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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倾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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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摇摇头，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儿子是我的，不管他是不是完美，或许好不好，他都是我的，我不能看见他在我面前受伤害，虽然第一次见面时，我无意弄哭了他。
“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我没关系。”我将脸上的泪水擦的干干净净，还对上官惊鸿挤出一个自己以为很美的笑容，她对我皱着眉，最后终于还是坐下了，我转过身，对着佩宁招手。
“你过来。”我轻声的对他说，他迟疑着，最后瞪着眼睛向我走过来，我想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和王爷的关系的，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
“你打算告诉我了吗？”他这付冷俊的样子真是像极了王爷，连说话的语气有很像，我看到忘神，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浮上他的手，却被他闪开了，我笑了笑，尴尬的把手放下，其实他是恨我的吧，和他的父亲一样，只是他的恨恐怕不搀杂其它。
“我和你爹爹是故交，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问我这些？”我轻松的回答，故交，这个词对现在的我和王爷应该是再贴切不过了，一纸休书就结束了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不管那休书是否是他和我的。
“只是故交那么简单吗？”他不相信的再次问道，脸上有着其他小孩子没有的表情。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我坐下，抬着头看着他，因为这样有妈妈看孩子的感觉，我多么希望他可以从容的接受我，喊我一声娘，可依现在的样子看来，他的性格告诉我，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承认我和他的关系。
“我不想告诉你。”他冷淡的说，我低下头轻笑，高傲的样子就像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一样，小孩子的性子又使出来了。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作为回报，你不应该也回答我的问题么？”我绕着弯子对他说，我相信他这样聪明的孩子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不应该。”他斩钉截铁的说，我愣了一下。
“哦？为什么？”我问。
“你不是说过我没有家教吗？既然我是没有家教的孩子，我更不应该回答你了。”他冷静的说，可这句话就像无数根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不禁捂住胸口，那时真的没有想过他是我的孩子，也没有想过他会是现在的样子，虽然那时觉得他的相貌和说话的语气都似曾相识，却没有往自己的身上想。
他现在的样子，都是我造成的么？还是，他根本就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在气我？无论是为了什么，他的话都将我伤的体无完肤，至少它说明了我的失败，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你没事吧？”三公主拉住我的手，紧张的问。
“我没关系，可能是刚才酒喝的多了。”我侧过脸对三公主说，勉强的挤出笑容，我怎么还能笑的出来，看见他，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多么糟糕的人，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失败的人吗？
“佩宁！你对她说话给我尊重点！”上官惊鸿实在看不下去，对佩宁说道。
“既然只是我爹爹的故交，我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干娘，你不是告诉我，如果不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就一定要说出来吗？”佩宁看着上官惊鸿，那种坚定的表情连她都震惊了，实在和王爷太像了，我低下头，抑制泪水再次流下，不喜 欢＇炫。书。网＇就要说出来，他的意思是不喜 欢＇炫。书。网＇我吗？是啊，不管从什么地方看，他都没有喜 欢＇炫。书。网＇我的理由。
第一次见面我就教训了他，第二次见面我依然教训他，我甚至没有对他笑过，他凭什么喜 欢＇炫。书。网＇我呢，作为母亲，我没有照顾过他，没有尽过自己的义务，他就更没有理由喜 欢＇炫。书。网＇我了，虽然如此，可是心理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我……”上官惊鸿瞪着眼睛，原本想说的话却被自己曾经说的话堵的严严实实，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却没想到佩宁竟然用在了这里，甚至用在了他母亲的身上，她从来没有见过佩宁像今天这个样子，这样的肆无忌惮，这样的对自己不礼貌，他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虽然有些时候是会做的比较荒唐，可是从来没有对一个长辈这样过，他今天所做出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官惊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干娘，跟我爹爹成亲好不好？我想让你真的成为我的娘。”佩宁很认真的对上官惊鸿说，我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屋子里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将手上的手帕握的死死的。
“你——你说什么？！”上官惊鸿瞪大了眼睛，虽然佩宁也经常说这句话，但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的说，而且是在清阑裳面前，虽然她说过会离开，她也说过自己和佩君已经再无瓜葛，可是她还喜 欢＇炫。书。网＇他，她看得出来，而佩君也喜 欢＇炫。书。网＇她，这些自己都再清楚不过了。
“干娘，当我娘好不好？”佩宁略带撒娇的对上官惊鸿说，手轻轻的拉着她的衣角，我背过脸，再也看不下去，我怎能看见自己的孩子跟另外一个女人说，要她做自己的娘。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我猛的回过头，看见佩宁的脸扭向了右边，三公主和已扬马上站了起来，上官惊鸿还抬着左手，我惊讶的看着这禁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上官惊鸿打他了，我的心跳的很快很快，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慢慢的站起来，佩宁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我颤抖着想要去摸他，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泪水已经顺着那张酷似王爷的脸上流了下来，嘴唇上有着被咬过的血痕。
“怎么样，疼不疼……？”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他憎恶的看着我，“是不是很疼？”我伸出手，却被他拍开。
“我讨厌你！！我讨厌讨厌讨厌你！！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你多让人讨厌吗？！你出现以后爹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我！也不肯见妹妹！我站在门外，看见的只有下人进进出出的替换的酒坛！你出现以后！连最爱我的干娘都不疼我了！她打我！你看见了！都是因为你！这些都是因为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呜……”他不停的打着我，我的身体承受着他打过来的所有重量，他讨厌我，他说他讨厌我，最后他擦着眼泪跑了出去，我却愣住了。
剩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人，上官惊鸿也红了眼睛，佩宁就像她亲生的一样，她就算再生气也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今天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打他，只是因为他的娘在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可以打他……
“阑裳……”三公主小声的叫，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她一直在看着这几个人的感情，她知道他们都为这所谓的爱情付出了什么，现在这样的结果，是当初万万没有预料到了，实在看不下去她们这个样子，扶在已扬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打他！你怎么可以打他！……”我轻轻的扑打着上官惊鸿，脸已经被泪水打花。“他恨我也没有关系，他讨厌我也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我的错～！！我对不起他！”我无力的爬在上官惊鸿的肩膀上，失声痛哭，她抱着我，默默的陪我一起流泪。
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孩子怪我，王爷怪我，流云怪我，我怎么会错的这么离谱，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没有死！如果我死了就不会看到今天的这一切，如果我死了就不会有人受伤。
“对不起，他是你的孩子，我不该那样做。”上官惊鸿轻声在我耳边说，我抬起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不是你的孩子么？你不是他的干娘么？你不是最爱他的人吗？”我抽噎着，嗓音已经沙哑无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哭了。
“是，但是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做。”上官惊鸿的声音带着抱歉，我拿着手帕轻轻擦去她流出的泪。
“你没有对不起我，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这么多年幸亏有你陪在佩宁身边。”她也帮我擦去泪水，现在的她，看起来很温柔，很温柔，佩宁那么喜 欢＇炫。书。网＇她，她一定是每天都对佩宁很温柔，我紧紧的咬住嘴唇，最后露出了笑容。
“你们三个哭完了吗？”已扬冷冷的说，我和上官惊鸿同时看向她，发现三公主比我们两个哭的更厉害，已扬的蓝色衣衫已经变成了深蓝色，湿了一大片，已扬此时的表情很无奈。
“再这样哭下去，天就黑了。”已扬看我们没有表情，又说了一句。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暴躁，回复的话很难听，大家不要介意，当我暂时疯了好了……
第二十章
我和上官惊鸿互看一眼，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打花，我赶紧把手帕去擦，但是发现手帕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再也容不下眼泪，一个干净的手帕出现在我面前，我扭过头，看见的是已扬略带忧愁的脸，她轻轻的帮我把脸上的污渍擦干净，我静静的看着她。
“快坐下吧，你们两个想站到什么时候？”已扬最后直接把手帕塞进我的手里，坐了下去，我和上官惊鸿也默默的坐下了，我低着头，不愿看任何人，难道我还是很自私吗？我还是不成熟吗？双手撕扯着手帕，嘴唇慢慢的出现了被咬过的血痕。
心跳的很快，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他说王爷因为我的出现每天沉迷在酒醉之中，或许已扬说的没错，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好，但是我现在还能去找他吗？是不是自己的优柔寡断已经伤害了所有人，虽然以为自己做这样的决定只有自己受伤而已，最后的结果是不仅伤了自己，还伤了其他人，相见不如不见，自己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心，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对王爷说的话够狠，够绝，他就不会忘记我，从此有着自己新的生活，可是他却把我记的更深刻，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我应该把事情说清楚对吗？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真的开始新的生活，忘记我，迎接更喜 欢＇炫。书。网＇他，更爱他的人。
仰起头，紧紧的靠在椅子上，将略带湿润的手帕盖上脸上，让心变的很安静，也很平静，以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杂草杉菜，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傻丫头，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再三，结果还是做错了，自己做的努力在别人眼中其实是再愚蠢不过。
“不要再想佩宁的话了，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还小，他根本就不懂事。”上官惊鸿看着面前这个颓废的人，曾经是多么的无忧无虑，还以为她永远都不会有困饶，也以为她永远都没有大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她在思考，她在想着如何承认责任。
“不，他已经不小了，他懂的东西远远的比我想象中的多，你看见他的表情没有？是多么坚定，他比我这个娘要有主见的多了，他是我的骄傲，不管他对我说了什么，都是我应得的，那是我的报应，我该承受。”我轻声的说，口中喷出的热气碰到手帕又返回到了脸上，那种闷热的感觉，随着脸的干燥变成了躁热。
他确实已经长大了，已经八岁了，如果他还小，那只是说我不了解他，因为我没有在他的童年里出现过，我是个失职的母亲，或许在他的记忆里都不曾有过我，如果我问他你知道你娘是什么样的人么？他能说的恐怕只有王爷告诉过他的，你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应该是仅此而已，不会有再多，我凭什么要求他对我尊重，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个外人，是给他带来烦恼的人，因为我的出现他失去了很多，我猛的坐起来，手帕随之飘落，明天！就是明天！过了今天的庙会，我就和流云一起回去，再也不会出现，这样他们都可以恢复以前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你是他的娘，如果他知道了，他是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他也许不知道，他刚才的话有多伤人。”三公主黯然的说，眼睛看着窗外，她是在替我感伤，不过也没有必要，每个人都被上帝安排了不同的生活，他也给了你无数条路，让你来选，所以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出来的，相应的结果，也是你自己应该承受的。
“只要他觉得自己没有说错，那就可以了，上官惊鸿对他说的没错，不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一定要说出来，我就是太过优柔寡断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坦然的说，已经坦然了无数次，这次真的已经是终点了，所有一切的终点。
“佩宁这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其实他是很乖顺的孩子，只是在心慌的时候才会变的很过激，也许……他已经知道什么了。”已扬皱着眉，说出了心理话，上官惊鸿的头变的更低了，最了解佩宁的当然是她，她也知道事情可能发生了变化，可是佩君没有道理对一个孩子说这些的，而这些事情除了我们几个又没人知道……
“知道什么？！你是指什么？是指他和我的关系？”我变的异常激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幸好上官惊鸿反应的快，一把拉住了我。
“你先别紧张，我说的是也许，你最好还是去问问王爷吧，你如果再次不告而别，恐怕他还会继续的派人找你，你们的关系也会永远这样下去。”已扬叹着气，将杯中的清酒再次饮下，我和她的命运是多么想象，我的痛苦她又何尝不知道，与其所有人都痛苦，不如就让我把这些痛苦全部背在身上好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找他把事情都说清楚，也问清楚的。”我坚定的说，已扬点头。
“你，真的要去说吗？”上官惊鸿小声的问，我侧着脸看她。
“你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吗？”我反问道，她已经很反常了，似乎有什么事要说，却一直憋在心里，是在害怕我和王爷会再次重归于好吗？
“你和流云的孩子……”她变的吞吞吐吐。
“楠楠？他怎么了？”我皱着眉头。
“他是你和流云的孩子吗？”上官惊鸿像下定决心一样抬头看着我，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我和流云的孩子……我上次不是已经告诉她了吗？难道她看出楠楠不是我和流云的孩子？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就连流云，这次见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到底想问什么。
“当然是，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跳的越来越快。
“他当然不会是你们两个亲生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上官惊鸿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猛的站起来，椅子砰的一声倒了下去，她怎么会知道的，这怎么可能。
“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惊讶的问，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肯定了什么一样。
“因为当时你难产，在生完佩宁和佩怡之后，产婆告诉我们，你以后都不可能再生孩子，就算你和流云在一起了，你也不可能会有小孩，这件事已扬知道，我和她当时就在你身边。”上官惊鸿看着我越来越惊讶的表情，却说的无比淡定。
“你……你说什么？我以后都不可能再生孩子？呵～太可笑了，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为什么产婆也没有告诉我，当时王府那么多下人也没有一个人说，甚至连私下窃窃私语的都没有？！”我激动的问，这怎么可能是真的！难道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而已么？
“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当时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我和已扬都不忍心告诉你，如果我们说了，恐怕你早活不到现在了！下人们没说当然更简单，如果他们不想活的话，大可以满世界的去宣扬，但是他们还是要活着。”上官惊鸿也站了起来。
呼吸变的越来越沉重，我捂着胸口，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真的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自己已经没有再生孩子的可能，却很骄傲的告诉别人，自己有了个孩子，多么愚蠢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连我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我都没有权利知道吗？！”我怒不可恶的把面前的东西扫到地上，三公主惊吓着把椅子上坐起来。
“你连现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都不能冷静，如果我们那个时候就告诉你，你认为你会是什么样子？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为了你好，我们就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好！那你打我！”上官惊鸿把她的金鞭放到我的面前，我一把接过，扬了起来，却没有能下的去手。
“啪！！”一道很响的声音，鞭子掉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上官惊鸿怒吼一声，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衣服已经撕开了一条，慢慢的被鲜血覆盖，我凭什么责怪别人，她们是为了我好不是么？她们说的对，我连现在都不能冷静，那个时候我会怎么样呢，我想我一定会生不如死吧，虽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要孩子，但是我却不能承认这种欺骗，就像当然王爷骗我，但他们都出自一个理由，那就是爱我，所有的人都在为我着想，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可是我却做了伤害他们的事情。
如果我今天打的不是自己而是上官惊鸿，那我就真的无药可救了，现在清醒了，一切都明了，真的不能再自私了，自己要真的很勇敢才可以，拜托心中的阴影，重新站起来，就算时日已经不多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我淡淡的说，嘴唇被的很干燥。
“赶紧起来，你受伤了。”三公主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颓废的任由她摆布，她拿着手帕在我流血的位置包扎了起来，那种痛，却远不如来 自＇炫*书*网＇心里的。
“你不需要对不起，虽然我们是为了你好，但是我们确实是隐瞒了你事情的真相，但让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骗我说那是你和流云的孩子？”上官惊鸿问，从地上将她的鞭子捡起。
第二十一章
“因为我并不想打扰到你们的生活，原本我想安静的回来，不想惊扰到你们，但事实却没有那么顺利，我这样说也是为了让你安心，我是不会再进入你们的。”我抬起头看着上官惊鸿，看着她此时的表情，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很奇 怪；书；网，我却笑了，但是十足的伤感。
“你不该想的太多，你越是为我们着想，就越是让事情变的糟糕，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也许事情却比想象中的圆满。”上官惊鸿别过脸，不再看我，我低下头，也许是对的，想的越多，就越糟糕。
“我明白了，我以后一定会很好的处理事情。”心情没有很糟糕，也没有很愉快，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回应问题，只知道心口隐隐的发痛，呼吸变的很困难。
我捂住胸口，病好象又要犯了，我艰难的呼吸着。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已扬似乎看出了什么，我摇着头，从椅子上坐起来。
“我没事，流云和楠楠这会儿也应该买了不少东西了，我出去看看他们，你们先聊。”我转过身，紧紧的按住胸口，踉跄的走出房间。
“你——”身后传来上官惊鸿的声音，我已无暇顾及，楼下飘满人们说笑的吵闹声，我扶着门艰难的迈了出去。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旁边的小二赶紧扶了我一下。
“谢谢了。”我笑着对着他点头，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我迷茫的在街上寻找着流云，我的药，一直都是他给的，身上从来没有备份，脚下有些站不稳，身体不断倾斜着，我勉强使自己不要倒下，胸口开始大幅度的收缩，嘴里也有了咸咸的味道。
我扒开眼前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却没有看见他们的踪迹，到底去哪了，努力的甩着脑袋，让眼前变的更加清亮一些，一路走来，不知撞倒了多少摊位，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骂，只知道视线越来越模糊，听力也在一点点的消失，仿佛听到的不是人们开心的说话声，而是满世界人对自己的责备，变的很无力。
一口鲜血喷出后，就再也支持不下去，倒了下来，却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我抬起头想看清他的样子，但唯一看见的，却是一张模糊的脸。
“你怎么样？”流云紧张的问，从小瓶子中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又用洁白的衣袖擦去她嘴边的血渍，手轻轻抚摸那张苍白的脸，漂亮的睫毛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爹，娘这是怎么了？她——”楠楠完全被现在的景象吓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着曾经那个很正常的娘，现在竟然吐出血来，简直惊呆了他。
“你娘不会有事的，只要有我在，她就不会有事。”流云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不顾及路人看着他们的眼光和窃窃私语，就那样一直抱着，都怪自己昨晚太不冷静，才会忘记让她吃药，能撑到现在，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只要把药吃了，再休息一会儿就不会有事了……
意识渐渐的变的清晰，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流云那张皱着眉的脸，我颤抖着抬起手，在他的眉心轻轻的抚摸着。
“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我轻声说，从他怀中站起来，头依然有些沉重，却已经比刚才好的多，楠楠瞪着眼睛似乎有着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怎么了？”我问楠楠。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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