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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之雅夫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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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负使命拿到了。”秦莲玉邀功地把请柬递予了我,道。
我恩声道:“你先去和王副董会面吧。”秦莲玉了然地便起身离去,随后我便再次注目向王雪琴一行人,由于距离太远,说什么甚是听不清楚,只能看到王雪琴十分焦急,不停地解释着什么,但那士兵俨然公事公办,摇着头否认着。
最终王雪琴一把把请柬交给了如萍,让如萍单个儿进去,如萍虽不愿,但还是迫使着进了大厅,我知道被换的请柬是两上竭然性质不同的,秦莲玉所持的请柬是单人的,而王雪琴的请柬则是可带家属的,所以才有得王雪琴刚才这么一出。
我不相信王雪琴就这样放弃进去的想法,如此一个天时地利的好时机,她怎肯就这么罢休,转身离去呢?所以我期待她接下来如何反击而得以进去,良久,依萍念道:“她能耐还真大,竟还不走。”
“她走了就不是王雪琴了,且看看吧,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回头回道,然这样又等了几分钟,就在舞会还有四五分钟开始之际,迎面就走来了一男一女,由于天太黑,只能模模糊糊糊地看得清衣服的颜色,其余的甚是看不清。
虽然王雪琴没说什么,但那男人却和士兵比划着什么,一会儿指指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会儿又指指王雪琴,所以不消片刻,王雪琴和尔豪便得到了通行令得以进场。依萍不解,为何那男人会对王雪琴搭手,惑道:“那男人是谁,他们认识?”
“走吧,我们也该进去了,再不进去也恐得耽误了时刻。”我打开车门道。
我们把请柬刚交给士兵,煜熙就迎了出来,松了一口气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我真怕你们不来,二哥也等不及了,快走吧。”
煜熙在依萍身上半顿了顿,惊道:“学妹,你今天很不一样,很漂亮。”
“学长也不赖啊,呆会儿还不知迷多少少女的心呢?”依萍笑笑回道,脸上不见往日的青涩,全然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煜熙灿容一展,道:“是吗,那学妹……那学妹呆会儿可得把第一支舞留给我这位学长,怎么说也不能其余人邀了去。”
许是因为我们在场,也许是其他原因,煜熙及时地收住了要说出的话,话锋一转,便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上面,免得纠结起来,我也不说什么,突然想起刚才那男人,便问道:“对了,煜熙,你看到刚才进去那男人了吗?他是谁你知道吗?”
煜熙想了想,道:“就刚才那男的,好像是叫什么魏光雄来着,经常到我家来找我父亲,父亲每次都让人打发了他走,但无奈他死性不改,依然隔段时间就来,也不知他是怎么拿到请柬的,呆会儿问问大姐去,这请柬一向是她在负责。”
那么如此一来,一切都可解释得开来了,真没想到他竟然是魏光雄,那个被王雪琴在外包养的小白脸,看来今天晚上真是好戏不断啊,我倒想看看他俩是如何纠缠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29
一进大厅,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转而投向我们,有探究,有不屑,也有善意。王雪琴也自是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眼神一转便看到了我们,不疑地,眼眸中飘过丝疑惑和惊讶,随即便是愤愤不平与憎恶。
寒宇本与一人在交谈着,在见到我们抵至后,便撇下了那人,直直地向我们走来,向我问了声好,便向依萍道:“来,依萍小姐,我为你引见一人,今日这舞会归属她功劳最大,前前后后可都是她张罗着的。”
依萍侧头向我征求着意见,我没有表态,装作未看见,是希望她能自己拿主意,不要事事让我来替她指引路,依萍与寒宇就这样僵持着,而寒宇也没有逼她,只是耐心十足地等着,而依萍终也禁不住这般,道:“那就麻烦了。”
在依萍离开我身边后,我便自个儿坐到一处,随意看着,琦茵则在一旁陪至,我本让她去玩自己的,而她却坚持地呆在我身边,不离我身半步。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一名年约二七八的少妇上台讲了些欢迎之类的话后,舞会便正式开始,由此拉开了序幕,琦茵东张西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便问道:“琦茵,你在找谁,这么多人,你一双眼也看不过来啊。”
“没有,夫人,我只是在找小姐。”琦茵收回眼,回道。
这个答案明显地只是个借口,一个幌子,但我却没有揭破她,因为在我内心底里,我还是相信她的,哪怕她是林云炫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眼线,因为我相信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相信他不会害我。
如萍在全场也算是出色的一个女子,也自是引来不少人的青睐,但无论邀她跳舞的是谁,都被王雪琴委婉地打发着走了,因为王雪琴心中,自有寒宇可以和如萍共舞,其余的都不可以,而寒宇此时却和依萍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恰如一对壁人,看得王雪琴是直咬牙,但却又无可奈何。
“其实,夫人,小姐和那个程家二少爷还是挺相配的,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我还听说,那个二少爷一向是个冷清的个性,在之前是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入得她眼的,而也就因为他那个性,有好多女子是有心却地胆,只得远远地看着,哪曾像小姐这般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啊,看看在场的那些女子,无不含着羡慕之心哪。”琦茵看着在舞池中如一只精灵般起舞的依萍,道。
经琦茵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深思起来,他俩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相爱容易相处难,恐怕真正在一起后,够他们的磨合的了,毕竟两个人的性子都不是软的,又如此相似,一旦出个事,双方都不肯低头认错,那才麻烦啊。
依萍的感情我不想过多的参与,毕竟是她一辈子的事情,我最多也只是帮着鉴定鉴定,真正该怎么做,如何选择,一切都得她自己作主。而作为一个过来人,对煜熙和寒宇的所为我也是看在了心里,这两兄弟明显地对依萍是有好感的,但好感到哪种程度,却又不得而知,但愿以后不要因此而产生缝隙才好。
“夫人,小姐他们过来了。”琦茵的话拉回正闪神的我,我抬眼一看,果然是依萍和寒宇,依萍有些想摆脱开寒宇的手,寒宇却似乎并不想放手,让依萍有一些气结。
王雪琴是个见缝就入的人,趁着依萍和寒宇闹小脾气这会儿,很适时的用脚拌倒了一个正端着满盘酒杯的侍者,侍者惯性的踉跄着向前倾,而他的前方正是依萍,如果真倒了过去,依萍全身势必会狼狈不堪,虽不是自己的过错,但仍会引起满室宾客的探究。
但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寒宇快速地便抱了依萍,两个完美的转脚,就避过了这一意外,而侍者虽然稳住了脚,人没倒地,但手上的杯子却一个不剩地全贡献给地面了,而在看到寒宇阴霾的面色后,惧道:“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还不快收拾了。”无一句责备的话语,但语气所饱含的隐隐怒气却是深深地吓到了侍者,令得侍者以最快速度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飞一般地便离开了大厅。
依萍回神十分恼怒地推开了他,大跨步地便坐到了我的身边,接着端过侍者手中的一大杯酒便一饮而下,我见状,不由得小骂道:“依依,你这是干什么呢,就算是生气,也不能和自个儿身子过不去啊。”
依萍是不经常饮酒的,而这小小一杯酒下去,她便已满脸通红,展现出了另一番妩媚之情,而听了我的话后,她却支吾着我了半天也没有我个什么出来。我看了一眼王雪琴所在的位置,心里很是不淡定了。
“琦茵,你照顾好小姐,我先离开一会儿。”吩咐着琦茵看好依萍,我便起身,随处走走,随便看看,直到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人,我所看的人正是陪着女伴在跳舞的魏光雄,随而再看向王雪琴,王雪琴的主精力是在女儿身上,但见到情人,难免不动容,尤其是情人还带着一个女人。
两人尽管隔着一重又一重的人群,但仍在眉目传情着,魏光雄的心不在焉女伴自是察觉着,很是不高兴,在跳完这曲后便下了场,魏光雄小心地赔礼道歉着,好不容易才逗着了女伴笑开怀。
女伴开心了,自是不会给他再找麻烦,再陪他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去另一个区拿些东西来吃,我则跟了上去,假装无意地走至她身边,道:“你好小姐,你很漂亮,尤其是这一条项链,衬得你更回光彩照人了。”
那女人顿了半天才确定我在和她说话,微微一笑,心情很好地道:“谢谢,你也不差,要是再用心打扮些,定会不在我之下的。”
“是吗,承蒙你吉言了。我刚刚一见你就十分投缘,这么短短两句话下来就发觉你人特好,而且又长得那么漂亮,连性格也这般温柔,要是哪个男人能娶到你啊,就是他的福气了。”女人生来就爱听好听的话,我如此夸赞她,她还不心花怒放啊。
那女人听此十分受用,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结婚?”
“呀,你结婚了呀,真看不出来呢?惭愧惭愧。”女人的年龄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虽然也不小了,但跟王雪琴对比的话,相差也还是挺大的。
女人呵呵地捂着嘴笑道:“没有没有,不过我想快了,到时请你吃喜酒,你可一定要来哦。”说时便向魏光雄那方向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脸色就骤然变化,因为魏光雄此时正和王雪琴在说些什么。
随即她便丢下“我有事先走了,日后再联系”的话便匆匆地往回走去。
女人一走回魏光雄身边,就挽住了他的手,以宣示自己的主权,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觉地对王雪琴没好感,同之,王雪琴也亦此。
而由于魏光雄的调解,两女人虽对对方有敌意,但也没至于大打出手,做出有失常礼之事。别呀,这戏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这样就完了呢,王雪琴不是喜欢拌人吗?那我就回敬你一下,让你感受一下被拌的滋味。
悄然至王雪琴身后几米的位置,暗自观察着,寻找着时机,我可不想被人看出来我是有意而为的,而就在此时,林云炫突现在了我跟前,单手一背,后一退便邀请我跳舞,而也就是他一进一退,那么恰巧地便碰到了后面的侍者,侍者腰一弯,想闪开,却忽略了手上的酒盘,尽数地往王雪琴身上泼了去,王雪琴闪了,闪到了魏光雄的怀里,尽管这样,却也未能躲掉被泼的命运。
王雪琴这一“投怀送抱”明显地刺激那女人,当即把王雪琴从魏光雄怀里抽出来,张手就是一巴掌,把王雪琴打得懵懵的,不知所云。动静太大,自是惹来了周围人的旁观,王雪琴本是想打回去的,但众止睽睽之下,为了面子,只得把这个亏暗自吞下。
“不要脸的狐狸精,别让我再见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女人低骂着,魏光雄怎么拉扯都没能让她闭口,王雪琴再能忍也终忍不住,回骂道:“你骂谁狐狸精呢,我看你才是狐狸精,狐狸精……”
本平息下来的动静又轰动起来,这次当仁不让地把主角儿招来了,三人脸上都没光,尴尬地分道扬镳,尔豪和如萍也赶回了王雪琴身边,如萍呼道:“妈,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的,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她的火就全冒出来了,道:“被一只母狗咬的。”
如萍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便提议回去,王雪琴不甘道:“走什么走,才开始呢,再说了要走,岂不是扫了主人的兴,如萍你别给我动有他没他的心思,给我出息点,不要让人给看扁了。”
“妈,你的脸都这样了,你还待得下去啊。”如萍担忧着。
王雪琴知道自己的肿了,也知道有些不能见人,但要她放弃这么一个绝好接触的机会,她很不甘心,道:“没事,尔豪,你去给妈找些冰块来,捂一捂就好了,快去。”
如萍和尔豪对王雪琴的坚持甚是不理解,但又无可奈何,只得照做,看着那张肿得眼睛都小了些的王雪琴,我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就是那句打肿脸充胖子啊。
30
“可还如意?”林云炫晃着那双令人深藏不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道。
如意,这就叫如意吗?她王雪琴做过那么多令人呕血的事,就单单地这样受了一个耳光就让人如意,似乎也太把我看得宽宏大量了吧,我是傅文佩没错,但不等于说傅文佩这个名字后面贴着善良的标志。
我不是个好人,这点我比谁都清楚,但若因此而说我是个坏人,这我可就不赞同了。王雪琴平时仗着得宠欺压众人,已经是明化开来的事,但她错把欺压的对象当成我了,我是可以忍,但忍无可忍之时,便无须再忍,况且有些事情已经如我所料的展开,我也不怕与她明着干,说名自大的话,我还真没把放在眼里。
“难道不合你意。”林云炫再接再厉地问道,仿佛势要追问个答案出来才罢休。
我瞟了一眼王雪琴,停下舞动的肢体动作,便回到了老位置,依萍和寒宇仍僵持着,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寒宇几乎是隔一会儿便看向依萍,但依萍却一眼都没看他,明显地是在生气,他犹豫着要说些什么,但又好似觉得没什么好说。
“二哥,学妹,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一动不动啊,我都看了你们老半天了,你们怎么就不去跳跳舞,活动活动下呢,也不怕血液不循环?”同样的程家的孩子,怎么会没看出寒宇与依萍之间那点小别扭呢。
寒宇只侧眼看了煜熙一眼,道:“多嘴。”
煜熙笑笑不语,倒是依萍突然站起来,倒是让众人小小的惊了一下,她走至煜熙身边道:“学长,要不我请你跳支舞吧。”
煜熙是心动的,毫不思索地便应道:“哪能让学妹你请我跳啊,要跳也是我请你跳啊,你说是不,二哥。”无疑,煜熙是顾虑着寒宇的,无形中已向寒宇征询着什么。
依萍拉了煜熙就上舞台,丝毫不顾寒宇越来越寒的目光。
依萍的行为我不知道要如何来诠释,我能理解成她这是在气寒宇吗?如若不是,她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合规矩的事呢?对于煜熙,依萍是喜欢他的吧,但基于是哪一类的喜欢,恐也只有依萍自己明白,间或者她自己也不明白。
“文佩,那位的事你不必太过烦忧,我会替你处理好的。”林云炫突如其来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着他。
越想眉头越紧,半晌道:“林市长如何替我处理,这是家事,可不是国事。”其实我想说的是凭什么帮我处理,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仿佛什么事都是他在帮我,而我就是一个废人般,只需静静地候着,候着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处理的好,虽然过程中难免会借用到他的手,但是借,而不是让他帮,他这种方式令我真的很心烦,而对此我只能用言语提醒着他的身份他的职责。我不能大声质问着他,骂他,因为那样在我看来,似乎是一种变相的恃宠而娇,所以我做不到。
“在你心底,我就只是林市长,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林云炫有些感慨着,似要看到我心底深处,看看到底我在想什么,隐痛之情若隐若现着。
话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我笑道:“你是全上海人民的林市长,你觉得你真能普通得过来,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就是这个普通人身上却有着另一层身份,更别忘了,我们都不是年少时的我们,我们都有着自己的家庭。”一个男人能这般痴情的为一个有夫之妇这样,也算是为难他了。但感情的世界里就是这样,付出与回报是不会成正比的。
我的话正中林市长的痛处,他是明白的,所以他默然了,沉默了。如果以此能打消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也是好的,他的深情我受不起,他这般的对我只会让我心里难受,尽管可能失去了他的帮助我会有不少麻烦,但那些麻烦都不是问题,总会解决得了的。
“时间已在我们身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的胡作非为,我自己的事情我也会自己处理,你不用太担心,真的。”说了这般话时,我心里也并不是一点难过之情都没有的,相反的,还让我体会到了似乎几世纪都未曾再感受的疼痛。
寒宇虽在一旁喝着闷酒,但眼睛却若有若无地飘向舞池,而如萍却在这状况下被王雪琴半推半就地轰了过来,嗫嚅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寒宇对这类人一向是默视的,但隔了一小会儿,却一反常态地应了她的意,邀她进了舞池。
而此我也明白开来,他是想借此和依萍较量呢,这两人哪,恐怕也就这样了,互不相让,离所谓的未来还早着呢。王雪琴见如萍得手了,自是高兴得意,丝毫不顾自己脸上的浮肿,踩着高跟鞋以自认为如孔雀般的姿态向我走来。
“傅文佩,你……”
王雪琴持着酒杯还未说完,就被我一个冷眼射过去打断了,随而靠近她,轻声道:“王雪琴,你天天这样就不累吗?你还别当自己真是个人物,你出身女伶这点并不恶心,但你的所作所为却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王雪琴被我激怒,在要发作之时,却被我的话给堵住了。“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所处的场合,难道你还嫌刚才丢的脸不够吗?我当然不介意你这样做,反正都习惯了,但如若被隐藏在这里的记者拍到了就不好了,正如我之前所说,你丢不起这个面子的,想清楚了再发作也不迟的。”
王雪琴再次吃了个哑巴亏,只能无声用那双恶毒的眼睛看着我。
不知何时,寒宇的舞伴已转换成了依萍,如萍却成了煜熙的舞伴,王雪琴在注意到这点后,虽然很不高兴,但突然又想开了,是想退而求其次吗?
程家的孩子并不是她王雪琴能招惹得起的,寒宇自不用说,单那冰冷的眼神就让人退步;而煜熙,别看他性子温和,真正发起威来也并不比寒宇差多少,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越是脾气好的人发起脾气来越让人害怕,也许说的就是煜熙这类的吧。
如萍和煜熙先下舞池,如萍看到王雪琴安静在坐在我对面,难免一惊,王雪琴也不闲着,递了煜熙一杯水,关切地道:“煜熙,跳累了吧,喝杯水,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煜熙没接过水,而是自己拿了杯酒,笑道:“当然不介意,不过不好意思,我不喝水,喝酒。”虽然他脸上是笑着的,但言语却尽显疏离,着实地让王雪琴碰了个半软不软的钉子。
舞会就是在这种暗潮涌流的状况下结束的,而在众人眼中,依萍无疑是那个在这场舞会中收获最多的人,因为她获得了程家二少爷的青睐,就连三少也似乎动了心思,众人在心无不猜测着,猜测着依萍的种种。
寒宇在整个舞会都是霸占着依萍的,除了煜熙有和她跳过半支舞,其他一旦想接近依萍的男士都被寒宇的气场所震住,依萍很不能理解寒宇这样,只能生着闷气以示自己的不满,但寒宇却弄不懂了自己又哪里惹到了她。
林云炫不知是想通了还是被刺激到了,总之一句话:他正常了。这点让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失望,琦茵也感觉到了这其中微妙的变化,只得在一旁站着做着自己的本分,尽管心里十分的迷惑。
就这样,我和琦茵站在程家别墅的外面静等着依萍出来,看着众人纷纷离去,直到人越来越少,琦茵不免有些担心地道:“夫人,要不要我去看看小姐。”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就在这儿等吧,总会出来的。”说这话时我心里是有些不舒坦的,不为什么,就为寒宇表现出来的态度,他这般地对待一个长辈,似乎有些不尊,虽然我并不在乎这些,但总得有个说法,这样一无无息地便把依萍留下了,也太让人寒心了些。
“出来了,小姐出来了。”在接着又等了几分钟后,终究是看到了门口那两个被拉长得好长好长的熟悉的人影。
依萍是想跑过来的,但似乎被寒宇震住了,只得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寒宇刚一放手,她便跑到了我身后,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寒宇也自是知道自己的失礼,道:“夫人,刚才冒昧地耽误了令千金的时间,更拖延了夫人的时间,甚为抱歉。”
他这样说我心里的气稍微好了一点,道:“下次别这样了,程少爷是有担当意识的人,有些事自是不会让我们做长辈的难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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