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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之雅夫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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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不必说，你的想法我都明白，当年心萍的离开不仅给你父亲也给你带来了极大的重创，也正是由于心萍的离开才让我们沦落到了艰苦的地步，但我不恨，不恨任何人，本身我和你父亲的婚姻就是一个错误，分开了对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我想你这般努力也是希望着有朝一日能被父亲疼，试问一下，哪个子女不希望得到父亲的全部关爱呢，你亦如此，依依，我不期望你能一下子放下仇恨，但我希望你能慢慢地放下它，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我没信心化解开来依萍的仇恨，但我会尽力地去做，真正的文佩已不在，而我又没真正地做过母亲，所以一切对我而言都得学，做母亲容易，但做一个好的母亲却是难上加难。
不知是说到依萍的心坎上了还是怎的，依萍默然了，在此刻，我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留她一个人静静也好，但有些事，我不想瞒她，正如我要和陆振华断绝夫妻关系一事而言，道：“依依，隔些日子我会去找你父亲谈离婚一事，你理解也罢，不理解也好，我只是先提前告诉你一声。”
依萍震惊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但我不想过多地去解释些什么，当下便迈开脚步回到了车上等着依萍。
也许依萍会不理解，也许会怨我也不一定，但这婚我还是离定了，当年傅文佩本是有婚约之人，但却被陆振华强行地娶为了八姨太，不到几年便失宠，从此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甚至还被驱逐出了陆家，原先的傅文佩是认命的，而我不同，我是独立女性，我既然成了她，那我有必要把这个错误纠正，尽管已回不到最初点。
几十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日久生情也不是道听途说来的，也因此，文佩对陆振华产生了感情，但那是之前的文佩，而不是现在的我，爱情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因为在很多年前，我早已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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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妈，我去学校了，下午会和方瑜一起回来。”依萍刚一吃完早饭，就上楼拿了包走人，我恩声地嘱咐着让她一路上心，继而便继续看着我手上的报纸，报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则斗大的标题，标题下还附带着一张照片，看照片的模糊，可想而知，是偷拍的，当事人并不知晓。
这当事人在上海可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看便知是那种黑白通吃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目前在上海拥有最繁华娱乐厅的秦五爷，他气宇不凡，虽人到中年，但骨子里的那份霸气却未随年龄的增长而稍减一分。
刚一进办公室，王秘书就拿起一邀请涵递予我，道：“夫人，这是大上海秦五爷派人送来的邀请涵，邀请你五天后出席大上海五周年的庆典，不知夫人怎么看。”
“你觉得呢？”王秘书是我目前为止最信任的员工，我自得先听听他的意见，毕竟我有心把他培养成雅芙的另一负责人，虽然我是创始人，但并不一定凡事都要亲力而为，如果有一个很好的员工为自己分劳，何乐而不为呢？
王秘书见我鼓励他说的眼神，只得大起胆子道：“依我看，夫人还是前去出席为好，这秦五爷在商界也算得上是龙头人物一个，自然不能拂了他的一番好意。另一方面来说，这对我们公司也是极好的，如果能因此而与大上海建立起合作关系，不就更好了吗？只是这样一来，夫人就……”
王秘书的话可谓是都说到了点子上，但有一点他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女人要在商界成功很容易，但要在商界永远立足，就得靠一定的关系，虽然之前从未与之打过交道，但外界的传言却也是听得不少的，世人对他的评价也还算不错，我也相信他并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人，尽管不可能如人们想象的那般干净如雪，但至少也不会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我会去的，你准备一下，第一次去大上海，可不能马虎。”我知道他的顾虑，一是怕我身份曝光，二是怕我一个女人在那样一个场所终究影响会不好，虽身处民国，但男人与女人平等观念并未被完全接受，几百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容易说纠正就纠正的。
我这么一说，王秘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惟命是从。
大上海周年庆说小也小，说大也大，依秦五爷的关系，到时势必会有不少商界人士在场，自然也不会少了记者，很难说会发生些什么，为了保险起见，有些事是该提前进行了，虽然可能结果不尽人想，但至少以后不会那么糟。
打开抽屉，从里取出一份用信封装好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上次尔豪送过来的钱还有我日前请律师代写的两份离婚协议书，看了看那两样东西，当作决定迅速地打了个电话给余律师，让他过我公司来。出钱的人是上帝，余律师自是不会推辞陪我走一趟陆家的。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陆家的下人很轻松地便让我进了陆家，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进了厅才发现，厅里没有一个人影，显得很是安静，我并没有拘束些什么，只是静坐着等着。
“如萍，你动作快点，别第一次约会就让人家书恒等久，唉呀，我的乖女儿，够了，已经够美了，不要再打扮了，快走快走。”坐定了一会儿，就听到楼上传来王雪琴喜然的声音，随即便看到了王雪琴拉着如萍一脸笑意地下楼来。
如萍扭扭捏捏着，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乱说。”尽管这么解释着，但那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
王雪琴初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但很快地恢得如初，道：“就算现在不是我想的那样，将来也定是如此，好啦，别废话了，快走吧！”王雪琴也不管我分不分得清状况，无厘头地便向我炫耀起来，挑衅性地看了我一眼。
如萍见我在场，小脸立马有些嫣红，跑过来问候道：“佩姨，你也在啊，是来找爸爸的吗？”我笑笑点了点头。
还没等来得及说些什么，王雪琴就感叹起来，道：“这小的来过了，没要到钱，就换来老的了，真是时代变迁啊，不以为的人还以为我们陆家是开钱铺子的呢，改明儿也得提醒提醒那些没长眼睛的下人了，不要见不见的就放人进来，真是没一个好眼神。”
“妈，你别这么说，佩姨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你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嘛。”王雪琴的话如萍也是有些小反感的，不由得地反驳道。
王雪琴瞪了一眼如萍，小声责道：“你这个死丫头，亏我养你这么大，竟然胳膊肘儿往外拐，真是女大不由娘了，以为翅膀硬了就飞上天了是不是。”许是我在场，她也不便发怒，一个劲地便打发了如萍出去，如萍一想到呆会的约会，也只得歉然地前去赴约了。
如萍一走，王雪琴更是嚣张了，看了看我身边的余律师，道：“哟，傅文佩，你这几年见识没长多少，胆子倒是长了不少啊，竟然公开带了男人回来，我劝你啊，还是趁老爷子没回来前滚回你的窝去，免得呆会儿落得和你那女儿一样的下场。”
余律师听出王雪琴话里的话，不客气地道：“九夫人，在下只是夫人请来的小小律师而已，如果有人刻意地用言语诋毁我当事人，我有权提出诉讼，请求法院裁判，虽然陆家并不是上海最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想必那样一个局面也不是九夫人所乐意看到的吧！”
王雪琴直咬牙地看着余律师，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样子，我注意到余律师在称呼她九夫人时，她因内心的愤怒而产生的微变的表情，想必这也是她一直欺压我的一个原因吧，好歹我也是陆振华同样名门正娶的八姨太，虽然不得宠了，但怎么的也比她早进门，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恨我入牙，再者那几年心萍在的时候抢尽了她们的风头，如今被逐出陆家了，她还不趁机报复吗？
王雪琴见我没有任何表示，就有些轻估了我，道：“傅文佩，没想到你出身书香之家，尽然做出这般厚颜无耻的事来，真是看错你了，表面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骨子里不知是怎样的风骚劲呢？想必这位律师一定见识过了吧！”
余律师被激得忍无可忍，大喝道：“九夫人，九姨太，请你注意你的措词，别忘了这是在陆家，你这般说实在是有违你的家教。”
老虎不发威她还当我是病猫儿呢，我不说话并不等同于我默认了她的话，道：“余律师，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你口中的九夫人九姨太在几十年前可也算是有名的伶人一个，你说这样的人会有家教吗？所以啊，你就不要浪费口舌和她说大道理了，就算你说了她也未必听得懂，她也未必领得了你的情。”
我看着王雪琴怒气地想说些什么，立即便插嘴道：“九姨太，不对，论起来，我还得称你一声妹妹不是，你最好在说话之前多想想你所想说的话，要是说错了些什么，我可不保证你家老爷子会说些什么，虽然你很得宠，但你别忘了，我怎么也算是先于你前进门的，你这么胡说八道地冤枉我一通，虽然不是事实，但也算是在言语上给你家陆老爷子戴绿帽子，你想想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恩？”
王雪琴极力地隐忍着，几十年的豪门暗斗教会了她不少东西，她虽然很想动手，但也明白最后终讨不到什么便宜，只得在言语上痛骂着，以解心头之恨，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得很，姘夫都带到这里来了了，铁证如山，你想要狡辩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不是。”
看她的样子，誓要把白的说成黑的，她也只能这样口头说说而已，根本成不了气候，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早就断了对手的后路，让对手毫无翻身之日，我的再次沉默助就了她的气势增长，正要继续说下去，就听砰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了，陆振华厉气地看着我们，朝王雪琴道：“你刚才说什么姘夫？”
王雪琴见到陆振华这副样子，气焰早就蔫了下去，如老鼠见了猫似的，道：“没有没有，我哪有说什么，是老爷子你听错了。”
“是吗？”陆振华瞥了王雪琴一眼，质问道。
王雪琴连说是的，就嚷着让下人上茶，企图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但陆振华今日却不吃她这一套，明显地等待她合理的一个解释。
王雪琴见糖塞不过去，就撒娇性地道：“唉呀，老爷子，你就别多想了，我刚才也只不过是错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就不要追究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心里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文佩，你说，怎么回事。”陆振华不知为何竟要追究到底，放下手中的茶杯问着我。
我无视于王雪琴传递过来的警告，大致地把事情说了，王雪琴惊了，料想错了，她万没料到我会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她不曾想过我并不是傅文佩，自然不会像那般软弱地维护她，这是她的一大败笔，碰上谁不好，偏碰上了我，我一向禀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的。
陆振华的脾气王雪琴是见识过的，连找了个理由溜了，不敢正视陆振华有些冒火的目光。陆振华这个人也不能以常理去看之，毕竟也曾是东北的司令官，看到我身边的余律师自是明白我是为某些事情而来。
7
我不想与他兜圈子，也不想与他叙旧什么，当机立断地便接过余律师递过来的协议书，推到了陆振华的面前，陆振华隔了几秒的时间才抬手拿起那份协议，一直到看完，表情都无一丝变化，仿佛未曾看到般。
“文佩，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这份协议我就当作没看见，你最好保证它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陆振华重重地放下茶杯，警告着我。
陆振华从头到尾脸上都是毫无表情的，如果不是他语气的起伏，还真以为他是无动于衷的，虽然这离婚一事由我提出来，多少有些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也可能因此他不同意，但至少开了个头，后面的事也便简单多了，况且我也没有期待能在今日一下子办成，当然能办成最好不过。
我不知道陆振华对我到底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原先还可以说是替身，而现在呢，变为下堂妻的我连替身都称不上了吧。他内心除了那个他深爱过的女人外，想必也永远不会再进驻第二个人了，他封闭了所有的心门，断了别人的念头，也绝了自己的出路，只是不断地，无限地去思念着一个人。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我不介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用威胁的话，而那个女人就如同陆振华身上的某处开关，一旦触碰，必将使之精神溃乏，后果自然是不敢想象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向善之人，在商场打拼了这么多年，也更是明白。
“陆老爷，我希望你能慎重地考虑考虑，我也只是希望大家好聚好散而已，没必要为了这些不干紧的事而伤了彼此的和气，你说是不是。”我努力地争取着他能同意我的想法，如果闹翻了大家面子都不好过的。
陆振华毫不思索地拒绝道：“这事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同意的，你最好是打消这个念头。”我的坚持令他脸色“多云”起来，一双眼眸更是如火烧般地紧盯着我，仿佛也要把我点燃般才罢休。
我丝毫没有退却，再接再厉地道：“这么些年了，你我都明白你当初为何而娶我，这点我也不想再提，你可曾想，你我之间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为何你就不能给这个错误一个纠正的机会呢？”
“哐”一声剧响，茶杯就这样碎了一地，顺带地还打湿了协议书，反正东西摔碎了是他家的，不关我事，只是看着那在茶几上流成一条小河般的茶水，感叹着又要重印一份了。王雪琴一听这边的动静，如长了飞毛腿般地扑了过来，假惺惺地道：“唉呀，老爷子，这是怎么啦，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气坏了身子可划不着。”
“哎呀，这是什么，都湿了，离婚协议书，傅文佩你吃了豹子胆了吧，竟然拿了这个东西给老爷子，你是嫌你给我们陆家惹的麻烦还不够多是吧，老爷子哪点对你不好了，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啊，每月如数地给你生活费，还替你供女儿上学，你不知报恩也罢，还不识好歹地提出这非分之想，你良心被狗咬去了吗？”王雪琴有意地去收拾那摆在桌上的协议书，当即便大呼小叫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我眼眸如两把冷剑齐齐射向她，让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小颤，也许是有人替她撑腰，她随即便不甘示弱地看向我，但无奈却经不住我看向她的眼神，不敢再正视我，连带着话也少了，甚至保持着沉默。
早就该这样了，说到底，她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只纸老虎而已，只会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不跟一般她计较是看在某些人面子上，她倒不尽为然长脸了，不领情，甚至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可不是个无底洞。
王雪琴的火上浇油无疑使陆振华在另一方面丧了面子，随即便怒显于表了，王雪琴斜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道：“老爷子，你就由着她去吧，反正这个家少她不少，多她一个也不多，是她自己要走的，到时候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不是。”
虽然王雪琴的话是针对我而言，想必是趁着这机会彻底赶我出陆家，也许在她眼中我这么做是以进为退，想因此而回陆家，从某一方面来讲，她表面是帮了我，但从另一方面来讲，却又是阻碍了我的计划，真是什么人办什么事？不由得地，我狠狠地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下去。”陆振华低吼地看着她道。
王雪琴有些不服老爷子这般对她，正要对我要说些什么，我抢先一步道：“雪琴呀，你这般伶俐的一个人怎么就不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呢？古人云祸从口出，你可一定得管好自己的那张嘴啊，不然指不定哪天自掘坟墓也不一定。”
“你……”王雪琴气得只咬牙切齿地叫出了一个字。
我笑了笑，替她补充道：“别你不你，我不我的，我可记得你从来都是尖嘴利牙的啊，怎么今天就变哑巴了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雪琴你最近打麻将输惨的缘故吧，要不改日也带我去玩两圈吧，如何？”
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语气让王雪琴的第一反应就是看陆振华的表情，陆振华吧吧地吸了两口烟斗，眼神一凝，喝道：“怎么还不下去，难不成还想让我叫人来请不成。”王雪琴顿了几秒，在再一次看了我一眼之后，脸色都显得略微苍白起来。
不该在场的人退场了，陆振华自然是有言要发了，道：“你进了我陆家的门，就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别再想那些有的没有，我也知道这些年来有负于你，日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找个时间搬回来吧，我会让人把房间收拾好的。”
今日是谈不下去了，再谈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便道：“这个事情我看今日就谈到这儿吧，但我希望你还是能重新的慎重考虑考虑，我还会来的，只为同一个事情，这个事情我绝不退步。”
陆振华是惊愕的，想他是没料到我会这般坚持吧！事情既然被我开了个头，就终会有结束的一天的，我今天就当是给他提前报个信，我心知肚明这可能将会是一场持久战，但凡事都有例外的时候，而我就会是那种会创就例外的人。
“夫人，就这样回去了？”一上车余律师就不解地问道。
我把胸一环，道：“不然还能怎样，或许余律师能有更好的办法，能让这个曾经曾名噪一时的东北司令点头同意？”
余律师有些尴尬着，客气地道：“连轰动商界的雅夫人你这般精明的人都拿不定主意，我这个无名小卒哪还有什么主意啊。”
“是余律师你过谦了，以后可能还有很多地方会麻烦到你，就劳请你费心了。”余律师虽不到三十岁，但在律师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一行的人，之所以选中他，是因为我看过他曾经办过的几起案子，依此看出他是个公正廉洁之人，虽然让他过来帮我是有些大材小用，但我却另有心思让他入驻雅芙公司，帮着处理些公事。
余律师笑笑回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些都是我份内的事，夫人不必如此多礼。对了，夫人可曾收到秦五爷的邀请涵，听内部人士透露，说今年大上海的周年庆可比往年更胜一筹，想必到时又将是歌舞升平一片了。”
“难道余律师也收到了。”如果他也收到邀请涵的话，也不足为奇，毕竟有能力的人世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知人知己百战百胜，在派人去向秦五爷回涵后，立即报来消息说希望我携千金一同出席，由此便可见秦五爷是知道我的底细的，这样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怕只可拉拢，不可得罪啊，要是万一处理得不当，后果可不是那么容易承担得起的。
至于携千金一说，我看也只能向秦五爷表示歉意了，要知道依萍那个性子如果真去了大上海的话，定会闹出不少事，我虽有心疼她，宠她，甚至补偿她，但也并不代表就能容忍得她的无理取闹。
“夫人的意思就是不带小姐出席了。”王秘书对我的答案有些小诧异。
家里的事我并不想拿到公司来讲，只得道：“是的，依依毕竟还在读书，那天的记者肯定又少不了，要是上报什么的，对学校对她影响都极为不好的，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带为好，不如就让公关部的那个秦莲玉跟我一同出席吧！”
“她行吗？”王秘书质疑着。
我只是稍看了她一眼，王秘书就明白地道：“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下去。”
秦莲玉可能不算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但她漂亮，有魄力，交腕能力更不在话下，当初之所以看中她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严格归属起来，她也算得上我的半个秘书了，她也不辜负我的一片心意，总是把任何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也没让我多操些什么心。
古今中外，女人要想创就一番自己的天空，必定会牺牲掉一些东西，有舍才有得的，而也因为知道会这样，才成立了这样一个公关部，虽然并不会因此而事事顺心，但总的来说效果也是极好的。因为我知道对男人而言如果在一个三十岁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中选一个的话，自不然的都会选后者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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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周年庆终于是扭着婀娜多姿的脚步来到众人的眼前，众人无不兴奋，乘兴而去以填自己对它的强烈渴望。
当车一停，我便细细地打量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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