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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吾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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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龊门�
  “你知道政治这条路不好走,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他语气中出现了恼意。
  “但是恶妻会毁灭我的灵魂,与其靠裙带关系受人牵制,我宁可凭实力争取同侪的认可。”上议院可管不到下议院的选择。
  道格顿伯爵开始脸色微变,大口的抽着雪茄。“你不想我力挺老小子苏维吧?”
  “适当的竞争才能促进进步,坎布威尔议员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小小的阻力他还不放在眼里。
  “年轻人太高傲不是件好事,做人要懂得妥协,自大往往是一大致命伤呀!”他脸上笑意转冷。
  “阁下的建议我会虚心接受,年轻人是该多受磨练才能成长,不过有些事是不能妥协,女王陛下希望她的子民们都能获得幸福。”
  剑拔弩张。
  一来一往的交锋闻不到一丝火药味,已然开战的两人互有坚持,以政治为筹码,婚姻为手段,制造出一股庞大的势力旋风。
  谈判桌上总有输赢,一方冷眼暗忖,一方谈笑风生,各为各的私心暗使城府,以期能来个双赢局面。
  毕竟日后还要在议会碰头,若彼此间不和的消息传了出去,对谁都不利,而且影响目前稳定的民心,进而动摇国际间的平衡力量。
  世界已走向民主的潮流,贵族组合的上议院已不如平民组成的下议院,在民主的声潮中,贵族居于少数,没落是必然的事,唯有人民的声音才能代表大英国协,因此道格顿公爵急于拢络人民代表,为未来政治之路铺路,他不想被淹没在民主之下,失去权势。
  而现在英国国内的平民家族以霍华家族最具有影响力,刘易斯又是当今炙手可热的新贵议员,若能利用女儿拉拢他的势力,自然更能稳固他贵族的地位。
  反之则是一股阻力,对他的政治生涯是一大伤害,他不能任其势力继续扩张,刖足削肘是必然之事,必须将他拉下成功的宝座。
  “前些日子小女在学校受了些委屈,想必你已知情。”他打算兴师问罪,找个理由给予压力。
  “是吗?我不太清楚你指的是哪一桩。”意思是他女儿惹下的事太多,很难分得清楚是哪一件。
  道格顿公爵大大冷笑的一瞟,“何必装傻,明眼人不说暗话,小女的身份是何等尊贵,你为了个低贱留学生出手是否值得?”
  “阁下的世界观未免狭隘,若阁下还存着旧时代思想,恐怕无法顺应新时代的潮流,继续活跃在政治舞台。”刘易斯反讽的给予忠告。
  “你在教训我!”沉冷的声音一寒。
  “不敢,我是希望阁下能公平地看待此事,若让外界知道约克女伯爵是个仗势欺人的骄纵女子,对皇室的声名并不好。”
  “刘易斯,你在威胁我吗?”他头一次发现这小子不简单,不似外表温和谦恭。
  看来他得重新衡量局势。
  “不,我也有不是,在此向你赔礼。”适时地给人台阶下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我小看你了。”眼睛一玻В栏穸俟袈冻錾畛恋睦魇樱闹杏辛伺趟恪�
  政治,是一盘棋,总要有人牺牲。
  下棋的人全神贯注,鹿死谁手尚是未知数,必须走到最后一步才能见真章。
  而棋局还在进行。
  “过些日子是小女的生日,你会来参加吧?”道格顿公爵眼中透露着强迫的意思,不容拒绝。
  “若是阁下不介意我携伴参加,自是欣然接受你的邀请。”他笑意盎然不见一丝怒气。
  “是那个叫人笑话的留学生吗?”鄙夷之色浮于他脸上,口气不悦。
  “是不是笑话要看了才知道,希望不是笑话别人的人沦为笑话。”冷箭一放,他怡然自得。
  道格顿公爵脸色沉如灰土,怒气凝聚在一双锐眼中,手中的雪茄断成两截,他暗自发誓要教教这年轻人礼貌。
  政治不是人人能玩的,不懂得游戏规则注定要失败,这是一条不变的定律。
  第七章
  砰!
  午夜时分,城堡中某间卧室发出一物体碰撞声,睡得不安稳的人儿翻了个身,眉峰凝聚似有清醒之势,半梦半醒彷佛听见……
  “嘘!小声点,主人吩咐过不可惊醒他的娇客,你们别再吵了。”声音似乎来自钢床。
  “是她不好,说我一天到晚爱游荡,害客人找不到手表。”冷哼声出自床头柜。
  “本来就是你不对,主人说过有客人居住的卧房,我们不可以随便放假。”要好好克尽本份为客人服务。
  “我才出来一会儿你干么叽叽喳喳,像个没人要的老木头。”找他表兄聊天不成吗?真爱管东管西。
  梳妆台生气的一喊,“你才是爱风骚的臭木头,到处串门子以为自己是万人迷。”
  “哈,你嫉妒我比你受欢迎,自己没什么朋友关在房里发霉。”他的哈声特别宏亮。
  “你……你才一肚子白蚁,最好蛀到你挂掉。”一身是蛀洞。
  “诅咒我等于诅咒你自己,别忘了我们比邻而居,白蚁咬我也会咬你。”哼!白痴。
  “我……呜……”
  哭声一起,床头柜头痛的走来走去,他最怕“女生”哭了。
  不敢乱动的铜床女士十分着急,身上的纱幕不住的轻扬,像在摇着手要他们别吵闹,压低声音好好商量不要惊醒客人。
  可是她越着急他们吵得越凶,根本不理她的调停,你一句、我一句的,其中夹杂类似女孩子的哭声。
  但是在正常人耳中听来彷佛是女鬼的呜咽声,一波波勾起人类深层的恐惧,带出无法抑制的黑暗意识,想象幽冥地狱为之展开。
  夜的深沉隐藏着无数的可能性,是真,是幻,全在夜的遮盖下变得模糊,人的理智会被蒙蔽,只剩下不切实际的记忆。
  害怕是与生俱来,对未知的事物而言。
  “静一静,静一静,嘘!你们要把她吵醒了,快安静下来。”铜床女士头顶部位弹出两支铜柱,分别敲上床头柜和梳妆台。
  看来像意外,家具太陈旧了嘛!难免会有什么铜钉松动,造成铜柱掉落的现象,真的是意外,床上双目倏地紧闭的女孩如此告诉自己。
  一切是幻听,她在作梦,全是假的。
  “不是我爱和他吵,他太过份了,明明知道我们不该到处乱走还置之不理。”梳妆台委屈的声音略微降低,但仍有抽抽噎噎声。
  “爱哭鬼,每次一吵不赢就哭,最讨厌了。”闷闷的木头摩擦声像是埋怨。
  “人家才不是爱哭鬼,你好坏。”家具碰撞声再度发出。
  “你又撞我,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最好撞破你的镜面。”反正他不痛不痒。
  “我哪有撞你,只是轻轻地碰一下。”爱计较,臭床头柜。
  “你们俩真是我见过最爱吵的,明天我请管家先生把你们分开,一个一间房。”省得吵翻天。
  “不要。”
  床头柜和梳妆台先后喊出不要,接着别扭的背侧过身不肯看向对方,活像一对闹意见的老夫老妻,吵惯了,不吵会不舒服。
  铜床女士叹息地撩动纱幕,裹在棉被里的安晓恩动也不动,屏住呼吸的聆听接下来的声响。
  虽然心中惊骇极了,但是听入耳中的一字一句感觉很温馨,宛如她房间有三个人在交谈,可是她没勇气掀开被一瞧。
  忽然她想到白天刘易斯所说的话,毛骨悚然地缩紧身子,上下牙齿直颤动,他分明暗示古堡里有那种“东西”。
  呜!她好怕哦!死去的妈妈为何不现身保护她?难道东西方的差异让她无法飘洋过海,或是妈妈不会说英文找不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耳边的嘈杂声也逐渐淡去,她确定不再有交谈声后慢慢地转身,心脏猛跳地拉下一点点被角往外探去。
  房内的壁灯一明一暗的闪着,她看见床头柜和梳妆台的位置又变了。
  本来是紧邻在一起方便她梳完头取物、放物,现在中间隔了一座衣柜,而钢床的床头柱掉落在离床甚远的地方,以常理来说不可能滚那么远。
  房间大的坏处是阴暗处特多,而且回音也大,她一个人住真的太宽敞了。
  可是她非常喜欢这组铜床,等要回国时非要刘易斯割爱不可,她要搬到自己房间好好独占……
  一想到要离开古堡,离开坏心眼的刘易斯,她的心情莫名的低落,她不能欺骗自己不曾动心,她想她是完了,爱上不认真又爱欺负人的臭男人。
  如果他口中的“我爱你”是出自真心该有多好,那她不用搬床也不必回台湾忍受粉红色的房间,直接赖上他养不就成了,谁叫他破坏她的名誉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对了,他的房间未上锁,此时去偷袭他最好。
  “咳!我……要下床了,拜托各位鬼……鬼大哥、鬼小姐别吓我,谢谢合作。”
  在心里默念了七七四十九次阿弥陀佛,她一鼓作气的掀开被子,没穿鞋子的脚触地一冰又缩了回去,眼神防备的盯着家具。
  不知怎么了,她在它们身上彷佛看到有表情似,双胞胎再天才也模仿不出夫妻吵架的情形吧!
  他们的聪明在脑子而不是人情世故。
  呼气、吐气、呼气、吐气、呼气……重复了十来次,她终于下定决心往外冲,原本可能会挡路的椅子忽然无声无息地移开,让她安然通过。
  门一阖上,说话声再度扬起。
  “看吧!都是你们两个吵醒她,像我一直安静的不说话。”衣柜首先发难地责备床头柜和梳妆台。
  两个都内疚地垂下头。
  “就是嘛!白天吵晚上也吵,你们就不能体谅人家也要睡觉吗?”刚才挪开的椅子用两只脚走过来。
  “我……我们错了。”
  “对不起嘛!以后我们吵小声一点。”
  铜床女士忍不住发火,“什么,你们还要吵?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
  “我……”
  “不许再说了,你们要是再吵一次,我就请管家先生把你们分开。”不然她也要离开了。
  床头柜和梳妆台若有表情一定是黯然神伤,默默无语的含泪相望。
  “铜床女士,你想客人会到哪里去?万一她遇到其它夜游的同伴准会吓晕。”她太胆小了。
  “我也很担心,但我体积太大不好行动。”光是挤那扇门就是一件辛苦事。
  “不如我去瞧瞧,我体积小又很灵活。”椅子单脚独立的转圈圈。
  “好,就你吧!”其它家具都不好移动。
  “是。”
  行动快捷的椅子先在门口探一探,发现无人就赶紧溜出去,然后他看到隔壁的房门轻轻被关上……
  哎呀!他脸红的退回房间不作声,轻声走回他原来的位置,恢复椅子的正常形态。
  四脚落地。
  四周一片静悄悄,大家都睡着了。
  一具温热的身子悄悄偎了过来,一向浅眠的刘易斯倏地睁开眼,狠厉的攻势在闻到一股熏衣草香味时,自动变化成抱拥,一把将尚在犹豫的人儿锁在双臂中。
  佯睡未醒的他上下其手的吃足豆腐,但她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任他摆布有违她小小的矜持。
  八成是家具吓坏了她,他一再训示他们安份守已,不可骚扰他心肝宝贝的睡眠,显然仍有不听话的好动份子滋事扰人。
  这阵子她学院放假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不过双胞胎老是一早就去闹她,害她睡眠不足的老是打哈欠,一墙之隔的他颇为担心她体力吃不消。
  虽然很想成全她不用工作,可怕她像放出笼的鸟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想抢来做,结果什么都做不好的连累其它人。
  除了读书之外,她几乎可以说是家事白痴,任何简单的事情一到她手中立刻复杂化,她甚至在吸尘器里装水,害吸尘器抱怨连连地直想终结自己。
  问她为什么装水,她的回答既天真又叫人无奈,因为要顺便拖地,一举两得。
  是呀!拖地,多么令人捧腹的答案,既然是吸尘器当然是往内吸,能指望他喷出水吗?
  “刘易斯,你睡着了是不是?”一双小手东摸西摸地想知道他醒了没。
  是,我睡着了,但是死人也会被你摸醒,尤其我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他在心里响应,睡觉中的男人可以为所欲为。
  “告诉你哦!我房间有‘那个'耶!你想会不会是阿瑟和莱恩的恶作剧?”可能性不大,但她要找个人吐露心事,否则她会神经衰弱。
  不是。他明白她指的“那个”其实是顽皮的家具,而非她所认定的“那个”。
  “起先我好害怕哦,但是我感觉它们没什么恶意,只是我不敢一个人再待下去。”哇!他的脸好好摸哦,胸口很硬。
  我说过怕就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房门不上锁果然是正确的作法,不过她再磨磨蹭蹭下去,不失身都很难,他的血液都热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那张铜床,心里想等我回台湾的时候顺便空运回去,你会不会卖给我?”不卖她就叫四哥来偷。
  不会,你也休想回台湾,你是我的。他用力地揽紧她以示惩罚。
  “噢喔!讨厌,连睡觉都要欺负我,枉费人家这么喜欢你。”她上辈子肯定偷了土地公公的香油钱,所以这辈子才会倒霉遇上他。
  你喜欢我?刘易斯惊讶的松开紧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安晓恩的背脊。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喜欢你的头发,好像漫画中走出的男主角,可惜人家是白马王子,你是地狱恶魔,叫人大失所望。”
  这丫头真该揍,居然敢失望,我不就住在城堡里,怎么不是白马王子。刘易斯很不是味道的一拧她后腰。
  呼!好疼。“你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怎么睡梦中也不忘欺负我。”
  笨蛋,捏我鼻子还能呼吸吗?幸好我还有嘴巴。刘易斯假意地翻动一下身子,将躺在他胸膛的小人儿压制在身下。
  “你不要动来动去嘛,这样我很难受吶!虽然我喜欢你好看的脸也不能贴太近,我会喘不过气。”她用力地推推他,意外他竟合作地侧过身,少压了一大半。
  好奇怪哦!是她不够吵还是他真睡死了?她自言自语了老半天他依然没反应,睡得犹如音容宛在的死人,此刻谋杀他肯定很顺利。
  安晓恩调皮的捏捏他的脸,瞧他变成丑丑的面瘤人又嘻嘻的轻笑,手指彷佛带电地轻抚他薄抿的唇瓣。
  “真糟糕,我被你害死了,我好喜欢你吻我,要是回到台湾找不到和你一样很会吻我的男人怎么办?”她开始烦恼了。
  我会先杀死吻你的男人,然后再吻你一千遍,贴上专属于我的封条。一股酸味在他口中蔓延,既妒又爱听她死也不说出口的真心话。
  装睡是有好处的,只要他能控制两腿间的恶龙不要越长越大。
  “现在我很喜欢你的胸膛,大大暖暖的好舒服,让我感觉自己好娇小。”如果心肠好一点……唉!
  叹什么气,喜欢我才是你做过最对的事。嗯!她的娇小正适合他的臂弯。
  “一点一滴的喜欢你,我发现自己真的没救了,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偏偏爱上可恶的你……”她生气的咬他鼻子。
  “我也爱你。”喔!她真咬,谁比较可恶?
  心头一惊的安晓恩吓了一大跳直拍胸口,“拜托,害不死我想吓死我呀!”她看看他双眼仍紧闭,一口气才松下,原来在说梦话。
  “刘易斯·霍华,你是全天下最坏的大坏蛋,连说梦话都要骗我,我要是当真了不就心碎满地。”
  爱你是真心,怎么你这个死脑筋老是打结?他在心里叹气,两手拥抱着她,想让她靠近胸口听他的心语。
  不过随后他发觉自己做错了,不安份的她似乎趁他睡不知人的当头“欺负”他,一下子吻他的眼睛,一下子吻他的下巴,甚至连喉结都含吻了一会,就是不吻他等得心焦的唇。
  他不禁要猜想,是否她怀疑他未睡故意骗她,所以她要还以颜色的捉弄他,让他饥渴而亡。
  “要是你真爱我就好了,刚刚我才想赖着你养也不错,至少不用面对一室的粉红色。”恶梦中的恶梦。
  “我是真爱你,是你老不相信,而且我乐于养你一辈子。”前提是她必须先成为他的妻。
  妻子,她独占的位置,瞧他多疼她,不光是欺负她。
  “又在说梦话了,你……”她怔忡的张着嘴,一手往他眼睛盖去。
  “恩恩心肝,你当我是死人呀!”死不瞑目。
  “我……你……”他没睡?
  “没想到你这么爱我,让我感动得想回报你。”他把手往她胸口一覆,意思十分明白。
  她整个人僵直了,表情惊讶。“你……你听错了,你在作梦。”
  “是你脑袋空无一物吧!为什么瞧不出我爱你?”他恶狠狠的扯掉她的睡衣,露出浑圆胸型。
  啧!小看她了,料多馅满,宛如成熟的水蜜桃香味四溢。
  “我……我怕你骗我嘛!”她脸红得好厉害,耳根和脖子都泛出粉红色。
  “看来我得身体力行的说服你,小宝贝。”他邪笑的一咬粉紫小花苞。
  逃不掉的安晓恩就这样被他吃掉了,注定要让他“欺负”一辈子。
  夜幕低垂,家具们在窃窃私语,口耳相传一句话──
  霍华家族的二少爷发春了。
  于是,属于魔法城堡内的宁静消失,又热闹了起来,争相走告的家具准备开起舞会庆祝。
  而那对有情人正卖力地说着爱情密语,用彼此的身体谱乐。
  月,染上春色。
  “我为什么要换下这一身衣服,你是不是嫌我不够高尚?”
  使起小脾气的安晓恩说什么都不肯换上新衣,坚持要穿她三哥为她准备的丑衣服,她相信美由内心发出,与衣料无关。
  当初取下眼镜已是一大让步,他得寸进尺的想为她改变造型,不枉费她苦心的伪装快一年。
  眼前的衣服是华丽有余却显粗俗,什么名牌服饰看来像地摊货,她家佣人穿的制服都比架上的“布料”美观,真不晓得是人穿钱还是钱穿人,贵得要命。
  早该知道不能信任他,一开始骗她要出门散散步,结果一走走远了变成逛街,海德公园过而不入,溜狗的美女朝他一抛媚眼,他居然还以微笑的赞美不已。
  她是个子娇小不代表不存在,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悄真是可恶到极点,她也是有脾气的。
  “别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真难看。”他用手一戳,笑睨她吃醋的表情。
  “难看就别看,没人委屈你一定要看。”反正满街都是高挑、性感的美女。
  她就要把自己弄得丑丑的,叫他长针眼。
  小东西发火了。“我是指不礼貌,你瞧店里的小姐都在笑你了。”
  “爱笑就笑,笑死了别叫我赔,是你硬拉我进这间店。”她压根不喜欢这间店里小姐的嘴脸,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她绝对不会让她们添业绩,休想从她身上赚到一毛钱。
  “恩恩,不许任性,在外要乖巧点做做样子,很多人在注视你的一举一动。”身为下议院议员的女伴,她的行为举止格外受注目。
  为了他的政治形象,她只好陪着他当伪君子。
  “我可以安静,可以默不作声,但是我不当你的政治棋子,不要让我爱得这么委曲求全好吗?欺负人不要欺负得太过份。”安晓恩眼眶微红,不愿当个傀儡。
  她不像他能昧着良心说出道貌岸然的违心话,明明不喜欢,还要笑着回答这是我的最爱。
  微微一怔的刘易斯没料到她会反弹,而且激烈得出乎他意料。“怎么说哭就哭,我没要你委曲求全。”
  他一如平常的温和形象朝店员一笑,将闹性子的小情人带到角落安慰。
  “没有吗?一下子要我做这、一下子要我做那,你根本没考虑我也是人,只要顺着你就是对的。”他凭什么改变她?
  他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她的兄长,甚至情人都不知道算不算,一句承诺也不给的只要她顺从,好像注定她该受欺负似。
  在家里她是受尽众人宠护的小公主,何时让人吆来喝去过,以往的忍受是他不曾要求她改变,因此她尚能接受地进而打算赖他一辈子,反正他不会真欺负她。
  可是一走在市民的视线中,他马上成为那个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形象的虚伪议员,连带地要求她要表现出一副端庄、高雅的样子配合他。
  他是政治人物受人景仰是他的事,但她做不来他的表面功夫,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勉强不了自己去喜欢。
  大家都说她天真她还不信,现在她终于明了自己很天真,一厢情愿地以为真小人只是欺负她罢了,可是一换上伪君子的面具,他的距离就遥远了,不再是她爱上的那个男人。
  爱一个人很容易,恨一个人也不难,只要对方够无情,不断的要求却不付出。
  “我是为你好,女孩子家总是希望自己漂亮一点,我……”看到她含恨的眼神,他流利的口才竟无法发挥。
  “你问过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生得灵美、骨架均匀,在台湾我还当过模特儿,你关心过我为什么要伪装成平凡人吗?
  “不,你不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满足你的私心,你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可是你曾问过自己为什么我不相信你?因为你根本没有心。”
  她过度反应的言语像一把利刃插入刘易斯心窝,他痛得不能反驳她,在她眼中他真是这么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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