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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之雅夫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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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正坐在梳妆台整理自己的头发,依萍敲门没有直接进来,只是有些踌躇在站在门口看着我,我起身拉她进来,道:“怎么了,依依,这么晚了还不睡,有心事?”依萍太直白,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会写在脸上。
“妈……你真的要回陆家?”依萍在我眼神的鼓励下,问道,看得出她是不愿回去的,那里有她耻辱的回忆,要是换作我,我也不愿回,但愿不愿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点头道:“一定要回,你也知道男人一向爱面子,你爸爸更是如此,现今知道我在外抛头露面,你觉得他还会任由我这样下去吗,不会的,所以我们回定了,你呢什么也不要想,什么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在一旁看着就是。”依萍在我说话时想反驳来着,但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要说的话。
第二天陆振华就找到了我公司,王秘书也知是私家事,不便在场,放下茶杯就出去,在门就要合上之时,向我投来了一个“有事叫我”的一个眼神,我点了点头,他才放心地合上了门。
气氛是压抑的,陆振华沉默着,而我亦是。
他既然不说话,我索性等着他开口,反正手头上还有些文件要看,我不在意,而时间就这么一搭一搭地消逝,约二十来分种后,陆振华终忍不住地猛一拍桌子,瞪着眼看着我,道:“你就没什么可说的。”
虽然他拍桌子的行为让我吓到了,但不等于我就要示弱,就要臣服于他。见我仍默然,他的怒气直线上升,走至我办公桌前,低沉地吼叫道:“傅文佩。”
“你想要我说什么,陆司令。”我半晌之后才抬眼望着他道,看着他隐隐暴出的青筋,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能惹得陆振华大发雷霆何尝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儿呢?
陆振华隔着桌子一手抓着我的手,我反射性地想摆脱,但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劲和疼痛,果然豹子怒了后果不好承受啊,陆振华此刻正在气头上,哪管我身上的痛,道:“说什么,傅文佩,你一个有夫之妇在外面抛头露面,还天天上新闻头条,难道你就不应该为你的羞耻行为说些什么吗?”
羞耻,我自认为没做什么羞耻之事,凭什么我要认这个无中生有的罪名,于是顾不得手上被抓得已渐渐麻木的手,反驳道:“羞耻,你这个词未免太沉重了吧,我自认为正大光明,可担当不起你的这个罪名,你别忘了,我之所以有今天,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喝?”
陆振华哪肯就这样放过我,道:“傅文佩,好歹你也是知书家庭出生的女儿,连这一点责任都不敢承认吗?你父母就是这样叫你为人处事的,这就是你的家教?”
哼,不敢承认责任的分明是你自己,却把这莫须有的一切推到我身上,更者还搬出了我父母,陆振华啊陆振华,你真是好样儿的,我冷笑道:“家教,这话该我说才对吧,试问一下陆大司令,您的家教又在哪儿呢?难道在你眼里只有男人才可经商,女人一旦经商就是在做羞耻的事吗?”
陆振华把我的手狠地一甩,我差点摔倒在地,幸好稳住了。
我扶着已无知觉的手,冷眼看着他,看着他的怒气一点一点的往上升,而他似乎被我这一神态给彻底激怒,单手便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量之大让我瞬时红了脸,咳嗽不已。
我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力,但于他来说却是以卵击石,未起到分毫作用,反正都死过一次的人,我还怕再死一次吗?你陆振华有本事就真解决了我,如若不解决,我定会记下这笔债,让你此债血还。
不知为何,陆振华一惊,手当即一松,我便脱离了他的魔爪。
说一点也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清醒的那刻便离他远远的,毕竟这种感受有了一次就够了,可不想再来一次。
想他陆振华不愧是之前东北的总司令,虽年过半百,但骨子里的狠却是一点儿也没纳下的,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得知你被戴绿帽子后是如何的狠劲,如果只是电视上那点狠,似乎是不合理呢?
“是不是我不再抛头露面,你的心里就会好受点。”刚才的刺激已经够了,接下来就是要如何解决了,我不知道刚才他为何就放了我,但我知道的是我不会让他再有第二次机会。既然他的怒火是发泄了出来,那么也该轮到我了。
陆振华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有些不明地看着我,我不在乎解释道:“你不是嫌我丢了你陆家的面子吗,那我从明日起退出商界,如何?”
陆振华一副有些不相信的表情。
他要是相信他就不是陆振华了,我退出商界不是不可以,但势必他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是,于是便道:“看吧,我这么说你又不相信,其实要我为了你的面子而退出商界,我还真舍不得,毕竟我可是过惯了现在的这种生活,要我一下子回到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担心下顿的日子我还真不某心。”
不知是我的话勾起了他的怜悯之心还是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至少再寻不到一丝怒气,道:“文佩,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随我回陆家吧,这样我们一家子就团圆了。”
就这么轻松地放过了我,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这答案也正是我想要的,于是看着他的神态确定着话的可信度,半晌后才干脆地回道:“好。”
这么大一个公司要我一下子撂下跟他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也倒没为难我,给了我几天时间,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了。他这一走,我立即叫来王秘书交待接下来半年的计划,因为他的到来是早预料的事,所以我早已做好应对措施,王秘书是我最可信的人,把一切交给他,我也较为放心,况且了,后面还有林云炫呢,就算公司到时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而在这个时刻,我提出了把他升为副董事的事,他显然一脸惶恐,吃惊到不行,良久才反应过来,直推脱着没什么功劳,难以担当重任之类的话,但在我的命令之下,终不再推脱。
其实,王秘书平常的所作所为公司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是敬业的,不论我叫他去做什么,他都是以百分百的态度去做的,也从没让我失望过,而且他也并不是那种只一味听从安排的人,如果我做出的某种抉择不对,他也都会提出来,以求得为公司谋得更好的利益,综合起来,这个副董事,他就当之无愧啊。
我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会多久回来,也不是没担心过雅芙会在商界一落千丈,但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我唯有选择相信,相信所有与雅芙有着关系的合作商,相信他们也定不会让这样一颗才升起的闪星就此陨落。
想着就要离开这儿,心里也颇不好受的,只得在心里默念道,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而且很快,要不了多久的。
18
坐在去林市长家里的车上,我心里十分纳闷,林市长与我见面还不到十面,就有熟到去他家?当初在听到这个邀请的时候,我是想着拒绝的,可还没等到拒绝的话出口,送信的人儿就已离去,也就只能欣然接受了。
而正在我纠结的时候,他家就到了。
踏出车门,看到的一是栋小洋楼,白色的外衣,稀稀松松的绿色点缀在其周围,倒也显得自然,一点突兀的感觉都没有,仿佛它就该是这样子的,多它不得,也少它不得。
林云炫是亲自出来迎我进屋,令我不免有些受惊,这人道行太高,我始终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做什么,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他当初就怎么那么甘心地让文佩嫁给了陆振华呢?也许是能力不及吧,我只能这样想着,毕竟那不是我所经历过的,对已往的一切我都是一无所知的。
一进大厅,静蓉就兴奋地抓着我不放,生怕我飞了似的,林云炫有些好笑地看着,但随即便正了正脸色,道:“静蓉,你先回房去。”静蓉是不甘愿的,但迫于林云炫的淫威却不得不依从,三步一回头地上了楼。
大厅里一片静然,除了我和他,再无一个人影儿,我顿时料到接下来的可能会是比较严肃的一个问题,但是什么问题,却又无从得知,只得静等着他来揭晓。
林云炫良久才收回放在我身上的眼眸,继而把一个文件装好的东西推到了我面前,我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他却鼓励着让我打开它。
我慢慢地拿起这个袋子,虽疑惑,但还是在林云炫的注视下打开了它,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而是几张纸,我抽出纸张,略略地看过,不由得一阵心惊,这,这分明是我托侦探社调查的东西吗?怎么会?
越看越心惊,越想越畏惧,我不知林云炫这番意为所何,只能呆呆地拿着手中的纸张不知所措,随之而来的恐惧也一点一点地浸上心房,让我整个人懵懵然,我感觉得到林云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但此刻我却不改迎上他的眼睛与之平视。
“不知这个答案文佩是否满意?”林云炫半晌之后的一句话令我心不由得一沉再沉。
我在心里替自己鼓着气,调息半刻才抬眼笑道:“林市长说什么答案呢?还有,林市长给我看这个干什么,这不是林市长身家背景的资料吗?”
“文佩,你难道就这么健忘,这可是你托侦探社查的资料啊,难道不合你意,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我自是十分乐意亲口告诉你这一切的,你又何必大费周张地去查这些东西呢?”看着林云炫略叹一口气的表情,似乎眼里只有无奈,却无半点生气的影子。
他这个样子,让我不由得自我反省着,难道是我会错了他的意?
因为我的久久不语,林云炫便巧妙地换了个话题道:“我最近在想啊,你接下来公司将有什么安排呢?需不需要我帮忙?”
无凭八故他干嘛这样说,不得不令我往深处想,不过既然他问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瞒着,于是便道:“公司近半年可能不会有什么大的便动,就这样平衡发展下去就不好,既然林市长这么有心,不如就帮我分担点,时不时地来盯着点,好歹你也是雅芙的合作商之一,如何?”
“乐意之至,想必文佩你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吧!”这话听在我心,总觉得怪怪的,仿佛他知道什么似的,我要回陆家的事儿照理说除了王秘书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但这么深不可测的人,也难说啊。
我笑了笑,心想着既然你不点破,我又何必去捅破这层呢?要玩谜底我奉陪就是了,道:“听这话,林市长似乎有更好的见解才是,既如此,不如提出来,大家一起商讨商讨,毕竟都是为了公司着想。”
林云炫悄然飘过的一丝笑意,让我不得不防备起来,尽管我在他眼中本就透明,再看他,似乎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道:“好啦,今儿叫你来还有一重要的事儿,就是介绍个姑娘给你认识,或许对你会有不少帮助?”
姑娘,我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拍了拍手,继而便从侧门进来一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女,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不就可云吗?但很快地我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我仅见过可云一面,但凭着第六感和一些理论上的推断,这姑娘绝对不是可云。那姑娘也不惧场,很有礼地道:“林市长好,夫人好。”
林云炫没有说什么,挥手让她又下去了。我皱着眉,不解地看着林云炫,弄不懂他到底何意,怎么就找了个如此相像可云的姑娘呢?而为何又要把她介绍给我,这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定不会是简单的介绍吧。
“你回陆家带上她吧,到那边也好有个照应。”林云炫叹了口气道。
他知道我要回陆家,听他这么一说,我内心仍不由得一惊,虽然说他势力遍及整个大上海,可能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但还是难免令我吃惊一番。
林云炫看着我,似是有些苦笑道:“文佩,你还是同以前一样,有个什么总往心里藏,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让别人帮上你一把,要不是我留心,恐怕你是不会说的吧,时隔近二十年,原本那个信任我的女孩儿已经不存在了啊。”
他的感慨让我一愣,他的所作所为难道只是简单的表面所想,只是为了我而已吗?说实话,很难置信,也不敢去相信。他隐得太深了。
“如果有一天我想彻底离开陆家,你会帮我吗?”我心底深处是不想欠他什么的,但有时候形势所逼,容不得我想。
之所以要回陆家,并不是就表示妥协,如果我真要断绝与他们的关系,怎么又会没办法呢?但考虑到依萍我却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抉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慢慢地能理解依萍的所想,她还只是一个少女,豪门里的争斗她斗不过的,这点她还看不透,等她看透了,她也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实力。
也许我这次回陆家令林云炫多想了,不然在我提出这个要求之时,他的眼神不会那么的闪烁光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回道:“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还不忘用那双炯亮的眼神向我传递着他的情意。
我不是不懂感情的人,但是他的感情太过沉重,我承受不起,虽然我占了傅文佩的身子,但不等于我就一定要接受他的感情,同他共度一生,况且进一步来讲,我有我的爱人,有我自己的感情,尽管他已不在,如此一来的话,我更不能接受了。
而之前对他的拒绝,似乎没起一点作用,他那般深沉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用心呢,恐怕是不愿放弃啊,这点令我很是苦恼。感情的事由不得勉强,并不等于说对方付出就一定有回报,但他的身份明显地摆在那儿,畏于这一点,我始终不敢太过明了,毕竟我摸不清他,不能随心而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顾虑太多啊。
“谢谢,到时我一定不会客气的。”我有些打哈哈地说道,也唯有以此来表示我的感激,除了这,我真不知该如何,他要的我给不起,我要给的他也不会要,哎。
“许多年前,我不能给你想要的,继而失去了你,但现在并不等于我也要走以前的老路,一生这种教训一次就够了,所以这次我定不会轻易地放弃你,你懂的文佩。”如果对你我曾有感觉,也许我会接受,但偏偏我对你无任何想法,叫我如何接受,虽然你有权有势有貌,但感情的事我不想勉强自己,就算你再好,在我眼中,你也只是林市长,仅此而已啊。
这些话也只能这么想想,万不敢一溜烟地说出来的。
对于感情,我一向是很憧憬的,内心里也渴望着一份专属自己的感情。
前世二十二那年喜欢上一个男人,随而确定关系,一路走过五年的光阴,就在要订婚的那时,一场交通的意外硬生生地让我们阴阳相隔,虽痛不欲生,也曾想随他而去,但父母朋友的关心让我不得不把所有的痛往肚里咽,但爱人的离去同时也带走了我的心,至此在我眼里除了工作就无其他,父母虽担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随了我,想着也许时间久了,就会平复了,谁曾想稀里糊涂地就到了这里呢?
我曾如一个少女般天真的想着来这儿,是不是表示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这个异世找他,从而相聚呢,但几年过去了,终究证明是我异想天开啊。但哪会有那么好的事儿,只能说这只不过又是上天的又一场捉弄游戏罢了。
“文佩,文佩,你怎么了,你就算不接受也用不着哭啊,你一哭我就乱了,我一向不会逼你的。”林云炫见我无声掉眼泪,有些乱了阵脚。
他虽这样说着,但眼里的受伤之情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我知道我刚才的举动是有些伤他了,虽然我想的与他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我也不想解释,这样绝了他的心思也未尝不可呢?只是前程漫漫,并不是那般容易的。
19
依萍对于回到陆家这一决定很是不满,而又没有办法,只得随我一起回去,当看到我手中只有一个小包的时候,忍不住地看了几眼问道:“妈,你就带这点东西回去,会不会太少了点儿?”
“少吗?我倒觉得不会,反正也住不了多久。”依萍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也没有刻意地去隐瞒她,就让她自己慢慢斟酌吧。
依萍听我这么一说,甚是不明白,又见我没有一点儿想解释的意思,只好把疑问压到心里,让我觉得我这几天把她带出去见了一些人和经历了一些事都是值得的,至少她已经知道看别人的脸色了,虽然还不能掩饰住自己的想法,但假以时日,我想她也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那个与可云长得相似的女孩子名叫罗琦茵,依萍在初见之时,惊讶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激动地上前抱着她,欣喜得热泪盈眶,但真相是打击人的,在得知她并不是可云后,她很是失落,但很快地便恢复了情绪,与琦茵相处得也较为友好。
“夫人,车已经备好,现在就过去吗?还是等吃过午饭后?”琦茵从外面进来,征求道,我扫了扫天色,确实已近正午了,想了想还是到了陆家再说吧,同时我也想看看那一群人变脸的精彩时刻。
琦茵似乎一点儿也不惊奇,默默在把装好的行礼放到车上,便在一旁候着,很是乖巧伶俐。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我发现她似乎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什么都会一点儿,而且也做得很好,让人挑不出一点刺。这般有能力的人,让她跟着我去陆家似乎有些屈才了,我也曾问过她,委屈不。她倒没瞒着我,只说这是与林云炫之间的一场交易,委屈点又算得什么呢?
是啊,这般行为也正如姜太公钓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对此也不便说些什么,想着既然林云炫把琦茵放到我身边,想必也是有一定用意的,而此,她的能力自然不可小觑,潜意识里也相信她对我是有益的,所以我很放心。
之前我也找她谈过,希望她能照着依萍一点儿,毕竟依萍的性子太直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为免她吃亏,只能这样做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句话不是绝对的,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我想打依萍培养成一个现代化的女性,必然是需要些时日的,可谓是前路漫漫啊。
王秘书也是在车上的,而趁此我也吩咐了他一些要事,让他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之际,切不可找我,有什么的我会主动联系他,他都一一应下,表示明白。
话我也没有过多的说,我想王秘书也会明白的,等下次我回去时,就该称他为王董事了,叫着还蛮不习惯的,本来还有好些要说的但由于已到陆家门口,就打住了,反正主要的我已说清楚了,剩下的说不说都那么回事儿。
车一停到陆家门口,陆家大门就大大敞开,许是陆振华吩咐的吧,但我并未打算让小杨把车开进去,于是便在门口下车,一行三人向陆家大厅走去。开门的人称自己姓容,于是我便让依萍和琦茵称他为容叔,容叔有点小小的感动,忙不迭地送至我们到了门口,还替我们拉开了大门。
“怎么连一点儿礼数都没有,容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想回家养老了……”许是我们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就餐,王雪琴声含怒气地声音便从餐桌上传来,当抬头见是我,一双眼睛不由得瞪圆了,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下去。
陆振华警告地看了王雪琴一眼,道:“文佩,依萍,你们来了,别站在门口啊,快进来,还没吃过午饭吧,田嫂,田嫂,赶快再去吵几个小菜,要快,知道吗?”当家的都这么说了,王雪琴无论多不愿,田嫂也只有遵守的份,匆忙地便下去了。
“梅琴,还不快把行礼接过来送到房间去。”陆振华继续吩咐着。
名叫梅琴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少妇,看那身朴实的穿着和那双略显慌乱的杏眼,不难看出是个新手,面子上也倒老实的样子,实际还有待观察。
梅琴赶紧过来接过我们手上的行礼,琦茵忙开口道:“梅琴姐,这些我来拿吧,你前面带路好吗?”琦茵这一出口毫无疑问地是把注意力引到了她的身上,但她对此却毫不惊慌,只埋头做着自己的事。
“可云……”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着,尔豪甚至惊得手头的筷子都掉到了桌上,难免引来王雪琴的不满,再看如萍,脸色稍变,不知是喜还是忧,而梦萍皱着眉,很是愤懑,再者王雪琴脸色更是阴霾,一双鲜红的嘴唇正咬牙切齿着呢,只有那个看上去纯如童真的尔杰不懂其事。
“可云。”陆振华快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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