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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女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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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不过,周晓清似乎是一个非(提供下载…fsktxt)常有涵养的女人,听完我如此刻薄的发言,她竟然仍能弯着嘴角,只是眼神中有一丝尴尬倒是没能藏住。
突然间,我有些良心发现,心头腾起了一丝内疚,“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对薛子宁来说真的只是一段过去,再怎么刻骨铭心,经过了一千多个日夜,轻轻一阵风吹过来,也就散了。现在,你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们会幸福的。”
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刚刚那一刻一定是圣母玛丽亚附身了,此时,稍一回想自己说过的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管怎么说,这场会面还是在和谐有爱的氛围下结束的,我倍感欣慰,对自己的认知又提高了一个层次,至少,我没有对周晓清恶言相向,我是不是也可以很不要脸的用“高尚”来形容自己了?
从那天起,我以为自己跟薛子宁再也不会有交集,可是一件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就那么真实地发生了。
那天上班我去得有点晚,从踏进电台,我就发觉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
我挠了挠头在座位上坐下,然后趁大家各忙各的时候,小声地问吴为:“怎么了这都是?大家看我的眼神怎么丰富多彩还带着层次的?”
吴为早就憋不住话了,“九九小姐,这回,你真的火了。”
“我早就火了,还用你说?”我瞪了他一眼。
吴为对我勾了勾手指头,我漫不经心地将吸管插进牛奶里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去,“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吴为打开了一个网址,然后点开,再然后屏幕上就跳出一段不太清晰的视频,等我眯着眼睛看清内容的时候,我顿时就将刚刚喝进口的一口牛奶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吴为也没跟我计较,连忙将位置让给我并且把我摁在座位上,用手当扇子给我扇着风,“不是吧,这么激动?”
我呆愣愣地望着屏幕,“这、这是哪来的?”
“电视台有个节目在庆祝开播十周年,所以就开始征集往期精彩花絮片段,而刚好有一个参与了三年多前某一期的现场观众在节目录制结束之后用手机拍到了你们俩,”说完,他一指视频的背景,“看,你就坐在那节目结束后的舞台边上,连布景都没拆呢。”
吴为话音刚落,我便听到薛子宁的声音从电脑里传了过来,“倪悠扬,跟我结婚吧,马上现在。”
我连忙伸手将视频关掉,皱眉问吴为,“大家都看了吗?”
吴为摇了摇头,“不止,我看那点击率,八成是全国人民都看过了。”
我拍着脑门,心里烦乱成一团,“大为,这种视频被公开在网上,我能告上传的人吗?他能赔我钱吗?”
“……”吴为先是沉默,而后摇头,“当然是……不能了,你看你们俩,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公共场合,这么热情,这么浪漫,嗳我说倪悠扬,你上哪儿去?”
“去死!”我头也没回地说。
******
“老大救命。”我在马老大面前作哭诉状。
马老大清了清嗓子,“正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我收声望着他,等他开口。
“我有个老同学在电视台做制作人,他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视频,刚好就是他们台里的子宁跟,咳咳咳,我们电台的一位女主播求婚的画面,而且背景就是他制作的节目舞台,他就觉得这事很有趣儿,所以,想邀请我们电台的这位女主播跟子宁一起参加他们下一期的节目,创一个收视率的巅峰……”
我咬牙缓缓说道:“不用说,您就又把小辈儿给出卖了?”
马老大站起身踱到我身旁,弯腰温和地说:“你看,这么巧合的事情都能发生,这叫什么,缘份啊。而且,悠扬你看,同班同学有求于我,我怎么好意思推啊。”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恨恨地说。
马老大直起身,一脸恨铁不成钢,“小丫头不要任性嘛。”
“去也行,说不定碰上个好机会我就留那了,再也不回来。”我将脸一别。
马老大又软下语气,“这有什么嘛,人家台长跟台长的准女婿都不介意了,你是不是显得不够大方了?”
“什么台长?什么女婿?”我一头雾水。
马老大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顿了顿说:“你不知道子宁跟台长的千金在交往吗?”
“周晓清?”我不自觉脱口而出。
马老大点头,“医生,长得也不错。”说完,他又即刻补充,“当然了,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点,她没你长得开。”
我烦躁地伸手挠了挠头,“你们是想逼死我吗?”
马老大持续开导,“你看,这不是他有女朋友,你也有男朋友了嘛?这样当成普通朋友聚一聚有什么嘛,是吧?你们这种小年轻不是总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挂在嘴边说什么‘再见亦是朋友’,大大方方地在镜头前祝福一下彼此,好美好啊,想想这画面都激动人心呐。”
我被气得直喘粗气,“老大,您怎么知道台长不介意?您又怎么知道台长的闺女不介意?您又怎么肯定我男朋友不介意?天哪,被您气糊涂了,对了,您在哪听说我有男朋友的?我没有,我单身!单身!”
马老大清了清嗓子,一脸无辜样地说:“这个嘛,台长也是我的同学,我们刚刚通过电话。至于你,单身就更不用推迟了。”
我说:“原来你们都商量好了的,商量好我也不去!反正我不去丢人!”
马老大马上挂上笑容,“谁敢说我们扬扬丢人?我毙了他!我们扬扬天生丽质,就两字‘大气’,有北方人的豪爽,又有南方人的娇柔,说你是台花,也没人敢反对!别说外人了,就我儿子,他都是你的粉丝,有谁敢说你丢人?你要是觉得还不自信,我给拔款,买一件特别拉风的衣服上电视,就那种……晚礼服,垂地的那种,让全国人民都来瞧一瞧我们台花的风采。”
马老大延续了北方人最大的特点,那就是能忽悠。几句话就把我忽悠得风里雾里,竟然稀里糊涂问了一句,“老大,服装款能拔多少?”
马老大:“……”
在马老大孜孜不倦地忽悠下,我实在是找不到话来反驳,马老大趁机当我是默认然后丝毫不给我组织语言的时间便将我赶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我便开始后悔了,可是以我对马老大的了解,只要是他想让我们做的事情,你长出三头六臂都翻不出他的手掌,他是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开始用他那张老脸博同情,真服了他了。
我揣着电话走到门口没人的地方给薛子宁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薛子宁便先开了口,“扬扬,你是不是看到视频了?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是还没抽出空来。”
我叹了口气,“你们台让我们上节目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薛子宁语气很无奈,“扬扬,我正在努力地替你推掉,只是……”
“我答应了。”我打断他。
薛子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我没想到你会答应。”
开玩笑,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答应呢!
我说:“我们老大特别希望我去,所以,我不想让他失望。”
薛子宁叹了口气,“扬扬,你也不用太为难,如果真的不想去,没人会逼你的。”
我摇了摇头,“何止是逼啊,我现在是被人拿枪指着呢。”
薛子宁听我这么一说,他的语气反而轻松了起来,“本来这些娱乐节目就没什么真实性,找一些噱头,娱乐娱乐老百姓,你也不用太紧张了,到时,我会在你身边的。”
我试探性地问:“那……周晓清那边……”
薛子宁打断我说:“她是最有能力压下这个节目的人,她却并没有,所以,我觉得其实她可能更乐意看到我们在观众面前彻底一刀两断。”薛子宁顿了顿,“你还真不用担心她。”
要说女人智商的高低还真是差距巨大,如果换成我,现男友跟自己的前女友别说录节目了,就是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有拿刀的冲动?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失败了,原来归根结底,问题是出在智商上了。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姑娘们真是太给力了,所以为了回报姑娘们踊跃的留言,俺今天继续日更。你们就是坏笑日更下去的动力啊……预告下,小温同学要下一章才能出现哟~
职业女配51
当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打算回顾一下那段视频,可是在看见当年自己身上竟然穿着薛子宁的男士格子衬衣时,我就忍不住又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到自己一脸傻笑还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婴儿肥模样,我已经再也找不到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的勇气了,最后,我当机立断地关闭了视频,简直是恶梦!恶梦!
电视台特意为我们制作的那期傻B节目居然提前一周便开始搞傻B宣传,类似:他们在一起了吗?他们结婚了吗?他们还相爱吗?敬请关注本周日XXXX,为您解开一切谜底。我呸!真的是听一次吐一次!
可是,我吐着吐着,时间还是来到了周末。马老大竟然亲自驾车陪我一起参加,我严重怀疑他是让我死了那条临阵脱逃的心。侧首一望,他老人家竟然还西装笔挺的,旁边吴为也是一身光鲜,只是却愁眉苦脸地拿着一块半人高的牌子。我抢过来一看,MXXXX,原来是我们电台的频率。
我白了一眼马老大,还没说话,马老大抢先说道:“你们懂个屁,这叫宣传!”
马老大说完便瞪着我,“你就穿这身?”
“这不显得年轻点嘛,免得让观众看着我跟三年前差距太大。对了,到时让带墨镜不?”我为了表现自己的蓬勃朝气,就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衬衣牛仔裤,还故意把头发绑成当年一样的马尾。
马老大还想批评我,我连忙说:“您再不满,我可不去了啊。”
马老大顿时换了个表情,“我们扬扬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瞧这白衬衣穿的,真精神,跟个在校大学生没区别,就是……你这衣襟上是啥啊?”
我低头一看,中午吃饭溅了几个酱油点,我无所谓地说:“回头我找工作人员借个涂改液抹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马老大:“……”
******
在录影棚看到薛子宁的时候,他竟然也穿了一件白衬衣牛仔裤。
我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倒是薛子宁今天显得心事重重。
薛子宁远远看到我便向我走了过来,马老大跟吴为与他打完招呼之后便在观众席第一排坐了下来,工作人员在我们身旁走来走去忙着各自的事情,薛子宁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对我无奈地耸耸肩。
我也跟着摇了摇头,挂起一丝苦笑。
“扬扬,待会儿主持人要问的问题,我都已经检查过了,你就配合着随便聊一聊就行,不用当真也不用太紧张。”薛子宁似乎在替我紧张。
我点了点头,“好。”
“走吧,我带你去补个妆。”薛子宁松开了紧皱的眉间。
“最好是把我化到我亲妈认不出。”我很认真地说。
薛子宁终于露出了笑意,“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薛子宁突然叹了口气,“以前读书时就梦想着进这一行,可是现在,真觉得没什么意思,为了收视率,什么都干得出,之前,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今天居然轮到自己被摆在台上涮,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尤其还有你。”
我没出声,只是干干地扯了扯嘴角。
我以为我不会紧张,可是直播的时候,灯光一亮,我差点起身逃跑了。
男主持人先是单独站在台中央,故作神秘地将那段视频的经过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之后,说:“我想大家一定都认出来,那段充满浪漫情怀的视频的男主就是我们的子宁,下面有请子宁。”
薛子宁一上台,尽管他已经很低调地穿着一件极普通的衬衣,可还是令身边一身盛装的男主持人顿时变成了陪衬。薛子宁大方地微笑,平静中带着自嘲,“真的是感谢大家的火眼金睛与厚爱,让我还能有机会重温一下这段青葱的岁月。”
男主持人也故意调侃道:“这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现场的观众顿时大笑了起来。
男主持人等观众情绪稍稍平静,又开始搅动高|潮,“现场与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是不是特别期待见到视频当中那位幸福的姑娘啊?大点声告诉我!是不是?”
一群傻X观众顿时被调动起了积极性,配合地大喊。再然后,我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轻轻一推,毫无思想准备的我踉跄了一步,也就在同时,我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紧张到大脑开始产生大面积的空白。
没想到,在最后一刻我竟然转身逃离了现场。
逃到走廊上,我第一件事情就想到马老大的脸色,我估计他很有可能一脚将我踢出电台。
没有两分钟,我看见薛子宁追了出来。
我哭丧着脸说:“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面对那些镜头,我、我会晕倒的。”
薛子宁顿时大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会变成弯弯的月牙状,现在,我似乎隔了几辈子没见过他这样大笑的样子了。
薛子宁走到我眼前,“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更狼狈,差点没尿裤子。”
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他在大学时就是出了名的厚脸皮、不怯场。
薛子宁说:“我跟制作人沟通好了,你坐在幕布后头,不用你露脸了。”
“真的?”我忙问。
“真的。”
再次回到现场,我果然被挡在了幕布后头,似乎还真不紧张了。
主持人开始问我问题,“请问倪小姐,那段视频之后,你跟我们子宁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我简单点来问吧,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我稍作思考了一下说:“那段视频上的事情发生没有几个月,我们就分手了。”
现场观众顿时有点混乱,似乎都在惋惜,我侧首刚好可以看到薛子宁的侧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再然后,又看向我。他站的位置也刚好可以让我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上的神情。
主持人又问:“那您能跟我们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我现在一切都挺好的,还有一份自己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工作,不过,刚刚我好像把我领导得罪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原谅我?”我得抓住机会抚慰一下马老大。
现场观众大笑,主持人也跟着笑问:“那与我们这么优秀的子宁分手之后,有没有想过复合呢?”
我望向薛子宁,薛子宁也望回我,尔后,我异常坚定地回答:“没有!”
现在气氛竟然一下子冷了下来,我在薛子宁的注视下不自觉垂下了头。
这时,主持人一急竟然问了一个特别傻B的问题,“为什么呢?”
我也一气之下,说了一句冲动的话,“我们分手之后,我有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人,他有他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人,还怎么在一起?”
说完之后,我倒抽了口凉气,这遮着张幕布,我怎么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了。这时,我听到现场观众也开始交头接耳,我开始补充,“不过,现在我跟子宁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像亲人一样的朋友,他幸福,我会祝福他,我相信,他对我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们真的只是亲人了。”
我看向薛子宁的侧颜,今晚一直表现大方淡然的他眼神中被某种情绪滞住,隐约中似乎还让我看到了一抹晶莹闪过,不过,也真的只是似乎。
主持人问道:“冒昧问一句,倪小姐后来交往的男朋友跟我们子宁有哪些不同?”
听完这个问题,我当时就愣住了,在我脑海被我强行沉睡了多日的记忆也突然间涌上心头,完全不受控制的全是温少贤的样子。
“倪小姐?”主持人开始提示我。
“有很多不同,很多,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多,可是我不想说给你听。”我一说完,现场观众竟然以为我在故意搞笑,而且还都配合得笑到前仰后合,我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现在围观群众的笑点了。
再后来,主持人问过我什么,我全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脑海中缠缠绕绕的一些画面让我很烦乱、很心痛,很想跑出去报复社会,比如说找块石头把电视台的某块玻璃窗给砸了,然后流弹完美地落在这位男主持人的后脑勺上。
那天录完节目,善良的马老大虽然对我失望至极,不过还是很和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还提出请我宵夜顺便捎我回家,我知道上了他的车少不了听他一顿念经,所以找了个理由推脱了。后来,薛子宁也要送我,我也一并拒绝了。
其实,主要是我今天晚上不想跟任何人讲话,也不想听任何人说话,我只想一个人,不说话、不思考,越安静越好。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像三年前那样因为一个男人而伤春悲秋,原来,我还是一个停滞不前、毫无进步的女人。我以为自己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可是没想到因为这不靠谱的男主持一句话还是让我想到了温少贤,我没来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凉的水,透进了骨子里的冰凉,天空也跟着漆黑一片。
现在我才知道,有一种伤疤,并不是你不去想、不去理,它就能消失不见的。原来,你越将它捂紧缠住,它反而溃烂得更加迅猛,以至于想到这个人的名字,你都会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仿佛活着都是一件非(提供下载…fsktxt)常累人的事情。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我却不想坐车,便慢慢朝着家的方向溜达。后来天空开始飘散起小雨,我才打算拦辆出租车回家。
我心不在焉地等了一会也没看见出租车的影子,后来,我的外套已经快要湿透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进口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刮雨器将玻璃上的雨帘拨开,我看见司机竟然是陈静仪。
陈静仪摇下车窗隔着飘摇的风雨对我说:“上车吧。”
我本能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出租车一会就来。”
“这个天气很难有出租车,上来吧。”陈静仪仍然是一脸的不远不近,与我说话也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我想了想,便打开了车门,正打算坐进去,顿时又像看见鬼一样把车门摔上便往前走。
刚刚因为雨雾,我根本没瞧见原来温少贤一直坐在后座上。
我还没走出两步,温少贤便下车顶着雨上前拉住我的胳膊,“我有话跟你说,但是没时间了,你跟我走。”
我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不行,他攥得很紧很紧,最后,他强行将我塞进车里,然后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了我的旁边。
陈静仪将车启动,车厢内突然安静,似乎将飘摇的风雨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而我存在的这个小小世界的氧气也在慢慢减少,连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剧烈起来。
温少贤抽了几张纸巾扔给我,皱眉说:“擦擦吧,像个女鬼似的。”
我将脸转向另一个方向开始胡乱擦脸上的雨水还有花了的妆。
“静仪,麻烦你在前面的商场门口将我放下就好了。”我对陈静仪说。
陈静仪头都没回地说:“快来不及了,我要先送温先生去机场。”
我皱眉正想说话,竟然发觉温少贤正侧首看着我。我也冷漠地回望着他,没想到这时,温少贤又抽过一张纸巾似乎想替我擦眼角,我本能地向后躲了躲。温少贤见我拒绝便缩回了手,不过,唇角好像是带着笑意,也或许是我眼花。
我低下头继续擦着眼角被晕开的睫毛膏,半晌之后,我抬头,发觉温少贤仍然望着我,与我对视之后,他将脸转向前方面无表情地说:“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关键时刻一样是个会逃跑的胆小鬼。”
我一头雾水,望向陈静仪的时候,发觉认真开车的陈静仪的唇角也正微微扬起。
难道,温少贤也看了那无聊的节目?顿时我有一种老脸丢尽了的感觉。
我处在半挟持的状态下被带到了机场。
陈静仪停好车,温少贤撑着雨伞先下了车然后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命令般开口,“下车。”
“干嘛?”我不自觉将身体向后缩了缩。
温少贤压根不理会我的抗拒,弯腰捉住我的手将我拉下了车,单手撑伞另一只手将我往他怀里带,然后偏头望着我微笑说:“我要你送我进去。”温少贤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竟然像个任性的小朋友,一时之间,我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真的迷瞪瞪跟着他往里走。
似乎真的赶时间,温少贤拉着我走得飞快,到了大厅,他才收住脚步,回头望着我说:“我这次出差要一周时间,你乖乖在家里等我,我警告你不要别再动什么歪心思。”
我皱眉,挂着冷笑,“我们分手了,您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是吗?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温少贤一脸认真地装傻。
就在我还想说话的时候,温少贤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揽进怀里,然后在我耳旁小声说:“赶紧让静仪送你回家洗洗脸吧。”
说完,温少贤松开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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