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淡淡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邮昶鹁途4又葜凶呋酰ň褪谴又菖⒒跷铮淙缓苄量啵墒且猜脑芰饲院罄次夷镌诜锢凑蛏瞎娜兆右彩鞘皇摹�
  
  娘她在十七岁那年娶了爹,爹他是个典型的清水国男子,贤惠、温柔、善良,所有男子会的男红、厨艺什么的都很精通,尤其是绣活,爹的爹爹,也就是我外公精通苏绣,而爹爹的手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凤阳镇男子中爹爹的绣活说是第二,那就没有人敢称第一的。
  
  与爹爹的绣活一样出名的就是爹爹的相貌。而我也完全继承了爹爹的五官,柳叶弯眉,不笑时也带着媚意的丹凤眼,秀挺的鼻子,樱桃小嘴,水嫩的肌肤,轻盈的体态。按照百花楼的老爹爹说的,我就是一天生的魅惑的主,我只要笑着站在那里,即使不说话,不动作,也会有女人扑上来。
  
  而娘与爹的结合,不知道伤了多少女子的心。娘在娶了爹后,也琴瑟和鸣,娘在外面走货时,爹就在家里绣花,打理小家。娘回到家里,就与爹爹在一起,从不外出花天酒地。就这样在爹娘成亲的第二年就有了我,我的出生,爹觉得生的不是女儿,情绪很是低落。可是娘说生儿生女都是她的孩子,而儿子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这样就很好了。
  
  于是在娘还有爹的宠爱下,我过着很是快乐的童年,我经常在家的大树底下数蚂蚁,在家里的小花园里敢蜜蜂,踩小草,有时候还会趁爹爹的不注意,爬到隔壁将隔壁小胖家里的小鸡赶到菜园里的去吃虫子。也会与嫌自己长的小豆丁似的小胖打架。每次弄得浑身是泥回去的时候,爹爹总要揪着我的耳朵,边给我洗澡边教训我说男子不应这样,不应那样。那时候我就会很大声的站在大树底下的澡盆里对着爹爹说:“娘亲就喜欢我这样。”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提起娘,爹的怒火总会马上消掉,还会露出让人心醉的温柔。
  
  这样的快活的一去不复返的日子,我过到了十三岁。
  
  那天,正好离我十三岁生日还有七天,那时候,我正好坐在院中的大树上。我现在还记得,那天,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变幻多彩,风使那么柔就像爹爹平时的爱抚。我就在那样睡在了大树的枝桠间。等到傍晚醒来时,才发现家里很热闹,正是奇怪爹爹今天没有来找我时,我走到热闹的客厅才发现好多阿姨都在喝酒,娘与爹坐在上座,站在娘与爹旁边的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大哥哥,我正想蹦跳着朝爹爹撒娇的时候,听到了一句:“恭喜左姐喜纳侍夫。”还看到了娘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侍夫。”我一听到这个词就懵了。我还记得隔壁小胖的娘在大前年也纳了个侍夫,当时小胖的爹哭得很厉害,好几天都没有管小胖的饭食,还是我偷偷将小胖带到我家的阁楼上,每天给小胖带吃的。当时小胖看着自己的爹哭的厉害,自己也跟着哭,可是大人没有管他,他就来找我,说不要再回家了,不要再理娘了,爹因为娘纳了侍夫,也不理他了。就说要离家出走。我当时还小大人样的哄着小胖,我当时看小胖还没有几天就瘦了好多,我还笑着跟小胖说:“你要你娘多纳几个侍夫,你都可以跟镇上的小杆子比了。”小杆子是镇上的乞丐,因为饱一餐饥一餐的很是消瘦,跟一根竹竿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小杆子。
  
  当时小胖很生气,跳起一拳就朝我打来边说总有一天,你娘也会纳侍夫的,后来我被小胖揍得鼻青脸肿的,即使这样,我也高昂着头,说:“我娘怎么也不会纳侍夫的,我娘很爱,很爱我爹,这辈子我娘都只要我爹一个。”
  
  少年不知道愁滋味,可我在听到娘也同其他女子一样纳了侍夫,看到爹爹强颜欢笑。我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我当时像个母鸡护崽一样冲到爹面前,将那狐媚子(是的,我叫那个比我才大四五岁的大哥哥叫狐媚子)一把推开,因为经年到处走,我还是有点力气的,一下就将他推到在地,同时含着泪对娘喊:“你也要跟小胖娘纳侍夫吗?你不爱爹爹了吗?你也要学世间女子一样娶很多个小爹爹给我吗?”泪眼中,我好像又看到了娘经常将我抛到空中,我咯咯地笑,爹在旁边嗔怪娘,说娘太惯着我了。娘就会回到,我左家儿子就是拿来惯的。爹说以后小鱼嫁人了怎么办?娘瞪了眼爹,说我家鱼儿这么漂亮,一定会给小鱼儿找个永远疼小鱼儿的妻主,小鱼儿的妻主会跟我一样只娶一人。
  
  娘,你要背了爹爹,你要背了鱼儿么?你这样,让鱼儿不能想象怎样在这样的世间去找一个只疼鱼儿的女子。
  
  娘没有去扶地上的人,只是定定的看着爹爹。而当时的爹爹了,只是低着头,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轻声的说小鱼儿还小,小鱼儿还小,等小鱼儿长大了就知道了。
  
  如果长大需要付出代价,那么小鱼儿永远不要长大,如果时间永远停在那天之前就好了。
  
  最终,娘还是纳了古小颜为侍夫,古小颜在两年后生下一女,取名叫左小书。
  
  爹爹在娘纳了古小颜之后一直是郁郁寡欢,最后既因为一场风寒死在冬天,那年的冬天比娘纳了古小颜的那个冬天还要寒冷。我就那样跪在爹爹的灵位前,无语的看着古小颜操持着我爹的丧礼。而娘因为出去走货,连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等娘接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冬雪初融的时候了。
  
  对于娘在爹过世之后,是怎样的疯狂,我就像个过客一样冷笑的看着这世间的一个闹剧。
  
  是的,我觉得这是个闹剧,爹觉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娘的反对,替娘纳了侍夫。而在侍夫过门之后,尤其是在左小书出生之后,精神不好,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爹,你既然已经做了主,为何还要如此?娘,你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永不纳侍,那怎么就在爹爹说了几次之后就顺水推舟了?原来这世间并没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人,原来这世间誓言是最不可靠的。而这中间,最为无辜的,就是我那小妹左小书了。
  
  娘醉生梦死了一段时间,在她清醒的某一天,娘将侍夫卖掉连我那刚满周岁的小妹都一起扔出了门外。
  
  可能因为我长得极像爹爹,所以娘留下了我。而这之后娘经常醉酒,赌钱,打人。是的,打人,娘在每次醉酒后打的就是我。娘在我卖给百花楼后,楼里替我更衣的老爹爹说只有世间最狠心的爹娘才会打自己的小孩,老爹爹替我涂药的时候,说这身最为水嫩的皮肤就被我娘糟蹋了。我当时只是咬着被角,一声不吭,任那刺疼的药水涂抹全身。那时,楼里的老爹爹已为我取名为:怜情。怜情?怜情?我听到这名字一阵冷笑。
  
  最后娘赌钱,终于输光了所有的家产,也将爹的陪嫁之物典当后输的一干二净。一次在醉酒之后将我也卖进了百花楼。等到她清醒之后,对着我痛哭流涕地说自己很后悔,说自己是猪狗不如,说要赎我出去。我闻言只是淡然一笑,这也没有什么的,楼里的哥哥弟弟们哪个不是过的比我惨,至少我过了十六年的衣食无忧的日子,而他们有的是因为家穷,有的是因为天灾人祸的才进了百花楼这个销金窟与白骨楼的。所以,我并不是最悲惨的那一个,不是么?
  
  可是家里即使砸锅卖铁也没有替我赎身的银两。娘苦苦哀求了楼里的老爹爹,老爹爹后来也答应她说让我一年之后再登台卖身,如果一年内娘没有钱替我赎身,便就此作罢。因为过了十七,再是国色天香也不会当红的。而这一年,就当是楼里替我攒积人气。
  
  娘也许是真的后悔了吧,她应了并要我不要恨她说她会将我赎出楼的。因为身无分文,当时的朋友也不愿意借钱给娘,因为娘已经借了很多人的钱还一直没有还。娘就只有去做苦力,在半年后不知道她是怎么聚了一些本钱,便想再去走货,而走短途的并没有多少钱赚,于是想从横断山过去北边的黑水域,可能是因为酒掏空了身体,在第一次重新走货经过横断山掉下了山崖,尸骨无存。我在收到了消息后,因为没有找到娘的尸骨,我就只是给娘立了个衣冠冢,我也没有如娘所说的将爹和娘合葬,只是将娘葬在爹的旁边,在送葬的时候,我面无表情,未掉过一滴眼泪。
  
  我听楼里客人说我是个无情的男子,难怪说□无情之类的。
  他们都说我娘是在失去我爹之后,太过痛苦才走错了路,现在已经在改过了,而我这样在我娘的丧礼上哭都没有哭,我是个典型的不孝子。
  他们还说我如果是个女儿,也许左大姐不会纳侍夫。
  他们还说……
  
  有次习完走路往房里走的时候,我从一个客人旁边经过,那个客人正搂着楼里的当红公子,她看到了我,还在说,而我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里。
  
  那天,我知道,第二天晚上,我将开始正式登台。
  那天,我用被子蒙着头,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接过小麦子递过的冰袋,含笑地靠在梳妆台前,将冰袋敷在眼睛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咧开嘴大声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都不自知。直到我笑的冰袋掉在了地上,笑的我肚疼,再也直不起身。这样的我吓坏了小麦子。
  
  我就那样趴在梳妆台上,手遮盖住红肿的眼睛,用着哭得沙哑的声音对着小麦子说:“吓到了你吗?我没有事的,我怎么会有事了,你放心。”
  
  “公子,你……”小麦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怯怯地说。
  
  “我没有事了,小麦子,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了,明知道这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别的男子跑都来不赢,你怎么反而傻傻地往里跳了。你说,我叫你小傻子如何。”
  
  小麦子,闻言,羞涩一笑,圆圆的包子脸,因为笑容看着格外可爱。
  
  “公子,当初是你救下的小麦子,如果没有公子,小麦子早就饿死街头了,小杆子哥哥也就病死了。小麦子这样,也只能陪着公子,并不能帮到公子什么。”
  
  我低低地笑,小傻瓜,那不过是我无聊的时候做的事情,你怎么就那么放在心上的了。你这样跟着我,一辈子就毁了的。你知道么?这样的话我跟小麦子说过很多遍了,可是小麦子每次在听了之后就是一句,我只知道当时是公子救了我和小杆子的。
  
  在百花楼里,因为有小麦子的陪伴,我的日子也不至于日子过得太苦,只是虽然不登台,可是要学的东西还是很多,比如怎么样去挑逗女子,怎样的表情、言语、穿衣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总之就是怎么能让女子掏钱我就怎么学习。每天的学习让我累的苦不堪言,而小麦子,是我可以想象的唯一温暖,我告诉自己,怎么也不能永远呆在楼里,得想法子找人替自己赎身。
  
  虽然,是我无意中救了小麦子,可是如果没有小麦子,我此刻怕是还在百花楼中,也许做了楼中老爹,也许就那样香消玉殒,也许嫁了谁家做侍夫。
  
  小麦子让我与他相遇,而与他、她的相遇是良缘?是孽缘?
  




24

24、左无人 。。。 
 
 
  等到李莫如醒来时已是午时,他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打算起身。
  
  “主子,你醒了。”如意在房里,看到李莫如醒过来,忙走过去伺候着刚睡醒看着还明显迷糊的他。
  
  等到李莫如完全清醒后,他已经端着如意泡好的茶坐到桌子旁了,他眼睛无神,明显他的注意力就不在茶上。
  
  “主子,快到饭时了,是在房里用餐,还是到饭厅去?”
  
  “啊?在房里吧。”如意刚打算出去吩咐仆人去端午饭,又听到:“算了,还是去饭厅吧。”
  
  “是。”如意听了,稍微勾了下嘴唇。如果他知道等下会碰到的事情,怕是哭都哭不出来吧。
  
  随着李莫如往饭厅走,突然看到李莫如停住了脚步,如意忙抬头看。
  
  只见院中亭子里坐着两人,一人明显是莫兰,另一个则背对着李莫如他们,而莫兰专注地看着对面的他,微勾嘴角,嘴里偶尔还说着什么。
  
  让我们将时间倒退:
  
  莫兰出了房门,她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洗了脸,漱了口。还顺带摸到了厨房,拿起了几样点心,转了圈小院,就在假山旁的亭子里坐下了,趴在桌子上开始发呆出神了,还不时地拿起块点心丢口里。她没有将点心塞错地方,表明这种事情她做的多了。
  
  打发了一大早就赶到小院的玉竹后,正一个人坐到亭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的莫兰,突然听到一个很娇媚的声音,“这位小姐?”莫兰乍一听打了个寒颤,随即便抬起头,但是还是没有起身,就那样趴在那里,仰头看着那个出声的人。
  
  莫兰瞧了一眼,不感兴趣的又开始出神了。
  
  而那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谁,便很有兴趣地地抬腿妖娆多姿走到莫兰对面,坐下来后对着莫兰说:“小姐,我能坐这里么?”
  
  莫兰一听,更是想将头缩到衣服里面去。在山上见惯了或妖孽或纯情或正太或高贵的男子,眼前的人对她来说,只是长的好看而已。就是声音太嗲了点,这就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外了,她还不习惯见到这世界的男子撒娇发嗲,感觉就是见到了人妖,她可不希望下了山就见到一国的人妖,这样她会崩溃的了。还好,不弃比较符合她的审美观。想当初在山上,一不小心看到巧然对着他爹撒娇时的样子,莫兰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最后的结果是一看到巧然眼神都不自觉地躲了开去。
  
  同时心里在嘀咕,你都坐下来了,再来问我,不是多余?只得在心里翻个白眼。如果当着对方翻白眼会被义父们认为是不符合女子气概的,好吧,不能当面翻,我心里翻总可以了吗?这时候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看着有人来不正经端坐,还趴在那里,在男子面前有什么女子气概吗?更何况,能进得了这小院的,肯定是不弃认识的人,尤其是蹭着饭点来的。
  
  看到女子不做声,男子也丝毫不以为意,只学着莫兰的样子,背靠着亭子的栏杆,说:“你是这家主人的客人?”
  
  明知故问,再说这里是不弃的院子,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莫兰还是不想做声,典型的现代“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思想。
  
  “小姐是来见莫如小姐的?”男子再接再厉问。
  
  听到他提到不弃,莫兰稍微有点兴趣了,便直起身子,看着男子的眼睛对着男子说道:“不知公子想知道些什么?”
  
  男子看到莫兰直视他的眼睛,莫兰清澈得见底的眸子,让男子有种想让其沾染尘埃的冲动,使劲用指甲掐了掐手掌,轻笑一声,说:“奴可不敢问小姐什么了?只是莫如小姐的院子很少能看到外人,所以奴很奇怪罢了。”
  
  听到男子在说“奴”什么的,还有那让莫兰打寒颤的声音,莫兰听不下去了:“你能好好说话吗?”
  
  男子闻言,眨巴着凤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莫兰用手摁了摁额,说:“如果你想跟我说些什么,还请你不要说奴什么的。”在山上听到天璇跟她说话时老说奴奴什么的,后来发现其实他们在子彦义父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说我,本来还想入乡随俗的莫兰强烈要求天璇在她面前说我,如果说一句奴,就叫子彦义父扣他工钱。所以一下山突然看到一个艳丽的男子口口声声称奴,心里很不习惯。其实莫兰还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发嗲了?在你妻主面前就可以了,因为莫兰看到男子是束冠且左耳上有耳饰,这是成亲男子的标志。
  
  男子听了,呵呵笑出了声,看到莫兰像是不耐烦的样子,便开口说:“莫如小姐她是我三年前碰到的,那天……”
  
  男子就这样不停地说着,莫兰看到男子口渴的样子,便顺手抄起茶壶,给男子倒了杯水。
  
  男子接过茶杯,喝了口茶,便继续说了起来。
  
  而莫兰也在中间偶尔提问,时而锁眉,时而开怀……
  
  李莫如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李莫如知道那是左无人,看到这样的他们,李莫如黯然掉头往回走。
  
  “主子,中饭已备好了。”从假山另一处走出来的吉祥,看到李莫如和如意,便朝李莫如喊道。
  
  亭子里听到如意声音的两人,也都瞧过去。
  
  “多谢公子今日之语。”莫兰朝左无人道谢后便快步朝李莫如走去。而左无人看着莫兰的背影,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了起来,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说:“这样才更有趣了,不是?”便跟在莫兰身后走去。而李莫如看到他们一前一后朝自己走来,感觉他们是那么的搭配,心里更是苦涩。
  
  “不弃,你起来了。昨晚上谢谢你照顾我,你睡得还好吗?”
  
  听到莫兰的问话,李莫如红了下脸,轻点了点头,可是想到刚才看到的又苍白了脸。
  
  “不弃,你怎么了,是不是没有睡好,怎么脸色那么白?”
  
  已经走到李莫如身边的吉祥,看了眼李莫如的脸色,想替李莫如把脉,李莫如摇了摇头,将手伸到身后,说:“我没事。”
  
  看着李莫如坚定的表情,莫兰只好放弃,心里在想:不弃的身子这么差劲,以后得好好给他补一补。
  
  这样也导致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莫兰一到一个地方,便将她所知道补身子的方子熬成汤或者药弄给李莫如吃,其中很多汤、药的材料是千奇百怪的。
  
  左无人朝李莫如福了福身,站在李莫如背后的如意知道刚才主子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差劲,心里恨不得撕了左无人,便打算等下趁无人的时候,跟左无人说点什么。
  
  李莫如看到左无人,黯了下眼神,便带头往饭厅走去。
  
  莫兰跟在李莫如的身后,还在想在山上学的补身子的方子,有些药材山上有,等下飞书回去,跟子彦义父要就是了。
  
  想着想着就到了饭厅。
  
  因为是在莫兰面前,尤其是先前的那一幕刺痛了李莫如的心,所以在饭桌上,莫兰问什么,说些什么,李莫如都心不在焉。而饭桌上的左无人很是安静,完全充当着路人甲的角色。
  
  当莫兰吃完最后一口饭,李莫如也放下了饭碗。
  
  擦过手之后,莫兰征求着李莫如的意见:“我们随便走走?”
  
  听到莫兰的邀约,李莫如摇了摇头,说:“听说黑耀国的莲峰的雪莲花将在七月开放,去年去的时候没有看成,今年一定要趁早赶过去。”
  
  说到雪莲花,李莫如的眼睛闪闪发光,莫兰现在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即使现在还没有成亲,但是莫兰已经将李莫如归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了。所以莫兰点了点头,说:“一起,一起。”
  
  左无人看到他们俩,微笑地说:“莫如小姐,最近酒楼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与莫如小姐一起去吧。”说着还用眼去瞥莫兰。
  
  莫兰对着一切是毫不自知,没有多说话,虽然先前左无人跟她说了很多关于李莫如的事情,莫兰还是不相信他的,在说话的过程中,她发现左无人的眼神有时闪烁地厉害。所以便没有说什么,只是看李莫如的安排。
  
  李莫如看了眼莫兰,垂下眼睑,说:“那便一起吧。”
  
  就这样,左无人风姿款款地回酒楼打点去了。莫兰叫过玉竹,跟玉竹说要去黑耀国的莲峰,让她准备些东西。吩咐完玉竹,莫兰便没有什么事情了。平时在山上的她正好要在饭后一刻钟赶到纵横间学棋。刚见到不弃以及刚听完不弃这些年的旅程,莫兰亢奋的心情自醒来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所以,莫兰便无所事事了。
  
  无所事事的莫兰便跑去找李莫如。
  
  “不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没事找事做的莫兰敲开了李莫如的房门。
  
  “东西吉祥、如意已准备的差不多了。”李莫如在开门之后,淡然的对着莫兰说。
  
  “啊。”莫兰闻言轻咬了下下唇,说:“那我们下盘棋?”
  
  于是,在书房,他们两个摆开了棋局,李莫如是将军之后,从小,李天戈就将李莫如当成女子看,对自己的夫郎说:“如儿已长成如此,便要多看书、多学习,明事理,辩是非。”所以,李天戈教李莫如读书习字、排兵布阵还有习武,李莫如自小就学这些,所以棋艺很是不错。在山上学了三年,以及莫兰前身也学过几年,可是脑袋就从没有用在这些琴棋书画上面的莫兰是怎么也下不过李莫如的,所以莫兰在提出下棋只是条件反射罢了。阿弥陀佛,原谅她吧。
  
  才下了两盘,莫兰将棋盘一推,便耍赖说:“棋子也无甚好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