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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幽洞灵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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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想着，身体也忘记了发抖。我把被子掀在了一边，踩上鞋就要去关楠的病房找他问个清楚。
“你又要上哪去？”小晴看我急冲冲的下床要走，赶忙问着。
“我去关楠那，你在这等我回来。”我随口说着就要走。
“不行，你上哪去都得带上我！”小晴的声音很大，有些愤怒。
我回过头，看着小晴的脸庞。她的眼睛湿润，好像随时都能掉下眼泪一样。疲倦的脸上挂满了坚定的表情。
我的内心一阵难受，怪自己一直忽略了小晴。这么些天来小晴一直日以继夜的照顾着我，无时不在为我担心，雪白可爱的圆乎乎的脸上满是憔悴，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
我捂着头，装模作样的说“好痛，有点晕。”
小晴马上紧张的跑了过来，扶着我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来？”
“不用，没事，就是身边美女太多，闹心闹的。”
小晴知道我在逗她，转泣为笑。她嗲怒的掐了我一下。正好掐在了我受伤的胳膊上。我疼的吸了口凉气。小晴知道自己掐错地方了，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慌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强挺着笑了下说“没事，幸亏你的手软乎，要不然我的手臂又得断掉了。好了，你跟我一起去找关楠吧。”
九
我们来到了关楠的病房前，我借口把小晴留在了门口，自己进了去。一个苗条的女人正守候在病床前，眼睛流露出爱怜的目光看着关楠，是关楠的妻子。这样的画面在我和小晴之间也经常出现。
“小何来了啊？胳膊上的夹板都摘了啊？感觉怎么样啊？”关楠的妻子看我来亲切的问。
我早就认识她，在网吧当网管的时候她就经常来上网，那时候她还没和关楠好上呢，我就叫她郭姐，他们结婚以后我也一直这么称呼着。
“恩，郭姐，我好多了。我要和关楠说些事情，你能不能…”我为难的说着。郭姐识趣的自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关楠躺在病床上无力的看着我，他伤得很重，这几天才能吃些东西。我坐在了他的床边，还没等我问，关楠自己就无力的对我说“老何，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以前我怕惹麻烦一直没敢说出去，但这么些事情以后我觉得我隐瞒下来是不对的。”
我看见关楠的情绪有点激动，连忙说“兄弟，没事的，咱俩都命大，有些事情还是跟兄弟说出来心里痛快些。”
关楠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无力的说道“就在咱们出事的前几天，我正无聊的呆在家里。当时是中午，我刚吃完午饭，我坐在了阳台边的沙发上像对面无聊的打量着。我家对面就是一个正在建设的工地，估计是因为到了午饭的时间，工地上并没有多少人了。我不经意间注意到在一座已经修了很高的楼旁的脚手架上，两个人怪怪的。我随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我孩子的望远镜。我看到了一个人面向着我，穿着迷彩服，身体不停的扭曲着。而另一个人背对着我，我只看到他穿着破旧的绿色上衣，头发有些花白，他正一点点的靠近穿迷彩服的人，他伸手，他将穿迷彩服的人推了下去。虽然离着远，可是竟然清晰的看到穿迷彩服的人掉落下去的瞬间，他那恐惧的脸。对，就是那张脸，那天我也是因为看见了那张脸才疯了似的不停的加快着摩托车，想要逃离那里。”
我吸了口凉气，事情的一切在我的脑袋里显得清晰起来，我把所有的事情和我的推理都对关楠都讲述一遍，关楠也比较认可我的说法。我要去找那个人！
这时门开了，郭姐和小晴一起走了进来，他们原来一直都在门外偷听，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坚毅，几乎同时的说“我也去！”
十
我们三个人打车到了工地旁，跟门卫描述了要找的人的模样，一个门卫拍着脑袋说
“啊？你是不是要找死了两个老乡的那个老刘啊？”
我说着是，他们就进去帮我找了。我心里有些激动，掏出了一根烟点了上，小晴瞪了我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工地里显得异常忙碌，许多被生活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人们，像一只只任劳任怨的老牛在辛苦的工作着。
不多时，门卫就把老刘领了出来。老刘看了我们一眼，满眼的不解，不知道我们几个陌生人找他会有什么事情。
我把老刘领到了离门卫远了点的地方，递给了他一根烟，老刘恭敬的接了过来，忙问我“几位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有什么活啊？”
我摇摇头，细细的打量着他，这是一个很朴实的农村人，我怎么也不能把杀人凶手和他联想起来。
“我在医院看见老四和老孙了。”我说完看着老刘表情惊讶，又继续说“不过他们俩都死了，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却亲眼目睹了你把老四从脚手架上推下来的场面，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刘慢慢的蹲了下来，低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既然隐瞒不住了，那我就都说了，老四确实是我推下去的，可是，是他自己想死的。”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继续的说着“头过年的时候，老四就觉得身体开始不适，虽然他一直身体羸弱，可是他为了省钱一直再挺着。可能是那次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就偷偷的跑到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他得了绝症。他一直瞒着家人，过了只能一个人不安的新年。就在他死的头一天，他偷偷的找到了我，让我帮她一个忙。”
“你别说让你帮忙杀了他！”我有些气愤的说。
“是的，他就是让我帮忙杀了他，他跟我说，刘哥，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家里穷，根本就没必要为了看病多花钱。我听说在工地里出事故死了会得到不少的赔偿。所以我一直都做着这样的打算，所以我过完年就跟着你出来干活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很怕死，但是我必须要死，我的孩子还小，如果我平平常常的死了，那么我以后的老婆孩子靠谁来养活。就在明天，如果我当时要是退缩了的话，你一定要帮帮我。刘哥，为了我的孩子你也要帮帮我啊！”
“那你就答应他了？”我问道。
“当时并没有，可是他求了我很久。其实他说的也并不完全是错的，本来他也活不多久了，以后家里没有了顶梁柱，孩子用的钱谁能给出？当时我就忐忑的干了一上午的活。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工地上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去吃饭了。老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解开了腰间的安全带。本来他想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可是他说对了，他真的很了解自己，事到临头他退缩了。由于他心里不停的矛盾，身体开始有些抽动着了。他最后恳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站在了脚手架的边上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再等我动手，我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狠心的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问道。
老刘流下两行眼泪，哽咽的说“我知道，可是我又该怎么选择呢。当时我并没有发现，其实老孙看到了整个过程。”
“所以你就杀了他？”我瞪着眼睛问道。
“是他逼我的，他家媳妇懒嫉妒心又强。因为我出来打工的比较早，家里面在村里过的也算比较好的了，他媳妇老是拿我家做比较。老孙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敲诈我的机会？他逼着我给他拿钱，可我赚的每一分钱不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怎么会给他，所以，所以我把它杀了。”
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了，我看着这个朴实的男人哭成这样心里也有些恻隐之心，问他“为什么你不去自首？”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进去了他们怎么办，你是警察？”老刘看着我问着。
“我不是，可是我会报警的。”我坚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决绝的说。
老刘给我跪了下来，他满脸痛苦的表情哀求我说“好，我都承认，不过能不能不要把老四的事说出去，只说我跟老孙发生了口角，一怒之下杀了他。老四的事如果传出去，那他那些赔偿的钱就没了，他家里真的很需要那笔钱，求求你了。“
随后我打了电话报警，说有一个人要投案自首，他在黑夜当中错杀了一个姓孙的同乡。很快警车就来了把老刘带走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胳膊已经完全康复了。关楠也已经出院回家疗养了，他恢复的也不错。老四和老孙的尸体也被家人来认领，火化后拿回老家安葬了。老刘被判过失杀人，虽然并没有马上报案自首，但念及之后投案自首并且悔过态度良好，只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小晴照顾我这么久我对他的感觉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俩个开始经常一起去吃饭，一起逛街。那接下来的事就是发生在和小晴吃完晚饭之后。
第五章 阳魄
一
公园里，一颗大树背后的阴影里面。一个干枯瘦弱的白胡子老头偷偷的向公园的长凳了瞄了一眼，他虚弱的靠在了树干上，心里暗暗的盘算着日子，他叹里口气。
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黄色皮球滚到了老头旁边，老头顺着皮球方向望去，一个留着鼻涕只有4、5岁模样的小男孩，害羞的看着他，胆小的说“老爷爷，能帮我捡下球吗？”
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小男孩十多米外的地方喊着“明明，快点把球捡回来吧，咱们回家了。”说着向小男孩走了过来。
女人走到了小男孩的身边说“快去呀，天马上就黑了。”
听妈妈这么一说，明明才转回头看着皮球的方向，疑惑的说“咦，刚才的那个老爷爷呢？”
“什么老爷爷啊？女人走到树边把球捡了起来。刚才她的角度看不到树的后面，他向四周望了望，除了这棵树再也没有可以遮挡住的人的地方了。而且四周除远处有几个老奶奶还在灯光下打着扑克之外，并没有什么老人了。
“明明，别老胡说八道，这哪有什么老爷爷啊。”女人有点不高兴的说。
被妈妈说了，明明显得很不高兴的说“可是真的有老爷爷啊！”
女人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也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就冲冲的回家了。
我看见刚才还在陪孩子玩球的女人已经抱着孩子回家了，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就从长凳上站了起来，问小晴“走吗？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小晴也站了起来，我步行送她回了家。从公园到她家里就十分钟的脚程。我把她送到家里，又往自己的家走，其实也没多远，走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手里拎着小晴给我买的芒果，其实我这个人并不怎么吃水果的，并不是因为我不爱吃，而是我想不起来买，我是马马虎虎的一个人。
天已经黑了下来，天上泛着点点的星光。我走到了自己家的楼下，门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肩膀仰着头无聊的打量着星空。她发现我过来了，礼貌的向旁边挪了两步把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二
我用钥匙把门打开，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我发现她再看着我，我就问她“你要不要进来？”
她点了点头，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门的一角。我看她抓稳了，就松开了送准备开始蹬楼梯。
突然，我感觉手上一松，低头一看原来是装芒果的塑料袋刮破了一个洞，几个芒果掉在了地上。
我赶忙蹲下来往塑料袋里捡着，这时那个女人从我身边跨过，我心里暗暗的鄙视了她一下。怎么说我也帮你开门了，你怎么也得假装的问我用不用帮忙啊。
那个女人转过了楼梯的转角，身体由背对着我变成了面对着我。她向二楼走去，而我隐约的却看见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容。
我把塑料袋破了的地方打了一个结，拎着芒果也开始上楼。我心里想着这个女人没事笑什么呢？
我住的这个楼不是很新，二楼的声控灯一直坏着也没人修理。我走到一楼的转角处，看见一个人影在窗边望着外面，看身材应该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我心里有些疑惑，觉得这人奇怪。我紧张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当我上了一半楼梯的时候，我不由的回头看了看她，她确实是在笑着，不是正常的笑容，而是傻傻的笑着。
我心里盘算着，这会不会是一个精神病啊。看着好好的怎么会呢，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虽然我没有回头看，可是我听见了她也跟着上来了。
我家住在五楼，路过四楼的时候，四楼家养的狗突然叫了起来，吓了我一跳，脚下也不觉的停住了。我回头看了看，果然那个女人跟在我后面不远的楼梯处。她已经收住了笑容，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有些疑惑，动了动头。她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太清楚的嘟囔着“黑影，黑影。”
我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哪有什么黑影呢。我没理他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家了。
我打开房门，在门边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点灯的开关。我伸了一下懒腰正准备把芒果送到厨房的冰箱里，我余光发现我客厅的沙发里端坐着一个人！
“什么人 ？＇炫书…fsktxt＇”我惊恐的问了句。
那人把头转了过来，是一个很老的老头。身材饱满且皮肤红润，雪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背头，留着一寸多长雪白的山羊胡。虽然打扮的干净利落，可这个造型也未免让人觉得好笑。可是我怎么可能笑的出来呢？
三
他看见我惊恐的看着他，嗯了一声说“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你可能听说过我，老夫名叫叶三吉。”
原来是叶子的大伯突然来到访，怎么说他也是客人，而且还帮过我。我热情的走过去，给倒水，手上正好拿着芒果就招呼他吃。
客套了一会后我问道“叶大伯，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叶三吉摸了摸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老夫自然会穿门之术。”
我心里惊叹，虽然早就知道叶三吉是有能耐的高人，没想到这么厉害啊。我不禁好奇，想让叶三吉演示给我看看。
叶三吉一手摸着胡子，一手伸进兜里掏着，嘴里说着“简单，简单！”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伸进兜里的手，他慢慢的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是一个很闪亮的东西。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猜想是什么样的法宝呢？他的手伸向我这边，手里拿着那个闪亮的东西。
我感觉脑袋一阵眩晕，那是一个形状奇怪的铁丝，虽然没见过但也能看出来那是撬锁用的。哎，看来得换个好锁了，这也太不安全了。
叶三吉看我对着铁丝发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行走江湖之人，必须精通各种技艺，我等了你半天你也没回来，所以我就自己开锁进来了。”说着他把那段铁丝揣回了自己的兜里。
“没事，没事。”我尴尬的苦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叶三吉又恢复了从容镇定的表情对我说“小何啊，这次找你来可是有件大事啊。”
我说“什么大事？”
“我此次正是为了徐文晴而来。”叶三吉缓缓的说着。
“小晴？”我惊愕的问着。
叶三吉慢慢的点了点头。
四
“小晴有什么事情？”我紧张的问。
叶三吉沉吟了一会说“唉，这事说来话长。看到刚才在楼下的那个女人了吗？”
我说“有些不正常的那个？”
叶三吉缓缓的道来一个故事。那是几年前的事。
入秋了，天上下着星星点点的小雨。周倩红紧了紧身上稀少的衣服，急冲冲的向自己家走着。周倩红打了个寒战，心里骂着天气和他的相好王大池。这个死胖子，要不是看在钞票的份上，谁会伺候这个死胖子。
马路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看，周倩红对自己的长相非常自信，二十出头的的她并没有像大部分的女孩那样，找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好好过日子，而是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来满足他对自己相貌的虚荣心。周倩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自己的几个男人要嘛有财要嘛有貌，像这样邋遢的人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相貌呢？好像对她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最大的赎读
周倩红刚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里，一双肥胖的大手就把他搂住了。周倩红没有回头就能就能感觉出是王大池，每次这个死胖子都迫不及待可正事的时候却坚持不了多久。
一阵温存过后，王大池匆忙的穿着裤子，王大池的妻子刚才打过电话叫他回家。周倩红点了根烟，愤愤的说“你就这么怕你家的母老虎，一个电话急的像个什么啥的。”
王大池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说“没办法，我得先回去了，宝贝我会经常来找你的。”
周倩红哼了一声，把头转向另一边，说“你不说今年就离婚的吗？怎么都秋天了你还不离？”
“小红啊，你别急啊，我现在正在研究怎么在我的财产上做手脚呢。”王大池说着在周倩红的脸庞亲了口，就匆匆下楼。他发动车子心里想着，周倩红这傻女人，不过是跟他玩玩而已，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丢掉自己一半的家产呢。王大池随即开着车子向自己家的方向飞驰着。他感觉自己有些尿急，正好车子驶在罕无人迹的山边。他停下车子，急冲冲的的下了车，解着裤腰带，向着黑漆漆的草坪边走过去。
王大池走了以后，周倩红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远在南方的男友打来了，虽然他一直对周倩红很好，可周倩红一直是很厌恶他的，要不是至少他每个月还能给自己寄点钱来，要不然才不会搭理他呢。匆匆聊了两句周倩文就说有事挂掉了。
第二个是帅哥理发师马帅，比她小一点，也是周倩红的相好。周倩红对他十分的好，把这么多年的积蓄都花在了他身上，可马帅是个花心的男人她也是知道，他们俩聊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五
“什么？他死了？”周倩红惊讶的看着一大清早就敲开她家门的两个警察。
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警察说“是的，死者王大池，发现死在了山下的公路旁，头部受到了重创。有目击证人称昨晚王大池在你家出来。死亡时间就应该是离开你家之后，请配合我们调查。”
案子一直没有破，事后王大池的妻子曾经来找过周倩红。周倩红一看见王大池的妻就知道王大池是不会和她离婚的，那是一个美丽且睿智的女人，周倩红看着她，甚至认为王大池的财富全是她的妻子给他带来的。王妻早就知道周倩红的存在，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货色，花钱还行，赚钱还得靠自己。她也就任由着王大池在外面放纵着，不过还好王大池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着她，她也懒得去管那些破事。
马帅把周倩红的钱财骗空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没有工作，靠着远方男友寄来微薄的钱生活着，她继续做着傍大款的美梦在人群中搜索着“卓越”的男人。
时间久了，她每个月等待的钱却再也没有在像以前那样寄来。她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不过还好，至少她现在又联系上了几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供他挥霍，可至少生活没什么问题了。
时间像是一把无情的屠刀，屠宰者人们有限的生命，也在屠去那曾经年轻美丽的笑脸。几年过去了，时间好像对周倩红无可奈何，她依然美丽。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那被各种名贵化妆品遮盖下的容颜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她需要找一个坚实的靠山，哪怕是赚够了养老的钱，而他的目标就是在当地的巨富，全国都排的上名的古氏集团的老板。
经过她的调查，她发现古老板并不经常出门的，而且也很少参加宴会什么的活动，所以她只能联络上了他的司机，她不能放过古老板很少的出门的机会。那天她接到了古老板司机的报信，她把自己打扮的像是一朵花一样的等在了古氏集团大楼的对面。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被另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女人捷足先登了。她看着那个女人随着古老板上了凯迪拉克，心中满是愤怒和嫉妒。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外表被打败了。
美丽是她最可以炫耀的资本，可是那眼角渐渐出现的皱纹，和那渐渐松弛的肌肤让周倩红倍感到了压力。他在黑夜里无助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山上，上那了座连接两座山头的桥。她无奈的笑了笑，这是一个经常发生自杀的桥，难道自己产生了厌世的情绪了？
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周倩红的身后，周倩红感觉到了，可是她并没有动，现在哪怕是一个流氓也好，也能让她对自己的相貌恢复信心。
可是等了半天，那个人只是在自己的背后慢慢的站着。这时的天已经非常的黑了，山上锻炼散步的人也几乎没有了，天上挂着圆圆的月亮，在这蒙蒙的夜色当中，周倩红感觉到一丝胆怯。
六
周倩红回过了头，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的老头，凌乱的白发和雪白的胡须，黑漆漆的夜里看不清他的脸。
周倩红紧张的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老者声音低沉的说“孩子，是不是感觉到时间的无情了？是不是感到自己不再年轻了？”
周倩红很奇怪为什么老者会洞察到自己的心里，可是她还是像着魔一样点了点头。
“我可以让你青春永驻，可是你得给我一样东西？好吗？”老者说着。
“什么东西？”周倩红并不相信这老头的话，问着。
“一口气而已，你对着这个小瓶吹一口气，心里想着我要把它吐出来就可以了。”老者说着掏出了一个鸡蛋大小酒坛子形状的瓶子。
“他想要走什么？”我问着叶三吉。
“阳魄！”叶三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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