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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窃天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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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巨头何冠昌接过话头说：“我知道说这段戏的是一个叫范弩的年轻导演，据说他和传说中的唐嘲关系很密切。事实上，唐嘲谱写的那两首歌的确是神来之笔，相信大家都听过，的确是好歌。我听说很多观众是多次进场，为的只是听那两首歌曲。呵呵，金庸都对那两首歌曲和这部电影赞不绝口呢。”
邵逸夫摇头说：“唐嘲，又是唐嘲。这段时间这个名字在香港几乎已经是家喻户晓了。明天他编剧的《笑林小子》就要上演了，各大报纸把这部电影弄得沸沸扬扬的，好像所有人都对这部电影非常期待。我猜想，又是一个百万级的影片啊。谁都知道在香港电影界，邵氏才是领袖。我们就不能拍出几部叫好又叫座的影片吗？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两部百万级的影片压在我们的头上吗？”
邹文怀冷笑一声：“他们的影片能不能上百万，要我说了才算。我说这部《笑林小子》不可能上百万了！”
何冠昌迷惑地说：“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邹文怀再次冷笑说：“我才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去打听他们小公司的什么内幕呢。他们不是需要我们的院线吗？我们的院线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何冠昌一惊，他站起来说：“不行！我们已经早就和许氏签订了合同，今后的十几天都属于他们。我们临时这样毁约，有损我们大公司的形象。”
邵逸夫也摇头说：“我也不赞成采取这样的手段。用这样的手段就是向世人证明我们的实力不如人家！我看我们还是要在影片制作方面下功夫，而不是去使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们邵氏在电影界里面纵横几十年，之所以取得现在的成就，是靠我们的实力，是靠我们的努力，而不是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邹文怀听见邵逸夫很不同意自己的这种办法，于是呵呵一笑说：“我们大公司制作电影要比他们小公司慢得多。我知道，我们投资最大的，我们最有希望票房破百万的《独臂刀》最快也要在五月中旬才能上映。也就是说，我们目前还没有抵挡他们下一部影片的拳头武器，为了能够抵御这个唐嘲给我们带来的威胁，为了把这个人扼杀在起步阶段，我们现在不得不这么做。嘿嘿，难道你们还没有发觉吗，这个所谓的唐嘲先生很有一套，他比之前电懋的陆运涛还要狡猾，更加难以对付。幸好，他还是刚刚起步，我们完全应该不择手段地把他压下去。我认为，只要能够消除对邵氏的威胁，即便更加下作的手段，我们也要做！我认为我们要心狠手辣，决不能心慈手软！当然，为了不失礼数，我在开会之前已经通知了许劭发，告诉他我们的院线准备装修。事实上，我们的有些院线的确需要装修了。此时淡季不装修，要在何时装修呢？还有各大报社明天也将刊登一则我们的一则这方面的启示。”
“你……怎能这样？”邵逸夫明显有些恼怒，但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他知道邹文怀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邵氏，而唐嘲的确给邵氏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自从电懋陆运涛飞机失事后，邵逸夫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威胁感了。
“六哥，我不这样又能怎样呢？难道让他们爬到我们头上去？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电懋踩下去，我不想再出一个电懋。我隐隐觉得，这个唐嘲比起当年的陆运涛还要厉害得多，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更加不能用那种妇人之仁！”邹文怀据理力争，他似乎并没有照顾邵逸夫的感受。
何冠昌知道已经无法改变了，于是担心地问道：“文怀，我们已经与许氏签了合同，他们如果告我们怎么办？还有我们院线十多天不演电影，我们自己不也要受到损失？”
邹文怀嘿嘿一笑说：“如果你是许劭发，你会为了一个外来仔告我们吗？当然，我还会要香港负责安全的有关部门下一个文件。他们还能说什么呢？至于我们院线放不放映电影也是我们说了算，一两天后，留一两间真的装修装修，这样我们就可以放映了。”
“想过后果没有？你这样做很过份！你也说了那个唐嘲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本来我还想结交这个人呢。这下好了，哎，看看明天各方面的反应再说吧。”邵逸夫站起来，愤怒地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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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邵逸夫也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他也没有有力的理由阻止邹文怀，他只有愤懑而去，会议草草收场。
“唐嘲虽然厉害，但是他毕竟是一条过江龙，而且来香港不到几个月时间，现在，我们完全不用怕他！我坚信，强龙不压地头蛇！”邹文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对何冠昌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对于这个唐嘲，我们还应该准备后续手段……哎，六哥真的老了……”
邹文怀鹰驽般的双眸露出咄咄逼人的光芒，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很多年以后，邹文怀的自传出版了。在自传里面，他骄傲地宣称，他是世界上第一个感受到唐嘲威胁的人，也是他第一个主张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将唐嘲打压下去的人。但是他承认，自己还是小看了唐嘲，自己根本没有想到唐朝公司会发展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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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唐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侠乔峰》所取得的辉煌成绩，让许氏上下喜出望外，许劭发更是在文华大酒店大宴宾客，庆祝这次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巨大的成功。http：//www。ltggg。comhttp：//www。ltggg。com
同样的，《大侠乔峰》也像是给了谭家宝和范弩打了兴奋剂一样，让他们兴奋异常，让他们信心百倍。
这天晚上的10点钟，他们还在放映厅聊着，他们憧憬着未来，对于今后事业他们豪情万丈。正在这个时候，许劭发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他急急忙忙地说：“范先生，不好了！邵氏那边的院线突然说接到通知要装修，明天晚上不能放映我们的影片了。”
范弩腾地站起来说：“什么？开什么玩笑？明天就要首映了，他们突然这样毁约完全是针对我们来的嘛！”
许劭发也气愤地说：“邵氏这么大的公司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心寒！他们不就是看到我们的《大侠乔峰》卖得好吗？不行，我明天就去找六哥，我要看看他到底怎么说。说不好，我们告他！我……我要举行记者招待会，我要揭穿他们这些大公司的可恶的嘴脸……”
本来还在大酒店庆功的许劭发，突然接到一个这样的通知，这怎不让他气愤呢？
范弩摆摆手说：“许老板，稍安勿躁。我们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生气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想办法，让我们的《少林小子》能够如期上映！我想知道，邵氏院线一共多少家？我们能不能在明天找其他院线？一般院线和片商都是提前签约的。哪有这突然变更的道理？除了他们的院线，我们还剩多少家可以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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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那边一共十六家院线，除了他们，我们只剩下二十二家了。一天之内怎么能够找得到这么多的院线呢？”这部电影关乎他的切身利益，他又看到了毛片，他知道这部电影的潜力。依照他多年的经验，他觉得70万的票房这次一定能够达到，甚至超越他的《大侠乔峰》也不是没有可能。邵氏这样突然毁约，怎不叫他愤怒？
“许老板，麻烦你明天一早就去做几件事情。第一，去了解哪些电影也是这几天首映；第二，把拥有院线老板的名单给我，并且标注他们一共有多少间院线，及他们院线的位置分布和座位等情况；第三，麻烦你去了解一下正在放映影片的小片商他们正在放映的电影的票房情况。”范弩冷静地对许劭发说道：“我来香港还不久，所以这些事情就要麻烦许老板了，希望许老板用最快的速度给我这些答案。”
“我马上去做，明天一早给你答案！”许劭发点头后匆匆离去。
什么叫大将风范？范弩这就是大将风范！虽然刚才听到坏消息，谭家宝也愤怒异常。但是看到范弩遇到事情不慌不乱，从容指挥的神态，他反而开心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这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两人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他们都在竭力想办法。
谭家宝突然哈哈一笑说：“范弩，不要愤怒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用发牢骚的方式来发泄我们的愤怒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有时候坏事也会变成好事，我们这样做吧，我相信，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谭家宝把他的办法说了出来，范弩叹息一声，然后说：“就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吧，我就不相信了，邵氏一招就把我打死了！”
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放映厅。
第二天，各大报纸娱乐版的头条都刊登了一篇署名为“唐嘲”的文章。文章的标题是《从带头大哥的胸怀看香港电影的现状与未来》。
文章从刚刚下画的，引起全城轰动的《大侠乔峰》写起，写了引起乔峰悲剧的重要人物——带头大哥所犯的错误，并谴责了带头大哥的这种蛮信、自大和不负责任的做法。突然笔锋一转，指出“香港电影界也有一位这样的一位貌似德高望重的带头大哥……”。接着写下了这场“院线事件”的始末。然后他开始大肆评论……
文章最后，他这样写道：对于香港的这位令人尊敬电影界的带头大哥，我已经无语了。对于他的这种做法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自私”、“狭隘”、“妒忌”、“小肚鸡肠”、“有恃无恐”和“任意妄为”这些本应用在下作小人身上的词汇，我又怎能用在这位电影大佬的头上呢？我宁愿相信他是暂时昏了头，也不愿意把这些词汇用在他的头上。有人劝我与他对簿公堂，我想算了，那样不值得！呵呵，我相信带头大哥的本事，他们十几家偌大的影院这次装修时间也一定不会超过三天。当两三天后带头大哥的院线再度营业时，我们再去享受他们重新装修后全新的富丽堂皇的影院吧。
最后，我只想当着350万香港人民的面对那位带头大哥说一句话，那就是：唐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整篇文章洋洋洒洒几千字，没有恶毒、尖酸的话语，甚至没有提到邵大亨和他的邵氏的名字。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这篇文章是在指责谁，指责哪个公司，同时大家也都能感受到作者的愤懑、藐视与不屑。
这篇充满火药味的文章像一份战书一样摆在了邵大亨的面前。他气得浑身发抖，连忙打电话把手下们都叫了进来。
这篇文章也立即引起了香港广大市民的留意。大多数市民都是抱着同情弱者的心情来看的。并且正如文章指出的那样，《笑林小子》已经宣传很到位，而对于这个“唐嘲”，他们也领教了他的本事，他的两首歌曲已经深入民心，他的这个剧本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期待，他们实在想看看这个神秘人物的电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当然，广大歌迷也极其期待能从这部电影中听到新的歌曲。所以，他们看到这部他们期待已久的影片正在被人算计的时候，他们也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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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街头巷尾、车站码头、公交车上、商场医院以及大大小小公司的办公室内都对此事议论纷纷，同声声讨邵氏的这种不厚道行为。
同时，范弩、许劭发和尔光也开始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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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邱老板的院线
在远东银行的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邱德根先生正在接待范弩。http：//www。ltggg。com霸气书库提供
邱德根点上一支雪茄说道：“我看了今天的报纸，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你来找我是为了院线的事情吧？”
“邱老板果然厉害，一猜就中！我的确为此事而来。我知道邱老板是电影界的前辈，喜欢电影艺术，并且喜欢提携后辈，所以冒昧前来以求援助。”范弩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邱德根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
1950年4月，年方25岁的邱德根携已怀孕数月的妻子去香港。当时香港这片“弹丸之地”并不发达，上海人初到那里，语言也不通，生存很艰难。邱德根在上海曾经营过小戏园，放过幻灯片，就凭着这么一点小技，他勉强在香港站住了脚。放幻灯片收入虽然微薄，但他们夫妻省吃俭用，慢慢地也攒下了一笔钱，足以开个小小的电影院了。后以五千港元的价钱顶下了位于新界的一个小戏院——荃湾戏院。邱德根知道，他这点资本实在是不能在城里和别人竞争的。因为城里人只对新上映的影片感兴趣，而新片的租金很贵，只要有一两部片子上座率不高，就足以使他赔光老本。于是，他把目光转向农村地区，当时香港周围的农村电影业还很落后，农民很难看上一场电影。农闲时，他们无事可干，只能串门、聊天、睡大觉。对他们来说，即使是老片子也是很新鲜的。而老片的租金极为便宜，花1港元就可以租一天。在农村开个电影院，既有市场，成本又低，肯定大有前途。主意已定，邱德根夫妇就开始行动。果然不出他们预料，农村电影院很受农民欢迎，上座率极高。一开始，农民还不习惯白天看电影，但因为晚上经常买不到票，他们也就只好白天看了。到1960年，前后仅10年时间，他们已在农村经营了14家影剧院，手头也有了一笔不小的资金。脚下一块地，头上一方天，邱德根被同行们称为“白手起家的上海佬”。经不断滚动，到1960年，邱氏已在新界的沙田、大埔、粉岭、元郎等地开设了十余家影院，成为新界新崛起的“影院大王”。接着。他又在农村开钱庄，然后慢慢地发展到如今初具规模的远东银行……
邱德根微微一笑说：“我奉劝年轻人，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啊。看了那篇文章，我的心里都冒出一股寒意，杀气很重啊。在香港可是没有几个人敢和邵老六叫板啊，你们就真的不怕他吗？”
范弩也笑着说：“现在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而是他们做得实在不厚道。我们作为后辈受到欺负，难道生气一下也不行吗？邱老板不会也怕他吧？”
邱德根脸色一肃道：“我不喜欢年轻人跟我这样说话，尤其是年轻人！”
范弩也正色说：“邱老板，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邱德根眯着眼盯着范弩，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和邵老六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我也用不着为了你去得罪他啊。还有我的院线大多只上映粤语片，而你们拍的却是国语片，这也有冲突。还有我的院线已经在上映其它电影了，我也不好单方面毁约，我也怕别人在报上骂我也是带头大哥啊。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些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很忙，给你五分钟时间吧，现在我就开始看表了。”
说着，他抬起手腕，开始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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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弩不慌不忙地说：“我从后往前说吧。第一，我已经和在你院线放映影片的两家电影公司联系过了，飞鹰公司的《引爆行动》放映了三天，票房很不理想，所以他们同意在今天下画，他们还有12天放映时间。舞丛影业的《幻影神腿》在制作方面出了一些问题，本来昨天就该放映的，直到今天也没有成功，所以他们也决定把映期让给我。这些我都已经谈好了，这是我们签署的合约。”
邱德根点头，示意他继续。
范弩又说：“我们已经抓紧时间，连夜剪了另外一部，现在正在粤语配音，相信今天晚上，粤语版的《笑林小子》也会同时出炉。”
“动作好快啊，继续说吧。”邱德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范弩继续说：“第三点很关键。因为我知道邱老板其实和原来的电懋关系非常密切，电懋出事后，直接影响到了邱老板，对不起。”
1964年，因为飞机在空中爆炸，电懋的主要人员包括老板陆运涛在内57名人员全部丧生。这57名员工中就有一位是和邱德根一起白手起家的妻子。邱德根当时痛不欲生，要不是他的小姨子伴着他，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渡过那一道坎。另外，陆运涛其实是邱德根的“贵人”，正是在陆运涛的提携下，邱德根才顺风顺水，慢慢地成就了自己的一番成就的。在此之前他已经与电懋老板陆运涛谈好了合作电影的事宜，但是由于这一事故而与他钟爱的电影事业失之交臂，所以当范弩不得不提到这一点时也有点歉意。
邱德根苦笑一声道：“没有关系，继续吧。”
范弩接着说：“电懋与邵氏一直是水火不容，电懋出事后，邵氏才有机会坐大。以邱老板与电懋交情理所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一点。而邱老板一直很关注电影业，所以如果邱老板这次帮助我们，那么几年之内，我们必定可以超越邵氏，在香港打下另一片天空。在我们眼里，邵氏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的目标是好莱坞！”
邱德根冷笑一声道：“我听来听去，这似乎是你们的事情，好像与我无关啊。”
范弩胸有成竹地越说越快：“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特别是一个强大的朋友！我们唐嘲先生说，如果邱老板这次仗义相助，那么他一定会记得你的，他说会把你当成朋友。也许在今明两年，他就会给你一个惊喜。再说了，这次你帮我们，你自己一点损失也没有，反而会增加很多收入。我可以这么说，放我们的电影一场，相当于放映他们那些垃圾电影三场。在商言商，这些理由可以了吗？还有，我承诺，唐朝娱乐的下一部电影的首映式将选择邱先生在荃湾的新建的‘红玫瑰剧院’举行。”
邱德根思索良久，从范弩的这句话中，他听出了以唐嘲和范弩的一群年轻人的强大的自信。虽然他们只是创作了几首歌曲，但是他们的潜力却是巨大的。
在商场打拼了半辈子，邱德根对自己相人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
“你刚才提到了唐嘲先生，说他想和我交朋友。可是交朋友连见面都不肯，那么你认为这是有诚意的表现吗？”
范弩尴尬了一下说：“唐嘲先生的确有他的苦衷，相信我吧。你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见面了，你就知道他的苦衷了。对不起，对于这一点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邱德根思索片刻，于是说：“好吧，你说服了我。合同带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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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弩大喜，从提包里拿出了早已经备好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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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怒其不争
签订合同以后，范弩马不停蹄跑到了许氏公司的录音棚。http：//www。ltggg。comhttp：//www。ltggg。com一进录音棚，就看见谭家宁含着眼泪坐在一边。
“家宁，怎么啦？”
“我的粤语老是过不了关，尔爷爷正在生气呢。”
范弩心情愉快，他知道尔光这个老头子似乎比他还着急，于是柔声地安慰说：“家宁，不怕。叔叔带你进去。”
“干爹，给他用国语配音吧。一个国内的少林小和尚说国语也不奇怪啊。不是下面还有字幕吗？应该问题不大。”
“我会说四川话，我妈妈是四川的。我觉得这部电影有时候说四川话很好笑的。”谭家宁突然这么一说。
范弩和尔光对视一眼，范弩说：“试试看吧，哦。要注意对口形。”
“各老子，试一哈嘛，把老子惹毛了，看老子咋个收拾你，不要看你弄木大块，把老子惹火了，老子拿一块石头给你焊起来。不信就告！”；“今天老子就站到这个塌塌了，你热老子搞哈看，莫看你娃娃个头zuai，把老子热毛老捞起砖头han到你娃娃脑ko镐头！”“高耸耸的，肥咚咚的算你狠。”
当范弩和尔光听见他着这些四川话时，两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在这部戏里说四川话竟然那么有趣。
“哈哈哈，不错！我们就用四川话！家宁，你去吧！”范弩哈哈大笑，他认为一个少林小和尚用四川话说台词，也许还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谭家宁欢天喜地地去了。
“哈哈，看来福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干爹，邱老板的院线答应给我们了。对了，许冠杰来了没有？”范弩喜滋滋地对尔光说。
尔光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他也哈哈一笑说：“看来邵老六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枉做小人了。你说，他的院线这十几天真的这么关起来，真的装修？哈哈，你说许冠杰这个年轻人，我去找他，他敢不来吗？告诉你，许冠杰早来了，只是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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