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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传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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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得出神时,路灯全暗下来,一时间他看不清任何事物,只得停下脚步。正想点支烟,一股强烈的杀气传来!
范强冷冷地继续点烟,自出长大以来,他为了保护一家老小,不知打过多少次架,心里素质绝对一流。火光亮了起来,他看到了一张恐怖的脸,那是一半愁眉苦恼、一半喜气洋洋的脸,在飘动的火光下格外的诡异。
杀气越来越重,直压得他透不过气。他不愿再等下去,手中刚点好的烟蒂击向那个阴阳脸。
阴阳脸条件反射般地微微闪身,就在此时,范强挥拳出击。他等的就是敌人动,一动必乱,一乱必中,这可是他临敌的重要心得。
但很快他就知道失算了,因为他的拳头要本没有碰到那人的一点衣角。他大吼一声,头也不回,反脚向后踢出。凭直觉,那人就在身后,只是不知他是怎样闪到身后去的。
全力踢出的一脚也落空了,范强心知遇上了劲敌,所有在大小恶斗中培养出的格斗技巧全部激发出来。他也不转身,纵身而前,半空中身体转了个方向。这下他傻眼了,那个阴阳脸竟已消失不见。
背后一只手掌轻无声息地放在他肩上,他立时感觉如老牛负车,动弹不得。那只手还在不停地施加压力,仿佛想把范强压倒在地。
范强头上热汗横流,腰也慢慢地弯了下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范强心里狂怒不已,一股傲气涌上心头,拼命地反抗着越来越重的手,慢慢地直起腰来。
只听得一声轻笑,那只手又慢慢地轻起来。阴阳脸看着范强愤怒的眼神,笑道:“兄弟,我明天来找你。”突地长啸一声,转身离去。
修罗圣王心中欢喜,但他并无十足把握,因为当年他三弟的同门师兄弟特别多,虽说法功可以看出来和三弟同源,但却不一定就是三弟。他要请大哥一起来决断,万万不可弄错了。连兄弟也认错的话,面子还往哪里搁?
范强坐在地上,半晌方起。他这一生从未遇到如此可怕的对手,此刻想来实在是心有余悸。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高手?他想不明白。
第一部 悲怆问天 第三十二节 兄弟齐聚
第二天范强一早起床去上班,刚走出门外才想起自己已经辞职。他哑然失笑,也不告诉老母亲,独自走出了家门。大街上每个人都很忙,连叫化头阿三也脱下了毕挺的西装穿上了又脏又破的叫化衣打的去了地铁站。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心里想着该如何去找工作。自从十岁开始打球起,他的一切都是由别人安排的,就算是退役以后做教练也是天培中学找上门来,现在又哪里来的求职经验?
饿着肚子一直逛到下午三点,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当他准备回家时,身后一个女生说道:“那不是天培中学的篮球教练吗?要是他做我们的教练就好了。又高又帅的,很能吸引女孩子呢。”“真是这样的话,我也要加入球队了。哈哈!”另一个女生放肆地大笑起来。范强一听,乐了,何不换个学校做教练?他想了一会,打了个电话给他的爱徒李勇。李勇的父亲是省人事厅厅长,这事他肯定可以帮得上忙。
李勇在电话里笑道:“教练,眼光何不放长远些?我让我爸联系几家CBA球队试试,以你的名望至少也能做个助理教练,何必再呆在学校里?就这样,你在家里等徒儿的消息,包你成功!”
一个小时之后,李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教练,江苏奔马队决定邀请你做球队的助理教练,专门负责指导内线大个子的技术。哈哈,你该如何谢我?要不,请我到唐朝大酒店吃饭?”
范强惊喜地笑道:“你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得吓人,佩服之至。今晚就去唐朝大酒店吧,不过菜可得由我来点。”
“行。谁让我遇到你这样一个穷教练呢?我先去办点事,六点钟唐朝见。”
范强兴高采烈地赶回家,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给母亲留下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和医药费,他就只有三百八十块了。不过,两个人吃吃总够了吧?他心里惶惶不安,骑了个破自行车来到了唐朝酒店。
他把自行车远远地放在大街上,然后步行走向酒店。刚到洒店门口,那个漂亮的女迎宾立即迎上来说道:“范先生,你的包箱在三楼,请跟我来。”肯定是李勇这小子先到了,但这包箱三百八十块进得去的么?他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裤兜里那几张薄薄的纸币被他摸得汗水淋漓。
包箱门开了,露出了十几张年青的脸。范强想不到所有的球员都到了,心中感动得差点掉下了眼泪。但一想起口袋里的三百八十块人民币,他的脸色立即变得暗淡无光,站在门口再也移不动一步。这又如何是好?
李勇自然知道他的难堪,笑道:“教练,今晚是徒弟给师父送行,所以酒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人民币,狠狠地甩在桌上,怪叫一声说道:“兄弟们,你们说我们今晚的首要目的是什么?”
学生们齐声叫道:“灌醉教练!”
李勇坏笑道:“平时深受教练欺凌,今日我们总算等到了报仇良机。教练,你想一想罚我们全体做一百个俯卧撑的悲惨场景吧,有哪一个没趴下的?今天你也该趴一回了!”
范强豪气大盛,笑道:“好!只是你们不许喝得太多,要不传了出去说我带学生喝酒可不太好。至于我嘛,历来是千杯不倒!”
“谁千杯不倒了?”包箱门被推开了,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身高比范强还要高出许多,走到范强身边冷笑道:“我说是谁啊,原来是范大明星。失敬失敬!”
范强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这些人全是火箭队的成员,大多数是当年他的队友。说话的那个就是火箭队的当家球星凌飞,与范强素来不睦。凌飞当年打的位置与范强相同,所以长期打不上主力,心里对范强的怨恨实在是无以复加。他本是一个心性狭窄的人,在隔壁包箱里听到范强的声音,立即便带了队员过来,准备好好地嘲讽范强一番。见范强不说话,他更加得意起来,拍了拍李勇的头,笑道:“你们在给这残废送行吗?”
李勇站起身来,怒道:“凌飞,你不要欺人太甚!”
凌飞又拍了拍李勇的脸,冷笑道:“你这小子,不服气?难道我说错了?他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残废,我实在没有夸大其辞啊!”
李勇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向凌飞砸去。凌飞一把夺过,狠狠地朝李勇砸落。只听到一声爆响,酒瓶碎了一地,鲜血四测,李勇当场昏倒!众人都惊呆了,全场一片死寂。
范强见李勇被打,心中愤怒无与伦比,突然间怒啸一声!那啸声有如受伤的野兽在嚎叫,让人不寒而栗。众人只见他双眼变得血红,一只手已经抓住凌飞高举过头顶,然后奋力一丢,直将他撞在墙上,顿时生死不知。
所有人都吓呆了,学生们最先反应过来,齐齐鼓掌喝采。喝采声中,范强更是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抓住一个火箭队球员往墙上撞。人们见他如此狂猛,哪里敢上前拦阻?不到片刻功夫,所有来生事的球员都被撞得七荤八素,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教练,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要出人命的!”学生反应过来,纷纷大叫道。
范强已经红了眼,还要继续追打下去,突然从包箱外走进两个男人,紧紧地压住他的手,然后一齐抬头怒啸!他用力挣扎了几下,始终不能摆脱两人的控制,终于清醒了过来。这两人中有一个便是昨晚和他打架的阴阳脸,另外一个却是昨天比赛的裁判!他们到底有何用意?
啸声越来越激昂,直震得人们耳膜几欲破裂。范强愣了片刻,突然也长啸相和。酒店内顿时灯光惨淡,人人面色如土,两腿战战。
长啸方毕,三人大笑相抱。其中一个外貌英俊的长发青年首先松开,示意范强抱起李勇,三人相伴大笑走向酒店门口。兄弟相见,何须多言?
原来范强便是战神五千年前的三弟大力神王,此时三兄弟聚首,已是五千年之后,心里是何等的开心快乐?连一向沉默少语的修罗圣王也大改阴阳不调之态,拉着范强问长问短。
还未走到门口,一大群警察把他们拦住。修罗圣王正待发作,却见人群中走上两位警官,“啪”地一声对大少立正行礼,原来是王风、钱大通兄弟。大少点点头,带着三人走出酒店。
李勇伤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范强手抚在他头顶,鲜血立时停止了外流。他笑着对两位哥哥说道:“我还不知道怎么跟这小子说,说我是五千年前的大力神王,他会信吗?我就知道这小子挺够义气。两位哥哥,我们帮他一把如何?”
修罗圣王笑道:“三弟,五千年一过,你怎么连大哥的脾气也忘了?他一见这种讲义气的好男儿就喜欢,这事哪用得着你多说。”说完对着李勇的印堂一指,一缕淡淡的红光透入李勇的脑门。李勇也是多亏了侠肝义胆,一下子变成了半人半仙之体,连脑门上被酒瓶打开的伤痕恢复如初。
把爱徒送回家后,范强带着两位哥哥往家里走去。一路上他兴奋得很,想着立刻可以用法力救治老母的顽疾,让她可以幸福健康地过好晚年,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到家里。他对母亲向来孝顺,自从弟妹相继成家立业之后,他就只身一人和老母亲住在一起。
三人穿过一片破旧的平房,来到范强的家。范强的家在繁华的东华市里实在不太协调,对面是一幢四十层的高楼,右边是富丽堂皇的轻轨站,而他家却是两间低矮的平房,破旧得似乎不耐风雨。大少颇为不解,问道:“三弟,你可是CBA的大明星,当年你的比赛我是每场不误的,如何会落得如此光景?”
范强满脸无奈地说道:“大哥,我父亲因公伤长期住院,厂里总是借故不肯负担医药费,治病花钱不少。弟弟妹妹也刚上好大学工作,母亲现在也是肝癌晚期,不要说买房子,连谈女朋友也没钱。现在可好了,我先把母亲的病治好,再给她买一幢好点的房子。”说完手舞足蹈的进了屋,大叫妈妈。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强儿,你今天带了朋友回家么?”话音落了好久,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从里屋慢慢挪出。范强大笑道:“妈,这两位都是我哥哥。你就不用打招呼了,先到里面床上躺着去。”
大少连忙上前扶住她,说道:“伯母,你还是躺到床上,你儿子今天回来是给你治病的。”话没说完,他眼眶也有点湿了,心里想着数千里之遥的老母亲,也有好几年没见到了,她是不是也在翘首苦盼儿子的回归?
范强的记忆全然恢复,法力也自然也已经复原,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母亲的病治好了。老母亲还不知所以,只觉得今天真是怪了,儿子的朋友一来,自己的病都好了几分,于是高高兴兴叫儿子去买酒,自己去厨房弄了几个菜,准备招待儿子的兄弟。儿子的两个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特别是那个帅帅的年青人,举手投足之间,大有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只是头发太长,不会是个艺术家吧?
不知为什么,她断定儿子的命运从今天起肯定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告诉她,这两个人绝对可信任的,虽然那个长着阴阳脸的高个子面相可怖,让她不敢多看。
兄弟三人围坐在小桌旁,狂饮大唱,直至午夜方休。狂喝之间,范母早就叫人拿了好几次酒。年青人,只要不喝醉就好,当年阿强他爸不是也挺能喝的么?
当晚三人在范强家里打了个地铺,尽说些五千年前的趣事,说到大哥和仙帝之子柱天为了争抢洛河女神大打出手,兄弟三人差点把仙帝的宫殿夷为平地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少虽然记不起这件事,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得其乐,只是心里在想:“那个洛河女神,应该就是三国曹植所作的《洛神赋》中那位风情迷倒天下苍生的女神了,有机会倒要去看看故人,一睹她的绝世芳颜。刚想问两个兄弟是不是那个被曹植所称道的洛神,话到嘴边却又打住,这两个兄弟一个是黑社会老大,一个是CBA篮球明星,都是大老粗一个,关于文学的事只怕是一点不懂了。
第二天一早,范强前往火箭队的训练场馆,直接找球队教练,他几乎一天也不能等了。既然现在可以打球,何必舍近求远?他也不管昨晚打伤了多少个火箭队的球员,心早就飞到了他热爱的球场上。
修罗圣王也按照大少的安排,化成了何炯兄弟,回到了紫竹帮,开始着手训练帮众。只有大少闲着无事,所以暂回东华大学,仍然做他的教练。
回到东华大学自己的窝,才一开门,大少就感觉到房里大不一样。房间里飘满了热牛奶和面包的味道,还有女人的味道!他兴奋起来,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正在忙碌着。不是万琴又是谁?
他悄悄地从背后抱紧了她,笑道:“好啊,偷偷摸摸地到我这里来也不给我电话,到底有什么动机?”
万琴笑道:“我自己偷偷地打了一把你的钥匙,昨晚就过来了。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但等了一会就睡着了。你有没有意见?”
身后的男人双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摸索着,动作越来越出格了,嘴里却说道:“有意见啊。早知你过来了,我怎会让你空度良宵?”
万琴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呻吟着在他耳边说道:“你一身酒臭,不先洗个澡,再来和我亲热么?我去帮你放水。”她挣开了魔掌,跑到了洗浴间。
水很温暖,女人的手也很轻柔。尽管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已经是如饥似渴了,但还是很有耐心地等着大少的反应。只是有意无意之间,她睡袍的腰带便松了开来。
睡袍里什么也没有穿,大少看得眼睛都直了,良久才说道:“你好象比以前要胖了不少,看来天机寺还真是风水宝地啊。”
万琴听了,抿嘴笑道:“傻子,自从那一次和你好了之后,我就怀孕啦。胖你个大头鬼!”
“啊!不会这么神准吧?啊哈,我简直都佩服自己了。”大少先是一乐,然后苦着脸说道:“但是我可没有思想准备呢。”
万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衣。尽管怀孕了,她和身材依然很美丽。乳房更加坚挺,小腹微微隆起,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足地说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了。所以啊,就算你不能陪着我,我也不会太寂寞。只是希望你有时间能到北京来看看我们,不要被那些狐狸精缠得分不开身才好。”
她本来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身份,可以和那些女孩子争一长短,但回过头来一想那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冒险?她爱眼前这个男人,但她从他那里感受到的却不是真正的爱情,而是一种同生共死的真情,与她所希望得到的完全不同。而现在,她已经心满意足,再无遗憾,因为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不管走到哪里,她也不再孤独。她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她想把这一切美好的感觉长久地记在心里。但门铃响了,谷幽兰的声音在外面叫道:“大少,你在吗?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万琴登时恼羞成怒,恨恨地低声说道:“这种时候也有狐狸精来败坏我的兴致,真是气死我了。”她嘴里说着,再也顾不得自己身孕在身,开始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疯狂的呻吟声交织着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远远地传了开去。
门铃声终于停了,而大少心里突然却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第一部 悲怆问天 第三十三节 洪福齐天
让葛长风把万琴母女送回北京后,大少连着几日都在和两位兄弟喝酒。一天,他突然想起了王炬。由于并没有找到王炬老婆的踪迹,他几乎都没有脸去见人,但总不能不管朋友吧?他于是打发走两个兄弟,独自去了醉仙楼。醉仙楼已经恢复营业,又是从前的繁忙景象,人声喧闹,也不知王炬在里面怎么呆得下。
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会,不见王炬回来,打手机也没人接听。王炬在干什么?看他房门未锁,应该没出酒楼,大少连忙拉住一个女服务员问道:“小姐,你知道王先生去了哪吗?”
女服务员神色颇为慌张,连声地说不知道。大少观其形色,知道有诈,于是掏出两百块人民币塞在她手里,笑道:“你不要怕,我是王炬的朋友,请带我去找他吧。”
服务员仔细审视着大少,觉得确是在王炬房间里见过,四周细看了一番方才悄声说道:“你朋友和别人在赌钱,看样子已经输了很多。你远远地跟着我,然后自己去叫门,我可不能帮你开门的,那些人我招惹不起。”说完转身下楼。
也不知转了几个圈,那服务员在一个房间前停了片刻,挥手示意了一下便迅速走开了。大少上前按了几次门铃,也没有人理睬,但他还是感觉到有人在门洞里向外张望。他怒火大旺,狠狠地踢门叫道:“王炬,快开门!”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刚好容一个人侧身而进。大少进屋一看,外间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象猛兽一般地审视着他。里间坐着五个人在赌纸牌,王炬正神情木然地坐在一个暗角里,竟似没见到大少一般。
桌面上堆满了现金,但王炬面前一无所有。一个留着老鼠胡的中年男人看了大少一眼,轻声叫道:“三百万。”
王炬想也没想便应声:“我跟。”其余的人见状纷纷丢牌。
老鼠胡冷笑道:“你已经欠了我们三千万,什么时候还?”
王炬漠然说道:“你想什么时候要都可以。”
众人都大声叫好,毕竟万邦建筑公司财大气粗,虽说王炬输了几千万,但他的固定资产何止几千万?
发了最后一张牌,又是老鼠胡大,他叫上了一千万,王炬不假思索说道:“三千万。”
老鼠胡冷笑道:“再加八千万,加上你前后欠我们的钱,共是一亿五千万。你跟不跟?”
大少抽了一口凉气,慢慢走到王炬身后。这副牌王炬独输老鼠胡一张K,但看老鼠胡的模样,他的底牌必是老K无疑。
王炬头上大汗直流,手在微微颤抖。万邦公司是他们夫妻俩十来年心血所在,如果输了哪有脸面见老婆?想起老婆,他心里突地剧痛,手抚胸口咳嗽不止。这两天来,他夜夜梦见老婆血肉模糊的样子,醒来后实在想跳楼一了此生,但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才不至于自杀。如不是他心智迷糊,以他的聪明才智哪能陷入别人设下的圈套?但现在他竟拿着夫妻俩十余年的心血如同儿戏,对得起老婆吗?
众人纷纷在旁说道:“都几千万下去了,还少这八千万?”
“怕什么?王总财大气粗,还在乎这几块钱?”
王炬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跟了,于是费劲地说道:“不跟了。”众人嘘声一片。
老鼠胡装作一片高兴之色,慢慢地问道:“你真不跟?那我收钱了。”说完作势就要去收钱。
只听得一声冷笑,大少在王炬身后说道:“王炬,你跟,输了算我的。”
王炬这才抬头看到大少,惊喜地说道:“原来是你?”他心中大定,急忙说道:“我跟,再加八千万。”
老鼠胡冷笑道:“好,你十天之内把钱要准备好,不然别怪我手下的兄弟不客气。”说完抽出底牌重重地甩在桌上,笑道:“我是老K,刚好吃你。”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不对,因为他手下的兄弟竟然没有一个喝彩,而牌桌上的赌徒也是目瞪口呆。他再细看桌上时,两眼立即发直,脸色苍白。桌上赫然是一张7!
怎么回事?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略一沉思,猛然抬起头来,盯着大少说道:“原来是你在出老千!”
大少笑道:“我站在这里,动也未动,我能出老千吗?”
老鼠胡挥挥手,手下人立即站起身围住大少两人。
大少怒道:“输了想耍赖?好啊!”身如电闪,把那几个保镖击倒,干脆利索之至。此时这世上哪能还有寻常人挡得住他雷霆一击?
老鼠胡急忙去掏枪,但刚一拿出,他就发现自己的手上似是绑着千斤重物,竟抬不起手臂。他这才知道是碰上了能人,顿时脸如死灰。
王炬大喜,笑道:“把我的欠条拿出来,然后再给我写一张八千万的欠条,按上手印。”
老鼠胡哪里还敢多说话,老老实实地照办。
大少乐了,帮着收拾桌上的现金。他妈的,桌上的现金没有千万也有八百万,这下可有好日子过了。他手里一边收钱,心里一边想着如何向王炬开口,弄个几百万潇洒一回。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几个蒙面黑衣人闪身而进,手里都拿着枪。为首的人嘿嘿冷笑:“开场子的人站一边,赌钱的人站一边。”
老鼠胡心里苦笑,他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倒霉,钱被人出老千输光不说,现在不知是哪条道上的兄弟也找上门来了。但想桌上的现金不是他自己的,他开始幸灾乐祸起来,笑道:“场子是兄弟我开的,江湖中人称妙手翻天的便是。不知几位大哥是哪条道上的?”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杀气一闪,冷笑道:“你就是妙手翻天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如何翻天了。”接着横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喝道:“分开站,听到没有?”他手下也很配合的举起手中的枪您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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