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安花里十年歌-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范城炎紧张又满心期待的看着千若青,千若青愣怔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心里只觉得暖暖的,轻轻回握了范城炎的手说道,“我愿意。”
  除夕夜的长武县内,姬婴拿着萧城从郢城传来的情报,着实被信中内容惊了一跳。原来劫走沈歌鸢的是川御安。川御安只防着皇上皇后那边的人,没想到却被萧城查到了。如今川御安回了容国···姬婴看到这儿皱了皱眉,如果川御安这次来就是为了劫走沈歌鸢,怎么又突然放走了她?想了想便摇摇头,不管怎样,总之对自己来说是好事。
  姬婴把信烧了,走出房门。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年除夕只有自己一个人。
  “太子殿下,都收拾好了。”小庭院中十来个黑衣人躬身站着,川御安站在台阶上,一声令下,“快马加鞭,务必要见到父皇最后一面。”
  容国传来消息,容皇突然病重,情况危急,川御安必须赶回去主持大局。坐在马上,川御安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郢城。他放走了歌鸢,歌鸢答应不暴露他。其实如果他执意带走歌鸢没人能阻止,只是他不想欠她人情。上次搜查歌鸢帮她,他便也随了她这次。不过,下次,他是绝不会放手了。
  日子如水流逝,转眼冬去春来。
  申国天元六年二月初十,容国建初元年二月初十,新任容皇登基,群臣朝拜。
  建初元年四月十五,容国发动战争攻打彰武,彰武告急。申皇急火攻心,历年积存的小毛病数病齐发,情况堪忧。太医建议皇上不要太过劳累,少费神熬夜,可如今非常时期,皇上不肯懈怠。
  “依卫大人的意思,派陈廷风率兵保守彰武,众卿以为如何?”申皇坐在御座上看着满朝的大臣问道,拿手捂了嘴咳嗽了一阵。
  “陈大人武功卓群,又曾在刑部历练,堪当大任。”一大臣说道。
  “微臣以为不可,”沈公觉说道,“陈大人没有带过兵,这次容国来势凶猛,恐怕陈大人缺乏抗敌经验。”
  “沈大人这话有些偏颇,”陈琰说道,“陈大人虽然没有带过兵,可是论谋略智慧在当今年轻武将中亦可是数一数二的。谁不是从无到有,这次正好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陈大人这是拿战场当练武场吗,”沈公觉说道,“彰武事关重大,一旦失守,容军便可一路南下直捣皇城,派一个没有一点经验的年轻人去,实在不当,皇上三思啊。”
  皇上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皱着眉头思考着。
  “皇上,微臣愿意随军前往。”卫桓延站出来说道。皇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御桌上的军情折子,咳嗽了一阵,良久说道,“彰武重大,皇城亦要加强防卫,卫大人就留守皇城。朕现在任命袁盟翊为主将,陈廷风为副将,带领十万大兵即刻前往镇守彰武。”
  “微臣领命。”袁盟翊和陈廷风跪下接旨。沈公觉看了好几眼陈琰,陈琰并不理他。
  “袁将军和陈将军昨日已经出发了。”胭脂给皇后梳着头说道。
  “听说陈琰这次也帮他们说话了?”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
  “是,还和沈大人险些吵起来。”
  “哼···”皇后冷哼一声,随即垂下眼睑,“也罢,他为了容嫔的事怨恨我也是应该的。”皇后看了看桌上的烛台,把手中的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娘娘就这么任由他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样?”皇后突然站起来,一把拂掉桌上所有的首饰,吓得胭脂手上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怪只怪我当时太心急,留了把柄在他手中,不然怎么会现在日日担惊受怕。”
  “娘娘不必动怒,”胭脂小心翼翼道,“现在他已经登基成了皇上,想来也不会再让娘娘为他传递这边的情报了。”
  皇后摇着头,有些惊惧,“他这个人野心大得很,成了皇上野心就更大了。不过才登基两个月,就发动了战争,我怕再这样下去,他到时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威胁到皇上的利益,更怕如果我被揭发会连累莘儿···”皇后身体有些颤抖,咳嗽了好一阵才停下。胭脂第一次看到皇后这样,也开始有些害怕。那个叫川御安的人,果然不简单。皇后从没有认输过,这次却没了主意。
  皇后抚着胸口担忧道,“如今皇上又病了,太医也劝要好好休息,皇上却不听太医的话,若是皇上有个不测···到时莘儿怎么办?”
  “皇上驾到···”正这样想着,皇上来了。
  “皇上···”皇后正欲行礼被皇上一把扶住,“免了吧。”又让宫人们都下去。
  “皇上近日身子好些了吗?”皇后关切道。“还是老样子,总觉得力不从心,”皇上坐到榻上,笑道,“看来不服老都不行了···”说着又咳嗽了数声。
  “都这时候了皇上还开玩笑···”皇后嗔怪道。“不说朕了,皇后呢,身体怎样?”“太医说好好调理就是了。”
  “恩···”皇上不说话,静静坐着。
  “皇上来···有什么事吗?”皇后有些不安。
  “恩···”皇上点点头。
  “什么事?”皇后小心问道。
  “爰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皇上关切道,“今日的药喝了吗?”
  “谢皇上关心,喝过了,就是刚刚开春不久,季节变化还未适应。皇上刚刚说有事,究竟是什么事?”
  “是莘儿和歌鸢成亲的事,这都拖了好几月了,现在前线在打仗,朕想不如早点办了,一来可以振振士气,二来也好给你冲冲喜。”皇上说道,“朕打算莘儿成亲之后便立他为太子。”
  “皇上···”皇后没想到是这事,心下一激动又一连咳嗽数声。皇上看着皇后有些疲惫的脸色,微微偏过头看向别处。
  第69章 剪不断理还乱
  长武县衙内,姬婴坐在书房听着李延年讲着容国的地理地貌。萧城站在姬婴身后,张庭武和福寿也在房内。
  李延年说完后,便坐回椅上。张庭武开口道,“这次袁盟翊将军和陈廷风掌握了兵权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大好消息。现在郢城的军队一半在卫桓延大人手中,一半在陈琰手中,王爷的机会来了。皇上现在病重,看情形撑不过多久了,王爷要抓紧啊···”
  “听说陈琰现在和沈公觉断绝了来往,说不定连这另一半的军队我们亦可以拉拢过来。”福寿说着。
  “我们再安抚好禾国,不让它趁乱起事,到时从长武起兵,一定势如破竹。”萧城道。
  姬婴默默听着,随后说,“起兵当然可以,不过如果能不战而胜才是最好的。”
  李延年皱眉道,“皇上现在立四王爷为太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差一道圣旨,更有传言说,再过一月,六月初三四王爷大婚后圣旨便会下来。到时如果圣旨一下,王爷起兵可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顺了。”
  “是啊,如今是绝好的机会,王爷断不可犹豫。”萧城说道。
  姬婴坐在椅上,“不是犹豫,而是···”穹月生前最讨厌战争,如果可以不战而胜,岂不更好?不过,不管这场战争能不能避免,他是一定要达到目的的。没有谁比他更想打回郢城,没有谁了解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计划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一切照计划办事。”姬婴说道,“不过不可操之过急,我们还有一月时间。”
  秦澈一连几月不见人,开春之后更是辞去了朝中职务。羡鱼去东湖找他,虾兵蟹将却说他根本没回来过。羡鱼不禁有些奇怪,更有些不安,秦澈怎么会不辞而别呢,难道他回天庭去了?
  羡鱼正坐在扶风亭百无聊赖,姬莘和沈子衿过来了。
  羡鱼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对姬莘是什么感觉,想见又怕见,一想到他半月之后就要成亲,心里又是莫名的烦躁。而对于远在长武的姬婴,羡鱼奇怪的是,自己想起他来的次数竟一次比一次少。开春之后羡鱼本想着回长武,只是秦澈一直没有音讯,羡鱼便告诉自己,等澈哥哥回来了自己再走。没想到这个想法一冒出,心下便立刻肯定了,而且觉得轻松不少。羡鱼隐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时不免觉得懊恼和羞愧,自己怎么会如此三心二意!所以每次见到姬莘便更加躲闪。
  “秦澈还是没消息吗?”姬莘坐到石凳上问道。
  羡鱼摇摇头,随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皇上的身体好些了吗?皇后呢?” 
  “父皇常年处理国事从未好好休息,如今又逢战乱,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姬莘担忧道,随后皱眉道,“至于母后,那些个庸医,只管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母后的病却总不见好。”姬莘又想起近来城中关于母后的谣言,只觉得离谱可笑。只是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不相信母后,一连一月没有去过椒房殿。
  羡鱼知道姬莘在想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转了话题,对沈子衿说道,“你和画知还有联系吗?”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们便没再通信,不然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又造出什么通敌叛国的谣言。”沈子衿看了看姬莘,说,“这次显然是有人故意散播皇后的谣言,你马上就要大婚,皇上又属意你为太子,这个时候有些人便按捺不住了。”说了,眼神掠过羡鱼,停在院中的翠竹上。
  羡鱼心里一跳,突然有些明白了。城中近日流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皇后和容国新皇有勾结的事不会就是他让人干的吧···
  皇上坐在御书房,看了折子,突然开怀大笑。张德申侍立一旁,高兴道,“许久不见皇上这么高兴了。”
  “是啊···”皇上拍拍衣袖站起来,“彰武昨日告捷,容军已被逼退至彰武郊外三百里。袁盟翊不愧是申国老将,陈廷风也确实是个人才。卫桓延荐的人没错。”
  皇上往殿外走去,张德申在后跟着,“皇上去哪儿?”
  “去长倾殿看看淑妃。”
  椒房殿内,皇后靠坐在床上,无言的看着窗外青青的柳树,不时咳嗽几声。
  “娘娘,该喝药了。”胭脂端了药碗进来。
  “不喝!”皇后头也不回大声道,“喝它有什么用,这个身体一点不见好转。就是好了又怎样,皇上还是不肯见我。”皇后的神色有些哀戚,哽咽道。
  “娘娘不必伤心,皇上是明君,会想明白的。”
  “可是···”皇后突然像个孩子般无助的看着胭脂,“我确实和川御安有过往来啊,我如何为自己辩解···皇上现在只是起了疑心,一旦被查实,夜生他一定会厌恶我的···”皇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无意识的喊出了皇上的名字。
  “皇上是爱娘娘的,娘娘放心,到时娘娘矢口否认,皇上不会为难娘娘的。如果真有那么一日···”胭脂说着,脸上忽然现出坚定,“如果真有那么一日,奴婢会拼死保护娘娘的。”
  皇后听了,看着胭脂,眼神有些迷茫。
  “来,娘娘先把药喝了。”胭脂用勺子舀了口药递到皇后嘴边,皇后张嘴喝了。
  “皇上万福···”淑妃行着礼,半蹲着。“眉儿不必多礼。”
  “皇上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脸色也比往日好多了。”淑妃坐到榻上递给皇上一杯茶。
  “这还得谢谢你的父亲,昨日彰武告捷,陈廷风功不可没啊。”
  淑妃妩媚一笑,“父亲身为皇上的臣子,自然应为皇上尽忠。容国和申国历来不和,申国全国上下自然同心协力保家卫国。”淑妃忽又微微皱了眉,有些担忧道,“皇后的身子还是一直不见好吗?”
  皇上一听说皇后,脸色便沉了下来,片刻后终于说道,“皇后身子弱,多注意调理就行了。”
  淑妃点点头,笑道,“昨日臣妾家里派人送来了好些新开的芍药,臣妾见着好生欢喜便命人种在了后院,皇上不如随臣妾一同去看看。”
  “芍药?”皇上起身,咳嗽了几声,说道,“走,看看去。”
  “臣妾小时,母亲常跟我说若论喜欢芍药,没人比得过臣妾的二舅母。母亲说帘霜舅母是世上第一爱芍药之人。直到进宫见了皇上,臣妾才觉得母亲这话不对,母亲若是见到皇上对芍药的痴迷恐怕就不会那样说了。”淑妃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皇上默默听着,看着满院盛开的芍药,轻轻说,“你母亲是对的。”
  转眼半月已过。天元六年六月初三,四王爷姬莘大婚,娶的仍是沈家的小姐,沈歌鸢。
  皇上穿好礼服,正欲往椒房殿去,同皇后一同去王府主婚,陈琰忽然在殿外求见。
  “陈大人说此事十分紧急,必须马上见到皇上。”张德申说道。
  皇上微微皱了眉,还是说道,“传他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陈琰跪在殿中。
  “究竟何事,陈卿一定要现在见朕?”
  “臣刚刚截得一封从容国而来的信,”陈琰从怀中掏出信件,“事关重大,微臣不敢隐瞒皇上。”
  “容国?”皇上眉头深皱,示意张德申把信呈上来。
  皇上打开信封,慢慢看完信中内容,手因为盛怒而有些颤抖。
  “摆架椒房殿!”
  “娘娘,皇上马上到宫门口了。”胭脂开心的跑进内室对皇后说道。皇后也是一脸高兴,摸了摸头发,又理了理衣服,手足无措的样子,问着胭脂,“本宫这样装扮看着可好?脸色憔悴吗?”
  “娘娘国色天香,今日又是王爷大喜,娘娘脸色红润着呢。”胭脂笑着过去搀着皇后站起来,走到宫门迎接皇上。
  “皇上万福。”皇后及阖宫宫人行礼问安。
  “所有人都下去!”皇上怒吼道,“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入内!”
  “皇上···”皇后从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脾气,有些惶恐的看着他。
  等所有人都下去后,皇上一把把信掷在皇后面前,“你自己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后看着被扔在自己脚下的信,恐惧从心底无限的蔓延。她慢慢俯下身手指颤抖的捡起信,看了眼皇上,慢慢把信打开。
  “叶皇后原来是这般言而无信之人!叶皇后似乎忘了你我之间的协议,那么御安就在此再次重复一遍,希望叶皇后不要再忘记。叶皇后曾说,只要我能帮助姬莘成为太子,叶皇后便会把申国军情密报告之于我。如今四王爷大婚,不日就要被立为太子,可是我容国军队却惨遭败退,叶皇后你如何解释?御安当然理解叶皇后之处境,御安愿意给叶皇后时间,不过如果明日我还未收到叶皇后手信,叶皇后就不要怪御安绝情···”
  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信飘落在地。
  “皇上,皇上,”皇后跪在地上抓住皇上的下衣摆,“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这是一个阴谋,是容国的阴谋!”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皇上后退一步,挣开皇后的手,“我从未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皇上有些心痛又有些厌恶的看着皇后。
  皇后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弯下身咳了好一阵,这才慢慢直起腰看着皇上,“夜生,我是将死之人。古人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夜生,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更没有做过任何危害你利益的事。我爱你,夜生。”皇后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皇上,伸出手想拉住皇上的手。皇上把手往后一缩,皇后的手落了空。
  皇后定定的站在原地,手就一直那样伸着,神色悲凉的看着皇上。“夜生,从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深爱着薛帘霜,我也知道你娶我为妻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当初父亲看出你对我并非真心,我却不肯听他的话,执意要嫁给你。我告诉自己,薛帘霜早已成为过去,我才是你的现在。总有一天,薛帘霜的一切都会从你心中遗忘,我将占据你所有的心思。”
  皇后神情憔悴的笑着,“夜生,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叶七爰从前是那般不肯认输不肯妥协的人,我却对你无能为力。我输给了薛帘霜,我却甘愿成为她的影子陪在你身边。只要能看到你的喜怒哀乐,就算不是为了我,我也觉得那般欢喜。”
  皇后慢慢往后退,身子抵在梳妆台的桌沿。她仍是笑着,看着皇上,“夜生,我很高兴此生成为你的妻子,我很高兴我给你生了莘儿。只是···”皇后忽然留下眼泪,神色凄楚,“夜生,你不该不信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皇后的手在身后摸索着,皇上还未及看清,只见皇后突然笑容灿烂的看着他说道,“夜生,我爱你。”随后皇上只觉眼前一红,等看清楚时,皇后已经倒在地上,心口赫然插着一把剪刀。
  “爰儿···”皇上急忙跑到皇后身边,跪在地上抱起皇后。皇后的眼睛仍然睁着,嘴角虽带着笑意,眼里却满是不舍,不甘和悲伤。
  “爰儿···”皇上颤抖着手拂过皇后的眼睛,又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对帘霜情意···”皇上看着怀中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女子,容颜虽还是那般姣好,只是脸色苍白,病痛的折磨让她神情憔悴。皇上在女子额上印上轻轻一吻,小声喃喃,“爰儿,夜生对不起你···”
  第70章 梧桐叶,三更雨,是别离
  天元六年六月初三,申国皇后薨逝,四王爷与沈家小姐的婚礼因此再次推迟。
  姬莘得之消息赶到椒房殿的时候,皇后已经被抬进了棺木。姬莘趴在棺木上,看着棺中的皇后。她的嘴角似乎翘着,眼睛闭着看不出任何神情,身上穿着的是皇后的品服。
  “母后···母后···”姬莘小声唤着,他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
  “娘娘她···”胭脂走到姬莘身边,“是自杀的···”
  “自杀···?”姬莘红了眼瞪着胭脂,“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自杀?”一眼瞥见独自站在一旁神色疲惫的皇上,姬莘推开胭脂直冲过去,抓住皇上的衣袖,“父皇,你说母后为什么自杀?”
  皇上淡淡看了一眼姬莘,良久说道,“为了你···”皇上低下头凑到姬莘耳边道,“你母后与容国新皇勾结,通敌叛国,你可知道···?”
  姬莘愣怔的看着皇上,一脸不敢置信,随后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都是谣传!谣传!”姬莘不住的往后退,身体撞到棺木,他回头看着棺中的皇后,喃喃道,“母后,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莘儿相信你,相信你···”姬莘说完眼神狠狠扫过屋中每一个人,最后看向皇上,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四王爷···”张德申想要叫住他,皇上摆了摆手,“随他去吧,让他冷静冷静。”
  “你们几个好生照看皇后的棺木,张德申,摆架御书房,宣陈琰进宫。”皇上吩咐着走了出去。
  “这信你从何得来?”皇上看着殿中的陈琰问道。
  “启禀皇上,微臣不敢隐瞒,因近来关于皇后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陈掌管宫廷防卫,怕有人趁此机会对皇上皇后不利,便加强了宫中守卫,并特意派人注意入宫诸人及往来信件。这封信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陈琰跪在地上说道。
  皇上微微点点头,随后有些疲惫的说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琰从地上站起来往殿外走去,皇上又叫住他。
  “皇上有何吩咐?”
  “此事先不要张扬出去。”
  “这···”陈琰有些为难。
  “怎么?”皇上盯着他,神情冷厉,“难道你已经自作主张说出去了?”
  “微臣不敢。”陈琰躬身跪在地上,“只是这信并非臣亲眼发现,那些底下人此刻已传得朝中人人皆知。”陈琰说完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头,“皇上恕罪,臣教导手下无方。虽然信交到臣手上后,臣嘱咐手下不要张扬,可已经来不及了···”
  “混账!”皇上一把把手旁的茶杯掷在地上,杯子被摔得粉碎。皇上用手抚住胸口大口喘气,微微弯了腰猛烈咳嗽起来。嘴中忽然充溢着血的腥味,皇上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大拇指上赫然染上了血红。
  “皇上息怒!”陈琰见皇上咳出了血,不禁大骇,一个劲的磕头。
  “滚出去!滚!”皇上指着殿门用力吼道。陈琰慌乱的退出后,皇上突然体力不支晕倒在御座上。
  天元六年七月二十五,申皇驾崩。兵部尚书卫桓延和光禄寺卿陈琰迅速控制了皇宫及郢城兵力,接着张德申拿出皇上遗诏,由从彰武连夜赶回的袁盟翊大将军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念出,立三皇子姬婴为太子。
  遗诏一出,全朝恭贺。礼部开始着手准备新皇的登基大典。郢城没有发生暴动,没有血流成河的战争,姬婴不费一兵一卒,没有伤及一条无辜百姓的性命,就这样成为了申国的下一任皇帝。
  姬婴这时已经回到了郢城的三王府。
  “张公公,这次多亏有你,这杯酒本王敬你。”姬婴递给张德申一杯酒,笑道。张德申看了看姬婴手中的酒杯,接过来,淡淡一笑,“奴才早就知道王爷绝非等闲之辈。奴才自幼跟随先皇,说句不知身份的话,奴才把先皇视作亲兄弟。”张德申凄凉一笑,“只是这次我却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兄弟。薛姑娘曾经救过奴才一命,奴才曾经答应过她,一定好好照顾穹月小姐。只是原来人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