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太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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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很忙的。”连请坐也没有，单刀直入。

　　　　“我要找墨竹，你知道她在哪里的。”十分肯定，开门见山的道出了他的目的。

　　　　“呵。”何征舒一声轻笑，他知道的，他还真不想知道。“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凭什么说我知道她在哪里。”

　　　　刘译泽眼神异常坚定的道：“就凭你喜　欢＇炫。书。网＇她，你就知道她在哪。现在，我不想和你讨论凭什么的问题，只是想请你转告她，明天是最后一天，请她慎重的考虑，不要让她的后半生活在悔恨中。”

　　　　“她为什么会后悔？抛弃她的是她的妈妈，她才是受害者不是吗？”他还真为徐墨竹打抱不平，怎么她还成了会后悔的一个了。

　　　　“妈妈的日子不多了，这一个星期的假期也是好不容易从医生那里请到的，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墨竹原谅她，见她一面。她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她的最后请求就是墨竹能原谅。我们不该去原谅一个将死的人吗？”

　　　　听到这，何征舒的脸上也有了几许凝重。“好吧，你约个地方，我负责带她来见面。至于原不原谅，那是你们的事了。”

　　　　“好。我替妈妈谢谢你。”刘译泽如茫然的黑夜里看到了一丝光亮，暖暖的笑容瞬间在嘴角扩散。

　　　　“不用，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她后半生活得自在些而已。”这也可以成为他回去的一个理由。这几天，他也不好过，怄气不说，公司里他与妈妈李梦然一群人之间的战斗正在紧张的筹划当中。现在，还有四天。

　　　　打开房门的时候，墨竹正抱着书函在沙发上睡觉。听到有人开门两人犹如受惊的小兽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当看到来人是他时，她又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坏人呢！不过，他们吵架那天，他甩门而出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今天回来是做什么？来接书函的？

　　　　“看什么看，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了吗？”她探究的目光，让他抓了个正着。她还是有些思念他的吧！但是他的语气并不算好。还是有几分冲的，谁叫他是首先低头认错的那一个呢！他很不自然的。

　　　　呃，墨竹马上收回目光，转到电视机屏幕上。她只是奇　怪；书；网｝而已。难道？他不生气了？

　　　　何征舒熟门熟路的走进卧房，墨竹与书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摇摇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何征舒在卧室里等了半根烟的功夫也没见墨竹进来，她不来给他赔不是，好好消消他的火也就罢了，难道一点也不好奇吗？不怕他一气之下给搬了出去。他，现在真的是措败无比，打开门，对还和没事人一样还在看电视的女人恼火的吼道：“女人，你给我进来。”

　　　　呃，墨竹被吓了一跳，还是放下书函听话的进去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几天两人的冷战，也得给他找个台阶下才是。

　　　　“还有心情看电视，这几天过得还真是不错呀！”他是想好好说话的，可一出口就变成了嘲讽。

　　　　“有事你就说。”还有一句有屁你就放还是哽在了喉咙。不说话，不代表她现在的心情有多好。刘译泽的时间很只有明天一天了，真的不去吗？她的内心很挣扎。

　　　　“马上换衣服，我们出去。”拉开小衣柜从她为数不多的里挑出一套比较好的。

　　　　出去就出去，干嘛换衣服。“我不换。”

　　　　“换不换？”他威胁。

　　　　“不换。”墨竹对上他威胁的眼神后更加坚定的回答道。

　　　　何征舒倒是不急，气定神闲的移到她身边，“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你自己换还是让我帮你换？”

　　　　墨竹不语，她当然知道他会说到做到。论力气，她一介弱女子哪里能比过他的力气。识相的不负顽抗了。可是，他这么直盯盯的看着她，怎么换？“你出去。”

　　　　何征舒瞥了她一眼，不满的道：“又不是没看过。”话虽如此，却也晃晃着走出去了。今天他来不是和她为换一件衣服而斗法的。

第1卷　第一百零五章　恨

　　　　墨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书函到门口等着了。真不知道他一会儿风一会儿雨到底是在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答她的是沉默和手上传来的霸道力量。一路上，墨竹不再问，何征舒亦沉默。

　　　　“恋恋风情西餐厅”，刘译泽约好的地方。车停下来后，墨竹是被他强拖下车的，没办法，这女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可刚才自己又给她来了那么点硬的，现在只有苦了自己，出点蛮力了。唠叨道：“请你吃饭还磨磨叽叽的。”

　　　　“我又不吃西餐。”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吃，是不吃。带到了餐厅门前，当然想到会是请她吃饭，可选对地方也很重要的。

　　　　呃，何征舒有点想晕。还真是孩子气，只因为没选对地方。“又不是我选的，我选也不会选这里。”这话说得很轻，墨竹完全当作他是在发牢骚。

　　　　在敲开房门前，何征舒万分振重而严肃的对墨竹说道：“女人，今天我帮你做出了这个决定，只是想着给你前半生一个了结，也是为了给一个将死之人的解脱。你的妈妈时日不多了，不管原谅还是不原谅，都看在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给她一个答案吧！我就在门外，我会等你。”

　　　　墨竹已经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帮她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来见她的母亲。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她就在一块木板之隔的房间里面，而她徐墨竹，没有了退路，到了此时此刻此地，她也没有想要逃跑的打算。用力推开只需要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她却停顿了差不多一分钟，又或者一个世纪般漫长。

　　　　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艰难的一步，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满含热泪的目光与她在空中相遇。现在已是盛夏，可她还穿着带了夹层的外套。脸色因为画了淡妆而看不出是好是坏，刘译泽也在，陪在她身侧轻声的说着些什么。

　　　　“你终于还是来了。”那个哽咽的声音里有太多的期盼，说完这句话，眼泪顺着眼角奔涌而出。她哭了，墨竹没有哭。

　　　　这还是那个二十年前的妈妈吗？就算画了妆也不能掩住脸上的沧桑，眼角的鱼尾纹，还有额头上深深浅浅的深沟，眼睛里除了眼泪与忏悔，已没有了往昔的灵动。也许是因为年纪，也许是因为病痛，整个人干瘦干瘦的。

　　　　“小竹，妈妈的乖孩子，这些年，妈妈对不住你了。”在刘译泽的挽扶下，她从坐位上走了过来。如果算算年纪，今年她应该才四十二岁，可怎么，怎么看上去就像是六十岁的老太太？

　　　　“小竹，真的长大了，我的小竹真的很漂亮。”她喃喃自语着走近她，越是接近，墨竹越能看清她的老态龙钟，二十年不见，闭上眼，还是她笑着哄她给她去买冰淇淋时年轻的样子，可睁开眼，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人。

　　　　她走近她，伸出手颤颤抖抖的想抚上她的脸，就在离墨竹的脸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墨竹大声尖叫着向后退去，“不，你别碰我。”她的样子好像她是魔鬼一般可怕。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你别碰我，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墨竹害怕的向后退去，直到身后抵着的是门板，她无路可退。

　　　　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二十年的时间空白，光阴流逝，一切，她都弥补不回来了。“好，我们坐下说吧！”她有些累了。身累，心更累。

　　　　坐下说，墨竹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二十年不见，十八前的抛弃，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了。如木偶人一般，她找了一个离她最远的地方坐下。眼中带有几许鄙夷，几许害怕。是的，害怕，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害怕。

　　　　“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自私，我的贪心害了你。当时，为了治你爸爸的病，我们借了很多人的钱。你爸爸是一撒手就走了，一身轻松。可我们活着的人，却是在受罪。家里不段一贫如洗了，还债台高筑，我一个女人，还要抚养你，我，我吃不了那份苦。”老人缓缓的摇头，向对面的女子诉说着她压抑了多年的内心独白。

　　　　“后来，又刚好遇到了那个人，他对我很好，关怀备至。我受经沧桑的心，总算是有了依靠。我如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紧紧的将他攀住。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我害怕，我害怕他因为有你，他不要我了。于是，我才狠心的抛下了你。我想，过段时间就回来找你的，可不久他就带着我出国了。”陷入了曾经的过往，如今想想，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可恍然间，一转眼，已经二十年了，曾经拽着她衣袖不肯松手的小女孩已经出落为标致的大姑娘了。

　　　　墨竹脸上没有一滴眼眼，眼眶也不见湿润，很平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好像在听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抑或是一份报告。一切，与她无关。

　　　　“后来，我们不能生孩子，就想着领养一个孩子。去孤儿院的那天，我看到了你和译泽玩在一起，你们很要好的样子。我害怕你看到我，而拆穿我的身份，那时，我的先生就在我的身边。我就躲了起来。我先生问我喜　欢＇炫。书。网＇哪一个，我就朝你们的方向指了一下，所以，我先生看中了译泽。这样，也很好，我可以要译泽给你写信，只要你们一直保持联络，我就可以知道你生活的状况。就这样，我有你的照片，你寄给译泽的照片，每一张都在笑，大大的笑容印在脸上，笑得特别好看。”那是那时她唯一觉得满足的，一张照片，她要看好　久：炫：书：网：好　久：炫：书：网：。

　　　　“直到去年，我先生过世了，我才敢将事情告诉译泽，所以过年的时候，我要他来找你。我想，有个人陪在你身边你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后来，他完成了学业，我让他回国，我想，如果你们能够相爱就好了。你们相爱了，译泽就能带你回家，你们结婚了，我就可以谁都不用失去。可是，我的身体等不了了。”

第1卷　第一百零六章

　　　　故事说完了，那些曾经的过往，那些几十年的日日夜夜，只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就说完了。==精心安排，你们一步步的算计，既能让我过得好，又能让你们心安，请问，我在你们心中到底算什么？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垃圾吗？”墨竹毫不领情的反驳，令刘译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被噩梦所缠绕，我就不是吗？每一个午夜梦回，每一个没有人的夜晚，我何尝不是在问，我的妈妈哪里，她为什么要抛下我？ 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们又在哪里？有多少次，我不是在噩梦中惊醒？来来往往的车流，来来往往的人流，我的身影就在那车流人流中穿棱，寻找，看到每一个相像的身影，就会不管不顾的跑上前去，抱住她的腿，喊一声妈妈。可是，等待我的是什么？等待我的都是陌生的面“墨竹，请你有一点点心好不好？她已经这样了。”刘译泽几乎是祷求墨竹不要再说了。可，墨竹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心中的恨意，早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扩大到了极致。“我早就没有心了。在她离我而去的时候，在朋友离我而去的时候，也在你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就没有了心，没有了情。”“墨竹，你过分了…”刘译泽还想和墨竹理论什么，却被身边的妈妈拉了拉手制止住了。对墨竹道：“好了，那些都是前尘过往了。是恨也罢，是不恨也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竹，不管你怎么想，怎么恨，今天，你来见我了，我很高兴，也很欣慰。今天，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第七十二章无味

　　　　吃饭，墨竹的想法当然是拒绝。“没兴趣。”只是她话音刚落，刘译泽的声音又响起，“叫那位何先生也一起吧！今天，多亏了他的帮忙，我才见到小竹的。也算是了却了我今生最后的一个心愿了。真该好好谢谢他了。”“是啊，我也想见见那位何先生，常听译泽提起他。”妈妈适时的加入了和刘译泽的对话中。

　　　　墨竹是真的没兴趣听她说这些，转身推门而出。可是，推开门见到的是靠在门框上似已经睡着了的何征舒，应该是要服务生找来了椅子，像一个尽责的守门员，守在门口。怀里抱着的，是书函。“谈完了？”他像没事人一样坐起来，一点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他作为一个大老板，这样毫无形象的守在门口而不妥。趁说话的空档，刘译泽也已经安慰了老人几句后赶到了她身后。“墨竹，你不要再坚持了，就算我求你还不行吗？”看到她身边的何征舒，如遇到了救兵：“何先生，妈妈想留墨竹下来吃顿饭，你帮我劝劝她。”

　　　　“是吗？我也没吃饭，早就饿了。你去安排吧！”说完，不等墨竹同意，把刚走到门口的墨竹又给推了回去。没能给墨竹半点拒绝的余地。刘译泽很是欣喜，马上答道：“早就安排好了。请进。”对外扬声道：“服务员，马上上菜。”何征舒对房间里的长者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现在他可不敢轻易的放松，手里拽着的女人还在发强呢！“女人，你是在坚持些什么，既然来了，吃一顿饭又能怎么样？我都说我饿了。”虽是轻声的喝止，却也让墨竹停止了反抗，这一幕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年轻情侣相处时的悄悄话。真的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上菜的服务员鱼贯而入，不到五分钟，各人的份都已经上好了，都是牛排，猪扒，还有些是什么她也叫不出名字。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份牛排，只是这次是七分熟的。“何先生，今天多谢你了。”妈妈客气的抬手，表示可以吃了。这桌饭，相隔了二十年，可本应至亲至爱的两母女，只能是隔桌而望。如此生疏，陌生，是她的错。“不客气。”何征舒是真的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真的好　久：炫：书：网：没有吃东西了。“抱歉，妈妈的身体不能过多的吹风，所以只能让大家在这里将就着用餐了。”刘译泽客气的替妈妈说抱歉。何征舒不以为然，低头切着他盘里的食“何先生，你小孩还真是可爱呀！今年几岁了。”妈妈是明知故问，早在来之前，刘译泽早就把这一切都告诉她了。对于他，她还要求刘译泽派人做过一翻调查。她这么说，不只是为了打破饭桌上的沉默，更是为了接下来的话。

　　　　可是，何征舒好像一下子变蠢了，说了句“六岁”，就什么也没说了。回答的时候，头也没抬。

　　　　墨竹一直就低着头，因为一抬头，她就能遇到对面那道追随与讨好的目光，她只能盯着那盘牛排发呆。

　　　　呃，“恕我唐突，不知道何先生打算什么时候与我们小竹结婚，我在想，小竹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漂亮。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以前是想着小竹能和译泽有一个结果，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可是现在，我和译泽都想小竹能为自己的婚姻作主。刚才也看出，何先生对小竹似也有意。不知…”不知能否给我一个想要的结果？

　　　　墨竹皱眉，什么时候她的事轮到她来管了，她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何征舒亦是一愣，没想到墨竹妈妈会如此直接而急迫的问出这个问题，而且还是当着墨竹的面，想到前几天两人吵架时候墨竹的话，他毫不留情的道：“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给您任何的承诺。以后的事，我们谁也说不准。”

　　　　“呃，原来是这样。”她愣住，随既看到一直没动过刀的墨竹问道：“怎么？小竹不喜　欢＇炫。书。网＇吗？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　欢＇炫。书。网＇吃牛肉的，而这里的牛排味道做得确实很好，所以，就给你点了这一份招牌牛肉。看来…”

　　　　墨竹是不想再与那个人多说一个字的，可是，她一直这样说下去，令她不舒服，很无情的道：“那是过去，现在，我看到牛肉就想吐

　　　　“哦。”妈妈尴尬的愣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口。

　　　　何征舒会意过来，刚才来的路上她还说过的，她不吃西餐的。墨竹喜　欢＇炫。书。网＇吃熟透的东西，在家做饭的时候，她总害怕什么菜没熟透，如果没熟透，都会倒进去重新来过一次。这七分熟的牛排？

　　　　看着拿着刀叉发愣又不坑声的女人，在看看那一头充满期盼与关切盯着墨竹的长者，他笑着道：“哦，她是不会使用这刀子呢！真是个笨女人，看看吧，带你出来吃西餐，我有多辛苦。”边叨叨着，边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把自己手里的猪扒切好后推了过去，又把她的端了过来。

　　　　这一幕落在谁眼里，都十分的温情。他何征舒绝对是百分百的好男人。

第1卷　第一百零七章　给墨竹的名份

　　　　刘译泽照顾着一旁的妈妈，何征舒是照顾的左边的女人又照顾右边的小孩，一顿用餐下来，他倒没吃几口，这里，谁也没有心思吃东西。

　　　　墨竹没有，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半小时过去，也没有吃完两块。妈妈没有，她想花多一些时间好好看看眼前的人，被她丢了的女儿，她错过了她长大成人的二十年，现在，她在她面前的每一秒钟，都不想错过。刘译泽没有，他担心着妈妈的身体，何征舒也没有，他想着她要如何才能完成面前的那盘肉，再说了，这样的局面气氛，留下来吃饭，只是为了成全一些人的一些事。

　　　　墨竹实在是吃不下了，没胃口，亦没心情。

　　　　见她没有再吃的意思，装了很久的一席人也停止了，“小竹，我。”后面的话，她终是没有勇气开口。

　　　　“墨竹，妈妈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再喊她一声妈妈？”刘译泽会意。他知道妈妈的意思，很多次，他都听到她总喃喃自语，“如果让小竹叫我一声妈妈就好了。这，也是她的心愿。”由他开口，哪怕换来墨竹的讽刺，也不在乎。

　　　　起身欲要离去的墨竹僵住了她的动作，似自语，又似回答，低低的道：“对不起，她的心愿太多了。在我的心里我的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所以，让我面对不相干的人叫妈妈，我叫不出口。我先走了，恕不奉陪。”

　　　　墨竹离开，何征舒抱着书函欲要跟上，却被刘译泽抢了先。

　　　　何征舒不再劝了，今天对于墨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当临出门时，不得不回过头来，对那位伤了心，身体孱弱的母亲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伤害也已经造成了，伤口的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作为一个母亲，你发现和警告得太迟了。”

　　　　“是，我知道迟了，但也不算太迟。”墨竹妈妈忍住内心的自责与身体的不适，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你给不了她要的，你对她承诺不了什么，那就帮我劝劝她吧！劝她跟译泽结婚，如果她能和译泽结婚，我也就放心了，译泽会看在这些年我对他的养育情份上好好照顾她的。我看得出，她比较听你的，你就帮我劝劝她吧！”

　　　　何征舒看着这个满眼全是祷求的妇人，心中真是五味俱杂，搞了半天，她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伯母，我看在墨竹的份上叫你一声伯母，我也请你弄清楚，你知道墨竹她想要的是什么吗？你根本不知道。我曾经也以为她和所有女人一样，要一段幸福的婚姻，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她不想要。她告诉我她不稀罕。所以，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太清楚的好，越明白，越清楚，你只会越内疚，越后悔。”

　　　　“可是，难道就这样让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一辈子吗？”她明白他的意思，这些，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说：“只要你肯好好的劝劝她，放弃她，离开她，她一定会选择和译泽结婚的。他们从小就认识，而且这么些年来一直有联络，他们俩的感情，是很深的。”

　　　　何征舒有些不耐烦了，但看在她是墨竹妈妈和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他忍了。“你真的很自私，以前墨竹那般恨你不原谅你，我还不可以理解，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你拿十几年的恩情来套住刘译泽的一生，你可曾想过，刘译泽是否爱墨竹。如果不爱，那么痛苦的可是两个人。就算刘译泽也爱她，你是否有问过墨竹的意思。她不是你丢弃她时五岁的孩子了，她有思想，有感情。”

　　　　“我知道我的行为很自私，可是我只是想她能幸福，能开心的活着。我只是这样的想”

　　　　“你总说，你总是想，你总是想，你总是想怎么怎么样，可有问过她在想什么？问过其他人的想法？”何征舒已经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讲完了。“伯母，今天早知道你会有这种想法，我真后悔带她来见你了。就算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我还是要说。你有那么多的遗愿，你都想完成。可你知不知道，这些愿望都是你身边的人付出汗水和心血为你完成的。到时候，你是两腿一登开开心心的上了天堂，他们以后再多的痛苦，再多的忍耐，再多的不如意，你又能否看得到？”

　　　　“我…”她哽住了。他说的话虽不中听，却有道理。“好吧！何先生，我的小竹就拜托。你好好的照顾了。不论你们以后的结果如何，都请你帮她一把吧！这孩子太苦了。”

　　　　何征舒没多说什么抱着书函走了，还不知道刘译泽赶出去会对墨竹说些什么呢？

　　　　刘译泽能说什么，还不能奉了妈妈的命令劝说墨竹的，听到自己母亲的提议，墨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