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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掌门大人驾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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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半个时辰,她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这么些东西的?!
更叫栖凤鸣惊讶的是那个平时不怎么下厨的师傅居然手脚麻利的料理了野鸡和鱼,将蘑菇也洗了干净,和鱼一起丢进锅子里,又从怀里摸出调料包来丢几样下去,这边又将米淘好,倒进汆壶里,做起了米粥。
那边,野鸡也已经上了调料裹进泥里,丢进了火堆里,看样子是在做叫花鸡。
又将摘来的浆果慢慢的捣成汁,将干饼拿出来一切,将果酱抹进去,递给他,“先吃这些吧,一会等鸡好了抹着吃也不错。”
他心绪复杂的将饼接过来,放进口里,慢慢的嚼起来,居然味道还不是难吃!
不刻,鱼汤也好了,虽然调味比较简单,但是胜在一个鲜字,也很适口,唯一不太完美的就是那只叫花鸡有些糊了,但是抹上果酱吃,也觉得别有风味,加上一口热热的米粥,这野炊也不怎么次于二荤馆子呢!
只是这饭于他却是如同嚼蜡,吃在口里吃不在心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她看得直皱眉头,
“怎么了?不合胃口?要不抓些鱼来烤?”
他放下饼,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她:“师傅……你会做这么些吃的么?”
她喝了一口汤淡然道:“一个人在外,哪里那么多合适,不想委屈自己的胃口,就得什么都学着点了,日子一久,也就会了。”
“……经常这么辛苦吗?”
“哦,刚出来也没有什么计划,东游西逛的,随性是随性,难免会遇到野宿在外的,江湖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师傅,你还会什么?”他越来越没有自信了,原来以为这个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但是事实证明,这个人不仅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甚至还能将他也照顾的很好。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取代的地方吗?
“哈,现在啊,正在学习这个呢,也许这个也快会了。”她晃晃手里的书,却是一本入门级别的五行阵法。
这顿饭在沉默里吃完,就见她又利落的将东西收拾了,让他去马车里休息,自己拿着一把铲子和一团丝线不知道去哪里了。
栖凤鸣隐约觉得这几天,是不是师傅一直在尽量回避和自己直接面对啊?虽然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但是却很少有面对面的好好说过话,每次都是背对着或者侧对着,就算在饭馆里也尽量不坐自己对面。
为什么?
难道那夜里师傅她……竟然是清醒的?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他又觉得不大可能,因为他对任百里的酒量和习惯太了解,那夜她不可能是清醒的。
或许呢……
〃);
正文 害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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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了,他两年没有接触任百里,两年中一个人会有多大的变化,他不可能知道的,至少现在的任百里正变成一个自己越来越不认识的人了!
可是,他既然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接受任百里的感情,那么现在这样的局面不是正好的吗?
她努力的做一个好师傅,而自己也努力的做一个好徒弟,两个人一起努力恢复原先单纯的使徒关系,不是正好的么!
他被自己说服了,于是安下心来。
努力让自己安下心来,不要再想她的事情。
却还是忍不住会介意,这个人究竟是清醒着还是没有。
越想越觉得冷汗直流。
师傅?!很久不见她回来,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凉透了——她,该不会失踪了吧?!
任百里自然不会无故失踪,她不过是去参照着那本书去下了个五行阵,然后轻快的回来了,心里想着要是真的碰到强人就好玩了……
“凤鸣?!怎么脸色那么不好?!吃到什么了??”
自己徒弟坐在篝火前一动不动一头冷汗,吓得她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师傅……”他呆呆的望着冲过来的人焦急的神色,一时间搞不清楚究竟哪个才是真实,连手指头都不感动一下!
“蘑菇没问题的,怎么不舒服?”她以为是蘑菇出问题了,吓了一跳。
暖暖的手抓上来带来的实在感让他回过神来,火光下那张满是焦急和关切的脸让他不好意思的缩了一下,
“没、没什么的,师傅,只是一个人有点害怕。”
她自然是觉到了那点退缩,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强压下心头的苦涩笑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怕?有火就不会有野兽,剩下的还有什么你对付不了?”
栖凤鸣脸一红,转过头去,小声道:“有、有鬼怎么办?”
她闻言一愣,随即想起来 自'霸*气*书*库'己在他小的时候确实讲了些怪力乱神的故事来给他,不想这孩子居然还在怕?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无法收拾,干脆连腰都笑得弯了下去,直把栖凤鸣窘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叉手立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终是一个孩子啊……她一边笑,一边想,最后抹去眼角的泪花站了起来,从脖子上摘下一串数珠交给他,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不过普通檀木,不值些钱,但也是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向来珍惜,不管信或不信,应或不应,有个寄托总是好的,你就拿着吧。”
“师傅?”那串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数珠看来也不是什么宝物,不过寻常,可是因了她的话,立刻意义非凡。
这是她的娘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现在却给了自己。
轻轻摩挲着那因为积年累月转动而变得光华如玉的珠子,感受到上面淡淡的体温,他终于觉得安心,似乎这个人已经有一部分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再也不会离开了。
这已经是属于他的,师傅的、重要的一部分。
几乎虔诚的将那数珠戴在脖子里,从此或许,就能牵住这个人的一部分,再也不会离开。
不会这世事怎么办,总还是有一样东西完全属于他。
师傅,这两年在外面,苦不苦?
初出江湖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吃了些苦,不过还是遇到的好人多,总是好事多。
讲讲吧,师傅。
恩,我想想……刚一出来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在一个茶楼里喝茶,顺便想想要去什么地方,后来碰到有人在欺负一个送酒来的小姑娘,看不下去就出手教训了这些人一顿,不想这个小姑娘就是乐家临时来送酒的,平日里本是乐时与的丫鬟,溟颜就说要谢我,请我回乐府,一来二去就这么认识了,然后就知道正好成俞想找个教习丹青的西宾,我就去了。
待了一年?
恩,要赚点钱啊,出来的匆忙,也没拿什么钱,东晃西晃的已经快没有钱了,乐家很大方,待我也很好,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也就待了一年。
那为什么走了?
总要见识一下江湖的吧……恩,乐家虽然很好,但是我已经待烦了,钱也够了,就辞去西宾,游山玩水去了。
就去了扬州?
恩,正是三月,是个人都会想到去扬州吧?
然后就混了个灰衣生的名号出来?
呵呵,那个时候觉得天地好大,忍不住一时兴起,就手痒了,也不想就这么巧,若是换做现在,我才不去呢!空惹了好多麻烦,在扬州耽搁了好 久:炫:书:网:才得空跑了。
为什么江湖上一直听不到师傅的名号?害得我……
恩,当时只是想去玩乐散心,没想到要卷进江湖里去,江湖实在太麻烦了,游玩岂不比打打杀杀来得更妙?
你倒妙了,我可找都找不到你……
说什么?声音大点。
没什么,师傅,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听到有人要对景风堂不利,我就赶紧回来了,再后来你就知道了。
很惊讶吧?
是啊,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新掌门是你,我还以为是大师兄呢!
……我也以为。
是谁也无所谓,只是苦了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辛苦。
师傅……明明是你比较辛苦吧!
师徒两个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隔着火闲聊着,反正睡不着,他也很想了解一下她这两年的情况,只是说了这么半天,都没有机会问一问这个人两年前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他看看躺在对面树杈上的人,知道要是不问这个人是不会说的,遂咬咬牙,
“师傅,两年前你……为什么突然下山……”
只是他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对面的人已经睡着,穿来了轻轻的呼吸。
想来这一路,里外都是师傅在折腾,也确实累了。他不人心吵她,总想着以后还有机会,也就睡了。
〃);
正文 好钢用在刀刃上 美色留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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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间,两人都听到了脚步声在同一个地方来回绕圈圈,还有时不时几声“怎么又是这鬼地方啊”、“鬼打墙拉”之类的吼声,谁也不理,继续睡觉去了。
天一亮,两个人就醒了,收拾收拾上路,他们没走了多远,就见一棵大树下摊了十来条长汉,狼狈不堪的样子。
“人,有人!大哥!有人了!”一见这马车,那十来个人顿时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围了上来,
“这位大兄弟,是要去什么地方?”
“下、下山!”她故意装着有些吓了一跳的样子,“几位,怎生得如此狼狈?”
“你们,一路从那边上来的吗?!”
“是啊。”
“是不是要去东头?”
“是啊。”
“……请千万带我们一起过去吧……我们迷路了……”
于是她就这么走在前面,将这十来个被捆在她的阵里走了一夜的山贼“护送”到了东面山头(自然,该处理的痕迹都已经处理了),不仅平安过了黑风山,还被那些感激的山贼塞了若干粮食。
“那书……”
“哦,成俞无意中碰下买到的,不过看不明白觉得无聊就塞给了我。”
接下来的路上全是坦途,他们也不再贪赏景观,总是在约定好的日子进了徽州。
当时为了安全着想,他们四个人兵分两路走,他们师徒走了一路,乐二公子和烟儿走了一路,然后住也会分开,毕竟二人不会武功,牵连进来总是不好。
一进徽州,这气氛顿时就不一样起来,客栈也好街上也好,到处能看到配着刀兵的江湖人士,甚至还有很熟悉的面孔——看来这个妙手摘星引起的激愤还真是大啊……
任百里拉着马车在夕颜花阁附近转了一圈,选了一个正对着的客栈停下了。
小二一见有人来,赶紧迎了上去,“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开两间清净点的屋子,把我的马也烦喂了。”她先丢了个银角给小二。
小二见这人大方,自然殷勤,“好勒,小刘子,牵马去,好生喂着,二位里面请……”
这素帘一掀,一双白玉也似的手先出来,覆盖着手背的白衣上隐隐见云纹随着光线闪,一看就是非富既贵!
“小姐慢点。”她接住那只伸过来的手,将人稳稳的牵住。
接着就下来一个纤细高挑的白衣女子,虽然带了面纱看不清楚,但看这身姿袅娜,又怎么会不是美人?!
原来这琢磨不透的,更是让人无限遐想,美不胜收啊!
至于边上这个一看就是下人或小厮,也连带着被多打量了几眼——看看那衣服,居然也是上好的丝绸,看来很有钱啊!
不过为什么马车会看起来很普通?
恩,大约是因为没带什么人出来,怕露富吧?
为什么这样的小姐会只带了一个下人就出来了?难道……
违抗父命,不愿嫁不爱之人,来这里是为了和有情人相约私奔?
各种小 说'炫&书&网'开始在众人脑海中自动生成,让栖凤鸣即使隔着面纱还是打了个哆嗦——真是不舒服!
直到进了房间,他才松了口气,将面纱丢到一边去,坐下来喝水喘气,不过,
“师傅,你要去什么地方?”
“去和成俞他们碰下面,免得他们担心,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已经关照小二不要来打搅了。”
一听到那个笑面狐狸他就有些不高兴:“我和你一起去吧师傅!”
“暂时还是不要引起轰动的比较好……”
“好钢用在刀刃上”!
……那个,她现在还不想引起什么麻烦,小徒弟的美色要露在适合的时间里,
“好了,你也一路辛苦了,多休息一会,我一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看着面色不愉的栖凤鸣,她软下口气哄了几句。
“……恩。”他虽然不乐意,但是知道师傅策划了很久的计划不能被破坏,也只好目送她走了以后躺在床上生闷气。
她离了客栈就去和住得不很远的乐成俞碰面,也才知道他们先到三天,在这三天里乐成俞已经和素颜姑娘搭上了话——毕竟也是乐家的大客户——将要捉拿“妙手摘星”的计划跟她说过了,也得到了素颜姑娘的认可,并且给了他们通关证,想要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成俞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可剩了好多的麻烦!”她乐得上来就拍了拍自己弟子的肩膀,
“不过我有预感,这个妙手摘星是假的。”
乐成俞的心猛得一跳,面上却装得有些惊讶和不解:“为什么先生这么说?”
“我也和那个妙手摘星接触过一次,总觉得那人虽然可恶,但却也不是一个喜好美色的*家伙。”
“先生……”乐成俞直想喊“先生万岁”,终于有人愿意为他平反了!
不过,“才一次接触,先生为什么就能如此确定呢?”
“见字如见人,能写一手那么刚正的字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胚呢?”
……果然,爱字成痴的任百里很有可能会这么说。
要她相信写字端正的人也有混蛋的可能性很底的吧……
“先生……会不会有些轻率了?”虽然是为在说自己,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想反驳。
“轻率?那没关系,”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一字一句道,“如若是我看错人了,我定会让他后悔出生!”
“怎么个后悔法?”烟儿也好奇起来。
“哼哼,抓住人骟了以后灌上CHUN药丢进猪圈里!”
此话一出,直让烟儿拍手称妙、乐成俞一身冷汗……更坚定了逮住那个冒牌货非扒皮而不能后快的决心!
夕颜花阁里,她算是见到了主人素颜姑娘——因为人家一开始就是隔了一道帘子和自己说话的……
“……也就是说,乐公子说的,就是这位任公子么?”
不愧是排名第四的美人,连说话声音都这么好听!
不过,听起来似乎不怎么信任自己的样子啊……
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自己的外表似乎确实不怎么让人安心呢!
素颜隔了帘子看到这人的平淡反应,倒是有了兴趣,“小女子说话唐突了些,还请公子 不要介意。”
“哪里。”
“不过也请容小女子说句实话罢了。”
“自是。”这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根本就不介意。
“公子不生气?”
她半开玩笑道,“若是让人说两句也受不起,那成什么了,更何况,还是被美人说几句,正常。”
这话明明听起来有嫌轻薄,但是让这个人说出来,倒是全然没有那样的感觉,只是觉得人更儒雅。
“有趣的公子。” 素颜忍不住轻笑一声,叫人扯去了纱帘,“之前言语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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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温柔和温柔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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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长裙裹了一段风流躯,细碎花钿绾了三千青丝,果然是美艳,却又端庄矜持,让人起敬。
这“琼花谱”上排名第四,果然不是白来的。
素颜本想这人或许是不知道自己的样貌,若要是真的见了,定会露出真面目,所以才叫人去了纱帘。
却不见这人全然不为自己美色所动,依旧一副平淡的样子,和刚进来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来果然是诚仁君子,难怪会让那个乐成俞都刮目相看呢!
其实现在的乐成俞正在一边偷着乐呢!
别说你是排名第四了,就算排名第一,她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况且,要真说来,素颜现在,比起来她那个女装的徒弟,也还差了点!
……等等,这么说来的话,那个栖凤鸣若是女装示人,又会排第几呢?
天下第一的话……也不是全然不可能啊!
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又愉快了一点。
素颜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很愉快的乐成俞,心道这个人又不知道想出什么坏水,十有*和眼前的人有关,于是也轻咳了一下,想着提醒一下好了,
“任公子肯来相助,素颜自是万分感激,不过怎么说那妙手摘星也是一个恶贼,还请公子多多小心才是!
时候不早了,浣儿,送客!”
乐成俞就被这么不着神色的骂了一句,却什么都不能说,难免郁闷的摸摸鼻子,心说你等着!看那个冒牌的来了你怎么办,然后就这么“被送客”了!
等她回到客栈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面色古怪的被人抬出去。
说古怪是因为那个颜色,一看就是中毒了啊!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拔脚就冲到楼上,“凤鸣……”
结果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拉进来,身后的门也被一脚踹上,再抬头,对上的正是自己徒弟那张黑到不能再黑的脸。
“怎么才回来?”本以为她走一个时辰就够了,谁想硬是看到天黑也不见人影!
“哎,小心小心!”她轻慢的退出来,从怀里掏出个琉璃球来给他,“不过是见有稀罕玩意,就去看了看,这个,很不错吧?”
他很不高兴的接过那个琉璃球来看,却见一个巴掌大的透明球里居然养着一条黑色的小鱼在优游!
“这是……”他惊讶的捧着哪个琉璃球爱不释手。
“听说这鱼在尚小的时候就被放进去养,养到这么大就不会再长了,隔几天丢几颗米进去就可以了,现在很流行养这种鱼,等了好 久:炫:书:网:才给你排上呢。”她坐下来喝口茶,让自己休息一下,
“喜 欢'炫。书。网'不喜 欢'炫。书。网'?”
“喜 欢'炫。书。网'……”
不知道为什么,栖凤鸣会觉得自己和这鱼很像——挣不出来的困顿感。
从什么里挣不出来,他不敢想,只是透过透明的琉璃球看着对面的人,觉得有些窒息。
这个人对自己真的很好,好到让他觉得要窒息了!
他举手将那琉璃球捏碎,将鱼倒进了水盆里。
“怎么了?”怎么刚才还说喜 欢'炫。书。网',现在又砸了?
“……只是觉得,鱼很可怜,想来,在这么小的地方不舒服。”他看着水里的鱼游了几圈,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些。
“是吗?我倒没想见,”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
连一条鱼都会心生怜悯,将来应是会成大事的人。
温柔?她背对着,看不见他此刻的阴沉表情。
温柔?如果真的自己是个温柔的人,为什么会想把一切都摧毁呢?!这天地间的一切都让他看着碍眼!
真的温柔的话,为什么会抑制不住一个危险的念头反复出现——要是她不在了,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让自己心绪烦乱的存在了!
要是真的温柔,为什么下午会不停的想是不是废了她的武功,让她一辈子只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免得他没着没落的担心?!
要是真的温柔……要是真的温柔,为什么看着一条鱼都觉得讨厌呢?!
一夜无话,等在醒来,他却发现那条鱼已经翻了白肚——死了。
如同一个不祥的预兆,让他心绪不宁,将那鱼带水倒了出去,这才觉得心里舒服点。
她不在屋子里,应该是下去叫东西吃了,他想也不想,拔脚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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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赢了也高兴不起来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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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百里本来说是自己先吃点东西再给他带点东西上去,这不正吃自己的翡翠粥呢么,忽然就听到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她好奇的一抬头,就见一抹纯白的身影正从楼梯上款款的下来,这里吃饭的人顿时陷入“停杯投箸不能食,举目不动心向往”的木雕状态——
美人,绝色的美人啊!
怎么会有人能将白色穿得像长在身上一样呢?!
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画中走下来的神仙啊!
白玉面庞配了这白衣一点也不觉得逊色,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一般,却是水波流转,万种风情不言说,黑色的青丝白玉簪绾了,也依旧在不堪一握的小腰上晃悠着众人的心,恨不得化做那青色的*缠上去!
“呃……”她几乎没呛着!他怎么下来了?!
栖凤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子边上的人,直直的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怎么不叫我?”
“打算给你带回去的……”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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