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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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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姐？这他妈又是谁？我望向霍百鸣，严肃的问道：“那，昨天的那个请柬，也是她设计的？”
“那倒不是”霍百鸣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梦姐可忙不过这么多事情，昨天请帖的设计者，是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忽然发现，我们俩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却来到了范同学口中发现鬼面男那个公园的树林里。
周围，没有一个人。
我的手臂垂下，匕首从袖中滑到手心：“是吗？你还挺有才的。”我笑着回答道：“时间不早了，等再看见许赫或是梦姐，记得替我谢谢他们。”
“小事一桩”他随口应道“那，再见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慢慢的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却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彬哥，我不知道你从哪打听的我的名字，不过，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你被骗了，我不叫霍百鸣，我的真名，叫霍一凡”。
回来的路上，我的脑子里只回荡着一个声音，声音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如今，距离我从染血标签确定霍百鸣这个名字，整整过了一个星期。我反复比对着今天和11月19日的日记，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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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预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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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11月27日星期三天气晴我叫张彬，上上星期星期日的夜晚，我亲眼目睹了一场杀人案。我十分确定那个凶手就活在我的周围。但是上周开始的调查从图书馆之行开始，情况对我就越发不利。
疑似另一目击者的同舍好友张朝阳失踪，引蛇出洞计划失败，送鬼刀的鬼王是个瞎子。如今，就连第一个嫌疑人霍百鸣也否定了我的第二篇日记。
我黑进了教务处系统，那小子确实是叫霍一凡。霍百鸣这个名字，在学校的学生档案中没有任何记录。
怎么回事？整整一周的时间，那个记录中的嫌疑人“霍百鸣”只存在了一周的时间。而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却又把我引向了另一个存在了一周的东西上。
那本预言书。
图书馆要新入一批新书，所以要把一些存货处理掉。而那个编辑部的眼镜男竟然好心让我去领回那本《杀人犯》并准备送给我。
那本书还怎么会在图书馆？小二的失踪不就是因为它？
但是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准备去接受一下这份礼物。
图书馆处理旧书的消息传播的很快。不管是抱着省钱淘宝的阅读达人还是准备怀旧寻物的大人们。本就小的图书馆门前挤个水泄不通。
我只能无奈的一边排着队，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群。
门前一辆别克车十分的显眼。黑色的车身，黑色的车窗。孤零零的，旁若无人的停在那里，就好像人山人海中一块突兀的石头。
但是它停在那显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费力的从图书馆门口挤出来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迈进了那辆别克车。
就在她开门的一刹那间，我发现驾驶座上的那个穿黑色风衣的魁梧男人，原来从一开始就一直通着那张薄薄的黑色车窗膜在盯着我。又是那双冰冷的眼睛，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所透来的凉气。
随后我依稀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还回去了？”
“嗯，正赶上。那些地方我都尽力的处理好了。工作人员都没看出来，更不用说……”
车门碰！的一声关好，车缓缓向前开，人群缓缓向前挤。
心神稍定的我来到台前。
“买书还是取书？”工作人员问。
“取书”我老实地回答，眼睛依然看向别克车消失的方向。
“书号？”
“0224S54”难得我现在还记得这串号码。
“你是张彬？”工作人员看向我，看来眼镜男事先已经打好了招呼。
“是，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以为他会抱歉的说“对不起，那本书还没还回来”。可出乎意料的是，一双白手套轻松的就在书柜上拿出了那本《杀人犯》递到我手里，说道：“没什么，我认错人了。”
“谢谢”我接过书：“这名字挺普遍的”。
那本本应在凶手手中的书就这么被还了回来？我怀着疑惑的心情挤出人群来到自习室，摊开了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距离那件事过去后整整两个星期。如今叶凡看向那闪烁的警灯，就如同在做梦一般。
‘一切都过去了’陈轩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叶凡看向的地方，仿佛能穿破铁门看到那双泛着冷光的手铐。随后，他轻声的说‘这毕竟不是你的错。’‘怎么不是我的错！’叶凡打开了陈轩的手，充着泪的眼睛看向苍茫的天空：‘如果不是我当时那么坚持，非要说什么真的，真的，相信我，相信我。皓哥就不会死，小璃也不会疯。’‘那个家伙就将永远的逍遥法外！’陈轩打断了叶凡的话，指向远去的警车：‘是你抓住的他，是你。’”
看到这我愣了一下，当初眼镜男不是说没有凶手，都是瞎想的吗？那那个被抓走的人是谁？
我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行：“‘这个家伙藏在咱们周围整整两年的时间，两年啊！现在想想我都浑身发寒。若不是现在发现的早。谁会知道这个家伙一旦犯了病，会把我们全都，天哪！’陈轩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叶凡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坐着。或许两个人都明白，其实真正的杀人犯，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全书完）”
这中间的两个要命的词，竟然让人用小刀给粗暴的挖了下去，只剩下两个黑洞的孔，幽幽的像是纸页上的眼睛！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立马撕了它！
而当我希望在前面找到什么有关的信息时，摆在桌面上我手机的屏幕却忽然亮了。
“兄弟们，我明天下午到宿舍。”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我却想到了一个不陌生的人，小二。
他要回来，就是明天。
就是。他整整消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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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一）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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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11月28日星期四天气：晴转多云我叫张彬，在上上周周日的一次夜晚行走中，我在学校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一次杀人事件。我十分肯定凶手就在我的周围。在长达十天的对弈中，我斗的筋疲力尽，输的一塌糊涂。
而就在我近乎绝望的的时候，那个本应该因为我在图书馆的失误而被凶手胁迫的小二。却突然用一个陌生的号码传回了那条让我震惊的消息。
他要回来？他为什么能回来？他之前又去了哪儿？而这个时间，却是那么熟悉、轮回之夜的计划，被一个小混混搅乱。第二天，一个设计精巧的鬼面舞会让我暴露了身份。接下来，怀疑了一周的霍百鸣查无此人。而现在，那个让我担心忧虑的同舍小二却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收拾着行李。
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现在极力的压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想冲上去一把转过他的身体问他这几天的经过，可是我没有，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警告我，如果我开口了，得到的，一定会是最恐怖的答案。
我慢慢的转过身，退出了宿舍。而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间，我仿佛看到了小二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冬季的湖边，风很冷，公园很荒芜。我发力的捏着手心的刀柄，心中竟然隐隐有一种对凶手对我下手的期盼。
来吧！来吧！我可以不作抵抗，只要我能在死之前，看一看你面具后的那张脸。看看我那个恐怖的推测。究竟是不是真的。
该来的总会来，该过去的，也一定会过去。
我在湖边静静的冻了这么一下午，最终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如就这么撕破一切，展现出所有的东西吧，死亡有时候，也不是那么恐惧。
我缩了缩麻木的双手，哈着白气向宿舍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老二很悠闲的站在门口，微笑着望着我，好像他一直在等我。我在不远处站立，脑海中浮现过的无数个见面后的开场词，一时间，却成了空白。
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越来越近，最后，他先开了口。
“谢谢了。”
谢谢？我皱着眉头看向他的眼睛，回应到：“如果我做了什么帮助你的话，不客气。”
“还是要谢一声的”他笑了笑，让出了门口：“幸亏你有心，帮我把稿子交上了，我还想着回来后，怎么向王老师解释呢！”
原来是这件事，我机械的摆了摆右手，顺势将袖子里的匕首扣到手心。转身向屋内走去。
“不过”他刻意的顿了顿：“王老师说，可能是当时值班的人记错了，作者名字上记的是你的名字，不过没事，幸好实现我跟王老师通过几次电话。”
我的名字？张彬？我当时明明拜拜跟眼镜男说了“作者是张朝阳”这几个字。
我转过身，与小二四目相对，看着他讯问的眼神，我回了一句：“噢，可能是当时我没说清楚，对不起了。”
“我都说了，没事”他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膀，眼睛里却忽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不过，我丢在图书馆里的借书证却被人用我的名字给登记领走了，这个事儿就有点奇怪了，难道工作人员也没搞清楚？”
“这怎么可能！”我一边解释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张一直保存的借书证：“是我给你取回来的，不过，当时登记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登记的是我自己的……”
话说到这儿，我看向手中那张不知道摆弄了多少遍的借书卡。仿佛一个霹雳从天而降！
那张见鬼的借书证，小二头像的旁边，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姓名：张彬，学号：497611033”！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瞪大了眼，身体麻木的看向小二，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是那么邪恶。他伸出手，将那张借书证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接着，向我报以微笑：“谢谢了。”
“彬哥，你回来了！”门口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和小二同时转过脸去，还未等我反应，小二却笑着迎了上去。下一秒，两个人就这么拍着肩膀笑着离开了。
宿舍内瞬间变得安静和空旷。我忽然感觉，这周围的一切，是多么的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是谁？我想到这个问题时愣了一下。随后，快速的将宿舍的门在内反锁，转身在一堆书本中翻出了这本黑色封皮的日记。
我是谁？
我叫张彬。
我在干什么？
我目睹了一场杀人案，凶手就在我身边，我要把它找出来。
那，小二是谁？谁是张彬，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翻开笔记，按照线索尝试去找上面所记载的一切。
染血的标签，不见了。预言书，不见了。新闻稿，不见了。一切都仿佛蒸发了一般，只剩手心里的鬼头匕首。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颤抖的翻开我的学生证。一寸照片上的我显得有些病态。而下面的姓名却让我不得不承认，这果然是最恐怖的答案。
“姓名：张朝阳”
我就是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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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二）心理资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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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11月29日星期五天气：阴我叫张彬，在上上周周日的一次夜晚行走中，我在学校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一次杀人事件。我十分肯定凶手就在我的周围。我必须尽可能快，尽可能低调的把他找出来，还世间一个真相。
真相么？以上这段一直回荡在我每次日记中的话，我却发现是假的。
名字是假的，证据是假的，线索是假的，这十天来的行动仿佛成了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我只能呆立着看着这本黑色的笔记。
上个周五，我好像是发现了一个校园内隐匿的机构“编辑部”。既然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仿佛是把一个星期当成一个轮回一般，不妨今天，我再去拜访一个校园里同样隐匿的存在。
心理咨询室。
虽然在国外，心理医生普遍的像牙医一样，但是在目前还不算开放的国内，只要踏进这个门，就仿佛会被钉上“精神病”的标签。
可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必须弄明白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校医院三楼312，我叩开了面前这扇冰冷的金属门。
与其说是心理咨询室，这个场景更像是我校唯一心理学教授的办公室加阅览室加实验室。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周围的花盆植物上，偶尔有在冬天还保持绿色的花花草草闪着零星一点生命的气息。右手边一张一人多高的镜子映出对面一排书架。办公桌和沙发旁边，一个单人的小木床静静的躺着。
老教授同样不在，接待我的，是眼镜男。
没错，是眼镜男。
他满脸惊奇的看向我，正如我满脸惊奇的看向他。我俩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他先笑了笑，挠了挠头道：“我在编辑部只是帮王老师干干活，我的主要工作是攻读咱们学校的心理学博士。”
心理学博士，李静塘。我在校网站上撇过他的名字。
果然啊，眼镜男在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就像霍百鸣那样，变成了另外一个身份。
我话都不想说就想转身出去，可是心底深处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我只好低下头，慢吞吞的说了一句：“我来找齐老师，是，是我最近，我的生活最近出了点问题。”
“哦？”他的声音中仿佛有一种找到实验小白鼠一样的兴奋：“先到这边坐坐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柔软的沙发，温热的咖啡。我知道他是按照习惯想让我放松。我轻声一笑，并没有碰任何东西，只是静静的看向他。
换上白大褂以后，这家伙显得更斯文了。
“没关系，这并不是什么病或者问题”他在我面前就座：“不妨和我稍微谈一下，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事先准备的倾心相告，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被彻底的否决了。我想了半天，只能轻声问了一句：“你会有时候发现，其实你是另外一个人吗？”
“另外一个人”他眉头一皱：“你从哪儿来的这种想法？”
“希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笑着对他说。
“你叫”他想了想：“张彬！咱们一星期前见过。”
“是，整整一星期”我笑了笑，摸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他：“现在，看看这个。”
他满脸疑问的接过我的学生证，在翻开的一秒钟后，他看看我，又看向手中的证件，顺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你是想说”他把学生证递还回来。立刻成了一脸严肃的表情：“你其实叫张朝阳。”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你其实是另外一个人的？”他的身体前倾，明显是被勾起了兴趣。
我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就在昨天。”
“那你认为”他顿了顿：“或者是内心深处确定的，你，到底是谁，或者说，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彬”这句话我脱口而出，随后又无奈的笑了笑：“可现实显然不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就是张彬，或者说，张彬就是你？”他看向我急切的问道。我下意识的就想把日记的事抖出来。可是我尽力的忍住了，对他说道：“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极为确定的事情。”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你是张彬的？”
这个问题好像一颗重磅炸弹一般把我弄懵了。这算什么问题？我就是张彬啊？什么时候？十天前，几个月前，十几年前？好像我一出生就。这算是什么问题？
我看向他，摇了摇头。
“那这个问题就有意思了。”他仿佛是确定了什么，舒了一口气，仰身靠在沙发上：“你有兴趣跟我一起来找出答案吗？”
“这就是我来这的目的”我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他站起身，转身指向沙发旁边的木床：“那就麻烦你配合一下，躺到这上面来。”
“你懂催眠？”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马上发现了自己的失语：“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他听到后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脸上有些许兴奋：“没什么，我只懂理论，这个是我第一次实践，你信我吗？”
我顺从的躺下身问道：“我该怎么做？”
他搬来一个椅子坐到我旁边：“没什么需要做的。枕头合不合适？怎么舒服，怎么平静怎么躺。你只需要闭上眼，配合我的声音在大脑里想一些画面。”
我顺从的闭上了眼，竖起耳朵尽力去听。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你现在在一处草地上，你看到了蓝蓝的天，一片片白云，周围是满是香味的花。风很轻，阳光照在脸上显得很温暖。你有些累了，躺在草坪上，听草叶的沙沙声。周围越来越安静，你累了，眼睛很疲惫了，身体很舒服了，睡吧。”
我很配合的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阳光已斜，天色已暗，显然睡了不短的时间。
眼镜男就在旁边坐着，他放下手中的书，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我：“看的出，你最近过得很累。”
我坐起身，自嘲的一笑：“没有效果吗？果然就是简单的睡了一觉？”
“真希望你这一觉能早点醒”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聊的还算不错。”
什么！我看向他：“谁？谁和你聊得不错？”
他看向我的反应，笑了笑：“那个人让我给你一条消息，希望你，把它作为今天日记的结尾。”
我愣住了，随后接过了他手中的纸条，笑了笑：“他什么都告诉你了，包括日记，包括所有的一切。”
“你可以回去了”他站起身：“张同学，你的心理很健康，不用担心。”
我无意识的向他到了别，回到宿舍，打开日记，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还有纸条上的，当做日记结尾的那句话：“滴血之地，轮回之夜。鬼面之男，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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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三）我叫张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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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11月30日星期六天气：晴我叫张朝阳。
是的，我叫张朝阳。
我做了整整十天的梦，整整十天的奇怪遭遇，或者说，整整十天的旁观者。
整整十天！
我终于可以正视自己，并且舒一口气来结束这一切。不过，按照约定，我还是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给这本日记一个终结。
以他的角度，写完这本笔记。这是他走时惟一的要求，我尊重死者的遗愿：我是张彬，在上上周周日的一次夜晚行走中，我在学校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一次杀人事件。我十分肯定凶手就在我的周围。我必须尽可能快，尽可能低调的把他找出来，还世间一个真相。
这是我最后一次记录这段话了，还是借用别人的笔。现在想来一定很有趣。
我打开那个人留给李静塘的纸条时，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惊讶。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在某些细节上确是与我的笔迹相符。
不难想到，到底是谁，在我睡着的时候与眼镜男进行了一次友好的谈话。现在看来，什么霍百鸣，眼镜男，小二，鬼王，范明浩这一系列的名字都不再重要了。
是我出了问题，问题是，为什么是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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