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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成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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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忧的忧愁被女孩的笑容一冲瞬间消散,随着女孩回到桌边,王沙、孙魁、郑飞三人此时早已携着女孩坐在了吧台前,不过都在各忙各的谁也没时间搭理谁。
“你的朋友?”女孩指了指正在女孩子身上大大揩油的王沙他们。
丁忧不由得面上一红道:“不熟,一点不熟。”
女孩看了看丁忧的脸哈哈笑了起来:“你脸红了,你脸红什么?”
王沙这时不知怎么瞟到了丁忧嗷的一嗓子叫道:“老二老三你看老大那妞真正。”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连忙将脑袋从女孩的内衣众中抽出来,一看之下挺着猪鼻子和猴脸大叫:“老大,你这妞好正啊!”
丁忧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偷眼看向女孩,女孩却死似乎不以为意,走过去大方的打着招呼。
丁忧暗松口气,心道再也不和这帮狐朋狗友出来喝酒了。
女孩转回来后拍了丁忧一把道:“你还挺有威望的么,年纪轻轻当老大啊。”
丁忧呵呵傻笑着将自己成为老大的经过说了一遍,女孩傻大姐般的笑个不停,丁忧自认为不怎么会讲笑话,甚至碰到女孩还是一个很木讷的人,但是今晚说出什么来女孩都笑的前仰后合的,两个人说不出的投契。
“你叫什么名字?”丁忧问道。
女孩转动着手中的血腥玛丽道:“你就叫我血腥玛丽吧。”
丁忧挠挠头:“这名字血腥气太浓了。”心中则暗暗有些失望,毕竟女孩还连名字都不想告诉他,也就说明以后估计很难在见面了。
女孩似乎看出丁忧的心思,拍了他肩膀一下道:“一个名字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丁忧展颜一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叫你血腥玛丽有些太古怪了。”
女孩呵呵一笑道:“你可以叫我玛丽啊,这名字不古怪了吧。”
丁忧连连点头,女孩突然抬头看向远方,目光微微一凝,然后笑着道:“我要走了,你送我。”
丁忧一怔,“这就要走了?”
“对啊,这么晚了再不回家我去哪啊?”
“去我那里。”丁忧心中这样想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张脸被憋得通红。
女孩哈哈一笑拍了丁忧脑袋一下道:“你是个傻蛋!大傻蛋!哈哈。”
出了喧嚣的酒吧,外面的天空已经繁星点点,今天是个好天气,就像丁忧此时的心情一样,夜空下一行行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温馨光彩,清洌的空气像山泉一般甜,吸进腹中将酒吧中的浊气一扫而空。
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女孩没有告别,丁忧也就一直这样跟在她的身侧。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路灯下,闻着初春的花草香气,丁忧看着女孩的侧脸,几颗精致的小雀斑调皮的闪烁着,除了那烟熏眼影外丁忧是这般喜欢这个女孩。
无声中两人不知不觉走入了一条不大的胡同,胡同很窄大概能容纳两辆车并行的宽度,细细的一长条天空在头顶上闪烁着。
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环住丁忧的脖子一沾即走的在丁忧的脸上一亲,呵呵笑道:“今天很开心,我得走了。”
“走?这里?我送你出了胡同吧。”丁忧有些诧异道。
女孩摇了摇手道:“前面就是我家了,要是被我爹看到你一定会蹦出来打断你的小狗腿,呵呵。”说着银铃般的笑声中朝着胡同的深处走去。
丁忧看着女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自己那不好笑的笑话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听客,这个女孩以后还能见面么?要是没有那个眼影该多好。丁忧如是想着,静静地在原地矗立许久,知道再也闻不到女孩的气息了才摇了摇头回身走回。
四五个身影出现在胡同口,继而变成了十几个,紧接着变成了几十个,丁忧头皮一炸,分明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气,回头看时胡同的另一端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丁忧一惊,“那女孩怎么样了?”
细小的胡同瞬间被人灌满,密密麻麻的人头在月光下晃动着,片刀的寒光闪烁间晃得丁忧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对方的那个头头发了一声喊,“抓活的!”
两边的人嗷的一声潮水般朝着丁忧扑了过来。
第四十二章 报复!
远处一座十几层的楼上,一架望眼镜正放在阳台上,一身薄纱的殷曼曼顺着望远镜朝远处瞧去。
呵呵一笑殷曼曼抬起头来,看了看漆黑的远处,心中越发得意起来,“丁忧,得罪我的下场你现在知道了么?活捉了你我要剥皮拆骨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殷曼曼将一张面膜贴在脸上,惬意的凉意从脸上传来,她舒服的微微一叹,曼妙的身材扭动着来到镜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仔细将面膜贴服帖了才回到望远镜前。
下一幕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一生都忘不了的画面。
刀光闪烁中浑身浴血的丁忧前后突进,速度快得几乎难以用肉眼扑捉,他的手中不知道从谁哪夺来的两柄西瓜长刀,上下翻舞间血花四溅,每一刀下去都有一节随着喷溅的鲜血东西飞舞起来,人潮中的丁忧就犹如一座恒古不变的礁石一般,任凭海水在自己的身体上被撞得粉碎。
丁忧的一双眼睛此刻变成妖异的红色,似乎还在吞吐着淡淡的红芒,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很慢很慢,每一个挥向他的长刀他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轨迹,然后将自己手中的长刀看向对方的关节处。刀刀下死手!
人群渐渐开始惶乱起来,前面的人开始止不住的后退,因为胡同狭窄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况还在往前冲。就这样甚至有跌倒被踩踏受伤的。
所有的人都环在丁忧外围两米的地方任凭后面的怎样往前挤就是死死的扛着不再向前。
丁忧手中的两柄长刀刀刃已经变成了锯齿一般,他的身周满地都是断肢和哭号抽搐的残缺人士,手中的西瓜刀挥动,一个满地打滚刚好在丁忧面前站起的倒霉蛋脑袋和身子瞬间分家,腔子里的滚烫鲜血砰的一下喷出了两米多高,细碎的血滴从天而降丁忧就像是从血海中走出的杀神一般沐浴在这一片血的海洋中。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怕了、惧了、尿裤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人群开始混乱起来,前面的开始疯狂的往外冲,后面的不明所以还在往前冲,前面为了逃命往后冲的瞬间就将自己手中的西瓜刀砍像了自己的伙伴,一拨人疯魔一般开始了自相残杀。
丁忧眼中红芒一闪,手中西瓜刀晃动着朝着胡同深处走去。
所过之处鲜血飚射,断肢横飞,有幸运的之前被踩到在地踩断了几根肋骨逃过了这一劫。
丁忧的人就像是血海中的一条瘦船,船尖利剑一般将血海分开,这般从容、这般不迫!
渐渐的慌乱的人群不知怎么又静止下来,大概是明白了自己被屠宰的宿命,丁忧前面的所有的人都垂下了双手,傻呆呆的看着那个杀神从血海中一步步走来。
丁忧的刀没有停,没走一步必有一个脖子被看成两段,鲜血像是节日的礼花一般随着丁忧的脚步在他身边绽放,喷泉一般飞溅。
细密的血滴逐渐变成豆大的雨滴,就像是有一片下血的云彩漂浮在丁忧的头上一般,他走到哪里那里就开始下起血雨。
胡同很长,丁忧走的也不快,一声声金属砍断骨头的嘶鸣在这寂静的小巷中格外的叫人头皮发麻,待宰的羔羊般的人群寂静无声,甚至是那些断腿断臂的伤者也停止了哭嚎,就像是在欣赏着高雅音乐的听众一般,静静地欣赏着这曲动人的曼妙音乐。
直到丁忧走出了胡同许久人群才再次慌乱起来,不过这回没有人跑动,所有人的膝盖都软了站不起来,一个个慌乱中栽倒在血泊中,浓重的血腥气伴随着臊臭气荡漾开来。
丁忧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鲜血凝结在脸上手上黏嗒嗒的,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红色的,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血红铠甲一般,再加上那一双吞吐着红芒的眼睛简直就是的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地狱杀神一般。
丁忧耳朵微微动了动,一个心跳声从不远处传来,这样的剧烈,这样的胆怯,是玛丽,是那个女孩。
丁忧眼中的红芒微敛,朝着一个大纸箱子走去,纸箱子在微微颤抖。
丁忧轻柔的揭开纸箱,女孩那张好看的脸露了出来,女孩浑身抖成一团,被吓得眼中不停的流着眼泪,烟熏眼影在泪水下化成了一条深黑的水痕从女孩的脸上划过。
丁忧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伸出鲜红的手,女孩却嗷的大叫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疯了般用哆嗦的手在兜里颤抖的摸出来一大把粉红色的钞票:“他们,他们给我钱叫我带你来这里,别的我真不知道,这钱都在这,都在这,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冰冷!
丁忧伸出去的手明显一滞,那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勾勾的看着女孩,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原来那女孩和他在酒吧中都是在逢场作戏?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
呯的一声枪响,丁忧的后背猛地一震,一颗子弹穿过丁忧的肩胛骨和他的肝左叶射进了女孩的眉心,女孩依旧保持着那惊恐的表情,丁忧滚烫的鲜血喷溅的女孩满脸都是,女孩手中的钞票也被染得通红,缓缓的散落在地。
丁忧看着在自己身前缓缓倒地的女孩,贯穿身体的伤痛他丝毫感受不到,唯一清晰的就是心脏很疼,撕心裂肺的剧痛。
嗷!
丁忧一声大吼,一双眼睛骤然绽放出近达一尺的红芒,猛地转身化成了一条血红的身得,朝着不远处开枪的那个男子飙去,碎尸万段,细碎的碎肉满天飞舞,骨头的渣滓迸溅的到处都是,一个人可以被剁成多少块?那男子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薄雾一般砰的一下瞬间化为一团飞舞的血泡,方圆四米之内都被他笼罩了。
猛地丁忧抬头朝着远处天空中的黑暗看去。
血红的眼睛!
殷曼曼发现自己坐在了地上,那双血红的眼睛深深地烙刻在她的脑海里。
下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水来,面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殷曼曼一张脸面如死灰,整个人都剧烈的哆嗦起来,恐惧瞬间将他包裹起来,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像是血海深渊中的魔鬼一般拽着她的脚在往下拉。紧接着殷曼曼胃中一阵翻涌呕吐起来,这场面太血腥了,大大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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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惊人的数字
失魂落魄的丁忧走进了一条河里,慢慢地沉了下去,河水不深只有两米五左右,丁忧身上的鲜血随着河水的冲击开始慢慢消散……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知觉,只有心在痛,撕裂一般的痛,丁忧脑海中只剩下那女孩脸上的精致雀斑,和那大大咧咧的笑声,这样的一个女孩竟然是在做戏……丁忧的意识渐渐淡薄起来,身体随着水流开始缓缓飘动起来……
清晨的小巷已经被打扫一新,丝毫看不见昨夜留下来的血迹,但是那股血腥气却怎么样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驱除。
王子豪从车上下来,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从崭白的衣服中抽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掩着鼻子道:“就是这里?”
旁边的男子点头道:“是。”
“曼曼的那一百五十多人死了多少?伤了多少?”
“一百五十八人死了五十三个,基本上没有几个没受伤的。”
王子豪一皱眉:“什么意思?”
那男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报告上说,断胳膊的有四十五人,断腿的三十八人,其它轻重伤不计。”
王子豪眉毛一挑道:“搜集线索的那帮家伙是吃稀粥长大的?对方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是!”
“有没有枪支?有没有火药?”
“没有!”
“有没有重型器械,铲车之类的?”
“没有!”
王子豪闷哼了声道:“那他一个人能杀那么多人?这帮笨蛋这么简单的的事都办不好难道要我亲自去问殷曼曼么?”
那男子嘴角动了动没敢说什么,他也不相信这报告书上说的东西,但是他已经反复确认了,报告祖的人坚持说数据绝对正确许多次后他才将这份荒唐的报告书接了下来报告给王子豪听。
王子豪正在发脾气,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驶了过来停在了王子豪不远处。
车上下来几个黑西装壮汉,打开车门后将蓝绪和他的轮椅抬了出来。
蓝绪似乎对清晨的冷风有些不适应,一下车就微微一抖,王五连忙拿过一条毯子给蓝绪围上。
“蓝兄怎么不在家享福,大清早跑到这里来了。”王子豪凑了过来笑道。
蓝绪微微一笑道:“王兄不瞒你说,我们蓝家现在是每况愈下,竟然会有人动用一百五十八人把这里当成伊拉克搞巷战,我都不知道,惭愧啊!惭愧。”
王子豪脸上微僵哈哈笑道:“都是些流氓混混火并吧,这点小事还劳动你大驾前来。”
蓝绪似乎对血腥气有些过敏,抽了抽鼻子道:“王兄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吃个便饭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王子豪想了想呵呵笑道:“蓝兄有请在下敢不从命?”
王子豪推着蓝绪的轮椅走进了不远处一家不大的饭店中,几个家常菜一碟花生米配着一瓶泸州老窖两人就这样喝了起来,但这样看就像是老友聊天喝酒一般,但是要是看看饭店外面你就不会再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饭店中没有人不是因为两人来得早没有顾客,而是顾客已经被很有礼貌的请了出去,饭店外面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左右,门两边各有几十人肃立在门口,黑社会大哥谈心么当然要有这个架势。
两个人究竟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具体内容,或许两人只不过是随便谈谈女人谈谈花草鱼虫而已。
……
……
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看来春天确实来了。
昨夜小巷中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没人知道,城市依旧还是那个城市,人们清早起来该上班的上班,该泡妞的泡妞,一切如常,不过一条新闻却突然出现在公众眼前。
从申阳出了名的臭水湖中一具尸体漂浮了上来,尸体看样子是个中年人,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死相可怖之极,两条胳膊上和大腿内侧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使得腿部和胳膊变得乌青,这还没有什么,关键是这具尸体的胸腔被完全打开,里面的脏器全都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腔体,就像是屠宰场中被掏光了下水的猪一样。
这具尸体就那样漂浮在臭水之中,打开的胸腔上一条条的肋骨苍白的直直指向天空。
尸体出现一个小时后警方勘察完现场就将尸体运走了,运不走的却是人们的纷纷议论,不过这只是一天中的一个小插曲,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过是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罢了。
丁忧的意识逐渐恢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寝室,王沙三个不在,看样子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肯定是到哪里去风光快活了。
丁忧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脑袋微微一晃荡里面就像是有一个大铁锤在敲似的,砸得脑瓜仁疼。
窗外的小雨淅沥沥的下着,轻轻怕打着玻璃窗,丁忧坐起后又仰倒在床上,肌肉酸疼得厉害,而且身体中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相当的乏力,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将灵魂从肉体里生生拽了出只剩下一具空皮囊来一般,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无力和空虚。
丁忧索性躺在床上不动,酸疼的脑子里昨晚的记忆这般的支离破碎,所剩下的似乎只有鲜红的一片和那个大大咧咧的爱笑女孩,对,还有那精致的几点雀斑……
丁忧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能肯定自己在一晚上的时间内能够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产生出什么感情,只知道她是第一个那般强势的轻吻他的女孩,第一个喜欢听他讲笑话是的女孩,第一个在他身边笑得那般纯真开心的女孩,有多少是在做戏呢?丁忧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抓起枕头丁忧将它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让悲伤流淌……
第四十四章 平静的三天
三天后丁忧接到了蓝家郑管家的电话,蓝心儿要回学校需要他继续做保镖。另外出乎他意料的他还被分派了一个很奇怪的任务,限制蓝心儿的行动,蓝心儿的一切行动都得听他指挥,这真是个无厘头的任务,从没听说过保镖还要管主子的,这种职责应该叫看守更合适。
丁忧看手中的《天演论》,他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好好看了看书,这三天的时间是他在大学中最正常的三天,除了上课每天里就是和王沙、郑飞、孙魁三人在整个清北大学到处流窜,基本上漂亮的小姑娘都被他们三个调戏了一遍,丁忧却没什么心思去调戏女生,每当看见一个个略微带着雀斑的女孩一个个打着烟熏眼影的女孩丁忧都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痛,没有来由的痛。这期间丁忧交到了一个好朋友,确切的说是他的老师,他的生物老师姓姜,非常和蔼同时非常固执的一个中年人,丁忧上课时不论有什么样的问题提出姜老师都不遗余力的给以回答,如果回答不完还会在下课的时间中用私人时间来进行解答,他不光是对丁忧如此,对所有的学生都是如此,只要是有问题他都会一一解答甚至熬通宵找资料来回答疑问,这样的老师无疑是以为十分称职的老师同时也是受到同学喜爱的老师。
姜老师在申阳没有亲属,独自住在学校中的教室宿舍里,这教室宿舍虽然都有名额占着,但是这些人平时并不住校,只有加班的时候才会住进来,所以整座教师宿舍楼一入夜就显得有些静寂,丁忧实在是不想和王沙这三个酒鬼色鬼出去喝酒泡吧,每天都跑到姜老师这里来避风头,住上整整一晚,他和姜老师很谈得来,两人都对生物进化有着莫大的兴趣,常常通宵去研究探讨相关方面的知识,谈到有兴趣处姜老师也愿意就着花生米喝两盅,和江老师喝酒明显要比和郑飞、王沙、孙魁这三个酒鬼有趣得多。这三天中丁忧收获相当的大,丁忧很庆幸自己能认识这样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
一想到蓝心儿丁忧不由得一阵头痛,合上手中的书丁忧抻了个懒腰;他自从在火车上碰到蓝心儿后每次见到她都倒霉,倒大霉,明天见到了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王沙、孙魁、郑飞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人家有资本在学校中度完金出去大票的事情等着他们做,他丁忧不同,如今的他肯定不再是个普通人了,但是毕业后究竟做些什么实在是一个很迷茫的事情,丁忧摇了摇脑袋毕业怎么说也还要四年,不着急想这么遥远的事情。
丁忧看了看座钟,是姜老师下班的时候了,丁忧拿上《天演论》和几本其它的书籍后和王沙他们打个招呼就去找姜老师了……
……
……
蓝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滴,这雨连着下了三天了,都说春雨贵如油,看来今年的油不值钱了。自从得了病后蓝绪每天最长时间做的就是看着窗外沉思,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思考,他身后偌大的一个家族在等着他对每一件事做出回复,精力一天不如一天了,这使得他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都暂时放下来,全身心的去考虑家族的未来,考虑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未来,这件事使得他常常有精疲力尽的感觉。蓝绪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递过来一杯水和几片药片,温柔的声音响起:“绪该吃药了。”
蓝绪转过身来和缓一笑点了点头,他十分讨厌这些药片,他始终认为这些药片不能对他的病情有任何帮助,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送来药片的人,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如果吃了这些药片可以叫她稍感安心的话就是再多十倍他也甘心一口吃下去,轻嗯一声,蓝绪将药和这水一口吞下。
冬玲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触在蓝绪的太阳穴上,和缓的力度刚好的揉了起来。
蓝绪只有这个时候实在放松的,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这份享受中去,能够暂时忘掉蓝家忘掉身体器官逐渐衰竭带来的痛苦,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十分挥霍的事情。
蓝绪惬意的道:“要是时间就停在这里多好。”
淅沥沥的雨声中蓝绪觉得自己肩头一湿,一滴滚烫的眼泪敲击在他刚强的硬壳上,轻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了下来微微颤抖着,蓝绪深吸了口气笑道:“那个是不死的?有早有晚没什么差别,我现在就是不放心两个人,一个是心儿一个就是你了,你以后找个好男人吧……“说到这里蓝绪坚硬冰冷的脸上出了笑容外还有一点闪光轻轻划过,面对死亡他不在乎,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这样的刻骨分离他是在是很难在维系自己坚强的形象……
许久后,敲门声响起,蓝绪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颤抖着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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