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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舞传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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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之内，凌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四翼女像脚下，毫发未损。
雪舞惊魂未定，苦苦哀求说：“紫萱，别打了。”
可紫萱充耳不闻。
爱莲王点点头，称赞说：“不错，确实是高明，在一瞬间利用风系魔法将自己的速度提高到极限，才躲过了这一击，说起来那守护者之中白夜绝招‘破天岚阵’也是利用了这个原理，守护者之间的羁绊还真是够深的。”
借用了白夜招数逃过一劫，凌天额头也渗出了粒粒细微汗珠。
紫萱枪技出神入化，和他的实力不相伯仲，再不用真功夫自己只怕转瞬间就要死在她枪下。
看着又晃动着长枪逼上的紫萱，凌天右手发散出火红光芒，急速念唱出‘炎带之舞’，他猛然一挥手中的破坏者，殷红的剑身窜出一道炙热焰流，好似华丽的炎锦划向迎面而来的紫萱，少女右踏一步，矫捷地避过炎流，凌天等的就是她这个举动，他反被炎刃，掌控着火炎方向，好似矫健的火龙，炙炎绕过一个圆弧，冲着紫萱的背侧袭来。
紫萱反应极快，枪尖驻地，借助枪的弹力，飞开数尺，稳稳落在了地上，火焰魔法击在了地上，散作炎花。
凌天迅速地调集起自己的魔力，双手急速绕动理力之刃，炎水双剑化作红蓝两轮光圈，大喝一声。
“翩飞的双翅！双羽灵月破！”
两柄剑的剑刃骤然涨大一倍，霎时间化为两柄宽刃斩剑，少年回转双剑，红蓝两剑剑在他左右两侧各自转过一个圆圈，在面前一连，顷刻变化为两端拥有红蓝两色剑刃的兵器，其上水雾炎流四散激射，瑰丽无比。
他牢牢握紧神兵，飞身冲向紫萱，火红剑刃在地上拖出一卷火花，蓝色剑刃笔直指向紫萱的胸口，只觉得杀气卷裹着气浪扑面而来，殿中***为止一暗。
紫萱花容失色，一咬牙，晓光流动，长枪架住蓝刃擦出一阵电花，凌天摇头，微一使力，双刃霎时又分为两柄理力之刃，拯救者死死咬住紫萱的晓光，破坏者斜砍而上，炎光大盛，想要挑开她手中的晓光。
两人的目光对接，凌天一愣，本来一直无忧无虑，活泼率直的紫萱，现在充满眼里的却是无边的不解，彷徨，痛苦和愤怒，凌天心头一阵酸楚，终究是自己骗了她
霎时间万般念头一起涌上心头，再也难以遏制，他像是要承受不了这让他窒息了的痛苦
手中炎剑凝滞在空，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眼前有些迷离。
一切就在这一瞬间决定。
紫萱低下头，不去看凌天一眼，迅捷无比地回转晓光，乘炎剑仍举在半空中空挡，后跃一步，将力劲贯注在右臂，晓光化为一道金色雷霆，擦过凌天的右肋，凌厉的气劲顷刻撕裂魔力防御壁，划开一道血口，一注鲜血溅出。
少年不解地望着紫萱，倒了下去，双剑‘咣当’一声落地，剑刃消失在空气中。
第七十六章 羁绊，选择之路
紫萱踏上前一步，枪尖抵住凌天的胸膛，她手腕不住地抖动，枪尖微微有些摇晃。
凌天勉力支起身子，捂住腰间的伤口，竭力一笑：“紫萱……我，输了……我们进过了那么多次比试，这次是你没有唯一没有耍赖赢的……”
紫萱低着头，枪尖往前递了一寸，没有说话。
“索拉利斯的规则是输了就要认，我输了……你杀了我吧……”凌天欣慰地笑着说，“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救的，如果你要拿回去的话，就随便好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当时我也是早就命丧仙湖底了……”
想起自己在仙湖城的快乐日子，凌天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他已不再奢望自己还会过那样的生活。
绿色的鬓发掩盖住紫萱的眼睛，她将颤抖的枪从凌天的喉咙缓缓地移到胸口，又从胸口移到凌天的喉咙，迟疑未决。
“还在犹豫些什么呢……大小姐……还不快动手？”凌天笑着调侃说，“这可不像你啊，我印象之中的紫萱可是一个敢作敢为，雷厉风行的人，绝不会这样婆婆妈妈的，既然我骗了你，就用我的血来偿还好了……我……无怨无悔………”
熟悉的话语重重击打着少女的心头。
紫萱抬起头，睁大充盈着泪水眼睛看着微笑的少年，清泪无声流下她的脸庞，此刻她的脑海中尽是往日的欢声笑语，化作一股暴风撞击她的胸口，复仇之火早已无影无踪。
她将晓光狠狠枪插在凌天肩头的地面，噙着泪水，死命摇头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父亲！尽管知道你骗了我，尽管知道就是索拉利斯皇帝杀死了父亲，可是…可是……可是！”
紫萱痛楚地一甩手，怨恨自己无能和感情用事，无法为父亲讨还血债，她不顾一切地丢下关切望着她的凌天，跑到墙角面对墙壁，轻声哭泣起来。
****
克鲁关切地看了紫萱一眼，眼中包含着深深的理解：以她对于凌天的盈盈之情，是绝对无法对他下手的。
威斯坦轻轻舒口气，要不是爱米恩拉住他，他必定就要出手阻止了。
雪舞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刚才那场战斗她实在是无法插手，只能一面看着这场让她伤心欲绝的决斗，一边死死拉住怀中泪流满面的奥利津。
以他的个性，这个小家伙绝对会一头扎入战斗当中，挡在凌天和紫萱中间的。
爱莲王喟然长叹，慨叹紫萱的不争气。
边上的法琅将军疑惑地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
星尘冷冷一笑，抽出腰间的冰晶剑：“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还是我来动手吧，时间已经不多，说不定索拉利斯皇帝的阴谋就要实现，为了守护世界，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他。”
他缓步走向凌天，手中的剑发着寒光：“对不起了，索拉利斯的皇子，我和你虽然无怨无仇，可是为了芬利尔……，你去死吧……”
克鲁大怒：“不许对凌天老师出手！”
他想要扑身上前拦住星尘，可已有一人抢在他前面，死死护住了凌天。
星尘眼中大骇，声音中顿时充满了惶恐：“公主，你干什么！快躲开！”
雪舞轻轻扶住凌天，晃动一头蓝发，黑玉石般的眼睛直视星尘，里面尽是坚决。
“我不会走的，我不离开凌天。”少女平和的话语回荡在雪白的大厅内，无比沉静。
“雪舞……”凌天轻轻推推雪舞的肩膀，凄然神伤，“没错，你不该护着我，你有权向我复仇，因为是我杀死了你的父皇……”。
“不……”雪舞轻轻摇头，柔声细语地说，“我不恨你……”
听到这句话，凌天一怔，而星尘便是宛若傻了一般。
“我不能失去凌天……我已经是失去了老师，失去了父亲，现在不能连凌天也失去了……，因为……”雪舞轻轻依靠在凌天胸前，甜蜜地说，“我喜欢凌天，从我们在王都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喜欢凌天了，那时候见到的你，虽然手里拿着剑，一副恐怖的模样，可是我明白……”少女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心神激荡，“有着那样一双眼睛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的，凌天心中一定也非常痛苦，为了某些理由而不得不伤害别人，凌天的心也一定是在流血，凌天无比温柔的人啊，好像神灵和我说过一样，所以才要见你，才想着要对你说一句话，三年前我来不及说的一句话。”
雪舞轻轻凑到凌天耳边，悄声说：“请别哭泣了，以后你不会在孤独，不要再独自一人背负所有的东西了，我会在你身边，与你一起担负这些让你悲伤的东西，直到永远的……”
雪舞的话音就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入凌天的心田，刹那之间，打算一死来偿还父皇所犯下罪的想法荡然无存，生的希望和勇气萌生在心间。
自己在世界上再也不会是孤身一人。
“星尘……”雪舞抬起头，晶莹的眼睛目视着星尘，“如果要杀凌天是星尘的愿望，我不会再阻拦你，可是……，我将会和他一起死，这便是我和守护神大人的约定，答案确实就在我的心中，追随自己喜欢的人一同死去，我也没有任何悔恨。”
少女的话不响，却宛若雷霆般轰鸣着，那股深深的决心无人可以怀疑。
“为什么！”星尘痛苦地抱着头，弯下的身体剧烈颤动，口中絮絮念叨，“明明说相信我的，明明说要复兴芬利尔的！为什么为了他……为了这样一个人……什么都变了……我……”
他仰天高声呼喊，冰晶剑‘晃当’一声掉落在地，摇摇晃晃的星尘漫无目的地走在大厅中，宛若痴狂，雪舞凄然地望着他，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是让人难堪，两个女人为了这样的一个男子，连父亲的仇恨都不管了，另外一个更是叫着要和他一起死……，看来还是得我动手啊……”爱莲王讥讽说，缓缓抽出身边的金色佩剑。
听到他冷彻无比的话语，众人惊骇地望着他。
霞光中，雪舞举起璀星之杖，结出光辉的魔法障壁护住凌天和自己。
众目睽睽之下，爱莲王缓缓逼近两人，手中金剑绽放出红莲般的光华。
便在此刻，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啊啦！那边抱着头哭的不是恶女吗？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模样，真是痛快，痛快啊！”
“你说什么！可恶的连乔！给我滚开！”紫萱啜泣着喊。
可她浑然没有想到连乔已经回到爱莲。
只听连乔王子继续讥讽着紫萱：“该不会在为法托的人哭鼻子吧，你是不是想去地狱找他们啊，不过真是可惜了，就算你跑到地狱里，他们也不在啊…哈哈。！”
伴随着他尖刻的笑声，大厅的彼方走来的正是连乔王子，导师，休斯，黑斯，孟菲斯候，凯恩，一行人尽皆跟在他身后。
紫萱一眼便看到凯恩身后的中年男子，眼中即刻闪耀出欣喜的光芒：居然就是奥托伯
法琅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颤声说道：“伯爵大人………”
紫萱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一下子抱住伯爵，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喜极而泣：“父亲，你没死！你没死！！”
看到这一幕，威斯坦微微拭去眼角的泪水。
伯爵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柔声说：“是呀……我没死，不过差一点而就死了”他看了连乔王子等人一眼，“…如果不是连乔王子及时赶到的话……”
但众人之中反应最为剧烈的却要属爱莲王，本来怡然自得的表情荡然无存，声音中即刻充满深深的惊虑：“奥托伯……。”
他就形如见到鬼魅一般脸色发青。
奥托伯扶开紫萱，遗憾地摇摇头：“爱莲王……，你啊，我可真是没有想到……”
听到这话，法琅退后几步，紧紧按住腰间长剑，警惕地打量着爱莲王。
殿中的气氛霎时间有若凝固一般，爱莲王骤然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
在伯爵身边护卫的凯恩看到在大厅之中彷徨无助，漫无目的地行走着的星尘，心下不忍，跑到了他身边，一把扶住他，关切地问：“星尘殿下，您没事吧？”
对方没有回答，他对雪舞使了个眼色，示意由他来照顾星尘，便扶他在殿中廊柱下靠着。
雪舞略微安心，她轻伸素手，念唱起光魔法，掌缘闪耀着柔和的金光，她一边治疗凌天，一边注意着余下众人的谈话。
只听连乔王子嘿嘿冷笑，脚不停地在地面上跺着：“父皇……”他重重地顿了顿，“怎么样，您的儿子还有点用吧，这不，连奥托伯都救回来了，您这会是不是该对我另眼想看了，”他瞟了爱莲王一眼，故作惊讶，“啊！您不高兴哪？这可就奇了，三领好歹也是我们的盟友，救了奥托伯，您怎么会不高兴呢，莫非，儿臣又做错了什么……？”他的语气之中充满的嘲讽的意味。
爱莲王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连乔。
“疑点实在是太多了，父皇！您难道没有觉得么？”连乔王子不耐烦地一挥手，“修顿神雷应该是件了不得的武器吧，谁拿到了它，岂不就能够号令世界？……奥托伯也好，艾里尔伯也好，就连这小不点的弗雷尔伯，也是知道它危害的。可是……”
他指着爱莲王说：“如此重要的秘密，居然就给索拉利斯知道了！而且还给他们有了非常重要的准备时间！难道您是笨蛋？而且最了不得的是，修顿神雷居然没有运到王都，而是摆放在蛇口之城——索拉利斯与爱莲的边境，这不就像将一块点心放在谁都看的见摸得着的地方吗？父皇，您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第七十七章 反抗和复仇之心
大家脸上均是脸色一变，便是连威斯坦也不由自主地握紧武器，怒目瞪着爱莲王。
“父皇的算盘打的实在是太好，修顿神雷动了手脚，这下子完全成了废物，又请伯爵驻守法托城，再派刺客暗杀他，除掉一个绊脚石，没办法啊，他对三领的领导力实在太强，没有了他，它们就像是一团散沙，还不乖乖地听你摆布？杀死了索拉利斯皇帝以后，再灭掉三领，最后解决国力疲敝的芬利尔，世界不都是父王您的了？现在更好，就连神都站在您这一边，修顿神雷居然打到法托城上，全部灰飞烟灭，什么线索也没有，难怪父王觉得高枕无忧了。”他冷冷地嘲讽说。
***照耀在爱莲王脸上，只见是一片铁青。
听到连乔王子的话，威斯坦，克鲁，法琅将军等人眼中都露出羞愧之色。
后面发生的事确实验证了连乔王子的论断，一时之间法杖长剑全部起刷刷地对准中央的爱莲王，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爱莲王……有着‘光之魔法师’之称的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奥托伯遗憾地说。
“光之魔法师？”连乔王子鄙夷说，“不要搞错了，这个家伙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呢，对吗？暗夜指挥者殿下……”
爱莲王脸上的颜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青，身体因为气愤而不住抖动。
连乔王子注意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嘿嘿一笑，声音充满快意：“原来你们不知道？真是扫兴，看来还得浪费时间解释。这啊，是‘光之魔法师’大人用来和破军联络时用的假名，这两个家伙谈了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两个对征服世界抱着浓厚兴趣的同志碰到一起，一定是谈了许多贴心的话吧，父王？”
爱莲王更是愤怒，嘴角肌肉尽皆扭曲。
他继续冷冷地说道：“而且……这个名字所揭露的真相，那可真是非同小可，大家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啊？”
“什么意义？”克鲁踏上一步，迫不及待地追问。
“……爱莲王，是虹属性的魔法师……”凌天淡淡地说。
他经过雪舞的治疗，已是能够勉力站起身来来，可雪舞唯恐他再次摔倒，依旧是紧紧扶住他。
紫萱愧疚一笑，没有去看凌天，导师走上几步，想了想却又退了下来。
当日在法托城，真实之眼已是警告过他，爱莲王居然就是虹属性的人，这是凌天万万也想不到的。
作为光属性的大魔法师，爱莲王成名已久，其先天属性为光，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以他也认为是自己能力不高，不能够分析人类战斗情报的缘故，现在听到连乔王子如此一说，顿时恍然大悟。
想来爱莲王如此处心积虑隐瞒自己的先天属性，必然是有重大的图谋。
连乔王子大声拍着手，表扬凌天的敏锐：“没错，无名剑士凌天！爱莲王就是虹属性的魔法师，这可是千真万确，勿庸置疑的事实啊！”
看爱莲王的表情，两人确实是说对了。
黑斯大惊失色：“虹术师！莫非抢夺古王国研究资料的人，居然就是你！爱莲王！”
十余年前的景象即刻历历在目，当时几位艾里尔的高深法术师用魔力调查研究设施的废墟后发现，一切均是拥有高深魔法力的虹属性术士所为。
在当时世界上，虹属性的强力魔法师除了导师鲁道夫，星虹的导术师艾里尔伯以外便只有他了，艾里尔伯即刻便将导师当成杀人凶手，而导师却认为是他所为，苦于没有证据，只是将自己逐出师门，可想不到一切都是爱莲王的杰作。
黑斯顿时难以遏止自己心中的熊熊愤怒，瞪大眼睛望着爱莲王，周身所缠绕的以太力清晰可见。
爱莲王缓缓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黑斯你错了，那些人可不是我杀的……”
自己的计划被揭破，他却是恢复了镇定，声调也骤然平缓。
导师一把拉着激动的黑斯，轻声说：“黑斯，这一切的确不是爱莲王所为……”
黑斯眼中现出惊骇之色：“那究竟是谁？莫非真的是导师您……？”
导师闭上眼睛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杀死那些人的就是西路迪，鲁道夫你又何必再包庇他呢？这家伙反正都死了。”爱莲王尖刻地说。
“父亲……这不可能！父亲待弟子最好不过了，为什么要杀害他们！我不信！”威斯坦愤慨地呵斥。
在人群包围下的爱莲王毫无惧色，就连长剑也是插回了鞘中，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确实是有望着之气。
“西路迪已经死了……”导师神情一变，喟然长叹，“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西路迪都已身死，也再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沉浸于艾里尔伯死去的悲痛中，“人确实是西路迪杀的，可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我们当年醉心于研究初代圣皇的童年的传说，对他所见到的冥府之门都是怀着深深的好奇，在求知心的驱使下，于是我们终于触犯禁忌，恢复了圣皇所记载的那个魔法阵，结果……”
『冥界之门：艾里见到的异次元空间通道，赋予他火眼能力的地方。』
导师脸上露出悲痛神情，“实验失败，西路迪当场便化为恶魔，杀死了所有在场的人，当我赶到那里，看到的只有恢复正常，痛苦不已的西路迪抱着弟子的尸体哭泣，看他那股神情，势必是要一死以谢弟子们的亡灵”
“我心中不忍，就乘他神情恍惚，意志涣散之时，使用记忆修改术，使他他忘却这段悲痛的经历。毕竟西路迪有着一子一女，这怎么能够没有他？”鲁道夫怜悯地看了一眼威斯坦，“可是，失去那一段记忆的西路迪居然认为我就是杀人凶手，却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无奈之下，我便只有把黑斯赶走，只身回到我的故乡索拉利斯。”
威斯坦感激地望着眼前这位老人：如果没有他，自己势必在童年就失去父亲。
只是可怜这位老人，为了拯救父亲的生命，十多年来一直背负着对方对自己的仇恨而活下去，这份坚韧让他肃然起敬。
他才是父亲真正的朋友，威斯坦向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崇敬之心溢于言表。
黑斯抑制不住心头的澎湃之情，颤声呼唤：“老师……”
声音里面包含的深深感激和敬仰让导师眼角微润。
“你们失败了吧，早就说肯定会失败的。”爱莲王冷笑，“因为你们没有索哈儿！”
“对！”导师没有否认，“现在我非常清楚，我们当日的失败，完全就是由于没有索哈儿这个关键因素！”
“索哈儿……”这个名字雪舞已经听到过无数次，自己一直以为索哈儿就是指得古王国王族的后裔，可当听到冰狼喊自己索哈儿之时，她已是不那么确认了。
而现在导师等人的谈话更是让她遏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发声质问：“索哈儿究竟是什么？”
“根据我对古王国历史的研究，倒是发现了真相……”爱莲王颇为自豪，“这可是个特大的秘密，如果你不知道，任你想破了头也想理解不了，为什么古王国王族系谱，一下子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王族来！原来我们都错了！索哈儿确实是古王国的保护者――王，可是……索哈儿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族人的称呼，古王国时代的王也不是我们现在意义上的一国治理者，充其量不过是王国守护人罢了。”
“没错，索哈儿。雪舞，我们全部都给玩了，被那该死神话给玩了，一开始就走入歧途。索哈儿，原来就是混血者的意思，就是灵族语言里混血者的发音啊！”
“混血者……？”雪舞美丽的眼睛闪动光芒，“莫非……”
导师微一点头：“没错，温迪鲁皇子也好，雪舞公主你也好，都是人类和灵族之间爱情的产物……，所谓的混血者，那边的连乔王子，你也应该是吧……”
连乔神情凄然，睁大眼睛：“不，我不是索哈儿……我只不过是个废品罢了，一个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废品！”他如同是在诅咒自己，“我就是一堆不适事宜，没有人需要的垃圾，就是如此罢了……”
孟菲斯候露出沉痛的表情，看着伤心的连乔。
“没错！”爱莲王面露凶色，指着连乔王子，“你这个废物，没有用处的东西！当初我一念之仁，听了前任孟菲斯候的话，留下你这么个祸根，便是我最大的失策！想不到我谋划许久的计划，居然就会坏在你的手上，你这个废物的手上！”
连乔王子毫不畏惧，不怒反笑：“痛快，痛快！我真是痛快！没错！告诉你，我可不相信什么正义和公理，也不认为有什么爱和希望！与你相处了如此多年，我是无比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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