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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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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大酒杯不停的讲他把布卢姆打的怎样怎样,但听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话里有一半都是吹牛,因为布卢姆昨天还完好无损的在暗湾挑战赛的会场出现过。
服务小姐给项天乐领来后,抛给项天乐一个媚眼,希望项天乐表示一下。
项天乐当然明白小姐的意思。
他一见美女就变得阔绰起来,完全不记得杰茜卡这两万块钱是冒着生命危险挣的,从兜里掏出一张1000元的光钞,他想顺着裙底塞到风骚的服务小姐低裤里。他知道这么做不会冒失,因为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他把钱塞到小姐裤底,顺手想摸摸小姐丁字裤,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直接摸到了小姐光滑的白虎嫩肉……
这小姐没穿内裤?!
项天乐大吃一惊。
金发的服务小姐是经过场面的人,见项天乐如此表情,眨眼一笑,双腿一夹,把项天乐手夹住了,跟着往后一退,把项天乐手里的钱夹下来,然后甩着媚眼给项天乐一个感激的飞吻,转身下了楼。
项天乐看着自己手,心里一阵窜火。
他暗想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个世界的女人要都这样,男人还能活吗?
回味着服务小姐的嫩肉,项天乐走到酒吧一角去找金发伦琴。
刚才项天乐所作所为,金发伦琴都全都看在了眼里。
那天见项天乐时,项天乐还是个满脸胡子拉碴穿着貂皮裙的野人,现在摇身一变,项天乐已经成了一个色眯眯的色狼青年,伦琴无奈的笑了。
项天乐坐到伦琴身边,伸出手来做握手状,自我介绍说:“项天乐。”
伦琴伸出细长的右手和项天乐握了握,也自我介绍说:“伦琴,金发伦琴。”
项天乐拍马说:“久仰大名。”
伦琴呵呵的笑了,“什么大名啊,都是假的,只有活着才是真的。”
伦琴的仪态很是随意,一点架子没有,这唤回了项天乐的一些好感。
给项天乐叫了杯魔啤,伦琴有些微醉的说:“你这个年轻人啊,可够胆大的,一般生人都不敢那么摸矮人酒吧的小姐。”
项天乐笑说:“无知者无畏。”
他举着酒杯和伦琴致了下意。
伦琴回举了一下,和他一起把魔啤干了。
干过一大杯魔啤,项天乐只感觉腹中往外冲凉气,嘴中一阵甘苦的爽意,这里的啤酒让人喝的好不痛快。
伦琴见项天乐喝的挺豪爽,又管美女酒保要了酒。
二楼的服务小姐要比一楼还靓,项天乐心里舒服,看向了伦琴。伦琴正在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醉朦朦的,不过他知道,伦琴没醉。
伦琴扫了一眼项天乐的左臂,说:“伤好了?”
项天乐说:“嗯,上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怕是救不出杰茜卡。”
伦琴笑说:“你别谢我,我救你命是要回报的。”
项天乐说:“我知道你要回报,我的命是你救的,但我不能把命回报给你,未来我也会救你一次,就当回报了。”
听到项天乐嗷嗷的口气,伦琴一阵爽朗的大笑,“好,我等着被你救。”
这个四十岁的男子笑起来就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非常阳光。
两个人又干了一大杯魔啤,这种冷饮虽然凉,但没有冰凉的形态,所以项天乐并不害怕。
项天乐和金发伦琴随便聊了一会在中心长桌上唱主角的沃尔夫,然后切入了正题。
“我听说,你认识那只仙貂的主人。”项天乐问伦琴。
金发伦琴微醉一笑,余光扫了一下周围。
见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他那双很不羁的眼里闪出了一丝内敛的东西,说:“那只貂的主人不简单。”
项天乐说:“了解,见过一次。”
伦琴说:“她想和你再见一次。”
项天乐犹豫了一下,问:“她想让我赔她貂?”
伦琴微笑着摇摇头,说:“那种仙物是没法赔的,两百年能遇上一次就不错了。”
项天乐试探的问:“那她找我是……?”
伦琴直白的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帮她传话的。”
他又很有意味的补充说:“如果你不想过去找她,她也可以过来找你。”
项天乐听无语了,这意思就是死活都得见啊。
喝了半杯魔啤,他苦着脸说:“算了,还是我去见她吧,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对。把人家养的宠物狗撞死了还得赔钱,更何况是吃了她的仙貂……”
“你放心,她不会为难你的。”伦琴主动拿杯子磕了一下项天乐杯子,让项天乐放心。
“她为难我我也没辙啊。”项天乐苦说:“上次见面就把我肩膀给打个窟窿,希望这次窟窿别打的我脑袋上。”
这家伙喝两杯魔啤有点醉了,这种魔啤里的啤酒魔晶非常促进人体对酒精的吸收,很容易就让人产生微醉的感觉。不过也只能让人产生微醉的感觉,要想喝魔啤大醉,就得对些别的酒一起喝。
伦琴听着项天乐吐苦水,哈哈大笑说:“她很少和人动手,你一定是做什么特别的事惹到她了。”
项天乐想着自己在那白衣美女面前脱裤子挺鸡鸡的模样,也呵呵的笑了。
伦琴又和项天乐喝了几轮酒,说:“那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有什么事赶紧料理,一周后我过来接你,把你送过去。”
有什么事赶紧料理?
项天乐听得皱起眉,“你的意思是,我去了以后就回不来了?”
伦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为她传话的。”
项天乐听得无奈,心想那白衣女子也够牛X的,竟然能让金发伦琴这样的大冒险家恭恭敬敬的当传话者,这回是真惹错人了。
咕嘟嘟的喝了剩下的半杯酒,他和伦琴定了时间、地点,又开始切入另外一个主题。
醉醺醺的也不饶弯子了,他直接问伦琴:“上次北灵竹林……你是不是一直在?”
“什么一直在啊?”项天乐问的很不明白,金发伦琴反问道。
项天乐眼睛已经有点泛红丝,指着伦琴说:“你甭装,我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竹林里等着救杰茜卡。”
“我等着救杰茜卡?”伦琴听的更是一头雾水。
项天乐更进一步的问:“你是不是和奥尔其的王子有什么交易?”
伦琴像孩子一样抓着后脑勺想想,说:“我们金发冒险团的确和奥尔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暗夜海里的冒险团一般都会去奥尔其出手魔晶魔能,奥尔其给的价格最好。”
“那你就是认识那个哈坎苏咯~”项天乐就像抓到了伦琴把柄一般,脸上露出得意而阴险的醉笑。
“听说过,但没见过,我们冒险团和奥尔其的交易大部分都是沃尔夫张罗的。”伦琴回答的很坦诚。
“沃尔夫?”
“嗯。”伦琴点头,琢磨一下项天乐的话,说:“你是不是和奥尔其的王子有冲突啊?”
“没有……”项天乐恍惚的摇摇头,他脑子里在想那天见到沃尔夫的时间和沃尔夫的表现。
伦琴实在是个明朗的人,项天乐开始怀疑起沃尔夫。
伦琴觉得项天乐一定有事,说:“我帮你把沃尔夫叫来。”
说着吹了声口哨,把正在长桌上坐着海侃的符文战士给叫了过来。
沃尔夫不太情愿的跑向自己团长,项天乐正背对着他坐,他没看出项天乐来。
等走到伦琴面前,仔细一瞄,他才看出这是当天和杰茜卡在竹林里的野人男。
“是你?”沃尔夫发现项天乐的身份后,吃了一惊。
“是啊,好久不见。”项天乐礼貌的和沃尔夫打了个招呼。
“喉,原来你是我们团长的朋友!”沃尔夫用遒劲的手臂打了下项天乐腰,他想打项天乐肩,但构不到。
5
第5章 宿醉
和项天乐热情的表示后,沃尔夫兴致高昂的转向伦琴,说:“团长,这个就是小杰茜卡的男朋友,那天我提的那个……哦对了,你叫什么着?”
“项天乐。”项天乐跟沃尔夫介绍自己:“项征的项,天天乐的天乐。”
“嚯,在项征面前天天乐,你够野!”沃尔夫一阵乱侃,对伦琴说:“原来你们俩早就认识,也不早点给我说……”
伦琴不想跟沃尔夫嚼舌头,直入主题道:“大战士,天天乐想问你点事。”
“好啊!”沃尔夫很是爽快,干了啤酒等着项天乐发问。
项天乐酝酿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硬着头皮,像审问官一样问沃尔夫:“那天你为什么会去北灵竹林?”
沃尔夫没因为项天乐的问题感到不爽,男人该问什么就问什么,这没什么关系。
他喉喉的笑说:“我去找我们团长。”
听到这个回答,伦琴微微蹙了一下眉,他去北灵峰的事是很秘密的,没几个人知道。
伦琴看了一眼项天乐,见项天乐正在审视沃尔夫,他已经确信当天北灵竹林里的事事有蹊跷。
他问沃尔夫:“大战士,你怎么知道我往那个方向去了?”
“嘿!”沃尔夫有了谈资,浓粗的红眉毛又飞扬起来,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当天我正在卡尔的铁铺里进货,看到一把黑金族出品的战斧……
“天天乐,知道黑金族吗?那可是帕米斯草原上最有名的铁臣一族,是继上古荆族后,神堕大陆上最有名的铁臣世族。
“当时我看着那把大斧子就动心了,心想这要给我们团里的老雷买回来当备用斧,他不得美死啊?喉喉,所以我就跟老板讲起价来。
“可一把没附魔、没刻符文的裸斧,那臭老板竟然管我要400万!**他们家小母龙的,当老子是傻子啊!
“当时我就跟他打了个五折,200万要收,那臭老板竟然把我给轰出来了……”
见沃尔夫说的委屈难耐,伦琴笑了,说:“蒙罗维亚的奸商都这德行,你又不是第一次见,那斧子最后收没收?黑金族出品的400万不贵。”
“怎么不贵!”沃尔夫对出货进货很有学问,说:“那斧子用料不好,看着像是麦隆废墟里出的半黑铁造的,而且没附黑金族的锐符。”
“没附锐符咱可以附别的,让老雷自己附个顺手的。”伦琴被符文矮人勾出了兴趣,“那斧子你到底收没收啊?”
沃尔夫大红胡子里藏着的厚嘴咧开了笑,眼里现出得意,说:“当然收了,再怎么说也是黑金一族的东西,就算老雷看不上,还能给团里其他人用。最后我给了老板280万,加一块垃圾的魔晶收的,喉喉,值吧?”
伦琴夸说:“不错不错,黑金族出的斧子才不到300万,值,你果然是团里最善于购物的大战士。”
沃尔夫被伦琴夸的得意极了,举起和他小臂一样长的大酒杯和伦琴干杯,傲说:“我也是最善于打架的大战士!”
项天乐见伦琴和沃尔夫喝起来了,赶紧咳嗽一下,提醒伦琴问正事。
听到项天乐咳嗽,伦琴回过神,笑说:“你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绕进去了,快说,那天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去的那个方向。”
沃尔夫津津有味的说:“这又说来话长了!”
项天乐一听差点晕过去,竟然有比他还贫的人。
他忙打断说:“大战士,咱们能不能长话短说啊?”
伦琴也附和说:“对,你就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的。”
沃尔夫皱起棕红色的粗眉,边想边说:“那天在铁铺买完斧子,然后我就往咱们船上走,到了大同米铺门口,正好碰上了鬼手,那家活跟我说你去北灵峰了……”
他终于想到了重点,蹦着说:“对!是鬼手跟我说的!当时我一好奇就追过去了。……团长,那天你真去北灵峰了?”
伦琴借着醉劲佯说:“我忘了。”
沃尔夫诧说:“这也能忘?!”
伦琴嘿嘿一笑,说:“成了,你继续去和老雷他们侃去吧,我和小项聊会儿。”
沃尔夫识趣,热情的和项天乐侃了几句诸如以后要好好对杰茜卡、有好东西要给他这矮人过过目之类的话,又和项天乐磕了几扎酒,回到了那边长桌去唱主角。
和沃尔夫聊过后,项天乐发现这矮人可疑性也比较小,这家伙身上也有种很明朗、很乐观的性格,好像金发团的每个人都这样。
回味着沃尔夫的话,他问伦琴:“鬼手是什么人?”
“赏金经理人行会在蒙罗维亚的代表。”
“赏金经理人行会?”项天乐不明白。
伦琴把赏金经理人行会的情况和项天乐讲了。
项天乐琢磨一下,问伦琴:“那这个鬼手,和奥尔其的王子有什么利益关系吗?”
伦琴很直接的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东西他就说不知道。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哦,我想起来了,赏金经理人行会的创始人好像是奥尔其人,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项天乐会意的点点头,又开始皱眉琢磨。
伦琴见项天乐提过北灵竹林的问题后,一直就在皱眉思考,就像在研究大陆上人魔大战的起源似的,笑说:“你别老皱着个眉,来酒吧就是来开心的,来,干了。”
项天乐苦笑着和伦琴干了一个。
冰凉的魔啤下肚,让他精神振奋了一下,不过返上来的酒精味道又立即让他迷糊起来。
金发就这样和项天乐又走了好几扎,项天乐开始有些醉了,本来他就不太能思考,现在再加上酒精上头,他连眼睛往左眼边转的力气都没了。
“你还行不行?”伦琴见项天乐眼神发痴,关心的问。
“行!当然行!”项天乐开始逞能。
三十多扎魔啤下肚,虽然还能撑住,但他神智已经不够清醒。
他晃晃脑袋,扶着肚子站起来,有点大舌头的说:“我……我先上个厕所……”
伦琴见项天乐目光实在呆滞,也起身说:“我扶你去吧。”
“不用!”项天乐把伦琴按坐下,说:“我……我自己去……就成!”
他扭扭弯弯的来到洗手间,里面横七倒八的躺着一大片冒险者。他也不管那么多了,踩着这些醉人就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往谁嘴里撒了泡尿,之后傻笑着回了大厅。
伦琴见项天乐一边走一边傻笑,无奈死了。他本来想和项天乐再说点正事,但见项天乐这副模样,也没法说了。
他管吧台小姐要了纸笔,把项天乐需要知道的一些事都写了进去。
只见他手像机器一样闪动起来,不到一秒,一篇重要的话就写完了。
这男人的速度果然是神堕第一。
项天乐回来后又和伦琴开磕,伦琴当然来者不拒,生生的把项天乐给磕了个半死。
项天乐自不量力的拼酒,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沃尔夫给扛回了杰茜卡的小木屋。
……
已经凌晨一点,项天乐还没回来,杰茜卡在客厅里坐不住了。她担心项天乐走小路出了问题。
其实项天乐出问题倒不会,她应该担心项天乐拿着钱去招妓。
这里的小姐,除了明治外,可是在神堕大陆上最出名的。
杰茜卡靠上沙发后背,觉得不舒服。
又躺下,枕上沙发扶手,还是觉得不舒服。
心里揣着事,她怎么待着都不舒服。
蒙罗维亚的夜是杀人的夜,每天破晓之前,那些负责清洁的兽工都能从偏支的小路里整出一堆胳膊和腿,当然了,运气好的还能整出半个新鲜的脑袋来,如果脑髓里没有毒,这将是他们最好的早餐。
呃~~~
想到兽工吃死人的模样,杰茜卡胃里一呕,小跳着从沙发上跳下来,抄上桌子上的光能枪,准备出门去找项天乐。
正这时,寂静的居民区里响起了沃尔夫诈诈唬唬的叫声:“小杰茜卡~快开门!我把你男人背回来了!……哎哟!真沉,累死我了!”
听到沃尔夫的宿醉的叫声,杰茜卡惊喜的跳了起来,但马上又意识到事情的窘迫,沃尔夫的叫声把他们邻居都给吵醒了……
杰茜卡红着脸跑出去开门。
见到满脸通红的矮人正扛着体积庞大的项天乐,她又感激又尴尬的说:“谢谢、谢谢你……”
沃尔夫喉喉一笑,没要杰茜卡帮手,歪歪扭扭的把项天乐杠进了客厅。
杰茜卡给沃尔夫去倒解酒药。
沃尔夫把项天乐放到沙发上,朗笑说:“别忙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要说你男人也够嫩的,才30来扎就倒了,喉喉喉~”
被一口一个男人的叫着,杰茜卡别提多难为情了,但她不敢跟沃尔夫搭茬,以免那矮人滔滔不绝的侃起来。
沃尔夫把一个金色的信封放到茶几上说:“这个是我们团长让我给你男人的,等他明天醒了你提醒他看啊。”
杰茜卡点头应了,回来把倒了解酒药的水递给了沃尔夫,“大战士,你喝点药解解酒吧。”
“解什么酒?我又没醉!”沃尔夫觉得杰茜卡瞧不起他,逞着能转身要走,结果被靠在沙发边上的白杆枪拌了个大踉跄。
在杰茜卡过来扶前,矮人着急的说:“没事,我没事!”
他跺了一脚让他丢脸的白杆枪,结果白杆枪给他红钢重靴弹了起来。
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除了说话完,武器是这矮人的最大兴趣。
他弯腰捡起了项天乐的白杆枪,先目测了一下光亮的银枪头,觉得很平凡,再看枪身,撅着试了试柔韧度,之后还用牙咬,用鼻子闻。
杰茜卡看着沃尔夫的举动一阵好奇,以为沃尔夫醉晕了呢,忙把解酒药给沃尔夫递过去,“大战士,你喝了吧。”
沃尔夫摇摇头,此时的他眼里已经是极为审慎的目光。
他问杰茜卡:“这把枪是哪来的?”
“他的。”杰茜卡指了指正在死睡的项天乐。
“他去过北灵峰?”沃尔夫再问道。
杰茜卡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不能把项天乐的秘密说出来,北灵峰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儿。
沃尔夫皱起粗眉,说:“这枪杆笔直柔韧,里面含着大量高品次的魔纤,如果我没看走眼,这应该是用北灵峰下的圣蜡树做的。”
听到沃尔夫的推断,杰茜卡心叹这大战士的眼力果然非凡。
沃尔夫继续说:“这种树可值老鼻子钱了,市场里很少出现,导魔属性和法杖不像上下。那家伙是哪掏来的这种极品啊?”
他好奇的看向了杰茜卡。
杰茜卡连忙摇头说:“我不知道。”
沃尔夫意识里还是有点晕醉,没看出杰茜卡撒谎时的紧张表情。
他又继续研究起项天乐的枪,杆材这么极品,他觉得枪头也错不了。
可端详了半天,除了觉得枪头像是巨型羽箭的箭头外,他没看出这银亮的、甚至还有些钝的枪头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他摘下腰上的符文红刃,用红刃的利尖使劲去划银亮的枪头。
这一划,他终于看出了端倪,这枪头之所以这么银亮,是因为外面包着一层很奇怪的物质,像是受到长久腐蚀漆上去的。
划了半天,沃尔夫还是没看到里面的材质,显然他的红刃划不开这层奇怪的腐质。
杰茜卡看着沃尔夫独自忙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沃尔夫停了下来,对杰茜卡说:“小杰茜卡,这杆枪先让我拿回去研究研究,我下周过来时给你男人带过来,可以吗?”
杰茜卡相信沃尔夫的人品,同时也不敢说不可以,以免被这矮人磨上,连忙点头表同意。
得到杰茜卡的同意后,沃尔夫喜出望外,抄起杰茜卡手里的杯子把解酒药喝了,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木屋。
杰茜卡把大门锁好后,终于放下了揪了很久的心。
她走到沙发旁边,蹲下,默默的看着满脸死醉的项天乐,温柔的笑了。
项天乐这家伙睡觉时是最帅的,因为这时候的他没有任何的流氓之气。
当然了,这不是说有流氓之气的人不帅,只是项天乐这家伙身上带着流氓气时特别别扭。
那感觉就像泰森穿上童装玩过家家,或者是,马拉多纳穿上篮球鞋说我要灌篮!
项天乐眉宇间有一股很强的正气,平时总被那双色欲流转的眸子里流出的贱气给掩盖,所以总给人留下一种以欠抽的印象,再加上做事的确没分寸,这才招来了万人的唾弃。
不过他倒不在乎这些,只要自己能活的随心所欲、随性索欲就可以了,别人爱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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