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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笔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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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上去搀扶,却看见冷柯已经紧闭双目,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用旁边一个混混的外套撕成条,把冷柯绑在我背上,急忙向回跑去。没有了江城子的巨石天门阵,我很快就找到了出路。大厅上的人各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没有注意被着一个男人的另一个男人。
我夺门而出,身后听到有人的呼喊声,那已经无关紧要了。我钻到面包车里,面包车们关上,里面藏着的几个弟兄看到我们在外被人追赶,纷纷掏出砍刀来准备大干一场。我却想起冷柯嘱咐的话,没有恋战,而是吩咐司机师傅快点开车走人。
这便是和江城子的第一次正面的斗法,冷柯体力透支,江城子估计也元气大伤,所以应该算是平手。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佩服冷柯的高瞻远瞩。诚然,除了击败江城子,似乎别无他法寻找此人身所。正是因为这种信服,让我对那个与冷柯曾一教高下却以失败告终的倔强丫头林月产生了担心。可以说卧底在孟浩然酒吧完全就是徒劳无功,必须要想个方法让她回到我们身边才行。
不过转念一下,在孟浩然酒吧里的话,或许比跟在我们身边要安全吧。毕竟我们已经被龙宽通缉,估计朱子文也在寻找那夜孟浩然酒吧出手相救的我们。我和冷柯的境地可以说是风声鹤唳了。
我看着躺在宾馆床上沉睡的冷柯,忧心忡忡的掐死了烟头。如果是你还清醒的话,你该怎么做呢?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三卷 暗舞者 第十八章 漫不经心的高手'更新时间' 2012…06…03 18:53:35 '字数' 3644

第十八章漫不经心的高手
“马克,我睡了多久?”
冷柯在醒来的时候,窗户外落日的余晖已经被寒冷的星光所取代。他在床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枕头上,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在裕兴俱乐部那夜的那一身,他脸上粘贴的假胡子也没有被揭

下来。
“一天一夜了。”我坐在床头看着宾馆里供应的电视节目,手上还抓着从宾馆附近西洋快餐店买的鸡米花。
“我不在,你就这么悠闲啊……”冷柯的身体沉沉的,吃力的坐起来,从我的纸杯里取出一把鸡米花塞下肚子。
“不是悠闲,是无计可施。朋虎的人在隔壁住着,我可不想做出什么出轨的事,到时候可真是整个龙城市都跟我们作对了。”
“好样的,谨慎而不怯懦。这炸鸡块味道也不错,挺好挺好。帮我把我的烟拿来吧……”
我把烟给冷柯递过去,放在他嘴上,还给他点上。他深深的吸一口烟,然后用鼻子把烟火喷出来,轻松的呼出一口气。
“太棒了……”冷柯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
“怎么办,你定下的五鬼阵,不仅没有引出江城子,还让你自己睡了一天。”我这不是挪揄,我是真的忧心忡忡。
“无妨无妨,路还没有走到最后……对了,朋虎的那个手下怎么样了?”冷柯忽然想起在裕兴俱乐部失去联系的那个卧底。
“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被放回来了。直接就送到朋虎那儿了。”
“朋虎老爷子真是好样的。你看云龙和龙宽,彼此之间虚以委蛇,实际上却各怀鬼胎虎视眈眈。就虎爷一个人自己谁也不怵,凭一己之力跟整个黑道为敌,可钦可佩啊!”
“不然呢,只有他才被称之为爷,这个殊荣过去可是只有曹三才有的。”我倒是真心觉得曹三是个人物。
“或许他才是真正野心最大的吧。害死曹三的人,未必不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话,那我们的生命可就更危险了……总之,不得不防。好吧,我又想到一计。”
“是什么?”
“这下我们要用到林月了,那个丫头片子,你应该由她的电话了吧?好,马克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现在我要把赌注压在林月身上,如果成功,那我们就有了最后的退路。”
“说说你的计划。”
“我要解开朱子文的底细。如果朱子文只是个绣花枕头,那么我们就可以归顺与她,借助曹氏遗孀的怨气和云龙的力量,陷害朋虎害死曹三而自保。如果朱子文的确有两把刷子,那我们
则可以对朋虎说凶手便是这个妇人,那样朋虎自然也没有除掉我们的借口了——棋手绝对不会在确保胜利的情况下,因为无聊而随意的让自己手下的棋子被弃掷!”
“你这就是在制衡,一旦一着不慎,很可能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我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么做无异于走钢丝,稍微失衡,就万劫不复。
“哈哈,这才是纵横家应有的本色!纵横捭阖,合纵连横!”冷柯得意的对我大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宽慰。
我按照冷柯的意思,给林月打通了电话。此时正是华灯初上,林月正刚开始上班。打通以后她一言不发给我摁死,我便知道她现在并不方便讲话。坐在床上等了一会之后,林月的电话便

又打了过来。
“马克,你想我了?”那边酒吧DJ刷碟的声音听起来吵闹的很,不过林月语气中的那种欢愉我还是清晰可辨。
“恩恩,想你了想你了。冷柯要跟你说话……”我本来还想叙叙旧什么的,怎奈冷柯凶狠的瞪着我旋即伸手抢开了我的手机,无奈我只好给她打个招呼后,便任由冷柯粗鲁的抢夺了。
冷柯拿过手机,便说:“林月,你大概不了解你爹在林家宅布的风水阵的什么样的吧?想不想了解一下?”
根据我对林月性格脾气的了解,我估计她现在应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吧。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冷柯的反应并不如意,他皱起眉头打开免提,让我也听到对方的话。冷柯说:“别这样,我本意也是为了帮助你早日了解你父亲而已……”
林月不悦的说:“用不着,我是不懂风水,可是我知道怎么撬开一个人的嘴巴!我会从这边打探到有用的情报的!”
冷柯冷笑:“哼哼,江城子是龙宽的人,这个人的存在连龙宽身边的亲信都不甚了解,别说是作为龙宽对头的云龙了。你在那里完全是做无用功,你和我配合一下,各取所需岂不快哉!
?”
冷柯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打开免提的目的就在于此。我连忙抢在林月的回答之前插话:“对啊对啊,林月你帮帮忙,到时候咱们也能早点的回寒城市。”
那边略一沉吟,或许是我的话在她心中分量很重吧,她这才幽幽的说:“好吧,既然你都开口了,有什么忙尽管说吧!”
冷柯说:“明天早上我去找你,给你送一个东西,你把他放到酒吧里特定的风水位上便可!”
林月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个啊,太简单了。”
她就这样答应了下来,寒暄几句之后,我们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就带着冷柯给我的那个包裹给林月送去。我想林月不想见到冷柯,所以才独身前往。当然,在出发之前,自然又经过一系列繁琐复杂的化妆了。
出于对林月身份的掩护,我这次去并没有带着朋虎给我的那几个用人。那几个人看冷柯还在宾馆,估计知道我也跑不了,自己又懒得动弹,也就任由我自己出来了。
林月住在一个简陋到不行的出租屋里,刚起床的她蓬头垢面的就像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或许滇南之地非常养人,就算是熬夜工作,现在的她皮肤也是晶莹剔透,白皙动人。
忽然想起了刘妍,不由自主的脸上就发起了烧。
林月依着门框,微微翘着下巴望眼欲穿的看着我。
我拿出包裹,塞到她的怀里说:“这个包裹里有冷柯做的风水物,还有地图标注着风水物的放置方位和时间,你可一定要……”
“放心吧,妥妥的。”林月漫不经心的结果包,随后放到门后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逃也似的离开了。
呼呼……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当夜,林月发来短信,告诉我说一切就绪。我不禁问冷柯包裹里是什么,冷柯只是故作神秘,而不发一词……
就在同时,在热闹非凡的孟浩然酒吧里,一位长相极佳的女酒保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虽然众人都垂涎她的美貌,可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在这里对她不敬。因为有句老话大家都懂,那就是打
狗还需看主人。
这个女子忙里偷闲,坐在吧台上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这在酒吧里是最廉价的饮料,却也还是要花上十元人民币。
她正端着这杯温开水往口里送的时候,从酒吧门外进来一位女人。这个女人也是面容娇好,虽然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可是看起来仍然风韵犹存。那款款的腰肢和勾魂的眼神让每一个来孟浩

然酒吧找乐子的男人动魂。同样的,只有那些没有脑子或是没有见识的人才敢上前来跟她搭讪——曹三爷的遗孀,那铁娘子的名字不是白来的!

这个女人一进酒吧的时候,神情就变得奇怪起来。她站在门口仔细的打量着酒吧的大厅,当目光扫过坐在吧台上休息的那个女侍应的时候做贼心虚的后者吓了一跳,不过还好这目光并没
有过多停留。
而是最后停在了角落处的花盆上。
她拍拍旁边的马仔的肩膀,过他的耳朵来说了些什么,然后径直向酒吧后台的休息室走去。那男子点头会意,过去搬着那花盆,后脚也去了休息室。
那女酒保看到这一幕,立刻起身离开。她的这通电话是在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打出来的。
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电话想起来的前几秒,我还缠着冷柯要他给我说道说道。可是冷柯却三缄其口,打定了主意要看我的笑话。就在我想如何才能逼他开口的时候,林月的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自然是我,可是听电话的却是冷柯。还是老规矩,免提模式,以便让我们俩都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
林月的声音疲惫的很:“喂,马克,冷柯,你们俩都在是吧。”
我和冷柯面面相觑,冷柯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当然要在一起。”
冷柯,你这是在讽刺林月的不辞而别吗?

好在林月并没有计较,她说:“冷柯给我的包裹里面藏的那块貔貅,我已经按照冷柯的吩咐,于今天傍晚六点半酉时三刻在酒吧东南墙角那种着活花的花盆中埋下了貔貅。果然,酒吧的
幕后女老板一进去酒吧就察觉了我藏的那个东西。好像她早先就得到了消息,进了门以后直接扫视了一圈就找到了。”
冷柯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她能立刻就察觉的到?莫非她真的像朋虎所说,是害死曹三爷的真正元凶!?”
这一个发现,无疑会立刻改写龙城市的黑道格局。
原来曹三爷曾经的拥趸者中,现在还仍然有极大部分人效忠于云龙。一方面是因为云龙曾经也是曹三爷手下的一员猛将,长相青稚,却手段老练。还有一方面那就是云龙效忠的人也是曹

三爷的遗孀,所以无疑会给所有人一种宗室正统的形象。而朋虎,在道上的人眼中,则是一个不停叛变的反骨魔王。
如果证实凶手却是是朱子文,那么害死曹三爷的罪名无异会让着宗室正统的形象荡然无存。到时候,很有可能龙城市为此会死上一大批人。
“我觉得这个推测不妥。曹三爷以断指抢夺天地之大风水,这一招说不定正是朱子文给他指点的。不能单凭朱子文有能力弑夫便认定她的杀手。”我老老实实的提出我的疑问,虽然这时
候这个疑问有点像是泼凉水。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可是你想一下,如果你的说法是事实的话,那么曹三爷突发怪病,懂得风水之术的朱子文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她会在断指处寻找问题,可是她却没有,而且打着

照顾曹三的幌子将他囚禁起来无法自行去改运也是很可能的。”
冷柯想了想,然后急迫的对电话里的林月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呢?”
林月说:“当然是在酒吧的卫生间了呗,我的工作又没做完,我还能去哪里?”
冷柯说:“不,你的工作做完了。现在你赶快离开孟浩然酒吧,谁也不要知会,那里要变天了!”
林月这次回答的倒很干脆:“好,我也是感觉现在氛围不太对。我马上就离开。”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三卷 第十九章 江湖存道义'更新时间' 2012…06…04 20:54:09 '字数' 3371

第十九章江湖存道义
这是我和冷柯第一次在龙城市见到这么大的阵势。
天香楼,在龙城市可真是集合了天时地利人和之灵地。这天时乃是因为近期随着大陆法律的不断完善,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道也渐渐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没落了。而地利呢,则是因为这酒楼的对面正是龙城市市政府,可以说是作为城市名片的存在。那人和,则是因为这家酒店的老板不仅与他对面的市政府官员私交甚笃,甚至就连省部的高官都常有走动。你说这天时地利人和俱在,还有那个黑帮胆敢伸出触手觊觎这么一片人杰地灵的宝地?
朋虎将天香楼五楼的餐饮大厅全部包了下来,所以现在的天香楼里进出的都是穿着黑西装扎着黑领结的不明分子。
当然,这些自然都是朋虎的人。
他包了这么大的场子,并非是摆阔吃饭这么单纯。过了一会儿,街上开来一队车队,将公路堵的是水泄不通。寻常开车的司机被这帮横行无忌的车队堵的没法前进,都在心里骂娘,可是谁都不敢表示出来,甚至就连喇叭都不敢摁——虽说这附近便是市政府,正可谓是天子脚下诸恶莫作,但是谁都不想切身去体会一下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到底如何。
那车队停了下来,从第二辆车上出来一个妖娆的女人,用黑色的丝网面纱盖住自己的半张脸,看起来还倒是显得矜持。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休闲服牛仔裤,带着眼镜听着歌,看起来就像大学校园里帅帅的校草。可是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叫做云龙,看似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实际上已经是四十有余了。
云龙和朱子文进了天香楼,直奔五楼而来。
朋虎已经安坐主席等待良久了。见朱子文和云龙如约而至,不由得面露喜色。
“虎爷,难得你做东,还是在天香楼这么个好地方,我们怎么能不来呢?”朱子文笑眯眯的坐到朋虎的对面,离门最近的那个位置。
朋虎也报以微笑,一招手,服务员便开始上菜了。
冷柯的化妆技术几乎以假乱真,他现在是一个老头的形象,满脸都是惨不忍睹的皱纹,弓着背咳嗽的样子让人担心他的骨架会时刻散架。冷柯就坐在朋虎的左手边,用桌上的餐巾纸捂着嘴巴。
而我之所以把这一切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就在酒店楼下的一个面包车里。这个面包车连接着无线监控接收器,能够通过藏在天香楼五楼的无线针孔摄像机把现场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朋虎,自从曹大哥走了以后,这三年来我们就没有停过明争暗斗。现在你约我们到这个谁也啃不动的天香楼里,莫非是想和我们握手言和?”从这一点来说云龙的城府就没有朱子文深厚了。
哎,话又说回来那朱子文虽说是个女流之辈,可毕竟也是跟着曹三爷混过睡过的,她的厚黑术自然相当的厉害,这粗人出身的云龙怎能与之相比。
却看见朱子文眉头请蹙,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朋虎说:“小龙,这个称呼,我也很久没叫你了……没错,我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和你握手言和的。当初我们在曹大哥的手下的时候,那短时间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
朋虎在入道之前的并没有什么背景。
他曾经干过修自行车的师傅,后来还做过小生意,在龙城市基地卖卖水果卖卖菜。如果不是粗暴的城管掀翻了他赖以生存的小摊子,他也不会拿起那切甜瓜的小刀愤怒的反抗,划伤了好几个对他动手动脚的城管。
这一冲动的行为,意味着他以后再也不能平静的做点儿小生意度日了,甚至就连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利都没有了。
后来,走投无路的他就投奔了陈强。
他投奔陈强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生存。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和活命挂上了钩,都会变成不得了的事业。陈强慢慢的就成了陈强开设的那家赌场的小头目。
站得高才能看的全。以前当混混的他只是听从他大哥的吩咐,让他打谁就打谁,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的疑问。可是等他自己做到头领的位置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一行的险恶。
首先就是出老千。赌博朋虎是并不反对的,每一个赌徒都要为运气买单,愿赌就要服输,这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赌场利用自身东道主的优势,派人乔装成赌徒在赌场里出千然后赚取赌徒的钱,这便让他尤其不满——虽说国内大多数的赌场都是这个样子,所谓十赌九诈所言非虚。
而出千的话,最多会使得赌徒倾家荡产,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当然,除了那些为了赌而执迷不悟,没有钱还借下一屁股债甚至押上手脚老婆的赌徒,那完全是咎由自取。这么说来的话,在这行干的久了,慢慢的也还是可以接受。
可是贩毒则完全是丧尽天了。
在世界的黑道上,贩毒都是来钱最快的行业,甚至比房地产来钱还要快。与高回报相挂钩的自然是高风险,想要进来一点毒零售,一般毒贩子都可以。可是做到像陈强这么大的产业,可就不多了。
朋虎眼睁睁的看到那些因为毒瘾发作卖肾卖血也要买上一点冰粉的瘾君子一点点的被蚕食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居然有点儿于心不忍。他干这一行,是因为生存所迫,而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伤天害理的坏人。
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虽然在这间赌场坐到了主管的位置,可是在陈强的手下,他还是一条没有嘴巴不能发声的狗而已。
是曹三给了他改变的机会。
在一次酒会上,曹三和朋虎灌了很多的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了。而至于这个酒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劝降。
因为在那个时候,龙城市还是陈强的天下。在道上,还没有谁有实力有胆量能够跟陈强角力。
曹三是唯一一个有这个想法的人,可是朋虎却并不认同他的想法,只是喝酒,虎视眈眈而已。朋虎在想,喝完了这杯酒,两人还会是敌人,到时候下手的话,他朋虎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曹三爷说,他想要碰的不仅仅是陈强,他是要向这个腐朽堕落的世界宣战。
而也正是这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朋虎。
没有毒品,尽可能的不牵无辜的人卷入血腥的纷争,洗白,最后干干净净的赚钱。
这是曹三给朋虎的许诺,道义的许诺。
“再然后,我就带着我手下的兄弟归顺了曹三大哥。我的归顺加上你小龙的勇猛,还真的荡平了龙城市所有的黑帮,一统了这个堕落的城市。从此,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很少有了大规模火拼流血事件……那也是我出道以来最宁静的日子,你说呢?”朋虎俨然有了醉意,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很多过去的画面来。
坐在朱子文身边的云龙却冷冷一笑:“亏你还记得大哥的好,既然如此,你干什么还要带着人反出我曹帮。”
朋虎把酒杯轻轻的放下,说:“你说我反,那么我今天实话告诉你,反的人是你!”
“放屁!你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些什么?”云龙被激怒了,可是想想这里不是适合动手的地方,便忍住了。
“哈哈,我们回想一下,当初大哥将我策反然后正式向陈强宣战的时候,正是凭着断指成名。而在他坐车回家的时候,把断指顺路埋在了一个风水宝地上……正是借助这天地巨灵的大气运,大哥才能一路无往不利,打败陈强。可是后来有人却害了大哥,让他得了奇病而死!”
“什么风水,你一个在生死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还迷信这个?要是有风水有鬼,那我早被那些冤鬼带走了!”
“好,就算你不信风水,那你还记得大哥最后的那几天,是谁在照顾他么?你又有没有亲眼见过大哥的病情,听大哥给你说最后的嘱托?”
云龙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曹三爷对他兄弟的义气程度,不可能有什么话对老婆说而不对他们说。
“那我再告诉你一点。有这么一种邪术,需要施术的人每个月都用自己近心的精血喂养妖物使其认主,所以这个人左手的中指上会有放血伤痕。你自己看看某人……”
说时迟那时快,朱子文的左手想要放到桌下,却被云龙抢先一步摁住。仔细一看,却是有一道伤疤。
“朱子文,这个你又该如何解释?你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在你的孟浩然酒吧设计试探你,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深藏不露。我早就感觉凶手可能和你有关,但是断然想不到还真的是你亲自所为!”朋虎的双目圆睁,凶悍无匹的死死瞪着朱子文。
朱子文被朋虎这么一审视,居然笑了。
“哼哼,你就凭这道我不小心划破的伤口说我是杀人凶手,太可笑了!”
云龙想了想,或许觉得朋虎虽然说得坦诚,可是实际也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便松开了手。
可是于此同时,一直伫立在朱子文身后的几个男人都掏出了手枪,指着朋虎和云龙。
朱子文得意的说:“朋虎,你真可以,连这个都想得到。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告诉你,的确是我干的!”
她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门边,对着围坐在桌前的众人说:“我该怎么讲呢。恩,都知道是朋虎约我们赴宴,然后拔枪想要杀我们。云龙英勇反击,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天香楼。而朋虎也被云龙击毙。最后警察自然会调查这么一起性质恶劣的枪击案,顺藤摸瓜的找到朋虎名下的各个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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