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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暗夜月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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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以为因为你是楚王爷我就要放弃夜吗?你就是凭你的身份让我放弃吗?没有人可以威胁我韩圣元。”
  “凭他曾经是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
  “我说她曾经是我的女人。”
  “她,她是你的女人?”室内突然变得如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犹豫了,这就是你说的爱?”倚翠不屑的说道。“这么容易动摇,这就是你的爱,那还不如不爱,你这种摇摆不定的爱,能带给她什么,你看不到吗?看不到她没有悲伤没有快乐连笑都勉强,总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那不经意间的悲伤可以让所有的一切覆灭,看不到吗?看不到这些你有和资格说你爱她。遇到一些阻碍就摇摆不定,这就是你廉价的爱,如果是,还不如说那是一种施舍,你认为姑娘那么骄傲的人会希翼你的施舍?若果不能完全的付出就不要呆在她身边。”倚翠不容反驳的说道。
  “王爷,倚翠姐说的您懂吗?曾经是什么让你和姑娘擦肩而过,这一次您还想失去姑娘吗?我、我和倚翠会守在姑娘身边,我们会保护她直到我们死去的那一刻也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保护她。”怡红认真的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
  “里面、她在里面。”韩圣元颓然的说道,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让他失去了方向,曾经自己不是也曾经怨过品月几人对月夜的不确定,是他们的不确定让月夜失望,伤神、最后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重伤了月夜,现在的她还在生死边缘徘徊,自己却犯了同样的错误,这样的自己还能爱他吗?
  “




第二十一章

  长久的分离,留在怡红、倚翠记忆里的那张平凡却风华绝代的脸此刻就在眼前,依旧是苍白的毫无血色,单薄的犹如一片云,那张总是平静近乎冷漠的脸此刻是那么安静,丢掉了面具的她犹如玉雕的塑像,脆弱却又那么祥和、安然。
  “姑娘。”怡红轻轻的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手,轻轻的唤道。倚翠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
  明熙楚终于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那个胆大的写下休书的女子,那个会发出刺眼光芒刺痛所有人眼睛却又潇洒消失的女子。骨瘦纤细的身体深深现在丝被中,苍白近乎透明的肌肤,长长的睫毛犹如两把黑色的羽扇遮住了那双神秘魅惑的眼睛,精巧的鼻子,饱满娇小的嘴唇上裂开的地方露出鲜红色的嫩肉,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
  皇宫内
  风千荀把玩着手里茶杯,有多久了了,仅仅是两个月的时间没有看到那个倔强的人,度日如年,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感觉,每日堆积如山的奏折,或是美人在怀都无法消灭那个人,那个让自己愤怒却不忍惩治的人。
  “皇上,来人禀报黎王爷进城了。”太监总管福安在殿外喊道。
  “宣。”风千荀兴奋地说道。
  “下官参见皇上,吾皇”
  “行了,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宣黎王爷进宫吗?”风千荀没看到月夜生气的吼道。
  “启、启禀皇上,黎额黎王爷病重。”
  “咔嚓。”一声脆响,风千荀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鲜血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格外的响亮。
  “病重!你说他病重?”风千荀阴沉的声音响起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地下的官员吓得发抖:“是、是是下官亲眼所见,黎王爷昏迷不醒,气、气色”
  “气色怎么样?”风千荀绕过书桌,拎起了那个官员的衣领焦急的问。
  “气色像、像个死人。”官员颤抖着说着。
  “死人?死人?你想死吗?你想让他死,他要是死了你就跟着吧!”风千荀狠狠地说。
  “皇上,臣、臣”终于那个官员被风千荀那阴沉的神色吓的晕了过去。风千荀松开了手将那个人丢在地上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皇、皇上,你去那啊?”福安急急忙忙跟上。
  “哐哐“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又是谁啊?”看门的下人打开门嘴里嘟囔着。门刚打开一个有着雕塑般五官、绝美的立体感,一双眼睛有着张狂的霸气,古铜色皮肤,修长的体态,深黑色的长袍,金色丝线镶边,这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个蓄意待发的豹子,高贵、性感充满野性美,径直朝王府内走去,身后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规规矩矩的跟在他的身后。
  “等等,你是什么人?”守门的人一边叫着一面在后边狂追。
  “放肆,不得对皇上无礼。”身后一个穿着丝绸面目白皙清秀的人,用尖锐刺耳的声音喊道。
  “皇、皇上!”看门人吓得瘫在了地上。“我的妈呀,这黎王都招了些什么人,皇上、王爷、韩记少主子,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我的小命就完了。”
  风千荀踏进明烟阁就看到韩圣元站在窗边,眉头深锁。床边坐着一位男子,挺直的鼻梁,上调的浓眉、宝石般闪亮深邃的桃花眼充满邪气,薄薄的红唇尖瘦的下巴。他手里拿着湿润的毛巾,擦拭着月夜的手臂,看的风千荀怒火中烧。
  “楚王爷?”风千荀挑了挑眉说道。
  “明澜、明熙楚见过皇上。”明熙楚起身微微弯了个腰,。
  “你和黎月夜是旧识。”风千荀肯定的说道,却不看明熙楚,眼睛只盯在躺在床上的月夜。
  明熙楚走了几步挡住了风千荀的视线:“是,怡红、倚翠原来是他的侍女,这次顺便送她们过来。”
  “怡红、倚翠。叩见皇上”怡红、倚翠跪下行礼。
  “起来吧!”风千荀凝视着怡红、倚翠似乎想将他们看穿。
  “站在后面干什么?还不给黎王诊。”
  “是、是皇上臣等遵旨。”
  倚翠撩起了窗幔,御医们上前,仔细观察了月夜的脸色,相互小声的议论着,不再上前,风千荀见御医都不在上前看诊。
  “诊脉啊!让朕教你们看病吗?你们不都是名医吗,这会连诊脉都不回了。”风千荀怒火攀升的吼道。
  “臣等无能。”御医跪倒在地齐声道。
  “黎王面色惨白,嘴唇猎开却无血渗出,这是失血过多之照。”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御医说。
  “全身冰冷,是生机早断。”另一个人上前说道。
  “气若游丝,怕是用什么药吊着命,若是没有这药此时黎王身体早就凉透了。”
  “你、你们说他没救了是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恐惧,风千荀全身战栗:“滚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到院子里跪着。”风千荀转身背对着群医说道,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无法杀掉那些御医泄气。
  福安给御医使眼色“还不快出去。”服侍风千荀十几年,福安深知风千荀的习惯,此刻的他怕是已经有了处死御医的打算。
  屋子里的六个人在听到御医的诊断后,希望再次化为泡影。怡红只觉的全身的力气瞬间都被抽走了,无力的滑到在地,倚翠抓着窗幔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明熙楚抓着毛巾的手抖个不停,站在窗边的韩圣元沉痛的闭上了双眼。
  “不!”凄厉的叫喊从外边传来,一直偷偷站在门外偷听的品月,在听到月夜生极早断,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傻傻的站在那里,可是御医的那句话总是在耳边回荡,不允许她逃避。品月用力推开半关着的门,踉跄地跑到床边,悔恨的泪水在脸上泛滥,轻轻的握住那双冰冷的手,口中不断地唤道:“少爷少爷。”
  被品月的叫喊吸引过来的绮月、绯月、夜雨和夜风看到品月的样子,知道燃起的希望再次化为泡影,僵在了原地。
  “放手。”怡红一把打掉品月握着月夜的手,挡在了月夜的身前厉声喝道“你是谁?谁准许你碰他。”
  “我、我是啊!我没有资格碰他,我也是凶手。”品月本想解释,可一想到,是自己的犹豫不信任,让月夜迷失本性变成这个样子,就再也无法开口。
  “你、你说什么?”倚翠一把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品月问道。
  “阿姐,不是只有你,我们都有份。”夜风上前说道。
  “是我点的安神香,如果没有安神香少爷就不会分心,也不会轻易地迷失本性让杀手有可趁之机。”绯月沉声道。
  “是我们的不信任让少爷伤了心,少爷在哪我就会跟到哪了,哪怕是地狱我也会去。”绮月坚定地说道。
  怡红闭上波涛汹涌眼睛,再次睁开已是一片平静:“出去,现在你们出去。”
  “我不,我要看到少爷醒过来。”品月拒绝的说道。
  “你、还有你们,问一下自己,你们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吗?”倚翠严厉的怎问道:“所以,现在、出去,等少爷醒过来,少爷一定会醒过来,等他醒来,只有他才能决定你们的去留。”
  夜风上前扶起品月,慢慢的走了出去,夜雨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月夜,也跟着出去了,屋中最后只剩下了韩圣元、风千荀、明熙楚、以及怡红、倚翠。
  “只有他可以了。”明熙楚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是说医神。”风千荀说道。
  “神医居无定所,要找他怕是要花点时间,夜只能再拖七天,七天后还没有治疗的方法,夜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在来风都的路上遇刺时,我将阵魂珠放进了夜的口中,一个月是最低期限,现在就剩下七天了。”韩圣元说道。
  “朕会找到神医。”风千荀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月夜似乎要将他刻字骨子里,然后大踏步的离开。
  “等我,这次我不会放手。”明熙楚坚定地说道,说完也离开了。
  “我会在你醒过来的时候祈求你的原谅。”韩圣元也跟着走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风千荀陷入了无限的迷茫中,从来没有任何事能让自己如此的牵肠挂肚,手握生杀大权的自己决定别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赦免别人只需一句话,第一次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可是自己却束手无措,眼见他生机渐渐的消失,可是除了等和漫无目的的寻找什么也做不了,原来皇帝也不是万能的,其实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不向那个人死,不是最不屑被感情绊住手脚,黎月夜在民间的地位对皇权是一个威胁,除掉他不是省了许多麻烦,可是一想到那个倔强的人就这样死去,心就像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的无法呼吸。内心的不安和痛楚让他坐立不安,桌上高高摞起的奏折更使他变得更加烦躁,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在地上。
  “啊”犹如被困住的猛兽发出的嘶吼在书房里回荡。
  站在外面的小太监被这声音吓得抖成一团:“福总管,这皇上是怎么了?”
  “你个猴崽子,皇上的事也敢问,规矩都白学了,要命的就老实点,小心丢了你吃饭的家伙。”福安训斥道,从黎王府回来后,皇上就派了大量的人去寻访医神的下落,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还剩三天了,三天的时间一过就是神仙也救不了那个被别人传为天神一般的王爷,这皇上是一天比一天的暴躁,要说那黎王爷的模样道不是什么绝色,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尤其是画像上的那双眼睛,真是能迷倒众生,正想着那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风千荀从里面走了出来。
  福安赶忙跟上问:“皇上,去那啊?”
  “黎王府。”风千寻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还是没找到吗?”韩圣元听完福伯的报告后,温和的眼中浮上了绝望的神色。
  “公子,医神只是个传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这样找下去无异大海捞针。”福伯叹息的说道。
  “找、继续找,找就还有一线希望,不找就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韩圣元坚定地说道。
  “是。”福伯恭敬地应了一声就走了。
  明熙楚不停地在原地的打转,明熙浩在听到月夜病重不治后,就一直和明熙楚在大厅里等消息,太阳落下后升起,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医神的下落还是没找到。
  “大皇兄,就剩三天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消息。”
  “你急,这时候你急上了,早在明澜你干什么去了。”明熙浩刻薄的嘴蹦出了一连串的讽刺。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让她在你的手上溜了。”明熙楚不甘的反击道。
  “王爷,马车备好了。“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备什么车?谁叫你被车的。”被明熙楚反驳的明熙浩正满腔的怒气,可怜的护卫就撞到枪口上了。
  “浩王爷,你、你刚刚有叫小的备车,说是要去黎王府。”
  明熙浩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只听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风千荀站在黎王府的大门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大门外,来人正是明澜浩王爷。明熙浩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门口徘徊的风千荀。
  “皇上。”明熙浩躬身行礼。
  “浩王爷,你也是黎月夜的旧识。”风千荀挑了挑眉说道。
  “是,在明澜时认识的,皇上不进去吗?。”
  “恩。”风千荀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心里想到,旧识、你到是回勾搭,左一个王爷又一个王爷,还有韩记少主,真是不知检点,不知羞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想法是多么可笑,男人那有什么羞耻可讲,最多不过是风流罢了。
  通行的明熙浩眼见风千荀的神色瞬息万变完全摸不到头脑。
  “倚翠拜见皇上、浩王爷。“端着水盆的倚翠见两人走了进来给两个人见礼。
  “你家少爷怎么样?”风千荀连忙问道。
  倚翠的眼中布满了悲伤,痛苦的摇了摇头。明熙浩看得心中一紧,两人两忙朝着卧房走去。
  屋内怡红正用勺子喂月夜喝水,水顺着嘴角全部流了下来,怡红忙用手中的帕子擦去水痕。风千荀站在床边打量着月夜,明显感觉不到他的呼吸,慢慢的伸出手试探他的鼻息,微弱的气流拂过指尖,风千荀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怡红让一下,温水来了,帮少爷擦一下。”倚翠把水盆摆在了床头,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月夜的脸,又撩开了月夜的袖子轻轻擦拭,苍白的皮肤在温水的擦拭下,滑如凝脂,白如美玉,看的明熙浩极为拘谨,轻咳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风千荀也被眼前的美丽弄的浑身不自在,再看明熙浩表情,不自在被怒火取代阴沉的站在一边,把头转向了一边,等倚翠擦完退下对怡红说道:“你先下去。”
  怡红看了看风千荀阴沉的脸,走的是一步三回头,最终退到了门外,屋内只剩下月夜和风千荀两人,风千荀居高临下的看着月夜,伸手捏紧了月夜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就那么了不起,这个时候还不忘勾引别人,你。”说着可是看到毫无反应的月夜再也说不下去了,瞬间泄气,无力的放手坐在床边,捏紧的拳头捶在床上发出闷响,利落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圣元坐在明烟阁对面的亭子里看着明熙楚和风千荀来了又走,也看清了两人对月夜异于寻常的关心和执着,明熙楚执着还可以理解,可是风千荀在不知道月夜是女子就已是这般着魔,若是知道月夜是女子,怎么可能放手。想到这里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风千荀的确实是执着,韩圣元还是不够了解风千荀,他那桀骜不驯,傲视天下的人,如何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他从未对人产生过感情,对这陌生的感情选择逃避,他这样的人那怕是自己的亲生妹妹风千云,只因她是唯一一个于自己血缘最相尽的人,所以才对她另眼相待。当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是不能也绝不会放手的。
  “蕊儿,为了你我会去找她,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知道的,我可以拒绝任何人,对你却不会说一个不字。”高大挺拔的身影,古铜色的皮肤,刚毅的五官,醇厚的声音,一身黑色长袍,浑身的傲气,冷漠的表情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打动不了他。
  “君凡哥。”清凉的声音中有着化不开的哀愁,三十多岁,光洁白皙的瓜子脸,纯黑色的眼睛,雾气朦胧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深不可测,娥眉淡扫,小巧挺立的鼻子,殷红的嘴唇,婀娜柔弱的身姿,简单的服饰,一种朦胧梦幻的美风华绝代。
  “你还是放不下。”男人叹息道。
  “君凡哥,你放的下吗?告诉我,你真的都忘的了吗?”女人清凉的声音哽咽的说道。
  “蕊儿,你要我去救那个孩子是吗?”
  “君凡哥,你可以医治好的对不对?你是医神啊!你可以救她的对不对?”
  “是,我救她,她也是你的孩子,我会救她。”男人无奈的说道。
  “蕊儿,我医好了她,你跟我回悠悠谷吧!”
  “好,我跟你回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女人真挚的看着男人说道。男人将女人轻轻的拥挤怀里抱紧,女人将头轻轻的靠在男人的肩上。
  “那怕你骗我,我也希望这一刻是真的。”男人垂下眼脸自语道。
  最后的一天,这是月夜最后的希望,黎王府的府门打开,院子内御医跪在地上,品月几人站在门口,怡红倚翠静静的站在床头和床尾,风千荀镇静的坐在椅子上,袖中握成拳头的手抖个不停,跟随而来的纳兰如风和福安站在他身后,韩圣元倚在窗边盯着升的高高的太阳,不顾阳光的刺眼仰望着天空,明熙楚、明熙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屋内静的可怕,似乎听到了死亡的脚步在一步一步的逼近,时间依旧向前推进,太阳从东边慢慢的向西山靠近,渐渐的西边的天幕泛出绮丽的霞光,如血般艳红的夕阳,血红色的阳光,将它所触及一切都染上了一丝血色,火红的颜色如同生命最后的焰火,散发出惊人的美,却又凄惨的壮丽。
  “少爷,你醒醒,快醒醒啊!不要在睡下去,快醒来啊!现在醒来就没事了,快来不及了,醒过来啊!”绯月在也等不下去了,扑到床边,扶起月夜大力的摇着她的身体疯狂的叫道。
  半个多月来,没有一天不活在深深地悔恨和自责中,自己一直在等等那个人醒来,等待着一个赎罪的机会,可是这最后的机会也要消失了。
  “求求你了,醒来啊!少爷”绯月痛哭失声。
  “少爷,你睡够了,起来。”绮月拉着月夜的手,试图让她做起,可是刚扶起来的身体又滑倒在了床上。
  “你们疯了吗?已经是傍晚了,你们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倚翠严厉的指责道。
  “你是谁?你又什么资格说我们?你不是也没有时时刻刻跟在少爷身边吗?”绮月大声的喊道。
  “够了。”风千荀走上前,挥开绯月她们抓着月夜的手,轻轻的扶起了月夜,手放到月夜的手腕上,身体一震,心正一点一点的与身体分离,痛到无法呼吸,终于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自己已经被一张网给困住,那个撒网的人此刻却再也醒不过来了,在自己终于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只留给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痛,不在乎他是谁,是男是女这都不重要了,自己爱上了这个倔强,脆弱的人,风千荀慢慢的抱起月夜骨瘦的身体一字一顿的说道:“准、备、灵、堂。他、断、气、了。”朝着大门走去。
  韩圣元昂起的脸上泪水无声的滑下,呆滞的眼里黯淡无光。
  明熙楚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自己几个月来,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死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那个潇洒的人儿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更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早以为他沦陷。
  “真的就这样走了?”明熙浩喃喃自语的说着,始终拒绝着这个事实。
  品月几人在听到风千荀说准备灵堂那一瞬间,连哭都不回了,呆呆的坐在原地。




第二十三章

  风千荀紧紧的将月夜锁在怀里,似乎这样自己痛到与身体分离的心,就能和那个与自己心融为一体的人一样,永远的停留在自己怀里,既是这一刻是自欺欺人,也好过清醒的面对残{书酷{网 的事实,风千荀瞪大双眼看着灵堂中摆放的棺材,那漆黑的颜色仿佛早就等在那里,等着吞噬他怀中的人儿,最终风千荀终于妥协了,轻轻的把月夜放在棺内,为她理好乱发。静静的灵堂在月夜的身体躺进棺材的那一刻,终于被悲痛的哭声打破了寂静。身后怡红、倚翠、夜风、夜雨、品月、绮月、绯月,跪在地上,什么都不重要了,曾经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已经不在了,真的是自己在保护他吗?一直都是那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那个人在被他们质疑后终于抛下了他们,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绝情的甚至没有留给自己退路。
  一阵风刮过,月夜被一个黑衣人从棺中抱在了怀里。高大挺拔的身影,古铜色的皮肤,刚毅的五官,一身黑色长袍,浑身的傲气,冷漠的表情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打动不了他,来人正是西门君凡。
  “放下他。”风千荀身上煞气逼人。
  “现在还来得急。”醇厚的声音响起。
  “你、你能救他?”韩圣元希翼的看着眼前的人。
  “准备房间,浴桶,多备一些热水,你们两个带路。”被指到的怡红、倚翠忙擦掉了脸上的眼泪领着西门君凡朝着月夜的居室走去,此刻这个人是唯一的希望,没有人愿意去质疑他的能力,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这是能救月夜的唯一的机会。
  西门君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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