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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侍郎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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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他不在理她，只是静静的坐在桌前，目光看向窗外，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关联。
王娴语看着他忽的一笑，眼中的爱全部转化为恨意，“哈哈，是吗？你不想承认我？”她在楚阑面前坐下，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楚阑，“可是你不想承认也没有用，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楚夫人，你逃也逃不掉，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
楚阑转眼看着她，一双眼睛犹如千年寒冰，冷的可怕。王娴语却毫不害怕的与他对视着，缓缓道：“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留着你，好好地折磨你，让你身不如死！”
楚阑也静静的看着她，忽的一笑，“生不如死？呵呵，我等着。”
屋外的风呼啸而过，扯起一片愁云，遮住了月亮，大地一片黑暗，只有屋内的烛光还在亮着，照着那满屋的鲜红，像是永不褪色的恨意。
＊＊＊＊＊＊
沈落辞缓缓睁开眼来，白天自己不知何时晕了过去，现在已是夜里了。
冬日的夜空像是更远了，月亮被云遮住，已经看不见了。她望向窗外，现在，应该是他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吧？
他娶了皇亲国戚，前途无量……
此生非她不娶么？可他终是弃了她……
什么叫‘心字已成灰’，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恍神见，只见门被缓缓推开，徐怀瑾见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柔声道：“你醒了？”
沈落辞点了点头，“我们还在京都么？”
徐怀瑾将桌上的蜡烛接上，微弱的烛光驱走了屋中的漆黑，沈落辞这才看到他手中提着的瓷盒，他将瓷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白腾腾的雾气在瓷盒上放萦绕着，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徐怀瑾轻声道：“还在京都，这是我以前买下的房子，里面东西还都齐全，只是在郊外，离市里有些远。”
沈落辞低声道：“我想在这再呆些日子。”
“好。”徐怀瑾将瓷盒中的饭菜拿出，端到沈落辞面前坐下，柔声道：“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一天没吃饭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徐怀瑾端来的正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剪云斫鱼羹，但是她看到的一瞬，却又想起楚阑照顾她的那几日，心中一阵酸涩道：“我不想吃。”
徐怀瑾看着她，语气轻柔的又带着些哄骗，“我知道你心中难过，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再过几日等事情安定下来，我带你去他府里找他，可好？”
沈落辞闻言神色有些激动，“不，我不想去找他！你也不要提起他！”
徐怀瑾急忙安抚着她，“好好好，你不想找，我们就不找，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沈落辞看着徐怀瑾手中的剪云斫鱼羹，心中一片酸涩，“我不想吃这个……”
徐怀瑾目光柔和的宛如月光，“那你想吃什么？是‘炒珍珠鸡’‘酥卷佛手’还是‘芙蓉鱼角’？
沈落辞心中一震，他居然，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了如指掌……
可是，这些东西都会令她想起楚阑……
她在床上蜷起腿，将头埋在膝盖上，轻声道：”都不想吃……“
徐怀瑾似乎看清了她的心思，将手中的碗放下，手抚上她的脸颊，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柔声道：”既然不想吃油腻的，就吃点清淡的，我去弄点红豆，和花生小米一起熬成粥，你喝点，好不好？“
沈落辞还是摇着头，徐怀瑾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像哄着不肯吃药的孩子一样的哄着他，”不吃东西怎么行，会饿坏的。红豆是蜜过的，酥软的很，入口即化，在放点蜜枣进去，香甜无比，你肯定会喜欢的，试一试，好不好？“
沈落辞也确实是有些饿了，被他这么一说，肚子咕噜噜直叫，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却也是听得清楚。
徐怀瑾轻轻一笑，从床边站起，柔声道：”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来。“
沈落辞看着他柔和的眉眼，点了点头。
徐怀瑾淡淡的笑着将鱼羹放入瓷盒中，提着瓷盒走了出去。
却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笑容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
他看着她心碎憔悴，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另一个人伤心欲绝……
悲伤从他的眼中一点一点的流泻出来，轻轻的撒在地上。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微雨花间
沈落辞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静的坐在床上。却又忽然想起，已经这么晚了，他去哪弄粥给她喝？还是，他本身就会做饭？
他刚才说这是郊外，可那剪云斫鱼羹端进来是却是热气腾腾的，应该是他自己做的吧……
她不吃，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沈落辞想起徐怀瑾刚才的笑容，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她一直在伤害他，他却一直在默默的付出，而这付出，却不一定的得到回报，他却还是义无反顾。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中爬了出来，柔柔透过窗户，撒在地上，一片银白。
徐怀瑾推门进来，将碗从瓷盒中拿出，端着走到她的床边坐下，目光比这月光还要柔和，凝视着她道：“做好了，还热着呢，快尝尝。”
他舀起一勺米粥，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凉，再送入她口中，红豆已经煮烂，味道全部融进粥里，入口粘滑，清香而甜蜜，那滋味在她口中化开，一点一点的淌进心里。
徐怀瑾笑着问她，“怎么样？”
沈落辞点点头，“很好吃，不过这么晚了，这蜜红豆，是从哪弄到的？”
徐怀瑾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口中，“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买的，那会儿还不算太晚，不过，都是些别人买剩下的了……”
“没事，我很喜欢吃呢。”
徐怀瑾笑了笑，“喜欢吃就多吃点，明天我再去买些红豆，自己蜜给你吃。”
沈落辞歪头看着他，“你还会做饭？”
“会呀。”
“那在唐州时怎么不见你做？”
徐怀瑾一勺一勺的慢慢喂着她，柔声道：“我只想做给你吃。”
他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好看的扇形，眼底的温柔快将她的心塞满了。
自己若是放下仇恨，和他在一起，会很幸福吧？
碗中的粥被她吃完，徐怀瑾将碗放下，拿手帕轻轻的擦着她的嘴，沈落辞忽的一笑：“你都快把我当成小孩儿了。”
徐怀瑾看着的笑脸一时间只觉得恍如隔世，微微失神。
沈落辞看着徐怀瑾的神情眼中一酸，垂下了眼去。
徐怀瑾回过神来，浅浅一笑，“嗯，你早些睡吧，天色很晚了。”
“嗯。”沈落辞侧身躺下，徐怀瑾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转身欲走，沈落辞却忽然叫住了他，“你……陪陪我好不好？”
徐怀瑾身子停住，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坐在她床边，柔声道：“好。”
沈落辞借着月色看着他，乌黑的长发垂在他身上，他的眼中似有水波一般，轻轻的漾开，就像月光撒在湖面上一样波光粼粼。
徐怀瑾见沈落辞一直睁大眼睛看着他，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微笑道：“别这样睁着眼睛了，快睡啦。”
他那笑容让月光都为之失色，沈落辞被他弄的有些头晕。
他真的就像是画中人一样，怪不得自己小时候会把遇见他当成是个梦……
徐怀瑾见她还是毫无反应的看着自己，俊眉微皱，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落辞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沈落辞心里想着，自己总不能说刚才被他的美色所诱惑了吧……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让她失神，中秋那日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跟他逛了半条街，再见时又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升州，然后居然还能在他面前喝醉了，还有他受伤那日自己神魂颠倒的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沈落辞转眼又看到他担忧的神色，这次应该不是故意的……
沈落辞想起升州，想起他是要去找人，却被自己耽误了，愧疚道：“对不起，说好陪你去升州的……”
徐怀瑾看着她，“你刚才在想这个吗？”
沈落辞被他一问，心虚的不行，自己刚才想的事情怎么能跟他说呢！只能点头道：“是啊，现在又被我耽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弟弟。”
徐怀瑾柔声安慰着她，“其实就算去了升州，也不一定找得到的，你别多想了。”
“噢。”沈落辞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睡不着吗？”
沈落辞点了点头，徐怀瑾又往她身边坐了坐，伸出手在她头上的穴位轻轻按着，“你别想那么多了，安心睡一觉就好了，我陪着你。”
被他这么一按，沈落辞多日以来紧绷的神经都在那一刻完全松懈下来，好久没有这么安宁过了，好久了……
徐怀瑾见沈落辞渐渐呼吸变得悠长，也渐渐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直到她完全睡去，才将手撤开。
其实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
一夜无梦，沈落辞睡的格外安稳。
她还没睡够，就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着她，朦胧中她听到有人低声叫着她：“起来啦，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了……”
沈落辞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到徐怀瑾正坐在床前，和昨晚一样，笑着看她。
她看了徐怀瑾半晌，那笑容让她有些头晕，她赶紧又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我再睡会儿嘛……”
徐怀瑾用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怎么又把头埋在枕头里了？会闷到的。”
沈落辞动也不想动，赖在床上。她真的，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我不想起……”
“这都快到午时了，你再不起来，晚上又要睡不着了。”徐怀瑾柔声劝她。
沈落辞还是无动于衷，她是真的不想起来。
徐怀瑾无奈的一笑，俯在她耳边，“你再不起来，我就上去了……”
他的声音轻如呵气，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带着一些诱惑，弄得沈落辞心尖猛的一颤，身子动几下，像是起床的动作，却又立刻停止了。
徐怀瑾一定是在吓唬她！嗯，一定是的！
沈落辞又将头埋在枕头上，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那就你上来啊。”
徐怀瑾没料到沈落辞会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桃花般的美眸染上淡淡的光泽，“那我真的上去了？”
沈落辞像是料定徐怀瑾不会上来一样，躺在床上道：“嗯，来吧。”
徐怀瑾果然没动。
他坐在床边看了沈落辞半晌，轻声一叹，“那你在睡会儿吧，我去做点东西吃，做好了，你就起来，好不好？”
“好。”
待他走后，沈落辞才将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充满了这整个屋子，果然已经午时了呢。
他昨晚不会一直都陪着她吧……
沈落辞回想起这一路以来他对她的照顾，她什么要求他都从未拒绝过，即使他自己已经遍体鳞伤，却也是无怨无悔。沈落辞起身坐在床上，微微失神。
许久，徐怀瑾推门进来，看见她坐着，将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对她浅浅一笑，道：“不睡啦？”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宠溺，将瓷盒中的饭菜放到桌上，柔声道：“你自己下来吃，还是……我喂你……？”
沈落辞的脸没由来一红，从床上起身，穿着鞋袜道：“我自己下来吃。”
“嗯。”徐怀瑾将饭菜在桌上摆好，香气扑鼻，沈落辞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
她走到桌前，看着桌上放着的两菜一汤，分别是‘雪月羊肉’‘如意竹荪’和‘通草鲫鱼汤’，沈落辞顿时觉得叹为观止，本来知道徐怀瑾会做饭就已经有些吃惊了，没想到他的厨艺还这么好……
徐怀瑾看到沈落辞站在桌前，也不坐下，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菜。轻声道：“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沈落辞急忙摇摇头，坐在位置上，“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徐怀瑾微微一笑，将筷子递到沈落辞手中，“吃都没吃呢，怎么就知道好呢？”
沈落辞接过筷子，“看菜色就知道了，一定不差的。”
“那你就多吃点。”
“嗯。”
沈落辞拿着筷子，看着桌上的饭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徐怀瑾看出了她的心思，脸上笑意不减，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她碗中，柔声道：“羊肉滋补驱寒，你身子弱，要多吃点。”
沈落辞点了点头，吃着碗中的饭菜，羊肉入口滑嫩，鲜美无比，口中顿时香气四溢，她忍不住又夹了好几块。
徐怀瑾微笑着看着她，将羊肉往她面前推了推，方便她夹菜。
沈落辞将口中的饭咽下，给徐怀瑾夹了一块，“你也多吃点呀。”
“好。”
徐怀瑾笑着将羊肉吃下，他那一双眼睛柔情似水，里面满是幸福。
沈落辞看着徐怀瑾的笑脸，他的幸福，就这么容易吗……
那一瞬间，她觉得有些心疼。
桌上的菜被沈落辞吃了个大半，沈落辞好久没吃的这样饱过了，都有些觉得撑了，可还是忍不住想再吃一点……
他做的菜真是……美味啊！
徐怀瑾也像是没想到沈落辞居然吃了这么多，有些吃惊的将她拦住，低声道：“别吃了，再吃就撑坏了，你要喜欢，我晚上在做给你。”
沈落辞被他这么一说有些脸红，讪讪的收回了手，低下头小声道：“好。”
徐怀瑾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轻声一笑，拉起她的手道：“来。”
情深几许
沈落辞被他拉出了屋外，这才发现，这处房子十分的小，只有一个小小的院落，一个厨房，一间卧房和大厅。地段又十分偏僻，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家，都是一些光秃秃的树干，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萧索，但是如果到了夏天，这里的景色一定很美。
徐怀瑾将沈落辞拉到堂屋中，沈落辞突然问道：“我昨天睡的，是你的屋子吗？”
“嗯。”
“那你睡哪儿？”
徐怀瑾坏坏的一笑，像是故意逗她一样，“你刚才不是已经同意我上去了么？以后……当然是睡一张床了。”
沈落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看着脚尖。
徐怀瑾浅笑看着沈落辞红红的脸，柔声道：“好啦，逗你的，我晚上在这堂屋中睡就行。”
沈落辞还是低着头，徐怀瑾却忽然将一个东西递到她手中，冰冰凉凉的，沈落辞定睛一看，是一支银簪，上面雕着精细的蝴蝶状花纹，顶端还带着花蕊状的坠子，中央镶嵌了一颗碧绿的翡翠，光泽细腻，温润如玉，整个簪子像是被打磨过了一样，月光般的银色，不带一点暗沉，美丽极了。
沈落辞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银簪，拿在手中目不转睛看着，徐怀瑾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喜欢么？”
沈落辞点点头，“你在哪买的这么好看的簪子？”
徐怀瑾笑了笑，“这个簪子，是你在唐州买的那支，认不出来了么？”
沈落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唐州，和叶庭柯妍青一起出去街上那日，是买过一支银簪，但是那支银簪极为简陋，单调无比，怎么也无法和眼前的这支银簪联系到一起。沈落辞看着手中的银簪，低声道：“一点都不像啊……”
徐怀瑾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道：“那天我们离开唐州的时候，我看到桌上放着这支簪子，就将它带上了。我看它太过简陋，这几日就将它改了一改，你喜欢就好。”
沈落辞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银簪，紧紧的攥在手里，这是他亲手做的么……
徐怀瑾看着沈落辞的样子，微微一笑，“来，我帮你戴上。”
沈落辞将银簪递给徐怀瑾，徐怀瑾温柔将她三千青丝拢结起来，挽在她头的一侧，再将簪子轻轻的插入她发间。沈落辞愣住了，他给她梳的，是‘倾髻’，这是已经嫁人的女子才梳的头……
沈落辞定定的看着徐怀瑾道：“你……”
徐怀瑾的长睫微微垂下，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波澜，他忽然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不要把它拿下来……好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害怕……
沈落辞心中一痛，低声道：“好，我不摘下来。”
＊＊＊＊＊＊
灼华回到京都后，楚阑就一直在忙，并未与他细谈。这天楚阑刚好闲了下来，便将灼华叫到了自己屋中，问道：“你找到落儿了么？”
灼华点点头，“找到了。”
楚阑墨瞳中顿时波澜万千，“她……在哪？”
灼华看着楚阑有些憔悴的脸，轻声道：“我走的时候，她在唐州。”
楚阑闻言有些失神。她离他，更远了……
许久的沉默后，楚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知道我娶王娴语了么？”
“知道了。”
楚阑痛苦的垂下眼，像是站不住了一样，扶着桌子坐下，眉皱的很深。
灼华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楚阑，站在那里。
孙管家却突然敲了敲房门，低声在屋外道：“楚大人，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楚阑墨色的瞳看不清情绪，低声道：“你和她说，我有事，去不了。”
“可是夫人说您必须过去。”
楚阑冷笑一声，“你告诉她，这府姓楚不姓王。”
“是”
孙管家退下，脚步声远去了，灼华才问道，“你们成婚之后她就隔三差五的找你，什么事？”
楚阑淡淡道：“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灼华皱眉，“那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我也不知道。”楚阑忽的一笑，“不过，她那天晚上说，要我生不如死。”
灼华心中一惊，“哪天晚上？”随即又想起楚阑除了成婚那晚去了王娴语房中，这几个晚上没有一个晚上去过，便问道：“难道是成婚那晚？”
楚阑道：“是的。”
“为什么？”
楚阑看着灼华，轻声道：“我没有和她圆房。”
灼华惊道：“什么？！”
楚阑垂下眼，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绿色坠子。
灼华正欲开口，却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急忙闭上了嘴。
敲门声响起，是王娴语有些娇媚的嗓音，“相公，你在房里吗？”
楚阑站在房中，也没去开门，冷声道：“什么事？”
王娴语轻声一笑，像是没听到楚阑语气里的冷淡一样，嗓音柔媚万分，“外面风大，妾身在外面有些冷了，相公可以让妾身进去说吗？”
楚阑没有说话，灼华看了楚阑一眼，转身去打开了房门。王娴语本以为开门的是楚阑，却没想到是灼华，心中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一双凤眼更是惹人心动，看着灼华，微微欠身，“原来灼华公子也在啊，刚从回来不久，就为我相公这般尽心，我在这里替我相公好好谢谢灼华公子了。”
灼华淡淡一笑，“夫人客气了，我在楚大人身边多年，情同手足，自当为他效力。”
王娴语只知灼华为楚阑办事，但是并不知道灼华与楚阑关系如何，听了这话才明白，灼华与楚阑似乎并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她本想笼络楚阑身边的人心，却发现小到一个打杂，大到孙管家，竟全都是只听命与楚阑，她说什么，下人都客客气气的对她说，‘小的先去请示一下楚大人，夫人稍等……’对她客气，也并不是因为她是皇后的妹妹，只是因为她是楚阑的夫人。
出嫁随夫，任凭她以前如何，现在，也还是得听楚阑的，王娴语也明白这个道理。对灼华笑道：“相公真是幸运，有灼华公子这样的人帮助……”
灼华只是微笑，不再说话。楚阑看着王娴语，脸上是一贯的冷淡，“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王娴语笑着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上，又将篮子的糕点拿出来，娇声道：“今早儿我爹爹差下人送来了一些糕点，本想叫你过去尝尝的，你不肯来，我就只好送过来了。”
灼华暗忖道，果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生不如死难道是指这个吗？可能王娴语真的能把楚阑烦的生不如死……而且女儿都出嫁了，娘家人还不忘送东西过来，看来王娴语以前在国丈那还是比较受重视的。
王娴语看灼华站在一旁，对灼华笑道：“灼华公子也来吃点吧。”
灼华对王娴语道：“多谢夫人美意，我就不吃了，楚大人托我办的事情我还没办完，就先告辞了。”说完，看了楚阑一眼，就走出了房门。
待灼华走远，楚阑才转过身，目光冰冷的看着王娴语，“这几日你也闹够了吧？你说的‘生不如死’若是指这个，那未免也太低级了。”
王娴语心中恼怒万分，其实她那日冷静下来后，就有些后悔自己所说的话了，她嫁给他的初衷，并不是要他‘生不如死’，可她从小就被捧着，从没给人道过歉，也不会给人道歉，所以这几日就对他多加关照，希望楚阑能明白，但他现在居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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