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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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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俩已经在到长途汽车站了,不过小妹今天的样子很古怪,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脸色很苍白……”一边回忆着,小田的话语逐渐流畅了。
    姐妹俩一出屋门,还没走到走廊另一头小田的宿舍,情绪颇为激动的小田就发现她这个一向相对沉着的表妹的行为很有点古怪,不到十米的路上竟然回了五次头,她心里暗笑:“老回头看啥呢?别是被庄大哥迷住了吧?嘻嘻,别胡思乱想了,庄大哥不是你我这种人能幻想的,唉!”说到后来,禁不住叹了口气,紧接着本来就因为少许激动而微微泛红的面皮在表妹似笑非笑的怪异眼神里腾的红了起来,想说话,又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一时间自己觉得很是尴尬。正好走到了宿舍门口,借着开门的空,她稍微平静了下有点紊乱的情绪:“小妹,你先坐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就走,还可以赶上早上的班车呢。”虽然对小妹依旧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有点诧异,但还是手忙脚乱的快速收拾着东西,没有再多说话。
    等到在通往汽车站的中巴上坐稳,田小云再也忍不住心头微微的不悦侧过头凑到表妹的耳边:“小妮,你今天是怎么了?一路上不停的回头,和你说话也不理我,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不会真是……”连说了两次,直到她忍不住心头的不快,伸手掐了田小妮胳膊一把,田小妮才猛的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表姐,你知道庄大哥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不解的瞪着面前这张熟悉的俏脸,田小云觉得有点头痛,强笑着伸手摸了摸表妹白的有点不正常的面颊:“小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到田小妮认真的否认后,她面色微微一板:“表妹,庄大哥和铁梅姐是天生的一对,你可真的别乱想啊!”一道微微的红潮迅速从脸上掠过,面色迅速恢复雪白的颜色,配着脸上一双仿佛在梦幻中才会出现的眼睛表漏出的委屈神色,田小妮没说话,但田小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软:“我也不知道庄大哥家里有什么人,从来没听梅姐说过,好象她也不知道庄大哥家里还有什么人的。”边说,边在心里暗叹:“如果表妹不是在家乡那种小地方出生长大,小妹绝对有和梅姐一争的实力……”“哦,那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呢?”表妹格外的认真和目光里企求的神色再一次让她心里一软:“具体我也不很清楚,只是听一起的姐妹说庄大哥刚来燕城的时候从几个流氓手里救过梅姐,而梅姐又在随后的搏斗中替庄大哥挨了流氓一刀,好象就这么走到一起了。”“哦,那庄大哥现在到底是做什么的呢?”田小妮又接着问,而这次,田小云不说话了,刷的拧过身,面对着有点吃惊的表妹,小声但很坚决的说:“小妮,今天你问的太多了,而且很多东西是你不该问的,知道吗?”看着微微有点怒意的表姐,田小妮显得有点发愣,转瞬间一种深深的歉意出现在仿佛会说话的大眼中,田小云又觉得心里一软,再没说什么,软软的靠向背椅,她心里自己也觉得奇怪,“今天好象特别容易心软,被这个柔柔的表妹眼睛一看,就不忍心了再说她了,看来……”她有点无力的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本来她还准备和表妹讨论一下小表弟生病的事情呢。
    摇摇晃晃的中巴终于在四十分钟后停到了汽车站的门口,田小云一边抱怨着蜗牛似的车速,一边拉着仿佛在梦游的田小妮下了车。此刻,她在车上些微的不快已经被一路上田小妮越来越白的脸色给吓走了,此刻的田小妮浑身滚烫,面色白的仿佛要透明似的,虽然路上几次很勉强的说自己没事,但大多时间半闭着的眼睛和全身不断涌出的汗水,让田小云急的想哭,今天是不能走了,得赶紧上医院啊。所以一下车她就扶着全身发烫的田小妮站在路边慌张的四处找出租车,在心急火燎的熬过两分钟中后,她看到一辆的士开了过来,她心里一喜,赶忙伸手招呼,可手还没全抬起来,胳膊却被另一支手挡下了:“表姐,我没事了,不要叫车。”
    耳边传来田小妮略带点疲惫,但很清晰的声音。“你没事了?你还在发高烧啊,哎?你怎么现在这么快就不烧了?”她惊讶的发现手里里扶着的胳膊上的高温不见了,传来的是有点潮湿的凉意,再抬头,看到田小妮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虽然发际还稍微有点汗的痕迹,但也在迅速的消失中。而且,此刻她还惊奇的发觉表妹的双眼里有一种从没见过的光芒,那光使她大脑有种眩晕的感觉。所以她不由的叫了出来。“表姐,咱们到那边的石椅上坐一下,我有话给你说。”等她神思一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车站门前的广场石椅上了:“表妹,你在干吗?”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又被表妹几乎钻到她怀里的举动吓了一跳。“表姐,拜托你个事情,马上把这个带回去给梅姐,让她一定要庄大哥带上。”塞到手里的是一块蚕豆摸样系着端午节辟邪彩带的鲜红石头,石头还微微带着一丝温热和香气。田小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的石头和正微红着脸匆匆系上衬衣上筘的表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妮!你今天到底在干什么?疯疯癫癫的你晕头了不成?难道我和你有仇啊?今天你不说明白我可真生气了!”说到后来,语气里已经有压抑不住的怒意了。“表姐,你知道,我从小是个比较孤僻的人,除了你,我再也没有一个朋友,就算有人愿意和我玩,爸爸也不让,”说着说着田小妮眼中有孤寂、凄凉和一星的泪光闪出。田小云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揽住靠过来的肩膀:“这些表姐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求梅姐出面去救你了,你要知道那么多钱我可能一辈子都给梅姐还不上啊,可是谁让是你呢……说到这里,田小云也动了感情,眼泪不由的流出:我们从一起长大,连小霞都嫉妒我对你比对她这个亲妹妹好,到现在都对我有想法。这咱们也不说,可这次梅姐这么的帮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弄这么多事情出来呢?”“不是的不是的,姐姐你听我说……”田小妮急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并不抬起头,依旧半爬在她肩膀上。她稍微有点尴尬的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注意她们俩,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可紧接着,又被从耳边传来的细语声吓的快跳了起来。
    “什么,你有超能力?”全身猛的一颤,想跳起的身体被表妹用力的摁住,后面的声音也就被遏止在喉咙里。
    纷乱的心神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她一边搂着怀里安静下来的表妹,一边无意识的把玩着手里鲜红的石头,石头在上午的阳光下发出一种莫名的荧光,多少也帮助她稳定了下情绪:“哦,这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姑父你爸爸不愿意你和别的小孩子玩,还特意把家搬到族宅的那里。原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原因啊。那你爸爸他们是怎么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呢?”“因为四岁的时侯,有一次爸爸妈妈去种地,让我和弟弟在在地边玩,结果到了中午爸妈过来叫我们去吃饭的时候,发现弟弟的脚边有条大蛇,当时妈妈都吓的昏了过去,爸爸也紧张的呆住了,弟弟也吓的大哭,而我……而我却不知道那来的勇气,伸手过去抓它,而刚刚还吐着红信要咬人的蛇却乖乖的伏在那里,让我揪住了头,推到了一边,等我放手后才嗖的一下不见了。
    从那以后爸爸妈妈就开始注意我了,结果让他们发现我身上出来的怪事越来越多,比如我老说看到什么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啊等等的,让当年的他们很害怕,又不敢让别人知道,所以就不让我和别的小孩子玩,还把家搬到了老宅那里。”“不让你和别的小孩子玩我能明白,那为什么要搬到老宅那里呢?我记得那里除了太叔公外别的人都搬到新庄子了啊。对了,还有为什么姑姑他们会让你和我玩呢?”“因为有一次去老宅祭祖的时候太叔公看到我了,他老人家发现了我的事情,所以叫爸爸他们搬到老宅那里住,你也是他给妈妈们可以玩的唯一一个。”那,那太叔公他老人家也有超能力吗?”一边头大大的听着表妹的诉说,一边脑海里泛起童年的许多多往事,很多当时觉得姑姑姑父乖僻的不可理解的举动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不过太多的冲击还是让她觉得一切象是在做梦。“太叔公说他没有超能力,不过因为他一直在家信佛做居士,修行的时间长了能感受和看到一些东西,所以能发现我的异常。就连这块鸡血石也是他在我六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说可以压住和温养我的那种能力,少惹事情。我戴上后果然能压住,后来我身上各种怪事就少了许多。”说到这里,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的田小妮从表姐的肩膀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表姐手里的那块陪伴了她十多年的石头,那里有她童年灰色的记忆和美好,也是太叔公这个慈祥老人留给她的的唯一遗物,自然,那里也有她多少年里被压抑和温养着的能量。“啊,对了,这些和今天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送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庄大哥,难道……难道?”田小云在晕头晕脑的迷糊里忽然想起了今天的主题,头脑一清,手不由的纂住手心里的石头,微颤着声音问道。她隐约觉得不对劲。“我今天见到庄大哥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觉得想哭,然后我从庄大哥额前的那个红痣里感觉到了一种无穷无尽的悲哀和一个女人的身影,还有庄大哥身上好重好重的杀气和血腥味以及以及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黑暗……”说道这里,田小妮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面色又白了起来,与此同时,田小云也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她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冰寒围绕着自己,在初夏的太阳里,她不由的搂紧了似乎同样冰冷的表妹。
    田小云在庄吉和铁梅面面相窥的表情里,相对简略的讲完前因,从包里郑重的拿出那块鸡血石起身放到庄吉面前:“庄大哥,我不知道你听我说的有什么感觉,不过这是我表妹和我——两个乡下女孩子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转过头又对看着石头发呆的铁梅说道:“梅姐,请你不要见怪,就当我们的一点心意收下好吗?虽然我不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相信小妮不会骗我,更不会骗你和庄大哥的。”从鸡血石放到桌子上就一直出神的看着那仿佛比在太阳底下还要更红几分的荧光,一直没有说话的庄吉说话了:“她还说了些什么?”铁梅觉得奇怪的看着面色象铁铸一般僵硬的庄吉,张了张口,没说话。而听到问话的田小云则明显一楞,“庄大哥怎么知道小妮还有话呢?”心里这么寻思着,赶忙道:“小妮还说……小妮还说如果庄大哥最近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或是做什么怪梦,而且一直不消失的话,她希望庄大哥能给她个机会让她为恩人有进分心力的机会。”说完有点不安的看了看神色怪异的小庄和铁梅,心里慌慌的不敢再说话。
    轻轻的伸手去拿桌上的石头,在手指碰到石头的一刹那,铁梅心猛的抽了一下,她看到小庄明显的全身一颤,紧握住石头的右手背上青筋暴起,连骨头都开始泛白,就在她的惊叫还没出吼以前,庄吉长长的嘘了口气,一低头戴上了鸡血石,整个人仿佛全松了下来。
    一直没有看她和小田,惨白着脸的小庄打手机吩咐老六过来接田小云,要他送田小云和还在车站等消息的田小妮回老家。合上电话,小庄勉力一笑,阻住了刚想说话的田小云:“回去帮我谢谢你妹妹,就说我等忙完这一阵子一定去拜访她,你快去收拾一下,小六就要来了。去吧。”莫名的田小云觉得面前的庄吉好象老了很多,她知趣的收住想说的话,忍着心头的狂跳,低着头悄悄的带上门走了。
    惨白着脸的小庄转过惨白的脸,对同样惨白着脸的铁梅,涩声苦笑道:“老婆,这下真糟了!”
第三节
    月影西斜,朦朦胧胧的月影下白天熙熙攘攘的燕城一片静谧,间或只有树上、地面的落叶随着一阵紧一阵松的夜风零零落落的飘散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深秋的夜夜凉如水。
    城西北角一幢不引人注意的二层小楼此刻也安静的沉湎于夜色月影里,但是很奇怪,本该安详平静的夜在这里却因为不远处昏黄的街灯和楼前楼后花木的暗影给人几分萧瑟的感觉。
    “小梦~!”撕心裂肺的长嚎里,床上的身影宛若疯虎的一个翻腾,踉跄着站到了卧室的地上,双手间“霍~霍”飞舞着一片黑云,就听“乒”的一声,黑云远远的抛飞,刚刚还在剧烈活动着的黑影忽然象石雕一般的不动了。黑暗中,只有急促迫人的喘。良久,木立着的黑影才缓缓软倒,透过窗纱的月影似乎可以看到黑影双手抱头紧紧缩成一团,同时在剧烈的颤抖。
    “啪”拉开灯,大汗淋漓的小庄面目憔悴的摊倒在床边的沙发上,通红通红的双眼无神的望着眼前一地的茶杯碎片和地上近乎扯成布条的被子发呆。门外,被惊醒的小六和几个的青年人面面相窥,也楞楞的发着呆。
    过了半响,小庄疲惫的声音从紧关着卧室们里传出:“大家都去休息吧,我没事,只是又做了个怪梦。小六帮我倒杯水进来。”挥着手驱散了发呆的几个青年,小六迅速的端了一杯水轻手轻脚的进去放在小庄手边,“大哥……”“你也去睡觉好了,我没事,坐一会就好了。”低着头,小六强忍着不安悄悄的离开房间。
    一出门,小六径自走到客厅坐下,这会他心里憋闷的就想挥刀砍人。他实在不能忍受自己最敬爱的大哥每天晚上独自默默的忍受这种痛苦。虽然他不知道小庄这三个月来是怎么了,几乎每天都要在半夜狂叫着醒来,然后就看到他卧室的灯一直亮到天明,要不就是看到他在后院的空地上疯了一样的打拳,练刀。虽然白天照样貌似精神充沛的办公处理事情,可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怎么会注意不到小庄日渐消瘦的脸庞和日趋憔悴,暗淡的目光啊?“当年的小庄哥是多么的精神抖擞啊”他心里狠狠的想着。猛的站了起来,几个箭步冲上二楼,在小庄的卧室门前又犹豫着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会,他又轻手轻脚的退回到客厅,做在沙发上,气的直想揍自己的耳光。他恨他自己,为什么那么怕小庄生气。大哥虽然平日里话不多,打起架来也狠的让人胆寒,但对他们一班兄弟,却好的没法说,在他心里,早就当小庄是他亲大哥了,记得当初小庄把他从街上找来,帮他还请了赌债,还出钱治好了他老娘的病后,他就决心一辈子跟着小庄混下去,在他心目中,小庄不但是他大哥,同时也是他一生的偶像,所以他十天里倒有八天就住在小庄这里。他实在不愿意惹小庄生气,因为就在小庄半夜惊叫连续超过三天后,小庄就曾经严厉的嘱咐过他们,谁都不许把这件事情的风声透漏出去,即使是对家里人也不许。事后他也曾在单独和小庄在一起的时候拐弯摸角的问过小庄,可小庄只是默默的摇摇头,什么都不说,末了还特地专门的吩咐他:“不许向外人,特别是铁梅透漏一个字,不然就赶他出蓝天。”想到这里,他觉得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大嫂呢?大哥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不愿意给我们说,应该可以给大嫂说吧?就算事后大哥要生气,有大嫂挡着,大约也不会怎么得了我,对啊我***就是个傻比”他抬手就给自己重重的摔了一记耳光,然后揉着生疼的脸,一面暗骂着自己近来对铁梅撒谎的愚蠢,一边蹑手蹑脚的溜出客厅来到前院的门口,就在大门的暗影里拨响了铁梅的电话:“喂,大嫂吗?我是小六……
    看着发完脾气后独自缩在沙发角落里抽泣的铁梅,一缕苦笑爬上小庄已经恢复平静的脸庞,他挪了挪身凑到铁梅边上,怜惜的搂过还在抽动着的肩膀:“老婆,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的。来,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开始肿了,那多难看啊,来别哭了笑一个啊。”铁梅反倒大哭了起来,爬在他怀里,左手不停的拍打着他裸露的胸膛:“你为什么要瞒我~~~呜呜~难道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外人吗?到底是怎么了?你连着骗了我三个月,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呜~呜~”小庄手忙脚乱的应付了半天,铁梅才算安静了下来。
    裹着棉被,两人坐在床头,铁梅紧捧着小庄的头,两眼一眨都不眨的用心盯着小庄的双眼,一字一顿认真的说:“小庄,你要是还当我是你老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到底你这几个月来怎么了?为什么半夜里老惊叫着起来?为什么最近都找借口不来陪我?到底是不是因为田家那小丫头弄出来的事情?现在我要你一个字都不许说谎的告诉我,要是被我发现你还在骗我,我……我……我就和你分手,再也不管你的任何事……”说着说着,眼圈一红,两旺泪水又充盈了那双美目,眼睛一眨,泪珠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凝视着眼前泪水盈盈的双目和有点凄艳的俏脸,小庄心里怜意大起,也不由的后悔起当初隐瞒她的决定来,不过自己也知道,如过换到另一件这么莫名痛苦的事情,他十有八九还是会选择自己默默的承受而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担心的,这无关爱的深厚与否,只是个人成长环境所造成的必然选择。在他的信念里,一个好男人是不应该让自己所爱的女人担心,受累和流泪的。一边温柔的拭去铁梅脸上的清泪,一边心里暗想:“看来我还是不够资格做成个好男人……”叹了一口气:“老婆,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而已,其实这件事情很邪门,也很难说明白,不然我早就给你说了,你是我老婆呀。还有最近没去陪你是因为公司事情太多,你也知道,科技街马上就要开始启动了,占大嘴和我们蓝天的斗争正到关键时刻,确实是忙呀,另外,我也怕到了你那里,半夜做噩梦的话,吓到你啊。”说着说着,小庄有点烦恼的摇摇头:“呶,你看,地上的那些就是我今晚做梦的实例,我自己都觉得很不适应,唉。”看着地上的玻璃片和堆在沙发上的破被子叹了口气。“你到底是做的什么梦啊?怎么天天做?我听小六说你都这么闹了快三个月了,到底是怎么了?”铁梅不管别的,急急的问到。“其实从那天戴上鸡血石的晚上就开始了,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就是田小妮给你的那个石头?果然,我猜就是从那天开始的,哼!”不满地给小庄飞了个白眼球:“那天你莫名奇妙的晕到,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收下这个,随后又给我说这下糟了,完了说没啥是在开玩笑,原来从那会你就在骗我啊,现在你可要仔细说说,你难道自己不知道么?最近你瘦的很厉害啊。脸色也变的憔悴多了,你说啊你快说啊”说着说着她自己就先急了,拽着小庄的肩膀猛催。小庄摇了摇脑袋,整理了一下头绪:“是这样的,老婆……”
    从三个月前送走田小妮的那天下午他接触到田小云又送回来的鸡血石开始,他就知道是真不对劲了,尽管他素来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他却因为刚刚莫明的昏到而对田小云的话有了半信半疑的迷惑。这才拿起来了那块石头。可当拿起那块鸡血石时,忽然就被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和痛苦的想长嚎的欲望在瞬间击穿他的全身,他用了全部的力量才控制住了这种冲动,紧接着是一波接一波的愤怒、怨怼和不甘,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负面情绪迅速涨满了他的全身,感觉里额头上的朱砂痣霍霍的跳跃着仿佛要破将开来,就在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从手中的鸡血石上透来一丝清凉和平和的感觉,绵绵不绝的清凉和平和宛若一缕清风拂过他狂暴的心灵大地,汹涌着的躁动和不安逐渐的远去,只剩下眉心处的一种不甘和怨怼,还象寒冰一样不能融化,但毕竟情绪已经到了他能完全控制的范围。直到他在心神大乱下把鸡血石戴上后,眉心处的不舒服才逐渐消失。
    虽然是短短几秒种内发生的事,可他还是有一种快要虚脱了的感觉和一种泛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和恐惧。以他的强韧,也不由惨白着脸对着一样惨白着脸的铁梅不加思索的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老婆,这下真糟了。”随后他又为铁梅惊慌不制所措的样子而后悔刚才的失言,所以强忍住心里的不安,假说是开玩笑吓唬她,又想尽办法的逗铁梅比较放心了,才借口晚上有事要忙而宛拒了铁梅的挽留,独自一人回到了住处。当晚便开始做起了噩梦。而更可怕的是,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陷入同一个噩梦。
    一段灰蒙蒙长的似乎走不到尽头的过道之后,是一扇令他觉得使完最后一点力气也无法推开,重的不能再重的大门。通体乌黑的大门上,两只嘴里含着粗粗门环的狮首紫铜怪兽面目狰狞居高临下的的斜瞅着着他,仿佛在讥笑他的软弱和渺小。整个门非常的高,高的使他觉得自己格外的卑微,虚掩着的两扇门面乌黑发亮,朱漆溜边的血红展示出一种无言的威严和煞气。面对着这扇门,那种莫名的,由骨子里渗出的是一种怎么也形容不上来的烦恶和仇恨,有种熟悉的陌生,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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