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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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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晓月未明,星色黯淡。
许菟掩嘴打了个呵欠。最近帮里事儿挺多的,孙子熊那老废柴大概也猜到自己是被老大和姓晏的狐狸联手戏弄了,气得直跳脚,对外放话说要弄死老大。前几日老大受伤,就是他背后耍了阴招,玩偷袭。这几天耀虎堂的人也一直异动频频,时不时的到凌云帮各分坛滋事。偏巧每次她带人赶过去时,耀虎堂的人早已撤走。好像一个个都跟她有心电感应,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一样。真叫人火大!
许菟伸了个懒腰,打算睡她的美人觉。最近连着熬了几回夜,得找个时间去做SPA了。她一直觉得,女人啊,还是要懂得疼惜自己,不要因为身边暂时没人就可着劲儿的自我糟蹋。要从一开始就学着宠爱自己,才会有最美好的样子去遇见最爱的人。
睡意朦胧时,她仿佛听到睡在右边的女孩说了一句:“我只是不想错过他生命中的任何一个细枝末节。”
其实最近呢,有一个人比许菟还要纠结。那就是半夜不睡觉,偷偷从家里溜出来,踩着个单车到鱼沫家的花园外当路灯的楚朝阳同志。
他此刻正倚着他的蓝色GIANT,面向那幢独栋别墅做四十五度仰角状。
今儿个的天气很是寒冷,月亮隐在云层里,连星星都少得可怜,花园里的玫瑰早已凋谢,化作了来年的护花春泥,只余这空气里的微弱幽香,来印证着它们当时的妍态。
如此景色,当真衬了楚朝阳此刻的心情——明媚而忧伤。
你大概要说,大冬天的晚上不睡觉,跑人家小姑娘家门口装什么忧郁小青年?还只穿了一件大白T,当自己柳飘飘啊。
请大家放心,楚朝阳同志并没有疯。他只是今天晚上躺在床上烙馅饼,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之际,收到队友孙也发来的短信:“嘿,哥们最近迷上粤语歌了,香港一胖子唱的《时代曲》还真够味儿!”楚朝阳看到这信息就忧伤了——那个曾经和他分享过同一首粤语歌曲的也很喜 欢'炫。书。网'某胖子的女孩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
那次他向鱼沫表白后的第二天,就悲催的碰上了周末。两天如热锅中蚂蚁般的等待,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一早上那期待而忐忑的心情,眼睛一直焦灼在前面的空座椅上,但是一直到最后一道下课铃响起,他的眼睛瞪得都快脱窗了,前面的位置依然是空的。
丫居然逃学!楚朝阳怒了——我知道,有一个像我这么面如冠玉树临风流倜傥的大帅哥向你表白,害羞是肯定会的,但也用不着不来上课啊!
星期二,前面的座位依然空着。楚朝阳想,陈鱼沫肯定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难免慎重,要考虑的久一点。不要急,我要耐心等。
星期三,前面的座位还是空的。楚朝阳开始担心起来,丫该不会生病了吧?
星期四,楚朝阳在曾蛋上课时猛踢前面的凳子,眼睛BIUBIU的朝讲台上的老曾发射信息——“你是不是老师啊,一个学生好几天没来上课了,都不来关心下。”而这些举动终于得到了曾蛋的回应——他朝楚朝阳温柔的扔了块黑板刷,然后更温柔的对他呐喊——“楚朝阳,你给我滚出去!”
星期五,楚朝阳溜到曾蛋办公室,翻起了花名册。好不容易翻到鱼沫的那页,他惊喜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没半秒就看完了。因为除了姓名那一栏里,用淡蓝色水性笔字迹清秀的写着“陈鱼沫”三个字外,其他的表格里都是一片空白。楚朝阳捧着那张跟他的练习册一样干净的纸,内心无比悲愤——不带这么装神秘的啊!
然后是星期六、星期天、星期一、星期二……终于又一个星期六到了。
整整两个星期了,女孩还没出现,楚朝阳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被拐卖了。
不行,我得去她家看看。如果家里没人,我就报警!
楚朝阳是个行动派,想到啥就做啥,从来不会犹豫——说白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所以等到他爸妈都睡了后,他就轻手轻脚的溜了出来。骑上他的GIANT,就猛蹬轮子。楚朝阳虽然头脑简单了点,好在记性还不错。鱼沫家他虽然只去过两次,但是哪里要拐弯哪里要爬坡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此刻,他就站在鱼沫家门外,却不敢上前敲门。这栋房子里的灯光已全部熄灭,就像是对他这般陌生访客的无声拒绝——夜已深,主人已睡,请明早再来。
S城的冬天很是湿冷,虽然不会时常起风,但是那寒冷仿佛无形的针,能扎进人的骨头里。楚朝阳冷得直哆嗦,但是他仍坚持着一手扶在单车的把手上,一手□裤袋里的姿势。不能让她明天早上一大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缩着包子,搓着双手直呵气的猥琐样。他要时刻保持自己的帅哥形象,尤其是在她面前。
嘿,别急着骂他白痴。你肯定也有过为了赶赴心仪的男生的约会,而在大冬天里穿着短短的苏格兰格子裙,细白的腿裹在薄薄的黑丝里,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在他向自己走过来时,挺直了腰,扬着脸,把冻红的手藏在背后,微笑着对他说:“HI”
这样好笑又傻气的可爱举动,谁都有过。
所以,鱼沫第二天早上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外站着一手扶着单车把手,一手□裤袋里,只穿着一件宽大白T冻得全身僵硬的楚朝阳。
“你怎么会在这?”鱼沫看着这座硕大的人型雕,有点无语。
楚朝阳听到鱼沫的声音,立马撑出一张笑脸,抽出左手朝鱼沫挥了挥,“HI……”只可惜由于脸冻僵了,那笑看起来有点诡异。牙齿也咯咯打着颤,一个“HI”字愣是被他说得千回百转。
鱼沫听得眉毛一抽,一把拉过楚朝阳,“进来吧,穿这么点,打算当活体冰雕吗?”
客厅里是开了暖气的,楚朝阳一踏进来就感动得热泪盈眶,犹如从地狱跨进了天堂。
鱼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给楚朝阳:“先喝点热水,我去给你找件外套。”
楚朝阳坐在沙发上等着,身体已经迅速暖和了起来。他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一夜等待的不安和这两个星期以来对鱼沫的担忧慢慢被平复。在这明亮的客厅中,他微笑起来。
真好,她没事。
没有失踪,也没有生病。
她看起来,很好。
吃醋谁不会
鱼沫轻手轻脚的走进许暮远的房间,她不想吵醒他。
床上的男人还在睡着,眼皮底下有淡淡的黑影。他最近好像很忙,每天回来的越来越晚,有时候回来了就一头扎进最左边的房间里不出来。鱼沫每次看着男人略显疲倦的睡颜,不是不心疼的,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在其位,谋其事的道理,她也知道。其实,每天知道他在家,能和他一起吃顿饭,就觉得很满足了。
鱼沫拉开许暮远的衣柜,一橱的暗色调。黑色的皮衣和呢子长风衣,铁灰的西服和线衫,就连衬衣也都全是暗色的立领款,还真是各种硬朗。
鱼沫站在衣柜前有点发愁,她无法想象,这些男人味十足的衣服穿在活蹦乱跳的楚朝阳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正打算随便拿件什么衣服下去让他套上算了,腰却突然被人丛后面搂住。鱼沫没有转身,只是微侧着头对许暮远说:“早安。”
许暮远的头本来就是靠在鱼沫的肩膀上,她这一回头,柔软的唇刚好擦过许暮远的脸庞。
“既然小鱼儿一大早就这么猴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低沉的尾音消失于鱼沫的唇齿间。
并不是多激烈的亲吻,而只是温柔缠绵的唇舌嬉戏。半响才松开女孩,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略微沙哑的问道,“在找什么?”
鱼沫本来是被吻的有点晕乎了,被许暮远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是上来找衣服的,红着脸瞪了许暮远一眼,嗔怪道:“大清早的,就这么……就这么……”
“这么”了半天也没“这么”出啥来,许暮远眼里的笑意更浓,“这么什么啊?”
鱼沫恼羞成怒,干脆扭过身子继续找衣服。心里暗暗腹诽:这男人外表看起来一副面瘫禁欲的样子,怎么内心这么……流氓!想起那天在浴室里的情景,脸红得更是厉害。
“在找什么?”许暮远抱着鱼沫的手紧了一下,再次问道。
“外套。”
“……是不是我给你买的外套薄了?”许暮远扳过鱼沫的身子,找到她的手握住。恩,是有点凉。
鱼沫摇头:“给同学找的,他来找我,只穿了一件T恤。”
许暮远的眼神一凝,“男的?”
鱼沫点头。
“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
鱼沫继续点头。
“他来找你干嘛?”
这回倒是摇头了:“不知道。”
“挑什么,随便给他拿件不就行了。”
听着男人的小声嘀咕,鱼沫叹息:“可是这些衣服都太大了啊。”
许暮远听了,冷冷的说了句:“那是他太矮小了。”
鱼沫无语,不知道183公分的楚朝阳童鞋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想撞墙呢?
“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带帽衫你放哪了?”
“你要把你送我的衣服拿去给他穿?!”
许暮远的声音冷了下来,鱼沫突然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低了几度。她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像哄一个小孩子般:“你乖啦,先借给他穿,我再去给你买一件。”
“不要。”许暮远松开抱着鱼沫的手,一个人走到床沿坐下,脸色臭臭的。
鱼沫走过去哄他:“买件更好看的。”
“不要。”意义不一样。
“买两件。”
“不稀罕。”
“那买两件情侣装,你稀罕不?”
看着男人马上多云转晴的脸色,鱼沫憋着笑,故意板着脸,往门口走,“不稀罕啊?那算了,我拿自己的外套给他穿好了。”
许暮远一听,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很是体贴的说:“你的他肯定穿不了,还是拿我的吧,随便选。”
鱼沫白了他一眼,手一伸:“拿来。”
许暮远犹豫了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叠得整齐的灰白色帽衫,颇有点不甘愿的递给鱼沫。
那衣服拿在手里,柔软的很,大概是放在枕头下有些日子了,所以上面有少许的压痕。鱼沫接过衣服对许暮远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阿远,男人不能太小气。”
许暮远被这句话打击到内伤,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楚朝阳穿上鱼沫递给他的衣服,心里美滋滋的,还转了个圈,“恩,挺好看的。”
鱼沫看着这件穿在楚朝阳身上明显是大了的衣服,心情微妙。这件帽衫还是她某次拉着许菟在商场逛了很久才选到的,她还记得当她把这件衣服送给许暮远时,男人脸上惊喜的表情,澄蓝的眸子亮若繁星,那是她送给许暮远的第一件礼物。当时许暮远迫不及待的把衣服套到身上,柔软的布料和浅灰的颜色,衬得这硬朗的男人也有了温暖居家的味道。而现在这衣服穿在楚朝阳身上,鱼沫觉得各种不搭——不仅仅是大小的问题,颜色也不相衬,这男生还是更适合奔放而热血的红色。
鱼沫突然觉得不那么愿意了,很是别扭的说了句:“不用谢,回家后记得洗干净还我。”
楚朝阳点点头,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开口问道:“陈鱼沫……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上课?”
“你很久没去上课了?”
许暮远从二楼下来就听到这一句,朝鱼沫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来。
楚朝阳看到突然出现的胡子大叔许暮远,吓了一跳,立马从沙发上站起,很有礼貌地来了个自我介绍:“伯父好,我是陈鱼沫的同学,我叫楚朝阳,今年十七岁,是校足球队队长,狮子座,身高183公分,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明星是刘亦菲,最喜 欢'炫。书。网'的乐团是五月天,平常喜 欢'炫。书。网'打打魔兽,踢踢足球……”
等他好不容易说完,才发现鱼沫和许暮远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在看着他。楚朝阳脑后飘出一滴冷汗。
鱼沫抚额,这人每次自我介绍怎么都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长啊?实在不想搭理他,转身走到许暮远身边淡淡答道:“恩,是有几天没去了。”
“什么几天,明明是两个星期没去了!”楚朝阳不满的大叫道。
“你闭嘴。”
鱼沫真想一锤子擂死这二愣子,她偷眼打量许暮远的表情,男人脸上并无气恼之色,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在学校被欺负了?”
鱼沫摇摇头,“我只是想陪着你。”说完脸上起了小小的红晕。
许暮远一愣,随即把鱼沫揽入怀里,叹道:“你不用这样的。”
怀里的女孩声音轻软的说:“可是,我喜 欢'炫。书。网'。”
楚朝阳看着那边“父女相拥”的温馨画面,不由感慨,“你们父女俩感情真好。”
“父女?”许暮远抬眼扫了楚朝阳一眼,嘴角微微地勾起,“谁告诉你我们是父女的?”
“啊?”楚朝阳一呆,“难道你们是兄妹?”这哥哥长得好成熟啊,楚朝阳心想。
许暮远听到后,邪肆一笑,也不回答,只是抬起怀中人儿的脸,对准那张樱桃色小嘴吻了下去。
楚朝阳石化,而鱼沫的声音更像是从天而降的铁球,把他砸成无数石块。
她说:“他不是我爸爸,而是……我的男人。”
小楚失恋了
她说:“他不是我爸爸,而是……我的男人。”
短短的一句话如平地炸起的惊雷,给两个男人心里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对于许暮远而言,“他是我的男人”这句话代表的意义,就是一种认定,就好比他们道上的人如果对外声称“谁谁是我的女人”时,就是在向所有人宣誓他的所有权。更深一层的含义则是——以后,谁敢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而如今,这样的话居然从他怀里这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口里说出,他不是不震惊的。但是震惊之余,却更有一股强大的惊喜之情袭上心头。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能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一些。
而楚朝阳是完全被这道雷给劈傻了。在他心里,鱼沫一直是个有点酷,有点毒舌,有点神秘,但是却倔强而勇敢,不同于他遇见过的任何一个女生的特别存在。
他有想过,鱼沫的生活可能和别的女生不一样。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神秘、的如同古墓少女一般的女孩(好吧,丫真的很喜 欢'炫。书。网'刘亦菲=。=),居然会和一老男人在交往,而且俩人还同居了!
楚朝阳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颠了个个,他仿佛又回到了外面那个寒冻彻骨的世界。
“不,不,“楚朝阳猛的甩了甩脑袋,然后怒视着许暮远:“一定是你用什么卑鄙手段逼迫她的!”
许暮远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再说什么话来刺激这个可怜的失恋少年了。倒是鱼沫觉得楚朝阳那句话听着挺刺耳的,她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乱给阿远扣帽子。
“不,没有逼迫,我们只是互相喜 欢'炫。书。网'。”
可是楚朝阳听不进去,他仿佛已经认定鱼沫就是被眼前的胡子大叔以不法手段胁迫的。仿佛只有这样想,心里才不会那么难受。他对鱼沫说:“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喜——欢——他。”一字一句,语气坚定。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楚朝阳茫然的抱着头,嘴里喃喃的念着。可是心里却无比清楚,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里,有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她喜 欢'炫。书。网'他这件事,根本容不得自己不信。
站在这个暖气十足,灯光澄亮的客厅里,他突然觉得冷,比昨夜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站在寒风里还冷。楚朝阳仓惶的笑了,语气低落的说道:“时间好像不早了,我先去上课了……对不起,打扰了。”说完,落荒而逃。
鱼沫看着少年磕磕绊绊的跑了出去,也有点难受。楚朝阳是她在沥川认识的第一个同学,他带她去教室,在拥挤的人潮里给她打饭;在混混们肮脏的手伸过来前,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她的前面;在她崴了脚后,用单车载她回家;他们一起罚过站,在安静的教室外的走廊里聊起了她喜 欢'炫。书。网'的粤语歌,并且一同分享过。他还在阿远不在的时候,背起了因为胃病发作痛到站不起来的她往医务室跑。她不是傻子,隐约也能察觉到少年对她不一样的感情。可是,那时候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对阿远的感情。而现在,除了阿远,她谁都不要。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伤他。但是感情一事,勉强不得。所以她只能把话挑明点,说得重点,替他把痛的时间缩短点。至于少年明不明白,她管不了。
“别自责,他没事的。一个没失过恋的男人不算真正的男人。”许暮远抱着鱼沫如此安慰。
“噢?那你失过恋吗?”鱼沫有点好奇的问道。
“当然……没有。”他以前又没谈过恋爱,而现在除非鱼沫不要他了,不然他是不会失恋的。许暮远心想。
“哦~原来你也不是真正的男人啊。”鱼沫咬字清晰的说道,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许暮远也不恼,只是猛的将鱼沫抱起,让她靠在墙壁上,头迅速的俯下,温润的唇抵着鱼沫的唇瓣,声音低沉而诱惑的开口:“我是不是真正的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吗?恩?”
每吐一个词,俩人的唇都会碰到,鱼沫觉得自己的嘴唇一阵酥麻。许暮远看着女孩渐渐酡红了的脸蛋,低低的笑了起来,澄蓝的眸子深沉若海,鱼沫看得一阵迷炫。
女孩眼里的迷恋,让许暮远的身体里涌出一股悸动。他贴着鱼沫的唇,伸出舌头在她的下唇来回的舔*弄着,然后张嘴将女孩吻住。
吻完后,许暮远抱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鱼沫问道:“那句话谁教你的?”
“恩?”鱼沫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激吻中回过神来。
“他是我的男人。”许暮远提醒道。
直到这句话从男人的嘴里念出,鱼沫才知道要害羞。她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哪来的勇气,这样大胆而不知羞的话就这么轻巧的说出口了。
头埋进男人的胸膛,声音细小的回答:“没时间小姐。”
以前她总觉得“男人”、“女人”这样的词语挺俗的,可是最近没时间小姐老这样喊她:
“女人,你在吗?”
“女人,大爷我今天想你了。”
“女人,我今天买了两个兔子坠子,等你来了我们一人一个。”
“女人,你家男人又去‘古惑仔’啦?”
“女人,乃家男人虽然面瘫了点,但是潜力无限啊,好好挖掘啊~”
“女人,……”
被没时间小姐这么叫着叫着,她突然觉得“女人”这个词语变得有爱起来,像是一种比“好朋友”更亲厚的认定。她还记得没时间小姐曾经对她说过:“男人”比“男朋友”叫起来要特别些,霸气些。是夹杂着女人对自己心爱之人的占有欲和肌肤之亲的亲昵在里面的。所以当时,“他是我男人”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
许暮远说听完鱼沫的解释后,只说了一句:“这姑娘不错,什么时候领回家玩玩。”
小楚的表白
鱼沫又在家陪了许暮远两天。晚上上网时,QQ下弹出一则小新闻。小小的窗口里只有短短的几十个字:“XXXX年12月22日13:50,S城一名17岁男子因承受不住失恋打击,从十三层高楼上跳下。”鱼沫点进去一看,一张血肉模糊,死相惨烈的照片刺激得她眼皮一跳。
星期一的早晨,鱼沫给俩人做了早餐,熬得很是香软的白米粥和蒸得白乎乎的豆沙包子。许暮远看着桌子上那卖相甚佳的包子,有点新奇。拿起来啃了一口,满嘴的细腻香纯,不禁夸道:“我们家小鱼儿还会做这个啊,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鱼沫脸一红,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许暮远嘴里,“吃你的包子去!”这男人自从那日两人在浴室共浴之后,就仿佛开了窍一般。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万年面瘫相,可是一到二人单独相处时,性子里隐藏的那点邪气就全爆发了,时不时的就爱调戏她一下。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想起了没时间小姐,她很想CALL个电话过去说:沈半仙,你别半仙了,直接成仙吧!
许暮远咬着包子,眼里全是笑意,心情好得很,一口气就解决了五个包子,三碗粥。鱼沫看得直咋舌:“没看出啊,阿远你还有猪的潜质啊……”
许暮远很是镇定的回答:“你男人我在外卖命打拼,挣钱养家很辛苦的,所以在家得多吃点。”
鱼沫被“你男人”这三个字囧了,脸上发起了热,忙低下头去,收拾碗筷。
许暮远以手支着下巴,看着女孩假装忙碌的样子,被胡子掩住的嘴角弯起。他突然觉得,调戏人是个挺不错的娱乐活动,但前提是,对象是她。
许暮远打算出门,最近帮里事多,但是他又不愿每天看不到鱼沫,所以只能两头跑。
“阿远,等我下。”鱼沫从楼梯上跑下来。
许暮远回头,就看见鱼沫背上背着自己给她买的海绵宝宝书包,“回学校?”
“恩。”鱼沫点点头。
许暮远没有问鱼沫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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