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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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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谨欢十分恼火,可看了看时间,下一班车至少半小时后,等她赶到学校,就直接等吃午饭了。她无奈的上车,末了,还道:“就送到学校前的那条巷子里,我不想让同学们指点。”
  “好。”
  初秋的风刮在脸上凉幽幽的,慕楚怕把她吹感冒了,按了一个键,车顶缓缓升起来,最终将秋风挡在了外面。他看了一眼卢谨欢,笑盈盈道:“大嫂,我大哥对你好吗?”
  卢谨欢点点头,慕岩对她真的很不错,她来大姨妈,他会半夜去给她熬红糖姜汤,她被楚服绑架了,他会连夜赶去救她,她误会他了,他都舍不得吼她,他会告诉她,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城与信任。
  看吧,他已经对她那么好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呢?
  “大哥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内心其实很苦的。他15岁时就被我爸送去部队,在部队磨练了十年,如果不是言…不是我爸叫他回来,他现在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领袖人物。后来我爸得癌症死了,公司里的董事们趁机欺负我们,大哥才接下了这个重担,他从小得到的关爱就极少,大嫂,你一定要对大哥很好很好。”慕楚很少跟外人讲这么感性的话,也许是卢谨欢早上那碗皮蛋瘦肉粥收卖了他,也许是他觉得她很亲切,让他想说一点什么。
  卢谨欢没想到慕岩的童年跟她那么相似,她心底震撼了。原来他冷漠的性子不是天生的,而是像她一样,被后天的环境逼得不得冷漠,不得不武装起自己。
  “嗯,他是我丈夫,我一定会对他好。”
  慕楚皱了皱剑眉,“大嫂,我…我说的不是的这种,我想说……”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合适的词汇,“我想说的是男女那种好,唉,就是爱情,我大哥真的是个绝世好男人,你要是不爱他,真的是你的损失。”
  卢谨欢失笑,没想到他推销自己的大哥也这么骄傲。看来慕楚是真心为慕岩好,只是……她真的能爱他吗?
  “好,是我的损失。”
  慕楚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发什么神经,竟然会跟她说心里话。
  卢谨欢在快要到学校前的巷子里下了车,慕楚见她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还在耍小孩子脾气,连再见也没说,一踩油门呼啸而去,喷了卢谨欢满脸的尾气,她气恼的瞪着他消失的方向,暗骂,没礼貌的臭小孩。
  回到学校,卢谨欢刚好来得及赶上那堂课,只是心思全都不在课堂上,咬着笔头发呆。秦知礼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趁教授转过头去在黑板上写字时,偷偷跟她咬耳朵,“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会是舍不得你家老公吧?”
  卢谨欢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推了推秦知礼,低嚷道:“哎呀,你坏死了。”
  秦知礼被她逗乐了,定定的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欢欢,我发现你变了。”
  “去,才两周不见,我能变哪里去?”卢谨欢一边做笔记,一边回道。
  “不信你可以照照镜子,整一个春心荡漾的娇俏小媳妇。”秦知礼笑望着她,她最近真的变了很多,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新婚少妇的成熟韵味,就这么坐着,都让身为女人的她看直了眼,更别提她刚才扭动着腰肢跑过来时,散发出那股让人心慌的诱惑力,差点没让男同学们掉了眼球。
  慕岩怎么舍得放她出来祸害这些纯情少男们?
  “秦知礼。”卢谨欢恼羞成怒,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上课,她声音一出,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俩身上,她的脸立即涨红了。
  教授恼怒的瞪着她,她心虚的站起来,“教授,对不起,您继续。”
  “卢谨欢,秦知礼,我看你们是觉得在我手里学不了什么了,我也不强人所难,都给我出去外面站着。”老教授喝斥道。
  卢谨欢不敢再辩,只好抱起书本跟秦知礼去教室外罚站。来往的大学生经过她们时,都会抿嘴偷偷的乐,卢谨欢骚得不行,拿书遮住脸,感觉丢死人了。
  自从嫁给慕岩后,她丢脸的次数就成倍增加,把她这一生的脸都丢干丢净了。她一直严于律己,不肯行差踏错,可这段时间,把她的人生信念颠覆了个彻底。从上幼儿园起,她就是班里最乖的宝宝,从来没有被老师罚站过。
  现在都读到大四了,竟然被罚来站墙角,都是秦知礼害的。
  秦知礼见她拿书遮着脸,笑她,“别遮了,你这张脸艳冠群芳,遮起来多可惜啊。”
  卢谨欢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还说,都怪你,哎呀,丢死人了。”
  “有什么可丢人的,欢欢,我还从来没有被罚站过,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秦知礼见有些男生经过时对她们指指点,她不以为意,笑着向他们招招手,害得那群春心萌动的男生们羞涩的别过脸去。
  也对,现在蹲墙角的一个是校花一个是系花,哪能不引起学子们的关注。
  “我对你无语了。”卢谨欢翻翻白眼,知道跟她说不通,索性不理她了。
  秦知礼见状,又去闹她,两人动静大了,教室里都听到她们的笑闹声,教授气得使出必杀技,一声狮吼,粉笔笔直砸中了卢谨欢的脑门,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秦知礼不敢再闹,规规矩矩的站军姿,可眼睛却没闲着,滴溜溜四处乱转。突然她目光一凝,扯了扯卢谨欢的衣袖,叫道:“欢欢,欢欢,快看,你家慕岩。”
  卢谨欢以为她还在闹她,扯回袖子不理她,明明两个人犯错,为什么就她一个人挨打呀。
  “我跟你说真的,真是你家慕岩呢,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靠,那腰那臀那胸部,真是天生的尤物啊。”秦知礼夸张的道。
  卢谨欢听见她的惊叹声,一时忍不住抬起头望去,远处向她们走来的大队人马里,慕岩与一个美得像林间精灵的女子并肩走在前面,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侧耳专注的倾听那女孩讲话,脸上的柔情浓得化不开。
  她心口猛得一窒,那女孩是谁?
  



☆、V4欲海中沉沦

  卢谨欢呆呆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反应,他们之间那么美好,美好的像一幅画。慕岩从来没有这样认真专注的倾听她说话,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隔着千山万水。
  可是他却那么认真的听着那个女孩说话,不知道女孩说了什么,他弯着唇角笑了,那笑就像大地回暖,春花齐开,炫目得近乎刺眼。
  秦知礼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道:“欢欢,我怎么瞧着他俩好像有**似的,你看慕岩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我可从来没看见他笑过。”
  卢谨欢心里更是酸溜溜的,“别说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
  “啊,我知道了,情敌,欢欢,她是你情敌。”秦知礼惊喜的大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卢谨欢满头黑线,耳边似乎又听到了老教授的咆哮声,“卢谨欢,秦知礼,你们不用来上我的课了。”
  眼看慕岩他们快走近了,卢谨欢拿书挡住自己的脸,心里直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让他跟他老情人看见自己这么丢人现眼的一幕,还不如让她去死。
  “知礼,走啦,别看了。”卢谨欢拖着秦知礼的手就要走,此时慕岩他们已经走近,学校教务处的李老师眼尖的看见她俩,大声道:“秦知礼,卢谨欢。”
  卢谨欢脊背一僵,知道跑不掉,她挺直背,转过身去看着他们,讪讪道:“李老师,您好。”她根本就不敢看慕岩,上课被罚站,他知道了心里还不笑死她。
  慕岩知道她今天回学校,想过一会儿去找她,没想到她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也许是因为心情好,他似笑非笑看着她。
  李老师看着她俩手上抱的课本,知道她们正在上张教授的课,这会儿课还没完,她们就在外面站着,不用说,也是被张教授给赶了出来。为了在慕岩面前显示他的威慑力,他说:“现在不是正在上课么,你们犯了什么错被张教授赶了出来,打瞌睡还是闲嗑牙?”
  慕岩见他如此说,剑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卢谨欢窘得半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我…我们……”
  “我们没干什么。”秦知礼柳眉一横,她就见不得李老师这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挑衅的瞪着他。
  李老师知道秦知礼是城北秦商的女儿,对她要逢迎巴结一点,可此刻在大财主面前,他不能掉了范儿,于是厉喝道:“没干什么就被赶出来?你别拿话诓我,去,围着操场跑20圈,然后写份检讨交给我。”
  白方渝见情况僵持住了,她浅笑盈盈道:“李老师,我看眼前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美人儿,罚跑20圈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慕岩,你帮她们说说话呀。”
  白方渝的声音宛如黄鹂出谷,甜美清脆,又加上那风情万种的一笑,简直让人错不开眼。李老师买美人的账,冲着她笑了笑,回头对着卢谨欢两人又板着脸孔道:“既然白小姐为你们说情,那就十圈,快去跑。”
  慕岩一直没有说话,他定定的看着卢谨欢,他没想到平日里谨慎老成的她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倒是让他想起自己年少冲动的时候。
  那时候在部队里,食堂里的饭菜难以下咽,景辰熙狡猾,提议去打野鸡来烤着吃,他们都很心动。便分工合作,景辰熙踩点,他打野鸡,剩下偷调料跟偷柴禾的工作分给了其他几个人。
  那时候他不知道他打的野鸡,实际上是景辰熙事先去农家里捉来的土鸡。那天他打了三只,一只烤一只包了荷叶做叫化鸡,还有一只饨成鸡汤。
  等他们吃得满嘴油滋滋的,队长接到农家的告状找了来,当场将他们抓个现行。结果景辰熙远远看见风声不对,也不提醒他们,自己溜了。
  后来他们被罚跑操场50圈,俯卧撑100,蛙跳10圈,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
  回想往事,他感觉那段青葱岁月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女人的天生直觉告诉卢谨欢,眼前这个姓白的女孩跟慕岩的关系十分亲密。她看向慕岩,见他似笑非笑,似乎极赞成姓白的说的话。她心里酸得直冒泡。
  她不想承她的情,于是一气之下,脑子短路,说:“20圈就20圈,我才不是养在深闺里娇滴滴的大小姐。”
  秦知礼听到跑10圈,脸已经绿了,现在卢谨欢还固执得要跑20圈,她险些没惊呼出声,欢欢什么时候这么意气用事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卢谨欢就拖着她的手往操场跑去。
  白方渝轻轻的笑了,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流光,她拉了拉慕岩,微笑道:“我们继续吧。”
  慕岩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围着操场跑步的卢谨欢,冲白方渝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去。李老师在旁边介绍H大的建校史,慕岩却明显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白方渝见他时不时看一眼操场上跑步的两人,垂在身侧的手渐渐僵冷了。是她回来得太晚了么?他心里似乎已经住进了另一个女人。
  以前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的眼中就只有她。可今天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作为合作公司的代表跟他见面,他又惊又喜,却再也没有以往的热情,这让她十分受伤。妹妹告诉她,慕岩似乎爱上了他的小妻子,她还不以为然。但是经过刚才与卢谨欢的短暂碰面,她知道,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卢谨欢一边跑步一边分神去看他们,看他们挨得那么近,她眼里都快喷火了,心更是像在油锅里煎熬着。
  秦知礼与她并肩向前跑,跑完一圈,已经气喘如牛,手软脚软。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卢谨欢,这孩子情绪鲜少外露,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可这会儿,那双美目都要喷火了,死死粘在林荫道上快要贴在一起的男女。
  “欢欢,别瞪了,你怎么瞪,他们也不会让你瞪出两个洞来。”秦知礼觉得她的样子十分有趣,忍不住打趣她。
  卢谨欢也不想瞪,可是无论她是面对他们还是背对他们,她都要看见他们她才安心。仿佛她一不看到他们,他们就会在她眼前消失。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之前都没有见过?
  “知礼,你见的人多,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秦知礼慢慢停下来,她实在跑不动了,体罚神马的,最讨厌了。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喘气,“我…我想想。”刚才他们走近了,她倒是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女人,总觉得她像一个人,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像谁。
  “我看着她挺眼熟的,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秦知礼苦恼的挠了挠头,此时有三三两两大一新生从身边走过,一个女的手里捧了一本杂志,封面是《金宫》的宣传照,白柔伊化着精致的妆容,被一群年轻貌美的妃嫔簇拥在前面。
  秦知礼拍了拍脑袋,立即想起来了,“我知道了,是白柔伊的双胞胎姐姐白方渝,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白方渝?”卢谨欢诧异道。
  她一直以为慕岩爱的那个人是白柔伊,可瞧刚才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难道她猜错了,其实慕岩真正爱的人是白方渝?
  也对,白方渝跟白柔伊比起来更美更清纯更靓丽,若说白柔伊是芙蓉,那么白方渝就是牡丹,百花之王。
  “对,是白方渝,刚才李老师也叫她白小姐。三年前,她是影视新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退下影坛销声匿迹了。有传言说她跟着一个富豪去国外定居了,也有传言说被富二代看上了,养在深闺中。这个富二代,莫非就是慕岩?”秦知礼生活在上流社会,就算不仔细打听,这些流言蜚语也会传到耳里。
  “对了,我还听我哥说过,慕岩5年前退伍是因为迷上了一个小影星,看来这个小影星就是白方渝。我还想起一件事,慕岩的后妈跟白家是远房表亲,白方渝姐妹还是她的侄女呢。”秦知礼道。
  卢谨欢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还这样错综复杂,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家家道中落后,白方渝的父母欠债累累,被逼得走投无路,双双吞枪自尽。阮菁怜她们姐妹孤苦无依,带她们回了慕家。算起来,慕岩跟这对姐妹花还是青梅竹马。”秦知礼越说越兴奋,完全忽略了卢谨欢僵住的脸。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难怪白柔伊每天早上会去慕宅陪阮菁吃饭,她以为白柔伊是凭跟慕楚之间的关系才会这样。
  “我还记得白方渝出道时才16岁,演的首部电影是大导演徐枫执导的贺岁片《三朵金花》里的一朵金花,当时她娇娇怯怯的一眼,就勾走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心。那时候的白方渝比现在的白柔伊还要红。不过真是可惜了,三年前突然宣布退出影坛。白柔伊就凭借一张跟姐姐长得神似的脸,才被炒作得这么红的。”
  秦知礼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那段传奇,卢谨欢却想着,如果慕岩当初真的很爱白方渝,最后为什么会放手?秦知礼见她发愣,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欢欢,你也别多想,那段往事已经过去了,我看得出慕岩现在很在乎你。”
  卢谨欢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然后又开始跑起来,为什么听到他跟白方渝那样一段往事时,她心里会酸得冒泡,她不能这样,无论慕岩跟白方渝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他妻子,不是吗?
  秦知礼见她拼命往前跑,她跺了跺脚,追上去。看来欢欢陷得很深了,怎么办?当年卫钰离开,她伤了很长时间,每天都恍恍惚惚的,后来还是因为她母亲才坚强的撑了下来。
  如今她对慕岩的爱更热烈,若是慕岩还爱着白方渝,她该怎么办?
  卢谨欢这样的女孩子,不爱则罢,一爱就会飞蛾扑火。她用了整整7年时间忘记了一段爱情,如果慕岩不爱她,她又会用多少个7年再去遗忘这段爱情?
  秦知礼看着她拼命往前跑,似乎要甩掉什么一般,担忧不已。
  卢谨欢一口气跑了五圈,脸上全是汗,喉咙干得快要冒火了,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有千斤重,每抬一次腿就无力一次。渐渐的,她感到力不从心,再也挪不动了。突然她腿一软,栽倒在地。
  “欢欢。”秦知礼见她倒下,连忙跑过来蹲在她身边要扶她,她却推开她的手,仰面倒在了跑道上。
  初秋的阳光不太热烈,却刺眼得很。她喘着气,伸手挡在了眼睛上。她不适合光明,她就是生长在阴暗处的凤尾蕨,阳光离她永远是那么的远。
  曾经,卫钰给她阴暗的生命带来了一线光明,她拼命要抓住它,可最终,她还是被抛弃了。现在,她明明感觉幸福离她那么近,可为什么最后它也变成了炫丽多彩的肥皂泡,明明触手可及,可只要她一伸手,还没有触碰到就已经破灭了。
  她突然感觉老天让她降临人世,就是要玩她的,玩不死她它就不甘心。
  “欢欢,你没事吧?”秦知礼焦急的声音离得那么近,卢谨欢本来不想说的话,又怕她担心,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跑不动了。”
  “叫你逞强。”秦知礼听见她说话,一颗心才落回去。她刚想教训她两句,结果眼前笼罩上一团黑影,她抬起头去,看到慕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装死的卢谨欢,冲慕岩比了比手势,然后又用嘴型说了一句什么,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慕岩刚才远远的看着她发了疯似的狂奔,知道长跑最忌讳这样没头没脑的乱冲。一时担心的停下脚步,旁边的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都没有再说话。
  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看不到旁边白方渝隐含担心的神情,看不到李老师费心思量着什么,更看不到身后那些怪异的眼神,他只看得到她。
  看她突然栽倒在地,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腿飞奔向她,刚下了台阶,他看到她翻过身来,似乎是没事。他的心定了定,随即又愤怒起来,地上那么凉,是能躺的吗?自个儿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难怪要痛经,下次痛死她得了。
  他不慌不忙走过去,秦知礼看见了他,用口型对他说了句什么,他也没看明白。等她走远了,他才蹲下来,寒声问:“躺在地上舒服吗?”
  卢谨欢浑身一震,倏然睁开双眸,看见他铁青着脸蹲在她面前,她以为是产生幻觉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他!她惊得差点蹦起来,可浑身一软,再度摔在地上,她痛得闷哼了一声。
  慕岩听她痛得闷哼,又气又怒又心疼,伸出食指使劲戳她的脑门,恨声道:“痛死你得了,就没见你消停过。”
  “咝”,卢谨欢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瞪着慕岩,慕岩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突然就觉得委屈了。他刚才对白方渝可是极尽温柔,转过头来面对她时,就把她当女金刚了。
  “你轻点儿,好疼。”
  “你还知道痛,看痛不死你。”慕岩气得下狠手的戳,卢谨欢连忙翻身躲,“哎呀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呀,都说痛了。”
  见她满地乱爬,他都觉得丢人,当下手一抄,将她打横抱起来,斥道:“以后不准再躺在地上了,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怎么指望别人心疼?”
  卢谨欢被他抱在怀里,心里甜丝丝的,目光触到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白方渝时,她顿时清醒过来,“慕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慕岩收紧手臂,怒斥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再闹我就直接把你摔下去。”他说完作势要扔她,吓得她连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两人离得近了,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卢谨欢不自在的看向别处,结果又看到了白方渝。她的神情一片凄哀,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看见的。
  卢谨欢的女人第六感告诉她,白方渝以后一定会成为她跟慕岩在一起的障碍。
  慕岩抱着卢谨欢迎向白方渝,他的神情光明磊落,没有一点遮掩。慕岩就是这样的男人,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无愧于心。
  白方渝的心一直沉一直沉,沉进了深渊。但凡他现在有一点在乎她,他都不会当着她的面跟卢谨欢亲亲我我。刚才卢谨欢跌倒那一刹那,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失控与焦急,他甚至都忘记了她的存在。
  “方渝,我送欢欢回宿舍,关于学校大楼修建的图纸,我们回公司再谈。”慕岩说完,也没有细看白方渝难看的脸色,径直抱着卢谨欢向宿舍楼走去。
  秋风中,白方渝形单影只的站着,脸色比身上的白裙还白,她看着慕岩抱着另一个女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眼中委屈的泪水直打转。
  慕岩,你就一定要利用另一个女人来羞辱我吗?
  卢谨欢看着秋风中静立的白方渝,心里莫名觉得难受起来。她还爱着慕岩吧,要不然她不会一脸的受伤。可是慕岩呢,他还爱她吗?
  她一直试图看懂他,可是她看不懂他。如果把男人比作是一本书,那么慕岩就是最深奥的原文书籍。触手摸得到,可却读不懂,每每想读懂一点,就会大伤脑筋。
  ………………
  慕岩把卢谨欢送回宿舍,宿舍里其他的同学还没有回来,他抱她进去后,径直来到靠窗的一张床边将她放下。卢谨欢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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