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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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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甫绝而言,璃月就是那第一个激发出他兽性的人,她勾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并沉沦在欲望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克制一词很多人都会说,但真正要做到,很难。起码皇甫绝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璃月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呼吸却似有加重的趋势,知道自己假装弱势的戏码起到了作用,这个男人的意志现在就像被积雪压弯的树枝,但凡再落上一片雪,他就会“咔嚓”一声,折断。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给他加上最后一片雪。
伸出素白的小手,她轻揪着他的衣襟,仰着小脸吐气如兰,问:“你说啊,怎么补……”话还未说完,他一把搂过她,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感觉到他如上次一般无比热切的吻,她真的很想大笑出声。
男人的爱……呵,不堪一击!
青梅竹马,那至少要十年以上的感情吧?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背叛?如此想来,她和玉无尘五年的感情付之东流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如江含玉一般被蒙在鼓里。
……
如水的月光,点亮的,却是如火一般热力四射的夜。
一只玉白的小手伸出床沿,难耐地揪住了那银黛色的床帐并将它扯得紧绷不已。急促交织的低喘轻吟,肉体相撞的粘腻声响,于这静谧的斗室之中暧昧回荡。
璃月咬着唇,看着在自己身上似乎永远也挥洒不完精力的男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闷骚太久,厚积而薄发。
虽然他沉沦欲海的俊颜狂野迷人,虽然那仿似永无止境的快感让她一次次地拱起腰肢愉悦呐喊,可如今她真的累了,因为,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无力颤抖,腰肢酸软无比,嗓子也有些嘶哑了,所以她才咬着唇不再呻吟,还有双腿之间最最柔嫩之处,似乎也不堪他粗壮的反复蹂躏,有些微微的火烧一般的疼。
正犹豫是不是催他快点结束,不意他突然一个深撞,“啊!”璃月禁不住皱眉叫了起来。
“怎么了?”似乎觉察了璃月的不适,他停下动作,喘息着问她。
璃月抬眸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晶亮的眸子,突然想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总那么面无表情,能微微笑的话,该是会很迷人吧?
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没见他笑过。
松开扯着床帐的手,她拢起他微散的黑发,借着窗口已然西斜的月光看着他朦胧的俊颜,红唇一撅,道:“疼。”
他怔了怔,随即俯□子,火热的唇印上她的唇瓣,温柔地吻她,而下面更是开始讨好般轻轻地挺动濡研。
唔……璃月舒服地眯起了眸子,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在床上却能如此的契合缠绵?
他汗湿的肌肤摸上去十分滑腻,却更显得肌理硬实而有弹性。
璃月憎恨自己,明明刚才已经领悟男人的爱根本不可靠,可抱着这个明知道属于别人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想,若是抱着和自己相亲相爱的男人这般翻云覆雨,感觉是否会不同?
身上的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或许是她的身子太甜美, 又或许是他的欲望太紧绷,他很快又狂野起来。
激烈的动作很快又将已经数次高|潮的璃月抛入了云端,但在她颤抖痉挛无比敏感的时候,他却按着她的双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强烈的刺激几乎让璃月承受不住地晕过去。
他习惯在爆发的时候紧紧地拥住她,有力的臂膀几乎将她本已酥软的身子勒得透不过气来。
近乎昏聩的迷离中,璃月知道他又在咬她的肩,但此刻她真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听之任之。
他的高|潮持续了很久,璃月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从她身上下去,最后实在累极了闭上双眸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微亮。
皇甫绝一向习惯早起,即便昨夜纵欲过度有些累,但还是很早便醒了过来。
睁开眸子看到身侧□的女人时,他有些微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昨夜他又没忍住,和她做了。
脑海中才刚刚泛起一丝负疚感,注意力却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背对着他趴卧在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纤瘦的背上,两相辉映犹显得发如墨肤如雪。
她脸微侧,细白的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长睫安然地合着,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小巧的鼻下,粉润的唇许是被他昨夜吻得肿了,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樱红色,淫靡而诱人。
视线向下,滑过她曲线流畅的脊背,来到了微翘的臀部,银黛色的薄衾刚好遮住她半个雪臀,露出一小半弧度圆润色泽雪腻的峰丘惹人遐思。
皇甫绝几乎在触目的一刹便有了欲望。
以前他不曾见过女人的身体,但她的身体让他觉得很美,每一寸骨肉都胖瘦适宜恰到好处,每一条曲线都窈窕迷人诱惑无限。他抱过她,知道这样美的身体拥在怀里有多软多嫩,知道那雪白的肌肤摸上去有多润多滑……
欲望随着回忆节节升高,不想就这样化身为狼,他急忙转移视线,发现黑发掩映下她的右肩后隐隐透出一点鲜红。
他伸指,轻轻拨开发丝,一朵妖冶艳丽的花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母妃喜欢花,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因为受母亲影响他也认识不少花卉,她肩上的这朵……应该是荼蘼。
开到荼靡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
娇艳的刺青与她雪色的肌肤碰撞出惊心动魄的美,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俯□,轻轻吻上了这朵美丽的花。
“嗯……”仍在梦中的璃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却不料,又打开了男人欲望的闸门。
*
自那夜连早上被皇甫绝折腾了四次之后,璃月在怡情居休养了两天才缓过神来。于是得出结论:闷骚的男人不能轻易招惹。
再去曦王府时,看到的依然是皇甫绝的冰块脸,他虽不再像以前那么躲她,但在同一个场合却绝对不会看她。
她知道这个男人八成又后悔了,因为他自认应该是个负责任的正派好男人,所以在身体的背叛后理智上的折磨是必不可少的。
璃月白天去欣赏他纠结的模样,但晚上却再不去找他。四天之后的某夜,她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自己摸到了怡情居她的房门前。
她问他来做什么?他显得非常局促和不自然,半天憋出一句:“你不是说院子里有猫么?我来听猫叫……”
看着他憋红的双颊躲闪的目光,璃月无端地觉得那样的他很可爱,于是让他进房,并声明一夜只能一次。
然后发现,他有能力将这一次延续地无限长。
他似乎真的迷上了她的身子,每夜都来。
那几天,璃月每夜都和他在她曾经和叶千浔欢好过的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同一张床,两个不同的男人,两个都不爱她的男人,却都曾在上面尽情地享用过她的身体。
换做一般女人定然会觉得自己很悲哀很可怜,可她却不觉得。
只要她也同样不爱他们,她便不吃亏,因为她也同样在这过程中获得了快感,在他们享用她的时候,她不也在享用他们么?没有感情的纠葛,这便是场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
但事实是,她越来越厌烦皇甫绝做完之后的表情,明明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来,却又每次都显得悔不当初。
她的身体她做主,当她觉得厌烦的时候,自然没必要继续压抑自己的感觉去取悦他。
也就是皇甫绝主动来找她的第六个晚上,她非同寻常地主动,将她曾经在妓院耳濡目染的那些伎俩和招数都用在了他身上。皇甫绝初试□,尽管她的动作不是那么的老道熟练,但光是她的主动就让他愉悦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真正的欲死不能欲活不成。他被璃月骑在身下,在她销魂的扭动□中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来的那一霎,他确信自己触到了自己的灵魂,在死亡般的灿烂中飞升。
与往常一般,情事过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喘息着回味余韵,他们之间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即便有,这种时候皇甫绝也很少愿意说话。
气息稍稍平复后,璃月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果然见他睁着双眸直直地看着帐顶,双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但神情却已变得冷淡。
又在向江含玉、向他逝去的忠诚忏悔了吧?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懒洋洋地开口:“皇甫绝,和我做的时候,你会想到江含玉么?”
男人身体一僵,不说话。
她拱拱他的胳膊,笑得妩媚:“说嘛。”
男人突然坐起,长腿一跨就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他一般都会在她这里睡到黎明时分才回去,看起来今天他是呆不下去了。
璃月侧身,一手支起脸颊,看着灯火不明中他清颀的轮廓,笑容不改,道:“我没关系啊,只要你和她做的时候别想到我就行了。”
男人身形僵硬地离开了,关门的声音很大。
璃月却咯咯地笑了起来,拉起薄衾蒙住了自己的脸。
*
她以为他再不会来,想不到,仅仅过了四天,他又于夜幕中出现在她的庭院里。
是时,璃月正躺在庭院清池边的圆木台上,一手搂着檀郎一手执着银壶,喝酒。
正在微醺之时,眼角余光看到有人磨磨蹭蹭地向自己靠近,她转头一看,看见是皇甫绝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眨了眨眼睛,看清了那英俊男人脸上的别扭表情,她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顿时怒了,斜眸睨着他,冷冷道:“皇甫绝,你真他娘的拿我当妓|女了?”
之前一段时间,璃月与他在一起时要么娇媚要么乖巧,今日却突然变了脸,他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语噎了半晌方才找回思绪,看着躺在池边的少女那微红的脸蛋,道:“我没有这样想。”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想的?”璃月冷睨着这个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深刻地为江含玉感到悲哀,却忘了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正是因为受了她这个始作俑者罪魁祸首的引诱。
皇甫绝双颊突然红了起来,支吾半晌,侧着脸小声道:“妓|女要钱,你要命。”
璃月怔了一怔,随即笑得歪倒在地。
*
叶千浔仰头看着面前那座古朴的宅院,站在当街内心纠结。
两三个月不见她了,他想她想得发疯,如不是一直被月潇山庄缠着,他早就来找她了。
想起她就在宅院里,与他一墙之隔,他不由的心跳加速,自然萌发的兴奋洋溢在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
然而一想起她在天一岛上那冷漠的表情决绝的言语,火热的心不由得又沉寂下来。
如果……此番来她还是这样对他,他该怎么办?
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会不会原谅他?
可她根本不愿意听他解释,她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和他多呆。
每每想起这些,他便掏心挖肺一般的痛苦。
即便他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他喜欢她,却依然留不住她的脚步,他好想知道她到底是恨他怨他气他,还是根本不喜欢他?
他想知道症结在哪儿?
想起上次他来时与她共享的甜蜜,再对比如今连见她一面都忐忑不安的心理,他只觉得好难过。
从小到大他没接触过什么女人,和血影宫为数不多的几名女部下也仅限于他布置任务,她们去完成任务的关系。他不懂女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讨好女人。
但他喜欢她,她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他爱不释手日夜思念,并极度渴望将她娶回家当他的宫主夫人的女人。所以,这次他带来了他认为自己所能给她的最美的东西——血影宫祖传的莲心。
这是一串由幻境雪山最好的雪髓水晶打磨而成的项链,它的不同之处在于,每一颗圆润清透的晶珠里面都有一朵小小的蓝晶雪莲,那是他的祖辈用内力将蓝晶雪莲的汁液逼进晶体之中并以精准至极处的细微真气牵引汁液晕染形成莲状的成果,水润透亮精美绝伦。
之所以取名莲心,实则寓意夫妻二人能连心而已。
他的祖辈父辈们都用莲心向自己心爱之人求亲,并且,从没有失败过,今天,他也想用它向她求亲,她会答应么?
徘徊了一阵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鼓足勇气,只要她能原谅他,不论是刀山火海人间地狱,他都义无反顾地去闯了。
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跃进院墙,他顺着修篁夹道的小径向前走,未几便来到了庭院的清池边,一抬眸,发现清池对面的木台上有一对男女在拥吻。
夜色迷蒙,庭院中光线不是很亮,男人背对着他,女人被男人紧紧地拥在怀中看不清容貌,他正狐疑,眸光一转看到那对男女身旁的檀郎时,心下不由一震。
檀郎也看见了叶千浔,似乎预知了接下来定有一场风暴,它耷拉着脑袋轻哼一声,夹着尾巴非常不讲义气地溜了。
叶千浔心越揪越紧怒气却越来越甚,站在原地死盯着那对正吻得火热的男女,少顷,两人终于结束了这缠绵悱恻的一吻,稍稍分开了些,借此空隙,叶千浔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
看到那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熟悉容颜,他的一颗心仿佛蹦出了胸腔掉进了他脚下的那片湖中,冰凉一片。
无暇顾及心碎般的痛,他转移视线看向那个男人。
当看清那抱着璃月试图再吻的男人的侧面时,一股怒火“轰”的一声冲上了他的头顶,震得他头皮发麻,瞬间狂飙的怒气摁都摁不住,带着一身毁天灭地般的刚烈煞气,他狂狮般地怒吼:“皇甫绝!你找死!”
61、你给我滚 。。。
叶千浔这一声暴喝当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目眩金星。
皇甫绝与璃月惊了一跳,刚刚回头便见一抹黑影旋风般刮了过来,还未靠近一道劲风便迎面劈来,迫得两人不得不后退闪避。
璃月酒意微醺,向后踉跄好几步方才站稳,抬头,正好看见叶千浔一掌击在皇甫绝肩上,皇甫绝猝不及防飞跌出去,一张俊脸霎时雪白,像是受伤不轻。叶千浔却不欲罢休,欺身上前一掌直击他的天灵盖。
皇甫绝在他先前的突袭之下已经受伤,加之原先武功就不能与他同日而语,此刻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见叶千浔这一招来势汹汹,分明是真的要取皇甫绝性命,璃月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厉喝:“住手!”
凌厉的掌势因为璃月这一声暴喝硬生生地在离皇甫绝额头还有几寸远的地方停下,叶千浔目光凶狠地盯着皇甫绝那木无表情的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都气青了。
但他不知道,令他吐血的事情其实还在后面。
因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再要了皇甫绝的命,璃月几步走到皇甫绝身边,在叶千浔吃人般的目光中扶起唇角带血的他推到一旁,然后回身,冷漠而微带愤怒地盯着叶千浔,道:“叶大宫主,伤了我的男人,看来你我需得有一战。”说着,划开双掌摆开架势。
叶千浔原本被愤怒掩盖了痛楚的心一下无处躲藏,“我的男人”四个字犹如一把举世罕见的刀,在它的锋刃下除了被硬生生地剖开伤口之外,他毫无反抗之力。
“你的男人?你在天一岛上说,你有了别的男人,就是指他?”叶千浔不可置信,在他看来,皇甫绝除了长相俊美,其他根本一无是处。
“这是我的事,无需向你交代。接招吧!”璃月目光一冷,挥出一掌直袭他的胸口。
叶千浔见她目光冷硬一脸无情,心中失望冷痛到了极点,不避不闪,任由她一掌结结实实地拍上他的胸。
痛而已,以她的武功,还不致能杀了他。此刻他也不在乎痛,因为他的心已经痛到几乎麻木。
他喜欢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向他挑战……
然他终究是傲的,他不能承受这令他尊严尽失莫名其妙的一幕。是以,在璃月打了他一掌后带着丝丝错愕目光想要收回手时,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告诉我为什么?就因为我在悬崖之上没有带你走,所以你找他来气我是不是?”冷怒之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冲着璃月在吼。
璃月看着受了她一掌脸色明显开始泛白的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愉悦。
叶千浔,你让我痛过,我很开心今天终于也让你尝到了疼痛的滋 味。怎样?这滋味好么?
她唇角泛起了微笑,态度强硬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腕,不顾那近乎蛮横的强行抽回动作让她腕上皮肤火烧火燎一般的痛,仰头看着他道:“叶宫主,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早说过,你我不过是床上的关系,下了床,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也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如果你因此而生气,那么很抱歉,是你自己违反了游戏规则,后果也请你自行承担。如果你要把这股无明业火撒到我的新欢身上,我会与你为敌,被你杀死,或,杀死你。”
叶千浔被激怒到了极点,倒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璃月,看着这个第一个动了他的心也第一个伤了他的心的女人。今天,他本来是想来向她求亲的,看起来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只是床上的关系么?好吧,即便只是这种关系,他也愿意维持。如果有人在他卧榻之侧酣睡,那么,必先除之。
“的确,你的男人,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但你犯了个错误,这个错误就是,一开始你不该来招惹我。我可以离开,但为了男人的尊严,我绝对不允许你以后的男人比我差,否则,你找一个,我杀一个。即便你与我为敌也没关系,你杀不了我,而我,不会杀你。”叶千浔盯着她,眸黑如夜。
璃月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也知道自己的确杀不了他,所以他这样言明了今后要干涉她的生活让她感到怒不可遏。
“叶千浔,你就是个混蛋!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再不要让我看见你!”她手一扬,指着院门处一字一句地叫。
叶千浔面无表情,就连看着她的眸光都没有丝毫波动,沉遂如噬人的深渊。
自从遇到她之后,他满心欢喜。她让他觉得,女人就是应该用来疼宠骄纵的。而今天,还是她,让他明白了事情并不像以为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女人似乎也和敌人一样,需要征服。
如果真情感化不了,那就用武力征服吧。沉迷在她的温柔乡中,他差点忘记了,武力才是他的专长,亦是他用来解决麻烦的不二选择。
因为她,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优柔寡断,今夜伤透了心,杀伐果断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冷冰冰地扫了眼一旁的皇甫绝,他转过身,昂首阔步地走过清池上的拱桥,消失在那青竹环绕的小径中。
璃月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
她伤过痛过失望过,但若论被人威胁,今天却是头一遭。
不由的在心中发狠:叶千浔,论实力我的确不如你,但你最好不要惹毛我,否则,即便倾尽一切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站在优胜者的位置俯瞰我!
纵然没有一切 ,我还握着你的死穴,那便是——你舍不得杀我。
僵立半晌,身后传来皇甫绝的轻咳声,他伤得不轻,如今叶千浔已经走了,料想他也没必要强撑着了。
她收回有些失控的情绪,头也不回道:“皇甫绝,你是个弱者。”
身后的轻咳声一顿。
“从小到大,没人敢跟你说这句话吧?即便是观渡,也许也只会这样说‘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对不对?看在你曾救过我的份上,今天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你文不成武不就,你对江含玉不忠对你母亲不孝,你意志薄弱到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除了皇子的身世王爷的虚名,你的天,就靠观渡他们这些外人给你撑着。”
说到此处,璃月才缓缓转过身,无视他僵滞而又愤怒的表情,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他们不在了,你怎么办?除了等死,你还能做什么?想朝我吼么?想大声否认?如果你不心虚,那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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