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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销魂之笑傲风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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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见她这样的模样,轻叹一声,语气温柔的说:“随我去吧,我要让你知道我的过去,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再见见故人了吗?”

“故人,我哪里还有故人啊?”应如醉说。

“白自矜算不算?况且还会有其他的人想见你!”小包子说。

应如醉的心猛然一跳,眼眸中带着欣喜的问:“你是说他没死,还说着是吗?”

小包子点头:“没错,他还活着,娘子是不是要随为夫回京呢?”

应如醉点头:“当然要回去了,也不知道姓白的现在怎么样了!”

肖大人看着小包子和应如醉,眼睁得的很大,惊诧的模样甚是有趣,从未见过监国大人,如此笑过,更不要说,这样刻意的讨好。

应如醉将落寞压下心底,回了京见到了故人,自己便要离开了,此后永远都不要再见他。

冲着肖大人轻轻的一笑:“肖大人多年没见,你可还好?”

肖大人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眼熟,可是竟然想不起了,忙的问:“我与厄……姑娘,见过吗?”他突然发现不知道要叫应如醉什么,叫夫人,可是监国大人还未娶亲,叫姑娘,可是他俩的关系又说不清楚,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声姑娘!

“我就是接了令妹绣球的人,你是不是已经与云梦相见了?”应如醉笑着问。

肖大人闻言,更加的惊诧,有些结巴的问:“你、你没死?”明明记得她已经被处斩了,而且尸首还被悬挂在城墙之上,暴晒了三日。

应如醉见他惊诧,倒是笑了:“我是鬼!”

小包子见她终于笑了,方才跟着轻声的笑着,说:“肖大人,去准备下吧,我们明日启程!”

应如醉忙的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说:“我要去告诉云梦一声!”说完跑下了楼。

遥风见到四下无人问:“你真的想好了,要回京城?”

应如醉点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不论怎么样,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我会想你们的!”应如醉想着与他告别。

遥风叹息着说:“看来我也要尽快回去收拾下了,这次准备要逃到哪里去?”

朋友就是这样,不必多说,总是能明白你的想法,应如醉突然红了眼圈,有些哽咽的说:“其实,你不用跟着我一起走的,你现在已经有妻有子,真的不用跟着我一起隐居的!”

“谁说,他有妻有子就一定要守在一个地方了,方正这个地方我也住腻了,随你四处走走也好!”云梦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笑着说。

应如醉抱着她,久久不肯松开,许久方才哽咽的说:“谢谢!”

遥风倒是一笑:“你这样子,我们还真有些不习惯!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一日不去取宝藏,我就一日不离你左右!别忘了我是应家的玉钥匙!”

应如醉怎么会不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取出宝藏,就是怕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据他说,需要用他的血浇筑,方才能打开钥匙,每次听到,应如醉都不禁暗叹:老爹,你的心肠还不是一般的狠毒!所以自己从来都没打算去取。

云落接口说:“什么都别说了,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带着遥风回去拜见我爹爹了!”

应如醉笑着点头,有这样的朋友,还奢望什么呢!

小包子说应如醉的身体不好,经不起劳顿,所以硬是命人一夜之间,造了一辆超豪华的马车,吃的用的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应如醉爱吃的点心,每天都和应如醉窝在马车里,而应如醉硬是将遥遥骗了进来。

小家伙,见到好的糕点,很开心,口中一口一个干娘的叫着。

“叫干爹!”小包子拿着吃的诱惑说。

人小,果然没什么立场,应如醉再三反对,遥遥还是认了这个干爹,而且很快和他统一了战线,并且宣称一致对外。

小包子将遥遥高高的举起,逗得遥遥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而口中已经将那个干字去了,一直喊着爹。

应如醉忙的扑了过去,问:“遥遥,叫娘!”

遥遥眨巴眨巴眼,甜甜的叫了声:“干娘!”

“叫娘!”

“干娘!”

……

看着这一大一小,小包子笑个不停,抱着遥遥说:“遥遥乖,叫她娘!”

遥遥笑着喊了声:“娘!”

“嘿,这倒是奇了怪了,我贿赂了这几年,还如你这一会的时间,你说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应如醉问。

小包子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拥进了怀中,坏笑着说:“俺俩也生个孩子吧,男孩、女孩都好!”

应如醉笑着不语,心头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暖意,轻轻的说:“那如果我不生呢?”

小包子坏笑着在她的耳边说:“生不生,由不得你,我决定今晚就开始!”

应如醉知道,他说的开始是什么,羞红了脸,瞪着他说:“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当心教坏小孩子!”

“好,娘子所言极是!”说完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睡熟的遥遥,白嫩嫩的小手还攥着一块糕点,惹得应如醉一阵轻笑,说不出的喜欢。石桥制作收集整理

应如醉伸手,将遥遥抱了下来,早有人来接,送到了遥风和云梦所在的马车里。一时间马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最要命的是小包子此时眼神不善,应如醉借口去通风,便要往外爬。

还没爬多远,便被小包子给逮了回来,抱着她靠在马车里,勾着嘴角,看着她不语。

应如醉当然还没笨到去惹怒他的地步,乖巧的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叹息着说:“我叫上官越,我爹是大皇子,也就是最初的嘉康太子,那时我还小,不知道皇位的纷争有多厉害,后来有人陷害我爹,以至于我们全家都被判流放,途中遭遇匪徒,说是匪徒,实则还不是我的那些叔叔们派来的人!”他的话有些苍凉,似乎不愿多说,只是轻描淡写的叙述着过去。

应如醉身后环上他的腰,不解的问:“可是那时候,太子、上官轻语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他们那时也还小吧!怎么会是他们呢?”

“你以为十八九岁的他们,还是孩子吗?只要是有了野心,有了欲望,那么他们必然会成熟起来,他们的身后还有强大的后盾,远不是你能想象的残忍!”小包子感慨说。

“那你是怎么做起监国的呢?”应如醉不解的。

小包子闻言淡然一笑:“是他们发诏书,全国寻找我,可惜他们不久便知道后悔了!”

“为何?”应如醉问。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培养党羽,一年的时间布兵,用了一年的时间,让他登上皇位,然后我做了监国,可我却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你!”小包子说完,手臂用力,头贴在她的身上。

应如醉能感觉得到他有些微微抖动着,不禁有些心痛,忙的回手抱住他,听得他喃喃的问:“娘子,你不会离开我吧!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应如醉抱着他,点头:“我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了!”

心里有些东西片片剥落,应如醉知道那种东西叫做坚持,难道自己真的甘愿不计较他的隐瞒,守在他的身旁一世不离吗?应如醉此时想不通,可是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想到要离开他,就难过的要死。或许,这需要时间吧!

他的身世,让应如醉惊讶,也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出来呢,他们有着很相像的地方,都有着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霸气,俊朗的外表,都是那样似有似无的坏笑,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路上走的很慢,小包子说要照顾应如醉的身体,可是在应如醉的眼里,他更多的像是带自己游山玩水,只不过身后跟的人多了一些。

应如醉倒不觉的无聊,每天都在和小包子擒拿与反擒拿之中度过,每次小包子坏笑着扑过来的时候,应如醉都费得全身的力气,挣脱不开,连打带咬,可是舍不得用力倒像是挑逗一样,到了最后,终是小包子,占够了便宜,吃够了豆腐,放开了她,战斗方才宣布结束,渐渐的应如醉倒是觉得自己根本不占自主权,每次都是他心血来潮的扑过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撩拨的不能自己,然后看着他坏笑着利索淡然的吃自己的豆腐。

小包子总坏笑着问:“娘子,你何时能扑我啊?”

每次说起,都会遭到应如醉一阵白眼,然后恶狠狠的警告说:“今后不准再提此事!”

小包子闻言坏坏的笑着:“娘子,那晚上我扑你成吗?”

意料之外

京城,是个让应如醉难以忘怀的地方,太多的辛酸,而应如醉也早已经死在这片土地上了,现在活生生的是吴九,一个男人背后的小女人,或许一直都是,只是没人能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挡去风霜。

笑着与遥风夫妇作别,随着小包子回到他在京城的宅子,那个自己曾经买来,却被黑无常卖掉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皆于从前一样,一样淡黄的纱帘,点缀在一片绿意之中,似是花蕊,淡淡的吐着芬芳。

手,自然的相握,应如醉笑看着着他:“这些与从前的一样!”

“当然,这里是我们的家!娘子喜欢吗”小包子含着笑,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应如醉只觉得一时间的恍惚,心里滋生出许多的不舍,这样的男人,自己怎能放手?轻轻的依靠在他的胸前,勾过他的头来,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只是,竟然怎么也抽不回自己环在他脖颈出的手臂了。

小包子含着笑,抱她进了房间,一路上,老奴,新婢的见到,几乎人人瞠目结舌起来,愣在远处,许久方才相互的交结起来:“主子,居然抱个女人回来了!”

“是啊,主子从来没笑过!”

……

应如醉听不到她们的窃窃之言,后悔自己的主动献身。

趴在床上,小包子说是要给她按摩,可是按着按着,手便渐渐的下移,应如醉忙的推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小包子倒是老实了,笑着,坐在她的身边。

应如醉不语,一直盯着他,突然笑了,带着浓浓的幸福感觉。

一夜辗转,无眠,应如醉有些憔悴,忙的叫人,来帮着打扮一番,淡淡的妆容很是别致,清新的感觉,并不显得浓重,应如醉很满意,最重要的是小包子很满意,看着应如醉连眼眸中都是笑意。

拉过应如醉的手说:“走吧!带你去见见故人!”

故人!遥远的记忆,似乎已经清醒,脚步有些乱,白自矜你还活着,为何不去找我?不是说要做我的兄长吗?怎么就这样轻易的失言了?

马车,行驶有些摇晃,小包子揽着应如醉,尽量让她少受些颠簸,她看到白自矜时,该是怎样的心情啊!

简单,甚至是有些简陋的小院,一个女人背对着他们洗衣服,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她的调调,仿佛很开心。

“玉娘,我来看你们了!”小包子,拉着应如醉手,走了进去。

名唤玉娘的女子,闻言回身,甚是恭敬的站在一旁,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笑容很朴实。

应如醉打量着她,很普通的女子,站在人堆了,也很难发现她的存在,只是羞涩之下的笑容,甚是甜蜜。

“相公,公子来了!”玉娘冲着说。

声音不大,应如醉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挣开小包子的手,放缓了脚步,向门内走去。

玉娘警觉的看了眼应如醉,小包子示意她安心,然后随着应如醉走了进去。

一个男子垂首,写着什么,表情甚是专注。蓝色的粗布衣衫,看得出他过的十分窘迫,拿着毛笔的手,不停的抖着,应如醉走上前去,轻唤一声:“子矜!”

声音响起,手抖得厉害,白字手中握着的毛笔,猛的掉落在纸上,氤氲出一摊浓浓的墨色,堆着的纸,被他迅速的收起,抬起头来,冲着应如醉微微一笑,神情依然俊朗,可是却太过沧桑,已然憔悴了不少。刚刚三十岁的年纪,双鬓之间,隐隐可见点点斑白,应如醉无语,默然的流着泪,捧起他空空的左边衣袖。

白自矜的试图为她擦去眼泪,可是,看到她挽起的头发时,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涩涩的苦笑着:“小醉,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学的爱哭鼻子了!”

满是柔情的声音,是如何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小包子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们相互还有话要说。

白自矜叫住了他,笑得太过开怀,竟然有些虚假:“公子,请留步!”

小包子闻言,自是不好出去,点头,择了把椅子坐下。

“怎么会这样?你还活着怎么不去找我?”应如醉伸手,拉过他的手,捧在了手心里,精心画过的颜面上,满是泪痕。

讪讪的抽回来了手臂:“不碍事,断了就断了,不然,那里会活的这样的逍遥!”

拉过应如醉,让她在小包子的身边坐下,端着茶壶的手,不停的抖着,似乎这样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也有些困难,玉娘忙的跑了进来,结果茶壶,给应如醉和小包子斟满,略带歉意的说:“相公之前受过重伤,手不能吃力,公子和夫人不要见怪!”

夫人!这个词,对于应如醉来说,俨然有些太过唐突。

冲着玉娘微微的点了下头,笑着说:“大嫂不必客气!”

一声嫂子,将玉娘紧锁的眉头,轻轻的履平,玉娘带着笑意,羞涩的垂着头,站在白自矜的身后。

应如醉看着白自矜,心里千言万语,此时都道不出,只是流着泪。

许久,白自矜方才笑着说:“今天既然来了,就在家里吃,不准走了!”

应如醉和小包子相视一望,点头。

“我去买菜,玉娘你赔公子和小醉,聊一会!”白自矜兴致很好。

玉娘忙的拉着他的手臂说:“相公,还是我去吧,你哪里买过菜呢!”

白自矜轻轻的挣开她的手说:“你哪里知道小醉喜欢吃什么!”

话一出口,后悔便来不及了,应如醉的心里猛然的跳得厉害了。

玉娘倒是没在意,而小包子依然带着浅笑,看着应如醉,手轻轻的握上她的,稍稍的用力,让她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温暖。

应如醉抽回了手,起身,笑着说:“我要参观参观,自矜和你的家,嫂子可以吗?”

玉娘,羞赧的点着头,略带着些自嘲的说:“家徒四壁,没什么好东西,夫人若是喜欢看,就看吧,只是家里太过简陋了!”

笑着摇头:“不碍事,若是与心爱的人,同住如此,倒也成了天堂了!”

这话,倒是很应了玉娘的心思,微微的一笑,点头。

小包子,起身,冲着应如醉笑着说:“娘子,我去和自矜兄买菜,快走几步,兴许还能赶上!”

应如醉笑着点头。

玉娘,一直跟在应如醉的身后,显得有些诚惶诚恐,应如醉笑着摆手:“嫂子,你忙你的,我自己呆着就行!”

玉娘,闻言点头:“夫人,那您先独自带回,我把衣服晾上就来!”数万转身。

家里的确是够简陋的,几乎没什么家具,屋内一张大床上铺着破旧的席子,一旁放着一个简陋的睡塌,蚊帐上已经打了几个补丁了,不过倒很是简洁。可能家里唯一一件像样的就应当算是,手旁的书案了吧,即便是这个书案,也显得太过破旧了,油漆斑驳,很多处的脱落。

应如醉黯然的坐在白自矜刚刚做过的椅子上,一阵阵的心酸,若不是自己,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一个原本可以睥睨万物的翩翩公子,原本嬉笑红尘的洒脱之人,如今,竟是落到了如此环境中,叫他如何能适应。

脚下有什么东西,应如醉弯腰拾起,纸上写着许多的字,歪歪扭扭的毫无笔锋可言,可是独独有一个醉字,甚是工整,笔锋犀利,应如醉见过他之前所写的字,可这个醉字,比起那时来,更有韵味一些。

悄悄的放回到了夹着许多纸张的书中,好奇的翻开来看,满满的写的都是醉字,那一时,应如醉捂着心口,呆坐在那里,心里怅然若失,想着写些什么,可是提起笔来,除了心酸,依然写不出什么了,看着墨滴落下,阴湿了一片斑白,独独那个醉字显色有些太过凄凉。

来不及心疼,就听到脚步声,忙的将纸夹好,小心的擦去眼泪,起身笑着迎了出去,看着两个大男人,提着许多的菜,应如醉笑着问:“你们买了这么多的菜,谁来做?难不成你们做?”

小包子和白自矜笑着摇头:“我不会!”

玉娘倒是当了真,拎过菜,贤惠的进了厨房,应如醉以帮忙为由,躲了出去,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当怎么样去面对他。

留在厨房,也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惹得玉娘有些放不开手脚,索性退了出来。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两人的对话:“为何要告诉她,我还活着?”是白自矜的声音,恭敬中隐隐带着怒气。

“我不想让她缅怀你一辈子,多少次梦里听到她哭喊着姓白的不要死,那段往事,已经伤她很深了,我不想让她一辈子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小包子的声音,平静的近乎残忍。

轻叹一声:“如此,她能放下就好!”

“那你呢,你能放下吗?”小包子问,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变化。

“当日,既然选择成为公子的人,就没想着其他的,公子的大恩,今世无法报答,还望公子允许来生,再跟随在公子的身旁做牛做马!”白自矜说。

小包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许久方才叹息着说:“此事今后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想着给小醉一个平静的生活,没有纷争,只有我和她,这是我对她许下的承诺,无论是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食言的,如此,你可是放心了?”

白自矜点头:“不要负她,不然即便是公子,我也不会放过的!可是放弃天下,你舍得吗?”

小包子点头,嘴角带着浅笑:“她便是我的天下!”

饭菜飘香,玉娘的手艺很是不错,应如醉不住的赞扬着,可是闻着很香的菜,此时到了嘴里,竟然没了滋味。

兴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小包子时不时的给应如醉夹菜,玉娘看到偷偷的笑着:“公子对夫人还真是体贴!”

白自矜一愣,夹了块鱼,放在了玉娘的碗中,含着笑说:“让娘子跟着我受苦了!”

玉娘愣住了,下一时,便羞涩的低下头,但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眼中滴落的眼泪,许久抬起头来,看着白自矜说:“不辛苦,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什么苦都能受!”

痴情的人,果然到处都是,白自矜笑着握着玉娘的手说:“之前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此时的玉娘,也顾不得什么礼仪 和羞涩了,扑到了白自矜的怀中,轻轻的啜泣起来,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口中喃喃:“不委屈,只要你今后不要再自己糟践了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什么都无所谓!”

应如醉看了眼小包子,却是陪着她哭了一场,小包子含着笑,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好好的一顿饭,竟然吃成了这个样子。

有了夕阳的陪衬,告别似乎是更加的悲伤,应如醉上得前去,轻轻的拥抱了下白自矜,在他的耳侧低声的说:“对不起!”

自矜笑着摇头,什么没说,看着马车远去,方才拉着玉娘手,回了房内,玉娘被他牵着手,有些不自在,羞红了脸低着头,随他回了房。

玉娘收拾着碗筷,还时不时的偷偷的看几眼白自矜,他坐在书案前,举着一张纸,沉思着,眉头蹙起,时而叹息着,玉娘怕他再像以往一样,自己糟践自己,忙的跑了过去,抱住了他,不管不顾、略带着些任性的语气说:“不要伤害自己,若是不开心,就打我吧!”

白自矜挣开她的手臂,拉她到自己的身前,一直看着她,眼眸中很是痛苦,浓浓的哀怨的让这个男人,不禁有些微微的抖动,忽然像是个孩子一样,抱着玉娘,嚎啕大哭。

这个男人,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此时终于忍不住宣泄出来,玉娘抱着他,陪着他一起流泪,甚是坚定的说:“你只管想着你喜欢的人,我只要能守着你就行了!能在你的身边,哪怕是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也甘愿!”

白自矜用他仅剩的右臂,紧紧的抱着她,歉意的说:“给我时间,让我爱上你!”

玉娘一时间,有些错愕,惊讶的忘了呼吸,直挺挺的站着,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自己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石桥制作收集整理

完结

窝在小包子的怀中,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一直酸涩难耐,如此洒脱睥睨万物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小包子的手紧紧的揽着她,在她的耳旁轻声的说:“别想的太多了,若是他看到你不开心,也不会放心的!”

应如醉点头,手环在他的腰上,此时能有人让自己依靠,仿佛却更加怯懦起来,如此的他,果然让自己变得多愁了。

应如醉看着小包子笑着摇头,倒也是不挣扎,任他将自己抱下马车。

一夜辗转无眠,脑海里都是那个身着粗布的身影,仅剩的右臂,颤抖吃力的在纸上写着一个个醉字,那是怎么样的心情,应如醉不难猜,只是自己怎么就能让他牵挂至此呢?

天色放亮,小包子方才轻轻的放开她,面带着笑问:“还是睡不着吗?”

应如醉一惊,相比他也是陪着自己失眠了吧,转过身,看着他,轻轻一下说:“你为什么不睡?”

“听闻娘子唉声叹气的,为夫怎么能忍心自己睡呢!”说的轻巧,也是睡不着吧,为了什么应如醉不想猜。

“快点睡一会吧,不是说要带我进宫的嘛!”应如醉说。

“嗯,没事,我陪着娘子,娘子就不会难过了,再长的黑夜,我都会陪着你的!”小包子轻笑。

暖暖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此时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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