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邪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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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抢地，其中还夹杂着刺耳的乡间乐团的演奏。
　　　　这种古老的丧葬风俗，说实话，出生在大城市的莫少齐和易文也是听说过，要说眼见为实，这还是第一次。
　　　　在村长的陪同下，莫少齐和易文终于和王家主人打了照面。说实在的，王家主人是一个身形明显的发福走了样儿的中年男子，如今死了个女儿略显得悲伤，听说他还有五个儿子，难怪也见他伤心不到哪里去。
　　　　一脸的横肉，说话粗声粗气，典型的暴发户相。这倒然莫少齐想起了三年以前，自己去一家企业面试的情景，记得那年的面试官也是一个胖子，体形不比眼前的王胖子瘦。
　　　　唯一不同的是，这王胖子做人比较豪爽，没有那种趾高气昂的感觉，就算有，但是今日见到大悲寺高僧以后，态度也谦和了许多，嘴边总是大师长，大师短的，说出来的话反正都是有关于丧失，比如说如何豪华如何超度，钱不是问题之类的屁话。
　　　　莫少齐深得阿含杂功的洗礼，对王胖子的嘴脸实在厌恶的紧，可是为了工作，不好佛袖而去罢了，而易文却是在大悲寺锻炼的越来越圆滑，只要有钱，一切好商量，当下就给王胖子上了几个大悲寺“豪华法事”套餐，摆出一副任君选择的姿态。
　　　　大悲寺法“豪华法事套餐”的价格并不便宜，一般的小法事也就千来块可以搞定，当时任何东西一旦涉及豪华而字，必定是贵上加贵，王胖子似乎爆发的有点过头了，当下就选择了最豪华的类型，眼都不眨一下挑选了38888块的那款。
　　　　易文当然是乐的欢喜，表面上当然放口直言，说一些客套话，其实心里早就笑王胖子傻B了。
　　　　莫少齐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如今他也不想说什么，毕竟这是考核任务，钱越多越好。
　　　　除此之外，其他费用另外算。易文可是将话说的清清楚楚了的，王胖子也是爽口答应，声称钱不是问题，只要把三天的法事办好就行。
　　　　既然选择的是豪华套餐，易文当然也不敢有所怠慢，当然是尽职尽责，拿出最好的服务态度来，这次他和莫少齐带来的家当都比较齐全，譬如什么《金刚经》、《法华经》之类的经不在少数，而且都是人工念读，比念佛机那些电子玩艺更加专业，木鱼、蒲团、沉香等等更是不在少数，而且协助主人家一条龙丧礼服务。
　　　　从下午起，莫少齐和易文就进入了工作程序，而人佛法轮番佛法超度亡魂，对于二人来说，这是可笑的，可是对于死者家属来说，这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来吊唁者均是灵棚前上香鞠躬，以示对死者的尊敬。
　　　　此番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流水席上，不乏醉酒之辈，易文看在眼里，却是急在心里，虽说自己是和尚，可也是职业和尚啊，喝酒吃肉的事在大悲寺没有少干过，如今他口也馋了，尤其是是看着桌上的鸡腿，就一个尽的朝莫少齐挤眉弄眼示意。
　　　　到了半夜，众人也都散去了，这守灵之事，自然是留给了大悲寺来的两位高僧。（起点首发）
　　　　一个晚上，就只是吃了两碗斋饭的易文，见四周没人之际，也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活动着僵硬的双脚道：“少齐啊，看来这钱也不是很好赚啊。”
　　　　“嗯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莫少齐也站了起来。
　　　　现在是午夜时分，乡村人都睡的比较早，外面黑灯瞎火，早就没有一个人了，现在他们俩除了守灵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做。
　　　　此时，易文贼贼一笑，从灵棚地下偷偷拿出两碗鸡腿，放到莫少齐面前，兴奋道：“怎么样？”
　　　　“哪里弄的？”莫少齐也来了兴趣，在大悲寺吃多了粗惨淡饭，这鸡腿的味道都快忘记了。
　　　　“嘘！小声点。”易文谨慎的看了四周一眼，伸长脖子，笑声道：“下午我借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厨房就顺手牵羊了。”说罢，他还从怀中摸出一瓶白酒，乐呵呵的放到了地上，继续道：“别说兄弟我不够意思，我俩从小玩到大的，当然是有鸡腿一吃，有酒一起喝。”
　　　　“你小子！”莫少齐伸手指了指头，苦苦摇头一笑，二人立即坐了下来，如做贼一般吃着宵夜。
第三十二章　黑夜怪影
　　　　平日在大悲寺粗茶淡饭都吃惯了，莫少齐差点都快忘记鸡腿的味道了，如今趁着四下无人，和易文比着吃，两人一来二去之下，两碗鸡腿最后剩下了几根骨头。
　　　　此时，易文又从怀里摸一包花生米，两人就这般背靠背坐在蒲团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喝着小酒，时不时还瞌上几颗花生米，缅怀一下过去的生活。
　　　　“我说少齐啊，你说这王胖子女儿长相如何？”易文突然看了看灵棚里的遗像，不由叹了口继续道：“可惜了啊！红颜薄命，其实我觉得她长的蛮漂亮的。”
　　　　莫少齐也侧头看了一眼，觉得遗像上的女人眉清目秀，确实不错，只不过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有什么想法呢。
　　　　“听村长说的挺玄乎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死的。”易文站了起来，或许是酒精原因，胆子也大了几分，缓缓走进灵棚，看着棺材里的裹着白布的尸体，突然间有种想看的冲动。
　　　　“戒色大师，我们在工作，麻烦你讲点职业道德好不好啊。”莫少齐调侃一般的笑起来。
　　　　“去去……我还不至于对尸体感兴趣，只是我长这么大，没有看过死人，好奇而已。”易文满嘴酒气的说着。
　　　　莫少齐也起身活动了腰部，集中精神向棺材看了过去，他的目光直接穿透棺材木质，也穿透了那裹尸体的白布，直接看清楚了那俱尸体的样貌，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吓的他把刚才吃的鸡腿都吐了出来。
　　　　这王小姐生前确实眉清目秀，可这尸体却并非如此，莫少齐所见到竟是一俱肢体破碎的尸体，尤其是头部，好像撕裂了一般，就算化妆师的技术多么的高超，也无法将这王小姐整成生前的模样。
　　　　当下，莫少齐生怕易文拉开裹尸布，连忙将其拉了出来，摇头道：“不要乱动，这是在别人的地盘。”
　　　　“看看总没事吧。”易文有点不舍，觉得四下无人，也闲着没事，看看消遣一下也无妨。
　　　　可莫少齐为了他着想，怕他晚上做恶梦，死活不让他靠近棺材，更加别说看尸体了。
　　　　最后易文也只好作罢，继续喝着酒。
　　　　酒过三巡之后，易文明显有点把持不住，摇摇晃晃起身，道：“我去上厕所。”
　　　　看了半天，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这乡下地方的茅厕在哪里。
　　　　莫少齐略带酒意的随便指了指，道：“还讲究个屁啊，随便随便吧，没人看到就行。”
　　　　易文当即打了个酒嗝，微微一笑，摇了摇手，道：“不错不错！”
　　　　顺眼看到前方不远的那块梯田，随即一指，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
　　　　莫少齐继续拿起剩的酒一口干完，飞快的丢两颗花生米大肆咀嚼起来。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悠闲的日子了，尤其是进入大悲寺以来，他发现自己还真想个和尚，什么都戒了，一心醉心武学。
　　　　一路上，易文摸黑前进。这田湄村的人睡的也太早了，到了晚上却是静的可怕，一入黑漆漆的梯田里，易文立即打了个寒战，人也清醒了许多，其实他的胆子并不算大，从小就有点怕鬼，所以没事总揣着一本《金刚经》，如今他反头一看，莫少齐和那灵棚已距离自己好几百米了，四处看了看，出了黑暗就是大面积的麦田。
　　　　就在他松裤腰带之际，麦田中突然有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
　　　　“谁？”易文是听的真切，酒意立即醒了大半，一泡尿也被这古怪的声音给吓了回去，他放弃了松裤腰带，大着胆子拨开草堆一看，一只黑猫喵喵几声从里面窜了出来，速度极快。
　　　　饶是易文做好了防备，也被黑猫这一下吓的不轻，整个人翻倒再地，差点叫喊出来，好在他第一时间看清楚了是猫。
　　　　此时，只见那只黑猫又喵喵叫唤两声，踮脚摆尾的走了，不出几步，还回头看了易文一眼，随即突然窜入了麦田里。
　　　　看着黑猫消失之后，易文才总算松了口气，拍着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道：“靠！差点被一只猫吓死。”顺便一松裤腰带，整个人立即轻松起来。
　　　　正当他轻松解决之际，只闻身后又是一阵悉索之声想起，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猫叫之声，这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有点让人心寒。
　　　　我日，一泡尿都撒不安稳。易文一提裤腰带，心中顿感烦躁，不禁眉头一皱，一把拨开身后的一团稻草，寻找猫的踪迹，结果借着微弱的光芒，投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奇怪的人行黑影，正蹲在地一手抓着黑猫的脑袋，用力一捏，顿时血肉飞溅，甚至还有几滴血珠溅到了易文脸上。
　　　　看着这诡异的景象，易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他甚至忘记了呼吸，一双脚不听使唤的向后倒退着，结果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软的像两根面条似的，整个人崩溃倒塌于地面。
　　　　当他坐地的那一刹那，痛楚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少许，终于呼喊大叫起来：“少齐，怪……怪……怪物啊！！”
　　　　还在灵棚前瞌着花生米的莫少齐，被这声尖锐的叫喊惊动，全身酒气一散，心知道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好友易文出了大事，当下再无保留，利用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提纵术”飞步而去。
　　　　此功法真是少林寺的轻功之一，也是莫少齐唯一练的最娴熟，当下他健步如飞，飞快的扎进了麦田。
　　　　易文这一声呼喊显然还惊动了那个所谓的怪物，只见它将手中的死猫一丢，目光锁定在了易文身上，双眼发出一种怪异的光芒，口中涎液也顺着嘴角留了下来，面色更是白的让人害怕。
　　　　分明是人，可全身上下无处不透露着诡异。
　　　　易文惊魂未定，就将一双怪手朝自己脸部抓来，速度快的惊人，更是吓的易文差点大小便一起失禁，同时心中暗道一声嗝屁。
第三十三章　短兵相接
　　　　莫少齐是看的清楚，心里明白，将提纵术发挥到极致，经过三年的的日夜浸淫，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如此速度，双脚只是在点地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一跃而起。
　　　　经过眼睛得出地数据，他现在救易文一命的几率为99。9999％，同时他也将那攻击易文的黑影看的清清楚楚。不！那不是黑影，也不是什么怪物，没有任何东西能逃的过他的双眼。
　　　　莫少齐得出的数据——他是人。但是很奇怪，他的力量和速度，甚至攻击易文的那一爪都已经超过正常人类的两倍以上，这个绝无可能。
　　　　当下，莫少齐也顾不了那么多，横身而过，一把拉着易文侧向一边，轻巧的避开了那东西的一爪，破空之声立即在他耳边响起，莫少齐并不惊慌，因为他早已得出结果，这一抓会造成如何的威力，而且还会在他左耳两厘米的地方抓下。
　　　　“哇！”易文吓唬的哇哇大叫起来，一见莫少齐到来，立即推倒他身后，一惊一乍道：“少齐，这个是什么玩艺啊。”
　　　　“是人。”莫少齐飞快的说着，又瞬间和怪物对了一掌。
　　　　他这一掌当然也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那黑影打一开始肌肉颤动的那一刹那，他已经计算出了力度，速度，路线……虽然这些数据给他带来很大的惊奇，但是根据自身的情况，完全可以应付。
　　　　所以莫少齐这一掌也没有含糊，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般若堂的大力金刚手印，这一掌刚和对方接触，立即发出一声闷响，那黑影被莫少齐这一掌直接给震出了好几米，相信这家伙显然没有想到来了个硬茬，竟然会如此强悍。
　　　　“哇哇！少齐，这家伙长的可真有创意啊。”易文见自己的好友占了上风，胆子也大了许多，躲避在背后不住指手画脚。
　　　　莫少齐没有给他的话所干扰，觉得这个黑影十分奇怪，虽然是人，但是行为动作，和肢体上的一些细节反应，甚至是上相上都显得十分怪异，绝非人类表现的出的，尤其是他那双强有力的双手和怪异的移动速度，大大超过人类的标准。
　　　　震退黑影之后，他立即集中精神，运用双眼特殊能力，开始透视，只有这样他能进一步看清楚，甚至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很快莫少齐被一个闪烁的红点所吸引，而这个红光显然是从黑影脑部发出。
　　　　有东西！？莫少齐可以肯定，这个黑影是人类，而且绝对是人类，而他脑子里面却有一个奇怪的红光，这个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有了结果之后他更加不能让这个人逃跑了，有些东西一旦好奇起来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莫少齐就是如此，一掌过后，立即运用起一套“如影随形”腿法和这个人纠缠起来，经过眼睛分析，他早已知道这个人的能力，虽然比普通人厉害很多，但是和自己比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
　　　　这三年中，莫少齐的阿含杂功早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一旦练习或者对战，将会进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不喜不悲，就算是一滴水也无法在他心中荡起涟漪。
　　　　腿法所至，现在惊动了两个人，一是在不远处观看的易文，他在大悲寺好歹也三年，但不知自己的好友有如此身手，而且这套腿法竟是他看都未看到过的。
　　　　而另外一个就是这个攻击易文的黑影，一只被他说成长相很创意的“怪物”。
　　　　很明显，两人交手之后，那人早已经有潜逃的心理了，可莫少齐死死封杀他所有出路，而且对方所有意图，在肌肉颤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莫少齐提前预知了，没有什么动态的东西可以逃的过他的双眼。
　　　　莫少齐很自信，这种自信也是这三年里勤练双眼怪异重新获得的，他经过无数次试验，这种提前而短暂的预知能力，就是因为他双眼可以在别人刚刚开始“动”的那一刹那，经过数据分析，得出的最佳结果，这种结果的精确率几乎为100％，也就是他现在认为的短暂预知能力。
　　　　那人虽然厉害，但是所有动作都被莫少齐提前看穿，哪里还有逃跑的份，光是疲于应付，就够他受的了。
　　　　其实莫少齐也是越打越心惊，这人实在怪异的紧，力量大的出奇，而且没有内功，这个几乎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而莫少齐能于之纠缠，全在于“少阳神功”的内功精髓支持着，这种内力浑厚，但是无法持久，可莫少齐毕竟研习时间尚短，饶是他天资卓越，也需要循序渐进修炼，现在纠缠确实消耗内力的打法。
　　　　莫少齐决定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当即腿锋转变，将“怀心腿法”中最厉害的杀招“佛在心头”使了出来。
　　　　受《阿含经》佛法教化，莫少齐心存慈悲之意，不想杀人，所以这招“佛在心头”并没有贯入“少阳神功”的内劲，一脚果断印于对方胸口处，不过也可叫他摧肌断骨，完全扼杀他的行动。
　　　　不过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类，被莫少齐踢了这一腿后，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甚至连骨折的迹象也全然不顾，瞬间站了起来，口中鲜血、涎液混合着一起流了下来，显然他被这一脚激怒。
　　　　“易文，退后点。”莫少齐发现情况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连忙吩咐易文退远一点，免得有所连累。
　　　　而易文差点看了入了神，被他这么提醒，连忙连头退出好步。
　　　　此时，那人突然张开大口，露出一副如锯齿一般锋利的牙齿，嘶鸣以后，犹如平地惊雷，顿时震的易文头晕目眩，就连莫少齐也被震的目瞪口呆。
　　　　寻常人能发出这般如野兽一样的嘶喉吗？莫少齐很清楚，这种吼叫以人的声带根本承受不了，可站在他面前的明明是个人，虽然模样有点奇怪，这种奇怪好像死人一般，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厉害，而且有严重的黑眼圈，样子看起来像是“老年痴呆”一般，让人费解，易文说这个家伙长的很有创意，那还是抬举他了，若是莫少齐，经过眼部分析得出来的的结果后，一定会当机立断的说这个家伙长的很玄幻，仿佛只有小说中能想象出来的“物体”，却在现实中出现了。
第三十四章　毫无收获
　　　　突然，那人动了，而且动的很轻松，并不像受伤的样子，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莫少齐早已经看穿他的下一步行动，可心里依然觉得很奇怪，那家伙像发疯一般向莫少齐抓来，可这一切是徒劳的，身兼多艺的莫少齐绝对不会让他摸到一下皮毛，也不能让他摸到一下，那种力量不是平常人能发挥出来。
　　　　当下，莫少齐不敢于他轻敌，运用起来自己颇为熟悉的“怀心腿”于之抗衡，这次，他没有再手下留情，但也没想把对方打死，所以打起来也不是很顺利，两人交锋几分钟，那人凶性打发，莫少齐最后无奈给了他一套“怀心十二连环”作为礼物，这一路连环腿法踢下来，就算是神仙也要抖三抖，更不要说是人了。
　　　　不过莫少齐力量把握的极为好，恰恰是那人刚刚能承受的范围。结果那厮过人将这十二连环全盘接受，整个人被踢进了前方麦田之中。
　　　　一般人若是受到如此重创，当即必死，可现眼前这个家伙强于普通人起码两倍，这路连环腿最多把他踢晕，还不至于伤其性命。
　　　　谁知莫少齐正胸有成竹走过去时，突然发现麦田之中有所动静，虽然声音很细微，但是他却是听的清楚，为保安全期间，立即集中精神透视搜索，突然之间一个红色的亮点飞快腾空，犹如野兽一般窜出好远，最后消失于田野之上。
　　　　“竟然没晕？！”莫少齐有点不感相信，到底是什么“怪物”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那个红光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就此追过去，所谓穷寇莫追，而且易文还在后面，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这些疑问开始困扰莫少齐，尤其是易文指了指那黑猫的尸体后，莫少齐突然发现合王家小姐的死法有着惊人的吻合之处，看来今晚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奇怪的事，一个晚上竟然没有一家村民出来观看，尤其是那家伙强烈的嘶吼之声，不可能没有惊动四周村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害怕，或者其中另有隐情。
　　　　到了大半夜，易文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睡意依然全消。
　　　　莫少齐倒是无所谓，三年多来他一直没有合过眼睛，甚至他开始习惯了这种晚上不睡觉的生活，晚上大把的时间可以利用。
　　　　不过他现在想的却是那个看似奇怪的人类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看他的行为和正常人大有迥异，而且还会装昏骗人，看来智商应该不会太低，不过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莫少齐却是如何也想象不出。
　　　　这一夜过去，二人对晚上发生的事情缄口莫言，而村民虽然假装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看到莫少齐和易文还活着后，显然有点惊奇，不过这种惊奇转瞬即逝。
　　　　可这一切又如何瞒得过莫少齐的双眼，他现在恨的就是自己还没有将双眼练到可以看穿人心思的地步，要不然这些家伙心里的鬼主意就会敲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如此，莫少齐还可以可以从他们心跳频率种感觉出一二，看来他们很多人都知道一些事情，只是没有人愿意说穿罢了。
　　　　葬礼依旧继续进行，那些乡村乐队吹奏的那些曲调，明显让易文这个一宿没有睡的人承受不了，他现在是恨不得找个清静地儿好好睡上一觉才好。
　　　　一个上午的活都是莫少齐在顶替着做，什么元宝纸钱一把接一把的烧，空气中到处弥漫的呛人的味道，王家的流水席也是越吃越长。
　　　　莫少齐早已经看透了，这些人一进来就哭天抹泪，悲天怜悯的，其实为了就是白吃的午餐，好在王胖子做人还算大方，家里爆发了点钱，就不把钱当钱了。
　　　　农村不比城里，在农村办丧事是一件异常隆重的大事，有钱的要大办，没钱的苦撑着也要大办。办事的中心内容就是吃着流水席，筹备研习是需要人手的，于是乡里乡亲、街坊四邻都来帮忙，其实他们本人也是吃喝的主力。
　　　　莫少齐和易文很早以前就听说过，现在有缘见到，简直发现这就是一种真宗的铺张浪费，可他一个和尚也管不了这些民风民事，虽然如此，但是丧礼还有进行两天，莫少齐心中盘算着如何把这个杀害王家小姐的凶手给揪出来。
　　　　看他昨天晚上开溜的架式，看来对这个田湄村很熟悉，八成就是这村子里的人，不过莫少齐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对每一个人都核对过，来这里吊唁并没有昨天晚上那个人，看来村里的人并没有全来。
　　　　田湄村不大，说实在的，真的很小，也就百来户人家吧，站在山头几乎一眼就可以看遍，不过这里地理环境不错，气候也是得天独厚，王家早几年就是靠在山头上承包三亩九分地种植果树开始发的迹。
　　　　后来这里的暴发户也慢慢的开始多起来，尤其是这些年市场经济大好，家家户户都赚了点钱，小车洋房更是处处林立，如今钱虽然是有了，但是那种典型的小农思想依旧存在，爱贪小便宜的心里更是一天强过一天，连办个丧礼也要吃个流水席。
　　　　莫少齐估摸着这两天里那家伙还会出现，这个可不是他没根据胡乱猜测的，他的根据就是强烈的预感，虽然这预感大多时候不灵，但是这次他却非常有信心，坚信昨晚那家伙一定还会在这两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