓成串,不见边际,因附近群山俱是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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