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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包小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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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此乃河豚……”

话未说完,台下顿时嗡成一片,就连一向镇静自若的展昭,眼里也闪过一丝惊异。

67 抢手美食

“河豚有剧毒,吃了会死人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又引得许多人附和。

“听说当今的皇子就是吃了河豚,才……”不知谁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大约恐怕犯了忌讳。

只是我们三个,听了这句话,心里不免各起波澜,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又装回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时,酒楼里的气氛顿时有了明显的变化,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刚才的兴致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好奇。有人甚至捂住了鼻子,仿佛就连这空中弥漫飘散的浓香都是有毒的。

在生死面前,任何美味佳肴,甚至荣华富贵,都是微不足道的。

说实话,闻到这浓郁不散的香味,又勾起了我对河豚的回忆,两次品尝河豚,那种美味至今萦绕心田,就算是发生了那件案子,我也仍然对河豚之美味难以忘怀,就像吸过毒的人,毒瘾是没有办法戒掉的。

按照掌柜所说,如果是照我上次那种做法,鱼肉清洗得当,加入适当的配料,煮的时间足够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想上去尝尝,那美味,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

要不要上去尝尝呢?要不要为伟大的河豚推广事业做一点贡献呢?

正犹豫间,手腕蓦地覆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抬眼一看,是展昭,而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双澄静而深邃的眼眸正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他该不会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吧?也罢,还是先看看下面的动静再说。。。

奇怪,小白干吗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看着展昭握住的那只手腕,我的手腕。见我注意到他。他赶紧将头扭向一旁,将目光转移到楼下。

这时,掌柜见无人敢试,又使出了绝招:“这道菜在杭州虽然是第一次上桌,不过在京城,在天香楼,已经成为招牌菜。本店作为江南第一酒楼,派出学艺地必定是最优秀的厨师,这道菜的制作手法绝对与天香楼一般无二,若是有人敢上来第一个品尝,本店将赠送其一件宝物!”

说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精美长匣,那长匣是用一种紫黑色的木质材料制作而成,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贵。能用如此名贵的木匣装载的东西,应该是个稀罕之物!

酒楼里安静极了,大家都想看看这江南第一酒楼地掌柜会拿出什么宝贝!

待掌柜打开木匣。取出来的,竟然是一把折扇!

在众人的注视下,掌柜将折扇徐徐展开!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折扇。

就算对这类东西一窍不通的我。也知道这是一把极其名贵地扇子。远远的看去,那扇骨颜色犹如黑釉,散发着柔润如黑玉的光泽。扇骨多而细,却并无厚重之感。象牙白的扇面,似纸非纸、似锦非锦,似纱非纱,表面浮动着莹润的流光,有一种古朴悠远地美。

这把扇子。拿在那大腹便便的掌柜手里,给人的感觉就是:跟错了主人!

那掌柜将折扇轻轻摇了一下,四周立即有人惊呼:好香啊!

掌柜微微一笑:“此乃上等地乌沉香所制!”

乌沉香!世界上最贵最稀有的木材!

而乌沉香更是沉香木中的上品,因其坚硬如铁,丢到水中便会沉入水底。所以也叫沉水香。

更可贵的是,它所散发的香味源源不绝。永不散失,无论经历多少岁月,多少变迁,始终坚如铁、香如故。

人群中顿时一阵惊叹,就连小白也不免神色微动,薄薄的嘴唇轻轻咬起,成一条直线。

只有展昭,依然沉静如故,连眉毛都不曾触动一下,放在我手腕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拿开,正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十分优雅地小饮一口。仿佛这里不是喧闹的酒楼,而是清雅的茶楼。

我突然心里有了主意,忙拍了一下展昭的肩膀:“展大哥,我去去就来。”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睛,他抬起双眸,温柔地看着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我就权当他说好吧,于是站起身来,蹬蹬蹬地下楼了。

当我穿过人群,走到掌柜跟前,果然闻见一股奇香,这香味与那河豚之香是截然不同的,是一种木质地芬芳,而且是一阵一阵的,如丝般飘入鼻孔,闻之心旷神怡,心也随之沉静下来。果然不愧为沉香木。

就为这把扇子,我也要拚死一试!何况,这河豚,我相信,肯定没毒!没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这江南第一酒楼怎么会自砸招牌。

那掌柜不愧是个生意人,一眼就看出我的来意,忙笑道:“姑娘想要品尝这河豚吗?”

我微笑点头。正准备上前拿碗筷,衣袖似被什么拉住,回头一看,是小白,对我怒目而视,仿佛我做了什么要不得的坏事。

这时,展昭温柔的嗓音也自身后响起:“青儿,不可!”

我只得退回来,对展昭和白玉堂小声道:“不用担心,这河豚烹制的方法是我发明的,上次在天香楼,展大哥你不是亲眼目睹么?相信我,没事的!”听我这么说,展昭神情有些异样,但分明有些动摇。白玉堂则半信半疑地看着展昭,又看看我,见展昭没有否认,也就没有作声。

这时,周围有人开始起哄。

“哎,别光说不练啊!”“刚才的胆量哪儿去了?”

“不会是眼馋那把扇子吧!”

说这些话的多半是些女人,其中还包括刚才那位流着哈喇子的绿衣女子,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无论如何,今天豁出去了!绝不能给咱二十一世纪的人丢脸!

我再次拍拍他们的手,加重语气:“相信我!”然后,大步上台。

这河豚,果然与我上次烹制的一样,鱼片和荻芽等早已煮得化了,鱼汤浓白如乳,不正是我发明的“奶汤河豚”吗。

拿起汤匙,正准备品尝,衣袖却再次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那位手摇纸扇的少年书生。

“这位姑娘!可否让在下先行尝试!”

莫不是要跟我抢扇子?

嗯…………他手上的扇子,是锉了点,不过这把扇子,我是要定了,绝不能让!

见我不作声,那少年清秀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是不是心思被我看穿了,不好意思?

“姑娘,这河豚,听说有剧毒,还是让在下先行尝试过后,姑娘再尝试也不迟啊!”

原来如此,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那个啥了,怪不好意思的嘿

我忙笑道:“谢谢公子美意,本姑娘心领了。”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勺起一口鱼汤,送到嘴里。

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啊,后下手遭殃啊!

哇,这鱼汤,这美味,顿时传遍全身每个细胞,舌头又开始不争气的颤抖了,不行不行,再来一口!

谁知,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正准备吃第二口,那碗河豚却不见了,抬头一看,居然是那位少年,正捧着那装满河豚的青花大碗咕噜咕噜的喝着,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居然,喝完以后,还舔了舔嘴巴!

啊啊啊,我的河豚啊!我只尝了一口的河豚啊,就这么没了……

我愤怒,我郁闷……

而他,那位抢劫我河豚的家伙,居然还一副陶醉的样子,长叹一声:“啊,今生能食得如此美味,死也值了!”

68 夜半对诗

想到才尝一口的河豚,想到那把精美的折扇,我心里便有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不知道掌柜会不会因为他吃得比较多而将扇子送给他?这小子太没礼貌了,得教训教训他!

好吧,既然你想死,本姑娘就成全你!

冲上前去,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对准他的胸脯,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打。嘴里还嚷道:“还我河豚…………”

只不过,还没打几下,那少年的脸就涨得通红,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不是吧,我好像只用了三成的功力啊,况且我这种体质,这种力量,跟枕头打在他身上有什么区别呢?这书生也太弱不禁风了!

咦,周围为什么这么安静呢?回头一看,在场的群众,以及展昭和小白,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见到一个天外来客。

完了,保持了那么久的淑女形象,全毁了!

手赶紧一松,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少年居然瘫在地上,抚着胸口直喘气。

不是真的吧?怎么感觉像“碰瓷”的呢?

我伸出一个手指,使出最轻最轻的力量,小心翼翼的在他头上点了点。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啊?”

那少年一愣,没反应!

“兄台可要紧?”是展昭过来帮我解围:“小妹刚才无意冒犯,还请见谅,就由在下送兄台去看看大夫吧!”

我感激地看了展昭一眼,他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正准备扶起那位少年。

突然,一双宽大的手臂将少年一把托起,是小白那家伙,他要干什么?

那少年始料未及。。。惊恐地看着他,吓得直摆手,嘴里支支吾吾道:“别……我……误……”

小白皱皱眉:“怎么了?我送你去看大夫啊?你不会想一直坐在这里吧?”

“不是,不是……”少年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我没事,没事,不关这位姑娘的事。在下自幼体质虚弱,让大家见笑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早说嘛!还以为把你打成内伤了呢!”小白说完,手随之一松,四周一阵惊呼,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少年顿时摔了个结结实实。

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实在是不忍目睹,这柔弱书生,哪儿经得起这么一摔,这下可真摔坏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上前询问安慰。那少年半撑在地上,好半天才抬起头,哭丧着脸说:“这位兄台。这次真的,真地要麻烦你,麻烦你送我,去看大夫了!”

小白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我和展昭不约而同地冲他摇摇头:真是,越帮越忙!

他们俩一左一右,正准备扶着少年去找大夫,我示意他们等等。红着脸走到掌柜跟前,指了指那把扇子。

还好掌柜是个爽快之人,将扇子收入匣中,双手递给我,还不忘夸赞我一番。无非是勇气可嘉,巾帼不让须眉之类的。害我的脸红了好一阵。

四人去柜台结账,柜台伙计居然告诉我们账已经有人结过了,居然有这种好事?小白却一点也感到奇怪,倒是展昭,皱了皱眉,坚持要自己付帐,看伙计为难的样子,也就罢了。

最后,在一片艳羡声中,我们向门外走去,临出门时,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议论。

“那两个人好像正在通缉的朝廷钦犯啊!”

“瞎说什么你,长那么帅怎么可能是朝廷钦犯?”

“朝廷钦犯是两个人,他们是三个人,你用脑子想想,他们怎么可能是朝廷钦犯?”

“就算那女的是朝廷钦犯,那男的也不可能是朝廷钦犯,你见过这么帅地朝廷钦犯吗?”

我们三个再次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知味观酒楼。。。

还是小白比较熟悉,很快在街上找到一家医馆,大夫瞧了瞧那少年的伤势,开了一点跌打药,还叮嘱小伙子要多卧床休息,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好了之后要多锻炼身体之类的。

没想到那少年真地跌的不轻,搞得小白非常惭愧。不过我敢断定,这孩子得了骨质疏松症。

从医馆出来,天色已晚,大家商量着先找家客栈歇息,鉴于少年的情况,我们也不好丢下他,他也没有向我们告别的意思。我们只好一起投奔客栈。

那少年自称姓曹,名子瞻,此次来江南游历,只为尝遍江南美食。一听说他有如此爱好,我俩顿时有了共同语言,一路上滔滔不绝。那少年听我东扯西拉,说了一大堆美食心得,居然佩服得不得了,其实我只是说了几道他从来没有尝过的菜名而已。

然后他再三跟我强调,今日在知味观,只是想替我品尝那道河豚,以免我不幸中毒。至于他自己,早就听说河豚美味世间少有,今日一尝,死也甘愿。见他说得坦诚,我就暂且当真了。

只是小白,一路上直翻白眼,不断咳嗽,也不知道他是真感冒还是假感冒。待会儿去客栈给他叫碗姜汤好了。

到了客栈,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我一头倒在床上,中间有人喊我吃晚饭,我都一口回绝,白日里舟车劳顿,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不知睡到何时。

醒来地时候,才发现窗户竟忘了关上,月光撒落了一地的清凉。起身关窗,才发现这间客栈*近西湖,抬头望月,好个月光如水水如天。

不觉想起那句“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楚牧,为何这样的夜晚我总是想起你,你到底在哪里?你此刻在做些什么呢?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正在疯狂地找寻我的下落?

月光沉静如水,水天一色,天地间空蒙一片,我仿佛已孤寂千年,一千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却看到你的轮廓。

披上外衣,推开房门,院子里的雕栏画柱、花草树木都笼罩在银色月光之下,发出幽静而微白的光辉。

此时此刻,我真想学某位电视明星大喊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圆哪!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细细的声音,极其缓慢极其抒情。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哈,是谁在半夜三更背诵苏轼地诗词啊,这么有雅兴?不过今晚的月色,今晚的心情,这首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一时兴起,接口道: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刚一念完,只听得“啪哒”一声响,循着声音望去,月光下竟然站着一位少年,正无比惊愕地看着我,在他脚下,是一把张开的折扇。

那位仁兄,不是曹子瞻吗?

“子瞻兄,好雅兴,居然半夜三更来这里吟诗!”我笑着迎上去。

见他仍旧一副惊愕的样子,我捡起地上地纸扇,递到他面前,居然半天未接。

这倒霉孩子,不会被我吓着了吧,早知道他胆子这么小,我应该先打个招呼的。

“喂,没事吧你!”我凑近他地耳朵,大叫一声,他浑身一抖,这才回过神来。

好半天,他才用结结巴巴的声音问道:“你,你刚才,念的,是……谁……”

“不是苏轼的词吗?你们大宋有名的才子啊?哦,对了,跟你是一个地方的,眉州……你认识他吗?有没有找他签过名?”

哎呀,说漏嘴了,应该是我们大宋才对。暗自打嘴。

他的声音更结巴了,简直是语无伦次:“你,怎么知道……我……这个……”

我赶紧挥动扇子,给他扇扇风:“别着急,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怎么一着急就说话结巴呢,你不紧张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你这个毛病可以改正的,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我……,不是!”他越发急了我知道,但凡结巴的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结巴的。这个我能理解。我只好继续挥舞纸扇,希望他能尽快冷静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恢复正常,用比较不结巴的声音问我:“这是在下的,最新的,拙作,在下也是刚刚突发灵感,姑娘是如何得知后面几句的?”

什么!这下轮到我结巴了:“你的作品?你,你不是姓曹么?你,你,你不是姓曹?你,你到底姓不姓曹?”原来人紧张的时候,真的很结巴。

69 无心说谎

“其实,其实我姓苏……”

“什么?!”我惊得跳起来:“你真的姓苏?”

“真的,我姓苏。这次,绝对是真的!”他急切的说,只差点没跟我发誓了。

事实上,我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不但骨质疏松还有点结巴的的少年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才子苏轼?不过,他虽然不是气宇轩昂、风流倜傥,却也生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真是一个秀气的书生郎呢!

对了,他说过他是眉州人,我怎么就没联想到呢?子瞻,苏轼不是字子瞻么?古人除了姓名,还要搞一堆字啊号啊的,我哪里记得那么多,如果他说他叫曹东坡我肯定会联想到的。还有今天抢食河豚,除了苏轼还有谁做得出来,听说他嗜吃如命,对美食很有研究呢,也只有他敢拼死吃河豚了。

这么说,他真的是苏轼了?

我足足盯了他半分钟才回过神来。看他一副紧张的模样,我忽然又轻松了许多,现在应该紧张是他而不是我,我应该很嚣张才对啊!他的底细我可是知道不少呢!

于是,我装出很熟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尽量用开玩笑的口气道:“苏兄啊,你咋不实话实说呢,真不够朋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苏轼恍(书)然(网)大悟,道:“难怪难怪,苏某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在这杭州城里,除了灵隐寺的佛印大师,实在是没有什么熟人……嗯,青青姑娘是从哪里得知我的名讳?”

“呃…………”我该怎么说呢,看他现在的样子,不过十七八岁。应该还没有参加科举考试,离成名还有两年呢,总不能说我从几百年后的历书上得知的吧。

头大,撒谎其实是个累人的活儿!

“青青姑娘……”见我半天不语,苏轼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去过眉州?又或者,和我家小妹很熟?”

苏小妹?苏轼的妹妹。传说才思敏捷,常与他哥哥斗嘴,是个有名地才女呢!好吧,将错就错!

“是啊是啊,我以前去过眉州。无意中结识你家小妹,她常在人前夸你,关于你的趣闻可知道不少呢?”

也不知道那些关于苏轼的轶闻是否属实,为了证明我认识他家小妹,只好拿出赌一把了。

我轻摇纸扇。谩声吟道:“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几回拭泪深难到,留得汪汪两道泉。”这是苏轼曾经拿苏小妹长相开玩笑的诗句。想必他一定有所印象吧。

果然,他一听,忙掩嘴一笑,道:“我这个小妹,怎么连这个都告诉别人!”

“那当然,我和她关系好呗,就像亲姐妹一样!”

“难怪难怪!”

见他毫不怀疑,我松了一口气。

哪知。他忽然又睁大眼睛:“那你,怎么会知道那首………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这是我刚刚才……”

糟糕,这个,该怎么搪塞过去呢?总不能说我猜的吧!难道说我自己想出来的?天哪!

见我半天不语。他又继续道:“而且,最后两句我还没想好。没想到姑娘张口即来,实在是令苏某佩服,佩服!”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啊,这两句实在是太好了,太贴切了,姑娘的才情实在令苏某折服!”

我汗,折服个毛啊,本来就是你地大作,就算我不说,你也能作出来的。

可是,我该怎么解释呢?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了!

“苏兄过奖过奖,这首诗你前面作得行云流水,我是顺着你的意思,自然而然接上去的。”

于是,苏轼更加折服,就这样,我俩你夸来我夸去,在那里互拍马屁。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咳嗽声,回头一看,居然是小白,正鄙夷地看着我,又看看苏轼。最后干脆转过脸去,左顾右盼,装作没看见我们地样子。

*,又偷听别人谈话,看他那样子,肯定已经偷听多时了。还在这里装,死白鼠!

“喂,干吗偷听我们谈话?”我没好气地说。

“我没有偷听啊!”他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只不过睡不着,出来欣赏欣赏月色,没想到又看见某些人调戏良家少男……”

啊,说得这么难听!

“喂,死白鼠!什么叫又?我调戏过谁啦?”

“还说没有,白天还对人家暗送秋波,晚上就……”

实在忍无可忍了,我一脚踢过去,却踢了个空。

“哎,不要老是动手动脚好不好?”他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损我:“女孩子动手动脚多不好,再说了,就你那点本事,能打得过谁啊,还是省省力气吧!”

一旁的苏轼见我俩这样,连忙跑过来劝架:“别打了,白兄,误会,我们,纯属偶然……”

小白一听,突然停下,手臂一伸:“哎,停停停,你们二对一,我说不过你们,我认输了。我走,还不行吗?”说完,果真朝房间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说了句:“你什么去过眉州啊?他家妹子你都认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地死小白,我认不认得他妹妹关你屁事?

刚才扯了半天谎,心里已经很虚了,生怕苏轼要跟我对诗,那我这个半吊子不就全露馅了,被小白这么一闹,正好,回屋睡觉!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谁知一开门,发现他们三个都在院子里等着,小白又在那里做起了早操,而苏轼,正摇着他的纸扇,大概又在构思什么大作吧,展昭呢,则端坐在石凳上,见我出来,微微一笑,赶紧起身过来。

“青儿,昨夜睡得可好?昨天晚饭都没吃,应该很饿了吧!”

“呃,睡得很好,你们都在等我啊?”我怪不好意思的:“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小白伸了一个懒腰,怪声怪气地说:“那怎么好意思啊,你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半夜起来溜达,怕你睡眠不足呗!”

*你个死小白,当着展昭的面也敢这么说,展昭,展昭他不会误会我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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