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精新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敢这么胆大包天的不予理会?况且,一向隐居在欧洲的东王家族,居然会来这个小小的台湾,这个消息可真的是震动了台湾的政商界。
不过,因为昨夜气候的关系,虽然警员彻夜寻访,但一无所获,直到今早,天气放晴,就有民?主动报案了。
警察查看该辆BMW跑车,车厢内有一位魁梧的男子。他们猛敲车窗。“先生,先生——”
东王天炜外表上似乎是昏睡着。其实,他还保存一点意识。可是,奇异地,他就是无法自行醒过来,好像睡神蓄意笼罩他,不管他如何挣扎、抵抗,还是睁不开眼。
警察的吼叫声更大了,急敲车窗的声音更是不曾间断。
“先生,醒一醒,醒一醒,不然,我们要破车门而入了——”
警察先生们开始担心车厢内的男子可能已在昏迷状态中。
于是他们当机立断,用力摇动车子,防盗器警铃立刻大响,东王天炜也愣然地睁开双眼。
他依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两眼无神地盯着窗外几张关怀的脸孔,他摇下车窗,面对一群警察。
“先生,你还好吗?”
“还好……”天炜一脸迷惘。“现在几点了?”回过神来他立刻急急问道。
“早上九点”
“早上?”老天,他竟睡着了,而且,还睡得不省人事呢!
雨凝,雨凝呢!他火速地打开车门跳下车,东张西望。“雨凝,雨凝——”他不禁责备自己,怎?那么贪睡。况且雨凝白天是不出来的。而他又错过夜晚,显然,他是见不着她了。
“先生,你有驾照吗?”
“有。”天炜有些失魂落魄,他把国际驾照取出来拿给警察。
警察先生一看,没错,这位看起来狂放不羁、帅气挺拔的碧眼公子哥,正是东王家族的二公子东王天炜。
“东王先生,东王老夫人找你找得好急呢!她请我们转告你,请你赶快回家,雷黛莎小姐跳海自杀,现在,市政府的救难人员正在海岸边打捞她的尸体——”
“我的天!”东王天炜大吃一惊,他脸色苍白,心跳如擂鼓,全身冷汗如雨,他无法接受这噩耗——他心底明白,雷黛莎若真的死了,他就是无形的刽子手!
车飞奔回基隆,一路上,他自责不已,悔恨交加、他不由得想起他说过的话:“——自杀很容易……你跳入海中,海浪这么大……这是你结束生命最好的方法……”
是他杀死雷黛莎的,是他用口、舌间接地伤害她,是他逼迫她走上不归路的。唉!原来,言语也能杀人啊!
而没想到她真的癡傻到拿生命来换取他对她的“道德良心”,没错,这一生,他将无法忘怀她,他会自责一辈子。
车子越接近豪宅,他的一颗心就吊得越高。大老远地,他已看见一群穿着黄色雨衣的救难人员正群聚在海边打捞,波涛汹湧,白浪滔天,雷黛莎——她会在哪?
天炜的一颗心绷得紧紧的,他不安又惆怅地走到悬崖边,只见雷老爷跪在地上——他哭唤着:“我的乖孙女啊……你……在哪!你在哪……你好傻,居然……跳海……”
天炜闻言心痛如绞,他走向雷老爷,轻拍他的肩膀。“雷爷爷——”但天炜却是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雷老爷猛地回首,见是天炜,立刻狂叫:“还我的孙女的命来,还我雷黛莎……你杀了她,是你,是你杀了她……”他颤巍巍的双手拼命打在东王天炜的胸膛上,天炜一点也不反击,不要说雷老爷早已是个年迈无力的老人,此刻就算有再多的拳打脚踢,也比不上天炜此刻内心所受的痛苦!
他完全明了雷老爷的椎心之痛。他只语重心长地道:“对……不起,原……谅……我——”
“对不起?原谅你?这一切都太迟——”雷老爷地哀嚎。
“黛莎,黛莎……我的孙女……”
东王李雯显然也很伤心。毕竟,事情演变至这个地步,是谁也无法预料的,她在一旁安慰着雷老爷。“别那么快失望,毕竟,还没捞到尸体,也许,风浪真的太大了,照常理推断,尸体一定被海浪冲得很远,所以,可能——”他歎着气。“雷黛莎小姐——”他猛摇头,虽未将话说完,但意思相当明显。
“好了!”天炜大声制止救难人员的推测,他以仅剩的最后一丝希望道:“也许,她被海浪冲到岸边呢?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对!对!”东王李雯附和着。“你们可以沿岸边找找,好吗?你们在这儿已打捞不到了,雷黛莎可能被浪打到岸边——”
东王李雯的话语中有着一丝的恳求。
救难人员点头,他能明了那种就算仅剩一点希望,也要努力抢救的心情。他转身吩咐组员——就这样,打捞人员沿着海岸,不断搜寻雷黛莎的踪影。
直到日落西山,华灯初上,黝黑的星空降临四周,万籁静寂,他们还是一无所获……清晨三点。
大伙已决定放弃了。毕竟,打捞人员真尽力了。
雷老爷忍不住再度痛哭失声,东王李雯则相当愧疚,对于雷黛莎的行径,她也不免一辈子自责难安。而对东王天炜来说,更是痛彻心扉,他明白,这是雷黛莎对他的“报复”。
突然,他冲向前,抓住救难组长。“等一等!拜讬你,再打捞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因为,他相信会有“奇?”。他坚决地恳求着。
糠着这位挺拔英俊的公子,组长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多这十分钟和少这十分钟,根本毫无差别,结果会是一样的。
“好吧!”他好心地应允。
东王天炜感激不尽,道谢他后,他火速冲向悬崖,对着黑沈的大浪唤道:“雷黛莎,出来吧!出来吧!别让我们找不到你,求求你,出现吧!让我当面向你忏悔!求求你——”他的呼唤几乎被大海声吞没了。
说也奇怪,在最后仅剩的一分钟,当东王天炜几乎已完全绝望时——“有了——”
传来救难人员的叫喊。
此刻天炜感觉心脏倏然停止。
“是什么呢?”救难组组长大声问。
“有……人……被夹在岩石边……天太暗,看……不清楚。”那位打捞人员用颇兴奋但又无奈的语气说着。
“手电筒,快——”天炜心中扬起一股希望,他抢过另外一名救难人员的手电筒,与组长及三、四个人一起冲向发现的地方。
他们小心翼翼地越过岩石,跳上崖边,一步步地迈向那黑暗不清的岩石一隅。
带着希望的光源逐渐聚集,照射出夹在巨石中的躯体,没错,果然是雷黛莎。
“感谢上帝。”天炜如释重负。
但立刻他的心情又像千斤重的石头沈重无比。他不敢想像,也不敢去碰触那看来如此苍白又僵硬的躯体,他无法承受——他见到的是尸体。
“雷——黛——莎”他悔恨地轻喊。“求你,一定要活着——”他开始向上帝祈求。“上帝,请给她力量——”
他忍住所有的不安,心跳如擂鼓,他用力将手伸入,海水好冷,他的心情更跌到谷里。在这种温度下,正常人就算不溺死也会被冻死。
他排开众人,将雷黛莎横抱起来。她全身湿透了,半透明的蕾丝睡衣紧贴在她的躯体上,使她仿佛一丝不挂般,唉!这就是她的一贯“作风”,连临死的一?那,还是不例外。
天炜清晰地见到在雷黛莎娇躯上右乳沟旁的一颗迷人小黑痣,不由得忆起了雨凝。
雨凝!雨凝!我的爱人——他双眸充满哀伤的喃喃自语。
有这样“宁?玉碎”,“玉石俱焚”的第三者,我和你之间……呃!“她”是一个足以令你和我胆战心惊,一辈子无法安心的女人啊!
他将她轻揽在胸前,手指颤抖地抵在她的鼻下,想探究她是否还有气息,虽然明知不可能。
一阵狂喜击打东王天炜的心脏,老天!他无法置信,她——竟然还有呼吸?
只是,这气息又浅又弱又急,好像随时会欲振乏力而断了气似的。况且,她全身冷的像冰一般,生命如暴风雨中的落叶,摇摇欲坠了!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他催魂似地嚷叫。他急速地脱下厚重外套,覆盖着她的全身。他抱着她,往豪宅狂奔,无视于周围的混乱。
是上天的慈悲吧!
经过医生的诊断后,医生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奇?”。
雷黛莎在大海中沈溺近二十四个小时。而且,海水的温度只有近五度左右,雷黛莎居然能奇?似的活着。
任何一位专家或是医生都无法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他们只好归于一句话:“这是奇?!”
而以老一辈中国人的观念,如雷老爷及东王李雯则异口同声说,这是雷黛莎“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雷黛莎以后必定是注定富贵一生。
东王天炜此刻却心乱如麻,他一直沈默不语。心中相当矛盾!因为,雷黛莎倘若死了,他一辈子将难辞其咎,而她若活了,他不知该如何解决他与她及雨凝三人间的问题。
他可以预料,老奶奶一定会以雷黛莎?他殉情而逼他娶她。
没错,他对雷黛莎真的是很内疚,他的确愧对她。
但问题是,他并不爱她啊!要他娶近乎厌弃嫌恶的女子,这叫他情何以堪?此刻,他宁愿跳海自杀的是自己。
一切,还是静观其变吧!他只有消极地等待。
雷黛莎虽然脱离险境,但是,还是需要观察。尤其,她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医生也担心她脑部是否受损,是否严重缺氧以致脑细胞死亡。否则,她全身毫无外伤,怎会迟迟未醒?
而东王天炜为了“仁仪道德”,也?着强烈的补偿心理,他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旁。
唯独入夜时分,他会偷偷摸摸地溜出门,开车去辛亥隧道找寻雨凝,可是,好似谜样的雨凝却未出现。
整整三天,天炜根本等不着她,她仿佛消失了。
天炜原本打算,在雷黛莎清醒过来之前,他要找到雨凝,与她商量对策。甚至,他也有带她私奔的计划。偏偏雨凝芳踪杳然。见不到爱人的面,东王天炜既沮丧又惴惴不安,这三天,对天炜来说,比三年还漫长。
第四天,东王天炜仍然还苦无对策,不知要到何处去寻找雨凝。而此时,床上的雷黛莎终于有动静了。
第四章雷黛莎醒了。
不过,这房间对她而言是很陌生的。
紫粉色的床罩、被褥、蕾丝窗帘布,还有四周的落地镜及柔和的灯光——完全欧式的装潢,有着上流贵族的气派。尤其睡着的这张床,还是圆圆的水晶床呢!可是……她并不喜欢这里的装潢和气氛。
因为,她睡惯了木板床,有时她甚至喜欢睡在地板上。另外,她喜欢的是海芋花那淡淡的浅黄或纯白色,她不喜欢这种很豔丽的粉紫色。
她是谁呢?
她不断对自己说:“记住,记住,我是雷黛莎,雷黛莎……”
但是,她的双眸是如此的冷淡,“陌生”到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在她斜身躺的位置的正前方是一面镜子,她注视镜中自己的容貌,好似在端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镜中那张脸孔,令这女人不自觉地流下豆大的泪珠,哽咽声惊扰了床旁边安乐椅上的东王天炜。
天炜因一夜无眠,所以,当他回家“照顾”雷黛莎时,虽保持“仁至义尽”的心态,但他几乎是一碰椅子就睡着了。毕竟,他需要保持体力,好在黑夜降临时,去寻找他的爱人雨凝。
镜子的反射,使雷黛莎虽背对着天炜还是瞧见那双灿如星光的水汪汪大眼和那张素净的脸庞。
他的心情五味杂陈,又悲又喜。他用颇生涩的口吻道:“雷黛莎,你醒了,我真是太好了!”他顿一顿眼。“我去请医生——”他打开半掩的门,呼叫仆人丁叔。
不一会儿,雷老爷、东王李雯及医生们蜂拥而至。这段期间,雷黛莎的表情很茫然,一脸迷惘,似乎谁也不认识,她一直闷不吭声,一句话也不说。
医生检查后说,雷黛莎相当正常,除了身子骨稍弱,还需要调养外,其他无大碍。
但她仿佛忘了所有的人,她不认识自己的祖父,也不认识东王李雯,更别说那些老仆人了。医生以为她得了失忆症。不过,她却认识天炜,也就是说,全部的人,她只认得东王天炜。
“她可能是惊吓过度,所以一时失忆,过些日子,就会痊愈的。”医生道。“这段时间,请天炜公子尽量伴着她,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公子你了,若你在这时又弃她而去,恐怕她会受不了这刺激,又会寻短——”医生小声地叮嘱天炜。
天炜瞥见众人对他不谅解的神情,他识相地点头,无奈道:“好,我会陪着她的。”
雷老爷一直红肿着双眼,他老泪潸潸。“我的乖女,你是雷家唯一的血脉,你要好好地活着,千万别再做傻事……”语毕,他轻搂着雷黛莎,两眼却狠瞪天炜。“别?那个薄情郎再自杀,这次是你好运,万一——你要想想,我们祖孙二人相依?
命,我对你的亲情,难道比不上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雷老爷泣不成声。
雷黛莎还是一脸呆滞。不过,当她听到雷老唤她孙女时,她眼瞳突然间闪烁一下——她是孙女?那么,这老人是她的?“祖父——”她轻叫一声。
“黛莎,黛莎,你认得我了,你知道祖父我——”老人感动地哭得更厉害了。
“祖父——”雷黛莎把雷老爷拥得更紧了,虽然,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疏远干涩。“我……怎会忘掉你。我向你保证,我不会那么傻,再去跳海了,你放心吧。”
雷老爷闻言依然有些忐忑不安,东王李雯也是。毕竟,万一雷黛莎以后还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对雷家是怎?样也无法交代的。所以,当大伙一块走出房间,好让雷黛莎多休息时,东王李雯与雷老爷特地把天炜叫叫长廊边。
“我不准你再有任何‘状况’发生。”东王李雯说得又坚决又坦白。“天炜啊,你若真有本事折服女人,就让她完全死心地离开你。记住,是”心死“,不是‘死人’。我绝对无法忍受,雷黛莎为了你,再有个‘万一’。你够聪明,别再犯下不可挽回的‘罪’。”
而雷老爷反而是用哀求的语气。“天炜,我这老头拜讬你,我真的不能失去黛莎,黛莎她的身心还在惊吓中,求求你,别再让她寻死,你别再刺激她——”
天炜实在左右?难,但仔细想想,他也不愿再次在无意中,犯下“滔天大罪”。所以,也轻轻点头。“放心吧,雷老爷、奶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整整自己的情绪,老实说,要再次面对令他倒足胃口的女人,他怎能不调适自己的心情?怎敢不设法摆出一张“虚?”的脸孔呢?
他想到他要轻声细语地面对雷黛莎,他要柔情万千,他要含情脉脉……这——老天爷,他根本做不出来啊!
于是,他站在房门前,不断地欺骗、安慰、改变自己的心思,他想等“准备”好时,再敲门入内。
雷黛莎下床了。
她凝视镜前的自己——这是谁?
这是谁?
这是她吗?
怎?完全改变了?
虽是一样的长发,不过,这发色再也不是乌黑亮丽的,而是微染成褐红色,一样的瓜子脸,却少了浑然天成的自然。这张脸庞的眉毛整修过,睫毛卷烫过,感觉很“人工”化。
她的眼眸也很生疏,陌生地继续端详自己——原来的凤眼换成了媚人的杏眼,又像猫眼般可勾人魂魄,细长的柳眉成了两道浓眉,鼻子倒是差不多,小而俏挺。而嘴唇呢?坦白说,她喜欢这个唇更甚于以前自己的。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的唇太厚,而现在,刚刚好,虽小些,但相当诱人,稍稍努个嘴,立刻展现迷人的风韵。
但是她对现在的身材——却无法接受。
太凹凸有致,太玲珑有型,尤其是胸脯,大又挺。她双颊略带潮红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腰是地道的柳腰,臀部刚刚好,不臃肿的线条很美,双腿更不用说,纤细长直。只有相同位置的那颗痣,是她唯一熟悉的——这是魔鬼的身材啊!
她明白,这番改变后,她再也不是素雅纤柔的女子,她已成为倾倒?生、光芒四射、熠熠生辉的名人。
她注视自己许久,很无奈无助的,她热泪盈眶。
她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虽然穿了衣服,但却像“国王的新衣”故事中的国王一般,有着一丝不挂的感觉。
她厌恶这种感觉。
对!换件衣服!起码,换件能遮住自己最隐密部位的衣服。
“自己”?这二字又令她伤神,这不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已经……唉!
她开始翻箱倒柜寻找。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东王天炜好死不死地开门进来,他瞥见几近全裸的雷黛莎正跪在地上打开衣柜,双手在衣柜内东翻西翻的。
天炜想起奶奶的“告诫”,所以,他委屈自己,虚情假意道:“雷黛莎,你怎?不回床上休息,你在找什么?你需要什么?”
雷黛莎发出吼叫。“色狼,居然偷看我,你是个小人——”她冲向水晶床,整个人火速埋进被窝里,将自己包得紧紧的,两眼圆瞪,警戒地盯着他。
天炜被枕头K到,心情恶劣极了,他原本想破口开骂:别装了,雷黛莎!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以前还在我面前大跳“脱衣舞”呢!现在何必装成圣洁高尚的模样,你身上的部位不只我熟悉,全世界的人也都了若指掌,你在海报、广告上几近赤裸的娇躯,每个男人,包括他,都是——只在远观,而未玩亵。
当然,别的男人肯定是梦寐以求,盼望能拥可人儿入怀,但对东王天炜这位最有“机会”的男人来说,他可是视她比破鞋还不如。
不过,怒火从他口里咽了下去,他只淡淡道:“我不是色狼,我不会对你非礼的。”但心中想着,就算你给我,我还嫌脏呢!他心底直嘀咕。他又有意无意道:“奇怪,你平常都很爱,甚至是狂爱裸露给我看啊!今儿个怎?变得这么保守了?”他忍不住有些冷嘲热讽了。
雷黛莎在棉被下的双手,突地握成拳头,她抖动着,可恶!
他真是“色胚子”,居然看遍了雷黛莎的娇躯,她难过得想哭。亏他还口口声声说爱我!
不对!她现在就是雷黛莎,她怎?可能嫉妒自己、讨厌自己?
她难道忘了——她消失了,已经消失了。她没有肉体,她的身体早已死了,而她的灵魂,也附在雷黛莎身体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你要习惯,你要接受,你要释怀,你要看透——你是雷黛莎,你是雷黛莎……可是,谈何容易?
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她什么都不懂,又怎能完全融入雷黛莎,成为雷黛莎?她突然好害怕、好惶恐,因为,这是别人的身体啊!
无可奈何之下——她选择用她以前的处世态度——哭,来表达她的伤心及无助,这是她常用来发泄情绪的方法,因为,她只是个不解世事的大女孩啊!
泪珠大颗大颗滑下脸庞,她哭得好淒凉。
这下可吓坏天炜了。
除了自杀之前的争吵外,天炜从未见雷黛莎哭过。
雷黛莎是个受西方教育的女子,既独立,又自信,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掉眼泪,就算她要哭,自尊心强的她只是暗自啜泣。
眼前的泪人儿是雷黛莎吗?
真教东王天炜跌破眼镜。
她的泪水,令天炜手足无措,更加颓丧不已。
他受不了的开口道:“你这样哭,奶奶又以为我欺侮你,拜讬你!你到底要我怎?样?一会儿自杀,一会儿哀嚎大哭……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心吗?
一说完,天炜就捂住嘴。他完了——他怎?那么沈不住气,又刺激她了?
如果她又闹自杀,那他只有吃不完兜着走了!
天炜立刻换上一张迷人笑脸,谄媚道:“雷黛莎,你为什么哭呢?”
“我——天炜——”她看着他,脸上带有一抹柔情,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能吐露真情吗?她若说真话,只怕天炜会立刻吓到半条命。
“别哭了!”天炜一面递纸巾给她,一面用略带无奈的语气道。“我很抱歉,害你……唉!幸好你没事,不然,这辈子我——”他继续说:“我会尽量不要讨厌你,让自己慢慢喜欢你的,如何?我希望你不要再寻短,否则你祖父怎?办?你要?他多想想,好不好?”
雷黛莎愣愣地凝视那张正努力“自圆其说”的脸庞,她突然脱口问道:“你若不爱我,那你爱的是谁?”
“我——”天炜有些愕然,他没料到雷黛莎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他倒也坦白的道:“是——是一位风姿绰约、轻淡素雅的少女,她的美,令你震慑,第一次在隧道口看到她,我就爱上她了——”他摆摆手,不再多说。“对你,我很抱歉,但是,你应该了解,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
雷黛莎水汪汪的杏眼霎时又蒙上轻雾,含着泪光,她真有些欲哭无泪,伤心欲绝。
她明白天炜的话。天炜是真爱她的呢!可是,她却已变成雷黛莎了,她永远无法再以雨凝的样貌出现了,这是她的报应吗?
这是雷黛莎对她的惩罚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