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娇妻 (2)-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天煮的蘑菇,你为什么不吃?你连蘑菇都不吃吗?”她拿著女布偶,靠近男布偶,手指一弯,就逼著男布偶低头忏悔。“蘑菇很难处理呢,你如果不愿意吃,要先告诉她啊!”
  女布偶步步逼近,男布偶已经被迫跪地道歉。
  静芸还念得不够过瘾。
  “还有啊,三明治好吃吗?是她特地起床,为你做的耶!”她拿著女布偶,在男布偶身上又跳又踩。“既然好吃,你就要说好吃啊!不要只是点头——”
  平稳的脚步声蓦地响起,她停下布娃娃间的家暴运动,猛地抬起头来,愕然看见江震走进客厅。
  “我忘了拿东西。”他静静说道,从容的走进书房。
  静芸僵在原地,抓著两个布娃娃,完全无法动弹。
  天啊,他听见了吗?他有听见吗?他听见她对布娃娃胡言乱语了吗?
  羞耻的浪潮,一波波的涌来,她满脸通红,抓紧两个布娃娃,眼睁睁看著江震走出书房,穿越客厅,又朝门口走去。
  这次,他在门口回身,薄唇上扬,徐声说道:“三明治很好吃。”
  接著他转身出门,没过多久车声响起,而后逐渐远去,再也听不见了。
  僵硬的静芸,羞得立刻丢下布偶,快快跑回房间,整个人缩进棉被里,双手抓紧被子,在床上踢腿尖叫。
  噢,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呜呜呜,他一定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啦!
  日落月升,晚饭后的时间,总带著悠闲的气氛。
  江震坐在沙发上,浏览著手边的文件。静芸则是坐在旁边,一边做著布偶娃娃,一边还分神注意著电视里头,八点档大戏的剧情发展,甚至还会为他解说剧情的来龙去脉。
  这仿佛已经成了惯例。
  用过晚饭后,他在客厅里阅读资料或文件,她就凑在一旁,报告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多,可爱而生动,还会用娇甜的声音,每隔个三五句,就要唤他一声“阿震”。
  她虽然整天都在家,却不太会收拾,布娃娃的材料,诸如零碎的布料,跟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钮扣,全散布在桌上、床头、电话旁。
  他替她买了几个小型置物盒,让她搁那些小玩意儿。没过两天,就连塑胶制的置物盒,也被套上碎花拼布外衣。
  江震渐渐习惯,她替每样家具穿衣服的癖好,甚至还认命的在她要求下,拿出手机,让她挂上一只小静芸娃娃。
  换做是其他人,他肯定老早就觉得不耐烦。但是这个小女人,却有某种魔力,能让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
  “阿震。”那娇甜的声音又唤道。
  “嗯。”
  “手伸出来。”
  他看著报纸,毫不反抗的伸出左手。
  “两手都要啦!”
  他放下报纸,再伸出右手。两团毛绒绒的东西,被塞进他的掌心。
  “帮我拿奸喔!”静芸说道,把手中的未完成品凑近他的掌心。
  仔细一看,被塞进他手里的,是一双熊布偶的手。她手里的那只熊布偶,已经完成了八分,再缝上胖嘟嘟的手,做些细部整理,就算是完工了。
  她拿著针线,穿过毛海与棉絮,细心的替熊布偶缝上左手,才把线头压进布偶里,再拿著小剪刀,剪断多余的线。
  电视萤幕里,突然哭声大作,只见演员们个个嚎啕大哭。
  静芸紧张的回过头去,蓦地眼圈一红,居然也伤心得掉下泪来。“啊啊啊啊,那个女的怎么被害死了啦?她丈夫怎么办?他们才刚结婚,婚礼被破坏,她冲出去被车撞了。现在,她竟然死掉了!”她连连惊叫,眼泪还掉个不停。
  瞧见身旁的小妻子,激动得过头的反应,江震很客观的提出看法。
  “那都是假的。”
  岂料,他的“安慰”,反倒换来她更激动的反应。
  静芸一边哭著,一边拿著缺了右手的小熊,不断打他。“你真过分!真过分!你怎么这么无情啊?真过分!”
  医生说得对,怀孕中的女人,情绪起伏果然很大。
  江震任由她又哭又打,等到她稍微平静些,才展臂一圈,把她抱进怀里头,拿著卫生纸替她擦乾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激动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只是弯弯的柳眉,仍然紧蹙著,仿佛陷入更深的悲伤中。
  她那愁眉不展的表情,让他也不好过,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静芸低著头,不讲话。
  他再问了一次。
  这次,她总算开口,说得吞吞吐吐,语调里还有哭音。“没有啦,我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只是——”她说了两个字,又为难的停了下来。
  江震只能再问。
  “只是怎样?”
  “那个——”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没有看他。
  “哪个?”江震耐著性子,心里却觉得,就连侦讯最顽强的罪犯,也没问她话来得困难。
  小脸终于抬起,水眸瞅著他,好哀怨、好哀怨的说:“我——我——好想吃锅贴。”为女演员的悲剧惨死,掬了一把同情泪后,食欲突然上涌,她瞬间好想好想吃锅贴。
  江震抬起头,看著墙上的钟。
  九点半。
  他微皱起眉。
  锅贴?这时候要他到哪去买锅贴?
  “我明天买回来给你吃。”他答道。
  听见丈夫的回答,她垂下小脑袋,眼眶里含著泪,嗫嚅著开口。
  “可是……人家现在就想吃啊……”她圈抱著肚子,觉得饿得受不了、馋得忍不住。
  瞧她那万般哀怨的眼神,像细针似的,往他心里头扎。他只能深吸一口气,起身抓了外套。
  “好,我现在就去买。”
  “真的吗?”她猛然抬起头来,既期盼又怕受伤害的问。
  “嗯。”
  他可以作圆周式的搜寻,在住家附近,找到卖锅贴的摊贩或店面。就算是对方准备收摊或已经收摊,他都会用最凶恶的表情,逼著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锅贴做出来。
  静芸却另有主意。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去买士林夜市南边出口,数过来第五家的那间锅贴?”
  他背对著妻子,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然后举步往外走去,开著车子直奔士林夜市。
  不到半小时,他已经拎著热腾腾的锅贴,搁在静芸的面前。
  她高兴的打开袋子,可一见里头的锅贴,小脸又瞬间垮了下来,难过的抬起头来。
  “为什么你没有买酸辣汤?”她哀怨的问。
  江震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你刚刚说要吃的,是锅贴。”他语气低沈,极力压抑著火气。
  “可是——可是——”她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竟然淌下泪来。“吃锅贴一定要配酸辣汤啊!我也好想吃酸辣汤……”
  她的泪水,让他的怒气淡了。想到她是因为怀孕,才会有这类冲动,迫切的想吃某种食物,身为“始作俑者”,他只得负起责任,为她去张罗。
  江震再度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再度出门。他走到门前时,静芸还不忘开口交代。
  “阿震,我的酸辣汤里不要加香菜喔!”她扬声提醒。“还有,是士林夜市,南边出口数过来的——”
  “第五家。我知道了。”他接口,冒著冷冷的夜风,再度驾车出发,去替小妻子买酸辣汤。
  这一次,他只花了二十分钟。
  当江震跟酸辣汤一同进门时,她欢呼的迎上前去,接过依然热烫的酸辣汤,就坐回沙发前,愉快的拆开免洗筷,打开锅贴盒,再打开酸辣汤的碗盖,满脸幸福的吃了起来。
  达成“任务”的江震,自己脱下外套,坐回沙发里,拿起遥控器,把频道转到新闻台,沈默无语的看著电视。
  坐在一旁的静芸,偷瞄了丈夫几眼,虽然嘴里的锅贴吃起来咸咸酥酥、酸辣汤喝起来酸酸辣辣,但她的心里头,却莫名的涌上一股好甜好甜的滋味……
  第七章
  六点。
  汤锅咕噜噜的响,热腾腾的蒸气,伴随著食物的香气,从锅盖缝飘了出来。
  静芸掀开锅盖,拿著汤匙,舀了些热汤到试味盘。她凑近试味盘,小心的吹凉,才尝了一口。
  满分!
  小脸绽出笑意,她盖上锅盖,把炉火转小,让热汤能熬得更入味些。
  今天早上,阿震说了,六点左右就能下班,还答应她,要回家来享用她做的好菜。
  知道他以往都是外食族,静芸决定改变这项花钱又伤身的饮食习惯,只要他能准时下班,她就会费尽心思,打点好一桌奸菜,等著他回来享用。
  虽然,今天她特别不舒服,却强忍著害喜的不适,在厨房忙了一下午,替他炖了一锅酸菜鸭,蒸了一条石斑鱼,又炒了几样他会吃的菜,还做了一份爱玉冻。
  当了他几个月的“厨娘”,她意外的发现,他挺爱吃那些果冻、布丁之类软滑Q嫩的甜点。因为“爱夫”心切,她买了好几本相关的食谱,在家里偷偷研究。
  答!
  电锅的按键跳起来了。
  她掀开锅盖,端出蒸奸的石斑鱼,撤上切好的姜丝、葱段,再淋上滚烫的油。
  嗞啦嗞啦!
  热油逼出姜丝、葱段的香,也烫得鱼皮嫩中带酥。香气瞬间弥漫屋内,让人馋得直流口水。
  静芸用隔热手套,把石斑鱼端上桌,晶莹的眸子,有些担忧的往时钟看去。
  七点。
  江震说,六点就能下班回家,但这会儿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那扇大门却始终动也不动。
  她开始担心了。
  平时江震只要答应会回家吃饭,大多六点左右就到家了,最晚也从没超过六点半。但是,现在都七点了,她事先炒好的菜都凉了,他却还没踏进家门。
  静芸坐在沙发上,抓著男布偶,脸色凝重的审问。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她逼近男布偶,男布偶则是一脸无辜,一声也吭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扔下男布偶,抓起做到一半的布娃娃跟针线,想用工作来打发这段难熬的等待。
  只是,她的心始终定不下来,一边工作著,就三不五时抬头,观察分针与时针的移动位置。不仅如此,她还竖起耳朵,听著门前的动静,只要一有声音,她就会火速跳起来。
  门口传来的声音,每次都让她充满希望,却也每次都让她失望。
  半个小时之后,她沮丧的发现,自己竟把娃娃的手脚缝在一起。她咬著粉唇,终于放弃工作,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焦急,穿了外套就匆匆出门,跑到大门外街上张望著。
  可是,无论她出去几次,看了几次,江震依然不见踪影。
  静芸咬著唇:心里愈来愈不安。
  他今天早上明明说了,会回家吃饭的。
  该不会、该不会——出事了吧?
  如果不是他遇上了什么事,他不应该拖到这么晚,还没有回家的。
  一阵晕眩袭来,静芸抚著心口,想到丈夫可是飞鹰特勤小组的副队长,终日都在跟穷凶恶极的匪徒们周旋,要是有了万一……
  她站在门口,小脸苍白,急得泪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手足无措,在原地杵了半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对了,电视!
  要是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新闻一定会报导的!
  想到这里,静芸立刻飞奔回家,颤抖的打开电视。她泪珠盈眶,坐在沙发上,颤抖的小手猛按著遥控器。
  拜托、拜托,别让阿震出事!
  拜托、拜托,不要有警察伤亡的新闻!
  她缩在沙发上,白著脸、抖著手,一台转过一台,既害怕看到相关的消息,又害怕漏看了相关的消息。
  她将所有的新闻台,都快速的看过一遍,然后又从头再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连在萤幕上下、跟萤幕旁边的新闻快报,全都不敢放过,深怕自己错过任何重点。
  时针又绕了一圈,一小时过去了。
  她怀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新闻。虽然,电视上没有警察或飞鹰小组队员伤亡的消息。但她的心情,反倒更加焦虑。
  要是事情很严重,警方为了安全上的顾虑,把新闻封锁了怎么办?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愈来愈恐慌、愈来愈焦虑,江震可能会遭遇的各种意外,轮番在她脑子里上演。
  她原本想打电话去飞鹰小组的总部问问,却又发现,自己非但不知道他总部的电话号码,甚至连他的手机号码,她也全然不知。
  换了个方法,静芸打电话去凤婷家,可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她改拨大姐的手机,得到的回应却是——
  对不起,这支手机现在无法接通讯号。
  当她听到这句公式化的语音时,泪水倏地夺眶而出。
  她挂上电话,一边以手背擦泪,一边告诉自己,阿震应该没事的。
  但是过没两秒,她那颗善于胡思乱想的小脑袋,忍不住又想到,要是他没事的话,不是早该打电话回来报备了吗?
  会不会是出车祸了?
  会不会他现在正躺在医院急诊室里?
  或更糟的是,他会不会正满身是血,躺在路边无人闻问?
  墙上的钟响了十声,静芸再也无法空等。她抹去脸上的泪痕,起身套起外套,抓了包包就预备出门,直接去飞鹰小组的总部找他。
  岂料,她才打开门,就看见江震的车子,缓缓开进车道。
  静芸呆在原地,紧握著门把,瞪著他停好车,从车上走下来。她甚至不敢眨眼,就怕一眨眼,眼前的江震就会消失了。
  他的手还在、脚还在,连脑袋也还在,整个人安然无恙、完奸无缺,一点伤也没有。
  她脸色惨白,双眼瞪著他,因为松了一口气,突然有些脚软。
  感谢老天,他没事,他奸奸的,一块皮都没伤著。
  黑眸垂敛,看著站在门旁,像是急著要出门的妻子。
  “你要出去?”他问。
  “没,没有……”她双脚虚软,看著他越过自己,迳自走进门,换鞋脱外套。她撑著软趴趴的双腿,上前帮他拿外套,有些虚脱的问:“你说要回来吃晚饭的,怎么弄得那么晚?”想到餐桌上的好菜,她低呼了一声。“啊,菜都凉了,我去帮你热一热。”
  “不用了。”江震神色疲累,走向卧房,头也不回的回答。“队上有些事,我在总部吃过了。”
  刚挂妥外套的她,全身一僵,回身追了过去。
  “阿震,你吃过了?”
  “嗯。”他应了一声,把几个牛皮纸袋搁在桌上,伸手揉捏著紧绷的后颈。
  静芸倒抽一口气。
  累积了一整晚的情绪,那些焦虑、担忧、不安、恐惧、沮丧、无助,瞬间爆发出来了!
  “你说你要回来吃的!”她气坏了。“既然有事,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和我说一声?让我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江震的语气淡漠。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走进浴室,脱下衣裤,不以为意的打断她的话。“飞鹰小组的成立,就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我不可能每天都能准时下班。有事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到总部。”
  静芸气得眼前发黑,火大的跟进浴室,握紧了小拳头。“我不知道你队上的电话。”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回答。“你连手机号码都没有留给我。我能打给谁啊?!”
  他跨进淋浴间,打开莲蓬头,让热水按摩紧绷的肌肉。
  哗啦啦的水声中,传来他的声音。
  “你可以打查号台。”
  静芸张口结舌,瞪著他说不出话来。
  她是没想到,可以打到查号台问问,但是,那是因为她太担心了啊!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体恤到她的焦虑,甚至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漫不经心,把她担忧的询问,当成无理取闹。
  静芸更生气了。
  “你你……”她气得直跺脚。“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重点是,你不能早点回来,也要记得打电话和我说一声啊!”
  江震洗著头,黑眸睨了那张气红的脸儿,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够了没?我忙了一天了,可不可以让我安静的洗个澡?”
  短短几句话,听在她耳里,比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更痛。她脸色发白,倒抽了一口气,蓄积在眼眶中的泪珠,一颗颗全滚了下来。
  这算什么?
  她在家忙了一下午,就为了讨好他,让他吃顿丰盛的晚餐。结果他不但晚归,连一通告知电话都没有,回来之后,面对她的询问,他非但没有一声对不起,甚至还显得这么不耐烦!
  结婚那么多天以来,她头一次气哭了。
  站在莲蓬头下的江震,拧著浓眉,迅速的洗完头,接著洗澡,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静芸气得一跺脚,泪流满面的走出浴室,从橱柜里头,拖出粉红色的行李箱,把自个儿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塞进去。
  安静是吧?!
  好,他要安静,她就给他安静!
  她气呼呼的用手背擦去泪水,把衣服、针线、布娃娃,一股脑儿的全收到行李箱里。
  没过多久,江震洗好澡,走出浴室。他下半身围著毛巾,用大浴巾擦著湿发,看见她的举动后,黑眸里眸光一闪,俊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改变。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漠的经过她身边,从衣柜里拿出乾净的内裤换上。
  看著他从容不迫的态度,静芸脸儿微微一红,心里却又更恼火。
  “我要走喽!”她坐在床上,将塞得满满的行李箱关上,鼓著小脸出声威胁。
  江震看都不看她一眼,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从牛皮纸袋里拿出资料,坐在椅子上翻看。
  她更生气,用力拖著行李箱,刚走到房门口,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出声重复。
  “我要走喽!”
  他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将文件又翻了一页。
  “我真的要走喽!”她握住门把,气红了脸,大声喊道。
  江震依旧故我,对她的宣告置若罔闻,专心的看著手中的文件资料。
  太过分了!
  静芸怒气冲冲,拖著行李箱走出去,用尽最大的力气,重重的把卧房门给甩上。
  一室寂静。
  三秒后,他再翻了一页,卧房门猛地又被打开。
  “臭阿震!我真的真的要走了喔!”
  他还是维持著同样的姿势,没回头、没开口,当然更没有任何起身来阻止她的迹象。
  瞪著那冷漠的背影,她眼里的泪水又再度滑落。
  砰!
  卧房门再度被重重甩上。
  她拖著行李箱,擦乾脸上的泪水,气呼呼的走出家门,叫了一辆计程车,离家出走,投奔大姐去了。
  “什么?”
  凤婷的声音响亮极了。
  静芸坐在沙发上,稍微往后挪了几寸。
  “离家出走?”凤婷不敢置信的问,艳眸瞪得大大的。“就为了他没有打电话回来给你,你就给我跑出来,你有没有搞错?离家出走!开什么玩笑,要走也是他走,怎么会是你走——”
  才刚进大姐家门,静芸连话都还没能解释清楚,强势的大姐就劈头先给了她一阵好骂,她心里委屈,泪水又成串掉落。
  凤婷看了猛摇头。
  “哭什么哭?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妹妹?”
  “姐,我不是你生的……”静芸抽抽噎噎的说。
  “这时候你还挑我语病?”凤婷双手插著腰,艳丽的小脸上,满是怒意。“要不是你这笨蛋,一早就让人吃乾抹净,连他的个性是圆是扁都还搞不清楚,肚子就给搞大了……”
  眼看静芸哭成个泪人儿,老婆大人还愈骂愈凶,一旁刚挂上江震电话的厉大功,忍不住出声,试图打个圆场。
  “凤婷,好了、好了,别再骂了,都这么晚了,先让静芸休息吧。”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老婆大人就更生气了。
  “你还敢说,都是你!”凤婷火气更大,回身用食指指尖,猛戳他的胸膛。
  “都是你那拜把兼换帖的奸兄弟、好朋友,要不是那家伙卑鄙无耻的趁我不注意,把我一手养大的妹妹给吃了。哼,要想娶我妹,哪有那么简单!好了,现在他把人给娶回去了,却又不知道珍惜,让她三更半夜哭著跑出来!”
  厉大功丝毫不敢反抗,任由老婆食指猛戳,嘴上却仍好言好语的劝著。
  “凤婷,江震只是还不习惯,他从来没和人一起住过,难免有些地方没注意到。他们才结婚四个月,总是得给些时间让他适应一下。何况,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
  “什么『才』四个月,是『已经』四个月了!就算他需要时间适应好了,我妹还怀著孩子,他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吗?”凤婷连珠炮似的骂著,还迁怒到无辜的丈夫身上。“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没娶之前把人当宝,娶了之后老婆就变根草,只不过是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而已,会浪费多少时间?会要你们的命吗?一通电话是很贵吗?”
  高大威猛的姐夫,被大姐一路进逼著,终于被逼到墙边去了。坐在沙发上的静芸,揪著拼布背包,突然觉得对姐夫好愧疚。
  瞧著姐姐那凶悍的模样,再看看姐夫任由指责、任由猛戳,满脸无奈的表情,静芸咬了咬粉唇。
  其实——其实——姐夫说得也没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再说,阿震也许真的是需要时间,才能适应家庭生活吧——
  她扭著背包的布料,、这才觉得,自个儿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