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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导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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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辛等人也觉得奇 怪;书;网,怎么无缘无故飞出这么一颗红豆,朝地上一看,不禁愕然,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红豆,而是一颗暗红色的药丸,窗纸上破了一小洞,显然这颗药丸是从窗外飞进来的。
有的江湖奇人用各种奇门兵器当做暗青子,但是用这么一颗小药丸当做暗器的人还是第一见到,不过发射暗器之人力道还欠了一点火候,否则那武师手指早就被打断了。狄辛警惕地望着四周,生怕这来路不明的暗器又袭击过来,而杨伟青心底大喜道:“是彩镜她来了。”
他猜得一点也没错,只听窗户“啪”地一声被打开了,郭彩镜靓丽的身影跃入房间中,嘴里只说了一个字:“走!”拉着杨伟青的手臂飞出窗外。
此时杨伟青全身酥软,根本走不动路,却见屋外的院子里停着一匹马,才知道郭彩镜早有准备,说道:“彩镜,你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你在狄府救过我一次,这会轮到我救你了。”郭彩镜脸上微带笑意,语气中又带着一些打趣,把杨伟青放在马背后部,翻身上马,朝着狄家大院的正门逃去。
狄辛万万想不到她会突然出现,带着手下几名武师从屋中追出,但仍然赶不上两人的速度。杨伟青坐在马背后,转头看了一眼,只见狄辛和几名武师在后面越了越远,他还看到滕百灵也从屋子赶出,她呆呆地望着自己,脸上尽是失落。
两人从狄府逃出几乎没受到什么阻拦,杨伟青打理了一下刚才经过的事情,才知道狄辛料到他会回来找滕百灵,所以故意放松了院中戒备,让他潜入滕百灵的房间,再派丫鬟送来茶水,把他毒倒,然而这么缜密的计策还是有一个漏洞:那就是忽视了郭彩镜。
郭彩镜带着杨伟青向兴州野外狂奔,杨伟青听着下方“的啦的啦”的马蹄声,心中蹦蹦直跳,郭彩镜就坐在他前面,丝丝清香传入鼻中,直觉得轻飘飘的,问道:“彩镜,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
“你从客栈偷偷走出,我就知道你是去找滕姑娘,所以就跟了来,哪知道那姓狄的居然设下圈套等你。要不是我多使了几个心眼,你就要中计了。”郭彩镜淡然地说道,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神色,也觉得她肯定带着一丝不悦。
杨伟青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在去找百灵的时候,心中的确很是矛盾,不知道见了她我该怎么样,后来我劝过了她,想让她和一起逃跑,但是她放不下她伯伯的安危,不愿同我离去。我现在倒是释然了,彩镜,你才是最在乎我的人,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郭彩镜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起初还有些生气,听到后来却变成了欢欣,红着脸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不能出尔反尔,以后再对那位滕姑娘朝思暮想。”
“也许,我和百灵确实无缘,她的伯伯这么百般阻扰我们,而她却放不下她的伯伯。”杨伟青幽然地说了完了这番话,再不作声。
就这样,两人一路逃出了几里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他们心中清楚: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脱不开五圣教的掌握,只要杨伟青身上这颗通灵石一日还在,那么劫难就会无穷无尽地出现,永远也甩不掉。
郭彩镜将杨伟青放下马来,看了看他的脸色,说道:“你中的是清洴草香之毒,这种毒可以由气味飘散,只对男子有用,所以那位滕姑娘丁点没事,而你却浑身无力,看来那个姓狄的确实煞费苦心。”
杨伟青哀然道:“其实这个狄大官人也算不上恶人,包括五圣教也是,只不过他们都是困于俗世罢了。彩镜,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纷争?”
“不知道。”郭彩镜摇了摇头,她俏美的脸颊在月夜显得更加艳丽无轮,怅然地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在深山之中居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世事纷争,直到我从山上下来,我才慢慢知道了这些。”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气中含带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继续说道:“世间的纷争本来就不可避免,我之前不懂,现在我很是庆幸,多亏了我知道了如何去争,才能得到你,不然的话,你心中只有那位滕姑娘,哪还有我的半点位子?”
看着郭彩镜羞红的脸,杨伟青胸口一热,顿时明白过来,这段时间里,她改变了不少,不单单是因为苏万命的死,原来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不禁柔声问道:“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除了爷爷之外,天下就只有你对我好了。”郭彩镜轻柔的声音在月夜下显得分外恬静,听得杨伟青心中一暖,无限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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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场恶战
杨伟青身上所中之毒不需要解药,过了一段时间自然而然便好了,这段时间郭彩镜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也不想回到客栈去,毕竟兴州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五圣教的眼线。
通灵石在夜色下仍然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郭彩镜将通灵石握着手中,说道:“这颗石头来 自'炫*书*网'冥界,偏偏要给阳间带来如此多的祸害。”
杨伟青沉默不语,屈指算了一下时间,金石海给出的五日时间已经到了,却不知道五圣教众人会如何找上门来,想到这里心底突然感到紧张起来,耳朵里听到的啦的啦地马蹄声,起初还当是自己心神不宁听岔了,却见郭彩镜也紧张地望着四周,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过来。
只见树林间小道上一个人骑着马奔了过来,杨伟青看着他的身影觉得很是面熟,仔细一瞧,发现他居然是凌绍,惊喊道:“凌大哥!”
凌绍看到杨伟青郭彩镜两人也面露喜色,纵马来到两人旁边,却突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杨伟青这这才看到他背上流着鲜血,吃了一惊,问道:“凌大哥,是谁伤你这么重?”
凌绍粗喘了几口气,说道:“是五圣教的人,杨兄弟,你快跑,如果让他们夺去了你的通灵石,他们会杀人灭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五圣教的人要伤你?你们不是和金石海他们冰释前嫌了吗?”杨伟青很是关切地问道,又对郭彩镜道:“彩镜,你身上有止血的药吗,先帮凌大哥治伤要紧。”
郭彩镜拿出药瓶,凌绍却伸手阻住了,说道:“用不着了,我命不久矣,你们还是快跑,记住,千万不要把通灵石交到五圣教人的手中,他们口中虽说只要夺石,其实一旦得逞,就会取了你的性命。”
杨伟青哪会听他的话,让郭彩镜给他敷药,却见郭彩镜秀眉紧锁,目光为难,问道:“怎么了?”
“这是一种罕见的奇毒,如果想解毒,需要极其复杂的方子,以我身上这区区几种药材,是根本行不通的。”郭彩镜将瓷瓶收起,从的她脸上的神色来看,凌绍身上所中剧毒确实非同小可。
正在两人为难之时,远处传来一声冷笑:“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他会来找你们。”随着声音临近,只见金石海从树林间的小道上缓步走来,至于他之前身在何处,两人毫不知晓。
他的突然出现让杨伟青和郭彩镜心都悬了起来,凌绍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几分恐慌,不过他性子硬,丝毫不显露出半分害怕,反倒是哈哈大笑道:“金长老轻功果然高强,徒步都能追上在下骑马。”
金石海似乎没工夫跟他打趣,脸上的皱纹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凝固,沉声说道:“你们远剑门既然与我五圣教结盟共事,为何你还要偷听我门说话?今日老夫要了你的性命,可是你自找的。”
凌绍咬牙切齿地道:“你们要杀的人是我的结拜兄弟,姓凌怎么能坐视不管,你们既然承诺,只要他们交出你们想要的东西就放他们一马,为何出尔反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长久大计,也顾全不了这么多了,今天你们三个都在这里,那么老夫索性都送你们一程,一劳永逸。”金石海话语中的杀气越来越重,目光落在杨伟青胸前的通灵石上。
杨伟青暗叫不妙,知道金石海为人狠辣,赶尽杀绝的事情绝对做得出来,想要逃跑,但是凌绍眼下的状况根本跑不动。
金石海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三人放在眼里,忽的抢身到杨伟青的身前,一掌朝他胸口拍去。
他与杨伟青本来隔了丈远的距离,顷刻间便到他跟前,杨伟青吃了一惊,向后闪避。金石海不等招式用老,化掌为爪,朝着杨伟青头顶抓来,却见一根奇 怪;书;网的迷魂香刺了过来,迫不得已缩回了手臂,道了一句:“好小子。”
原来金石海本来打算出其不意、一招制敌,却不料杨伟青居然化解了自己第一招,待第二招施展出去时,郭彩镜插手进来,化险为夷。
杨伟青虽然躲过一招,当刚才那么一下已经现象环生,心想这番恶战是不可避免了,朝郭彩镜示意了一眼,两人站在了一块。
金石海也不想跟两人多费口舌,每一招都出处全力,似虚似实、时快时慢,他招数路子完全是江湖之中的上乘武艺,并且连得炉火纯青,不但招数凌厉,而且招与招只见相辅相成,如果对方看不清他的路数,短短十招之间就会落败。
郭彩镜的武艺只算二流,而杨伟青除了反应超常之外几乎不懂半点武功,尽管是两人合力理当也撑不了几招,但是金石海顾及杨伟青那无形无迹的灵光带,攻势之间总要留几分余地,几十招下来,居然只是稍占上风。
他曾经见识过两人的武功,自持最多十招便能制住两人,哪知道居然斗了个僵持,心中奇 怪;书;网:“怎么短短十几天时间,这小子的武艺又增进了不少?”
杨伟青心中也暗暗奇 怪;书;网:“这老家伙本来甚至厉害,怎么现在却不如以往了?”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虽然只不过是十几天时间,在冥界看来却有几十年之久,自己体内的冥力已经今非昔比,再加上金石海刚才追逐凌绍已经消耗了不少气力,此消彼长,强弱之差便变得更加微乎其微了。
暴风骤雨般地拆解之后,金石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烟气,目光也有些散涣起来,而杨伟青也已经气喘如牛,双腿入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郭彩镜更是气力已尽,退了出去。
金石海心想再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孤注一掷,当下从衣袖出掏出一支暗标,朝着杨伟青双脚投出,杨伟青从未见他使过暗器,不敢怠慢,后撤一步,哪知暗标即将钉在地面之时,金石海突然伸出左足,很是巧妙地将暗标挑起,由下往上,直飞向杨伟青下巴。
这一招太过诡异,即便杨伟青眼中的暗标如蚊虫飞舞一般缓慢,还是差点着道,只觉得暗标贴着眉心飞过,在额头上划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乘着对手的一时神乱,金石海双掌按在了杨伟青胸膛上,沉气卸力,这样两人完全就是比拼内力了。杨伟青根本没有内力可言,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紧吸着自己的胸前,根本挣扎不开。
金石海脸露得意之色,说道:“小子,你这一死却救了千万百姓,也不算冤了。”手中力道加大,杨伟青感到体内的气息如洪水般奔泻将出去,天旋地转,似乎整个身子都要被吸入对方的掌心之中。
郭彩镜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杨伟青命悬一线,却无力施救。
杨伟青眼皮渐渐垂了下来,手脚也停止了挣扎。金石海看了他这个模样,知道他已经气力不支,准备一口气将他真气全部吸干,却觉得一阵冷气从手掌通入体内,不由得浑身一抖,心道:“这不是真气,这到底是什么?”
对于一个冥灵之身的人来说,身体中的真气和冥气各占一半,金石海当然想不到这一点,还以为杨伟青中了什么奇寒之毒,赶忙撤掌,一脚朝他胸口踢去,却没想到背后被人一掌打中,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偷袭之人乃是凌绍,他此时也剩下不了多少力气,本来伤不到对方,但是金石海吸入不少冥气,体内真气紊乱,完全没有办法抵挡,肋骨当下被震断了几根,可是他毕竟身经百战,反手推出,直击在凌绍的额头上,“啪”的一声,凌绍头顶冒血,倒在地上。
这一场恶战惨烈之极,杨伟青歇息了一会已经有了些气力,吃力地站了起来。金石海伤势不轻,无心再战,低声道:“实话告诉你吧,五圣教弟子遍布天下,不管你们逃到哪里都没有用,就算你逃脱了,那位姓滕的小丫头还有你那些江湖朋友可都在我们手中呢,识时务的就快把通灵石交出来。”
杨伟青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毅然道:“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休想将石头夺去。”
金石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当上五圣教代教主之后从未如此受挫,虽然再打下去至少有七成把握取胜,也不敢再冒风险,冷哼了一声,翻身骑上凌绍的那匹马,有些无奈地离去了。
强敌已退,杨伟青却没有半点松懈,走到凌绍身旁,见他呼吸进少出多,知道他奄奄一息,心中悲痛,忍不住眼泪纵横。
凌绍强忍着笑了笑,说道:“杨小兄弟,我与你结拜三生有幸,只可惜为兄没什么本事,不能帮你化解这场劫难,我死了以后,你告诉我的那些师兄弟们,就说五圣教阴险卑鄙,绝对不能和他们为伍。”说着咳出了几口血。
“凌大哥你别说了,你不会死的。”杨伟青悲咽地说着,心中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凌绍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多,不是你我能够驾驭得了的,听我一劝,你把事情告诉我师兄他们之后,让他们退出其中,然后你带着郭姑娘逃走吧,天下的纷争,我们管不了这么多……”
他说声音已经十分微弱,额头上的血不断流下,把脸染红,但是不管杨伟青如何劝说,他总是停不下来,知道声音戛然而止。
杨伟青觉得不对了,连叫了几声:“凌大哥。”见没有回应,伸手在他鼻孔前一探,才知道他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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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前世宿缘
凌绍的死让杨伟青痛心不已,和郭彩镜一起找了个地方将他埋葬了,两人生怕金石海带着五圣教教众前来,不敢多作停留,离开了当地。
杨伟青体内气力被金石海吸去不少,郭彩镜在久斗之下也是筋疲力尽,两人勉强走到了几里外的小镇上,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由于两人一路匆促,身上所带盘缠不多,好在那客栈掌柜见两人可怜,大发慈悲,没有收取两人半点费用。
此时已经是初冬十分,夜间的寒气让人难渡,杨伟青静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星空,心中静不下来,不停地想着:“自从冥界回来,不少奇 怪;书;网的事情接踵而至地找上自己,这一切到底是天意,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身上的通灵石仍旧在发着暗淡的蓝光,看上去却杀气腾腾,杨伟青思索了一会儿,从床上翻身而起,点燃了灯芯,用笔墨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字。
他悄然地走到郭彩镜的房间里,只见郭彩镜娇美的容颜在夜色下静谧可人,虽然在熟睡中依然美丽不可方物。杨伟青看了一会,莫明的感到一丝悲痛,呆呆地望着她,轻声说道:“彩镜,我要走了,苏前辈死前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是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带来更多劫难,我此去虽然凶多吉少,但是唯有这样,才能够化解血海。”
这番话其实是在自言自语,郭彩镜在静睡中似乎没有知觉,杨伟青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他不愿打搅她,轻轻掩上房门,回到自己房中,随便打点了一下东西,离开客栈,来到马房中,将几锭银子放在了掌柜的帐台上,牵着马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背后郭彩镜的声音传来:“你要去哪?”
杨伟青微微一惊,只见郭彩镜已经醒来,身披一件软袄站在客栈门口,她脸上的神情安静又带这些许不安。
“没什么,我只想到凌大哥的墓前去看一看。”
“不要骗我,刚才你跟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到底要去哪里,为何要瞒着我?”郭彩镜秀发在寒风被吹得有些凌乱,走到杨伟青身边,柔声说道:“伟青哥,不管你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和你一起。”
杨伟青知道瞒她不过了,说道:“彩镜,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见赵德孝,当着他面把这块通灵石摔得粉碎,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死心。”
郭彩镜眸目见表露出一丝惊颤:“这样他会杀了你的。”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他还会不依不饶地利用五圣教,而金石海会不断加害那些江湖中人,还有滕姑娘,还有你。”杨伟青哀然地说着,目光有些游离,不敢与郭彩镜的眼神相对。
而郭彩镜却注视着他,说道:“你知道的,我为了你完全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不必考虑我的安慰,你这么做,还是为了滕姑娘吧。”
杨伟青愕然不语,郭彩镜的一番话说到了他的深处。确实,他虽然为人正直,终归是个少年,没有那么多勃然大义,他为了化解纷争,十有八九是在为滕百灵着想,虽然滕百灵与他无缘,但要眼睁睁看着百灵卷入纷争之中,那是万万做不到。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彩镜,我跟你从未说过假话,让我彻底忘了百灵是决计不可能的,但是我现在更在乎的是你,如果我继续和他们这样僵持下去,他们难免不会对你下杀手。”
“你不用再糊弄我了,你若是真的为了我,大可带着我跑到一个偏远的避世之处,就像爷爷当年那样与世隔绝,但是这样一来,冬临党和五圣教就会四处追查通灵石的下落,很可能会对滕姑娘他们不利。”郭彩镜说着开始黯然神伤,继续道:“我在想,若是滕姑娘愿意跟你一起逃走,你恐怕不会留在这了。”
杨伟青真切地说道:“决计不会,我答应过你,一旦事成就与你成亲,可是眼下的状况,只有把块石头当着赵德孝的面毁掉,否则无论如何也无法化解这场纷争。”
“那你就不能带着我逃了一切,再不顾这些世事纷争吗?”
这样的一问让杨伟青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郭彩镜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让你为了我一个人而不顾那么多人的安慰确实做不到。”
杨伟青不知道她为何要问这么多话,轻声道:“彩镜,如果此次一去,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与你成亲,不再去管那些世间纷争。”口中虽这么说,心中却很清楚:如果他当真砸碎了通灵石,赵德孝和五圣教一怒之下,肯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他想得到,郭彩镜自然也想得到,当下便说:“不行,你答应过我的话不能食言,我们现在就成亲。”
杨伟青吃了一惊,问道:“现在。”
郭彩镜毅然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杨伟青却从这笑意中看到了一丝忧伤。
“可是成亲好歹也好请人送媒,设堂邀宾,现在我们一无所有,如此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郭彩镜淡然地笑了笑,说道:“那些都是世俗程式,我们连生死都不顾了,还需顾这么多吗?”
“可是我此去生死难料,若是我死了,岂不是要累你一世吗?”杨伟青愈发得觉得诧愕,心中激动不已,却感到无比地别扭,一切都太过突然了。此时天边已高挂夜空,两人在不经意间,已经谈了半个时辰。
望着郭彩镜颜如渥丹,杨伟青心中一热,说道:“那好,彩镜,我们现在就成亲。”
话语如誓。两人回到了客栈之中,这客栈位于小镇偏野之处,很少有客光临,倒也是安静得很。郭彩镜向掌柜的借了一根红蜡烛,在房间中点燃,很是简约地布置了一下房间,一会功夫下来,厢房被装点得有了些喜气,虽然还比不少新娘新郎的洞房,却也有了些气氛了。
夜色宁静,唯独厢房中燃着烛光,杨伟青郭彩镜坐在床头,那根红色的蜡烛就摆在桌上,偶尔的一丝微风吹来,包裹着烛芯的火焰不断跳动,印在两人脸上时亮时暗,如同两人的细语缠绵。
“彩镜,你还记得吗?当初在万命山上,我第一见你,你还穿着一身孝服。”杨伟青追忆往事,不由得看向郭彩镜,此时的她身着淡红绸绮,脸上虽然淡妆薄粉,却如清水花影般艳美。
郭彩镜眼睫微微下垂,轻声说道:“当时你一定觉得我是个肃穆寡趣之人,肯定很讨厌我。”
“讨厌当然说不上,只是觉得你冷艳非 常(炫…网),拒人于千里之外,真的想不到居然能与你结为夫妻,若不是我身上的伤还在作痛,定然以为这是在做梦呢。”杨伟青笑着看着她,又转而望向桌上蜡烛,那烛光闪烁不断,还冒着丝丝青烟。
一般的蜡烛只有灭了才会冒出青烟来,如此情形多少有些奇 怪;书;网,但杨伟青也没有多留意,在这洞房花烛夜,哪还会去想这么多?
郭彩镜一直很是沉默,时不时地看杨伟青两眼,她那目光不单单是情意绵绵,更透着纠结和哀伤。杨伟青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彩镜你怎么了,良辰美景,你为什么如此忧心忡忡。”
“没有,我是太开心了,不知道该说什么。”郭彩镜轻靠在杨伟青怀中,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胸前戴着的通灵石,怅然道:“要是没有它该多好,我们成亲之后,回到万命山去,再不理这些尘寰纷争,安宁地过一辈子。”
杨伟青听她语气哀婉,心中也惆怅起来,他也想避世绝俗,但想到凌绍的死、苏万命的死,一股怨气和无奈涌上心头,因为这通灵石中先皇的遗言,这么多人都死去了,如果再不和它来个了断,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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