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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飘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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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场领导始终在操心的问题。在那年月,只要男女双方愿意,场部出份证明就可以结婚,还可以将女方安排在场里做临时工,待以后有转正指标,按先后顺序办理转正。这么好的工作条件,有哪个女的会不愿意呢。何况在温饱难以解决的年代,更为珍贵。
第四章 朱大贵的故事(10)
下午,队长安排工人将队里一间保管室腾开,简单装修了下,给朱大贵作为结婚的新房。队长老婆和队里其他几个女人,用土砖当作床腿,再在上面铺上木板,为朱大贵置办了一张新床。又向各家各户要了些闲置的生活用具,简单的家就置办完成。队长老婆在队长的安排下,将自家的,准确说是队长老婆结婚陪嫁的棉被和棉絮,拿出来送给朱大贵作为结婚礼物。昆保送给朱大贵一件唯一的电器是………手电筒。王会计写了副对联送给朱大贵,还送了用剪刀剪的喜字。经过布置,新房已经有模有样。
队长安排结婚仪式定在晚上,只能部分工人参加,一部分工人还要晚上照果。又吩咐食堂里,晚上给新人做点好菜,所有的费用暂由队里出支。这可忙坏昆保,坐着拖拉机到宋埠镇副食品门市部买了半边猪肉,三十斤鸡蛋,再供销社买了十条大公鸡香烟,又到附近农村买了十只鸡,总共才用去200元,是卖三拖拉机苹果的钱。
整个食堂像是过年一样,热热闹闹,到处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几个男工人在挑水,女的在理菜和洗菜。
朱大贵和李文玲在菜地里摘菜,两人都沉浸在相逢的甜蜜中。队长苦心的安排,到队里工人真诚的帮助,使朱大贵和李文玲两人感触很深,这眼前的一切来得多么不容易,自己只是一个下放锻炼的臭老九,能被队领导和队里工人的认可,还为自己操办婚事,实在感动朱大贵和李文玲。若干年后,他们俩夫妻提起此事都会激动得流泪,一直念叨队长的大恩大德。
晚上,队长叫昆保布置三桌酒菜,又安排保管到秀那里拉来了半缸酒,晚上场部会派领导来参加婚宴,其他的工人今天是免费到食堂吃饭,就是不准坐餐桌,依然同往常一样,排队打饭菜,酒每人只能喝一碗,饭和菜随自己吃。
场部派来办公室主任来参加朱大贵的婚宴。朱大贵和李文玲两位新人坐在主任旁边。平时朱大贵怎么看就是一个乞丐,今天经过简单的处理,简直换了一个人,头发剪短,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穿着一件是王会计借给他穿的白衬衣,一条军裤是队长临时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鞋子是昆保的一双解放鞋,鞋子上有点脏,还来不及清洗。李文玲穿的是自己随身带来的衣服,也是一件带有翠花的白衬衣,下身也是一条军裤,唯独脚上穿的是她奶奶临时为她做的一双绣花鞋,整体干净、简单、纯朴。也是在那个年代最常见的美。
酒席前,由场办主任宣布朱大贵和李文玲成为合法夫妻的决定,然后向毛主席鞠躬,又向领导和工人们鞠躬,最后夫妻鞠躬。昆保还点燃了一挂鞭炮,整个结婚的仪式简单明了。全队的人个个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酒席开始,朱大贵夫妇起身向前来参加他结婚的所有人敬酒,他连喝三大碗,站在旁边吃饭的工人们还不解兴,分别和他单挑,几碗下来,朱大贵已经不胜酒力,人已经飘飘然。李文玲也加入闹酒的行列,她本来从不喝酒,但她心中高兴,也主动敬主任和队长的酒,喝了两小碗后,已经站立不住,队长示意他们夫妻不要再喝,因为等一下,工人们还要闹新房。要喝酒的,队长和昆保都一一顶住,工人们说,是朱大贵结婚,怎么成了队长和昆保结婚,几个轮流的喝,终于将队长和昆保灌醉。酒席散时,半缸酒已经低朝天,桌子上,地上,到处趴着喝醉酒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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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新房,是结婚必须的过程。大家将朱大贵和李文玲拉进新房,没有太多的椅子坐,个个只有站着。表演的第一个节目是,要他们讲恋爱经过。朱大贵说,认识还没有24小时,没有什么经过,自己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今天结婚。第二个节目是,咬苹果,由一个工人提着一个苹果,由两位新人一起咬,由于喝了酒,两人怎么咬,都咬不到,要么两个人的嘴巴咬到一起,顿时引起工人们的大笑,几个工人还在背后故意推搡,朱大贵干脆将李文玲抱在怀里,工人们更开心,非要朱大贵亲一个,还要朱大贵摸自己女人的胸,要向大家汇报,是大还是小,朱大贵一百个不愿意,工人们说你不摸,他们可要自己动手,无奈之下,朱大贵对李文玲说:“文玲,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摸,这群狼是不放过你的。你就忍忍,啊。”
李文玲笑着对朱大贵说:“大家要的就是开心,你来吧。”随即闭上眼睛。
朱大贵就对大家说:“各位爷们,我老朱,动手啦,你们瞧见啦,我开始啦。”说着,朱大贵的手已经从李文玲的衬衣下面伸了进去。这时,工人们都围了过来,看着朱大贵的手在李文玲的两个胸上游走,个个睁大眼睛,有人故意去抓朱大贵的手,没抓着,就摸到李文玲的胸上,然后张开大口,很惊奇地大叫:“好大的奶子,像棉花一样的柔软。”立即满屋人大笑。其他的工人也要挤过来摸,朱大贵拿出自己的手对大家说:“各位爷们,李文玲是大闺女,经不起爷们的折腾,请高抬贵手。”
“大贵,你老婆现在是大闺女,今夜就要被你破瓜啦,就是女人啦。你好爽啊,你火力够不够,要不要我们爷们给你加点力。”
朱大贵笑眯眯地说:“不用,有劳各位。我火力猛着呢。”
“哈哈,哈哈。”
闹新房一直持续到深夜,不是队长酒醒了,看见还在闹,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工人们个个意犹未尽的离开朱大贵的新房。
新房里,只有朱大贵和自己的爱妻李文玲。
李文玲将房间收拾了一下,提了一桶水来,亲自给朱大贵擦澡。多少年,自己深深爱的人,为了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朱大贵低头望着正在为自己擦脚的李文玲,心中顿时有无限感慨。朱大贵为了能平衡自己的心里,执意要帮李文玲洗身子,李文玲望着眼前的朱大贵,泪光闪闪,她不想哭,两人都不想哭,今天是他们俩的大好日子,应该高兴,李文玲强忍着自己,控制自己,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朱大贵,用手轻轻抚摸朱大贵的胸膛。自己爱着的男人为了能和自己终生相守,什么样的苦,什么样的委屈,都默默承受着。李文玲将自己的脸贴在朱大贵厚厚的胸膛上,她在倾听他内心的倾诉,在静静的夜里,没有人能够读懂此时他们的言语,他们不能直接的表白,只有用动作传递着彼此之间的深深爱意。他们要将以前的一切,深深埋在内心深处,他们的生活是从现在开始,已经翻开人生崭新的一页。
新婚之夜,难忘。
两个人没有初遇的羞涩,只有火一样的身体。
朱大贵将脱得光光的李文玲平放在新床上,他轻轻地吻遍了她的整个身体,她依然是那样美丽。白里透红的肌肤丰满结实,她的乳房很丰满,圆润高耸,白皙细腻极为诱人,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深色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盈盈柳腰,圆润的丰臀,微微卷曲的发毛,朱大贵望着眼前的胴体,一切令人遐想。他感到浑身骚动,胸膛里的憋闷快令人窒息,他需要释放自己。朱大贵他粗鲁而贪婪的吸舔着李文玲的乳房,狂野、慌张、莽撞、贪婪。
十年来,彼此都没有接触过异性,他们恪守心灵的约定,保持彼此的纯洁,他们在等到今天这幸福时刻。
十年,检验了他们彼此间对爱的忠诚。
今夜不寂寞!人间的又一曲温存之戏已经上演。他们在征服,在征服身体、在征服欲望……。
他们在舒畅、在迷茫、在放荡、在热烈、在呻吟、在妩媚、在风骚……。
此刻的欢愉、此刻的温情、此刻的销魂,刻骨难忘。
和李文玲的结合,改变了朱大贵。最明显的改变是不再邋遢,不再吓唬队里的女人,对人更加有礼貌,工作也认真很多。队里领导都夸朱大贵进步啦,当然是他新婚妻子的功劳。李文玲经过队长在场长面前的疏通,安排在场罐头厂做临时工,和队里的上班时间一样。
从此队里多了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
队长还是每天要到朱大贵菜地里看看,和他聊聊种菜的事。朱大贵依然像往常一样,见到队长就喜欢和他开玩笑。两人没有上级和下级之分,没有年长和年幼之分。他们之间的秘密也从未被人识破。直到朱大贵和李文玲同时接到平反的文件后,已经重返教育岗位后好长一段日子,队长才向他老婆说出了这个秘密。队长老婆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朱大贵平时的工作、生活,自己男人怎么这么关心,队里那么多下放的工人和知青,唯独对朱大贵的关心不一般。队长是在工作和生活中暗地保护朱大贵,怎么自己就没有发觉自己男人的异常。队长老婆还逼问队长还有没有她仍不知道的秘密,队长的回答肯定是没有。男人的心思也不一定会让自己女人知道的,男人也应有自己的隐私,也应该有心底里爱恋的人,是和自己老婆不一样的爱。一个是亲人,一个是自己爱的人,份量都一样。
队长老婆后来又觉得自己的男人也很伟大,他居然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想尽一切办法,去帮助和自己素不相识的‘臭老九’,在果园场那样的一个环境下,他还能又想出办法,成全了他们的婚姻,让他们在果园这个‘安全’的地方,更好地保护他们。其实他是在保护孩子们的未来。
朱大贵夫妻是在1981年春天离开果园场的,他们历尽磨难终于等到那一张证明他们无罪的决定。当场长亲自将朱大贵的平反决定交给朱大贵手里时,朱大贵整个人大哭起来,那声音极为悲惨,只有身在当时的处境,你才能够感悟到他人生的凄惨,又有谁能够了解朱大贵此时此刻的心情呢?又有谁经历过他这样黯淡的青年时光?
李文玲是在朱大贵接到县教育局的报到通知时,也接到自己父亲送来的报到通知。而且时间很紧,要及时到县教育局报到,然后到杨四庙师训班接受一段时间的培训学习,再由县教育局统一安排分配到学校里任教。朱大贵和李文玲只作了简单的准备,只带走一些日常用品,家里的简单家具之类的东西,他们什么也没有带,朱大贵说这一切本来属于果园场,就留在这里需要的工人,还有比他更为值得同情的,更值得帮助的工人。
走之前的一餐饭,按照老习惯,在队长家里吃,没有往日那种凶酒的场面,吃饭时的语言很少,多半是客套之类的话,其实谁都不想提从前的事,但也不知说什么好,这餐饭吃的很沉重。离开队长家时,朱大贵和李文玲双双跪在队长面前,给队长磕了一个头,感谢多年的关心和帮助,队长拦住他们不要跪,也不要再说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和好友离别的滋味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人生也不过如此。
在八十年代末期,朱大贵和李文玲还有他们的孩子来过果园场,他们特地是来看队长的一家,还和队长一家合影留恋。两家人其乐融融,没有人提起过去的事,他们都在国家的大好形势下,展望着自己家的未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77年果园的枪声 (1)
77年的夏天,是果园人难以忘怀的一个夏天。
77年果园的果树也是正当‘年轻’,本来果树是分大年和小年,大年结的果子多,那么第二年就是小年,果子就要相对结得很少。但是,接连几年果子一直是丰收。这可乐坏了全场工人,个个干劲十足,不知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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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的夏天,果树上挂满了果子,丰收在望。全场仍然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安排着生产。各队的基本劳力都被派往照看果子的第一线,白天多半是女工人和小部分男工人,在果园里看果子和卖果子,夜间都是男工人照看果子,四个小时一班。在果子还未完全成熟时,各队的照看果子形势基本稳定,没有和附近农村发生什么大的纠纷。不过,小的纠纷是每一天都免不了的,主要是小孩子进果园偷果子。小一点的吓吓就可以,没有偷着就跑开,大一点的就难以对付,他们没有偷着,是绝对不会走的,好像是有任务似的,非要偷点才善罢甘休,搞得各队很伤脑筋,不能打,只能骂。骂,当然是女工人的强项,每一个路口边都安排一个嘴巴相当厉害的女工人,如有需要骂的她就会站起来,狠狠地臭骂那些大孩子。如果骂能解决问题那还好说,就怕骂也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加大大孩子们的对立状态,他们和女工人对骂,世界上所有难听的话,顷刻间全骂出来,语言相当恶毒,相当绝情。
事情的起因,就是一生产的女工人荷花,没有骂赢那些大孩子,就冲过分界线,将那孩子打了几耳光,打得那孩子鼻子流血。那孩子吃亏了,就跑回村里将此事对自己父母说了,孩子的父母一看自己孩子的鼻子被打破,二话没说,拉着孩子找到一队队办,找队长说理。可是这样的事每天都有,队长也没有在意,还批评孩子的父母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反而还来瞎扯,不怎么理睬。孩子的父母很是气愤,但也没有办法,就拉着自己的孩子回到村里。孩子的父母看一队长也没有赔偿的意思,就叫来自己未出五户的自家人,一起商量这件事如何处理,最后的意见是找到打孩子的女工人,把她也打一顿。看果园场处理不处理。
果子一天天的成熟,枝头都挂满了即将摘的果子,沉甸甸的,树下都已经打寸。今年的天气较往年热了很多,工人们整日的劳动,体力和精神都严重透支,白天和夜里工人们个个都很疲惫,脾气变得暴躁。场部也再三通知各队,要调剂好工人们的休息时间,保证有足够的精力做事。同时场部还接到附近农村的领导的投诉,说看果的人经常动手打他们的村民,村民的意见很大,希望加强管理。为此,场部召开了各生产队队长的专题会,要求不要和附近农村将关系搞僵,有什么事以劝解为主,切勿动手打人,更不能打小孩和老人,他们要吃果子,就将要处理的果子分给他们吃,只要他们不偷就可以。
各队传达了场部的精神,平静的过了两个星期。各队没有发生一起打骂事件,因为场部还有一条规定是,如再发现有工人打人,或和附近农村发生矛盾,是正式工的扣一个月的工资,临时工开除。这是一条铁的规定,没有谁不敢遵守。所以相对平静很多。
八月份,是果园最繁忙的一个月,天已经进入盛夏,果子也到了完全成熟的季节。
各队如同往常一样,在各个路口加大看护力度。果树的边界处,都会有一条机耕路作为和农村土地的分界线,机耕路只能走拖拉机,路的一边就是附近农村的田地,按照场部规定,工人在出工时是不允许到农村田地里去的,除非得到队长的同意,否则就是脱离岗位,一样要进行经济处罚。场部还规定非果园场的工人不准接近果园,更不允许进入果树林里,否则就是有偷窃国有财产的嫌疑。场部在各个路口都竖起公告牌,明示过往的人。场部的民兵和各队的民兵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背着枪巡逻。有时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鸣枪警告,以警示周围农村的村民不要进果园来偷窃,否则后果自负。一切举动更增强国有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一日下午,荷花如往常一样在路口看果,她没有注意对面棉花地里有几个人头在动,她只望着机耕路上。棉花地里,是上次那个孩子的爸爸和自己的兄弟,他们在准备报复荷花,打荷花一顿。
这时,机耕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三个大男人,猛地从棉花地里冲出来,拉起荷花,就往棉花地跑,荷花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喊人的声音还没有叫出来,已经被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倒在棉花地里。他们用一把草塞住荷花的嘴巴,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的胳膊,那孩子的爸爸,就骑在荷花的身上,用巴掌不停地打着荷花的嘴,还不停地说:“看你还再敢打我的孩子,我打死你。”荷花的嘴和鼻子都被打破,鲜血直流,她拼命地用脚蹬着地,可是棉花地的棉花有一人多高,那一点动静,根本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打了一阵,那孩子的爸爸见荷花流血,人又晕过去,就摆手起身准备走。可是他的堂弟大水就又骑上去,他单身,他见荷花虽有三十多岁,还有几分姿色,皮肤又白嫩,高高的胸脯将衬衣顶得高高的,十分诱人,就撕开荷花的衬衣,用手捏着荷花的胸,荷花痛醒,拼命挣扎,这样越是激发大水的欲望,他不顾两个哥哥的阻止,瞬间将荷花的上衣和裤子全脱了,硬是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荷花的阴道,两个哥哥也没有阻止,转身自己回家。那大水三十多岁,从未接触过女人,他哪里知道自己犯罪,在棉花地里足足强奸荷花三次,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可怜的荷花,没有人知道她就在咫尺的棉花地里遭受如此大的身体摧残。队长还以为荷花偷懒,跑去干私事,派人到处找,找到快吃晚饭时,荷花蓬头垢面的出现在队长面前,队长一看,什么都明白了,就叫来几个女工人,照护荷花,队长火速到场部将荷花被强奸的事告诉场长。场长马上命令民兵们迅速赶往一队,又拨通宋埠邮电所的总机接到宋埠派出所,将这一情况报案。派出所责令保护好现场,他们马上派民警前来处理。
放下电话,场长觉得事情重大,和场办主任、工会主席、妇联主任一起跑步赶到一队,具体了解情况。
民兵将一队办完全隔离开来,队里的人除队领导和场领导可以进去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包括荷花的丈夫刘文义在内。
妇联主任已经将荷花撕碎的衣服换了下来,没有让荷花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撕碎的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等民警来交给民警,这可是证据。
经过荷花的陈述,强奸她的那个男人是大周村的,荷花认识他,知道他叫大水,这个大水平时爱到果园边来放牛,经常喜欢和女工人们找话说,多半女工人知道他单身,而且品行不好,好色,都不怎么搭理他,但他在放牛时从不会将牛赶到果树里放,牛绳从不离手。荷花对他的印象较深。另外的一个是上次她打的那个孩子的爸爸,荷花在队里见过他找队长说理。还有一个她不认识。但可以肯定他们都是大周村的,都姓周。
大周村是一个大村,有三百多户,有村民二千多人,一直和果园场关系处理得不好,每一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纠纷。场部领导为此和他们公社、大队取得联系,多次协商,调解,结果都不是很好。双方主要矛盾的根源是大周村人多地少,多余劳力多,老一点的村民说果园场占了他们村的土地,造成他们没地种,温饱问题难解决,所以他们鼓励去果园偷,去抢。和大周村遥遥相对的是小周村,小周村只有一百多户,有村民四百多人。小周村靠近山,离果园场要远一点,人要稍微好点,主要原因是小周村和果园场有些工人是亲戚关系,挨着面子不好意思和果园场发生矛盾。但大周村和小周村自古是一家人,血亲关系更浓。小周村的人多半听大周村人的话。这样一来,就形成一股大的势力和果园场的一队作对。
整个一队工人得知是大周村的人干的,情绪受到极大的打击,个个满腔愤怒,都要冲到大周村把那个强奸犯抓出来毒打一顿。队长李贵喜毕竟是从抗美援朝下来的老班长,思想觉悟高,处事冷静,安慰大家要冷静处理,切勿莽撞行事,一定要等派出所的民警来处理。好说歹说总算说服工人,工人们无奈只有按照队长的意思办。
队长又吩咐晚上上哨的男工人,每人必须手里要拿一根木棍,要打起精神,注意防范,防止附近农村的人趁浑水摸鱼,到果园闹事,告诫工人们遇事要克制,不准离开果园场的土地一步。
队长叫来民兵连长安排给每个民兵发五发子弹,并再三要求只准朝天鸣枪,切勿伤人,不要将事情搞僵,搞恶化,一切事情等待派出所处理。
在晚上十点多时,派出所的两位民警骑着自行车来到一队队办。在妇联主任的陪同下,对荷花进行了询问笔录,将荷花能提供的现有证据,一一封存。民警中有一位是指导员,他和场部领导们,开会研究决定,此件案子,非同一般,是大案,影响力极大。为了不让犯罪分子闻风而逃,当即决定连夜抓人,三人都要抓,抓到以后迅速带回镇派出所突审,核实案情,再向县公安局上报,交给刑警处理。一切安排妥当,再就是落实如何进村抓人的事。
场长向民警介绍了大周村的基本情况,加之平时派出所也了解大周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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