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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邪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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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反倒是老僧先开了口。
看着他青不僧衣的普通打扮，反倒让莫少齐放下了不少戒心，松口口气道：“大爷，被你吓死了。”
“想必你是来大悲寺面试的人吧。”老僧悄声走了进来，并没有怪罪的所以，直径将一袋子面粉倒于台上掺水和了起来。
莫少齐微微了点了点头，道：“我觉得有点肚子饿，所以想进来找点吃点填填肚子。”
老僧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和着面团。莫少齐觉得自己半夜到厨房偷吃东西而理亏，又道：“大爷你这是？”
“和面，做早餐。今日不同往日，不早点起来做，你们又吃什么呢？”老僧面无表情的说着。
“啊？你一个人做？”莫少齐有点不敢相信，大悲寺偌大的一个厨房竟然只有一个僧厨，而且是年纪还这么大了。今日面试者三百来人的饭菜，全是出自他一人之手。
“如果你来了，就是两个人了。”老僧缓缓转过头来，那如树皮一般的老脸上，突然展现出一丝另人心寒的笑容。
顿时吓得莫少齐全身一哆嗦，心中恶寒道：怎么大悲寺还有这样得大师傅掌厨啊？简直和鬼一般吓人。
“打死我也不来厨房当厨子！”莫少齐嘀咕了一声，显然对老僧的话不以为意。
“不来也可以，那就今夜帮我把早餐做出来。”
“可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没有人天生就会的。”老僧一语落，陡然伸出一手，直抓莫少齐的手腕处，将其一手直接压在了和面桌上。
其实就在老僧手还未伸出来的那一刹那，莫少齐就已经看清楚了，可无奈就是躲不过去，对方虽然是老人，但是出手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他身体完全没有时间做出反应。
“跟我学。”老僧只吐出了三个字，立即用一手奇怪得手法和起面来。
莫少齐顿时被吸引了，双目之中出现一系列得数据，好似经过高度精确得计算一般，发现老和尚这一手手法并不一般，不论是力道、速度、角度……都非常讲究，虽然只是双手在动，但是全身每一个肌肉和骨骼都会做出适当得连锁反应。并且比下午那弘静大师所用的三种掌法更为神奇。
不知不觉中，莫少齐看的出了神，老僧每一式手都飞快的记录在了他双眼之中，这些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道。
“好厉害的手法。”
“哦？”老僧微微一愕，双目微微睁大一点，首次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来莫少齐来，道：“我只是和面而已，这把式也叫厉害。”
一开始，莫少齐也以为他只是在和面，但是自从注意他那一双手后，才发现他双手之中冒出了很多的淡蓝色细丝，和白天般若堂首座弘静所发出的“细丝”一样。不过这次距离很近，看起来更加清楚了，这细丝有如淡蓝色轻烟一般，飘飘洒洒围绕在他双手四周，看起来就像一层轻纱。
第十章 无法想象
直到现在，莫少齐都没有明白这层淡蓝色看似烟雾的细丝到底是什么，而且只有他自己一人可以看到，实在是怪异之极。
老僧心中十分惊讶莫少齐的洞察能力，尤其是刚才握住他手腕的那一瞬间，并非只是拉他过来那么简单，其实暗中探过其脉象，感觉到他并非是个练武之人，而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年轻人。
若是如此，就更加看不出老僧用的是少林千百年来秘不外传的“阿含经”功力。而且此书正本已经失传，留传后世的只是手抄残本而已。
当然，这一切莫少齐并不知晓，却是引起了老僧的注意。
“年轻人，都半夜三点多了，你不困吗？”
张聪微微一愕，连忙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下意识的感觉了一番，觉得自己不但不困，而且还十分有精神。按道理自己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因该像易文那般呼呼大睡才是。
老僧见他没回话，转头继续和面道：“如果不累，就跟我一起和面，如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还跑进来偷吃了东西，本来就心虚，最重要的是莫少齐对那道淡蓝色的细线十分好奇，立即同意留下来帮忙。
看着老僧和面的手法越来越快，莫少齐不知不觉加快起来，尤其是是他那双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老僧那双干瘪的双手，那一层层淡蓝色的丝线他双手周围细细萦绕开来，有如一层层包裹的蛹，越缠越厚，直到发出阵阵荧光为止。
当他转头再看自己双手之时，却依旧是那本平凡无奇。
不知不觉中，老僧和面的双手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而且每和一下所发出的力量十分有技巧，莫少齐看着看着不由痴了，双眼飞快的记录着老僧手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连肌肉的收缩和震动频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很快，脑海里呈现出许多令他既吃惊而有费解的句子，这些句子无一不是老僧神奇手法的解析文字。
可看久了之后，莫少齐只觉得双眼又痒又酸，而且不住的淌眼泪，这种难受的感觉比下午观察弘静大师手法之时更加明显。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眩晕。
莫少齐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使劲的摇了摇头，强睁双眼道：“大爷！我眼睛好痛。”
老僧也察觉的出了异样，连忙将手上的干面粉清理干净，仔细的检查起莫少齐的双眼来，当他用手撑开眼皮的一刹那，发现莫少齐瞳孔以一种近乎无法察觉的速度收缩了好几下，若不是仔细观察，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到。
“奇怪了？你的眼睛——”扫僧突然深思起来。
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眼睛，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但是其敏锐度实在要超出常人的很多。
而且佛家中也有关于眼睛的记载，传说中的“五眼六神通”中的五眼就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而莫少齐的眼睛并非在这五眼当中，这才是老僧感到最奇怪的地方。
一般肉眼凡胎是一个很普通的境界，而“天眼”、“慧眼”和“法眼”属于特异功能，有此能力的人，世界上数不出几个。“佛眼”属眼力中的最高层次，古往今来能到此境界者除了几个屈指可数，佛法无边的高僧之外，普通人根本无法达到这个境界，尤其是在二十一世界的科技技术发达的现代社会，这种可能性可以直接等于零。
而莫少齐的眼睛却非这“五眼”中的任何一眼。
莫少齐见老僧半天没有答复，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几乎失声道：“大爷！你倒是说啊。”
老僧陡然回过神来，惊异的看着他，坦白道：“贫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眼睛，你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莫少齐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自己心态放平静，问道：“是不是我眼睛有病？类似于青光眼，白内障之类的？”
“绝对不是！”老僧当即否定，虽然他不是医生，但是对普通的医理都略有涉及。经过检查，他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病态之象。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听到这话之后，莫少齐心里也舒服了许多，若有所思道：“大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自从昨天我醒来之后，就开始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不一样了，好像一些原本很复杂的东西都能看的很清楚，尤其是我还看到了你和面的时候，手上发出了一层如烟如雾一般的轻丝围绕在你双手周围，而且弘静大师也能发出这种淡蓝色的丝线。”
“什么？！”老僧全身动容一颤，细小而狭长的眼缝之中立即迸射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莫少齐不禁咽了口口水，大胆道：“最奇怪的是，只要我刚才集中精神看你和面的时候，其实你手指肌肉刚刚牵动的那一刹那，我就可以提前预测到你下一步行动，这种预测和你接下来的做出的手法完全一样。而且刚才我发现，几乎是过目不忘。”
“真有这事？”老僧诧异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显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心想这年轻人外表看似平凡，可是绝对不平凡，尤其是他这双洞察力强的令人吃惊的眼睛。刚才的手法是佛门至高无上的“阿含经”中的一部分，就算是得到的高僧也未必能参透其中奥义，而这年轻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说过目不忘，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莫少齐说的这些虽然把失恋、失业、挨打、自杀等等一些倒霉事情省略了，但是回忆起来，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会变成这样，如果真要以形容他现在这双眼睛的话，那只能说是一台这个世界还未开发出的超级计算机，能瞬间捕捉到外界的任何信息，然后以一种近乎无法想象的速度和精确的精算能力，得出最准确的答案。
第十一章 再次考核
莫少齐为了证实自己所说无误，双手在面板上移动起来，而这一套和面的手法更是和老僧先前演示的一模一样，只是他并未发现自己手上有淡蓝色细线而已。
只是看了一次，就能记住全部过程，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虽然莫少齐这路手法和老僧的一模一样，但是也只是徒具其形，其意境并非那么简单。《阿含经》是一佛门内外兼修的高深武功，而莫少齐并没有内功修为，不过能将其形记住，也算得上奇迹了。
一路手法演示完毕后，老僧走到他身边，保持原有的镇定，继续和面道：“年轻人，夜已深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千万不能忽视了明天的第二场面试。”
莫少齐微微一愕，茫然道：“您不是要我帮你忙吗？”
“忙你已经帮过了。”
莫少齐看着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心中越发疑惑了。当下也不好在多言，只好道谢回到了僧舍。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想了很多，觉得这个火头和尚十分怪异，看其修为应该比弘静还高，却偏偏在大悲寺厨房当个厨子，更要命的是他令人看的害怕的笑容，现在一想起来，莫少齐都会觉得脊梁骨发凉。
或许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和尚”已经成为了一种职业，那些所谓的佛门高僧只存在在几百年前，而现在，下了班后，和尚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躺在床上，莫少齐依旧是久久不能入眠，想起自己的眼睛，到现在还有点酸疼。辗转反侧下，就这样一直磨蹭到了天亮，可谓是一夜未眠，可莫少齐依旧不觉得困，反倒是更加精神奕奕了。
第一次在寺庙睡觉，大多人都不习惯，早早就醒来了。一直睡在莫少齐身边的易文，终于也打了个哈哈，顺手拿起枕边的眼镜，活动着酸麻的脖子，看着望着天顶怔怔出神的莫少齐，惊呼道：“我靠！你小子睡觉也别把眼睛睁得那么大啊，会吓死人的。”
“那你死了吗？”莫少齐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易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若有所思道：“少齐，昨晚我梦见有人叫我，你听到没有？”
“是叫你，又不是叫我，我怎么可能听的到。”莫少齐淡淡的说着。可心里却气开了话，原本晚上是叫他一起去搞点宵夜，谁知这小子不但睡的和死猪一样，还做着发财的美梦，如今又说好像“有人叫”这一事，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易文反倒和没事人一般，爬了起来，显然没把“被人叫”那档子事放在心上。
今日，大悲寺的早餐果然是稀饭馒头。莫少齐一边吃着，一边回忆起晚上的那个老僧，仅凭一人之力，一个晚上做出全寺庙好几百人的早餐，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做到的，昨晚看到他那一手特别的和面手法，莫少齐心中就已猜到了七八分，看来大悲寺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到处都透着诡异气氛。
上午，大悲寺例行检查了所有面试者的证件及为凭，凡是不合格的一律拒之门外。
光是这一轮下来，又淘汰了好七八十人。就意味着，留下的两百多人，还有大半要被淘汰。
幸运的是，“哈佛”毕业的莫少齐和易文轻松的进入了下一轮考核中。
今次来面试的戒律院首座弘慈大师，戒律院本是一个很庄严的地方，弘慈大师也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和昨天的弘静大师完全不一样，看得出他是一个不容易亲近的人。
剩下的两百多人随这弘慈大师的脚步来到了大悲寺唯一的计算机房，给人的感觉更象是一个网吧。
时代在进步，就连当和尚的也需要高进步，在全球网络化的现在，不论是少林寺，还是大悲寺，都配置了许多电脑，尤其是大悲寺，计算机数量更是达到了三百台。一来方便全寺僧人方便在网络上查找信息，而是等这些“和尚”下班之后，还可以来这里上网消遣，但费用另算！
“乖乖！其实当和尚也不错啊。”易文摸着身边一崭新的电脑，吃惊道：“大悲寺真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确实不一样。”莫少齐淡淡的回答着，可脑海里想的不一样和易文所想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始终觉得大悲寺这次招和尚有点非比寻常，而且他们面试考核和一般的公司或者企业大不一样，到底这是为什么？一直都是令他想不通的。
两百多面试者的座位按照抽签的结果排列。所有人都会在瓮中抽一张纸条，上面有座位和机器的号码，然后全部人员对号入座。
“各位。你们每人电脑桌抽屉之中有一本关于佛法的经书，给你们一小时时间阅读，一小时后将你们所记住的内容全部输入电脑，按照谁输入的最多，而且没有错误，那么这轮考核谁就能通过。现在你们开始默记，一小时后将经书收上来。”弘慈边说，边穿插与过道之间，声音更是浑厚有力，震的人心神荡漾，原本那些想有小动作的人，都不被他一番话震摄的连胆子都缩了回去。
这次分的座位，易文和莫少齐两人相隔天远，两人一个最前一个最末，易文是伸长脖子看的心里发慌。好在他抽屉里的经书是“金刚经文”中的一部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普通的经书大部分他都在大学学过，虽然那时候上学不是很努力，但是毕竟每天都接触这些烦人的经书，平常光听都听腻味了。
最重要的是易文小时候有点怕鬼，为了驱邪，怀里总是揣着一本《金刚经》来避邪，有时候上厕所闲着无事，也会翻阅两下，一来二去后，对上面的一些段落和文字也熟悉了，如今默记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差点让易文兴奋的笑出声来。
第十二章 火眼金睛
莫少齐的位置几乎是在最后一排，不知道是特意安排，还是确实有这么倒霉，他身旁左右偏偏没有几个人，当他拿出经书一看时，发现这套文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初略的看了一眼，行文更是艰深难懂，连读起来都费力，更不要说是背了。
大门之口，弘慈悄悄退于窗户口默默的观察着所有人的动静，以他戒律院首座的身份，眼中定然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各位师兄，他就是莫少齐。”弘静在窗口偷偷指了下。
众僧也随之看了过去，除了长相比较俊朗之外，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家均想，难道真是真人不露相？
“师弟，这个年轻人真像你说的那般本事？”弘慈狐疑的看了弘静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转向莫少齐，仔细认真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次，他们特意给莫少齐抽屉里的经书安排的典籍为《龙泉百炼诀》，其实这并非一本经书，鉴于莫少齐是佛学院毕业的缘故，用一般的经书来考核他，根本看不出其真实的实力。
而这套《龙泉百炼诀》是少林寺一部鲜为人知的奇书，上面记录了铸造各种兵器的法门。由于现在处于二十一世纪科技社会，这些冷兵器也就衰落了下去，而这部书的正本却一直留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大悲寺只不过是赝品。最重要的是此书从来都没有向外公开过，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佛门有如此一典籍，就算毕业于佛学院的莫少齐，初次看之也是一头雾水。
至于这个决定，也是又大悲寺代理方丈弘明的提议，就是特意勘察一下这个莫少齐是否真有非比寻常的能力。弘明为少林寺“弘”字辈弟子之首，这次应少林方丈的要求，暂代大悲寺住持一职，也是情非得以。
当莫少齐拿起这套经书读了两行的时候，潜意识中开始集中精神，瞳孔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急剧缩小三分之一，顿时，他的灵台一片清明，更是有如神助一般一目十行，而且是过目不忘。
渐渐的，他好像看书入了迷一般，翻书的动作越来越快，双眼瞳孔也是不断放缩，最后发展到一页文字一扫而过，他眼睛有如一台高速的扫描仪，所有文字变成无数的图片印入了脑海之中，最后这听到翻书时所发出“刷刷”声。
而在窗外注视这一切的弘慈等人都被惊的是目瞪口呆，不知莫少齐到底是在看书，还是在翻书。如此看法，简直和没看差不多，因为一般人根本无法以如此快的速度阅读，更不要说是去背了。
“真的假的？”弘慈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法置信的模样，看了所有师兄弟一眼。
“这小子真不是个人。”弘静第二次见识到莫少齐反常的表现，心中更是惊讶。
这次面试的人中，只有感觉只他非比寻常。大家在窗外怔怔的看着，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一本厚厚的《龙泉百炼诀》就背莫少齐翻了个底朝天。
当他合起书最后一页时，只觉得双眼出奇的涨痛，情急之下紧紧将双眼闭上，脑海里什么都不想，这才舒服很多。经过这一天下来的用眼，他开始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自己集中精神注视某一件东西的时候，时间一长，铁定是双眼涨痛难当，而且眼泪不住往外淌。
此番一闭目养神下来，更是入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好像周围的一切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更是令窗外大师门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只是碍于还在面试中，因此不敢上前询问，怕打搅到其他面试者。不过莫少齐这次表现出来的与其他人与众不同的一面，确实让几人倍感好奇。
今日考核，是大悲寺选择人才的一个必经环节，不但可以考核在场面试者的佛学对知识理解能力和悟性，而且进一步测验他们对计算机办公室软件的熟悉能力，这些只是基本，但却是重中之中，尤其是这个科技发展迅速的社会，佛学知识更应该与科学同步发展，半点都马虎不得。这也是一次考核所有面试者的软件综合能力。
弘慈看着手中的计时器，当一个小时分靠不差时。立即下令所有面试者将所有的经书交上来，立即进入下一环节的考核。
易文这小子笑得忒贼，经过莫少齐位置时，特意用手轻轻靠了靠他，小声道：“少齐，我的是金刚经耶，把我乐死了。”
莫少齐终于起身站了起来，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小子得路了，谁不知道你大学时天天就揣着金刚经避邪的啊。”
此话一落，易文如受刺激一般，拼命捂住了他的嘴，小心道：“小声点，你想害死我啊？做人要低调，低调……知道不？”
“切！”莫少齐无奈的“鄙视”了这小子一眼，随意拿起经书在手中轻轻拍打着。
“我靠！”易文突然惊呼起来，看着他手中的“经书”，惊异道：“这么厚？什么玩艺啊？”
莫少齐毫不吝啬的将封面给他一看，苦苦一笑。
“《龙泉百炼诀》？”
“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说实话，我还真看不明白。”
“那你死定了。”易文顺手将经书交到了前台上，回身看了莫少齐一眼，心中还真有点为他担心起来。
“听天由命吧。”莫少齐禁不住伸了懒腰，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返回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坐着。
从他打开电脑进入WORD的那一刹那开始，只要一想到《龙泉百炼诀》上的内容，更是思如泉涌，无数文字图片出现在他眼前。此时此刻，莫少齐连最起码的惊异感都已经忘记，双手飞快的拍打着键盘，而且是越打越快，到最后快到了连他自己手部肌肉都开始有点抽筋的时候，他的速度才渐渐慢下许多。
可一直在窗外凝视这一切的大师门，嘴巴都惊得连合都合不拢，只是面面相觑，如此准确无误的快速敲打键盘，更是首次看见，好像他每一次下指，都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一样，快的令人咋舌。
“这家伙不是在乱打吧？”菩提院首座弘清大师非常不相信，悄悄走到摸到莫少齐的身后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脸色一变，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不自然地流了下来，两只眼睛更是睁的如铜铃一般大，无法置信的转头看自己师兄弟一眼，好像在暗示所有人都应该过来看看才对。
第十三章 出乎意料
看到弘清脸上怪异得神色，一行人等快步走上，悄声一看。
不得了。莫少齐虽然速度比先前慢了许多，但是经过刚才一阵快飞的敲打，整套《龙泉百炼诀》足足写了三分之一，仔细一看之下，更是丝毫未错，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是准确无误。如此速度和记忆力，实在令人吃惊。
而莫少齐还全然不知道身边有人，只顾紧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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