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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狼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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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雪狼说要留她一条命,所以秦烨喝令无论怎样拷问都不许让她死去,拷问的士兵才迟迟没有下杀手,更甚至好几次濒死,又匆忙找了大夫给她治疗。
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又一遍又一遍的把她死亡线上扯回来,就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折磨,犹如身处地狱。
突然有脚步声在地牢封闭的空间里响起,是牢中的士兵来送饭来了。
“吃饭了。”
随着一声呵斥,哐当一声,已经锈迹斑斑的铁碗装着半碗白饭被扔在地上,铁碗倾斜着落地,里面黄白相间的米饭顿时散了不少,被地面的污秽染成了肮脏的模样。
“啧啧,真是惨啊……”士兵A看着木莲摇头叹息道,“不过这女人还真倔,都被打成这个样子还不肯说出实话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她就是活该!”
士兵B不屑的看着牢内气息奄奄的女子,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好好做个医女不就好了?居然还敢对雪姑娘下毒,谁不知道现在王爷最宠的就是她了,弄不好就是未来的王妃!她居然敢给王妃下毒,难怪王爷对她不客气。”
“唉……这么折磨着,又不许她死,有时候觉得还真是可怜,听说要留她一条命的人还是雪姑娘呢。”士兵A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雪姑娘是恨极了她、想留着她身不如死的活着,还是为别的什么原因。”
“肯定是恨透了她,谁会那么好心原谅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更何况那雪姑娘……啧啧,看模样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她可是连王爷都敢正面交手的!”
“那是!敢和王爷交手的女人这世上能有几个?我看雪姑娘一定能成为王妃……”
说话声渐渐远去,议论纷纷的声音也渐渐低不可闻,一片寂静中,原本被吓跑的老鼠和蟑螂再次爬了出来,很不客气的冲到铁碗面前,大大咧咧的享用起其中粗糙的米饭。
不过几分钟左右,突然又有脚步声穿来,老鼠和蟑螂被吓的一哄而散,地牢墙上插着的火把光线暗淡,照出木莲牢门前一个暗红色的身影。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牢房的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男子如入无人之境,缓步走到倒地的少女面前,蹲下身子,看着气息奄奄血肉模糊的少女,眉目神色不动。
他暗红的长袍被牢内的污血污秽弄脏了些,男子却并不在意,额头上勒着的额环,蓝宝色在昏暗中熠熠放光,犹如一只隐瞒深邃的眼睛。
——没错,他就是才把无格剑交给雪狼的神秘男子,珈蓝。
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是闯过了重重守卫,来到这幽暗肮脏的地牢之中。
“木莲?木莲?”珈蓝轻轻唤了两句,女子却毫无反应,显然那种严酷的刑罚对**折磨已经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气息微弱的如同浮线,一触即断。
珈蓝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仇恨,已是新生了,何必老抓着过去不肯遗忘?这样一下来,我定还要费上不少心思来调理你的身体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倒出其中深蓝色的药丸塞进木莲的口中,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子苦笑,自言自语。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会摊上你这么一个麻烦的徒儿,逍遥了数百年,就属收下你的这十年过的最麻烦。”
仇恨,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如何能让一个人执着疯狂到这种地步?
五十多年前死去的红裳女子、眼前气息微微的白衣女子、还有收下无格的绯衣女子——这三个奇女子,纵然拥有不同的过去,可她们的心却都被仇恨浸泡过或者正在浸泡中。
何必呢——他很想这么说,可是从唇中吐出来的,却是一声无奈的长叹。
弯腰抱起木莲,珈蓝转身走出了牢房。
☆、V032、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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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酒楼第三层中,雪狼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最里边小间的房门,手中却握紧了那把绯色的怀剑。
仿佛是察觉到其主人心中那种引而不发的杀意和警惕,怀剑在她衣袖中微微战栗,宛如关押着一个叫嚣的恶鬼,随时准备跳出来噬人血肉。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屋内的场景尚未投入眼眸,抢先而出却是一串刺人的利光!
利光席卷着杀意,风声卷卷,直扑雪狼的面门而来!
来不及思考,也用不着思考,铿锵的一声,绯色的清光晃动在小间的门口,犹如蔷薇盛开,透出毒刺一般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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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呻*吟般的兵器颤响,绯色的剑刃如入无人之境,在铿锵声响后笔直向前,瞬间牢牢架在对方的脖颈上——距离脖颈大动脉、不过一分的距离。
哐当一声,被削断的兵刃掉落至地,那是一把手掌宽的中长刀,被人拦腰斩断,断口处整齐异常,一眼就可看出是被人一口气切断的。
对方被架住后、似也是察觉到脖颈剑刃的杀戮之气,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却抑制不住的口中的惊叹,无意义的啊了一声。
缓缓挪开的门终于彻底打开了,屋内的场景一点点映入绯衣女子的眼瞳,同时,被她架在剑下的白衣男子也在一瞬间看清了她的面容。
白虎忍不住从口中吐出短促而惊愕的叹声。
——数年不见,那个记忆中巧笑倩兮的垂鬓小丫头竟成了如此模样?!
绯衣卓然,如一汪鲜血在楼道深褐色的地板上绽开,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目清丽,黑发简单的披覆在脑后,用绯色的发带束了简利的鬓,无钗无饰。
她的五官精致纯白,肌肤若白雪,只有那一双眼尾上挑的黑色翦眸还隐约能看出旧时的单纯剔透,可她眼里的光早已经冰冷彻骨,乍一看上去,只叫人想起冬夜里映照在寒泉里的冷月,清冽而冷漠。
——那是一种纯粹的冷,叫人骨髓发凉、心生敬畏。
而在这种冷漠之下,是一种对什么东西都不信任的泠光。
记忆一下子变得遥远,仿佛旧时光里那个追着他们欢欢喜喜的叫着哥哥的小丫头从未存在过,而眼前的绯衣少女,赫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存在。
他在打量雪狼的时候,雪狼同样也在打量屋内。
小间并不宽敞,却布置的格外精致,里面的人数不多,算上被她用剑架着的白衣男子,一共才四个人。
三站一坐,三男一女,男子中站立的人一个着青衣、一个着白衣,唯一的女子穿了一身朱红的衫子,簇拥着屋子中间桌旁静坐的玄衣男子。
显然是刚刚她那一剑震住了屋内的人,几人同时用一种错愕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飞快的闪动,复杂难测。
“好本事。”青衣的青龙冷冰冰的开口道,“虽是仰仗了兵器之利,可能在一招之内便制住白虎的人,你是头一个。”
朱衣女子却一动不动的看着被她握在手里的无格,脸色突然起了剧烈的变化,甚至连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咳咳……”玄衣的容成钰轻轻咳嗽了两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雪狼面前,轻笑道:“芙儿,你如今的本事,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雪狼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眼里赫然是严防的警惕,手中的剑更是没有松开半点。
容成钰脸色不变,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这种明显的不信任,依然轻笑道:“白虎只是想试试你的能力,并没有恶意,你先放开他吧。”
没有恶意?
雪狼讥诮的勾起唇角,若真没有恶意,何以那开门一刻刺来的剑光里会有那么清晰的杀意?若不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狠辣,她也不会一出手就直攻要害。
容成钰这男人,说话是把别人当傻子吗?
雪狼的嘲讽被屋内的人清晰的看在眼里,容成钰脸色微变,扭头看向白虎。
白虎一个五尺的汉子,不知是因为羞愧被一个女子一招打败,还是畏惧自家主子的眼神,脸颊红的发烫,低声喃喃。“我……我只是一下子收不住手……不是有意的……”
他的辩白明显有些禁不起推敲,容成钰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却见雪狼已经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架住他脖颈的剑,施施然放回衣袖中,声音冷峭。
“好一个收不住手,若换做是别人,你这一个收不住手,对方就要魂散西天了,白虎是吧,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说完,她完全不看容成钰和白虎面容上的尴尬,径直走进屋内。
还没走两步,屋内的朱衣女子突然上前一步,急急的拦在她面前。
雪狼挑眉,看着她,并不说话。
她的目光太过清冷,一瞬间让朱衣女子有些手足无措,“三……三小姐,能不能借你袖中的剑……给我看看?”
“为什么?”雪狼淡淡的问道,“你是谁?”
对方如此冷淡,朱衣女子更加不知所措了,目光甚至有些游离,不安的拧着自己的衣角,雪狼只等了一会,见她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再问第二句,径直越过她朝里面走去。
“三小姐!”朱衣女子急忙叫道,“我……我叫朱雀,我想看看你的剑……”
就是这么一句话,却顿时叫雪狼停住了脚步,猛然回过头来。“你叫朱雀?”
“是……是啊。”朱雀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反应,有些怯怯的看着她。
雪狼默不作声的盯了她好一会,朱衣女子的眼神越发不安和局促,游离着、不敢和她对望。
雪狼把她的不安收在眼里,突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银狐和朱雀,一个薄情,一个冷傲,若真的是现代的特工朱雀,何以会露出这种怯弱的表情?
“名字不错。”她轻声说道,无声的叹息从唇间露出,将衣袖中的无格抽出来递给她,雪狼依然没什么表情。“你看吧。”
☆、V033、亦正亦邪的不详之剑
V033、亦正亦邪的不详之剑(2149字)
名字不错?
屋内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容成钰手下的四大军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每个人的名字都是类似于代号一般的存在,何来不错之说?
四人中唯有朱雀是女子,也只有她没有半分武艺在身,但是这个朱衣女子却拥有让人望而却步的记忆力,所看过的籍资料过目不忘,对于一切杂乱局势熟络的如同自己掌心的纹路。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当上了四将之一,平日负责的也是种类杂陈的情报和资料,有些类似于情报中转站,她所要做的也就是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中迅速挑出重要紧急又有用的,转给其他人。
雪狼的突然转变,让朱雀反而愣了一下,越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绯色的剑明明就在眼前,她却不敢伸出手接下。
“怎么?”雪狼语气淡漠,“你不是想看吗?”
这种清冷而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让平日面对浩瀚如海的资料都能得心应手、精明强干的朱雀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听她这么一说,生怕雪狼反悔的朱雀一把拿过她手中的剑,慌忙点头道,“我看我看,我想看!”
她的话音未落,刚刚才接到手中的剑突然诡异的自鸣了一声,那一瞬间,屋内所有人都看到剑身上一闪而过的绯光。
与此同时,朱雀尖叫一声,手一下子就松了,怀剑掉落在地上,绯光立散,连自鸣也随即停止了。
“朱雀,怎么回事?”青龙皱起眉毛,警惕的问道。
“我不知道,这剑……会发热!”朱雀脸色惊骇,说着便伸出手来,众人只见她柔白的掌心上,赫然诡异的出现一大片被烫伤的嫣红,甚至起了好几个水泡。“我一拿在手里剑就开始发热,好烫的高温!”
发热?
雪狼莫名其妙,无格的剑刃在她手中冰凉刺骨,怎么会发热呢?
她弯腰捡起无格,在手中随意的掂量了一下,探寻一般看着朱雀。
果然,那把剑在雪狼手上乖巧的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完全没有在朱雀手上那种诡异的自动反应。
“我来试试!”不信邪的白虎上前一步,劈手从雪狼手中拿走那把剑,但是还没几秒钟,他便惊呼一声,怀剑在他手中颠簸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掉落在地上。
白虎脸色发白,伸出来的手中,赫然同样出现了和朱雀一样的烫伤痕迹。
“真的……这剑真的会发热!”他错愕又惊恐的叫道。
一瞬间,屋内除雪狼以外的人脸色顿时就变了,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雪狼,又看着地上的怀剑,心思各异。
朱雀咬了咬下唇,转身从屋内的一角取了厚厚的白帕,用凉水浸透了,走过来包住无格拿起来,那一瞬间,更诡异的情况的发生了。
就在她拿起来的同一时刻,众人只听到嗤的一声轻响,淡淡的蒸汽迅速从被水浸透的白色帕子上升腾而起,宛如包在其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块烧的通红的炭一般。
朱雀顾不上别的,趁着还能拿得住那把剑,飞快的伸手借着帕子拔出了剑刃,清冽的绯光划过,绯色的剑身出现在众人的眼瞳里。
“果然……!果然是无格!”朱雀脸上的神色突然露出一个很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表情,说不出是惊愕还是惊恐,话音刚落,她匆忙把剑放在桌上,抽回了手。
“你知道无格?”雪狼瞬间注意到了她脸上情绪的变化,走过去从热乎乎的白帕中拿出那把怀剑,细长的手指划过剑身,冷意如冰的触感径直传来。
在别人手中炙热如火、连碰都没法碰的剑,到了她的手里,却冰凉的宛如九尺玄冰。
好一把无格剑!
朱雀的脸色更加复杂了,看着被雪狼漫不经心拿在手里的怀剑,突然叹息了一声。“想不到这世上当真有这种奇剑,我还一直以为是别人杜撰的,想不到啊……真的是完全想不到……”
“哎呀你就别感慨了!”白虎心急火扰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把花里花俏的剑怎么这么诡异?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给我们解释一下!”
不单单是白虎等人,就连雪狼也看向了她,她收下这把剑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个珈蓝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或许,这个也叫朱雀的女子真的能解一些谜题。
朱雀看了众人一眼,目光重新定格在雪狼手中的利剑上。
“我幼时的时候曾看过一本名叫刀剑录》的破旧古,上面零碎的记载了不少奇异刀剑的资料,其中就有三小姐手中这一把。”
“中记载,无格乃奇剑,据说是千百年前在魔界至尊的腹中取出,百年来斩杀生灵不计其数,那无数的血污将剑刃都染成了绯色。这把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是一把亦正亦邪的利剑。”
“何谓亦正亦邪?”容成钰疑惑的问道。
朱雀深吸了一口气,“所谓亦正亦邪,是因为这把剑集聚着无数的魔,中记载,无格剑因为出生不凡,出世时就具有强大的灵气,锋利异常,也因此遭到了无数人的追逐和抢夺,在那些生灵的鲜血下,无格渐渐被染成了鲜血一般的绯色,甚至开始往魔的方向转变。”
“每一个得到无格的人都会犯下滔天的杀戮,用鲜血积蓄刀刃的颜色,到最后就会被这把正邪难辨的剑操纵,堕落成为嗜血的魔,失去理智、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直到最后力疲而死。”
“这是一把会引人入魔的剑,若持剑之人心智不够坚韧,势必会一步步被剑魔反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令人发指的杀戮之事;相反的,若是持剑之人心智坚韧不可动摇,那这把剑,就可成为救世的刀锋!”
“原文记载,无格剑嗜血、好杀,凡持此剑者,命运跌宕、祸福难料,终其一生行走于仙魔边缘,救赎难求。”
“所以说,这是一把亦正亦邪的不详之剑。”
朱雀一口气将所有她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目光盯着雪狼手中的无格,神色复杂。
☆、V034、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V034、一念成佛一念成魔(2020字)
朱雀说完之后,屋内便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雪狼手中的剑上,神色复杂诡异,一时间然没人敢说话,之前找雪狼来的目的也被暂时忽略到了一边。課外書
容成钰突然开口道,“‘若是持剑之人心智坚韧,这把剑就可成为救世的刀锋’,朱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朱雀摇摇头,脸色些许苍白,看向无格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嗜血的恶魔。“我也不知道,只是中是这样说的。”
“三小姐,你从哪得来这样一把诡异的剑?”白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和惊恐,脱口叫道:“这把剑如此诡异,你干嘛还要拿着,这种鬼东西,还是快点扔了的好!”
他的话音未落,雪狼手中的无格突然剧烈颤动,发出铮铮的清脆声响,好像是剑身中住着无数不屈的灵魂,在愤怒的对着那个试图劝说主人丢弃它们的人怒吼。
白虎脸色刷的就变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伸手就想拔刀,却摸了空,这才想起自己那号称削铁如泥的宝刀已经在和无格对撞的那一刹、被像切豆腐一样切成了两段。
看着门口光芒黯淡的断刀,他的脸色就忍不住更加难看了。
青龙看着颤动不已的剑,抿紧了唇没有说话,朱雀的脸色苍白,根本不敢多说一句,好像她只要稍有动作,这把诡异异常的剑就会立刻夺鞘而出、毫不犹豫的斩断她的脑袋一般。『首发』
屋内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容成钰眉心紧锁,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游离在他的眼瞳中。
无格之锋利,堪称当今之最,而这把剑显然已经认了芙儿做主人,若芙儿能压制它的邪气,为自己所用,那么手持无格的芙儿,势必会成为他争霸天下时最强大的助力!
但是……若芙儿没有能压制剑魔的坚韧心智,那随着杀戮的增多,她就会一寸寸的失去理智,最后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疯子,害人害己!
这就像在走独木桥,一面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宛如天堂;一面是再无救赎的毁灭,如同地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这里前所未有的鲜明体现。
作为夏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容成钰当然希望雪狼不要舍弃无格,并且能带着这把剑忠心耿耿的为他所用,助他有朝一日逐鹿天下,成为霸者。
但是作为芙儿的未婚夫,一个纯粹的男人,他又实在不希望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带着这样危险的邪物,平心而论,他还是不希望芙儿有任何的危险。
那现在,他到底应该先是夏国的太子、再是芙儿的未婚夫?
还是应该先是芙儿的未婚夫、再是夏国的太子呢?
他是该劝说芙儿丢掉这把不详的剑……
还是该怂恿她带着这把剑为他所用,助他平定天下?
这样的选择太艰难,容成钰即舍不得雪狼冒险,又不愿舍弃这难求的力量——毕竟,他是那么雄心宏伟、壮志凌云的男人。
称霸天下,这是他从懂事开始就一直追寻的梦想和心愿啊!
因为难以抉择,所以他干脆聪明的选择了沉默,将这一个选择抛给了雪狼,无论她放弃也好、不放弃也罢,容成钰都支持她的选择。
青龙想必也和他抱有同样的为难,所以才一直不曾开口,只有心粗胆大的白虎才没有思考到这种深度,脱口就劝说雪狼放弃无格。
怀剑还在雪狼手中颤动,连门口的小白狼也感觉到了剑身里蓬勃的杀意,忍不住焦躁的来回走动,目光不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雪狼。
在静默中,雪狼突然用力抓紧了无格的剑身,同一时刻,无格的颤动倏然停止,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压制一般,雪狼握着这把被誉为不详的剑,漫不经心的道:“为什么要舍弃?这世上没有比它更适合我的武器了。”
“可是……”白虎还想说什么,却被雪狼打断了。
“所谓的仙魔,在这世上不过如同正邪一般,界线早已经模糊不清,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谁能说出一个完整的概括来?要知道,纯粹的善恶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我从不畏惧这些虚无的东西。”
在众人复杂又错愕的眼神中,雪狼将怀剑收进了衣袖中,扬眉讥诮的一笑。
——是啊,有什么好畏惧的?作为杀手、作为特工、又作为雇佣兵,还是恐怖组织的副官,她杀过多少该杀的人?又杀过多少不该杀的人?那满手的罪孽早已经洗不清了,哪还敢奢求什么救赎?
雪狼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她这样说,容成钰便知道她定不会再放弃那把无格,眼里闪过的欣喜之后,又沉入了绵长的不安——他怕,真的怕,若芙儿心智不够、被那把剑所操纵,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果然她失去理智,威胁到夏国,他会不会亲手杀了她?
一想到这一点,容成钰的恐惧就从心底如毒蛇一般蔓延。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冲上去抢了她的剑扔掉,喝令她从此不许再碰。
可是想想自己的目标,他又无声无息的沉默了。
——他应该相信她!他应该支持她啊!
芙儿既然如此选择,他难道不该无条件的支持她吗?大不了,在芙儿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替她扔了那把剑、停止她的改变,也就是了。
无格的力量,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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